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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脉-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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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的白桐就被炸死了,廖勇也昏迷不醒,天宇化工完美脱身。想到这里,我便对师父说天宇化工的案子我存疑,让他多派两个蹲点的人到廖勇那边。
  “成,教堂的案子你和圣华抓紧。”
  “好。”
  我和圣华又去了一趟现场,周围几百亩林子全部被烧毁了,教堂的主体也烧的只剩下框架,所以没有找到任何有意义的线索。周围能提取证据的只剩下路边的监控,因为到教堂只有一条路,所以找监控成了我们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出路。
  我们连着调了沿途上山好几家商铺的监控拿到了局里准备慢慢看。
  回到局里的时候谢岑刚好忙完活动连妆都没卸就来我们局为蔚蓝儿子的募捐站台,还带上了他的三个小师弟。
  各界媒体加上我们局的外宣部,人乌泱泱挤了很满,一直排到了马路对面津塔事务所门口。为此老耿还“滥用职权”,将那条路给封了,说是怕引发车祸。我和圣华的车也被拦在了路口,所以我们只能步行几百米的距离回局里。靳函和若兰师妹也来了,苏祁开车送他俩来的。
  “应该给咱们外宣部颁发个最具影响力媒体奖。”若兰看着那乌泱泱的人群叹息。
  “那给你颁一个MNC最美调查员奖。”圣华开口揶揄她。
  我凑过去问靳函的伤怎么样了,靳函摇头说没事,死不了。
  “师哥,你这就不对了啊,我也受伤了,你咋就不关心我一下?”若兰说着将我挤到一边,问靳函,“函哥,还疼吗?我扶着你。”
  我只能轻咳一声,跟圣华两个人跟在他们后面。
  靳函被若兰小孩子般的行为若笑了,摇头说:“若兰师妹不必担心,我伤的是胳膊,不是腿,能自己走。”
  “哎,函哥,你怼天怼地怼兄弟就算了,你给人家姑娘一点面子好不?”苏祁叹息一声,笑着瞄一眼我。
  “哦,师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话比较直,不好意思。”靳函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面不改色,嘴里虽然说着,但脸上没有丝毫歉意的神情,倒是眼角给了我深深一记眼刀子。
  咳咳,怪我吗?我是要扶你来着,只是被师妹挤到一边去了。话说我总不能又将师妹挤到一边吧,再说你伤的又不是腿,这不是你自己刚说的吗。想到这里,我回瞪他一眼。
  圣华年纪轻轻,可是个人精,他很快反应过来,忙上去拉着若兰道:“师妹,知道我跟师哥刚刚干嘛去了吗?”
  若兰是个工作狂,一听圣华要说案子,很快便被他吸引了去。两人低头翻着半袋子U盘,比捡了黄金还开心。
  我摇头叹息一声,然后去顺靳律师的毛。
  靳函见我抬手戳他胳膊上的伤口,倒是没有躲,而是嫌弃一句:“疼,还没长好。”
  “该,知道没长好还跑来凑热闹。”我白他一眼,反正衬衫上不渗血就好,我心中暗想。我呸,渗血不得送医院了吗?
  靳函看一眼身侧的苏祁,笑了笑说:“这不为了支持咱们苏总嘛,他今天可拉了好几个大公司的老板来。”
  “祁哥,那就多谢了。”我越过靳函给了他一拳。
  “应该的,你们两个都在MNC,阿岑也跑来免费站台,我要是不出点力那不是不支持你们工作吗?”
  “哎,没情趣的人呐,仅仅是为了支持我们工作吗?”我挑眉问他。
  “不然呢?”他扶了扶他那黑框眼镜,挑眉,有些傲娇道。
  “有安全局外宣部代言,祁哥公司的股票估计又得翻一翻。”靳函适时的拆台。
  被靳函拆穿,苏祁倒是坦荡荡道:“那又怎样?我是个商人,不是慈善家。要不是为了你们几个,我可看不上这点小利。”
  “那我可真要谢谢祁哥了。”我笑一声,觉得他那傲娇的样子这么多年一点都没变。明明为了在乎的人做了很多,嘴上却说只是顺便。
  谢岑看到我们之后远远的招了招手,他那一招手将媒体的聚光灯全部引到了我们这边。
  “苏总,您今天到场亲自支持自家艺人出席活动啊?”
  “靳律师,听说您现在是MNC的法律顾问,请问主要负责哪方面的工作呢?”
  “蒋调查员,听说S大化工院的院长因为倒卖科研成果被刑拘,才引出了他儿子的事情,是真的吗?”
  “不好意思,麻烦让一下,你们的问题过会儿会由新闻发言人一一作答。”圣华反应过来,然后和若兰两个人护着我们三个小心前行。我和苏祁怕因为人挤将靳函的伤口裂开,只能拼命护着。半路我们实在被堵到无法前行的时候堂哥带着意涵师妹和几个同事来接。
  “都退后,退后!”堂哥很凶的吼了两句,然后给师妹递一个眼神,两人同时一甩手中的带子,前面便有同事接住带子,然后一直拉着上了台阶,直通搭建好的发布会后台。在他们的帮助下我们通过了那条临时被隔出来的长长的由人墙列成的通道。
  下面也来了很多围观的群众,可能岑哥的粉丝偏多,其中有人喊:“HLBP这是要合体吗?”
  “哎,真是人红是非多!”我在后台拉一把椅子坐下叹息道。
  “谁叫你们仨那么沉不住气?谢岑胡闹就算了,你们三个凑什么热闹?”师父不满的瞪我一眼,然后数落我们三个。
  “那个魏局,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阿岑的粉丝这么疯狂。”靳函笑一声,忙开口解释。
  “魏局,这真不能怪他们,我微博后台快暴了,被人安特让赏天安排他们出道。”于飞也笑一声帮腔道。
  苏祁看一眼于飞,若有所思道:“这波热度要下去必须用另一波来压,下午借着东风将UX组合的海报挂到各个官博。”
  于飞呡唇有些迟疑道:“刚签约,没有任何训练,没有任何包装,恐怕不行。”
  “我只让挂海报,又没说让他们出道。”
  “好。”
  经苏祁和于飞这么一闹,老魏的火也下去了,他没有再数落我,而是示意毕涛可以开始。
  毕涛点头,然后又看了两眼发言稿才去了前面。
  “各界慈善机构、各位媒体朋友、所有关心专利贩卖案的朋友,大家好,我是安全局外宣部发言人毕涛。这是我作为外宣部发言人以来第一次为民众发声,为一个罕见病患者发声。我们安全局是一个主持正义的机构,但是在这里这么多年,我们破获的上万件案子中,获罪人除了那些枉顾正义的歹徒,还有一些为了亲情、友情、爱情而违背了正义迷途的人员。这些人‘其情可悯,其心可诛’。今天,就S大化工院教授岳某贩卖国家专利案背后的故事做一次陈述。……
  这个故事的背后,是一对绝望的父母,他们如今已经受到了国家法律的制裁。但是躺在医院中的人是无辜的,所以我谨代表安全局向社会各界发出倡议,希望社会各界人士能伸出援手,挽救一条鲜活的生命。谢谢大家!”
  接下来话筒便被递到了谢岑手里,谢岑试了试麦才说:“社会各界爱心人士、各界媒体朋友,大家好,我是三栖艺人谢岑,很荣幸能代表同行们站在这里为患者发声。该说的涛哥刚刚也都说过了,所以我就说一句,生命诚可贵,救人善更高,募捐仪式现在开始,我先代表我的工作室全体二十多名工作人员捐款100万,当然我的经纪公司赏天集团会由苏总亲自上台捐款,下面有请苏总。”
  苏祁一上台,台下都快炸了。
  就在我伸着脖子听苏祁怎么说的时候,周韵带着一张单子来找函哥。
  “函哥,这是咱们DC&R集团的所有捐款,600万,董事长刚才打电话来说让你代表他上去捐。”
  “我?”靳函指了指自己,显然也有些意外。
  “对,刚总裁亲自打的电话。”
  “他亲自打电话?没搞错吧?”
  “墨总说的,你接他电话。”周韵说着将手机递给靳函。
  靳函接了之后只点头说是。
  我看一眼台上,又看一眼靳函,微微觉出了阴谋的味道。就在我看向师父的时候只听他说:“我们安全局你做代表。”
  “师父,这不好吧?让涛哥去,把单子给涛哥。”我看一眼毕涛,示意他去。
  但那孙子直接来一句:“HLBP加油!”然后就脚底抹油溜了。
  最后我在圣华几人的连推带搡下去捐款人士那边排队,靳函是在我前面,但他前面还有好几家,我们四个应该不可能同台。
  “咳咳,大家都很热情哈。我是赏天集团总裁苏祁,在这里我代表赏天集团全体员工捐款600万,同时倡议社会各界的有心人士也能伸出援手,谢谢大家。”苏祁捐完之后要走,却被工作人员以要拍照为由留在了台上。
  “下面有请今天的主办方安全局代表蒋——曦晨先生上台。”谢岑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他刚刚念的时候声音明显顿了顿,很显然他也很意外,他也是那个被算计的。
  我指了指自己,靳函点头示意我上去。
  话说我在广大人民身后站习惯了,这突然站到人前还真有点不习惯。我上去之后望一眼满眼含笑的谢岑,胆子也正了不少。于是抬手扣了他伸过来手,然后我俩肩膀相撞,他在我耳边低声说:“别紧张,有我。”
  我拍了拍他的背,点头。然后接了他手里的话筒:“大家好,我是安全局MNC调查员蒋曦晨,今天谢谢大家能来这里,也谢谢各界人士的善举。我谨代表安全局全体2526名工作人员在这里捐款126。3万,谢谢大家。”
  接下来,果然靳函被请上了台。
  靳函可能是出庭的时候见惯了大场面,他上来之后同谢岑抱了抱,然后很冷静地说:“大家好,我是津塔事务所首席律师靳函,我谨代表DC&R全体员工在这里捐款600万,谢谢大家。也谢谢我的好兄弟谢岑先生、苏祁先生和蒋曦晨先生,很荣幸能与你们同台。”
  “那你们四个合个影吧!”有记者提议。
  谢岑点了点头,然后我们四个站到了一起合影,台下聚光灯闪烁,人声鼎沸,但那一刻我看到的却只有他们三个的笑颜。
  下台之后我坐在椅子里的时候觉得还是有点不真实。这似乎是我们四个毕业之后的唯一一次合影,还是被雯姐算计才凑在一起的。
  “诶苏总,你是怎么将尤雯这个妙人挖到你们公司的?她居然想到用这种办法破绯闻,是个厉害角色。”师父吐着烟圈问苏祁。
  苏祁笑一声说是他父亲挖来的,娱乐圈有名的女强人,手段多着呢,带过的所有艺人都红了。
  “哦,我就说几年前你非要她带岑哥,原来是这个原因啊?”我笑着揶揄他。
  “人尽其才。”他神秘一笑,然后又跟师父去攀谈,似是很喜欢听那老头子讲话。
  我又好久没睡,有点困,所有跟大家打了声招呼便跑去办公室睡觉了。


第20章 Chapter 20。天脉迷案(20)
  等我醒来的时候早已下班了,我揉了揉额角问圣华监控看的怎么样了。
  他叹息一声摇头说没有进展,才看了三家,还说眼睛快废了。
  斜阳从窗户照进来,照的我有点眩晕,不觉抬指挡了挡。只听圣华兴奋道:“不是,师哥,你可以啊,现在。”
  “咋了?”我揉了揉眼睛,这才意识完全清醒。
  “我发现你最近醒来之后记得梦游时候的全部事情。不用我再重复案情了。”
  我愣了愣,心道,是啊,以前梦游的时候记着平日里的事情,但清醒的时候却只模糊记得一点梦游时候的事情。现在倒好,全记得了。
  想着我不觉点头,连自己都有点不相信。
  圣华打个哈欠,累的眼泪汪汪道:“不过这也是好事,我不用一遍又一遍的给你重复案情了。”
  “睡会儿吧,我来看。”我示意他去瑜伽垫上睡觉。
  “师哥,你饿不饿?”
  “哦,说来还挺饿的。”
  话说怎么就剩下我跟圣华了?这些人案子没破就都回家休息了?
  我正想吐槽时,靳函和若兰师妹两个人就提着饭进来了。
  圣华笑一声,跑过去接饭。
  “睡的好吗?”靳函走过来将饭放在桌上问我。
  我拉开食品袋看一眼,是食堂的米饭,三个全是荤菜。于是道:“还好,这么热的天全是荤菜,你吃的下去?”
  “这是我的,你的在这儿。”他说着将一份紫菜汤和两个花卷推到我跟前。
  我看一眼他那无辜的眼神,又看一眼他胳膊上受伤的位置,里面因为纱布的原因将衬衫袖子撑的鼓鼓的。最后只能叹息一声,默默的占了那三份荤菜。
  “那个真的是我的,紫菜汤里面有虾米,对伤口不好,我不能吃。”他执着的在我眼前抢饭盒。
  “师哥,你俩在家是怎么过的?也这么因为一顿饭让来让去吗?”圣华嫌弃一句。
  靳函这才瞟一眼圣华,说了一句真话:“馒头和糖醋排骨我的。我怕你睡醒了渴,就打了一份紫菜汤。”
  “你今天咋回事?想吃什么就吃。”我说着将排骨推给他。
  可顿了一回儿才反应过来,然后一把将那排骨拉了回来说:“太腻对伤口愈合不利,就吃馒头吧。”
  “我就知道。”他咬一口馒头,委屈巴巴的看着我,手却没闲着。
  我眼见他筷子又伸了来,想夹排骨,于是抬筷子压住说:“等我吃完,我带你出去吃,乳鸽汤,好吗?”
  “真的?”
  他将眉眼弯成好看的弧度,傻笑着看着我。
  “啧,你自从枪伤之后脑子也坏了吗?傻笑啥?”我嫌弃地瞪他道。
  “就是觉得难得你让着我,开心。”他还是眉眼弯弯的笑着。
  我骂一句“说的好像平日里都是我欺负你似的”,低头的时候才发现我眼前的菜全部被圣华端走了。
  我看他跟师妹两个人那儿满满一桌子的菜,居然还抢我的,真想骂娘。
  师妹见我瞪着他们桌子那儿马上要发飙,所以忙开口:“乳鸽汤,函哥受伤了,师哥你快带他去,回来记得带我一份。”
  师妹头上也有伤,我光带着靳函去似乎不合适,所以来了一句:“那干脆一起吧,这些留着我跟圣华过会儿当宵夜。”
  “那怎么好意思?”圣华眼神亮晶晶的看着我,像极了师妹家的二哈。
  “还有你皇甫圣华不好意思的?走。”我说着收了他手里的筷子放到了餐盒里。
  因为那家叫“鸽子汤”的小店离我们局里比较近,所以我们四个是走着去。
  路上的时候靳函才跟我说谢岑晚上有夜戏要拍,没吃饭就走了。苏祁也因为公司有事走了。我问他晚上用不用回医院,他说不回去,白天去输液就行。我知道他一个人在医院也待不住,所以只能由着他。他不回去,师妹自然也有了理由。
  难得那样走路去吃饭,所以我们几个走的比较慢。圣华还说自从刘叔的案子之后,我们似乎都没有那样走着去吃过饭了。
  那家的老板是我们局里一个同事的家属,她认得我们。我一进去她便朗声笑着道:“曦晨?好久没见你了?诶,圣华和若兰也在。这位是新同事吧?”
  我点了点头,给她介绍:“嫂子,这是靳函,咱们局对面津塔事务所的首席律师,现在被特聘到咱们安全局做法律顾问。”
  介绍完了靳函,我又补充一句:“这个是老毕的妻子云岩,叫嫂子就好。”
  靳函点了点头,叫了一声嫂子。
  圣华:“嫂子,我们这儿两个病号。所以大份乳鸽汤,汤用中药的,不要调料。四份米饭,一个素炒竹笋、一个西蓝花。”
  “好嘞!”
  圣华是个会溜须拍马的,饭来了之后连连夸嫂子的手艺好。嫂子被夸得心花怒放,过来跟我们多聊了两句才走。
  店面虽小,但口碑好,人很多。
  靳函低声问我老毕是不是毕涛,我点头说是。他瞄一眼云岩,连连夸人长得漂亮。
  “不然呢,她初中毕业就辍学了,老毕大学毕业之后两个人就结了婚。是我们局一段佳话。”师妹神神秘秘的说。
  “听说老毕初中的时候为了她跟人打架,将人的腿给打折了。当年要不是你爸和老魏力保说是正当防卫,估计就没有今天的老毕。”圣华也八卦王上身道。
  “我爸?”靳函很显然也有些意外。
  靳函的爸爸当年是我们法务部的,他和他徒弟两个人撑起了安全局的法务部。不过清洗事件发生之后法务部就一直空置了,都用外聘。据说老耿、老魏、老莫不让招人了。据说有个风水师说空着好。现在想来真是挺荒诞的,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怎么想的。
  饭桌上又引到那样沉重的话题,我觉得不符合我带他们出来吃饭的初心。于是拿靳函的碗给他盛了一碗汤说:“多吃点,吃饭就吃饭,不要再考虑工作上的事情。”
  圣华一直是我们MNC的活宝,黄段子讲的溜。所以接下来的饭桌上时不时的有笑声,我也算是高高兴兴跟他们吃了一顿饭。付钱的时候不经意间感觉门对面有人看我。
  “密码你知道。”我说着将手机递给靳函让他付钱,我则跑出去观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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