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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归一-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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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希望你光溜溜的时候想着除我以外的其他男人。”李云恪话说得霸道,声音里却带着点撒娇的意思。
南宫煊:“……”
李云恪啃他锁骨。
南宫煊一哆嗦,问:“宫里来人找你什么事?”
“是母后派来的人,说皇兄病了,好几日没见好,问我要不要去探望。我其实挺想说我要是去了,皇兄怕会更糟,不过还是答应了。”李云恪不满地含住他的耳朵磨牙,“煊儿,我想要你……”
南宫煊的脸早已红透,身体也在氤氲的水汽中透出迷人的粉色来,轻而易举便被李云恪给打败了,再顾不上其他。
感觉他也开始配合,李云恪加大了动作。
南宫煊攀着他的肩,手几乎要陷入他的皮肉当中,良久才在他的亲吻间隙中叹息般地道:“我也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们,我回来了哈哈哈哈哈!
累死了T T
第132章 恬适
久别重逢,谁都没克制,实实在在地来了一场激烈的“较量”,要不是后头南宫煊实在累得没了力气,李云恪还不想放过他。
两人从水池里出来,换了个大浴桶沐浴,又温存了好一会儿,才换上清爽的衣衫,打算回房逗儿子。
孔迎已经陪着南宫信在房里玩了好半天了,见他二人进屋,笑道:“王爷可算回来了,小世子找父王呢。”
李云恪过去将儿子从摇床里头抱出来,道:“他吃完饭了?”
“吃了,不过可能因为今晚不是他父王喂,吃得不多。”孔迎退到一边,给南宫煊让出地方。
李云恪见南宫煊眼巴巴地看着,便把南宫信递了过去,对孔迎道:“一直忙活他,你还没吃呢吧?快去吧。”
见他们一家三口团聚,孔迎也替他们高兴,便不再打扰,应了一声离开了。
南宫煊伸手想抱儿子,分别了几个月没见,他都有点紧张了。
小家伙眨着大眼睛看了看他,也不知怎么就不干了,呜呜哽咽着往李云恪怀里扑。
“信儿,是爹啊,不认得了么?”南宫煊放柔声音,又朝他伸过手去。
“别急,你也累了,先到床上去。”李云恪把小家伙放到床里侧,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儿子,你忘了刚开始的时候你天天想让爹爹抱,闹得不好好吃饭不好好睡觉的时候了?现在你爹回来你又不认他,当心他以后又丢下咱们爷俩不管。”
南宫煊坐下来,感觉后头不大舒服,别扭地动了两下,听到李云恪的话,忍不住给他了一巴掌,“胡说八道!”
李云恪夸张地哎呦一声,“煊儿,你真舍得下手。”
南宫信正一脸懵懂地盯着南宫煊,见他打了自己父王,立刻严肃起来,指着南宫煊道:“啊!”
南宫煊没明白,“什么?”
“王,”南宫信扶着墙站起来,晃荡着朝李云恪走去,“抱!”
李云恪一直想教他说两个字,可到现在他还是只会说一个字,会的也不多,就那么几个,吐字还不十分清晰。
南宫煊眨眨眼,惊奇道:“他说什么?”
李云恪抱过儿子,自己也到床上坐了,笑着捏捏小家伙的脸蛋,“他说‘王抱’,就是让父王抱抱的意思。”
南宫煊点点头,好笑道:“我还以为儿子给你取了外号,叫你‘王八’。”
李云恪:“……”
南宫煊又对小家伙伸出了一只手去,哄道:“信儿,爹很想你,你给爹抱抱好不好?”
南宫信嘟着嘴看着他,好奇中又带着点迷茫,自己拿不定主意,只好回头看李云恪。
李云恪鼓励他,道:“去亲亲他,你爹为了你可是尝尽了苦楚,你若不理他,他定要伤心死了。”
不知是不是听懂了,南宫信犹豫了一下,把小手递到南宫煊手里,走出李云恪的怀抱,踉跄着朝另一位父亲走去。
南宫煊开心非常,却也不急着抱他过来,而是牵着他的小手等他走到近前,才将他轻轻拥入怀。
小家伙咯咯笑着趴在他温暖的胸膛前,不再认生了。
南宫煊亲了他两口,将他抱起试了试,道:“重了。”
“难道还能一直不长?”李云恪看到小家伙这么一会儿已经开始搂着南宫煊蹭蹭,酸溜溜道,“到底是你亲自怀胎而生,他一见了你也就忘了我是谁了。”
南宫煊冲他一扬下颌,道:“怎么,儿子更喜欢我,你吃醋?”
“我管他更喜欢谁?”李云恪扁扁嘴,“我只是不想承认你喜欢他比喜欢我多。”
“……”南宫煊笑骂,“出息!”
小家伙手搭着南宫煊的肩,回头去找李云恪——总算想起来他还有个父王。
李云恪握住他的另一只手,挪到他们父子俩面前,“居然还记得你父王,算你有良心。”
“王!”南宫信大声唤他。
这回换南宫煊吃醋了,道:“信儿不要只会叫他,也叫我一声,喊‘爹’。”
南宫信张张嘴,像是要喊出来,可又收回去了。
“就一声,你说……”南宫煊哄着他,为了让他听清楚,自己说话的速度放慢了许多,“‘爹’。”
便听盘膝坐在对面的李云恪干脆地应道:“哎!”
南宫煊:“……”
李云恪哈哈大笑,赶在南宫煊骂人前贴上去,准确无误地在他唇上吧唧亲了一口,又怕挨揍地迅速退开。
“喂!”南宫煊抬手抹了一下,瞪着他道,“儿子还在呢!”
他正觉尴尬,没想到那边南宫信却兴奋得直叫,竟还拍起手掌来了。
李云恪于是就得意了,“你看,儿子喜欢。”
“喜欢什么喜欢……”
“你要不信我们再试试?”李云恪说着,又过来半揽住南宫煊,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南宫煊微微偏过头,“你别教坏了……”
“啊!”南宫信又是叫又是笑,快要蹦起来了。
南宫煊:“……”
李云恪便又亲了南宫煊几口,听着儿子咯咯不停的笑声,自己也笑得在床上抱着肚子打滚。
南宫煊窘迫得面如火烧,拿这一大一小两个家伙一点办法也没有。
三口人笑闹一阵,天渐渐晚了,南宫煊和南宫信都累了,李云恪便很是尽责地哄完小的哄大的,等把他们两个都哄睡了,自己才心满意足地抱着心上人,睡了好几个月来最放松舒心的一觉。
次日等南宫煊睡醒,李云恪早已不在身边,小摇床也是空的。出门问了秦少君才知道,原来一早李云恪醒来就把小家伙抱到孔迎那边去了,他则是进了宫。
南宫煊想起他昨日说李云慎生病的事,嗯了一声道:“韩洛那边他有没有交代下去?”
“南宫教主放心,主子已经吩咐下去了,正好有兄弟最近刚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可以去把他换回来。”秦少君道。
南宫煊了解之后便要走,又想到项铎一直拿秦少君调侃韩洛的事,一时口快道:“我提起韩洛,你为什么没反应?”
秦少君一脸茫然,“应该……有什么反应?”
南宫煊干咳两声,道:“没事了。”
秦少君:“……”
午后李云恪回来,进门便是一脸喜气。
南宫煊正准备哄儿子睡午觉,见他进来只点了一下头,并未说话。
李云恪喝了口水,瞥见小家伙躺在南宫煊怀里,眼睛半睁不睁地犯着困,手中还抓着父亲的一缕头发,随时都要睡着的样子。
画面温馨得让人不忍打破,李云恪又不甘身处画面之外,便放下杯子凑到床边,俯身在南宫煊颊边亲了一口。
结果明明快要睡着的南宫信看到了这一幕,一下子又来了精神,一边笑一边还要翻身坐起来。
南宫煊:“……”
李云恪赶忙认错,跪在了床边上,“我错了,我哄他睡,我哄。”
南宫煊却也没说什么,反而笑了笑,道:“信儿已经会喊爹了。”
“我儿子就是聪明。”李云恪捞起仰着头看自己的南宫信,一手抱着他缓慢晃着,一手轻柔覆上他的眼睛,低声哼起了不知叫什么的调子。
小家伙起初还以为父王在和自己玩耍,两只小手扒着他宽厚的手掌,笑着笑着,便在那和缓的曲子中睡着了。
想不到他哄起孩子来比自己在行多了,南宫煊看他小心地将儿子放进小摇床,愈发喜欢这样沉静美好的日子。
李云恪给小家伙盖好了被子,退到南宫煊身边坐下,道:“我进宫见了皇兄,他是真病了,没骗人。”
“严重?”南宫煊靠在床头,不甚关心地问。
“只是受了凉,加上心事重,也就迟迟不见好。”李云恪摇头,“他跟我说‘人年纪大了,身体就不顶用了’,被旁边坐着的母后瞪了好大一眼。”
南宫煊笑,“你没给他带点小曦制的药过去?”
“那不是找死么?”李云恪贴着他躺下,“管用他也不见得会记我的好,万一出点什么事,那这端亲王府上上下下可就都完了。”
南宫煊不解,“小曦做的药,能出什么事?”
“小曦做的药自然没事,只是那药进了宫,就不知要经过多少人的手了,话也就说不清了。”李云恪趴在他胸前,“我本就不受待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们这群人,也不嫌累。”南宫煊手搭在他头上,轻轻摸了两下,“那你回来的时候怎么那么高兴?”
李云恪享受地闭上眼睛,道:“趁着这机会,我跟他说今年多事,又是水灾又是他生病,不大吉利,请他准许我前去少林拜佛求福,正好母后也在,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不用在李云慎眼皮子底下受气,的确是好事,南宫煊问:“什么时候走?”
“礼部还要筹备一些僧衣之类的东西让我带过去,正好也让你好好休息一段时日,”李云恪道,“我估摸着等项铎和韩洛都回来,也就差不多可以动身了。”
第133章 少林
十一月廿五,一切准备妥当,李云恪身负皇命,带着一队侍卫与车马,前往少林为苍生祈福。
没人知道,南宫煊带着南宫信,已先一步动了身。
十二月初一晚上,李云恪将侍卫与车马留在落脚的驿馆中,一个人偷跑出来,到庄子里同南宫煊见了面。
听到门响,南宫煊毫无反应,等人进来了,头也不抬地道:“不是告诉你别过来么。”
“不放心你一个人练功。”李云恪瞄了眼他手上的书,搓着手道,“今晚可真冷。”
南宫煊这才抬起头,看了看他冻红的鼻尖,放下书起身走到他面前,将他两只手拢进掌中,无奈道:“叫你不听话。”
李云恪嘿嘿笑:“我想你。”
“这才几天没见?”南宫煊白他一眼,“你就是闲不下来。”
李云恪不舍得让他的手也变凉,只一会儿便抽回手,问道:“信儿睡了?”
南宫煊嗯了一声,“我在小曦那屋把他哄睡了,就交给康辉他们俩去看着了。”
“儿子出生之后,倒是比在你肚子里时候乖了不少。”
这一点南宫煊也很欣慰,想想当初他还要打掉这个孩子的,如今还真是庆幸那时挨了沈豪一脚,不然也就看不到这小家伙了。
李云恪捧着杯子喝了两口热茶,道:“我给老头送了信过去,到时候应该会在少林见到他——余前辈是少林俗家弟子,每年过年前后,总得回少林一趟看看。”
“你又得在外头过年了。”南宫煊道。
“大年初一还有一个祈福大礼,皇兄特别嘱咐过的,他其实挺怕死,重视着呢。”
南宫煊嗤笑,“他要是真怕死,可不该让你替他祈福,不然怎知你会不会在佛祖那里说他坏话?”
李云恪听后好笑,“就是啊,他怎么信得着我?”
南宫煊坐下来,道:“我听少商说,北漠那边已向朝廷请示,希望你皇兄允许他们入境寻人?”
李云恪点头,“但皇兄先听说了他们单方面断了边境通商的事,心生不悦,拖着没应。我猜北漠那边过不多久又会再次提出请求并会做出一定让步,那时候皇兄便也会有所表示,大抵仍不会同意他们的人进来,但会承诺将人交还回去。”
“他拿什么还?”
“他当然不会放任越境而来的人不管,边境那边一直在寻人。”李云恪道,“不过寻不着是肯定的,边境人手不足,也不能总那么找下去,这差事最后十有八九还得落到我这个闲人身上。”
南宫煊听懂了,“然后你找不到,他再以你办事不力为由降罪?”
李云恪耸肩,“差不多。”
南宫煊冷笑一声,冲李云恪勾勾手指。
李云恪上前低头。
南宫煊拍拍他的脸,道:“你还是别回去过年了,不然年过得也憋屈,以后还是跟着我混吧。”
李云恪双眼亮晶晶,“你不说我也赖着你。”
两人又说了一阵话,到得子时前,南宫煊将李云恪赶出了房间。
李云恪叹了口气,转身靠在门上,看到韩洛在对面站着,道:“我又不会出声影响他,你说他为什么就不肯让我陪着呢?”
韩洛还不知道南宫煊练的是什么功,只被叮嘱过不许打扰,此时便一脸不解,不知该作何回答。
项铎蹲在墙头小声道:“因为主子魅力大,什么也不做一样能让人分神。”
李云恪笑弯了眼,“赏。”
“谢主子!”
韩洛:“……”
另一边树上的秦少君低声对身边的秦少商道:“幸好我没说因为南宫教主自己的内力够用。”
秦少商没说话,盯着韩洛的后脑猛瞧,怎么瞧怎么觉得不顺眼。
李云恪看出韩洛有话要说,对他招了招手,道:“随我来。”
韩洛跟着他进了隔壁房间。
“什么事?”李云恪在桌边坐下,等他关了房门,问道。
韩洛舔舔发干的嘴唇,“主子,最近还有什么任务是需要属下到外头去完成的么?就是像先前很久也回不来的那种。”
李云恪想了想,摇头,“没了,后头我有些安排,慢慢还得陆续叫你们都回来。”
韩洛大喜,“也就是说,属下往后能一直跟在主子身边当差了?”
“远了说不准,这几年内应该是了。我担心有人打信儿的主意,身边多留几个人才放心。”李云恪探寻地打量着他,“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来了?”
韩洛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支吾道:“就是……那个,主子不是知道么,属下对少君……”
“瞧你那美上天的模样,”李云恪翘着腿喝茶,“你怎么知道少君一定能看上你呢?”
韩洛:“……”
李云恪道:“每逢初一十五不许闹出大动静来影响煊儿练功,其他时候随你折腾,我等你好消息。”
韩洛一拍胸脯,“主子放心,属下憋了这么多年的话终于能说出来了,定会不达目的不罢休,死皮赖脸缠他一辈子。”
“莫说少君,”李云恪往窗外瞟了一眼,“我看你首先就不好过少商那一关。”
韩洛道:“那就先从大舅哥开始讨好。”
正在窗外偷听的大舅哥:“……”
“哥,别偷听主子说话。”什么也不知道的秦少君站在高处道。
秦少商往他那边走了两步,压着声音道:“边上待着去,别过来。”
秦少君:“……”
十二月十九,端亲王率众至少林寺外。
主持与余胤师从同一位高僧,算来还是余胤的师弟,与易陵风私交也非常不错,更曾传授武艺给李云恪,关系实是亲近非常。
而人前,这两人却显得生疏守礼,一个当好主人,一个当好客人,客客气气地在百十来号人的簇拥下进了寺门。
主持本初大师是个身形微胖的和尚,面上常带笑容,很是慈祥。他带着李云恪等人先到大殿内上了香拜了佛,这才收下李云慎给的僧衣僧鞋,蒲团被褥,与众弟子一起口宣佛号,拜谢天子。
端亲王代替天子还礼,而后恭谨道:“大师,这一年承宁多难,先有边境战事,后有惠嘉江水患;太子失掉一腿,皇兄久病卧床。弟子此番前来,是想请大师向佛祖菩萨禀明弟子诚心,保佑我承宁明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保佑李氏皇族后继有人根基永固,保佑母后与皇兄身体康健长命百年。”
“王爷心若诚,我佛慈悲,必然能应王爷所求。”本初大师道,“从今日起,王爷入住后院,不得再出院门,到下月十五前抄经八十一篇,诵经七千二百遍,王爷可愿?”
李云恪双手合十行礼,道:“弟子谨遵大师教诲。”
本初大师满意点头,吩咐弟子带其余人去歇息,自己则亲自带着李云恪往少林寺招待最尊贵的客人的禅院里走。
“多谢师父为徒儿摆脱了那群人。”到了无人处,李云恪又朝本初大师抱拳行了一礼,不十分规矩,却透着股亲热劲儿。
本初笑着拍拍他的背,“让你自由倒不费什么劲,不过佛经……”
“徒儿省得,抄经诵经,一遍也不敢少。”李云恪立刻保证,又殷勤搀扶住他,“徒儿是一……半心向佛,不会糊弄佛祖的,但最感谢的还是师父。”
本初含笑走进禅院,看向抱臂等在院中的人,道:“也不必谢我,师兄有命,我又哪敢不从?”
余胤颔首,“师弟,你帮了我这个忙,算不算欺瞒佛祖?破戒了么?”
本初:“……”
“别胡说!”易陵风斥了一句,还在余胤屁股上不轻不重踢了一脚,而后揽着本初的肩往外走,“老哥别搭理那家伙,我们喝酒去。”
本初:“……”
“不如我弹琴唱曲为你们助兴?”余胤跟上来问道。
本初嘴远不比他二人那么快,憋得一张圆圆的脸很快红了起来,磕磕巴巴道:“易道兄,师兄,老衲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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