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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无声-金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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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谢,这没什么,没事那我先走了。”沈于清站起身走进了漫天的晚霞里。他不知道他背后的冀北抽出一支烟,点上,叼进嘴巴里,眼光却一直没离开他的背影。
  那天之后,沈于清总是在矿上食堂里见到冀北,冀北呢每次都会把餐碗端到他对面,两人都先互相打个招呼,接着就埋头吃饭,哦,面!他还在扒拉自己碗里的浇面,对面冀北已经拿纸擦嘴巴了,令他不得不感叹,这人吃的太快了,一大碗面浇了番茄卤一会就吸溜完了,生吞的吧。
  “你这数面条呢,我都吃完了,你碗里还是这么多。”
  “有点咸。”沈于清还在挑起面送到嘴里。
  “。。。。。。”冀北盯了他一会,起身去了打饭的窗口,再回来手里端了个大碗,他把大碗推到沈于清面前:“面汤,原汤化原食,还能解解你的咸口。”
  “谢了,冀队长。”面碗很大,他用两只手捧了碗,喝了一大口汤,温凉的汤带有面的清香,很浓稠也很解渴。
  一口汤一口面,面没吃完,人却喝饱了,对面的冀北咬着牙签一直盯着他看,他奇怪的看了一眼冀北,问:“队长,有事吗?”
  “我觉得你吃一碗面的时间,我估计能吃三碗,你是吃不惯吗?”
  “我们那边都不太吃面,这样的手擀面我们那可没有,也没人吃过。”吃面多了会燥心流鼻血他没说,他还不习惯跟不熟悉的人寒暄。
  “南北有差异,主食也不同,你刚换了地方,不习惯正常,矿外走稍远一点有条街,那边有不少饭馆,都有米饭炒菜,晚点我带你去认认门。”
  “不用麻烦了,我可以自己去。”疏离也是拒绝,这样的忽然热络让他有些不能应对。
  “放心,不要你请客,算是我还你请我吃雪糕的礼。”他感觉跟沈于清相处,始终隔着一些什么,叫人捉摸不透,又想要去看清。
  “一根冰棒而已,真没什么,我下午还要下井,先回去了。”
  “行吧,再见。”


第5章 第五章


第五章 
  最终,晚间时候冀北以矿上的名义,请了来矿服务的三名人员,当然沈于清在列,于公,这次他没有拒绝。
  冀北定了市里一家门面颇豪华的饭店,矿上司机用了近半个小时把他们载到目的地,在此之前沈于清以为的请客就是在窄小的饭店,要两个简单的炒菜,再配上一两罐的啤酒饮料。
  跟在三人后面走上门口的台阶,走过透亮的旋转门,踏进了敞亮的大厅,顶部的水晶灯很闪,晃花了他的眼,他穿着很普通的白T恤和水洗蓝的牛仔裤,一双白色的球鞋,但是已不再雪白,他觉得自己跟这里格格不入。
  进了饭店的小包厢,里面开着暖黄的装饰灯,透亮的自动转盘桌,一侧的玻璃窗可以看到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奔流不息不知疲倦。
  安排他们就坐,冀北把菜单交给沈于清的时候,他还在看面前的一个很小的透亮的玻璃酒杯,旁边还有一个稍大点透明酒蛊,有个把手,他只当是一大一小号的杯子,再翻开菜单,瞄了瞄菜价,好贵,一个香菇油菜要26块。他合上菜单表示不会点菜,又递还给冀北。
  席上冀北开了一瓶汾酒,要来帮他斟酒,他忙说:“冀队长,我不会喝白酒
  。”
  冀北没说什么,给他换了啤酒,又让服务员上了一大罐鲜榨的沙棘汁,随后挨个斟满了3个大一点的蛊,这时候他才知道那不是酒杯,那叫分酒器。
  席间那位姓齐的电工说:“小沈啊,男人就是要会喝白酒,这是国粹啊,酒壮英雄胆,豪气干云天啊!”中年发福的男人,他是车间里的老员工,也是这次售后的暂时负责人。
  “他还小吧,随他。”冀北看出沈于清的不自在,见他频频嘬饮杯子里的沙棘汁,又把果汁的大壶往他那里转过去。
  “不小了吧,我见过他身份证,今年应该23了吧,是个成年男人啦!”这是另一位同事,同样是机械组的,姓李,不到三十不过看着像四十。
  “小沈23啊,那我还虚长你两岁,以后也别叫我冀队长了,叫哥!”冀北隔着两个位置直直看向他,这边沈于清还没说话,齐姓的电工又搭腔了:“小沈还不赶紧敬你冀哥一杯酒!”说着拖过一个小酒杯倒了一杯白酒,递到沈于清面前。
  他抿抿嘴,端起酒杯起身,冀北看他一脸坚决觉得有些好笑,正想说叫他喝啤酒就行,沈于清却开口了:“冀哥,我敬你。”说完一仰脖,把一小杯酒倒进了嘴里,冀北愣怔了一两秒也干了一杯酒,他想的是,这个看着没脾气的人怎么会那么倔。
  其实沈于清自己觉得没什么,不过一小杯白酒顶多觉得难喝,倒也不至于喝醉。
  冀北转了菜盘到沈于清面前,叫他吃菜压一压酒,沈于清夹了筷豆角放进嘴里,腮帮子一鼓一动,像藏了食的仓鼠。
  他从家乡出来工作,上班早出晚归的,见阳光的日子少,少年时期在乡下的麦色皮肤,也变的白皙起来,白酒性烈,酒意窜上他的脸,染出淡淡的红晕。
  之后冀北又带他们去了□□,沈于清第一次到这样的娱乐场所,他坐在沙发上,剥桌上放的瓜子,攒了一小堆在手里,他喜欢一口吃掉瓜子仁,这是他的一个小癖好,他喜欢那个浓郁的瓜子香味能在嘴里蔓延的感觉,那边在唱一个他没听过的歌,他看见屏幕里的姑娘流着眼泪,看见别人的相聚离别,转过眼去好似所有的都跟他无关。
  冀北陪着其他两人喝了几瓶啤酒,坐回他的身边,看见他孩子气的攒着瓜子仁,忽然起了点捉弄的心思,就抓住了他的手腕,摊开他的手,把嘴巴埋进他的掌心一口吃完了那一小堆瓜子仁:哎呀!好香,真好吃!”边嚼边笑。
  望着冀北逗弄的神情,沈于清才回过神来,手心还残留一些柔软潮湿的触感,他不经意的在膝盖上蹭了蹭。
  “我剥了很久。”酒精让他整个人放松下来,他有些无奈,语气里带了点小小的抱怨,再成熟的心理也不能遮盖他还是一个20岁的小青年。
  “我就是帮你尝尝味道,这个给你吃。”冀北直接用手拈起一枚苹果块塞到他的嘴里,手指和唇相触的一瞬间,他下意识的张开了嘴吮住苹果,也裹住了冀北的指尖,嚼了嚼苹果,又脆又甜。
  冀北撤回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回味了刚才接触到的柔软,那颗唇珠抿过他的指尖,在那留下一些温热的触感,这是一个搂抱的姿势,只是当事人并没有发觉。
  眯了眯那双狭长的眼睛,包厢里灯光忽明忽暗,冀北在明暗交错间望见了身边的人一动一动的脸颊,和低垂的眉睫,微抿的唇中间那个优美的弧度,让他一瞬间有吻上去的冲动,但是他的理智还在,他只是想想,他从不是个压抑天性的人,他也嚣张骄傲过,他是这个这矿上矿老板的儿子,这个身份只有部长和其他几个老高层知道,至于为何被下放到这枯燥偏僻的煤矿上,那是因为他跟他的情人不小心被出柜了。
  当时半路折返的冀矿长进到客厅看见了沙发上拥吻的两个人,大怒,回身甩了他一个墨水瓶,墨汁沿着他的额头滴滴答答滑下来,把他的银灰衬衫染上墨色,他的母亲林女士,当时被震惊了,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儿子足够优秀,谦逊明理,她不明白为什么跟丈夫忽然折返,只是一扇门的事,为什么门一开,什么都变了。
  一个是她的儿子一个是儿子的大学同学叫唐恒泽,她记得那个青年曾经热络的叫她林阿姨,她很喜欢儿子的这位同学,因为他的温文有理和他漂亮精致的长相。
  父亲的愤怒从来都带着武力,冀北知道瞒不住了,索性讲开了,他说我喜欢男的,我是个同性恋,冀矿长怒的大喘气,叫他滚,让他滚远点,他的母亲林女士一直在哭,却也没忘记阻拦父子两人间的争吵,之后冀矿长断了他的开销,收了他的车,把他从北京的新家赶出去,说让他在在外面吃吃苦,让他想想清楚他到底要做什么。
  对于冀矿长的责骂,他不是没有怨气,只是他明白这次他是真的让家人失望了,没有回嘴,没有力争。林女士劝他走,是想让父子关系不至于那么僵持,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孩子,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血亲,她心里也失望,她希望儿子能够摆正自己,能想清楚,不要误入歧途。
  就这样刚大学毕业一年,闲置在家的他被丢到这个灰尘遍布的矿上,他本想安安静静蹲这里平静段时间,却不料遇见了沈于清。好奇也有,心生雀跃也有,他暂时还不知道要拿这个人怎么办,父亲的余怒还在,他不敢再触雷霆。


第6章 第六章
  沙发上的沈于清有些困了,看着时间已经晚上11点多了,他还从来没有这么晚还没睡觉的经历,之前喝了两瓶啤酒,现在困意阵阵上涌,他看了眼坐在边上的冀北,这个人今天喝了不少啊,不过状态还不错,不像他的两个同事,在那鬼哭狼号的。
  冀北闭着眼仰头在沙发靠背上,胳膊滑落在他的身后,前面屏幕前之前唱个不停的两个人也安静下来。
  他忍了又忍还是推了推冀北:“冀哥,咱们回吧!太晚了。”
  冀北皱了皱眉头,使劲闭了下眼睛才从新睁开:“几点了?”
  “11点30多了。”沈于清起身去屏幕前的沙发,去推那两个歪在那儿的人,两人迷迷糊糊起身,走路都打飘。
  两人各架住一位醉汉,到了□□前台要了房间。前台说只剩两个标间,冀北领了卡跟他把那两人半拖半架到房间,扔在各自的床上,他坐在窗边歇气,顺便调了空调,又动手给两个醉汉脱了鞋,搭上被子。
  冀北拿起另一张房卡把他带到到另一间房,调开空调:“今晚你就只能跟我睡了,我不打呼,不磨牙,这有淋浴间,睡觉不要关卫生间的灯,洗洗睡吧,明天矿上也没什么事,睡到自然醒,我叫司机老吴接我们回去。”冀北也有些倦了,他想了很多事,此时脑子一团乱,不甚清明。
  “知道了,冀哥。”他看冀北摸摸索索的在那洗脸拽毛巾,拽一下没拽上,两下也没拽上,他看不过去了,把毛巾从架子上拿下来递冀北手上。暗自纳罕,明明喝醉了,怎么走路还是笔直,说话有条理,舌头不打结。
  他不知道醉酒百态,100个人100个酒品,有人越喝越清醒,之后睡的死沉死沉,比如冀北只是半醉状态,这时半截身摊在旁边的单人床上,一动不动。
  沈于清摸索了半天调了水洗了把澡,又穿回他那件虽旧却依然洁白的圆领T恤,套回裤子,回到房间看见冀北那个睡姿,他都觉得难受,这多硌人啊,于是动手把人这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的下半截身体整个挪到床上,使了点劲才搞定,又替他搭了薄被按灭了大灯,才转身在另一张床上躺下来,奇怪刚才瞌睡的不行,这回居然没睡意了,沈于清翻了个身,望着洗手间半开的门和漏到过道上的暖黄灯光。
  这个时候要是在老家,应该只有虫鸣蛙叫了,关了灯屋里就是乌漆麻黑的,永远不会像城市一样,时不时会有车行驶在路上,也永远不会像这样灯火通明至天亮。
  家里现在应该很热很热,父亲应该是睡在外间屋的长条桌子上,估计已经熟睡到打呼了吧。开着那个有20年岁的铁质大吊扇,应该是三档风位,因为父亲觉得大风很费电,他节俭惯了。
  冀北是被渴醒的,他起身的时候不到凌晨五点,空调开了一夜,室内有点凉,旁边的单人床上,他看见沈于清侧睡着,被子只搭在腰间,可能有点冷,他蜷缩着腿,抱着自己的胳膊,他拧开房间桌上的矿泉水仰头一口气喝了大半瓶,他把被子拉到沈于清的肩膀上,看到他脑后翘起的头发,忍不住伸出手,摸了一下那缕头发,软软的,又挼了一把。
  沈于清很晚才睡,正睡的熟,脑后有点痒,他伸手挠了一把又把手臂抱回去了,冀北被他无意识的动作逗的笑了,心一瞬间软了下来,不敢再摸,重新躺回了自己的床。
  回矿后过了几天温度骤降,早晚要穿个长袖衫,还要加个外套,只有中午稍微热一点,这段时间沈于清一直清闲,机器没出什么毛病,算算来这边两个多月了,离家出来三年,没多少东西,他把自己在那边的四季衣服都放在这个大拉杆箱里了,除却上海公司员工宿舍里,他的水桶水盆被子床单,这个箱子里盛放了他三年所有的时光。
  冀北也闲了,不再是每天下井报道,他有专门的单间,部长给他备了个宽敞的宿舍,里面什么都有,他闲着没事,就用他的电脑,看看股票,打打游戏,或是看电影,他过惯了喧嚣,本以为是呆不住的,没想到硬是让他守下来了,有时候想想,他都会佩服自己,只是最近他老爱晃悠到沈于清的宿舍,他明明告诉过自己,这个小沈不能过多接触,可他管不住自己的脚,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个什么结果。
  早八点,宿舍没人,冀北顺着走廊往最后那间走,这个点,小沈应该是在公共洗手间搓衣服。
  果不其然,沈于清站在洗手台前一手泡沫。冀北从后面靠近,把头凑到沈于清耳边:“洗衣服啊?”随即站到洗手台的侧面。
  “恩,早,冀哥。”耳朵上还有嘴巴贴近后留下的余温,让他觉得有点痒痒的。
  “你这么勤快,天天大早上起来搓衣服。”他自己这一个星期都没洗过一只袜子,矿上没有洗衣机,他也没有专门去备一个。
  “见不到太阳光,衣服要早点洗好晾起来,这样干的快点。”他手下动作不停,在搓洗他的牛仔裤。
  “你可以晾外边晒,那不是有树吗?拉根绳就能挂衣服了。”冀北双手撑着洗手台侧过头盯着沈于清搓衣服的手,他前几天摸到过,手腕很细,手指纤长,手背白白嫩嫩的,手心到不如手背那么好看;有点粗糙。
  “这不行吧,工作的地方,衣服挂出去影响不好吧。”人生地不熟的,他也不想多生事。
  “可这天气渐渐凉了,再来个阴天什么的,你这衣服基本就干不透了。”
  “那也没办法了,不过它总会干的。”
  “哎?咱们找两颗偏点的树,我一会帮你去找根绳,一拉上就能挂衣服了,
  “这样行吗?”他侧头望过去,看见对方笑的真诚,削薄的唇角翘起,让他也忍不住跟着笑了。
  “没事!谁管这个,没人会说的,我也愁没地方晾衣服呢,这不刚好。”
  “那谢谢冀哥。”
  换了盆水,漂洗衣服,盆里有还飘着一块黑色的布料,那是他的内裤,他有点尴尬了,冀北还没走。
  “我去找个绳子,一会来找你。”冀北看见他放慢了漂洗的速度,也瞄到了盆里的那条裤衩,他以为沈于清害羞了,低头笑了下,走出了洗手间。
  拉好绳子晾完衣服,冀北再确认的看了一下,恩,没有晾内裤,放哪了呢?
  回头的路上冀北想起了一个问题,问他:小沈,你真的有23吗,我总觉得不像,我觉得你起码小我五岁左右。”
  “我20,身份证多办了三岁,的确小冀哥五岁。”他觉得其实也没差别,20…23他会一直这个模样吧。
  “怎么样,我是不是当得上冀半仙?”冀北调笑的同时,大力的拍了下他的肩膀,顺势就把胳膊挂在他肩上,一米七五的他,被冀北一米八几大高个以一个很轻松的姿态搂着他。
  “还会算命,也是个本事。”他跟着笑笑,近距离的接触让他有点不自在,他离开故乡三年很少有人跟他这么亲密。
  但是冀北,让他疑惑了,相处有一个月,自己依旧是那个性子,寡言内向,但冀北总能找见话题,跟他讲话,甚至逗弄他,这对于沈于清来说很新奇,但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还不错,他一直习惯把自己游离在人群之外,这导致本来想靠近他的人,又离他越来越远,毕竟当一方在那显示热情的时候,对面的人总是一副不冷不热的反应,这个其实很让人挫败,人是群居的生物,绝大部分人还是热于融入更大的群体,互相热络,偶有一两个不合群的终究还是会被隔离出一个界限。
  其实他只是不知道怎么跟别人交流,小小年纪他知道了人情冷暖,知道没有人会无私帮另一个不相干的人,看的透了,心也就淡了。


第7章 第七章


第七章 
  一个月一晃又过完了,他这个月寄给公司的报销补助发放下来了,这一个月连着工资他领了7400块钱,其中有三百块的高温补贴,他算了算卡里的钱有两万两千多,还在心底感叹了下选择出远门做售后还是划算的,一个月能多拿4500补助,算算半年下来也得有4万块钱,这对一个曾最多拿2500左右的他来说,已经很多很多,他不知道这个时候普遍工资都在提升,物价全面上涨,人均消费额会越来越高。
  拿着他那用了一年多的直板手机给家里去了电话,沈有伟在电话那头,照例问他,工作怎么样,忙不忙?他回答,还好,最近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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