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战国之平手物语-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这个夜晚,平手汎秀却是无法入眠的。
  孤身走入营帐,前田利家却抓着他的手臂钻了进来。
  “又左……有何见教?”
  “这与你说的,恐怕不太一样吧!”
  声音很轻,但语气却十分恶劣。
  前田紧紧盯着汎秀,仿佛一言不合就要拔刀相向。
  “你该不会是真的贪恋今川家的五千贯知行吧!”
  汎秀轻轻一笑,混不在意。
  “那么,又左你呢?你的知行不是也上涨到千贯……”
  “我前田利家此生忠于织田!若有违背,便让我永堕入阿鼻地狱!”
  前田迫不及待地截断了他的话,声音低沉而坚定。
  “是么?”汎秀的眼神,也渐渐转为严肃,“希望你以后也记住今天的话。”
  ……
  辰时,天开始渐渐亮了,但却渐渐起了薄雾。五丈之内,就已经看不清方向。仗着熟悉地理的本地人,织田军终于到达了今川的本阵之前。
  自热田之后,又有许多分散成几十人、一两百人的小队,穿越今川的前线阵地,汇聚到织田信长的麾下。
  “天佑”的传言在行伍间散播着,士气高涨的队伍,一夜之间跨越大半个尾张国的距离。
  然而经过两个时辰的赶路,士兵的体力均已经不足。
  休整是必须的,但气势也可能会垮掉。
  信长挥着马鞭,穿行在四散坐成团的队伍里面。
  “那边!”
  他指着东南的方向,茫茫的大雾里看不到任何东西。
  “今川军虽有五千之众,却已经中了我的骄敌之计,懈于防备,将领整日只知酒宴,不知兵事。否则,我们如何能杀到此处,还没有遇到一个敌军!况且军营之内,早已有了我的内应在!”
  丹羽长秀适时站了起来。
  “东海道第一弓取的首级就等着我们去取!”
  “此役我以弱胜强,必将名垂青史!千年之后,天下人亦不会忘记,讨取今川义元之人的名讳!”
  信长目光炯炯地盯着南方,许诺到:
  “讨取今川义元者,赏金百两,增俸五百贯!”
  “喔!”
  参差不齐的呼声,战斗欲望又重新点燃起来。
  “诸将,已经休息好了吧……”
  信长拔出了刀。
  “随我杀敌!”
  “喔!”
  数里的距离,顷刻便至。
  虎入羊群!
  本该负责警戒守夜的松井宗信,此时已经熏然半醉,最外围的三百人,毫无建制可言,轻易就被冲垮,吞没,变成了敌人的功勋。
  “直取敌本阵!今川义元就在小山丘上!”
  织田信长的放声怒吼。
  于是还能执行命令的武将,纷纷带着属下冲去。
  连绵的营帐,阻隔住了部队,织田军的阵型,也渐渐散乱,只形成了十几人活几十人为一队的小圈子,不断地向中军冲锋。
  兵法已然无用,全凭士卒胆气支撑!
  ……
  “敌袭!敌袭!”
  喧哗和刀光,吵醒了今川家的将领。
  士卒拿起刀剑,就地作战,却哪里挡得住虎狼之师!
  为求速胜,今川义元把精锐部队分为数队,尽数谴上前线,而流在身边的,多半是都是文臣,甚至还包括了接近一千的非战斗人员。
  这些只擅长吟诗作画的家伙,手下的人自然也强悍不到哪里去。然而骏河人执掌东海道数十年,岂无一二宿将?
  “今夜的巡守的是谁?松井宗信是如何警戒的?该碎尸万段!”
  冈部亲纲一声怒喝,拔出长刀,锋刃所向,一个冲到面前的织田武士瞬间头身分离。知天命之年的老武士,一怒之威,犹能如此。
  “祖父!”冈部正纲提着长枪,紧紧护在侧面,“其他分备已经不足依靠了,还是先守护本阵吧!”仓促之间,只聚集起数十亲兵。然而冈部乃是今川近侍出身,手下皆孔武有力之辈,一时间居然杀退了织田氏的游散势力。
  “不错!”亲纲点了点头,“织田军人数不多,只要本阵不乱,我军就不会败!”
  ……
  “敌军是要直冲本阵!”好不容易冲到本阵的由比正信心头一震,从身边的旗组身边抢过总大将的旗帜,策马奔向相反的方向,“你们随我过来,不要让敌人冲到主上那里去!”言下之意,居然是要以身相代,吸引织田军的火力。
  举着马印的足轻愣了一会儿,突然丢下手上的杆子,向东边逃去。
  “懦夫!”
  由比正信气得直瞪眼,却一时没有办法。
  紧接着就看到一支箭矢飞过。
  应声而倒。
  久野元宗若无其事地收回长弓,仿佛杀的不是自己的士卒而是一只兔子。
  “但有东向者,杀无赦。”
  “你以为你是治部大人吗?你凭什么格杀本阵的战士?”
  死者的队长怒视着久野元宗。
  “就凭这个!”
  身后刀光闪过,队长倒在血泊之中。
  元宗的弟弟宗能,高举着长长的太刀。
  “此刀乃是治部大人亲赐,有畏战者皆可斩之!”
  久野元宗满意地点了点头,拿起另一面旗帜,拍了拍由比的肩膀。
  “我往北,你往南!”
  ……
  “不要管首级,此战后人人皆有大功!”信长不耐烦地大声嘶叫,眼角看到一个正在割取敌人脑袋的足轻,举起马鞭抽了上去,“听不懂我的话吗?我只要今川义元一人的性命足矣!”
  开战已经有了两三刻钟的功夫,战死的今川士卒恐怕已经在一千上下,散逃的人数也不在此下,但对方精锐的旗本队,却不停地有人加入战斗。织田军依旧占据主动,但己方的伤亡数目,也在不断上涨。
  以不足二千之军,斩杀千人,即使敌方手无寸铁只知逃跑,也要费上不少功夫。更何况是今川家的士兵呢?
  一整夜的奔袭,休息的时间不足一个时辰,又连续激战,体力渐渐到极限了。
  织田信长的身边只剩下十余骑兵,丹羽和森纷纷想要带着人靠上来,却被他喝走。
  “若不取得今川义元的首级,保护我又有何用!”
  一声嘶鸣,信长胯下的战马突然瘫倒在地上,把主人甩出数间远。
  “吾命休矣!”
  信长紧紧地握住受伤的右臂,心下一凉。
  “主上,请用我的马吧!”
  附近的一人,把信长搀扶上马,随即转身,抽出刀剑,消失在人潮中。
  “你……”
  居然来不及问他的姓名。
  “殿下!”
  长谷川和岩室从两个方向。
  “有消息了吗?”
  “连续杀掉了两个拿着大将旗帜逃掉的人,不过都不是今川义元!”
  信长咬着牙齿,眼珠快要迸出来。
  “有旗帜也是一样!就说义元已经被……”
  “殿下三思啊……万一被揭穿,士气就全部崩溃了!”
  “混账!”
  信长挥起马鞭,狠狠地抽在地上。
  前田和平手,这个时候在干什么?


第三十章 终曲
  天开始渐渐有了亮色,算算时间,差不多也该到了。平手汎秀将耳朵附在地面,等了半刻钟的功夫,终于隐约听到了微弱的声音传来。
  虽然还不确定是否错判,但是有备无患啊。
  暂时没有穿上具足,只是在胸口和背部戴上准备好的铜镜,另外把头盔放在手边易拿的位置。
  几乎是一夜未眠,但精神却是异常地兴奋,甚至需要调整一下呼吸,压制下躁动不安的心情。
  大的局势已经难以变动,剩下的只是一些细节问题,但是细节问题,仍然会影响成败。当务之急,是如何在乱军中保住性命。
  如果几个家臣能够在自己身边,趁乱取事,危险并不算太高。然而服部、毛利还有丸目被安排在外围,只有貌似人畜无害的河田长亲借着牵马的机会被允许进入本阵——说起来,似乎想拿到马都不容易。虽然之前有过简略的吩咐,但是事实会如何发展,实在难料。
  外面突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掀开帐子,还未走出,就看到一个蓝色身影飘了过来。
  汎秀下意识地把右手轻轻压在刀柄上。
  “咦?平手殿要到哪里去呢?”
  薄雾中迎面而来的,是个年轻的今川家武士,年当不过二十,身着蓝衣,面相颇为文弱,并不像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样子,反倒像是尾张人口中的“骏河女武士”。
  考虑到他的年龄,以及今川家近年的作为,倒真的有可能是初阵呢!
  此人,是有意在我身侧留意?
  不然,否则以往不会注意不到。
  汎秀心下稍安,不过面上却是自然而然地露出略显疲惫的微笑。
  “是吉川殿啊!居然在门前相遇,还真是巧呢。”
  蓝衣人微微一愣。
  “在下是吉田……”听到别人叫错了自己的名字,下意识地出言纠正,不过原本想说的话却被挡了回去。
  “噢,原来是吉田殿啊!真是太抱歉了,看来是昨夜的酒喝得有点多了呢。”汎秀以手托额,懊恼地摇了摇头。
  缓缓地走上前,步子异常地稳,身形也站得笔直。但给人的感觉,却是此人已经微微有了醉意,正在刻意保持清醒。
  作为一个半专业的酒鬼,要做出来这种神情,并不需要多么高明的表演技巧。
  “昨夜人人得见,平手殿乃是酒中君子。”蓝衣人随口应了一句,转而肃然,“那阁下现在这是要……”
  “呃……私密之事,恐怕不足为外人道哉。”汎秀微微一笑,甚至稍有些腼腆。
  这个叫做吉田的武士顿时愣了。他们这些信不过尾张人的激进派,出于嫉妒外加地域歧视的原因,对这个新附之人多加了几分心思,想要找出平手汎秀的疏漏。即使抓不到把柄,能够稍稍羞辱对方,也是足以自慰的。
  不过他们倒也没有真的去考虑诈降之类的事情,因为这种计略在此时代的使用几率实在不高。况且在今川家众人看来,此战是完全不存在失败的可能性的。
  只是对方直言有私密之事,他倒不知该如何逼问了。
  二人相觑,一时无言。
  平手汎秀,依旧是淡定自若的微笑,颇有反客为主的气度,反而令对方有些尴尬。
  蓝衣人稍微有些恼怒,觉得自己应该更加主动和强硬一点,于是咳了一声,施礼道:“既然是私密之事,请君自便吧!”
  说是自便,却没有回避的意思,这就明显是挑衅的态度了。只是,这个时候,汎秀实在没有心思去计较。
  直到此刻,仍然听到不喊杀声,汎秀甚至怀疑,方才乃是幻听了。或者说,那个土方法,根本是不顶用的。
  汎秀继续保持着微笑,随便选了个方向,缓缓而行,仿佛真的是去处理“私密之事”。
  “在军营中谈什么私密之事,平手殿是否太看淡今川家的法度了呢?”
  见此架势,蓝衣人不得不继续逼问下去。
  “吉田殿,难道是想学习如何获取五千贯的知行么?”
  先是加以忍让,待对方步步紧逼再行反击。依照自己正常的心性,大概也会是这样吧?汎秀如此想着,于是出言讥讽了一句。
  “其实平手汎秀亦是凡人,不过是酒后欲更衣罢了。吉田殿难道想要瞻仰一二么?”
  “你!”
  连骂人的时候,也是这幅云淡风轻地样子,这个混蛋乡下人!
  吉田狠狠地瞪了一眼,把手按在刀柄上,转身离去。相对处在安全环境下的骏河人,实在不习惯拔出刀剑来吓人,亮出剑鞘的行为,也许已经是极端的表示了。
  不过这种程度的威胁,对于上过战场的人而言,实在构不成什么压力。
  “恕不远送了。”
  汎秀朝着吉田离去的方向稍稍欠身。
  连这些小孩子都会出于各种原因跑过来留意……那么今川义元,难道会没有任何布置么?
  按照来到这个世界十几年的认知,所谓的忍者,只是善于潜伏,伪装,攀岩罢了,如果没有掩饰物,他们是无所遁形的。那些飞檐走壁还精通幻术的家伙并不存在。相比之下,反倒是单骑讨取十数人的战例,还要更可信一些,毕竟正规武士和普遍足轻的装备差距巨大。
  今川的军阵,对于各个出入口控制很严,想要进出本阵都要经过层层盘查,不过对于似乎并没有把平手汎秀当作重要人物来监视。
  只是,织田家的进攻究竟在何时到来呢?如果错失了这次的机会……
  不过,自己仍然应该有退路,虽然事后要经过今川家的政治审查就是。
  等待未知的过程,实在是难耐。
  又回到帐子里,缓缓穿起具足。这些金属片织起来的东西,对于箭矢还是有一定防御力的,不过聊胜于无吧。
  轻轻擦拭着枪杆,直到第三遍的时候,终于听到远处传来“敌袭”的喊声。
  随即,刀剑和喊杀声终于越来越响了。
  等待终于结束了,但心跳顿时加速了一倍。
  周围却还没有大的动静。
  本阵的人还没反应过来,那是应该赶紧跑出去还是……
  汎秀用蜡烛点燃了火把,然后跑到帐子外面,让火把靠近地面。半尺长的野草,在雾中虽然刻意燃烧起来,但火势并不大。取出房中的酒浇上去,方才能够让人满意,只是这样的话,需要多少时间才会蔓延到连营大火呢?
  本阵已经开始渐渐有了喧嚣人声,开始听到召集的号令,但刀剑声听上去却仍在一里之外。
  织田军没有直奔此处而来?
  不是已经让梁田把排布图送回去了么?
  好吧,要换个方案了。
  平手汎秀果断地扔下火把和酒瓶,随着人群冲向召集点。特意选择一身大众化的具足和兜,果然派上了用场。过不了多久一定会有大批散逃者,只要顺着脱离战场就行。已经送回了情报,任务该算是完成了吧!
  军阵乱成了一团,许多人捧着没穿好的甲胄冲了出来,今川义元不见踪影,几个近卫的重臣都在号召人马,士卒也是无所适从。
  汎秀选了个貌似人不多的方向。
  “你是何人?”
  一个身着显眼赤色头盔的人,狐疑地拦住汎秀,“我乃军中目付三浦加兵卫,我似乎没有见过你!”
  所谓的军目付,就是总大将的耳目,负责回报消息,传递命令,以及监督诸将的表现。
  “我是平……”
  正要答话,却听见远处传来一个高声大喊。
  “我前田与平手反了!”
  紧接是又是一声:
  “奉命诈降而来,你们上当了!”
  很熟悉的嗓音,这个人也被允许留在本阵了。
  这个白痴!
  “你是……”
  对方顿时色变。自从来此之后,汎秀一共只见过十几个重臣的面,不过如果对方是真的军目付的话,想来是应该会见过自己的。
  前田的话还未说完,汎秀依然抽出了刀。
  对方的刀刃亦是同时出现。
  无暇顾及技巧了,单纯是凭着直觉。
  那个叫三浦的军目付喉上多了一道血印,而汎秀左肩上,伤痕几乎深入骨髓,铜镜挡了一部分,但仍然有三寸长的伤口。
  只偏了几公分,也许单纯是因为汎秀的身高超过了此时的平均水平。
  没有可以犹豫的时间,忍着伤痛,抓起刚刚成为尸体的这个人所戴的头盔,接着才开始处理伤口。
  血流不止,有可能是伤到了动脉,想办法绑住伤口,却有些难以操作,始终还是有鲜红的液体往外渗透着。
  “我是军目付!方才叛党砍了我一刀,提着火把冲去辎重队了!”
  情急之下胡乱编出的谎话,居然让闻声赶过来的人相信了,大概对方也是同样的紧张吧!
  剧痛之下,声音改变得非常厉害,再加之弯腰捂着左肩的伤口,体形的差距也变得不明显了。
  这个时代的军制中,并不设有专门的后勤队,而是每支小队都有几个驼夫和马夫来负责运送粮草。直属队的补给品也放在本阵中的两座帐子里,并没有什么人把守。
  “要送大人去大殿那里吗?”
  两个落在后面的人如此问道。
  看来这群家伙里面没有人怀疑自己的身份。
  “已经有人去通知了,你们先带我往东出去!”索性更加大胆,也是为了避免碰到能够认清情况的人,汎秀毫不客气地指使。不过心下却有些忐忑,这两个人会听这种命令么?
  如果现在往西走的话,肯定会被杀红了眼的织田家士卒砍掉!
  出现在两个人面上的,是欣喜和轻松的表情。趁着掩护伤员的机会脱离战场,看来正是他们的心愿。
  果然不愧是贪生怕死的骏河人……
  眼前似乎出现了河田长亲牵着秀江马的场景,是幻觉还是真的?
  莫非失血过多了?应该不至于吧!
  虽然委顿,却还不忘吐出一句“我是三蒲……”
  “三蒲大人!”
  河田没有经过丝毫犹豫就改变了称呼,扶平手靠住马背,解开自己的衣带,把草草处理的伤口又绑了一遍。
  依稀间觉得左肩一紧。
  随即是一声怒喝。
  “不许向东!退后者斩!”
  连督战队都组织好了?或许是看到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