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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火曼波-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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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会戴眼镜吗……”
  那声音迷迷瞪瞪的,又反差的细若蚊呐,一点也不像舞台上踩着音响潇洒恣意的简灼。
  周恕琛一怔,说没有。
  “但如果你想看的话,可以试试。”周恕琛又回答,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过,戴着眼镜不好亲你。”
  简灼一下想起上次周恕琛是怎么对他的,只觉得自己被拉进沸水里焯了一遍,血液咕噜噜地在他身体里冒泡,“可你明明就没有亲我,你只会整我……”
  听完这话周恕琛就弯起眼抿着唇笑,俯身亲了亲小孩的唇角,冰凉的金属框轻轻掠过简灼热烫的皮肤,像春风拨动青潭水,涟漪一阵阵地在简灼身体里散开。
  只是一个蜻蜓点水程度的吻,分明更出格的事他们都已经做过了,简灼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反应会这么大,他微微颤抖地缩成一团,眯了眯眼,通红着一张脸窝在周恕琛抚上来的掌心里。
  “你手好冰。”简灼说,他摩挲着周恕琛轮廓分明的指节,那枚粗糙的临时戒指把周恕琛的皮肤都刮红了。这东西就跟易拉罐盖子似的,总没有人一直戴着吧:“一直戴着好蠢。”
  简灼伸手就要取,周恕琛却很快地抽开了手:“送出来的东西也往回要?”
  “……改天给你买个正常的。”简灼是真的觉得不好意思,一面想着人家医生去什么学术会议又会和另外一大堆正经人打交道,手上戴个这个是算怎么回事。
  “买来再说。”周恕琛把他摁在自己肩头,没再让他讲话,而自己仍继续调整文章的排版。
  简灼听话地不再打扰他,低头背着词,背着背着又走神玩起手机,看见DI在朋友圈里发了一条:“今天夜啤酒我吃我自己。”配图是一个还没开始切的卤猪拱嘴,圆圆的两个孔就洒脱地直面尽头,简灼莫名觉得有点搞笑,一个人在哪里一直笑。
  周恕琛终于修改完善了,感觉到小孩一直在他怀里颤抖,“笑什么?”
  “你看这个猪聪聪,是不是跟他鼻子长一模一样?”简灼笑着在周恕琛面前展示DI和卤猪头的合影。
  不算地道成都人,周恕琛对于四川话也只是停在能够听懂的情况下,他对简灼句子里的那个叠音词更感兴趣,觉得很可爱,鹦鹉学舌地跟了句:“猪聪聪……是拱嘴?”
  简灼朝他做鬼脸,骂他活该背井离乡多年不能浸润博大精深的四川话,还在他怀里掰着手指数,说成都人管鱼叫鱼摆摆,管肉叫肉嘎嘎,当然猪聪聪也不会奇怪。
  周恕琛只觉得他又在发嗲,可爱的要命。
  哪怕简灼并不是奶声奶气的声音,嗓子在唱歌需要的时候也沉得下来,放在录音棚里更会变得磁磁的,很好听。但不知道是不是周恕琛带了些主观臆断了,总觉得小孩因为口音原因,发的“an”音拖得又长又黏,所以讲起什么话来都显得很可爱。
  本来简灼是不想让周恕琛跟他挤他这张单身汉小床的,周恕琛又那么大只,他怀疑周恕琛腿都伸不直。但一想到四点就要往机场赶,他这里又离机场更近,还是先休息比较好。
  他到处找干净帕子想给刚洗完澡的周恕琛擦头,天知道他自己因为从来不吹头,所以没有准备过吹风机这种东西,但此时此刻却悔得肠子都青了,很怕周恕琛头发没吹干会感冒。
  “你好,我是一号技师简灼。”简灼神神叨叨地拿着白色帕子站在周恕琛正面,故作正经地说。
  周恕琛很配合地点了点头,“你好。”
  一看简灼就知道他没有照顾过人,甚至照顾不好自己,做起擦头捶背这种事来粗糙又青涩,甚至还捏肩膀捏着捏着就整个人挂在客人身上了。
  “我会找你们老板投诉你。”周恕琛觉得好笑,这明明就是小孩自己乱起的念头,结果最后自己又嫌累不玩儿了。
  “别投诉了。”简灼困兮兮地靠在他的脸侧,毛绒绒的软发抵在周恕琛的皮肤上,很像小动物,“小周老板,你还是直接把我赎出来吧,我想不在店里干了,我给你干一辈子。”
  周恕琛笑得很好看,扬起一边的眉又搔了搔简灼短袖腰间露出来那块赤裸皮肤,简灼才明白自己刚刚话里的歧义,一下又红了脸,想了想又得到了自我安慰,切,反正周恕琛对他那么温柔一定会让他干的。
  简灼真切地认为周恕琛是明白自己做什么样动作表情的时候是最迷人的,下颌是薄冰岩,眼神是软月光,让简灼觉得自己快被盯得化了,就像是月夜里融化的蜂蜜,他柔软地伏在周恕琛的肩头,轻轻叹了口气,他是真的一点不想要周恕琛走,哪怕只是一天。
  这是简灼第一次见小酒馆外能挤这样多的人。
  原来早些时候OSOM也会租借这边,但芳沁的场子对于现在的他们实在有些小了。
  齐弈柯一在后台见到简灼就问他为什么才来,简灼才不要说是去送周恕琛了,于是开口胡诌说:“蹬自行车来的,健身你也有意见?”
  齐弈柯嗤笑了一声,“牛逼,从双流机场一路蹬回来的?你他妈就跟从北京坐绿皮火车去俄罗斯似的,一整整半年。”
  简灼这才想起来他刚刚发了个定位朋友圈:“哪儿开得了那么久。”
  “哈哈哈送马子回家啊?人还没怎么红起来初心就没啦,以前说‘女人会背叛你,但钱不会’的纯纯洁洁梅花树呢。”齐弈柯真的震惊了,联系起简灼最近似乎不太多的状态,一下就理清了来龙去脉。
  简灼朝他竖中指,“滚你妈的。”心想这也没破戒啊,又不是女人。
  “外地人?漂亮吗?”
  周恕琛最多就算半个成都人吧……感觉四川话都不怎么会讲的样子,大概是小时候一直在其他城市生活的原因。简灼莫名其妙地掖不住心情,开口就是:“是出去开学术会议,医生,还是那个什么中华什么什么委员会的。”
  “你不会是认真处的对象吧……”齐弈柯觉得不太对。
  简灼被他问的有点不好意思,捂脸嚷了句“Damn”,又随口说:“周妲己会下蛊。”
  “得,怪不得讲越正经越喜欢点不一样的,就像你这种剑走偏锋小男生。”齐弈柯含着烟笑,“哪个医院的啊?我能找妹妹插队留个专家号吗。”
  简灼瞪了他一眼,“你他妈人口普查?”又朝四周看了看,“于瘾呢?”
  齐弈柯倒在椅子上朝外面指了指,“人主场,签海报呢。”
  白灯摇动的场地里乌泱泱地储满了人,吧座和小桌也有买酒进来坐着蹭位置的,于瘾就坐在入场门口的小桌上垂头签名,还带了几张不贩卖的迷你专辑随手送给歌迷。
  于瘾长得好看,人也不像明星似的被各种条条框框束着,玩机车学艺术做音乐,显得很有“个性”,于是很多女孩把他当偶像追,这让于瘾感到困扰。不在于他排斥女孩们这种喜爱方式,是在于他从来没有掩饰或隐藏真正自我的念头,怕总归有一天他会吓着那些对他抱有主观臆想的女孩,这真是件很麻烦的事。
  排到那个留着长长脏辫的高挑女孩时,她面对着于瘾就拉开了束线皮质背心的带子,让于瘾在她的胸上签名。于瘾笑了一下,他向来不排斥漂亮女孩的殷勤,伸手用金色的笔在女孩莹白柔软的胸上签上了名字,合了影以后,女孩又凑上去亲了他一口,说一直都很喜欢他,在于瘾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脏橘色的唇印。
  当然于瘾也把最后一张实体专送给了女孩。
  人群里跳出此起彼伏地惋惜声,后面还有男生大吼“于老艺术家见色忘义”的,听得于瘾坐在桌前一直笑。
  “可以给我在这里签吗?”
  一个轻飘飘又熟悉的声音从于瘾面前盈来,那语气显得有些局促,但却在努力被掩饰成坦诚。
  于瘾抬头,就撞见一张令他不太陌生的脸,那是他想要记得的那张脸,那叶纹进他皮肤的赤红枫叶。
  “文身师……”于瘾有点惊讶,却一下记不起他的名字了,恍惚间记得他对自己说过。
  钟辞抿了抿唇,学着上一个女生,朝于瘾撩开自己的黑色衬衫,手上的蓝色入场印章像于瘾吻在了他的无瑕皮肤上。瓷玉似的白在强烈的光线下甚至有点灼眼,钟辞指着自己袒露的胯骨上缘,轻轻地说:“于瘾,能不能帮我签在这里?”


第二十三章 失重#
  人群里爆发出一些起哄的呼声,男生的要求于瘾也不是从来没遇见过,可这是他头一回遇上总是这么用如履薄冰表情要求他的男生。于瘾扬了扬眉,拉过钟辞的手腕,将他一下按坐在桌前,微微俯身在他嶙峋的胯骨上签上了S!CK,墨水告急,于瘾使了使力气,最后断断续续签下的金色那撇刮过了钟辞的腹股沟,带着细碎的刷痕和阴影一同沉溺。
  钟辞起身,竟然微微朝于瘾浅浅鞠了个躬,这个举动在这样的场合显得无比怪异。
  “我来早些是不是也能拿到你的实体专。”钟辞抬起眼来望他,真诚地问。
  于瘾一下皱了皱眉,只说没有带多少出来。
  “上次给我做图的时候,你认识我吗?”于瘾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大概钟辞是上次和他见面之后才无意间打听到他是做什么的。
  钟辞很快地点了点头,张了张嘴最终却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后面有人因为拥挤不断推搡他,这让钟辞感觉很不舒服,他加大了呼吸的力度,却还是有点无法缓解。
  后面排着的歌迷从钟辞身侧挤过去,嘴里说着混沌的表白,还唱着于瘾的词。于瘾再没有看他,扬起一张俊冷的脸朝排上来的下一个歌迷笑。
  于瘾眼尾是垂的,但眉生的利落,右眉上嵌两颗银灰色菱格眉钉,他记得那两个眉钉,那是他选好后拿给Janice叫她给于瘾穿上的。于瘾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很凶,所以他原来真的被吓到过,但事实上于瘾经常笑。
  但钟辞不喜欢他笑,他宁愿于瘾永远不笑,也不想他对任何人都露出同样的笑容。
  工作人员似乎在催于瘾,俯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于瘾朝后面没排到的歌迷做了个抱歉的表情,说就签到这里啦,是不是听我唱歌比较重要?
  大概是彻底被于瘾绑架了,歌迷自然说不出不字,等到于瘾走回后台时就纷纷地朝场地内挤了,人声嘈杂。
  钟辞垂眼望了望自己手上的入场印章,他从没做过抢票这样的事,在于瘾订小场的情况下更没经验支撑他抢到票。最后票是他在黄牛那里买到的,花了520,翻了快十倍的价,在这之前还被骗了一次。
  虽然他记得于瘾说过很多次不要从黄牛那里买票,又不是见不到了。
  但见一面少一面,钟辞想,于瘾不靠这个谋生,万一哪天兴尽彻底不做了他又能通过什么方式再和于瘾相见呢。
  等待时大屏幕上先是放着于瘾刚刚剪好的那个由简灼出演的MV,刚刚放了一个简灼对着镜头吐泡泡糖的特写就彻底黑屏,再亮时已经开始放起了《星际宝贝》,史迪仔给安琪送花,被拒绝了之后仍穷追不舍。
  不知道是谁说了句“切来切去反正都是看荒火”,整个场地就爆出了哄笑声,人形史迪仔并非浪得虚名,连荒火的女粉经常自称实验品624安琪。
  站在他旁边的一个女孩有点眼熟,女孩上来一问以后才知道他们原来是大学校友。她觉得钟辞长得漂亮,左颊上的红色痕迹也很不一样,枫叶似的,以为那是钟辞专门为了演出画的,还笑着说这还不是音乐节呢就弄得这么大张旗鼓。
  钟辞摇了摇头解释说是胎记,又跟了句,忘带口罩了。
  女孩贴着他耳朵说话,似乎注意到他听力不太好,大声地对他说,没必要,很好看。
  钟辞朝她笑了下,想着如果真的很好看就好了。他也希望于瘾能觉得手臂上的枫叶好看。可于瘾似乎并不太喜欢,钟辞甚至不知道于瘾在那之后到底有没有再做一些图案把那个完全可以被算作“失误”的枫叶盖住,或者彻底洗了。
  虽然钟辞从头到尾都是故意的,连叶柄向左边微微摆动的角度他都尽力纹得一模一样。
  燥热的beat响起,那是于瘾最近大热的一首trap,全场的人都自发地开始跟唱。卖足了关子,直到时间踩过约定的七点半之后于瘾才带着声浪上台。
  是OSOM的人开的场,但钟辞只认识简灼。简灼在他去老冯工作室以前简灼就已经常来了,像总是能在自己身体上挖掘出空地通过画画来记住事情。见他第一面时钟辞只觉得这种人见得多了,穿得很花,留着脏辫,说话做事都大大咧咧的。后来知道他和于瘾关系很好,于瘾ins和微博上都常与他互动,大概是真的招人喜欢。
  在台上的简灼像是有用不尽的气力,拆了脏辫变成黑色细碎短发,戴着白色发带,一件蓝色的卫衣。不像于瘾写出一些麻酥酥的情歌,简灼的歌大多唱他自己。简灼唱起他那些并不温柔的歌时又飒又俊,像背后戳着刺似的将尖锐袒露。
  来的人似乎没有怎么听过简灼的现场,甚至在他刚刚唱起Antibody时没能做出什么反应,后来被炒热的气氛带起来才开始跳动。
  于瘾勾着简灼高喊“CDC我回来了”,周围的人也给出热情的回应。向来不爱多闲聊,于瘾会最直白地只是表演。他的声音被钟辞的双耳划分成两种不同的音色,左耳是混着助听器的电流声,将那声音处理的带了些微妙的磁感,让钟辞觉得他像是处在七八十年代的美国科幻片,从飞行器里往外望,那仿佛不远的纺锤形无尽的宇宙伤口正将他往那里拽扯,不可抗力。
  于瘾跳着,扯出一个很洒脱的笑,蓝紫色的光束从他的宽大白T透出来,就像穿过了他整个身体。
  钟辞听见于瘾唱着那句“Let's ride the vibration”,甚至能够依稀辨出细微的金属链条拍打mic的声音。
  LiveHouse的优势之一大概就是场地很小,音乐变得放在了你面前,只需要微微一伸手就能被它拉进去舞动。而于瘾直线与他相隔不过两米,就站在他两排前的台上,可钟辞却竟然会觉得于瘾离自己更远了。他知道于瘾讨厌别人把他树立成明星偶像,可在舞台上的于瘾就是像明星一样光芒万丈,也像明星一样遥不可及。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是有线mic,于瘾朝歌迷吐槽说实在太麻烦,可他一手收着电线一手握着mic的恣意样子还是很酷。钟辞一声声地跟着别人在间奏里喊“艺术家我爱你”,又土又俗气,别人讲四川话,而他只是别扭地用着那四不像的口音,显得很笨拙。
  终于唱到了于瘾那首大热的trap,将演出的气氛炒上了顶端,周围的歌迷都尽情地享受给出反应,跳着跃着又挥着手,他杵在人潮之中,前后的人都凑上来,让他觉得自己是被钳在那之中的,脚都险些离地。
  身边的人举起了手机,在摇晃间定格于瘾的二十岁。
  钟辞也拿出了手机,只拍下了一张不太清晰的照片,照片上的于瘾正巧望了过来,蹲在舞台边缘,手被歌迷隔着围栏拉住,露出一点点无奈的表情。
  他盯着那张照片微微出神,忽然感觉到自己耳畔被一刮,那时他出了些汗,又加上或许是周围人的抬手,左耳在那一个短暂的瞬间就被削去了大半的声音,低频的振动已经几乎传不进他的耳蜗。
  钟辞皱了皱眉,知道大概是他的助听器外壳滑出去了,他有些条件反射似的低头找,却只在那一块狭小空间里看到了黑色。在这样拥挤的地方,哪怕掉在地上也早被人踩成碎片了,钟辞的这一俯身只会带来杂乱的骚动,也许有人在抱怨,还有人挺着身子趁着空档出现直直向前挤。人群涌来涌去,发出一些杂音,最终再次将钟辞吞了进去,哪怕他如今耳中的于瘾是失真的。
  每来一次于瘾的演出钟辞都会有这样一种失重感,结束时就像是重返地球,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会将周遭的一切事物定义为索然无味。
  两个小时这么快吗?听见周围的人已经在商量起拼车的事情,钟辞模糊地朝已经空空如也的舞台上望了一眼。歌迷渐渐离场,人群散开来,场地也重新亮起了明亮的白灯,钟辞在那些快速翻动的脚步间寻找他的助听器,最后只找到一小块的碎壳,其他的部分不知道被踢到什么地方去了。
  攥着那碎壳,他有点迷茫,一个人跟在离场的尾巴走,想着到底该回哪里去。他来成都两年多,也是第一次来这里看演出,不太清楚路,只半走神地跟着前面的一拨小女生走了,走了一会才模糊听见她们好像是专门去后门堵于瘾要合影的。
  钟辞没抱有这样的心思,可他还是鬼迷心窍地在街对面站了一会。于瘾马上又要回纽约,这大概是半年里他最后一次见他,钟辞站在街边没有收的阔大阳伞下,想着只最后看一眼就走。
  可于瘾真的出来了,似乎他的车停在很远的商区。女孩一上来就将他叫住,可钟辞看见于瘾的眼睛似乎在往这边看。钟辞有点慌了神,眯了眯眼就转身往小街另端走。
  他始终没有敢回头看,不知道为什么。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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