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君皆如玉可成双-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那我带你上岸。”季无决的声音冷冷的,却透着一股温柔,他带着温默上了岸,接过冥见递来的衣服,轻轻裹住温默,借着月光,温默看见季无决身上开裂的伤口,就伸手捂上去,“疯了吗?你重伤未愈,还想不想好了!”
  季无决默默看着他,不管是从前的月儿,还是现在的温默,季无决从未真正去了解过他,只知道他是个看来斯文实则无赖的好人,昨夜的折腾,他才明白温默作为一只半妖,人不能做人,妖不能做妖的痛苦,同样是父母双亡,温默从小背负着为父母的死找出真凶的仇恨,而他,自小被人告知,自己的父母是在斩杀妖灵拯救人族的战斗中牺牲的优秀妖师,这么多年在师父的庇护下长大,而温默呢,他什么也没有。此刻他看着温默,只想抱着他,帮他,为他做点什么,他还没意识到自己这种可以称之为心疼的情绪,只握住那只按在自己伤口上的手,静静扶着他回到山洞里。
  季无决把温默放到石床上,微微俯身看着他说:“好好休息一晚,等你好了,我带你回季家去,既然当年的事季家有份,那就从季家开始查。”温默看着他的脸说:“好,我们一起去。”温默的发丝散乱,眼神清澈,薄唇微启,季无决看着看着,觉着喉咙有点干渴,不自觉又靠近了几分,唇瓣堪堪相触的时候,山顶洞外传来一把低沉的声音;“无决。”
  季无决一个激灵,蹭一下回身,就看到洞口站着的人,紫衫银鞭,正是言古,他怀里抱着小胖,琥鸣立在他肩头,他的身后还站了个黑衣男人,眼神冷冷的。“师父!你没事!”言古还没开口,他身旁的黑衣人先说话了,声音哑哑的,“哼!是,没事,没为你而死。”言古嗔怪地看了那人一眼,那人却不为所动,他叹了口气,“唉,无决,这是枢继,言家人。”季无决吓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他这么多年从没有过柔软神色的言师父,刚刚那娇羞的一眼怎么回事?莫非。。。。。。这是师公?还是师娘?想必是师公吧。言古一看季无决脸上明明暗暗的神色,就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干咳两声:“先说正事先说正事,今天我来,第一看看你死没死,既然你没死,那么第二,我有话跟你说。”说罢,他往山洞外走,回身不咸不淡看了枢继一眼,枢继微微点点头。季无决不明就里,跟着师傅出了山洞。
  天快亮了,天幕上是淡淡的蓝色,言古站在这微微初现的曙光里,淡然开口,“无决,你果然没让你爹失望。”季无决听得这一句,默默良久,缓缓跪倒,“无决谢师傅,多年教护之恩!”
  “好孩子,为师也算没有白教你,我今天要同你说的事,与十年前你父母的死有关。”言古扶起季无决,
  “十年前的那场灭妖之战,言家虽挂了个领头的名,事实上却并未参与其中,言不悔早已把家主之位传给我,季问忠主导此事,我面上应了,真正开战时却并没有让言家妖师出手,当时你爹娘是季家最厉害的妖师,听说含山的恶妖成群结队攻击无辜的百姓和妖,就带了一队人出发前去剿灭,季家的事就交给季问忠,万灵窟的灭妖之战就是在此时发生。”
  “师父,我知道我爹娘不是战死的。”
  “没错,尽管他们都说季问心夫妇战死,我却不信,当年的灭妖之战,妖王温兆被杀,你爹娘也死了,他们多年来致力于妖人之间的和平相处,这一死,一场混战在所难免地展开,不见天日的厮杀和屠戮,最终是妖师赢了,妖的数量大减,再也不复你爹活着时候的安稳和睦。”言古深知,此事不会简单,大哥很可能是被设计害死的,然而他能做的又有什么呢?虽是言家家主,可言家上下,不能跟他一起担风险,他只能假意叛出言家,放弃家主的位置。“有人想要天下大乱,想要至高无上的力量,我不能让你爹枉死。所以我必须亲自保住他的血脉,因为我不知道那个人会是谁,我信不过任何人。果然,总有人想杀你,而最近这一场是最为致命的。”言古没有再说下去,但是季无决明白他话里暗含的意思,那个待他如亲子的人,真的,会是那个真凶吗?
  “我会先回言家去,你什么也别说,带着温公子回季家去。目下有一条线索,或许与此事有关。”
  季无决不解,看着言古,“师父,为什么你不跟我一起呢?”
  “师父在,有些人的手脚放不开。”
  “那么那条线索是?”
  言古走到他面前,举起一样东西,蓝色布袋,红色咒文
  是那只装着琦墨元神的坤元袋。

  ☆、风痕(一)

  
  夔山的树木繁盛,一片浓稠的墨绿。季无决落后温默半个马身,言古和枢继当夜就走了。季无决满心嘈杂着言古所说的事,没分心去留意温默和枢继说了什么,看着温默忧心忡忡的侧脸,只以为他也和自己烦心一样的事情,两人一前一后骑马下山,默默无言。倒是琥鸣和小胖融洽了不少,待在马屁股上乐呵呵聊着天。
  季无决坐在马上,终于还是开口与温默搭话,“温默,你,这些年,都是一个人在这山上过的吗?”温默没有回头看他,只微微点了点头,季无决有些尴尬,看着手里的缰绳不再说话,温默微微低着头,许久,又开口说:“季无决,我从来不怕离别,孤寂和痛苦,因为大不了就是又剩我一个而已,这么多年,我早就习惯了。自从我爹娘走了之后,我从未有过什么视若珍宝的人,除了找出杀我父母的真凶这件事,也从未有过什么我愿意付出生命去做的事,所以季无决,谢谢你。”季无决刚想开口问谢他什么,温默又开口了,“你那时说,若你或者回来,就要同我说什么?”季无决想起自己当时握着温默的手所说的话,脸一下子红了,磨叽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我想告诉你我其实。。。。。。”“前面有家客栈,今晚就住这儿吧?”温默却忽然打断他,一夹马腹往那客栈走去,季无决一脸莫名其妙,小爷我好不容易才把话挤到嘴边,这算怎么回事,他只好跟上。
  进了客栈,季无决几次想把刚才的话再说下去,无奈温默一脸云淡风轻的表情,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憋在心头,温默这顿饭却吃得格外认真,温默再没对他耍无赖了,季无决想了想,自己屁颠地跑去掌柜的那里取了一坛桑落,“来!喝了!一醉解千愁!”温默看了看那酒,想起自己上次酒醉,轻轻摇了摇头,“罢了,酒醉失态。”“哎,你别多喝,就小酌几杯。”季无决一面说着,一面拍开盖子,斟酒。
  人心里有事的时候,喝起酒来是刹不住车的,两人你一杯我一杯,闷声闷气干掉两坛,温默喝的不多,季无决早已醉倒,他扶着醉成烂泥一滩的季无决到房里,把他放在床上,然后坐在床边,取了巾子为他擦脸,房里没有掌灯,幽暗中一抹月光照在季无决脸上,静静安睡的季无决看起来像只乖兔子,他本来就没有多少锋芒,闭眼沉睡的时候有种温柔气质。温默擦着擦着,就停下手,带着酒意的声音低沉沉,“无决,多谢你,让我知道钟爱一个人的滋味。我的心,很久没有这么暖过了。”他握着季无决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俯身轻轻地,在季无决额上落了一个吻。“我不能让你因为我受到伤害。”温默额头贴着季无决的额头,轻轻呢喃。酒意,还有季无决,让温默失却了往日的敏锐,竟也没注意到窗外一抹忽闪而过的身影。
  宿醉的季无决直睡到第二日将尽中午的时候,醒来时还迷迷糊糊,抬手想揉眼,掌心却掉下什么东西,他低头一看,竟是墨月玦。他一下子醒了个透,不顾晕乎乎的头脑,翻身奔到隔壁房间,房间整整齐齐,什么都没动过,他找遍整个客栈,冲到门外,日光照的他睁不开眼,他却明白,温默不告而别了。
  接下来的路程更加沉默,季无决的沮丧让琥鸣和小胖都不敢出声。就这样走了半月,终于回到洛平洛镇,按着言古的吩咐,他有意隐藏行踪,一进镇子,季无决就感受到一股喜气洋洋的感觉,靠近季府的时候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了,季宅张灯结彩,大红喜字在正门上,门口红纸喜讯,“恭贺季府季文,姑府姑萱,喜结连理”,到处是喜庆快乐的感觉,季无决此刻的心却像掉进冰窖,立在他肩头上的琥鸣虽没出声,一身鸟羽却凛凛竖起,季无决抚了抚他的背,“别急,交给我,你和小胖等着。”
  此刻季府人来人往,宾客盈门,季无决把装着琦墨的坤元袋藏在怀里,偷偷从后门摸进季府,婚礼还没有开始,宾客在季府四处走动,“你说这季队长真是厉害,这与南陵姑家一联姻,就算是季家二把手了,前途无量啊!”“可不是!这年纪轻轻的,往后绝对是不可小觑的啊!”季无决听着这些议论,不由冷笑,恐怕他早不记得琦墨了吧!
  季无决避开人群,悄悄潜进季府禁地,浣灵阁。这是季家祠堂,也是季家灵阵,言古告诉他,琦墨中的很可能是季家的定灵刀和浣元令,而浣灵阁可解。季无决拿出坤元袋,把琦墨放出来,幽暗灵阁里,琦墨那淡蓝透明的元神渐渐聚了形态,琦墨的意识也逐渐清醒,她睁开那双好看的碧眼,声音柔柔像水一样,“舒郎?你见着我的舒郎吗?”季无决觉得自己的心抽了一抽,“琦姑娘,我带你去看他。”季无决把琦墨放回袋子里,出了浣灵阁,直奔举行婚礼的上殿。
  此刻上殿里满堂宾客,新娘已经牵进喜堂里,季问忠在堂中坐着,满脸笑意,季文穿着新郎礼服,却没有意气风发的样子,脸上只是淡淡的笑。喜娘扶着新娘同他跪下给季问忠和姑桓夫妇行礼敬茶,满堂欢闹声里,他却忽然听到一声“舒郎。”季文心一颤,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他以为是自己幻觉,又听得一声,“舒郎,是我呀。”他猛一转身,就看到琦墨微微发透的元神,季无决渡了些灵力给她,又为她用了灵阁里的定元散,此刻琦墨就站在殿门口,满脸清泪地看着季文,“我们不是有过婚礼了吗?怎么你还要娶别人?你果然是骗我的吗?”新娘子也掀起自己的盖头,疑惑盯着她。“我们发过誓的,生死相随,如今我死了,你怎么还能独活?”琦墨抽出身旁一人的佩剑,狠狠向季文刺去,季文纵身一跃,躲开跳出了窗外,琦墨也追了过去。季无决就在这时候走进上殿里,抽出无华往地上一扎,拦住所有要追出去的季家妖师和在场宾客,笑吟吟坐下喝茶,季问忠面色如猪肝,季无决只淡淡说,“季文还有事要处理,还请各位不要打扰。”
  季文站在一片草地中,脚下草中隐隐开了些碎碎花,琦墨提剑冲了过去,“为什么?为什么?我做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琦墨挥剑乱砍,季文不出手,只是躲,他捏住琦墨的剑刃,低低叫了一声:“墨儿”。琦墨一瞬间愣住了,这一声是她多么熟悉的温柔语气,从前,他总是这样叫她,墨儿,你簪这花真美。墨儿,我带你去看看花。墨儿,你莫贪玩。墨儿,墨儿,墨儿,一句句像魔咒一样箍得琦墨的心碎,就是这个温柔的舒郎,狠狠背叛了她,她再忍不住,“你这骗子!我恨你!”她一剑刺向季文,琥鸣刚好在这时候飞来了,他大喊:“琦墨!他有你的妖丹,你伤不了他!”琦墨的手毫不停滞,季文也不躲闪,满脸悲切悔恨,只朝着琦墨刺来的方向漠然跪下。
  一道破元箭破风而来,竟是姑萱,琦墨追出来的的时候她也跟着出来了,今日她要嫁她的季哥哥,绝不会让任何人挡住。姑家的破元箭最厉害,这一箭带了满满灵力,琥鸣不假思索扑上去,为琦墨挡下,“琥鸣!”惊呼出声的却是小胖,他冲上来抱住琥鸣,琥鸣的眼睛却还看着琦墨,姑萱的第二箭快得令人敬畏,跟着第一箭的箭尾就出去了,势必破琦墨元神,琦墨中箭了,而她手里的剑,也没入了季文的心口,却是季文自己扑上去的。
  季文拥着满脸惊愕的琦墨,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墨儿,对不起,我不该骗你。”剑刺穿他的心脏,他口中已经涌出鲜血,琦墨声音发抖,“你不是,不是有,有我的妖丹吗?怎么。。。。。。”季文打断了她,“嘘,墨儿,别说话。”他顿了片刻,才说:“我从前没进季家的时候,确实叫舒夜,我是你的舒郎,这不是假的,墨儿。”他的气息已经很微弱了,最后只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墨儿,我很想念你。”
  季文的最后一口气咽下了,琦墨流着泪,脸上却带着笑,“舒郎,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姑萱急急跑上前,琦墨已经在季文怀里散去了,只有季文保持着那个拥抱的姿势,笑着扑倒在草地上。

  ☆、风痕(二)

  上殿的正中贴着大红烫金的喜字,红枣桂圆五福糕摆了满满三碟;一对龙凤呈祥的红烛燃了一半,一块绣了石榴花的精致盖头掉在席地的花毯上,今日本是季家六队队长迎娶南陵姑家大小姐姑萱,礼毕季问忠会当众宣布收季文做义子,从今往后,季文就会是季家嫡系之外地位最高的妖师了,但此刻殿上的气氛却萧索紧张,满堂宾客噤若寒蝉,季问忠满脸怒色,季无决还在一口口啜茶,满堂之中只有季无凡淡然自若,把玩着手里的扇坠子,含笑问季无决:“无决,你这次回来怎么也不事先说一声,却来毁你文哥的婚礼,这是怎么回事啊?”
  季无决不看他,却看着季问忠,“哥在家,自然有所不知,我这次去,差点就死在乌衡,有人在那里设好陷阱,就等着我去,一击置我于死地呢 !”
  “竟然有这样的事,你怎么不让人回家来求助呢?” 季无决不答话,只冷冷哼了一声,别开眼。
  季家几百年来,家主之位都是亲传,新任家主必须让季家家传的灵刀臣服,才算真正的家主。当年季问心死得突然,留下的灵刀还与其妻子的灵剑相合成无华,对外界他只说无华是季无决父母留下的遗物,其他人不能染指,却瞒下了他和季家其他任何人都拔不出无华的事实,他的家主之位本就坐得不安稳,季无决今天一进殿就把无华插在地上,这一举动不亚于指着他的鼻子说他不配做季家家主,他怒火攻心,在季无决表态之前他却不敢出声。此刻他却再忍不住了,一拍桌子站起身,“无决!我做大伯的,这些年可有亏待过你,你这口口声声暗指我害你,究竟是为何?”季无决看着他满面怒容,沉默不语。殿门外,姑萱带了季文的尸身,失魂落魄如行尸走肉般朝上殿走来。季无决站起身拔出地上的无华收回刀鞘,默默走出上殿,走了几步,又停顿片刻,“大伯,我也希望不是你,我会查清这件事的。”说罢,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刚出季府,就看到小胖叼着被破元箭洞穿左肩的琥鸣,血染红了琥鸣半身白羽,小胖那双碧玺一样的大眼里一层水雾,带着哭腔喊他:“哥,要死了,你快救他!”
  季无决从没这样认真思考过自己的感情,从前别人说他吊儿郎当,他也不在意,爱玩爱偷懒,就是被师父多罚上几次又有什么所谓,虽然季家这么多人,他也始终觉得自己无父无母,合该是浪荡子,就这样迷迷糊糊走完一生也没什么不好,反正,反正日子不就这样过吗?可有了温默以后,好像有那么点不一样了,他觉着自己的心好像有了落点,不再是虚飘飘的了。最近发生了太多事,他有点理不清了,这么一走神,手下的鸟发出一声轻轻的痛嘶,因为伤重,身体一动不动,旁边的小胖一阵跳脚,“哥!就不能轻点!快死了你就不能专心点弄?!”
  季无决眯着眼看小胖,“放心,死不了,你传了那么多妖力给他,恐怕很久都变不成人形了吧?”他轻轻拢好棉布盖着琥鸣,“我倒从不知你如此深情,就算他心里只有另一个人,就算他这伤是替别人受的,你也不在意?”小胖一跃跳上桌子,嘴叼了棉布为他琥鸣掖好,许久才说:“哥,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想这么贱的,可我,真的做不到眼睁睁看他去死,哪怕他眼里没有我。”季无决愣住了,伸手去撸小胖的头,“真是好样的。没白养你。”小胖矮身躲开他的手,“话说你什么时候去找温公子?”
  季无决手一僵,“人家腻了不想跟着我,我何必还去找他?”“哎我说哥,你这也太薄情了吧?我可都听琥鸣说了,上次他去引诱温公子,人家看见的可是你啊!”“什。。。。。。什么?”季无决一时转不过弯,“人家当你是心爱的人,你倒好,撩完人拍拍屁股就不再当回事,潇洒得很。”季无决惊得说不出话来,围着桌子一圈圈绕,像个苍蝇似的搓着手,小胖也不再理他。自己守在琥鸣身边趴下了。
  季无决乱糟糟想着温默的事温默舍命救他时的毫不犹豫,酒醉时那一吻,温默笑着朝他耍无赖的脸,全搅合在一起,让他心里翻涌着不知是懊悔还是喜悦的情绪。恨不得马上就去找温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