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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狗-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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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梁父点头,没有多问是怎么受伤的。
梁燕刚刚喝了两大杯奶茶,此时有些尿意,从沙发上翻下来,往洗手间跑,跑进去又急匆匆跑了出来,抱怨道:“马桶呢?马桶怎么没了?!”
梁父听她这么一说,进洗手间一看,马桶确实不见了,他很多天没回来,不知道自己办公室卫生间的马桶怎么不翼而飞了,再转身梁燕已经出去找厕所了,他拿出手机拨了后勤电话,后勤说医药公司那边送来几个顶好的日本马桶,正打算给领导们的办公室安装呢,院长办公室是最后一个装,因为院长不常在医院待,没想到他今天能回来。
梁父哭笑不得,挂了电话就看到梁燕带来的那个同学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梁父在商海沉浮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亲切的挨着这男同学坐下,问:“你是梁燕的同学吗?她在学校乖不乖?”
朱杰心想成败在此一举了,不管怎么样都要搏一搏,要让蒋维元知道得罪他的下场,这也他将梁燕追到手的好机会。于是唯唯诺诺的点头,一副老实又紧张的模样,对梁父说:“她在学校人缘挺好的,就是特别单纯。。。。。。。我不知道一些事该不该说。。。。。。。我身为梁燕的朋友,觉得这件事挺不对劲的。。。。。。”
“不要怕,”梁父安慰道,“你们年纪小,认为是天大的事,可能在我们大人看来,就是很小的一件事。”
“我怀疑、怀疑。。。。。。。。梁燕被人强奸了。。。。。。。。”
朱杰不负众望的开始搞事啦~
今天只有一更,这几天事多,会努力保持日更哈。
第21章
蒋维元是在学校上课时被公安局带走的。
当时是罗老师的数学课,校长亲自过来喊人,将蒋维元叫到楼道里,身后两个便衣二话不说把蒋维元铐起来带走了。
当然这事除了校长没人知道,连罗老师都不知道,还在继续上课。
舒帆两节课没收到蒋维元的微信就觉得有些奇怪,心里慌慌的,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他想要去教室找蒋维元,迎头看到罗老师煞白着一张脸进办公室,拿起衣架上的羽绒服就急匆匆的往外走,办公室里的老师不是在玩手机就是在改作业,没人注意到。
舒帆离教室越近,心越慌,等到了二班门口,蒋维元果然在座位上,数学试卷摊开在课桌上,中性笔没有盖笔帽,黑色的笔油已经凝结在笔尖上。舒帆直觉不对劲,他知道罗老师是早晨第一节 课,刚才的课是生物课,蒋维元不可能一上午都在做数学试卷。
他问蒋维元右边隔着一条过道的同学:“蒋维元去哪儿了?”
那个同学抱头睡了一上午,很迷茫的说:“不知道,我醒来他就没在这儿。”
蒋维元的前桌说:“第一节 课时被校长叫出去了,就一直没回来。”
舒帆皱着眉头去校长办公室找人,可校长也不在办公室。
他直接打电话给校长,竟然关机。
又打电话给罗老师,罗老师过了很久才接,口气慌张的问:“怎么了,舒老师?”
“。。。。。。。蒋维元去哪儿了?”
罗老师在电话那头深深叹了口气,说:“他出了点儿事,除了你还有人问他吗?”
“他出了什么事儿?”舒帆的心像是被人紧紧提了起来,呼吸都变的困难,他眼眶发热,一瞬不由自主的想了很多不好的可能。
“。。。。。。现在还不能说,我问你,除了你还有人问他吗?”罗老师不依不挠的问。
舒帆不知道罗老师为什么执意问这个,回答道:“没有,我也是有事找他才发现他不见了的。”
罗老师在电话那头松了一口气,道:“你要是没有课,就来县公安局一趟,人民路上的那个,到了再跟你详说。”
舒帆挂了电话,腿脚发软,后脑发飘,赶紧网约了个快车,一出校门就坐上车往公安局赶,心里祈祷,蒋维元你可千万千万别出事。
可蒋维元偏偏出了大事,有人报警说他涉嫌强奸一个女同学,更莫名的是,公安局跟校长和罗老师没有透漏是谁报的警,又是涉嫌强奸的是哪个女同学。
说是未成年人保护法规定,不能透漏被害人姓名。
校长当时就咨询了律师,律师说蒋维元母亲过世,父亲不知所踪,已经没有直系亲属,学校可作为蒋维元的法定代理人,依法有知情权,可代蒋维元行使诉讼权利。
可公安局就是不说,也不让他们见蒋维元。
校长、罗老师和舒帆都觉得这事蹊跷,尤其校长,他经事多,当下判断,蒋维元这是得罪了什么人,有人要整他。
舒帆急的满头汗,他也是今年刚毕业的大学生,在本县城里无权无势,也不认识什么权贵人物,此时心急如焚,短短一个多小时,嘴角就生出一个燎泡,他急切的问:“那现在怎么办?难道看着他们把蒋维元定罪,送进监狱吗?”
校长摇头,道:“我还不信没有王法了,我的学生也是未成年人,上着课就被拷走,这么不明不白的,我不能同意!”
校长打了好几个电话,给县教育局、市教育局的领导,还有几个跟他私交好的警察、律师。
县教育局一个领导下午的时候过来,听他的口气是不愿意多管的,毕竟高职不属于义务教育的范畴了,为了这么一个学生跟公安局磕,教育局没有这个责任和义务,退一万步说,万一这学生真犯事了呢?
市教育局更是个不沾锅,都没有派人过来,反而是校长的几个私交跟他透漏这个案子是县公安局杨局长亲自办的,而报警人是直接去杨局长那边报的案,不是走的一般程序。也就是案卷什么的,都看不到,查不到。
事情到了这里,已经证实了校长的猜测,蒋维元是得罪了大人物,这人与杨局长的关系应该十分不错。
校长迟疑的问罗老师:“蒋维元应该不会做这么出格的事儿吧。”
罗老师心里也打鼓,他知道蒋维元男女关系十分混乱,人也十分不羁,可据他实际接触这么久,实在不觉得他是干出这种事的人,却又不敢一口咬死了,犹豫道:“应该不会。。。。。。。”
“应该?”校长玩味这这个词,疲乏的站起来,道:“天不早了,我回学校看看,你们也回家吧,这是场持久战,得保存体力。”
夜黑了,校长和罗老师都走了,舒帆还坐在警察厅会客室里,他知道蒋维元就被关在里面,他不想离他太远,怕他被转移走。
舒帆在这里只有范骏杰一个好友,他想了想拿出手机拨通了范骏杰的电话号码。
“喂?干啥呢?我正跟媳妇儿吃饭呢,甜蜜蜜餐厅来不来?”范骏杰接了电话,嘴跟机关枪似的停不下来。
舒帆万事没有求过别人,也没欠过别人人情,面对老友一时有些难开口,但涉及蒋维元的人命,由不得他再扭捏,他低声说:“我这边出了点儿事,你能不能来人民路公安局?”
“啊?!”范骏杰惊叫一声,问道:“出了什么事?你跟人打架了?”
“。。。。。。不是,是我学生出了点儿事,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噢,吓我一跳,你等一会儿,我这就到。”
舒帆在公安局门口等了十分钟左右,范骏杰驾车赶了过来,一下车就用手擦额头的汗,埋怨着:“你差点把我吓死,都不说清楚,害我以为你怎么了。。。。。。。。”正说着,看到舒帆颓丧苍白的面色,登时抱怨声停了下来,紧张道:“怎么这种脸色,你真出什么事儿了?”
舒帆没进去,站在公安局门口把事情跟范骏杰说了。
范骏杰亲叔叔就是检察院一把手,他道:“公安局逮人需要检察院审查批准,你等我打个电话。”
没有劳动他叔叔,给他叔秘书打了个电话,把人名一报,那边没一会儿就回电话并没有对一个叫蒋维元的男学生下逮捕批条,还是涉嫌强奸的批条。
舒帆气极,愤怒道:“他们这是非法逮捕!”
“也可能只是传唤,如果是传唤,不会超过二十四小时。”范骏杰补充道。
“可你觉得明天他们会把蒋维元放出来吗?”舒帆目光灼灼的看着范骏杰,仿佛在看着一个阶级敌人,眼神冷酷又疯狂,他自答道:“他们一定不会!他们什么都不说连见都不让我们见!”
范骏杰被舒帆的样子吓了一跳,他从未见过舒帆这种状态,他一向是内敛的,阳光的,亲切的,他好脾气的安慰道:“你先冷静,我打电话问问立案没有,咱们自己不能先慌了,对不对?”
舒帆深吸一口气,把心中的怒火、怨气、慌张都狠狠的呼的出来,他抱着手臂在公安局门口踱步,听范骏杰跟电话里的人沟通。
“对,叫蒋维元,老蒋的蒋,维系的维,元明清的元,对,还是未成年人,对、对、对。。。。。。。”范骏杰对着舒帆说出一串数字,见舒帆点头,对电话里说:“身份证号是对的,对,报警人就是涉案人,叫王红玉?是红色的红,玉石的玉吗?噢,也是高职学生?辍学了吗。。。。。。。住址跟我说一下。。。。。。好、好、好,谢谢李哥,有空请你来家吃饭哈,诶好嘞,有事再麻烦你,诶,好,挂了哈。”
范骏杰按了免提,舒帆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电话里头那个李哥说,报案人是个叫王红玉的女孩,半年多前就从高职辍学在一家服装店打工,八月份曾报警下班路上被人强奸,公安局一直没有抓到人,但是昨天下午突然又报警说自己把凶手找了出来,就是曾经同校同级的蒋维元。
然而公安局就这么急慌慌的把蒋维元逮捕了,没给学校一个说法。
“太蹊跷了。”范骏杰皱着眉,面色凝重道,“你这个学生是什么来头,得罪谁了,被人这么整?”
舒帆沉默的摇头,道:“说真的,我一点头绪都没有。。。。。。。我想去找那个王红玉,又怕不看在这里,他们把蒋维元转移了。。。。。。。”
范骏杰失笑,道:“转移个屁,杨可法在咱们这一亩三分地上称王称霸,到了外面谁吃他这套,等着吧,他最多通过检察院下个批捕文书,然后把那个学生羁押上一年,然后拖到不得不送到检察院审理的时候,再把人放了,这案子也就不明不白的撤了的。”
“。。。。。。”舒帆目瞪口呆,第一次听说到这种操作,喃喃道:“我不可能让蒋维元在里面待一年的,这官司打到北京去,我也得打。。。。。。。。”
范骏杰从小耳濡目染这些,知道这里面整人手段的厉害,拍拍舒帆的肩膀,道:“你放心,我也不会让你学生在里面待这么久的。”
“他还有半年就高考了。。。。。。。”舒帆说,心里害怕这件事对蒋维元高考有影响。
范骏杰却突然想起舒帆研究生考试的事儿,问:“你不是也快考试了吗?几号来着?”
“。。。。。。。后天。”舒帆说。
快完结了,本来说五万字内完结的,又超了。。。
第22章
范骏杰愣了下,催促他:“你考场在哪里?你赶紧去考试,这边留给我处理,不等你考完试,我保准把他捞出来了。”
舒帆低下头,道:“算了,根本没心情去考,我哪儿也不想去。”
“不是,”范骏杰挠头,疑惑道:“你怎么回事?你这学生虽然没爹没妈的,可你就是一个代课老师,连班主任都不是,用的着这样吗?”
舒帆心中五味杂陈,这种时候,不知道该不该对好友把他和蒋维元的事情和盘托出,但现在绝非最好的时机,他心虚的不敢看范骏杰的眼睛,顾左右而言他,道:“蒋维元学习很用功,人也很聪明,要是我不帮他,学校那边也不会出力的,他在里面待一年,人会废了了的。。。。。。。我研究生考试明年可以再考,他耽误不起的。。。。。。。”
“这倒是。”范骏杰叹了口气,感慨道:“你之前说自己不适合当老师,我还信了,现在看你很适合。”
两人按照李哥给的地址到了王红玉的住处,在县郊老旧的化工厂家属楼,舒帆路过礼品店买了一箱牛奶,一篮子水果,和范骏杰一人一件拎着,楼梯陡的很,连感应灯都坏了,两人用手机打着手电上了五楼,敲了敲501的门,听到里面有动静,范骏杰将手机电灯关了,默默的打开了录音功能,然后把手机装进兜里。
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妇女,滑着轮椅开的门,见到门口二人很惊讶,隔着一道陈旧的铁门问:“你们找谁?”
“我们是高职的老师,这里是王红玉家吗?”舒帆道。
“是王红玉家,我是她妈妈,老师们这么晚了来是有事吗?”王红玉的妈妈把铁门上的插销拨开,铁门打开了,让两人进来,“王红玉还没下夜班,等九点钟就能到家,老师们等一会儿。”
舒帆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进了家门,王红玉的母亲对二人一点防备心都没有,他把牛奶箱放在茶几上,默默看了范骏杰一眼,范骏杰朝他点点头,对妇人说:“大姐,这位舒老师是高职老师,这两天他们班一个同学出了事,这么晚过来想找王红玉同学问问情况。”
“。。。。。。。啊?”妇人愣了,不禁问:“出了什么事?”
“您不知道吗?”范骏杰反问,“王红玉没跟您说?”
“没有啊,她每天都很忙,哪有时间跟我说说话。。。。。。。”她语气里有些幽怨,不好意思的笑笑,转移话题道:“老师们快坐下,我给你们倒杯热茶。”
不等两人拒绝,转着轮椅就回了厨房。
范骏杰心细,跟着她到了厨房,见厨房的流理台都十分低矮,妇人坐在轮椅上也能够着台面,显然是专门为她设计的。妇人双手灵活的冲洗茶壶,放茶叶,拿起水壶倒热水,范骏杰一边夸赞她手艺好,一边随意的问:“大姐,您这腿是怎么伤的?”
“一年前。。。。。。。下班在工厂门口给车撞得,伤到脊神经了。。。。。。。要不是因为这个,红玉也不能下学打工。”
“红玉是个好孩子。”范骏杰说。
“她呀,以前特别叛逆,天不怕地不怕的,自从我出了事,她也懂事了。”妇人转头看向范骏杰,问道:“学校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找红玉啊?”
“这事得见到王红玉才能说,因为不确定跟她有没有关系。”
妇人一听,担忧道:“不是什么坏事吧?”
“不是。”范骏杰安慰道,“是别人的事,那个跟她以前认识,所以过来问问。”
“噢。。。。。。”妇人暗自揣摩,范骏杰却一个字不再透漏。
王红玉回来的时候九点刚过五分,她开门一进来就看到坐在沙发上正跟母亲热聊得舒帆和范骏杰,王红玉个高且苗条,人长得十分漂亮,头发染成粉红色,画着大浓妆,穿着一件黑色的大羽绒衣,一进家门带进来一股冷气。
她看到舒帆和范骏杰愣了愣,站在玄关没有进来,警觉的问:“妈,家里来客人了?这两位是。。。。。。。?”
舒帆站起来,对她道:“我是高职的老师,想来。。。。。。。”
“代表学校来看看你,和你的家人。”范骏杰打断舒帆的话,站起来走向王红玉,“王红玉同学,你愿意和老师们聊聊吗?有关蒋维元的事。”
王红玉把包放在鞋柜上,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大声嚷道:“我不想聊,你们出去!谁让你们来的?信不信我报警?!”
舒帆没想到王红玉是这种反应,他连忙温声道:“我们没有恶意,蒋维元同学没有父母,所以法律代理权落到学校,我们也是按程序过来慰问你。。。。。。。”
“慰问?”王红玉厉声反问,哼笑一声,显然不信,“大晚上的来慰问?你们安得什么心我清楚!你们怎么知道我的?从哪里知道我的?”
“我们是蒋维元的法律代理人,当然有权知道案件信息,不是吗?”范骏杰盯着王红玉,没放过她脸上每一个表情,见她惊惧交加,便循循善诱道:“是不是有人跟你保证过,你的信息不会有任何人知道,对吗?”
王红玉在冬夜里骑着电车回家没有冷到发抖,听了范骏杰的话反而浑身一抖,她声嘶力竭的否认:“没有!你们说什么我听不懂!现在快从我家滚出去!”
王红玉母亲焦急的滚着轮椅在三人中间来回转圈,终于找到缝隙说了句话:“红玉,你这是怎么了?”见女儿面色发青,心疼的拽着她衣袖,刚刚温和的口气也变成了严厉的斥责,对舒帆和范骏杰道:“你们到底是谁?你们赶紧走!别再来我家!”
舒帆和范骏杰面色凝重的从王红玉家里出来,舒帆出门前,对王红玉说:“如果蒋维元是被你冤枉的,那他这辈子都毁了,被你毁了。”
王红玉咬着牙,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重重把门关上了。
两人坐在车上,范骏杰点了一根烟,递给舒帆一支,舒帆接了,两人在车里吞云吐雾,半天无言。
“得见到蒋维元。”范骏杰道,“这王红玉显然是替人做事的马仔,我们去见王红玉已经是打草惊蛇了,不用管任何人,咱们按照法律来,理直气壮走大道。”
舒帆道:“怎么见?能让我们见到吗?”
范骏杰抽完一根烟,显然轻松多了,笑着道:“说实在的,一开始我是担心那个蒋维元真的强奸了王红玉,你作为他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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