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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热搜榜钉子户-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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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沉录》电影官方微博在七月下旬公布了这段长达三分钟的预告片,然而千呼万唤始出来的作品,面纱还未彻底揭露,却已然遭到了部分书粉的攻讦和抵制。
其实通过预告片可以看出,电影的确是下了血本用了心的,不管是演员演技、台词、造型,还是道具、后期、特效,在国内都实属上层,挑不出硬伤。

坏就坏在剧情改编上。
原本在书中和主角道长亦敌亦友,关系较为暧昧的式神,也就是被周末末爆出婚内出轨绯闻,专情老公形象一朝崩塌的李天王所饰演的那个角色,戏份大大缩减不说,还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反派。
而一个原本不是很重要的女性角色,却占据了大量镜头,俨然成为了影片的女主角,预告片里甚至还隐约暗示了她和道长之间产生了感情纠葛。
《浮沉录》的粉丝千千万,萌“道神”的腐女占一半。
这样的处理对于书粉和CP粉们来说,已经不止是单纯的改编了,而成了彻头彻尾的毁原著行为。
是可忍,孰不可忍?
纵然影版有演技高超粉丝众多的影帝大咖们坐镇,口碑和人气也急转直下,网上风评照比同期播出的网剧版《浮沉录》差了不止一个道神CP的距离。

对于此种情形,白岳阳还没说什么,周末末先急了。
这个《浮沉录》的原著死忠粉在看过影版预告片以后,近水楼台地直接抓住了投资制片方老总的肩膀,猛力摇晃着质问:“我操尼玛啊大兄弟,快告诉我,你和你的编剧导演大大们,是不是对这部书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误解?这是什么鬼,啊?这是《浮沉录》吗?我看着倒像《风流道长爱上我》或者《恨无常情人倒戈》之类的八点档狗血片!”
其实也没小周公子说的那么惨,至少那恢弘大气的场面、精良细化的制作,还是足够唬一唬没看过原著的观众们。

白岳阳摊摊手,深情款款地道:“宝贝儿,为了烘托网剧的成功,我拿投资过亿的项目给你做筏子,你开心吗,嗯?”
他捏住周末末的下巴晃了晃,虽然看着挺一本正经,但那戏谑的眼神还是让人一下子就看出来他是在开玩笑。
周末末也装出感激涕零的样子,抽了抽并不存在的鼻水,给了白岳阳一记长拳,凄然道:“哇,我他妈好感动哦,Kiss my ass(英文'去死吧'的意思)!”
周末末说着比了个中指,白岳阳却抓着他的胳膊往后一扭,将人面朝下按在床上,笑着说:“好的啊宝贝儿。”
于是他亲了周末末的屁股一口,还故意发出了响亮的口水音。
哦这,简直□□得令人无法直视。

预告片发了没几天,白岳阳和李沧尔相约一起去MIX洗桑拿打保龄球。
版权卖出去以后,李沧尔就没怎么过问改编拍摄事宜,只出了一部分钱投资入股,就等票房大卖以后跟着分红。
一来,他信得过白岳阳和流光;二来,他实在不懂影视;三来,他懒。
剧本改完以后,白岳阳拿给李沧尔看过,想他一介直男,在写书的时候其实本无腐意,所以对拆不拆“道神”CP也不太敏感,看着情节逻辑没有硬伤,台词也足够自然流畅,就大手一挥表示满意了。
预告片遭人唾弃的效果实在有点出乎意料,他的微博这两天都要爆了,原著粉们找他哭诉嘤嘤嘤,直言要为此求个说法。
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影视化一旦开始,许多事情就不是作者一张嘴、一支笔可以左右的了,他一个门外汉,能做的就是不跟着瞎掺和,人有多大的能力就揽多大的活儿,哪能真当自己是万能的上帝。

“没办法的事,”白岳阳把手中的球沿着轨道掷了出去,然后看也不看,直起身对说:“上头政策如此,进影院的东西可不比电视剧,擦边球不能打。这版剧本已经是最大尺度了。”
李沧尔点头,表示理解,毕竟他这位老朋友已经很够意思了,给他的改编投拍版权费高得令人咋舌。
可白岳阳好死不死地又补了一句:“而且Lee的形象目前很负面,不把他的戏份剪一剪,会影响票房的。”

这一提醒,可真是捅了马蜂窝,李沧尔马上就想起了令“式神”大人形象受损的罪魁祸首来,他气得咬住后槽牙,骂道:“都是你那个小情人搞鬼,要我说老白,你他妈纯粹被那小子下降头了,整天五迷三道的,卧槽你还笑,笑个屁,耍 �
“老李,你不懂,”白岳阳坐下不打了,高深莫测地说:“我高兴。”
李沧尔后知后觉,惊恐地看向自家兄弟,大声呼道:“你玩真的啊?!”
“嗯。”白岳阳冷漠淡定,不置可否。
李沧尔也把球丢下了,坐到白岳阳对面,好像第一天认识似的,上下打量,半晌叹气道:“老白,你是什么人家,你妈又是什么人家,三代单传!跟个毛没长齐的小孩儿玩脱了,这可就尴尬了啊。”
白岳阳想反驳,想表决心,可话到嘴边打了个转儿,又骨碌碌溜回肚子里去了。李沧尔说的没错,他的确是玩脱了,控制不了,但是周末末呢?
同意是同意了,但那孩子恐怕根本就不懂确立关系的真正含义,他大约以为谈恋爱的目的,就止步于甜蜜互动、床伴单一、每周同居那么几日上吧。
还真是难办,白岳阳揉了揉眉心,冲李沧尔苦笑:“可不呗。”
李沧尔多智慧啊,要不是因为出生在建国以后,不好违背国家规定,他丫都快活成人精了,还能看不出白岳阳那点难言之苦么。
他想了想,就说:“得了得了,哥们儿也不拦你,你这情根深种的熊样还是留给那位公子吧。看在咱俩多年好酒好肉的交情上,我帮你一把。”
“怎么帮?”白岳阳病急乱投医。
李沧尔掏出手机就发微博,站在原著作者的立场上,把《浮沉录》网剧从选角剧情到特效后期损了个遍,骂得那叫一个不带脏字言辞犀利。
然后又再一次转发了影版的预告片,还配上一串点赞的表情。
他告诉白岳阳:“我先出口气,再给你一个大义灭亲讨好情人的机会,上吧白纣王,周妲己需要你。”
什么跟什么啊,李沧尔打保龄球的时候莫不是把脑子给扔出去了吧,这智障。






第51章 争吵
要是在那种包养变真爱的文里,白岳阳就是个妥妥的金主人设。
他应该被漂漂亮亮的小明星们当成上帝一样崇拜着、爱慕着,他们会使出浑身解数,只为讨好他,向他邀宠。
也会有爱他入骨却隐忍不发的床伴默默追随,然后等哪天,实在忍受不了他的花心了,才悲痛欲绝地说分手。
倘或幸运的话,或许还会迎来金主的幡然悔悟和浪子回头。
只可惜白岳阳这辈子遇见的、爱上的人,并不是什么虐恋苦主,而是那从不懂吃亏为何物,受了委屈必定要十倍奉还的小周公子。
于是渣是渣不得了,出了什么事,不管大小,第一反应只能是赶紧去哄哄。
沧爹的一条微博可捅了大篓子,无数粉书亦粉人、排斥影视化的读者们,早就对《浮沉录》网剧心存不甘,如今见到连原著作者都开火了,他们更没有理由继续忍着,别说还有那些演员的职业黑们跟着浑水摸鱼凑乐子,一时间网剧和主创们几乎被黑出了翔。
又是一阵席卷全网的血雨腥风,好像一旦和《浮沉录》这一IP扯上关系,就没有不撕逼的时候。
白岳阳已经没心情去跟李沧尔理论这种做法的不妥了,他的朋友再怎么贪财世俗也是个作家,有着文人的清高和天真,说难听点就是做事特别冲动情绪化,还常常自相矛盾不走脑子。
从MIX急匆匆赶回家的时候,周末末已经把行李打包好一半了。
近一个月的同居生活使得这栋房子里沾满了属于周末末的气息,他的东西四处散落着,一时半会儿还真收拾不完。
白岳阳环顾四周,家里被翻得好像遭了贼似的,周末末还在衣柜前撅着屁股找自己的东西,挑出一件就向后丢一件,衬衫西裤领带棉袜铺了满床,拖拖拽拽落在地板上,他也没说回身捡一捡。
“你在干什么?!”白岳阳见状,心里凉了半截。
周末末头也不回反问道:“看不出来?你瞎啊?”
这句刺得毫不客气,语调冷漠得像尖锐的冰溜子一样。
白岳阳一步上前,拎着周末末的后脖子把人摔在布满凌乱衣物的大床上,有一条皮带的金属扣正好硌到了小周公子的屁股,他痛得哎呦一声,用手捂住,破口大骂道:“我□□大爷!”
“你这是……要走?”老男人拧着眉头,用手紧紧握住周末末的双肩。
周末末撇撇嘴,连话都不想说了。
白岳阳只好做了个深呼吸,把“周末末想离开”这一冲击带来的负面情绪强行压制住,牵了牵嘴角问道:“能告诉叔叔原因吗?吃的不好还是睡得不好?”
周末末喜欢打直球,最见不得白岳阳眼下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试探,他没好气儿地从对方手中挣脱出来,不屑道:“明知故问,白总好算计嘛,离八月十号还几天?您这是跟我男神窜通起来,打算拉网剧给自家电影当垫脚石了?”
白岳阳暗骂李沧尔个王八蛋不干好事,净给人添堵,他把脸一沉,煞有其事道:“周末末,我以为我们应该学会信任彼此。”
周末末冷笑一声,耸耸肩说:“哈?快得了吧,沧爹发微博的时候你敢说你没跟他在一起?他那段骂人不吐脏字的话不是你丫给参谋的吧?”
他说着从床头拿过手机,翻开微博一看,原著作者对网剧的讨伐还没结束呢,有一些力挺网剧的评论甚至被李沧尔连名带姓的给挂了出来。
李沧尔这次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大家他被网剧制作方欺压,并大诉苦影视化道路的艰辛,最后直言爱上网剧和夏亦岑版道长的都不是他沧爹的纯粉,是叛徒叛徒大大的叛徒,该被开除粉籍拉黑立决。
“卧槽啊,”周末末本来是想把微博甩到白岳阳脸上给他看,让他羞愧一番,结果却忍不住爆了个粗口,自己先研究起来:“沧爹怎么了,他是不是患了躁郁症?你让他这样做的吗,就为了烘托影版上映?”
周末末举起手机给白岳阳看,李沧尔正在刷屏,大谈剧版制作方跋扈欺人,角色带关系入组;又说影版精良专业,是花了心血的作品,也是他酝酿八年,送给《浮沉录》读者们的一份特别的礼物。
“不是我,”白岳阳沉着脸解释道:“老李也入了股,他担心票房。”
“呵呵,那沧爹可真玩得一手好套路嘛,拉一踩一得心应手推陈出新,”周末末随手叠起散落在身侧的衣服,一边气定神闲地说:“很像白总的惯用手法啊,你给了多少友情指点?”
白岳阳的脸彻底黑了,身体晃了晃,好像受到什么打击,站不稳了似的。
“周末末,”他开始觉得耳鸣,咬牙切齿地叫了口不择言的小男友一声,痛心疾首地问:“咱俩都这种关系了,你遇到事问都不问,就这么想我?”
周末末嗤笑,肚子里有一股无名火在乱窜,很快窜到脑子里,把人烧得有些不灵光,“这和咱俩私下的往来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你觉得不合适?那咱俩现在就可以没关系啊!”
什么叫恶语中伤,什么叫软刀杀人,白岳阳算是从周末末嘴里体会到了。
他出离愤怒地看了周末末一眼,默不作声地向外走,摔了衣帽间的门冲出去,很快又拿着什么东西跑了回来。
周末末知道自己刚才有些过分了,他看的那份《如何成为好男友》的恋爱攻略上,明晃晃写着不能用分手当做威胁的筹码,怎么就给忘了呢。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二十四岁的儿童也是儿童。
他这样在心中安慰了自己几句,主动和再次破门而入的老男人说话:“唔,我还以为你要离家出走。”
白岳阳听他说起“家”这个字眼,心里的火消了一半,他把东西狠狠掷在周末末面前,冷声道:“看看这个,还说咱俩没关系?”
周末末捡起那装订成册的薄薄几页纸,翻开一看,大脑顿时空白,惊得不知该作何表情,只好任凭五官自发地纠结在一起,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
这是一份白岳阳给自己投的巨额人寿保险的合同,时间就在半个月前,受益人那栏里明晃晃地写着他周末末的名字。
“白、白……”小周公子难得的词穷了。
白岳阳以为他是感动的,就带着点得意,上前把人抱在怀里,“算什么大事,还值得你这样……”
“白岳阳,”周末末打断他,看着已经恢复了镇定,“这他妈让人有点尴尬。”
白岳阳并没有收到预期效果,他不死心地追问:“尴尬?你不喜欢?”
周末末摇头:“你不觉得这样有些过了吗?我开始感到压力了,我想我需要搬出去,重新考虑我们的关系……唔……”
他话还没说完,高大的身影兜头笼罩,铺天盖地的吻就落在了唇上。
后面的话都被带着点惩罚意味的深吻堵了回去,白岳阳的动作有些粗暴,这已经算不上是个吻,反而更像要把人吃下肚子的撕咬啃噬。
周末末的身体被老男人奋力压在床上根本动弹不得,他开始缺氧,眼前一阵阵发黑的时候忽然冒出个想法——自己这次大概是真踩到白叔叔的底线了。

此处应有H,拆手链塞珠子Play,后续补全。






第52章 倒霉孩子
周末末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他抱着一块大石头,大步流星地往山坡上爬。
周围有好多人,他们都顶着同一张空白的面孔,上头除了黑洞洞的眼睛和嘴巴以外,什么都没有。
怀中的石头很重,单是擎着就几乎耗干了全部的力气,可周末末偏要装出一副无比轻松的样子,故意左顾右盼,嘴里说着俏皮话,和那些面目呆滞的人谈笑风生。
没有人回应他,他听见自己说:“一点都不累,不用帮忙,这样自在极了。”
周围的人发出整齐划一的低笑声,开始以同样的频率和幅度点头,乌压压连成一大片的发顶上下浮动,好像黑色的潮水。

“小周公子真厉害。”
“小周公子真洒脱。”
“小周公子真自由。”

他们说道,嗡嗡的声音比寺庙里念经的和尚还烦人。
周末末却顺着他们的话,沾沾自喜起来,他把脚步放得更加轻快,又向前走了几步,抬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那张脸上有着属于成年男性的醇熟、沉稳,周末末冲比大伙儿高出一截的来人笑了起来,抱着石头转了个圈,说:“大叔呀,你来干嘛?”
“我来帮你抱着它,”男人伸出双臂,张开怀抱,“也来帮你引路去山顶。”
周末末低头看了看自己,忽然大踏步向后退去,连连摇头,大声道:“不行,不行,把它给了你,就得一直跟你走在一起了!”
他一脚踩空了,抱着石头从山坡上滚了下去,沉重的石头压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来。
周末末蹬了蹬腿,挣扎着吸了一口气,从梦境中醒了过来。

他没睁眼,梦中几乎窒息的感觉还压在身上,轻薄的被子也成了负担。
靠在窗边打电话的人并没有发现他已经醒了,周末末的意识里还残存着昏睡过去之前被那人施加于身羞耻惩罚的余韵,一场极尽激烈的性事掏空了他的精力,好像也打破了某种坚持,在上面砸出裂纹。
周末末闭着眼睛,尽量保持呼吸均匀不变,竖起耳朵听从窗边传来的零星话语。

白岳阳好像在压抑着怒火,他说:“谁他妈用你这孙子帮我了?!”
唔,这是第几次听到白叔叔爆粗口骂人呢?周末末在意念中掰着手指头,数了没几下,就又开始迷糊起来。
昏昏欲睡的大脑,瘫软无力的四肢……这些都被白岳阳接下来的一句话唤醒。
“李沧尔,我很严肃的警告你,再不许插手我和末末的事,否则别怪我翻脸。”
周末末听他这样说,就感到像有谁在把手伸到他的胸腔里面猛劲儿搅和一样,说不清楚是难受还是舒服。
他再装不下去,就当自己是被白岳阳讲电话的声音吵醒了那般,从喉咙里发出咕囔的声音,绷着眼皮抖了抖睫毛。
紧接着,一只温热的手掌贴上了他的脸,轻柔地摩挲了几下。
周末末睁开眼,对上白岳阳歉疚痛惜的目光,满满登登的情愫好像要从那双沉稳睿智的眼中溢出来,将他淹没。
“醒了?要喝水么?”白岳阳扶着周末末半坐起来,在他腰后塞了个松软的枕头。
周末末扁扁嘴,动作牵扯到了腰和后面,酸酸胀胀的疼痛像石子打碎平静的水面那样,一波接一波,越扩越大。
他生气,很生气,却又没力气向对方表达自己的羞恼愤怒。
“喝。”干巴巴的一个字,被周末末恶声恶气地吐了出来。
白岳阳把温水递给他,等他喝完才说:“抱歉末末,我失控了。”
周末末心里很乱,是超出他人生阅历和感情经验的那种毫无头绪的乱法,他找不到方向。梦里的那块大石头压在胸口上以后,似乎破开皮肉砸进心窝里了,挖都挖不出来。
“白叔叔,您可真是老当益壮城会玩,”他只好故作不以为意地嘲讽,又开玩笑似的问:“珠子都拿出来了吧,可别落下一个半个闹我肚子疼。”
白岳阳真心开始感到无力,眼前的小朋友几乎是油盐不进的,把太极打得老道。
“是叔叔不对,再不会了,赔你一条新的好不好?”他坐在床边,抓起周末末原本带手链的那只腕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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