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短不萌[合集]-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迷糊中感到额上贴来一片温热,似有人低语:“情人,我们是最好的情人。”
  我不知道是否是周公早早入梦思我多想、为我解惑,抑或这就是他的回答。
  其实又有什么分别,我心里一直清楚的。
  他不仅人好看,名字也好听。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我轻佻地问他:“美人,你叫什么名字”,引得周遭响起一片吸气声,然后,我脸上挨了一拳,嘴角破了,吸气声顿时翻了倍。出手的不是他,他从没跟我动过手,是他旁边的男人,看那样子,颇有些恶狼护食的架势。我抬手擦了擦嘴角,只似笑非笑地瞄了那被拦住的男人一眼,随即望回皱着眉头一言不发的他,执着地重复我的问题。
  他架着那男人离开,经过我时薄唇轻启:“久倏然。”
  久…倏然…
  很少见的姓。
  名字很好听。
  可我很少叫他的名字,因为我是个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像我们这种人设,开口都是“宝贝儿”、“美人”、“心肝儿”什么的,惯会使些甜言蜜语哄人。
  他总想我正经唤他名字,不叫名字便不理人,却叫我更爱逗他,变着法儿地乱叫一气,直到实在无词可蹦,我才肯老实顺他的意。
  这些年,我不知道是痛苦多些,还是欢愉多些。大体还是喜乐参半吧。
  不过对久倏然来说,定是无奈居多吧。
  我们搞到一起的过程很是俗套而没新意——心怀不轨的花花公子碰到失意醉酒的大美人,一时把持不住将人拐上了床,俗称酒后乱性。
  我是很信喝醉的人约莫是没什么力气抵抗些什么的,他那天也的确未曾反抗过什么。
  一开始很顺利,我很满意地一步步挑逗起他的欲望,不费吹灰之力。可后来的发展却跟我想象的有了点出入。大约是我平时一味流连花丛,疏于锻炼,竟连个醉酒的家伙都压不住。不过,我只略挣扎了下也就过了,可见我对他从一开始就没什么底线。
  他技术很好,即使醉酒动作也够温柔,可我实在娇生惯养惯了,又没什么这方面的经验和准备,仍是觉得疼得不行,一直咬紧牙关憋着呻|吟。后来他贴近我,在我耳侧啄吻着,朦胧中我伸手去抚他脸颊,却触到一片冰冷的湿意。我怔愣片刻,复又被他揽入怀中,沉沉浮浮中只听到他喃喃唤着“宇哲”。
  我扯着嘴角笑了。
  之后我便常常去找他,稀里糊涂就成了长期炮友。
  这一晃,就过了三年多。


第27章 情燃01
  我在锦玉花园有一处“私人”房产,只有我自个儿知道,就连久倏然我都没告诉过,这也算是我在他那儿为数不多的秘密了吧,也不是我刻意瞒着他,只是我的事,若是我不主动说,他又哪有兴趣来探究呢。
  锦玉花园名字听着阔气,其实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地界,住着的也都是城市里最常见的老百姓们。楼房盖得时候早,卡着七层建的,正好不用安电梯。我买的顶层,附赠了一层小楼阁,还挺合我心意。
  小区内有些娱乐设施,姑且这么叫吧,其实就是一般公园、医院的标配“健身”设施,很受老人和小孩子们的喜爱。我刚来时还保有那么一丝童真,也上去荡了荡腿,玩不溜,也就没再碰了。
  从窗户往下看,楼下总不缺遛弯荡腿的,这里物业管得松,不少摊贩也都明目张胆地吆喝着贩卖吃食,每天早上和晚上尤为热闹。每次来这儿,我都很放松,说出去可能没人信,我是很喜欢这种平平谈谈的氛围的,就感觉,怎么说呢,特别有生活气儿。
  今天是周六,本来我不该在这边的。
  久倏然是高中老师,平时要备课,也累得很,所以我们通常就是周末的时候聚一聚,我也不想在他忙的时候惹他烦。不过他昨天给我发消息,说是要出差一趟,让我这周不必过去。
  他们当老师的也真是不轻松,上课一站就好些时候,喉咙也不能歇着。久倏然还是常年带着高三的,晚自习就得上到十点,下了班还要在家熬夜备课。好不容易周末能休息休息吧,还时不时就要出个差去外地其他学校交流、考察什么的。
  这样,即便我再闲,跟久倏然的相处时间也依旧少得可怜。
  还没惆怅完呢,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抻了抻胳膊腿儿,不情不愿地从新购置的懒人沙发上艰难地爬起来,心头有几分疑惑,不知这个时候还会有谁找我。
  我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吃喝玩乐都很在行,正经事儿那就一概不通了。平时结交的也都是些跟我差不多的、混日子的“狐朋狗友”们。
  家里所有人都习惯了我的不务正业,只有爷爷那时候扬言决不放弃我,逼着我改邪归正,我当然死不悔改,最后气得他老人家提起拐杖让我吃了一顿胖揍,给我直接揍进了医院。
  事后爷爷坐在我病床前,问我是不是真的打定主意就这样了,我当时只怔愣了片刻便恢复平常嬉皮笑脸的模样,我记得我说,这样不是挺好的嘛,所有人都高兴了。
  自那以后爷爷便也不再干涉我了。
  不久后他就去世了,这世上,便再没人还会期盼我这浪子回头了。
  终于摸着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的同时我就叹了口气,直接点了拒接,给手机设了静音。
  我后知后觉顿悟——这世上最难对付的恐怕就是前男友这种生物了吧,特指死缠烂打的这种。
  没错,刚刚打电话来、并且被挂断了也依旧没有消停迹象的这位,正是鄙人的前男友,之一——窦轩。
  在认识久倏然之前,我真的算是趟过万草丛的人了,夸张一点说,我的前男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不过我交男友是很有眼光的,基本都是好聚好散,之后还能称兄道弟的,要是个个都这么难缠,我就别想安生了。不过所谓马有失蹄、人有失策,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啊。
  其实那时跟窦轩在一起纯粹是个意外,他这家伙实在不算我喜欢的那款,嗯,有些过分结实了。
  好吧,我就是不想找比我高、身材还比我好的人,当然,久倏然除外,他永远是我的例外。
  在我明确拒绝了窦轩的示爱后,本以为作为同一个圈子里的聪明人,这家伙肯定就会识趣地收手的。结果他不仅没有,反而变本加厉、攻势更猛了,搞得我颇有压力,最后他主动表示他是bottom,我才答应试试,偶尔换换口味其实也不赖。
  和我所有的情史一样,三个月左右后我便腻了,提了分手。窦轩当时闹了闹,但看我态度坚决,也还是同意了。
  这么多年了,一直安安生生的,最近不知道怎么的,他突然联系上我说要复合。我惊的下巴都要掉了,我们这都多少年了,还搞什么余情未了的未免太假。
  更何况现在的我对别人哪有心思,当即便回绝了他。
  这家伙消停了一阵子,又卷土重来了,难缠程度比之当年更甚,我实在头疼得紧。
  我成功勾搭到久倏然后,便觉得其他所有人都变得索然无味起来,我霸气地宣称找到了真爱,再不跟他们一块儿鬼混了,怕我家那位吃醋,被众人很是嘲笑了一番,之后他们见我态度坚决,也不拉我参与颜色游戏了。
  不过这些我可不敢在久倏然跟前提,他当我是情人,我却执意当他是恋人,我怕他被我吓跑。
  是以这些年,在他眼里,我依然还是那个风流成性的花花公子吧,毕竟除了不再如换衣服般的找男人,其他的娱乐我还是一样不落的。
  我们一起玩乐的有个圈子,都是熟识的人,他们都很识相地不在周末打扰我。
  久倏然不在,我也懒得再出去了,索性直接又钻回卧室闷头补觉。
  我这人一般不睡午觉,可一睡就是大半天。
  果然,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我摸了摸肚子,有点饿。
  抬手捞过手机打算叫个外卖,结果发现关机了。我记得我没关机来着……
  长按开机键,我迷迷糊糊睁眼去看,没开机。
  这妥妥的是没电了。
  卧槽,窦轩这杀千刀的,把我手机打没电了?
  我压着怒气找来充电器插上,等了几分钟总算开了机,又险些被满屏的未接来电给卡死机。我在心里暗暗大骂了姓窦的一顿,准备一气删了所有通话记录,手指一顿,却又停下了。
  久倏然也给我打过几次电话呢。
  正想着,通话界面又跳了出来,我忍无可忍,按下了接听,这货就是欠骂吧!
  顶着正盛的怒火,我破口大骂:“窦轩你就说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去吃药!别跟我这儿犯病行不?!”
  吼完我就挂了电话,准备再次把这个讨厌鬼拉黑,结果看着刚刚的通话记录,我整个人都懵掉了,原地僵成了一条人棍,还是快要心梗的那种!
  我就日了狗了!
  刚刚那个不是窦轩那个王八蛋!
  是!久倏然!!!
  我他妈都说了些啥玩意儿?我居然冲着久倏然吼!还他妈骂人了!
  还他妈挂了他电话!
  这还得了?!
  我连忙欲哭无泪地拨了回去,脑子快急成一团浆糊了都。
  “咳,倏然……我,那啥,我刚刚看错了,我还以为是别人打来的,对不起啊……”我怂的都直接喊他名字了。
  久倏然耐心地听我磕磕绊绊地“解释”完,平静回道:“我知道。”
  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而……混不在意。
  我在心里苦笑下,看来是不需要我接着解释了,于是我也不再紧张地慌了阵脚了,找回了平日和他相处的节奏:“怎么这时候打电话来?莫非是想我了?”
  久倏然对我的这些随口调戏早已习以为常,没顺着我说:“刚刚怎么关机了?”
  我重新窝回床上,兴奋劲儿过去,饿肚子的感觉更明显了,没精打采地回他:“手机没电了。你找我?”
  对面顿了顿,我听到翻阅纸张的声音,估计他还在忙。
  “也没什么事,就是我出差时间延长了,下周日才能回去,跟你说一声。”
  我郁闷了,两周见不到人,我会想疯的……
  “你这回是在哪儿出差?”我猜我的语气一定很幽怨。
  “你想过来?”
  “是呀。”
  “别闹。”
  “你不告诉我我也能知道。”我想久倏然一定又开始揉眉心了,我大概总让他头疼吧。
  久倏然磨不过我,还是妥协了。


第28章 情燃02
  这不是我第一次如此作为,毕竟我太闲了。唔,也有很大的私心。我游离于社会一般定律如朝九晚五、养家糊口之外,少一个我,不会有任何不妥,于所有人而言。
  我永远自由自在,随心所欲。
  我得了久倏然的首肯后便开始张罗订票。也许很多人以为这种琐事都是不用我亲自处理的,直接吩咐助理一声,所有事都无需操心,我只要带上自己就能立马被簇拥着出发了,那我劝你醒醒。
  本人只是枚扶不上墙的纨绔,拿的可不是那种霸总剧本。助理什么的,本人还真没有。
  好在现在也不是什么出行高峰期,我很快订好了最快的一趟高铁。
  还记得之前有一次,久倏然正赶上十一小长假的时候出差,我愣是没能买到票,最后只能苦哈哈地自己开了一晚上的车过去,那难受劲儿,别提了。
  旅途中的风景总是大同小异的,过去我还会兴致勃勃地特意与别人换座,以使我可以坐到窗边欣赏沿途的景致。后来看多了便觉无甚新趣,我作看客,路过许多美景,可它们美丽着它们的,我什么也触不到,过路后不过留一丝极浅的印象,没劲得很。
  高铁其实是不如飞机令人舒适的,就我看来。比如此刻我就无比希望邻座那个流着哈喇子的小孩儿可以停下向我扒来的手,乖乖坐回他妈妈的腿上……好吧,他显然没有接收到我的嫌弃……
  不过我想,如非必要,我大概再也不会去坐飞机了吧。
  任谁经历过一次乘机事故生还后,应该都会留下或大或小的阴影吧。
  略糟心的旅程终于结束,我随着人潮向出口走去,步调不急不缓。
  久倏然这是在工作期间,现在这个点儿估计是正忙着的时候,我可没期待他会放下工作来接我。
  许是我今日不宜出门,应该翻翻黄历的,不然我怎么净碰上些败心情的事儿呢。
  在我左前方,一名小姑娘正一手拿着手机打电话,一手拖着身后硕大的行李箱慢悠悠走着。而她右侧的男人,很不对劲,看看小姑娘右边口袋露出一半的东西,事情就很明显了。
  我这人可能是平时太闲,是以就特别喜欢管些力所能及的闲事,眼前这个猥琐男看着瘦瘦小小干巴巴的,我肯定还是能制服的,毕竟我也有一米八几呢。
  这人是从出口开始跟的,我估摸着还是尽快动手,等过了这儿,人少可不更方便他作案潜逃了?
  我不动声色地加快步伐,同时喊了那姑娘一声:“前面的妹妹,你等等!有东西掉了……”自以为还是很自然的,可是我没想到我话都没喊完那猥琐男便迅速直接抢了东西瞥我一眼撒腿就跑,那小眼神儿还怪凶狠的。
  在那女孩儿大喊着“抓小偷”的声音中我也一个箭步冲那男的跑了过去,这个站比较偏远,出去之后是大片的空地,那家伙没得隐蔽,只能发足狂奔,可我腿比他长,又跟他没隔多远,追上他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我已经拽住了他的一截袖子,笑着刚想嘲讽他几句,腹部猛然传来一阵剧痛,我只发出一声闷哼,同时反射性地将手中的衣袖攥得更紧,我听到那捅我的家伙极为光火地骂了句“妈的”,又给我手臂添了一刀。我心中苦笑连连,我真不是硬要逞英雄,被捅了还跟他过不去,只是我那时已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
  倒地的前一秒,我似乎听到谁在叫我。
  “时川!”
  哎,我在呢。
  我这人投了个好胎蹭到个少爷命,也跟着得了不少少爷毛病。比如晕血。不是天生的,具体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毛病我已记不大清了,至于原因么,不提也罢。我现在看不得血淋淋的场景,闻不得那股腥咸味儿,那会让我恶心、想吐。
  纵使如此,我依然不觉得被人捅两下就晕过去是件可以随意揭过的事,太不爷们儿了。想当年,我被家里老头儿揍得半死也没当场晕过去,还能坚|挺地挨到医院呢。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我醒的时候,已经出了手术室,在病房里了。当然,我住的是单间,豪华的。
  刚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头还有点晕,眨眼缓了会儿后才勉强能看清天花板上的吊灯一共有几根灯柱。
  头微微一偏,我看见了意料之中的人。
  他也正盯着我,眉头微皱。
  我冲他笑笑,把什么爷们儿不爷们儿的终极思考抛到一边,心里有些甜。
  原来那声“时川”不是我的幻听。
  我伸手想要勾他随意搭在床边的手,他明显察觉到我的意图,却没有让我得逞,居然把手收了回去。
  我委屈地看了他好一会儿,也没能换得他的怜惜。
  同时感到身上的伤口开始丝丝麻麻地疼起来,该是麻醉的效用要过了。
  我仔细感受了一下,虽然痛得厉害,但是应该伤得不重,那个猥琐男准头不行啊,真得感谢他手下留情,再多捅两刀,我恐怕就要上头条了——“XX集团二少千里寻艳,车站英雄救美显身手,命丧当场”。
  想着想着觉得好笑,也就笑了出来,结果牵动伤口疼得我“嘶”一声闭了闭眼,真他娘的疼啊……
  这时一直不理我的久倏然终于站起身走近,掀开我盖着的薄被检查了下,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我感受到落在头发上温暖轻柔的力度。
  他总爱摸我的头发,像对待一个调皮的孩子。
  “摸一下,一个亲亲。”
  我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上方的久倏然,还伸出完好的那只手比了个“1”,冲久倏然晃啊晃的。
  或许生病的确会产生一些副作用吧,我都不忍回忆我那腻死人一般的声调。
  啊,也许这副作用还会自主传导。
  久倏然捉住我乱晃的手轻轻放回原位,然后向我俯下身来,说了句“别乱动”,紧接着彻底压上来,唇上传来熟悉的温度,碾磨辗转,缱绻温润。
  我难得没跟他争抢主导权,静静地享受着这一时片刻的温馨美好,这时候,久倏然心里想的,该是苏时川了吧。
  一吻结束,我感觉到久倏然起身的动作,轻咬他的唇以示挽留,他似乎是笑了下,又亲了一会儿才离开。
  大概是笑我幼稚吧。
  闹了一番,我又有了点困意,不过我还挂着点事,不愿立刻闭眼。
  “宝贝儿,你不是忙着呢吗?怎么来接我?”
  久倏然又坐了回去,不过把椅子挪近了些:“我今天刚好没什么事。”
  我眨眼的动作变慢了,嘟嘟囔囔道:“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别撒娇。我给你发了信息,你可能没看到。”
  “哪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