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战国之平手物语-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殿下,今川……”毛利新助满脸通红,气喘吁吁,一时说不出话来。
  又是今川?
  泛秀见了情形,也无暇追究礼仪上的疏漏,只能示意他慢慢道来,又让小藤太帮他倒了一杯茶水。
  “多谢殿下……”毛利深吸了一口气,涩声说道,“今川家昨夜偷袭,已经攻下品野城了!”
  “品野城!?”
  一声脆响,泛秀手中的折扇掉落到地板上。
  PS:此章的描述,跟史书有较大出入,请勿当作史实来看。


第十八章 剑拔弩张(一)
  品野城在春日井郡东部,而织田家治所清洲城也在春日井郡之内——更重要的是,汎秀目前所在的冲村,亦处于此郡之中,离品野城只有三十里距离,如果行军速度快的话,不到一天的路程。若是今川军乘胜向西追击的话……
  一天时间,最多可以征调起七八十人的民兵,以这座破旧土砦的防御力,只要对方有三四百人的军队开到城门前,城内的人——包括平手汎秀在内,就只剩下殉职和投降两条路可走了。
  这种情况下,果然还是无法淡定啊……
  此时乃是永禄二年九月下旬,东海一带已经开始秋收。根据分析,今川家大军进犯,也就是历史上的桶狭间发生,应该是明年的事情。后世的游戏玩家看历史,目光都只盯着在那次神奇的夜袭,有多少人会关注此前的小动作呢?
  汎秀微微俯身去检折扇,却见到毛利和服部两人惊惶不已的神情。
  若是指挥官先乱,下面的人就只会更加无措。
  一念至此,汎秀心中顿时涌出一点责任感。
  再想起来合子腹中三个月的婴儿,这点责任感立即被放大十倍。
  于是终于回过神来。
  “这折扇上的漆太多了,稍不留神就会手滑啊。”汎秀轻轻一笑,“小藤太去把众人召集过来,至于新助——还知道什么详细情况吗?”
  服部小藤太下拜领命,转身而去。毛利新助则是整了整衣襟,才上前答话。
  “据说,昨夜今川家派遣了品野城以前的城主松平家次带着三百人,夜渡矢作川,奔袭到城边,然后松平家次联系他在城中的旧部打开了城门……”
  昨夜?现在时间已经接近了傍晚。况且只有三百人,看来对方暂时不会有乘胜追击的想法。汎秀松了一口气,继续问道:
  “那你是从何处得知此事的?”
  “消息已经开始在本家传播了,是听以前的同僚说的……”
  “已经传遍了?是怎么样的消息?”
  “据说今川家已经聚集了四五万的兵力,一个月之内就会攻击尾张!”
  这个绝对是谣言。
  汎秀摇头不语,却也没有想要辟谣的意思。
  未几,呆在城中的人纷纷跑了过来。
  服部小平太势利之后就低头跪坐在一侧,脸上满是严峻的神色。
  接着进来的是丸目长惠,他倒是没有丝毫的紧张,反而是充满期待,颇有几分跃跃欲试的样子。
  只有河田长亲、增田长盛还有平手秀胤,表现出了一定程度的惊惶恐惧。
  保持着淡定步伐的松井友闲,理所当然落在最后面。
  在这种情况下,既没有寒暄的必要,更没有说场面话的心情,平手汎秀只是开门见山地翻开了桌上的尾张地图。
  “最新的战况,诸君都已经知道了吧。”
  此言一出,好不容易才静下来的家臣们又不免喧闹了几句,除了松井友闲和丸目长惠之外,其他人都在交头接耳。
  汎秀见状,也并不恼怒,只是挥了挥折扇,轻轻一笑。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没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稍易的强大精神力,不过经历过无数事件之后,总算是学会了迅速从惊愕中苏醒过来,而不会沉溺在慌乱的心境里患得患失。
  “还没有开战,已经被吓破胆子了么?”汎秀起身环视众人,嗓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度。
  “殿下!”服部小平太突然出列答道,“为君死战,正是我等武士的本分!”
  死战是本分么?虽然忠心可嘉,不过战前说这些不算吉利啊。
  “我愿随大哥一起,为殿下效死!”小藤太也忍不住跑过来搭话。
  这两个家伙啊……汎秀不知道是该欣慰还是恼火。
  “毛利良胜……亦随殿下死战。”第三个表现忠心的人出现了,不过汎秀却觉得这句话明显有些言不由衷的味道,看来忠诚度还是比不了最开始的两个家臣啊。
  “殿下若需要突围,只需带上丸目藏人佐即可。”丸目长惠的回答,显示出极强的自信,不过显然,他也不看好织田家能够取胜。
  “兄长大人。”汎秀的堂弟,平手秀胤,以一门的礼节走上前,问到:“本家与骏河今川交战多年,向来只是互有胜负。这一次,传说今川聚集了数万大军,大概也只是流言吧!”
  “是否是流言,可以派人去探察。不过,今川家在半年内大举进犯尾张,却是在我意料之中的。”
  对面响起不自觉吸气的声音。这位年轻的殿下,虽然年龄还不到二十,但见识和谈吐,远远超过同时代的人。
  任何时代和地点,人类都不缺少空谈者,那些事前完全不能作出正确预料,只在事后夸夸其谈的评论家,历来是被嘲笑的对象。但是,在事先就能作出理据的推断,并且灵验的人,往往就会被信任、崇拜,甚至迷信和神化。
  是以平手汎秀在家臣心中,早就树立起了神秘而智慧的形象。
  一时间并没有人质疑,汎秀是如何得知今川家将在半年内进攻的事情。
  “那么,准备的工作,现在就开始分配。”汎秀正要提起笔,突然心念一动,于是召唤秀胤上前承担书记的工作。
  “把城中存有的钱粮数目呈上来。”汎秀望向右手边的松井和增田。
  “是。”松井早有准备,取出了放在兜中的账册,找出需要的数据。
  城中现有:
  金五十二两,银一百一十九两,钱六十八贯四百文;
  总计约四百贯,以现在的规模看,还不存在经济问题。
  米一百三十四石,西洋作物(番薯花生玉米)四十石;
  这些够八十人的备队吃上一年,而领内兵役的预计也正是八十人,不过还需要采购部分战略物资……
  “仁右卫门(增田长盛的字),你就负责购入果蔬和海产,预算是六十……不,八十贯。”出于人道主义,汎秀最后还是提高了部下的伙食标准。
  这种不涉及根本的工作,自然交给信任度最低的人。
  具足二十五副,弓三十副,长枪二十七副;
  这些都是汎秀与玉越屋官商勾结的“赃物”,大部分都是新货,不过民兵一般都是自带装备的。这些东西反而浪费。
  “具足弓枪各留下十副,其余赏赐给村民中的壮士,按照兵役状招募,并且需要练兵……队长是小平太,新助为副手,指南役就交给藏人佐了。不需要传授什么高深的剑道,只需要战场上实用的技巧即可——对了,秋收应该快要结束了吧?”
  “最快两天后结束。”
  增田上前答话。
  “很好——小藤太继续探听三河方面的消息。”
  “一应收支,拜托友闲负责调度。”
  “是。”
  “至于辰之助,就继续担任佑笔吧。”
  “是!”
  一众家臣,并没有太显得慌张,反倒颇有几人,露出跃跃欲试的样子,这令汎秀稍许觉得安慰。
  今川家已经有六七年没有在西线动兵了。
  尾张人说,太原雪斋死后今川已经没有了可以为帅的人。
  又有人说,今川义元已经沉迷声乐,斗志消磨殆尽。
  或者说是,骏河民风孱弱,民众早已厌战畏战。
  不过现下,骏河仅仅用了一天时间,就取得了尾张的五座城。织田家前两条防线已经崩溃,后方也被插入一颗钉子。
  甚至连汎秀,也以为桶狭间一定会发生在明年,而错过了准备的时间。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已经对前田利家做好了布置。


第十九章 剑拔弩张(二)
  永禄二年十月十二日,秋收刚刚结束不久,骏河的今川氏,就对所领三国一应家臣发出动员令。十六日,骏河众九千人会于骏府城,远江众七千人集于挂川、曳马二城。
  十月十四日,鹈殿长照,领兵七百,入驻大高城;十五日,冈部元信领八百五十人,入驻沓挂城,以守为攻,迫敌出战。
  十月十六日,织田信长令水野忠光三百四十人入丹下砦,佐久间信盛四百五十人入善照寺,围鸣海城;令佐久间盛重五百二十人入丸根砦,织田秀敏一百五十人入津山砦,围大高城;令棧ㄖ厥刀傥迨巳胫械喉危嗍佣戏蕉颉�
  十月十七日,松平元康领三河众一千二百出阵,井伊直盛领远江众千人出阵,葛山氏元率骏河众千五百人出阵,作为此战先锋。
  同日,今川本队出阵,十八日入远江,本队增至一万六千,二十一日入三河,又增至一万九千。如此正面战场共计二万三千人,号称四万。
  十月二十日,松平部进入尾张,开始攻击丸根砦,井伊部则负责攻击津山砦,共同接应大高城,葛山部绕过前线,监视清州城的动向。
  十月二十二日,今川本队进入尾张。宿老朝比奈泰朝领六千主力,支援松平、井伊部的进攻。三浦元政领三千人,向左迂回,进攻那古野城,蒲原氏德领兵二千五百,向南进军,清除右翼尚未屈服的微小势力。如此,本队尚余七千余人。
  克劳塞维茨曾经在《战争论》中说过:兵力较强的一方可以把兵力分散在若干地点,这样做可以在许多方面在战略范围造成便于自己生存和行动的条件,同时还可以积蓄自己部队的力量以备万一。相反,兵力较弱的一方则必须更多地集中兵力,尽量不使自己的兵力分散,力求通过运动来弥补由此产生的不足。
  今川义元肯定不会知道克劳塞维茨这个人,但他的用兵却符合了《战争论》的原则。将大军分为数队,依次进军,效果就是形成了三面包夹的态势,同时迫使对手派出必要兵力来应付正面,否则今川军长驱直入,织田家不会有集结军队的时间。
  清州城下,人心惶惶。
  目前的织田家,最大动员力在一万人左右,已有两千余人投入战斗,同时领地在东部的家臣大多已经被分割开,又有部分人马在监视北面虎视眈眈的斋藤家,故而清州城下,总共只有三四千士卒。
  这个时候,织田信长却丝毫没有召集家臣议事的意思,他只是呆在清州城的本丸里面,不停地命令手下搜集最新的战况。丹羽、柴田和林是这个时候最忙碌的人,除了担心之外,还必须装出胸有成竹的样子,来安慰其他人。
  如果是七年之前,织田信长刚刚接任家督的时候,这些重臣恐怕会对他的态度非常不满,联合起来做出干涉。但是这七年,信长带领家臣取得了数次合战的胜利,将领地扩大到两倍有余,现在已经没有人敢质疑主君的权威。
  所以,他们只能聚集起来,私下交换看法——哪怕连续几天都没有人提出新的结论。
  林秀贞是赞成笼城的人,他也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赞同。但客观来看,这却是最差的选择。以今川家的后勤力,围困清州城半年甚至一年并不难,到时候缺乏援军的织田军恐怕会被困死在城中。而且笼城就代表不会对各地的附属豪族做出救援,这将会极大地损伤主家的威严,附庸们恐怕会立即改换门庭。
  柴田胜家认为,只要指挥得当,正面作战并非全无机会。今川家将部队分为数队,这给了织田逐个击破的机会。然而,今川最少的分队亦有千人上下,而织田的本队却不足四千。
  丹羽更看重外交的作用。所谓唇亡齿寒,近畿的六角,伊势的北田不会愿意看到今川家轻易占据尾张,甚至连敌对的斋藤,在特定条件下,也未必不能是结盟的对象。一方面表示坚持战斗的决心,另一方面向四周求援,如果能够实现,就能迫使今川放弃进攻。只是,今川家未必会给织田留下这个时间。
  ……
  按照现代的观念看,历史存在一定的惯性,经济文化的发展大势,并不会因为个人的影响而产生太大偏差;但是,特定人物的命运,却完全可能因为蝴蝶效应而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今川军进攻的时间比历史早了半年,平手汎秀所具有的历史知识,就失去了作用。那场著名的合战是否还会发生,也成为了疑问。
  历史上,暴风雨掩盖了偷袭的痕迹,但现在却是干燥的秋季,降雨的可能性相当低。甚至,今川义元是否还会在桶狭间停驻,也不能确定了。原本险胜的突袭,现在看来,却有可能变成临刑前的最后一搏。
  今川军已经在侧近游易,很可能已经把尾张要道分割开来,此时想放弃领地退回清州城,都要面临极大的危险。作为一介统领几百人的小领主,平手汎秀没有任何从军事上解决问题的可能性。以这个时代的想法而论,现在还剩下三个选择,一是隐藏在乡间,等待双方主力分出胜负,二是主动求战,留下英烈之名,三是尽早投降,换得一个适当的地位。
  失去了预知未来的能力,与这个时代其他人在同一起跑线上竞争,平手汎秀虽然未必是人中龙凤,却也算得上见多识广的智者,所以他策划了一次计划。这个计划原本只是可有可无的心血来潮,现在却变成救命的稻草。所以汎秀不得不找到相关人等,将计划作出了大量的修改。历史上的今川军,在义元死后就迅速丧失了斗志,这是汎秀确定计划可行性的信心所在。
  然而计划终究是需要有人去实施的。以后世的印象来看,预计中的相关人士未必是关键时刻可以信赖的人选,但是现在,似乎没有了更多的选择。
  甚至于松井、河田、丸目这些人能不能在这种条件下保持忠诚,也不是可以轻易断言的。
  如果这些事情中出现了一个意外……
  是战死还是投降呢?
  也许只有到时候才会知道了。


第二十章 剑拔弩张(三)
  空山新雨,秋蝉碧树,这些令历代诗人反复咏叹的意境,到了十月下旬,已经逐渐消失。所能见到的,只剩下寒风霜露,腐叶枯枝。
  “落木满天下,秋来自可知,众生皆熙攘,独觉此身悲。”
  从营帐飘出来的和歌,正是应景的,然而从音调之中,却看不出多少凄凉之色来。
  吟诗者是一个中年的武士,身着华服,面敷白粉,身材颇有些臃肿,但并不显得丑陋,反倒添了不少安逸和优雅。中年人两侧,侍立着十数人,也都是华贵的打扮。
  两句和歌落地,边上就有人送上了恭维。
  “主公作的诗,真是有着独特的味道,令人耳目一新,耳目一新哪!”出言者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虽然背上已经喂喂佝偻,神色到还算是精神。
  听到这两句话毫无营养的马屁,中年却是摇头不语,脸上亦浮现出诡异的笑容。而且这份诡异的笑容很快就传染到其他人的身上。
  “噗……”
  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主公请恕……”
  发笑的年轻人连忙伏下身子。
  “何罪之有?”
  中年人转过身子,拍了拍那老人的肩膀,眼神却飘向另一边去。
  “安房,你来告诉他。”
  “是。”
  被称为“安房”的蓝衣人向前轻轻迈出一步,对着老者作揖。
  “左京啊,方才主公所吟的,并非是此时所创,而是平安时流传的和歌,距今已有数百年。”
  数百年前的和歌,能让人“耳目一新”,倒还是真是难能可贵。
  “噢!有劳安房了。”
  老人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脸上却似乎没有尴尬的神色。仿佛出纰漏的并不是自己,而是对面的安房。
  安房为之一愣,不知该如何答话,那吟诗的中年却是苦笑:
  “看来,叫左京你多读些诗书,真是白费了唇舌。”
  “多谢主公体恤!”
  叫做左京的老者,依然神色如常。众人倒也并不觉得奇怪,只是相视一笑。
  骏河风气近于京都,文人墨客往来不绝,当主今川义元,亦是浸淫诗书数十年的文化人。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是以一众家臣,多数都是文质彬彬之士,粗犷之辈皆自以为耻,更是纷纷附庸风雅。如左京这样毫不在乎的人,几乎找不出第二个。
  不过,这个看上去不通事故的老人,却作为两代家主侧近,在家老的位置上呆了三十年。这些事情,恐怕就不是伺候主人吟诗作画的清客弄臣所能够理解的。
  “殿下!”
  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大步迈进的黑衣武士。
  话音传来,中年收敛起笑容,正色朝向来者。
  “何事?”
  “山口教继回报,又有织田氏的家臣投效。”
  “噢?是什么人呢?”
  “是一个名叫前田利家的年轻人,他因为罪责而被织田信长赶出了清州城。”
  “这样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