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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热搜榜钉子户-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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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叔叔不对,再不会了,赔你一条新的好不好?”他坐在床边,抓起周末末原本带手链的那只腕子。
“免了,”周末末翻起眼皮斜了他一眼,“我是有多想不开,还敢要叔叔的东西,万一这回换成个大紫檀珠的,下次您再失控,我小命还要不要了?”
白岳阳无奈地唤他:“末末……”
“我饿,要宏状元的五蔬粥。”周末末抽回手腕,把脸偏向一旁。
白岳阳想叫外卖,或者让助理送过来,可周末末闹着不愿意等,他住的地方离最近的粥店也没多远,最后决定还是亲自跑一趟。
等白岳阳拎着打包好的粥回到家里,周末末已经不见人影了,摸摸床铺还是温的,卫生间湿漉漉充满水汽,该是起床洗了个澡,才离开没多久。
他想出门去追,放下东西的时候,接到了叶龄的电话。
“白总,请您务必马上回公司一趟,《风向标》接到了来自匿名人士的投稿,爆料内容关乎到周末末先生的名誉和隐私,电话里讲不清楚。”
叶助理冷硬的声线没有半点起伏,但她的语速比平时快了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点,就是这一点让白岳阳意识到,事情真的很急迫。
他只好暂时放下哄人,转而出门开车回了公司。
叶龄把《风向标》杂志部收到的匿名投稿电子版发到了白岳阳的邮箱里,等人到了公司以后,就陪着他一边看一边说明情况。
电子文档很大,快有一个G那么多,里面都是些被打了马赛克的照片,内容五花八门,主角无一例外都是周末末。
照片一看就是从各种渠道盗取出来的,是周末末在不同时间段内和各色男人的合影,其中不乏动作亲密、肢体触碰,或者目光纠缠的,有几张上面甚至还是自己和他这阵子约会时,搂搂抱抱的情景,有些连白岳阳自己都没印象,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偷拍的。
叶龄默默观察着老板的脸色,见他还算镇定自若处之泰然,没露出什么出离愤怒、妒火中烧的神态,就把心放下了一半,开口道:“主编随后接到了一个变音处理过的电话,对方说首选《风向标》,如果不同意合作,再另寻他处。还说他手中的原版文件,照片都是没打码的。”
“他想要什么?”白岳阳皱起眉头,语气低沉如阴云密布,看着却依然从容不迫,“钱还是名?这种东西一旦爆光,除非有人肯豁出去保他,不然以AI的势力,恐怕这人就难以在帝都立足了。他就没有先联系末末,亮亮心理价位?”
叶助理摇头,“听他的意思并不为名利,只想毁掉周先生的形象。”
白岳阳头疼万分,内部矛盾还没处理好,外敌又来进攻了,周末末那倒霉孩子有个什么形象可言,送根棍子他都能闹上南天门去。
气是气不过来的,白岳阳看着文件夹里的照片,里面有几个熟悉的面孔,秦牧、夏亦岑、遥哥、林却……甚至还有一个在英国时偶遇的周末末的大学校友。
他了解小周公子的为人,知道他和谁都是一副亲昵浪荡的样子,平时也不太注意言行,逮到谁都能撩一把过过瘾。
但是公众却不了解,这些东西摆到人家眼前,只会得出个私生活糜烂的结论。
再往下翻,是一份来自英国某医院的出生证明,后面附着一张刚刚出生的小婴儿的照片。孩子还没长开,眉毛鼻子皱成一团,但已经能隐约看出来,那是个混血儿。
白岳阳仔细看了看投稿中那段讲述孩子由来的文字,是说小周公子在毕业前夕和身为校友的女朋友分手回国,单方面抛弃了女友和腹中三个月大的孩子。因为西方国家抵触打胎,孩子的妈妈就在半个月前把孩子生了下来,苦于联系不上周末末,只好暂时自己抚养。
“这个……小孩,是真的?”
叶龄回道:“还未查证。”
白岳阳沉吟片刻,吩咐说:“拒绝合作,联系其他可能曝光这些东西的平台,把事情压下去,另外查查小孩的事。”
“匿名投稿者怎么处理?”叶助理不做评价,只追问道。
白岳阳叹了口气,看了叶龄一眼,苦笑道:“还能有谁,赵宁也真够处心积虑了。他人现在在哪就职?”
“据说已经自立门户,”叶助理回忆道,“新公司不在帝都,在沿海省份做贸易。”
“那交给池蔚吧,我和他联系,”他捏捏眉心,补充一句:“这事先不要走漏风声,能压就压,别让末末知道。”
叶龄应下,转身出去了。
白岳阳盯着混血婴儿的照片出了会儿神,这个时候可不能再节外生枝,只怕再多些风吹草动,那个飘忽不定的周公子,就要彻底乘风而去了。
他把上面有自己的照片和孩子的出生证明扫描件都保存到电脑里,又自虐似的看了一遍其他的合影,用手指戳了戳屏幕上周末末那张笑得没心没肺的脸,认命一般骂道:“小坏蛋,还傻乐呢。”
接着,他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照片和文稿,彻彻底底地删了个干净。
第53章 可惜了威尼斯的夜晚
周末末被白岳阳找到的时候,正叼着吸管在喝一瓶价值两元钱的苹果味汽水。
他穿着棉体恤、大短裤和人字拖鞋,手边还有一个特别潮的代步车,这样混在校园里,看起来就和周围的学生弟们没什么两样。
不远处还有三五个女生凑在一起偷偷往这边瞄,她们小声嬉闹议论着,没一会儿,一个长发姑娘就被推了出来,红着脸凑到周末末跟前,扭捏着不敢开口。
“同学,有什么是我可以效劳的?”周末末站起来,颔首致意,态度和煦熨帖。
那女生的脸更红了,连耳尖都染成了粉色,她结结巴巴地说:“学长,能、能不能留个电话?微信或者□□号也行……”
周末末歪头一笑,送上亲切温柔的目光,摊开手掌伸出去:“My pleasure。手机借我一下,可以吗?”
女生把手机递过来,半途中却被白岳阳给截了胡,老男人长指在屏幕上飞快扫过,留了自己的手机号,还回去的时候笑着说:“抱歉,家教严,父母不许我弟毕业前谈恋爱,或许美女可以考虑考虑,换个目标。”
年轻的女孩总是对成熟男士抱有幻想的,女生见到白岳阳这种看起来就十分儒雅睿智的绅士,被迷得晕头转向,怔忡间接过手机,吃吃发笑,等回过神来再看,对面的两人已经走远了。
周末末抓着白岳阳袖口,用力到攥出了一些褶皱,到了操场边没什么人的背阴处,他踩在代步机上,绕着白岳阳转了两圈,啧啧叹道:“白叔叔哄小女生还真挺有一手,魅力不减。”
白岳阳等他停下来,才故意板着脸:“这两天都去哪疯了?”
那天买了粥回家不见人以后,白岳阳就被叫去处理匿名爆料周末末私生活的事,后来再想找人,却联系不上。
周末末一屁股坐到水泥台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抽瓶子里剩的那点汽水儿底子,呼噜呼噜的声响跟小猪吃食一样。
白岳阳看着他就觉得打心眼里欢喜,凑过去揉了一把头发,想想,又往他发顶轻吻了一口。
周末末晃晃头,说:“没去哪,有个同学就在这读研,借宿在他宿舍,想静一静,思考点人生哲学。”
“哦?”白岳阳闷声笑道:“思考出什么了?”
“思考出……”周末末抬起眼皮看向对方,作认真状问:“是什么让我和亲爱的呆毛反目成仇,他竟然愿意告诉你我在哪儿?”
白岳阳耸了耸肩膀,没说话,其实是夏亦岑无意中跟秦牧提了一嘴,秦牧又“无意”中把消息送到了自己这里。
“也没什么,”周末末没等他回答,自顾自往下说:“白叔叔,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挺精分的,拿感情来说吧,我一向走肾不走心,这不是因为滥情或者轻视爱,恰恰相反,这两天我深入剖析了一下,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把‘爱情’看得很重,比你想象的重很多,也专一很多。”
白岳阳也坐了下来,和他肩并肩,漫无目的地看着前方的操场,有一伙儿男生在踢球,汗水浸透衣衫,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那可真够矛盾。”他叹了一句。
周末末就接着道:“如果把每一段亲密关系都放到心坎上,那人来人走的,搅浑了碰洒了,我再想办法填满,接着送给下一位,你说,爱还是最初的样子么?白岳阳,我想如果爱上谁的话,就要给他最纯最好的,所以才不能轻易交付啊。”
白岳阳听了这话,心中五味陈杂,他其实很少见到小周公子像眼下这般正色,一时间也不知该上前哄他几句,还是该静静欣赏这点不一样的风姿。
过了一会儿,他问:“末末,不如就给了我吧?”
“我知道你想要,”周末末用指甲抠住玻璃汽水瓶的螺旋纹路,看起来好像有些不安,“也很想给你,但你知道吗大叔,我才24岁。”
是啊,白岳阳此刻再一次清晰的认识到,和历尽千帆追求安稳的自己不同,周末末还那么年轻,他也想再多见识一下这个世界,多遇到一些人和事,多欣赏一些寻觅途中的景色。
如果没经历过,怎么能确定自己就是最终的良人。
他不敢继续追问或是逼迫下去,从那方被太阳晒得发烫的水泥台子上站起身,伸出一只手来,“也好,我等等就是了。”
周末末被白岳阳一把拽起来,他很迷茫,但却并不急,这种事也不是急就能急出来的,但心中的天平在向哪一边倾斜,他自己有数。
白岳阳总能找到新的话题让彼此不至于尴尬,他对周末末说:“宝贝儿,你有的是时间考虑,但现在请务必告诉我另外一件事的答案。”
周末末眯起眼,问:“什么?”
“要不要跟我去威尼斯看看?”白岳阳笑着发出了邀请。
威尼斯国际电影节是每年8月至9月间于意大利威尼斯利多岛所举办的国际电影节,它与法国的戛纳国际电影节及德国的柏林国际电影节并称为欧洲三大国际电影节,最高奖项是金狮奖。
威尼斯电影节创办于1932年,是世界上第一个国际电影节,所以又号称“国际电影节之父”。
天才演员秦牧在十八岁刚出道的时候,就曾经以一部爱情故事片荣获过最佳男主角,成为威尼斯电影节迄今为止史上最年轻的影帝。
今年是威尼斯电影节的第七十三届,一共有两部流光出品的影片获得了提名,将分别角逐金狮奖和最佳男演员。
周末末从踏足影视界开始,就一直想到这种国际电影节上进行实地的交流参观,接到白岳阳的邀请以后,他便把那些恼人的情情爱爱丢到了身后,安排好国内的工作,欣然同往。
白岳阳告诉周末末,他已经和主办方敲定,把影版《浮沉录》的杀青洗尘发布会,放到电影节期间,在威尼斯当地举行。
同行的除了他不太认识的流光团队和影片主创,还有两幅熟悉的面孔——秦牧和叶助理。
“所以秦牧又被提名了哦?”
下了飞机辗转火车,接着又换上水路,到达住处安顿好以后,天色已晚,而周末末终于逮到机会和白岳阳闲聊起来。
旅途的奔波劳累让他们没有精力出门去感受“亚得里亚海女王”的魅力,只好把观光这座梦幻水上都市的计划延后一日。
白岳阳靠在周末末床上,虽然开了两间房,看这情形,另外一间势必要浪费了。
“哈哈,就算你讨厌他,也不得不承认他的才华。”白岳阳赞了一句,对于秦牧这个似是而非的“追爱”队友以及公司的摇钱树,他委实抱有不少好感。
周末末撇撇嘴,不置可否,他走到窗边,向外望去。窗外就是大水道,有宛如黑色月牙的尖角贡多拉穿梭而过,夜游者话费着昂贵的水上交通费用,在享受夜色中威尼斯的终极浪漫。
一日喧嚣过后,夜晚的水面重归于宁静,除了偶尔被船只撞碎的月色倒影在止不住摇摇曳曳,目之所及就好似一副五光十色的油画,从中世纪穿越至今,不曾被触动分毫。
两岸的文艺复兴和拜占庭式建筑爬满了青苔,被河水酝酿经年的墙根散发着潮湿的气味,萦绕在鼻间,吸一口便犹如融在古老的羊皮图卷中,听一幕歌剧,赴一场舞会。
这是个美得令人窒息的地方,恰好适合谈情说爱。
可惜天不遂人愿,周末末上一秒还沉浸在异域风情的浪漫和唯美中,下一刻却从云端跌落到了纷扰不堪的现世,再一次被俗事缠身。
“什么GAY圈名媛?!”他接到来自国内的电话,听了几句以后,下意识地跟着对方失声惊呼。
白岳阳清楚地听到了这几个字,那和他所看到的匿名爆料文稿的题目一模一样。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从床上一跃而起,冲到窗边,劈手去抢手机。
还是晚了,周末末飞快闪身躲开他,安静地听了一会儿,脸越来越白,直至惨无血色,然后什么也没说,自己挂断了电话,失神地看了过来。
“额……”他张张嘴,从喉咙里吐出了一个毫无疑义的音节,半晌才找回声音,先问了一句:“你早就知道?”
白岳阳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懊恼极了,想不通黑料为什么还是被爆了出来,也第一次感受到事情脱离掌控带来的危机。
周末末在故作镇定,但他那握着电话轻轻颤抖、用力到骨节发白的手,到底还是出卖了他忐忑不安、焦灼惊惧的内心。
就算不亲眼去看,白岳阳也能猜到那份照片和文稿曝光以后,引起了怎样的轩然大波。此时舆论早已一边倒,周末末被迫出柜不说,还成了一个私生活□□不堪、仗势玩弄感情、朝三暮四的众矢之的。
“是,”白岳阳按住周么么的肩膀,把他带到椅子上坐好,蹲下身体握住他冰冷僵硬的手指,“我是看过,爆料人先联系了《风向标》。”
“为什么不告诉我?”周末末冷静了一些,苦笑道:“这样太突然了,我根本来不及准备应对!”
白岳阳顶着周末末充满质疑的目光,犹如罪责加身般惶惶不安,他紧了紧掌心,说:“我让人压了下去,掀不起的风浪没必要再说出来让你烦恼,没想到……”
“你又有什么权利替我决定呢?”
周末末轻轻叹了一句,然后抽回手站了起来。
他靠在窗边,一下一下把指关节掰出清脆的声响,脑子飞速运转,开始思考起应对方式,毙掉一个计划,就再换出下一个,在脑海中模拟演练。
白岳阳默默地在一旁看着,也预想出好多种后续的可能性。
直到有人敲响了房门。
是叶助理。
她一进门,就冲屋内的两人深深鞠了一躬,弯腰垂首好半天,才在白岳阳的疑问中直起身体,面不改色地道:“关于周先生的事,是我的疏忽,或者也可以说,是我的有意纵容让对方有了将之散布出去的机会和平台,真是抱歉。”
第54章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叶助理
房间里只剩下了周末末和叶龄两个人,他翻开打火机的盖子,在手里转了一圈,轻声问:“叶小姐,介意我抽支烟么?”
酒店的房内是不允许吸烟的,但周末末此时急需做点什么来维持住表面的冷静。
叶龄默然点头应允,她立在一旁,裁剪得当的套裙裹住苗条有致的身躯,这让她看起来多少还有那么点人味儿。
周末末吸了一口烟,尼古丁涌入肺腔,顶得人飘忽忽的,他招招手说:“你别站着啊,高跟鞋怪累的,先坐。特意把白总请出去,是想跟我说什么?”
叶龄的表情终于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她深深地看了周末末一眼,眉梢微微上挑,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道:“小周公子确实人如传闻,是个体贴的绅士,怪不得岳阳会对你着迷。”
说着冷哼一声,内心的不满和嫉恨昭然若揭,藏不住地要往外泻。
周末末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看向对方,一口烟呛在嗓子里不上不下,他憋不住咳了起来,断断续续地惊呼:“大姐,你、你今天的画风不对啊!”
难道是自己打开方式有误么?周末末内心惊异,叶助理平时那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形象轰然倒塌,她现在看起来特别像是一个求爱不得的女二号。
“周先生,”叶龄向前一步,压根没有打算入座长谈的意思,言简意赅道:“岳阳接到匿名投稿时,命令我想尽一切办法把事情压下来,但我却故意遗漏了一家微博媒体,后来他们就带着#Gay圈名媛#的话题,爆了你的料。”
周末末是个不会跟女性摆脸色发怒火的人,他听了叶龄的“坦白书”,身体僵硬紧绷,却强迫自己站在原地没动,梗着脖子强笑道:“哦,是这样啊……我倒也怪不了你们,流光肯帮是情分,不肯帮才是本分。”
叶龄嗤笑一声,好像在精致如面具一般的脸上掀开了一道裂纹,她说:“我从岳阳十八岁接掌流光开始,就被夫人派到他身边跟着。”
周末末点头,“嗯”了两声,没接茬,心道好吧,正宫娘娘要开始摆资历了,他必须得重新认识一下人形Siri姐,她这哪是情感缺失性冷淡,分明是一往情深相守不离啊。
叶龄接着道:“私认为,以小周公子目前的态度,并不值得他对你用的心。”
周末末看着叶助理转身离去的背影,那细细的鞋跟像两把小锥子,一步一步都在往自己心窝里招呼,疼死人了。
他第一次在女性面前失了风度,没有送别也没道晚安,就出神地目送着叶龄打开门闪身出去。
他很好奇自己的态度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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