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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无声-金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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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着他那用了一年多的直板手机给家里去了电话,沈有伟在电话那头,照例问他,工作怎么样,忙不忙?他回答,还好,最近没什么事,不算忙。
  沈有伟又叮嘱他要照顾自己,保重身体,他连连答应说好,说会的,说你也保重身体,别太累了,马上农忙了,自己忙不过来,就多请两个人帮你。
  他跟沈有伟说已经打钱回家了,让父亲请人翻修下家里的老屋,电路也重新修改一下,钱不够就跟他讲,他会再想办法的,沈有伟应声,说知道了,让他不用惦记家里,让他想吃什么买什么,不要太节约。
  父子两人又聊了几句,才收了线,他08年底回家过的年,去年因为工厂安排加班,他没有回家,说起来有一年半没回去了,挺想的。
  矿井灰太大,每次上井都得去公共浴室冲个澡,他有点不习惯公共的场合,尤其是洗澡这种情况下,但是真遇上人也无所谓了,都是男人,没什么看不得的。
  还好大部分时间他都能错开下班的矿工们,只是这段时间,他错不开一个人,那就是冀北。
  最近几次的下井维护,冀北也都跟着他,他上井,冀北也跟着,当然冲澡也只能一起了,洗浴间,他背对着冀北一件件脱掉衣服,拿了洗浴用品,走进了淋浴的隔间。
  冀北看着他慢慢裸露在他面前,第一感觉就是,他真的很瘦,也很白,腰很细,估计自己一个胳膊完全能环住,全身上下,最有肉感的就是那两片圆润的臀。看看自己还没脱掉的内裤,那里已经起了些微的反应,暗自唾弃自己,怎么就那么控制不住,估计真的禁欲太久了。
  大早上晃悠过来,看见沈于清收拾下井,也就跟着了,他并没有准备东西,甚至连自己的专属矿服都没去拿,而是跟沈于清一样,在衣架上拿了一套公共的洗过的工作服,当然现在他也没有洗浴用品。
  “小沈,把你的洗发水沐浴露给我用一下。”
  听见隔间冀北的招呼,他正在洗头,淋浴间水声很大,他关了头顶的喷头,探出脑袋:“冀哥,你说什么?”
  “洗发水,沐浴露,给我用下。”
  “只有洗发水和肥皂。”
  “也行!我过来拿。”
  冀北走进沈于清在的隔间,伸手从铁架上拿走了肥皂洗发水,胳膊蹭到了沈于清侧过的胸膛,肉体的温暖光滑,让他想要留连,看见他胸口的乳粒在水流的刺激下变的挺立,冀北暗自咽了下口水,赶紧退出去。
  肥皂有股艾草的清香,被冀北握在手里,往自己身上抹去,一想到这块肥皂也被沈于清这样抹过全身,他就觉得勃起的下体蠢蠢欲动。
  “冀哥,我洗好了。”腰间裹着大毛巾的沈于清刚想去隔壁间收拾自己的洗浴用品,看见冀北握住他那勃起的下体,他赶紧退出去,觉得有些尴尬了。
  而冀北面上很是坦荡的笑笑:“都是男人嘛是吧。”
  他表示理解的笑了下:“恩,那我先走了,你继续吧。”
  “。。。。。。。。。。。”我继续什么啊?我就是洗洗。。。它自己起来的,怪我咯,想解释什么,又说不出口,看着对方有些匆忙的背影,冀北叹了口气,再看看自己的下身,已经完全消退了。
  秋天的傍晚凉爽宜人,空气也很清新,河边公园有不少附近的居民在散步,沈于清趴在河岸的护栏上,河水干涸,河床上都是杂草和大小不一的石头,有几个孩子在下面追逐玩闹,很是活泼,他不由得露出了微笑,他不知道冀北看见他并拍下了这一幕。
  “乘凉啊,晚饭没去吃?”
  “冀哥。”他直起身体,靠在护栏上,看着来人颀长的身形,在心里估摸着对方的身量,说道:“我还不饿。”
  “那坐会,晚点我带你去吃饭。”冀北揽着他坐到草坪上的木凳子边坐下。
  “你没吃啊?”
  “我看你不在,刚好我也不太饿,就出来溜溜,巧了,遇到你了。”冀北抽出一支烟叼进嘴里点燃,吸了一口,仰头吁出烟气,又问他:“怎么样,现在习惯了吗?
  他侧头看过去,第一次觉得冀北的薄唇很好看,他说:“适应了就觉得挺好的,就是灰尘很大,白鞋基本穿不了。”
  “你才发现啊,这边气候干燥,整个省灰尘都挺多,不像你们南方,光脚走一趟,脚底板都是干净的,哎?你是不是很小就出来了?”
  “17岁也不算小了,我们老家有水没山,四季分明,夏天很热,冬天呢又很冷,不像这边晚夏就已经就是秋天了,早晚都很凉。”
  “我们这冬天却不冷,干燥嘛,温度显示低,但外头冷气不重,不像你们那,一到冬天,冷意往骨头里渗,隔三差五来场雨,那滋味,啧。”
  他笑了,想起小学时候有一次光脚走泥泞的大堤,很冷,但也没办法,鞋子陷在泥里,他根本拔不出来脚,到家后脚都冻僵了,于步琴心疼坏了,责怪他,怎么不喊人带你啊,他抱住脚不说话。那个时候沈有伟去干活了,家里只有一个身体不好的母亲,喊人,喊谁呢?
  两人在小饭馆吃了些饭,又原路返回,天色暗的很快,路灯一一亮起,河边的公园的居民也少了,天上只看见一轮模糊了边缘的月亮,快中秋了,他还是回不去老家。


第8章 第八章
  10月1号矿上放了7天假,矿上食堂也休息了。
  冀北的母亲林女士,早在半个月前就打电话叫他回家,现在又来催他,冀北说:“妈,我先不回去给你们添堵了,爸的脾气,你也知道,现在这个状态,一两句话估计又要发怒。”
  “儿子,你是真的。。就喜欢男的吗?”
  冀北顿了顿,他说:“妈,我没想瞒你们,我从初中时候就知道自己不一样。”
  “怎么能这样呢?小北,那么多漂亮的姑娘,你怎么会不喜欢,你这样,以后怎么办呢?”
  “我试过,妈,我试过去跟女孩子在一起,可是我没有那种感觉。”
  “那是你没有遇见对的人,你不能因为遇不到,而去喜欢男人啊!”
  “妈,我25岁了,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我想过改变,可这是天性。”
  “冀北,你叫妈妈怎么办啊?啊?我的儿子怎么会是这样的?妈妈怎么也想不到,你叫我跟你爸怎么接受?”林女士的声音已是带了哭腔,冀北坐在宿舍的沙发上吞吐着烟雾。
  “妈,对不起!”他的母亲林女士,是个温柔的女人,事事以冀矿长和他为主,早年跟着父亲东奔西走,吃了不少苦,后来他父亲开了矿,成了矿老板,他们家的条件也一跃而上,日子才过的富裕起来。
  挂了电话,他想到了沈于清有些落寞的身影,和他嘴角微笑的弧度,那些笑容里始终带着一份礼貌疏离,让他忍不住想要去接近,想看那张脸露出毫无芥蒂的表情。
  放假了冀北打算回TY市的老房子,他老家在古城PY,后来因为冀矿长的生意,居家迁徙到TY市,又在两年前迁徙到了北京,他有几个特别好的朋友都在TY这边,以往他闲暇在家,经常落脚在老房子里。
  这边与沈于清同行的两个同事商量着,趁着假期准备去本市一处古建筑游玩,彼时沈于清由于骤降的温度,来不及适应,终于还是重感冒了,他表示自己身体不舒服,就不去了,两位同事叮嘱了他几句,让他去找个药店买药多休息,他点头回应表示自己没事,让他们去玩。
  把自己闷在被子里,沈于清本想睡一会起来去买药,谁知道一睡就到了大中午,头疼嗓子疼,正想起床,冀北推门进来了:“小沈,你还没起啊!”
  “我。。咳咳咳。。准备起来了。”嗓子干疼的厉害,声音沙哑的连他自己都觉得难听。
  “你感冒了?”很自然的伸手去探他的额头,“你发烧了!快起来,我带你去看医生。”
  “没事,吃点药就好了。”他觉得自己没那么娇气,他虽瘦弱,但身体一直很好,以前也有过头疼脑热,都是吃了药就撑过去了。
  “你发烧了!你说没事,你这得多大心啊?走走走!”
  起身穿了件外套,被冀北拖出了门,矿周围并没有大医院,只有一两家小门诊,老医生给量了体温,39。1,说高烧得先输液,药效快一点。
  坐在椅子上,手背上青色的脉络清晰可见,被扎上了输液管,他觉得冷,感觉牙齿都在打颤,冀北脱下了自己的棕色夹克外套,盖在他身上,跟他说:“你到现在都没吃东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他想说不用,可眼睛闭上他就说不出话了,感觉特别疲惫,浑身没力气,也只能由着冀北去了,身上的外套,有一股清爽的香味,估计这个人正打算出门吧,现在却被自己拖住了,就这么想着,迷迷糊糊的又睡过去了,他梦到了小时候的自己,看见了于步琴,看见她来来回回换毛巾只为给自己的额头降温,看见她一遍一遍的试探自己的体温,看见她心疼的抹眼角,他想说,妈妈别哭,我没事。
  冀北回来看见的就是他歪斜着头靠在椅背上,他的眼角还有泪滴,冀北轻轻皱眉,抬手轻轻为他拭去那道泪痕,心里泛起一阵怜惜,他对这个内敛寡言又青涩的青年,是有一些小兴趣,却不知道相处的时候越久,心也是会沦陷的。
  最后冀北把他一起带回了TY市的家,给的理由是:“宿舍连个热水都没有供应,也没几个人,你要是半夜再发烧,可没人陪你了。”
  他还有些犹豫,冀北又说:“走吧,我们不是朋友吗?”
  “那。。好吧!谢谢冀哥,麻烦你了。”
  “没事,哥不嫌麻烦。”
  收拾了几件衣服,跟着冀北上了车,这辆车还是矿上的,部长留了车钥匙给他,怕他要出门,能行个方便。
  车子行上车道,这还是沈于清第一次离开矿区,他记得这一段盘山公路,因为在此之前他从没见过山,老家全是平原,上海也是,来时的火车上倒是看见过远方自然形成的山丘,只是没这么近距离过,坐在副驾位,他靠在椅背上偏过头望着窗外,终于抵挡不住生病带来的困意,睡了过去。
  傍晚6点,到了TY市,沈于清还没醒,冀北把车开进了峻景小区,停在三栋501门口的一块停车位上,坐了一会他轻轻推了推沈于清:“小沈醒醒,我们到了。”
  他恩了一声揉了揉眼睛,退烧药有镇定的成分,他这一觉睡的很沉,可他好像还想睡,下了车,冀北帮他拎着双肩包,摁开电梯门,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
  四室一厅的房子,客厅很大,内部装修很精致,屋里遮着窗帘,有些昏暗不明,冀北拉开了客厅的遮光帘,他看见了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和一整面墙的落地窗。
  沈于清走过去,伸手推了推:“我还没近距离见过这样的墙。”
  一脸惊奇的他让冀北觉得很可爱,毕竟是个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的年纪,就算再怎么成熟,也掩盖不了他还不太成熟的心智。
  “原本是个半截窗,我让朋友从设计了一下,这样亮堂多了。”其实当时打通墙壁,冀北父亲给了物业不少钱,因为物业说这样搞特殊,影响小区的整体。
  沙发上用来挡灰尘的布,被冀北一把掀起,招呼道:“小沈,你先坐会,我去把房间里也收一下。”
  沈于清点点头,刚退了烧,还是不太舒服,但他控制不住新奇,在客厅徘徊了一圈,看见电视柜台那有一个反着的相框,他顺手拿起来看看,照片里有几个人,看背景应该是校园,他一眼认出了冀北,几个人里最显眼的大概就是跟冀北靠在一起的那个人,不知道怎么形容,他就是觉得那人很好看,不同于冀北的俊朗帅气,这个人五官精致的漂亮。
  冀北打了电话叫了桶纯净水,又插上所有的家用电器,对着客厅的沈于清说:“我下去买点东西,一起吗?”
  “好。“
  这是一个普通的小区,没有大面积的绿化草坪,倒是种了不少树,还有分布均匀的小花坛,每个单元楼附近都有一个四方的石头桌子,配着几张小石凳,倒也清闲安静,出了小区大门,顺着人行道走到了第一个红绿灯,两人拐进了马路边的一家超市。
  冀北惦记沈于清感冒,只能吃点清淡的,他在蔬菜区挑了一些蔬菜,又问跟在身边的人:“你想吃点什么?”
  沈于清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他说:“什么都行。”其实他没有胃口,下午只吃了半碗冀北买来的八宝粥,到现在居然也觉不出饿。
  “你会做饭吗?”
  “会啊,你呢?”
  “那当然,我大学时候可是自己做了两年饭的,今天让你尝尝哥的手艺。”这话是真的,他大学就是在本地读的,住的也是这,前两年林女士照顾他衣食起居,后来家里搬迁,他让林女士在新家呆着,说他自己能顾好自己。
  回去后,沈于清想帮忙洗菜,冀北以他还在生病为由,带他到卧室休息:“你歇会,我做好饭喊你。”
  床垫很软,他躺上去马上就不想起来了,真的累,又是被冀北推醒的,坐在餐厅里,他还有点迷糊,迷迷瞪瞪的看着冀北把饭盛好放在他面前,在他手边放下双筷子,和一把小汤勺。
  “时间有限,只是蛋花汤,我没炖骨头,怕汤炖好了,咱们吃的不是晚饭而是宵夜了。”
  “已经很丰盛了,看着很好吃。”
  “尝尝看。”
  沈于清动手拿起筷子,挟了一筷干煸豆角炒肉放进嘴里,肉很嫩,很鲜。
  “怎么样?”冀北有些期待的看着他。
  “很好吃,冀哥好手艺。”
  “其实也没有,我记得一句话,油多不坏菜,还有我这水平,忽高忽低,刚担心没烧好,还去扫了眼菜谱,幸好没弄砸。”
  “我以前也不会炒菜,大概初中时候才真正会的。”
  他小时候经常看于步琴炒菜,看的多了,也就会了,那时候家里只有灶台,烧的稻草麦秆,柴火树枝,他有时候会坐在灶台口一边看书,一边把卷好的草把,填进灶膛。冬天坐那尤其暖和,有时候于步琴会放几个山芋在里面,饭烧好了,山芋也会烤熟了,剥掉外面焦黑的皮,里面是鲜黄的芋肉,香香甜甜,他尤其爱吃。
  “初中就会,那你比我厉害多了。”冀北初中时候刚认知到自己的性向,他一度的暴躁叛逆,哪里还会做家务,不惹冀矿长生气就谢天谢地了。
  活在世上的每一个人都不同,他们都在自己的生活轨道上运转,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各自有各自的活法,有各自的追求,时间永远不知疲倦,它把新的变成旧的,把旧的变成过去的,又把过去的变成回忆里的,最终消散在时光的缝隙里,随风而去,留在原地的只剩下或深或浅的刻痕。


第9章 第九章
  就这么在冀北家呆了两天,期间冀北带沈于清去了附近的商场添了一些生活用品,傍晚时分又跟他在街心公园溜达,看喷泉池里的彩灯,看路上的行人。
  他说:“这里很好,夏天很凉快。”
  “对,这冬暖夏凉,就是空气不太好,你喜欢这?”
  “还好,这是我第一回 走进一个城市的中心。”
  “那你长留在这吧!”
  “有机会还会来的,要看公司的安排了,我们来这只服务半年。“
  冀北心里一颤:“只有半年?”
  “恩,规定的是这样的。”他望着喷泉池里的彩色光柱,很漂亮。
  冀北吁出一口烟:“你要是走了,会记得哥吗?”
  “肯定不会忘的,冀哥是我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好,哥要是去找你,你可不要装不认识。”
  他笑说:“怎么会?”
  这两天沈于清的感冒好了很多,他很感激冀北在他生病时伸出了援手。
  他们白天一般是买了菜回来自己做饭,他洗菜,冀北炒菜,闲了他看电视,冀北坐他旁边看电脑,不时跟他交流自己的看法,他看不懂电脑屏幕上的类似心电图一样的数据,大约知道那估计是一些投资什么的。
  这天晚上,他跟冀北去了一家火锅店,生意很好,客座差不多都满了,冀北点了中辣的鸳鸯锅,要了一堆时令鲜蔬,肉卷贡丸虾滑之类的,他印象中以前在家的时候,每到过年家里就会宰杀一两只家养的鸡,会做肉丸,一家三口人就会插上小电饭锅,锅里倒进去用柴火煨炖一下午的大骨汤,然后涮家里种的蔬菜,那个时候多好啊,虽然贫穷,但是一家人美满知足。
  鸳鸯锅里一边浮着油亮辣椒,一边是乳白色的菌汤,冀北把一盘盘的菜分倒进两边的汤底里,用勺子搅拌;等开锅的间隙他问沈于清:“凉茶好不好?”
  “好啊。”
  “怎么样?味道还行吧?这店开了好几年了,汤底特别浓,我以前啊经常来这。”冀北用漏勺舀出煮熟的丸子蔬菜放进他的碗碟里。
  “恩,很好吃,冀哥你别舀了我吃不了这么多,你也吃。”
  “别客气!你要不要尝尝我这边的,特过瘾!”
  锅的另一边,红通通的汤沸腾着,不时翻起几个形状不一的红辣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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