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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脉-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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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码你知道。”我说着将手机递给靳函让他付钱,我则跑出去观察对面。可等我出门观察对面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匆匆的行人,似乎并没有任何人驻足望这边。
  “怎么了?”靳函追出来问。
  “我明明觉得刚有目光盯着我,可出来之后却不见了。”我皱了皱眉说。
  “师哥,你肩膀上有眼睛啊?还感觉,快走吧,一大堆案子还等着呢。”圣华开口反驳我。
  “真的,大概是第六感。圣华,我就坐你对面,我如果抬头看你,你是不是能感觉到我的目光?”
  圣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安慰我说:“昨天周姐打听过了,对面楼上没有异常,还是老邻居,家教班也不搬了。可能是你这几天没有休息好,神经过于紧张吧。”
  “也许吧。”
  回到局里之后师父说廖勇醒了,他交代了所有的事情,萧然果然有问题。还说当时刘叔那个合约就是他那天出国想要带出去的,他其实是天宇化工安插在西郊化工的眼线。
  圣华:“师父,那东西呢?他有说吗?他那天的行李里我们没有找到。”
  “他说那天塞到了飞机的座椅里,已经带出去了。我们的人去机场搜过,没有收获。” 意涵咬了咬唇,将刚从医院拿回来的资料放到了桌上。
  怪不得我醒来的是局里空旷如斯,原来都出勤了。
  堂哥气的摔了手中的笔,额角的青筋微暴。
  “怪我,我跟他接触的最多,却没有发现他的异常。”我有些歉意道。
  “是我太想要留住人才才疏忽了,这件事情责任在我。”师父抬手拍了拍堂哥的肩,安抚他的情绪,接着叹息一声:“006好不容易有点线索了,现在倒好,全断了。”
  关于006,师父说当年大清洗的时候MNC为了保护剩余的外援人员,最后放火烧了档案室。其中有一位特别重要的人员006的档案也是在那个时候付之一炬的。006的上线正是靳函的父亲靳天明,靳天明当年死了之后所有的线索便全断了。师父还曾偷偷跟我说事情发生的时候他因为枪伤正在住院,才没有波及。但是那天夜里他睡着的时候有人进过他的病房,并给他口袋里塞了一张纸条,说让他继续装病,直到事情结束,然后去找006,只要找到006,就有望揪出那个叛徒。可那张纸条到底是谁留给他的,到如今都是个谜。
  刘叔上次跟他说过有006的一点线索了,说是个徽章,按照MNC的规矩,排下来的话那个徽章应该是006的。但刘叔死活不给师父说那个徽章长什么样,刚好被上面知道了,又对006下了击杀令,所以师父才让我偷偷跟着刘叔,以期找到006。他当时给我的命令也是杀,可是我后来想过,如果他真想杀006就不会告诉我当年他在医院被人偷偷塞纸条的事情了。只可惜我去的时候刘叔已经被杀了。而刘叔后来说的文件也丢失了。
  现在看来文件的事情是有解释了,但006的线索却彻底断了。
  圣华:“师父,像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请求A国援助抓捕?”
  师父摇头说牵涉国家安全的,各个国家有规定,没有实锤是不会承认的,因为关系到邦交。如今廖勇根本就是口说无凭。
  要是是互联网传送还好,总会留下痕迹,可师父说根据刘叔的说法,那份文件是纯手写。想要找到任何蛛丝马迹都没用可能。
  “好了,西郊化工和天宇化工的案子我宣布结案。”师父最后做了决定。
  “是!”
  “若兰,你将所有卷宗整理好入库。”堂哥安顿一句,很是不悦的出门去了。
  “我去看看,你和圣华将教堂的案子抓紧。”师父拍了拍我的肩膀,安顿一句。
  “好。”
  “函哥,如果以咱们局的名义上诉萧然呢?能让A国遣返他吗?”我叹息一声,问他。
  靳函推了推他鼻梁上的眼镜,轻呡唇角道:“目前我还没办过这种案子,我研究研究。不过遣返之后呢?咱们没有任何证据抓他。相反他可以告廖勇损坏他的名誉权。”
  我点了点头:“先研究研究,万一有峰回路转呢?”


第21章 Chapter 21。天脉迷案(21)
  我和圣华每人分了一堆U盘看监控,靳函和若兰各自忙活。当看到一家凉皮店的监控的时候我发现了谢岑的身影。他骑着摩托车,虽然戴着头盔,但我还是认出了他。果然他是去过现场吗?我得找他问个清楚。
  “曦晨,你干嘛去?”靳函见我起身拿了衣服要出门,于是率先开口问我。
  “头疼,回去睡觉。”我丢下一句,黑着脸出了门。
  “诶,师哥,我一个人得看到什么时候啊?”圣华哀嚎一声。
  “叫意涵或者公孙兰下来帮忙。”我说完便出了门。
  我下楼之后开着公车离开,靳函在后面跟着,我绕了两条街才将他甩开。
  甩开靳函之后我便给谢岑拨了个电话,是雯姐接的。
  “雯姐,谢岑还在拍戏吗?”我问。
  “刚吊完威亚,跟搭档对戏呢。”
  “哦,能将你们的地址定位发一个吗?我过去探班。”
  “好。”
  没一会儿定位便发来了,我从车上点了导航,便一路朝着目的地去。走了没多远,靳函便打电话进来了,连着打了好几次。
  我不想让他知道,所以便没有接。可紧接着三条短信连着就进来了。
  第一条“接电话”。
  第二条“求你了,接电话。”
  第三条“你再不接电话我就开车撞护栏上,我说到做到。”
  妈蛋!我气的拍一把方向盘,在他再次打进来的时候还是接了。
  “蒋曦晨,你他妈是不脑子有病?不能开车还开?马上停路边,我就在你后面。”他很凶的怒吼声从电波那头传来。
  “我有自己的生活,求你别跟着我了,好吗?”我怼他一句直接挂了电话,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很快将他远远甩在了身后。
  到谢岑拍戏现场的时候他们还在对戏,他这次接的是个年代戏叫《烟雨任平生》,原著作者是汝暖九霄,是我很喜欢的一个作者,当时他接这部戏的时候我还说他挺适合任平生那个角色的,结果他真就接了,后来我才知道剧本的女一言雨居然换人了,还是他前女友墨依。而且编剧似乎更喜欢言雨那个角色,所以戏份被加强了。估计以谢岑那拿得起放不下的性子,演的并不轻松。
  “你找我?”他一身皮衣,高筒靴,手里夹着烟,像极了上个世纪街头那二痞子,乍一眼看上去还挺有感觉的。
  “约任长官出来真不容易啊?怎么?小美人还没找到?”我学着小说里的台词说。
  “有病吧?说,什么事情,老子还要拍戏。”他骂我一句,满脸嫌弃道。
  成,你个孙子如果今晚给我解释不清楚你就小心一点。我心下嘀咕一句。然后示意他上车,上了车,我关了车门才问:“楼兰大教堂着火之前你在现场?”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烟,将整个脸笼罩在了烟雾后边才说:“那你信我吗?”
  “我要是不信,现在你手上的已经是手铐了。”我沉默很久才挤了一句。
  “我承认那东西是我的。”
  “那你去那儿做什么?那么重要的东西都能丢,是不是过两年连我这个兄弟也可以不要了?”
  “曦晨,我没有,也请你不要再说这种伤人心的话。”
  “那就跟我说实话。”
  “我想查当年的事情,好不容易找到了许叔,我就拿着那个徽章去问他,结果我刚一去,许叔就发现有煤气泄露,他就将我推了出来,紧接着就发生了爆炸。我怕引火烧身,所以只能先离开,想着完了再去现场找。结果就被你捡到了。”
  “所以徽章是因为在许叔叔手里才被掉在了现场?”
  “嗯。”
  “那枚勋章是我妈妈留给我的,我送给你,是把你当兄弟,可你居然将它丢在现场,要不是我手快,你早死定了。”
  “对不起。后来我知道起火之后就赶紧跑去了现场,还好函哥刚好在才拦下了我。”
  “所以说你俩半夜偷偷摸摸出去,是为了查当年的事情?”
  他点了点头说他们好不容易从一个线人那里得到消息说许叔叔还活着。并得到了那个住址。靳函有任务,然后他就拿着那个徽章去找许叔叔,想问问他姑姑是否还活着?或者许叔叔曾经见过他姑姑。可是去了之后还没说上一句话,许叔叔便发现了异常,为了保他,直接将他推出了门。还好有一扇门隔着,不然他也受伤了。
  我这才记起靳函那天开车差点撞到人的事情。原来他那么失态不是因为我的话,而是他知道谢岑去了那里,那里又发生了爆炸,他以为谢岑出事了,所以都没有注意到红灯。
  得,我和苏祁辛辛苦苦瞒着,就是为了不让他俩涉险,可结果呢?我想着不觉猛吸两口烟,然后望着烟头上那点暗红,胸口闷的一时间竟喘不上气来。
  “曦晨,你怎么了?”谢岑见我脸色不对,有些紧张的问。
  我摇了摇头,开了车门,示意他下车。
  他见我脸色不好,说了一句:“那你等等,我让雯姐送你回去。”
  他的话刚完,靳函已经将他挤到了一边说:“不用,我带他回去就行了。”
  “好,那路上小心。”
  “嗯,认真拍戏,我的车你明天开回来。”靳函说着将车钥匙扔给了他。
  “好。”
  谢岑走后,靳函没有说话,直接发动了车子。
  可能是太累的缘故,我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早上了。
  地上整整齐齐的放着两包行李,而靳函则站在窗边发呆。
  晨光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恰似他陪我走过的那旷久岁月。
  行李都收拾好了,看来他以前说要搬出去住绝不是气话,是我太迟钝了。我想着竟然鼻子酸酸的,然后假装还没有睡醒,转一个身继续睡。
  靳函的身影动了,虽然很缓慢,但是我知道他转了过来。他转过来之后在没有动。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大概应该还是冷冰冰的,或者眉眼弯弯吧。
  他在我身后站了很久之后,轻轻的叹息一声,似是惆怅,又似是无奈,然后才从床边绕过来。
  我怕他发现我在装,所以急忙闭了眼。
  “起来吧,上班要迟到了。”他过来轻轻的推了推我说。
  “喔!”我揉了揉眼睛,装作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可不管我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住我眼中的不高兴。
  “快点洗漱,我提了包子豆浆。”他还是一如既往道。
  “不吃了,案子多。”我跳下床,三下五除二穿了鞋子,也不洗漱,提了外套就准备出门。
  “蒋曦晨!”他声音冷了八分,再一次情绪失控。
  我顿住要出门的脚步,然后说:“要走也是我走,东西没用了就扔掉,我不要了。我也——不会再回来了。”那句话说到最后尾音成了哽咽。我们大学在一起住了四年,毕业之后又住了快六年,算起来做舍友做了十年,突然要走,心里还真不是滋味。
  “你将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他的声音更冷。
  “有些话,这辈子说一遍足矣。”我鼻音重重的丢下一句,然后出了门。
  下楼的时候我听到了家里摔东西的声音,也不知道他将什么东西摔了,反正都不重要了。我心中默默的安慰自己。
  下了楼之后我堵了一辆出租车去单位。刚到单位就碰到了若兰,她笑着跟我打招呼。我敷衍的抬了抬手,然后坐到椅子里看监控。
  靳函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他和其他人都打了招呼,唯独绕开了我。
  好,就当从此陌路吧!我心中暗暗的想,眼前的录像飞速的过,可是我一点都没有看进去。
  还好圣华比较给力,很快在一家网吧的录像里找到了嫌疑人的踪影。那不是别人,正是廖勇。
  “奇了怪了,他不是那会儿还在医院躺着吗?”圣华将我们几个叫到一起之后才指着那个身影说。
  “俊晨,你带着曦晨和圣华马上去医院,将嫌疑人控制住,一旦有逃跑迹象,就带回局里。”师父看着录像说。
  “好。”
  我们三个人到医院的时候发现病床上果然没人。一看监控才发现他从侧楼梯刚出去。
  “我从这边去追,你和圣华坐电梯去堵。”堂哥安顿一声,便闪入了消防通道。
  我和圣华按了电梯去下面堵。
  果然,在一楼的消防通道我们堵住了他。他见到我跟圣华之后转头就跑。可能是我本来有气的原因,直接抬手按动了扳机,他腿部中弹,便踉跄倒在了地上。
  “师哥!”圣华也对于我的举动有些意外。
  “我不想再让他跑了。”我冷声回一句,然后拿手铐拷了他,带着他去急诊科做了个简单的包扎,便押他回了局里。
  “我要告你,你这是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廖勇一路喊着这样的话。后来我被他吵的烦了,直接丢给圣华一个擦车布,让他将廖勇的嘴堵上。
  堂哥也感觉到了我情绪的不对劲,他看一眼后视镜问:“曦晨,你心情不好?”
  “没有,我就是想赶紧破案,然后休息。”
  堂哥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到了局里之后我们轮番审了廖勇半天,他是个硬骨头,就是不肯说。
  直到老莫提起他儿子,他才松口。他说是有人用公用电话给他打的,说如果他不去除掉许牧师,就会有人除掉他儿子。他那会儿在医院刚醒来,所以只能按照那人的吩咐做事,然后潜回医院继续躺着,装作从未醒来的样子。
  师父分析说那人之所以盯上廖勇,是因为爆炸类危险品只有廖勇容易拿到。刚好廖勇正被我们怀疑着,所以会是他最好的合作对象。但没想到廖勇那人倒是会就地取材,结果还引起了山火。
  “圣华,你去查查这个号码到底是哪部公用电话?”
  “曦晨,你和圣华一起,如果找到了电话机,看看附近有没有摄像头。”
  “其他人再去走访一次廖勇的家人及朋友。”
  堂哥安顿完了之后我们分头行动。
  那些公用电话都是老电话了,用的人很少,登记信息资料也不是很完整。我和圣华找了好久才查到那台机子的位置。是在城郊,那附近正在拆迁整改,别说摄像头了,连个路灯都没有。所以,结果是我们忙活了一整天一无所获。
  师父见我们都疲惫的不行,勒令我们回家休息,连办公室都锁了,说不准加班了,不然没效率。
  难得师父仁慈一回,不回家睡觉都对不起自己。可到楼下的时候我才记起我似乎没有地方可去。
  最后我拦了辆车去了我父母的故居,准备在那儿凑合一晚。那边离局里比较远,路上车又堵,到家的时候我生平第一次晕车了,中午吃的东西全部贡献给了路边的土地爷。
  那附近饭馆又比较少,所以我只能买了点面包凑合凑合。晚上躺在床里的时候我记起白天跟靳函闹掰的事情,心里就憋的慌。结果是越想越清醒。
  睡不着,又有点渴。找水喝又没有,冰箱里除了我以前收藏的几瓶红酒,就剩下一盘长了半寸长黑毛的蛋卷。
  最后我便拿了两瓶红酒当水喝,喝到最后,头晕眼花,一头栽倒在沙发里。
  我窝在沙发里迷迷糊糊的想,原来没有靳函的日子我还真是生活十级残废啊,家里什么都没有,一个人也不想动,不想去买,想想就凄凉的紧。


第22章 Chapter 22。天脉迷案(22)
  就在我觉得自己凄凉无比的时候靳函的家里迎来了一位“熟悉”的客人。
  “叮咚!”
  “等一下。”靳函正在边自己发脾气,边收拾东西的时候门铃响了。
  “反正我也不吃,这个不要了。”靳函边清理冰箱里的东西边自言自语,“还是留着吧,万一你晚上饿了来找我怎么办?”靳函说着将两包泡面又塞回了冰箱。
  “叮咚!”
  “催命啊?”靳函说着“嘭”的关了冰箱,然后走过去开门。
  可拉开门的时候他便愣在了那儿,眼前之人除了着装与他的好兄弟简直一模一样,但眉宇间多了几许愁思,如果他的好兄弟蒋曦晨眼神中有乾坤的话,那么眼前这个人,眼中有的只有愁思,他明明还是个青年才俊,可眼中仿佛早已过完了整个人生。
  他留着与蒋曦晨一模一样的发型,简约的飞机头,完美的下颌上隐约还有着几根已经长长了的胡须。一身黑色冲锋衣搭黑色紧身牛仔裤,脚上是最新款四季靴。
  不是说,就那身打扮,要不是靳函对蒋曦晨熟悉,一般人还真分辨不出两人的区别。
  “堵门口不让进是几个意思?”那人挑了挑眉梢,勾唇问靳函。
  “你是谁?为什么假扮我们曦晨?”靳函冷着脸没有给他好脸色。
  那人也不生气,唇角弯出好看的弧度,那双久经沧桑的桃花眼倒是难得的酝出笑来问:“你怎么认出我的?”
  “我们曦晨可没钱买那么贵的鞋。”靳函白一眼门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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