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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你倒数之左右手-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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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智者说过的话从来都是对的,深陷爱河中的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我操……”林原的眼珠子都快迸出来了,一股浑火烧遍了他的全身,他一把抓起了茶几上的水晶台灯。
“你不用再砸昏我了,我现在让你随便操!”傅冲见他凶狠地抓起了台灯,眼前的一幕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让他无比屈辱的早上。他倔强地抬起头,瞪着眼睛对林原冷冷地说道。
台灯猛地飞到了客厅的门角,“呯”的一声砸的粉碎。
房间里沉寂了下来,只听见两个人粗重的喘息。
台灯碎了,屋子变得更加的昏暗,一上一下的两个男人却都清楚地看清了对方的双眸。不知道是谁去抱的谁,四只手臂像交错的藤蔓紧紧缠绕在一起,大概拥抱得太用力了,两个人都感觉到呼吸困难起来。
他们心有灵犀地同时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边疯狂地亲吻着,一边撕扯着对方和自己的衣物。客厅到林原的卧室只有那么几步,他们却感觉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什么婚礼、女友、妻子、家族……这一刻,让我们把理智砸个粉碎,把碎片都抛到九霄云外去!如果可以,再把这世上的一切枷锁都砸掉,一切规矩都作废!我只知道,你是我的男人,我也是你的男人。请东方的佛,西方的主,请这凡世里所有的精灵宽恕我们的罪!在这一刻,我们只想沉沦在无边的……欲海之中。
傅冲死死地抓着雪白的枕头,嘴里咬着不知道是林原还是自己的内衣,他身后的男人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在他的身上冲刺、嘶咬,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红的血丝,嘴里还在低低地咒骂着,仿佛身体下面不是他深爱的情人,而是一个卑贱的性*奴。
傅冲感觉自己好像走到了世界的尽头,灵魂已经出了窍,在那个男人凶狠地撞击和不停地咒骂声中,他知道自己看到了天堂一样瑰丽的颜色,看到了雨后七彩的虹。他们明明在三十六层的高楼之上,却好像是两座地壳深处的火山,在地表下经历了无穷无尽地挤压和摩擦之后,喷发出了灼热的……滚烫的岩浆。
火山喷发后往往是短暂的安宁,然而,休眠的火山一旦燃起火焰,这世上便又多了一座活火山。
男人点上一根烟,看着青白的烟雾在空气中缭绕着,淡薄着。
“这婚真的非结不可了吗?”他顶了顶大腿,对斜躺在他身上的傅冲问了一句。
傅冲抹了把额头的汗,他赤*裸的身体上也都是细碎的汗珠,“哥……我有些话想跟你好好谈谈。”他头一次这么称呼林原,除了叫“市长”这个习以为常的官职,他一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称呼这个男人,这个和自己亲密到可以做世界是最私密行为的男人。但是现在,他感觉这声“哥”又是那么的自然而然,似乎自己已经这样叫他很久很久了。
“嗯,你说……哥……听着呢。”林原呼出一口烟,调整了下身体,让傅冲更舒服地半靠在自己的身体上。
“哥,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可是,你也有家,有妻子,有前途……你不是一般的老百姓,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对吧?在体制内混,虽说现在离个婚也不算什么大事儿,可那是对一般人说的,你这个级别的领导,没那么容易吧!再说嫂子的家世在那儿放着呢,你们俩的组合可不是普通的两口子那么简单,那婚哪是说离就能离的啊。真要因为咱俩的事儿逼急了她,对你,对谁都没好处。”
林原“嗯”了一声,又点了一根烟。
“我这头呢,我爸妈都是农村的老头老太太,思想上就不用说了,要是知道我因为想和男人在一起不打算结婚,我妈那肯定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我爸倒不能像她那样闹,可他身体都那样了,我哪敢提这个茬儿啊。还有我女朋友,我不是跟你置气才这么说,雅娜她对我真的是没的说,和我在一起,既不图我升官发财,也又不像有的女孩那样爱慕虚荣,对我和我爸妈,都尽足了心思……”
“那你现在对她……跟对我的感觉一样吗?”林原叼着烟听他说了半晌,一直没有作声,听到他说到雅娜,才幽幽地问了一句。
傅冲被他忽然间的询问愣住了,他怔怔地看着林原嘴边忽明忽暗的烟头,“不一样……对你们是不同的感觉。”
他硬生生把一句“我更对你有感觉”咽回到了肚子里。因为他知道,即使他不说,林原内心也会明白,但是如果自己清楚地表达了对他的喜欢,这个男人一定会抓住这一点大做文章,不让自己轻易放手。
“所以你的意思是……还要和她结婚呗。”林原把烟头狠狠地按熄在烟灰缸里。
“哥,我觉得这是我必须要过的坎,这婚姻是我的宿命,也是雅娜的宿命,不早不晚,我和她认识了,相处了,太难分开了,如果我先遇到的是……唉,事到如今,我得承认我扭不过亲情和世俗这股劲儿,我想,咱们俩……也不能那么自私,只为了咱们的爱就让别人那么痛苦。”
林原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去看远处云岭山腰上那弯有些淡漠的月亮,不知道为什么,那月光在今夜看起来是特别的淡,特别的冷。似乎有风从山上吹来,那是落山风吧,最是容易吹醒游子和悲情的人的残梦,让他们在无眠的夜里碾转反侧,对月无言。
他不知道自己在窗前这样静静地站了多久,等他转过身来,发现傅冲一张脸枕在雪白的枕头上,沉沉地睡着。那原本浓浓的酒意经过激烈的运动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现在的他,一张端正却紧蹙眉头的脸被那苍白的月光染上了一点鱼肚似的白,可能被这一天的劳乏与情绪的波动累到了,呼吸均匀而绵长,像一个带着点委屈却被母亲夜曲催眠的少年,尽管还装着心事,却还是……睡着了。
林原深深地凝视着他的脸,许久,他轻轻叹了一口气。窗外那本就轻薄的月光也忽然被一团黑云遮去了身影,整个大地变得更加的黑,原来,今天的夜里是没有星星的。那么,明天的金山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天气?
林原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晚唐诗人许浑的诗句,“一上高城万里愁,蒹葭杨柳似汀洲。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
市审计局副局长李宏图九点钟便接到林原市长打来的电话,让他九点一刻准时到市长办公室,并特别提醒他不要让傅冲知道。
在从审计局往市政府去的路上,李宏图的大脑飞快的旋转着。他似乎猜到了林市长忽然之间找自己的原因,傅冲……要结婚了。
只是,即使猜到这个原因,他也猜不出市长找自己的用意是什么。林市长与自己小舅子之间的事儿,他曾经在脑子里大胆地联想过,虽然每次都让他额头冒汗,心里发紧,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想像是……对的。虽然不知道林市长为什么好上这一口,更不知道傅冲怎么会也有这个癖好,但是李宏图知道这两个人之间,绝对有非常特殊的关系。
从上次傅冲从北京回来突然被退回秘书科,之后又被调回市长身边,到他忽然为了照顾市长而取消与雅娜的婚礼,尤其是上一次林市长在自己这里打听了雅娜具体的工作单位和一些基本情况后,雅娜马上便被安排下派到最边远辛苦的乡镇,这一切,都验证了自己的想法,林市长非常地在意傅冲,甚至不能接受他走进正常的婚姻。
李宏图擦了擦不知道是走得太急,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而渗出的汗水,那么,傅冲这回是真的要结婚了,林市长……想要干什么?
他在九点一刻准时敲了敲市长办公室厚重的大门,一个阴沉冷淡的男声从里面传来,“进。”
严雅娜在下班前接到傅冲姐夫的电话,约她见上一面,说有点事儿要单独和她谈谈,并且让她先不要和傅冲说这件事儿。雅娜感觉十分诧异,傅冲最近言行古怪就够让人琢磨不透了,怎么他们这家人都变得这么神经兮兮的。
出了单位,李宏图的车已经在门口一侧等着她了。雅娜上了车,李宏图有些不自然地朝她笑了笑,把车开了出去。
车子停在一处很显眼的广场空地前,不远处的马路上人来车往,车子里却是一片安静。
“你说的我没听懂姐夫,你再说一遍……”雅娜的脸色好像比她白色的羊绒大衣还要苍白。
“那个……就是……林市长让我转告诉你,小冲……小冲他为了帮家里老人治病,帮……我提拔职务,帮你中止下派,傍上了林市长,做了他的……情人。”李宏图的脸色也没有好看到哪里去,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冒出来。
他刚才飞快地按照林原的指示对雅娜说了一遍,眼下再重复,却发现自己的嘴像是被人灌了铅一样的沉。
“然后呢?”雅娜的手在手袋的皮绳上一下一下的抻着,好像要把它从皮包上抻下来才算完成手指应做的工作。
“他说他不能让你们俩结婚,因为小冲现在是他的……情人……是主动傍上他的,他给了好处的,他让你……和小冲分了。”
“他放屁!傅冲是他说的那种人吗?他有病,别人可没病,我要是相信他的话,我也算白认识傅冲了……姐夫麻烦你把我送到云开酒店去。”
雅娜侧头看了有些发怔的李宏图一眼,“怎么?姐夫这样的事儿难道我不和傅冲对质一下吗?难道姓林的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李局?能麻烦你送妹妹一下吗?”
李宏图擦了擦头上的汗,启动了车子。他现在才发现,外表再柔弱秀美的女人,在捍卫自己感情的时候,都会变成凶悍的母狼。
不过再凶狠的动物也不一定能斗得过挖下陷阱的猎人。李宏图眼前不由得浮现起林市长那双眯着的眼睛,那目光来自端坐在豪华办公桌后的高级转椅之上的,一个面色冷峻却又帅气无敌的男人。他清楚地记得那目光中的冷酷,也记起了他交待给自己的任务。在一个红灯的路口,他悄悄把一个只有两个字的信息发到了早就存好的号码之上,“来了。”
傅冲有点奇怪林原今天的表现。
从早上起来,他都没有再就自己和雅娜的婚事再说些什么,似乎,他被自己昨晚坦诚的心里话打动了,最终还是默许自己和他一样走进婚姻这个现在让自己既怕又想要的香笼。
可是,那是他的性格吗?傅冲心里隐隐感觉有一丝怪异和不安。不过,另外一种情绪倒是让他有些莫名的喜悦。昨晚两个人远远超过以往激烈程度的疯狂让他心里的一个结悄悄打开了一些,他相信在他回来之前,那个美少年确实是进入了他和林原的房间,留下了淡淡的香水味道,但是林原现在的身体没有人比傅冲更了解,他知道他们俩在他回来之间还没有做过那个让自己想想便会感觉烦躁和恶心的事。虽然,这让他更加好奇那个少年所来的目的。
晚上两个人都没有需要加班的工作,下班后便早早回到了云开。
两个人换上家居的衣服,林原在客厅看电视,傅冲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着。
还有一道菜便要收工了,一双男人的手忽然从围裙后伸了进来,一点点褪去了傅冲的运动裤,在他的小内裤上温柔地抚摸着。傅冲手上的东西已经弄了一半,不想中途放弃。只得任那个流氓在自己身上放肆着。那只手纯熟的技巧让他很快便高高支起了自己的雄伟,林原索性把他的内裤也褪到了脚踝,让傅冲勃发的雄伟整个暴露在厨房微温的空气里。
他的手指在他的身体上轻轻的碰触着,灵巧的舌头在傅冲的耳边舔*弄着,引逗得那个男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好像听到了门口有一点异样的声音,却没有回头,相反,他轻轻扳过傅冲的脸,两个人甜蜜的亲吻在一起,在那密不可分的唇的下面,他的手用力地……逗弄着它。
雅娜在快速升向三十六层的电梯上静立着,闪亮的电梯板照出她有些紧张和隐隐绝望的脸。
总统套房的门竟然没有关严,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透出的一丝光线。她忽然就有了一个让自己惊慌却又无法控制的念头。她轻轻推开门,慢慢走进了这装修异常豪华的房间。
客厅里的电视在热烈地上演着最狗血无比的韩国爱情剧,屏幕上的女主在飘满白雪的街道上无声的哭泣,手机已经掉在了雪地里,却已哭得浑然忘记。
旁边的厨房里飘出诱人的香气,她往里面看了一眼,手里的提包“啪”地掉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咸阳城东楼》 唐 许浑
一上高城万里愁,蒹葭杨柳似汀洲。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
鸟下绿芜秦苑夕,蝉鸣黄叶汉宫秋。
行人莫问当年事,故国东来渭水流。
好累的一章,不是身体,是心,你们懂我吗?呜呜,我想,这就是虐吧……虽然我没有那些写虐文的大大们那么会花样翻新的虐,但在我心中,我觉得这种现实的虐才是真的虐,吼吼……
☆、第十九章 下
雅娜相信未来的自己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电视里正在播放的韩剧的画面,那个一脸哀伤的女主,在白雪飘飘的长街上越走越远,只剩下她失落的白色手机在雪地里不停地响着寂寞的铃音,直至被晶莹的雪花所掩埋,像是,埋葬了一颗纯洁的心。
而此时此刻的自己,面对的是另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画面,是的,她的提包掉在了地上,她的双腿不停地发抖,她的嘴角在不由自主的哆嗦……她听到耳边传来一个女人恐怖的尖叫,她以为那是电视里传来的声音,竟然还下意识地往电视机的方向去寻找声音的来源,却忽然发现那声音原来是从自己的嘴里发出,只是比从前任何时候的自己都叫得凄厉,叫得疯狂,以至于完全听不出那是自己的声音。
傅冲被林原火热的亲吻和挑逗的抚摸弄得满身是火,他松开手里抓着的青菜,慢慢转过身来,两只手搂住林原的后背,闭着眼睛深情地品尝着男人湿热的双唇,他的坚硬在他的手中越来越雄伟,他用力往他身上贴近,只想和这个自己命中的魔星近一点、再近一点。
他的耳边突然传来“砰”地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他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一个女人惊恐凄厉的叫声仿佛一瞬间穿透了他的耳膜。
两个男人的身体快速地分开,都迅速转向那声音的所在。傅冲惊恐地看着面前的雅娜,看着她脸上同样惊恐莫名的表情,那一刻,他甚至以为地球已经停止了转动,自己已经被人杀死在了现场,呼吸和心跳似乎都已经停止。
他甚至忘记了去提起堆在脚踝上的裤子和内裤,以至于在大脑有了一丝反映刚想移动身体时差点摔倒在地上。他低头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无边的羞愧和自责让他的脸瞬间胀得通红,急忙浑身哆嗦着弯腰去拉脚边的裤子。
雅娜停止了尖叫,她的手捂在自己的嘴上,似乎是怕自己会再次发出那说暮吧K袷呛鋈患涿靼琢耸裁矗肀阃棵排苋ィ皇撬恢雷约旱乃仍缇鸵丫槿醯拿挥幸凰苛ζС挪蛔∩硖逑胍龀龅恼飧黾ち业亩鳎幌伦拥诘厣稀�
傅冲提好了裤子,两步冲到了雅娜身边,俯下身想要扶她站起来。他刚抓住她的一只胳膊,她已经坐直了身体,抡圆了右臂,猛地扇了他一个耳光。
这耳光大概用足了她全身的力气,以至于发出一个清脆之极的声响,房间里的三个人似乎都被这响声吓了一跳,一时间谁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听到电视机里传来一阵韩语版的缠绵歌声,似乎,那虐人的狗血剧也已到了尾声。
“放开我……”傅冲听到雅娜低低的、冷冷的声音。他轻轻松开了自己的手,半边脸已经麻了,已经开始发烫、发热,他心里却有一个强烈的念头,为什么她不给自己另外一边也狠狠地打上一个耳光。
雅娜慢慢站起身来,顺手从地上捡起自己的提包,她甚至一眼都没有去看站在沙发边上一脸阴沉的林原,只是看着同样抬起身的傅冲,在他一边苍白一边胀红的脸上凝视着,看着他脸上几道鼓鼓的指痕,她从他身边走了过去,两个人擦肩而过的刹那,傅冲看到她像避开瘟疫一样侧过身避开自己的身体,听到她似乎用鼻腔发出的充满鄙夷的声音,“让开!不要脸……恶心!”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起厨房的洗菜池里自己还没有洗完的菜,空心菜!如果人可以像菜一样没有心……是不是……痛苦就会少一点。
可是人是有心的,而且还会感觉到……疼。
他看着雅娜雪白的羊绒大衣在房门处一闪而过,她像是一只白色的蝴蝶悄然飞进这个房间,又带着折翼般的伤痕翩然而去。那蝴蝶采不到花心上的蜜,因为它已经被人偷偷吸吮的精光,一滴不剩。
傅冲愣了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忽然回过神来,大步奔出了房门。电梯已经在飞快地下降,他哆嗦着用手指按着按纽,脑海里有无数个画面、数不清的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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