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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狗-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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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维元把手机从兜里拿出来,递给舒帆,“密码是公交车车牌号,你随便看。”
舒帆被他的坦然取悦了,却没说信任他不用看了之类的鬼话,而是哼笑着接过手机输入密码,翻看他的微信,里面竟然只有舒帆自己的微信号。
“我没有联系过她,连她长什么样都忘了,不知道她今天为什么要来找我,我问过她,她没有怀孕也没有什么病。”蒋维元皱着眉头把事情都交代了。
舒帆斜他一眼,“你倒是谨慎。”可心里到底是不太高兴,想了想,自己之前也不是什么好人,也没有立场指责他,而且蒋维元都这样坦荡,他更没有理由再遮掩,便道:“你以前的事我不计较了,我以前。。。。。。。虽然拍过很多那种片子,以后不再拍了。。。。。。。而且,我在你之前,没有交过男朋友。。。。。。。”
“所以,舒老师,你之前真的没有跟人亲过嘴吗?”
舒帆凶巴巴道:“当然没有!”
蒋维元笑,心情也豁然好了许多,又问:“也没人操过你吗?”
“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什么操不。。。。。。。操的。”舒帆不敢跟蒋维元对视,只觉回答这种问题,整个人皱皱巴巴的,哪里都不得劲,低着头小声抱怨道:“我跟你那是第一次,你不知道润滑扩张就算了,提上裤子就走,都不知道我有多疼多惨。。。。。。。。”
“我错了。”蒋维元立刻认错,目光灼灼的看着舒帆,“以后操舒老师会很温柔的,不会让你疼的。”
“。。。。。。。”舒帆发现无论跟蒋维元讨论多严肃的事儿,最终还是会绕到床上去,索性将饭碗一端,道:“吃饭!”
蒋维元吃了两口,像想起来什么似的,随口说:“网上那些视频,我都给删了。”
“。。。。。。。哦。”
吃完饭,两人又坐在饭桌上面对面学习,舒帆看历史专业书,蒋维元刷数学题,相互不干扰,一时房间里安静下来,直到十一点钟,两人一块进洗手间刷牙洗澡,关灯睡觉。
舒帆头埋在蒋维元怀里,嗅着蒋维元身上的味道,两人虽用的都是薄荷味的沐浴露,但那薄荷味跟蒋维元身上的味道,融合在一块,形成了独特的味道,清冽又阳刚,还带着股热腾腾的暖意。
蒋维元搂着他的腰,低声问他:“想了?”
舒帆摇头,眯着眼睛感受着令人满足的舒适,声音懒懒的,“困了,周末再做。”
蒋维元手往下伸,摩挲两下他挺翘的臀尖,不甘心道:“明天下午你没有课,中午回家做好不好?午饭叫外卖。”
“嗯。。。。。。。”舒帆轻轻应了一声,一歪头睡着了。
四千大章奉上,今天只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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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舒帆的生物钟很准,早晨六点半准时睁开了眼,可今天是周末,他赖在床上不想起来,翻了个身,和还在熟睡中的蒋维元脸对着脸。
少年人在酣睡中,平日里冷峻的面孔放松下来,有种少见的柔和,他微微张着嘴巴呼吸,呼吸浅浅的,看起来毫无防备,年纪看起来也小了几岁,他的胳膊还搭在舒帆腰上,时不时的摩挲两下,仿佛在确定舒帆还在不在自己怀里。舒帆伸手在他脸上隔空描绘他的五官,忍不住点了点他的如山脊一般挺拔凌冽的鼻梁骨。
舒帆想,他就是个无法无天的小屁孩,天生欠管教。又想起两人第一次在五楼空教室里对峙,小屁孩那样对自己,心中还是很不爽,手顺着蒋维元的下巴一路摸到他坚硬的胸膛,然后又继续往下摸。
蒋维元睡的死死的,没被舒帆的动作影响睡眠。
上次做爱还是前天中午,两人一下课就火急火燎的赶回来,一进门就开始扒彼此的衣服,从玄关亲到客厅,从沙发做到卧室,课间两个半小时,两人用了两个小时做爱,最后蒋维元上下午课还迟到半个钟头。
昨晚上蒋维元想操他,舒帆没愿意,只因上了一晚上的考研网络课,下课时都十二点半了,舒帆整个人已经学懵了,只想瘫在床上,对于那事儿一点兴致都没有,蒋维元巴巴的等了他一晚上得到这个结果,气鼓鼓的摸着他的屁股打飞机,手指在他菊穴里进进出出,舒帆撅着屁股任他操弄,人已经睡死过去。
可如今,舒帆想要了,蒋维元却睡的死死的。
舒帆从床头柜里摸出润滑剂,这已经是当月的第三管了,舒帆估计这个月还能再消耗两管,他往手心里挤出一坨,把它揉开了,均匀的涂在左手中指和食指上,面朝着熟睡的蒋维元跪趴下来,高高撅起屁股,左手挑开内裤,摸上菊穴,用沾满润滑剂的手指在穴口揉了揉,然后缓缓的伸了进去。
手指一插进去,舒帆难耐的轻轻呻吟了一声,他跪趴在床上,头抵在蒋维元的胸膛上,另一只手伸进薄被下面,摸索到蒋维元的腿间。少年人的阳具在早晨微微有些勃起,舒帆没有费多大功夫,用手揉了揉,上下撸了几下,阳具就快速充血,高高翘起来。
舒帆更加兴奋,把薄被掀开,蒋维元青壮蓬勃的肉体展露出来,舒帆往前膝行两下,将蒋维元的阳具扶住,低头一口含住,另一边已经往菊穴里塞进两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排深深捣进菊穴里,又带出一串水渍。紫红色膨大的龟头卡在嗓子眼,舒帆鼓着两腮使劲吞咽,舌头在有限的空间内舔着茎身,深喉了片刻,舒帆受不住将阳具吐出来,舔弄阳具下已经鼓囊囊的囊袋。
阳具从温热的口腔里出来,沉睡中的蒋维元似有所感,梦呓般地闷声哼了两声,好似非常不满意,挺着阳具往上拱了拱,可是什么也没有拱到。
舒帆感觉菊穴已经润滑的没有滞涩,便长腿一伸,跨坐在蒋维元身上,屁股微微抬起来,手扶着蒋维元硬涨的阳具对准又热又滑的小穴,屁股一点点往下沉,慢慢将阳具一寸寸吃了进去。
菊穴一点点被填满,舒帆浑身燥热,先是红着脸趴在蒋维元胸膛上不敢动,等穴里适应了阳具的尺寸,开始鼓噪着想解痒时,舒帆才坐直身子,双手撑在蒋维元胯上,小幅度的摇屁股,菊穴小口小口的吃着粗长的阳具,把龟头往深处碾,往爽利处插。
蒋维元的阳具一进穴里就跳的厉害,舒帆动起来了,蒋维元也凭着本能向上顶跨,把舒帆顶的坐不住,狼狈的趴在他身上摇屁股。蒋维元没动两下,自己就醒了过来,神还没完全醒,迷迷糊糊的抱着舒帆的身子,耸着胯操弄个不停。
蒋维元操着操着,完全清醒了,他没有说话,死死盯着舒帆的脸,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将他两条腿扛在肩膀上,压着他操,阳具像杆子长枪,在小穴里飞快的抽出来又插进去,舒帆被插的啊啊啊啊的大叫,清晨起来嗓子本来就干哑,一忘情大叫,没叫两下嗓子就喊的生疼,不甘的闭上嘴,唔唔唔的从鼻子里发出呻吟。
蒋维元把枕头垫在舒帆的腰后面,把他的屁股垫的更高,坐在床上抱着舒帆的屁股猛干,阳具在菊穴里进出快的都有了重影,舒帆受不住这么快的速度,这么猛烈的刺激,爽的后脑勺一阵阵发飘,前列腺被磨得像是着了火,小穴彻底放弃抵抗,里面的肠肉失控的抽动着,前面发硬的阴茎不会儿就射出一道白浊,再插一会儿,又射出一道精水。
舒帆不知道自己射了几次,阴茎已经有些抽痛,再也射不出来什么,甚至连硬都硬不起来了,蒋维元还没有射过一次,舒帆快崩溃了,带着哭腔说:“。。。。。。。你、你快射呀。”
蒋维元低下头亲他的嘴,凶狠的咬他的脖颈,吸他的奶子,就在舒帆感觉自己要被操死时,他将舒帆又翻了个身,整个人趴在舒帆身上,阴茎又快又狠的深深插干在小穴里,插了百十下便射了出来。
舒帆感觉到他射了,浑身如脱力般趴在上,嘴里哼唧哼唧的抱怨。
蒋维元掰着舒帆的头,与他亲吻,舒帆这时又不愿意了,一边躲他的嘴一边嘟囔:“大早晨的,还没刷牙呢。”
蒋维元哑着嗓子,道:“我不嫌弃。”
“。。。。。。。我还嫌弃你呢!”舒帆气哼哼的,不情不愿的跟蒋维元磨着嘴唇,张开嘴让蒋维元的舌头伸进去,亲了一会儿又推他,抱怨道:“赶快下去,你重死了!”
那知蒋维元就在这一会儿功夫,已经养精蓄锐,鸡巴直挺挺戳在舒帆屁股间,三两下就又蹭了进去。
舒帆哭笑不得,菊穴一方面因为那根粗硬的玩意儿再一次填充了空虚而满足,一方面又为即将到来的密集快感而恐惧,紧张的裹住那根粗长坚硬的玩意儿,企图讨好它,让它温柔一些。
“舒老师,你好欠日啊。。。。。。。”蒋维元边操边在舒帆耳边说,“大早晨的就坐在我鸡巴上,这么喜欢我的鸡巴吗?”
舒帆的羞耻心在蒋维元面前已经丧失的差不多了,他撅起屁股,扭着腰配合着蒋维元的操弄,抽着气道:“我就是欠日。。。。。。。欠你日。。。。。。”
蒋维元激动的又是一阵大操大干,下了床,站在床边抱着舒帆的屁股操。操了一会儿,舒帆也下床,扶着衣柜让蒋维元站在背后干他,衣柜上有一面穿衣镜,两人交合的地方被穿衣镜照个一清二楚,舒帆边呻吟边看着镜子里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蒋维元粗硬黑长的阳具在他鲜红的菊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拔出来都会带出来一串淫靡的水沫。
蒋维元也向穿衣镜看去,在镜中与舒帆对视,他把舒帆扭到穿衣镜前,让他整个人贴着冰凉的镜面,两人身上的热气让镜面瞬间蒙上一层白雾,蒋维元伸手把镜面上的雾气擦了,让两人的在镜子里的影像更清晰,他咬着舒帆的耳朵,难耐的说:“舒老师,好好看着,看我怎么操死你。”
舒帆被镜子里的画面刺激,阴茎又硬了起来,戳在镜子上,镜子将他的身体完完整整的反射出来,纤毫不差,就像是两根一模一样的阴茎在互相摩擦,舒帆把手伸到胯下打飞机。
两人都红着眼睛看着穿衣镜,穿衣镜里的他们激烈的交合冲撞,一个闷声操干,一个咿呀着挨操,两人的身体亲密的摩擦着,有种会擦出火星的错觉。
蒋维元感到畅快,阴茎传来一阵阵快感,他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舒帆,镜子里的舒帆被他操的眼神迷离,雪白的身体染上一层热腾腾的绯红,粗重的呼吸与呻吟甜蜜的交织,蒋维元箍住他细窄的腰,发狠的顶他,把沉重的衣柜顶的哐哐哐跟着频率晃动。
再一次高潮后,舒帆疲惫的钻进被窝,说什么也不来第三次了,蒋维元精神抖擞的把舒帆从被窝里挖出来,抱着他进了洗手间洗了个澡,洗的清清爽爽后,两人没有穿衣服,又躺回床上。
舒帆拿起手机想订外卖,一看天气竟然显示有大雪,他光着屁股下床把窗帘一掀开,外面已然是银装素裹的世界。
他兴奋的转头:“蒋维元,快看,下雪了!”
蒋维元看他赤身裸体的站在窗边,说完话撅起屁股趴在窗户上向外面看,一会儿又转过头来跟他说外面的雪有多大,银杏树上都是雪,小区里停的车都被大雪给埋了,竟然还有人在堆雪人。。。。。。。。蒋维元笑着听着他说话,心情轻松又愉悦。
窗外的雪安静的飘下来,雪花越飘越大。
两人躺在床上,盖着一层薄被,没说一会儿正经话,又滚成一团。
肾虚(??ˇ_ˇ??:)
第20章
下课铃一响蒋维元就往外冲,没想到有个人比他速度还快,把他拦在班级门口。
朱杰拉住蒋维元的胳膊,恶狠狠道:“梁燕要见你,跟我来。”
蒋维元一把朱杰的手甩开,只觉这一男一女实在奇怪,不耐烦道:“不去。”
朱杰跟在蒋维元后面下楼梯,顾及着周围的同学不敢高声说话,低促的在蒋维元身后说:“你是不是男人?睡了人不认帐?”
蒋维元看朱杰一路跟着他就要到车棚,而舒老师已经跨坐在电动车上玩手机,他不想让舒老师再听到这种事,急于摆脱朱杰,停下脚步转身问他:“我认,然后呢?”
“。。。。。。。”朱杰当然不会劝蒋维元要对梁燕负责之类的蠢话,心念一转,说:“梁燕说她还想跟你睡,你睡她,她就给你钱。”
蒋维元冷冷的看着他,道了声:“你当别人都是蠢货?”
说完转身就走。
朱杰愣在原地,他本想蒋维元没爹没妈,之前连学都上不起了,应该很缺钱,而他平日里一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用钱羞辱他是最好的方法了。他要是答应了,梁燕会瞧不起他,不答应,他会觉得梁燕看不起他,不管怎么样,两人都好不了了。
没想到蒋维元瞬间识破他的谎言,朱杰不禁恼羞成怒,快走两步挥着拳想从蒋维元背后偷袭,蒋维元早有防备,知道朱杰这人又阴又狠,平日里就爱在角落里说些尖酸话,校外堵他时还会带着一帮人,自己却从不出手。蒋维元冷哼一声,利落的转身,长腿一蹬,朱杰的拳头还没到,人已经被蒋维元踹飞,蒋维元二话没说,提腿就走,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朱杰的背重重摔在地上,被蒋维元结结实实踹了一记窝心脚,疼得半天起不来,路过的同学好奇的看上两眼,没人敢去扶。朱杰从地上爬起来,已经找不到蒋维元的背影,他没有拍身上的土,一瘸一拐走到学校门口的奶茶店,梁燕正在那里等着。
梁燕见朱杰狼狈的样子,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又看看他身后,急切道:“蒋维元呢?没找到人?”
朱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跟,刚刚被摔到的尾巴骨隐隐作痛,他没好气道:“人家根本不跟我过来,也不认你的帐,我为你抱两句不平,他还上手打我!”
“。。。。。。。啊?怎么会这样?”梁燕见朱杰身上都是尘土,扶着腰呲牙咧嘴的样子,看起来很痛,不由关心道:“很疼吗?他打你做什么?你跟他说了什么?”
“我跟他说什么?我说他要是男人就该对你负责!”朱杰气愤道,“他不答应,还说睡了就睡了,他睡的女人多了,难道个个都要负责?”
没想到梁燕听到这话,却认同道:“他这话说的也对。。。。。。。。”
朱杰被气个仰倒,要不是看在梁燕的姿色和钱财上,才不跟这傻女人歪缠,不由气道:“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怎么就这么喜欢那个贱。。。。。。。那个蒋维元?你明明值得更好的人!”
梁燕笑问:“谁啊?你啊?”
朱杰梗着脖子:“难道我不好吗?”
“你是很好,人仗义,对我也好。。。。。。。可是。。。。。。。唉!”少女说着把一杯珍珠奶茶一饮而尽,豪迈的站起来对朱杰说:“走吧,带你去医院看看,可别骨折了。”
梁燕把朱杰带到自家医院,她这边刚进医院,那边她父亲就接到耳报神的消息,说他小女儿带着个男同学来医院做CT。
梁父白手起家三十年,在小县城也算个小地头蛇,做私立医院发家的。梁燕是他最小的孩子,前三个都是儿子,唯有这一个女儿,所以惯的不成样子,她不爱学习就不学,舍不得爷爷奶奶,不想去市里上学就不去,从小混到大。直到快高三了,他才狠狠心把她送到一中去,好歹让她高考不过分丢人,考个三百来分就能把她安排到市里读医专,所以一听她大中午不回家吃饭反而带个男同学来医院拍CT,梁父就放心不下,下了饭局直接驱车去了医院。
梁燕没想到父亲会在医院,还以为他去市里了,刚从CT室出来就被一个小护士请到他爸办公室了。
她倒是无所谓歪着身子坐在她爸办公室的沙发上玩手机,朱杰倒是非常局促,一手拎着CT袋子,一手在膝盖上擦来擦去,紧张的问梁燕:“你爸不会误会咱俩谈恋爱吧?他要是生气了可怎么办?”
梁燕晃着腿,无所谓道:“他有什么可生气的?带同学来自家医院看病还有错啊?”
梁父推门进来,梁燕动也没动,朱杰赶紧站起来,比作弊时被监考老师抓到还紧张,磕磕巴巴道:“。。。。。。。叔叔好。”
梁父天生一张和善脸,笑眯眯道:“你好你好,吃中午饭了吗?”说着看了眼腕上的手表,道:“这都一点半了,一会儿就得上课了吧?我送你们回学校?”
“不用,我们自己打车回去。”梁燕说,打量了下她爸,见他穿的西装革履的,不解道:“爸,你不是在市里吗?什么时候回的县城?”
梁父道:“跟你杨叔叔他们吃饭的,之前不是有个通缉犯来咱医院看病吗?咱们医院采了他血,正好跟公安那边配上了,这不你杨叔叔怎么都要请我吃一顿。”
梁燕觉得没多大意思,朱杰却知道这件新闻,好奇道:“医院还跟公安局合作啊?”
梁父没回答,却笑着问:“你哪里受伤了?CT结果怎么样?”
朱杰敏锐的察觉到梁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识趣的说:“没什么事,就是肌肉拉伤了。”
“嗯。”梁父点头,没有多问是怎么受伤的。
梁燕刚刚喝了两大杯奶茶,此时有些尿意,从沙发上翻下来,往洗手间跑,跑进去又急匆匆跑了出来,抱怨道:“马桶呢?马桶怎么没了?!”
梁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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