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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欲-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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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川急急忙忙跪起来,仰头亲吻先生。
他亲得仔细而虔诚,舔过嘴唇,咬住舌尖吮/吸。
肖行没想到老师会用这样湿腻的方式。
心脏烧起来,融化成水。
“躺下,腿抬起来。”
简要的发出指令,肖行要继续完成刚才的事。
曲川乖乖照做。
当双腿抬高到一个角度时,身体再一次被填满。
之后的抽/插想象不到的迅猛,他被翻转了很多次,从各个方位被进入。等回过神,才发现精/液和尿液混杂着,濡湿了他的身体。
他虚软无力的抱着先生,舒服得流了泪,口中不停说对不起。
他不该怀疑先生的承诺,他应该得到惩罚。
但先生并没有罚他,反而给了他一场完美的性/爱。
他满足了,心口像沾了春天的柳絮,温柔的痒。
“我爱您。”
一不小心,心头的秘密被揭露出来。
等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立刻像被这句话烫伤,洁白的脖颈缩起来,不敢抬起眼睛。
他是那样不堪,爱情又能有多贵重呢?



“再说一次。”
先生却这样要求。
曲川抬起头,怯怯的望他。
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肖行抬起他的脸,手指拂过泫然欲泣的眼睛。
“再说一次,我想听。”
完全是诱哄的语气。
曲川吸了吸鼻子,鼻尖泛着可爱的红。
先生说他想听。
是不是……
心跳蓦地加快了,被濡湿的嘴唇轻轻张合。
小到几乎听不见的一声“爱您”撞进肖行胸口。
他低下头,一下子就吻住了说出了甜蜜字眼的唇。
接下来是一个缠绵长久的吻。
之后,他说——
“我也爱你”。
曲川从没想过,自己能得到先生的爱情。
灵魂像被丢进浪里,沉浮着,要被海浪打散。
可是,海水怎么会是热的呢?
先生的怀抱才是……
曲川眨了眨水光泛滥的眼睛,忽然跪直了身体。
刚被穿刺过的乳/头蹭到先生的胸膛。
一种完美的疼痛。
他急切的需要一个吻。
先生的吻。
太过渴望,唾液从唇角流出来,湿哒哒的,情/色而放/荡。
手掌也摸到身后,握着先生再度勃/起的阴/茎,送入身体。
曲川知道,他那里一定被先生肏红了,洞口或许还挂了一些湿稠的精/液,好帮助他再度被先生打开。
他拥有了先生的爱。
于是纵容自己的淫/荡,一边索吻,一边套弄着先生的阴/茎达到高/潮。
他第一次任性,所以感觉尤为强烈,简直觉得下一秒就要死去。
先生拯救了他。
喘息着,耳朵和鼻头红通通。
整个人都软了,没力气的窝在先生的怀里。
刑床被他弄得乱七八糟,黑色皮革沾上了各种淫糜的水迹。
先生一言不发抱着他回到卧室,粗暴的丢到了大床上。
曲川不记得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只是虚脱到连脚趾都不能动。但他还是用了最后的力气蹭到先生怀里,一下一下去啄他的胸口。
“不累吗?”
先生问他,低沉的声音透过胸腔。
曲川小声回答说:“不累。”
肖行无声的笑了一下,告诉曲川闭上眼睛。
鸦羽一样的黑睫毛颤了颤,终于缓慢垂了下来。
手却不肯放,紧紧环着他的腰。
原来老师这么粘人……
肖行轻声笑。
等他睡熟才得以脱身,拿来热毛巾将脏兮兮的老师弄得干干净净,又为肿起来的奶头上了一次药。
这对东西是他的珍宝,要好好养着,以后才能任由他玩。
棉签拂过小奶头时,曲川轻轻呜咽了一声,眼皮动了几下,没醒。
软软的身体陷在雪白的床褥中,月光一样,毫无瑕疵的圣洁。
肖行盯着他,沉默了很久,最后低头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他得到了老师……
不论作为奴隶或是恋人。
道了晚安,肖行躺回床上。
曲川立刻软绵绵的靠过来,缩进他的怀里。
肖行将那根和自己等身的假阳/具放到水红色嘴边,曲川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像婴儿吮/吸母乳一样,吸住了龟/头的部分。
还会用舌头舔。
满足的表情,简直是难以想象的纯情淫/荡。
肖行觉得,曲川用滚烫的天真铸就了一把困住他的锁。
钥匙是老师本身。





这个夏天的末尾,肖行带着曲川去了南方。
老师第一次出远门,路上像个小朋友一样,习惯性的拽住他的衣角或是袖口。
太暧昧的举动,偶尔也会引人侧目,这时曲川会低下头,但仍是不肯撒手。
对他来说,外面的世界太危险,只有先生身边才安全。
先生说,这次出去是为了工作。
要把他写的故事拍成电影。
他们租下一幢老旧民居,拍摄场景几乎集中在这个荒凉的院落。
曲川住在二楼,每天透过窗户偷看电影拍摄。
肖行并不刻意让他见人,所以剧组的人并不熟知他。
只是偶尔会找他商量一些台词和场景的处理,基本上都是以他的意见为主。后来,所有工作人员都在说,其实曲编剧才是组里最大的boss,只有他能降伏吹毛求疵的肖导。
几个镜头拍了十来天,之后有一场海边的戏,地点在附近一处海湾。
曲川被肖行带着一起去,搬了个小马扎,乖巧的坐在先生身后。
监视器里回传的画面很美,海浪拍打着两具年轻的肉/体,在水与云与月亮中,遥远的少年变成了鱼……
一镜结束,工作人员渐渐散场,只剩曲川和肖行,沿着海岸线慢慢往前。
八月的南方又湿又热,曲川穿了一件白衬衫,温顺的跟在肖行身侧。
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露出他漂亮的下颌线,美好得很不真实。
“衣服脱了。”
肖行命令道。
声音又沉又温柔。
曲川只是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抬起手,解开了颈项上第一颗纽扣。
很慢,目光又软又乖。
苍白单薄的身体,月光做成的骨与肉。
肖行走过去,抱住他,亲吻他的脸颊和身体,问他:
“老师喜欢暴露吗?”
曲川脸一下子红了,阴/茎因为羞耻硬了起来。
肖行拨弄他胸前的金环,那里愈合得很好,除了穿孔,没有留下任何伤痕。
身体却更敏感了,轻轻的抚摸,老师也会发抖。
海浪打过来,没过两人光裸的脚踝。
肖行也褪去衣冠,赤裸的拥抱他。
“写这个故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他问。
曲川在先生怀抱里点头,真诚的回答:“我每一秒都在想您。”
他没有说谎。
他余生的每一秒,每一刻的思考,全部都属于先生……
后来,他们在沙滩上做/爱。
让月亮看他们接吻。
肖行吻得很凶,轻易夺走了曲川的呼吸与思考。
脱下的衬衫被海浪卷走,飘在海面上,像他的主人一样摇荡。
曲川被抱着回到那座陈旧的院子。
寂静的村落里,除了扰人的虫子和一只老猫,没有人看到他……
这一年,肖行作为导演的处/女作《弹珠》在国际上获得了几个很有分量的奖项。
其中包括了金风车电影节最佳原创剧本奖。
然而,神秘的编剧始终没有露面,只能由导演代为领奖。
业内传言,那位叫做曲川的编剧,其实是肖行的情人。
也有记者这样提问了,年轻的肖导纠正说,是恋人。
世间有了更多猜测与好奇。
可是肖行把曲川保护得很好,从未让人拍到他的真容。
当然,住在开满荷兰菊房子里的曲川并不知道这一切,他要做的,就是每天等先生回家。
不论先生在外面有着怎样的身份地位,在曲川眼里,他只是自己的主人,是自己的全部。
————————————


然而,曲川没有等到先生回家……
晚餐还是如同往常,由专人送过来,摆在餐桌上,整齐而精致。
“请问……先、先生,什么时候回来?”
曲川战战兢兢的开口。
却只得到“我们无权过问少爷行踪”的回答。
他心中惴惴,一口饭也吃不下,丢下筷子跑到二楼窗前,趴在窗口上张望。
窗户有点高,曲川踮着脚,裤腿处露出一段细细白白的脚踝。
他盼着可以看到道路尽头先生的车灯,但是直到星星升起,被紫蓝色花朵包围的道路都不曾亮起一束光。
他忍不住胡思乱想,害怕因为自己不乖,所以先生不要他了……
眼泪往外渗,视线模糊。
他怕看不清先生的车,又慌张擦掉。反反复复,被泪水弄湿了衣袖。
一丝睡意没有,曲川站在窗口等到了天亮。
眼睛哭肿了,红通通的。
这么可怜的样子,要是被肖行看到,又要忍不住欺负……
他在地上坐了一会儿,这才意识到已经是第二天。
忽然,门铃声响起,曲川跌跌撞撞跑下楼,他以为等到了主人,欣喜的开门,却只看到了137先生。
对方表情比以往沉重,威严得叫人害怕。
曲川顾不上怕,小声开口,问:“先生呢?”
宋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似乎很轻的叹了口气:“他要你好好吃饭睡觉,等他回家。”
曲川愣了一秒。
“是命令吗?”
他问,眼皮垂下去,看得到上面淡蓝色的经络。
“是。”137回答他。
曲川点点头。
他告诉自己要听先生的话。
早饭在宋襄造访之后送到,一人的分量。
尝不出味道,但曲川勉强自己吃了下去。
他不是傻瓜,137先生来去匆匆,脸上的神态说明了许多。
但他只能等。
他相信他的主人无双披靡,相信一定能等到先生回家。
只是等待的十分之一秒都异常煎熬。
吃进去的东西很快就会吐出来,尽管晚上蜷在床上,却怎么也无法阖眼。
他被囚禁在这座安全的城堡里,梦一样的,隔绝了外面惊涛骇浪。
直到一周后……
曲川坐在客厅里,透过玻璃,麻木地望着花圃里盛开的荷兰菊。
电话铃响了,一下子打破了将死的安静。
他颤抖着拿起电话,攥着话筒的指尖泛白。
话筒那头是他熟悉的声音,只是轻蔑里多了几许疯狂的味道。
曲川并不惊讶,连日的不眠不休,五感舒瀹,就连直觉都变得敏锐起来。
“先生在哪里?”
他问。
语气平静,但身体却在发抖。
对面是冷冷的笑。
“狗在外面野够了,是时候回来伺候主人了。”
语气温情脉脉,甚至带着诱哄。
“不要告诉第三个人,你知道我脾气。”
对方只说了这一句,然后切断了通话,留下听筒里的忙音“嘟嘟”响。
曲川放下电话,站了起来,单薄的身形摇晃。
他回到卧室,沉默的穿好了先生送给他的白毛衣。
沉重的门扉被推开,外面灌进深秋的风。
像先生带他回来那天一样。
他顶着寒风往外走,跌撞着狂奔。
院子变得无限大,过了好久才他沿着花间小路走到门口。



院门前停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
曲川犹豫的踏出半步,终于鼓起勇气上了车。
他大概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车窗外是灰色的天和远去的树。
————————
另一边,黑暗的地下室里,白炽灯摇晃着光。
肖行被锁在一张老旧的木椅上。
他丝毫不见阶下囚的狼狈,唇畔噙一抹笑,眉眼凛凛生威。
已经一周了,他被温棋绑来这里。
老师一定很想他。
他有无数种方式可以离开,所以从容不迫。
之所以留下来,无非是想知道结果。
他和温棋打了一个赌,温棋说,曲川那样胆小,那样和世界格格不入,一定不敢为了他离开一片净土。
何况还有命令。
但肖行觉得他会的。
因为老师属于自己。
思念与渴望会让他违背一个奴隶遵循命令的守则。
外界的腥风血雨早已结束,周齐两家的斗争,最终以周沛伤筋动骨为代价终获全胜。
树倒猢狲散,温伦作为齐仲衡的党羽自然下场惨烈,背负多项罪名,锒铛入狱。
温棋一夕之间从横行无忌的官二代沦为一条落水狗。
最初,肖灿辉坐山观虎,游离于两方之间,态度暧昧。
却在与儿子彻谈一夜之后,忽而与周沛结盟。
没人知道他们到底谈了什么。然而事却实是因为肖灿辉的介入,加速了齐家一党的分崩离析,其中最早被推上风口的便是是温棋的父亲。
随着温伦入狱,温家也算到了头。温棋垂死而斗,铤而走险,试图用肖行性命换一次翻盘的机会、
可他到底还是贪,除了前程还想要曲川。
事到如今,他早已分不清对曲川的执念究竟是源于作为主人的占有欲,还是对于肖行的嫉妒与仇恨。
他恨这个男人明明拥有一切,却还要不停抢走属于他的东西。
也从没想过要放过曲川……
“他出来了。”
肖行抬眼,看了一眼墙上的显示屏,开口提醒。
思考被打断,温棋眉头紧皱,看着屏幕上回传的监控画面,暗自咬牙。
在他的计划里,从没预设过曲川会主动离开肖行为他搭建的避难所。
分明是那样胆小的人……
“我说过,他会来的,为了我。”
肖行看着屏幕,黑色的眼睛里奕奕有光。
温棋笑得狰狞,反唇相讥:“这样乖,倒是省了弄他出来的麻烦。肖先生大概不知道,你的奴隶多贪玩,那具身体不论被谁碰,都会有快感。”
对方语气轻蔑,肖行却不置可否,只是视线移动,对上那双带了些许疯狂的眼睛。
目光很冷淡,似乎并未将温棋放在眼里。
温棋隐怒,却不流于神色,只是拿起遥控器,在肖行面前,播放当初曲川被群调的片段。
视频里大概有十二三人,赤裸身体或穿着皮具坐在沙发上。
曲川被眼罩遮住眼睛,爬行着,轮流为他们口/交。
“你看他多享受,肏嘴也能硬,真贱。”
温棋微笑着评价。
他想激怒肖行,想看看这个一直不动如山的男人失控的样子。
然而,肖行神色丝毫不变,依旧冷淡而疏远。
温棋有些按捺不住,带着些得意与炫耀:“当时我们在玩一个游戏,让他尝遍所有人的鸡/巴,然后猜哪根是我的。毕竟被我肏了几年,到底还是乖的,含一下就认了出来,待在我脚边不肯走……”
肖行冷笑。
问他:“那又如何?”




温棋最恨这种态度。
淡漠得好像他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
他想撕毁肖行的面具,看他癫狂生气的模样。
“既然肖先生无所谓,那我就送阿曲一份礼。那么淫/荡的身体,一周没被人碰,一定骚得不行。”
温棋说着,拨通了一个号码。
对那边的人吩咐。
“好好玩玩那条狗,他喜欢在车上搞的。”
对面并没有应声。
温棋只听到一声短促的笑。
“你以为我会因为一个无聊的赌,让他陷入危险吗?”
不知什么时候,肖行已经解开了束缚,一步一步朝他缓慢迫近。
温棋仿佛被什么压迫着,狼狈退却了半步。
肖行眉毛轻佻,神色嘲弄。
“还愣着做什么,快把他抓起来。”
颐指气使的语气,可密室外却无人应声。
温棋反应过来,神色复杂的望着肖行。
“自身难保的时候,不要妄想身边的人会对你忠诚。现在外面全是宋襄的人,你以为还叫得动他们?”
肖行微笑道。
最后一丝理智被浇灭,温棋将手伸到腰间,试图掏出藏在那里的手枪,却猛地被了扣住手腕按到了地上。
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给你个忠告,若非职业,不要轻易用枪,太慢了。“
肖行嘲弄道。
语气冷淡,又漫不经心。
这次绑架,与其说是温棋得了手,不如说是肖行让他得手。
像是猫科动物杀死猎物之前的戏弄。
肖行并不介意偶尔将自己置于不利的位置上。
他将温棋绑到地下室的刑床。
原本这里是对方折磨奴隶的地方,也许老师也在上面躺过,张着湿润的眼睛,哭着恳求饶恕……
想到这个,肖行感到一阵嫉妒。
老师只能用那种目光看他。
他让人送来一套解剖工具,带上手术用的橡胶手套。
在此之前,肖行彻底的洗了一次手。
他有些轻微洁癖,刚才制服对方时无可避免的有些许肢体接触。
这让他感觉不是很好。
不过可以解剖鲜活人体又给他另一种愉悦。
温棋双臂脱臼,软软的垂在刑床两边。
肖行面无表情的割开他的衣服,露出里面富有生机的皮肤。
在肖行眼中,温棋已经不是活着的人类,而是一个活着的解剖对象。
他分解过无数的动物与尸体,这具新鲜的皮囊让他感到很兴奋。他详细的知道如何能让一个人快速的没有任何痛苦的死去,也知道该怎样慢慢将人折磨到最后一刻。
他可以有很多选择。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温棋感受到肖行来自本能的疯狂。
涌动的恐惧很难形容,如同阴冷沉重的液体,在血管中游走,与愤怒伴生。
他开始怒骂,嘶吼着威胁肖行放开他。
肖行笑了下,牙齿整齐森白。
注射器的针尖冒出一滴水珠,继而刺穿皮肤,将冰冷的液体注入温棋体内。
渐渐地,愤怒的咆哮停止了。
肖行没兴趣成为一个杀人犯,他只是需要安静。
哀求怒骂,对他来说太过吵闹。
接下来,他切开腹部,手术刀划过皮肤,立刻留下一个整齐的切口。刀口不算大,出血量也有限。一枚小小的芯片被埋进尚有呼吸脉搏的身体里。此后,不论温棋身在何方,永远都会在他的监控之下。
完成这些,肖行让人把陷入昏迷的温棋带走,然后坐回那张旧木椅,再次将自己禁锢起来,以受害者的姿态等待曲川。
他猜测着老师可能会有的表现。
会抱着他不松手?
还是会吻他……
答案很快得以揭晓——
瘦弱的身影从狭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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