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笑魂生-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万越还来不及弄清自家水师将军是如何在这般短暂时间,就与火爆脾气的秋大爷搞好了关系,被秋笙这么若有若无地一催促,只得屁颠屁颠地上马领路。
楚翛从树下闲庭信步一般晃悠过来,两匹雪千里之间距离甚近,秋笙忍不住偏头低声道:“你真该仿古跟兰陵王似的戴个面具,省得到处招蜂引蝶拈花惹草,我心眼太小,见不得别人觊觎你。”
“真是岂有此理,秋爷年少风流尝遍天下绝色,轮到楚某人想试探一二便百般阻拦妨害,怎么,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他绑头发的长缎带不知何时松散下来系在手腕,流水般散落一肩的长发遮住侧脸,秋笙看不清他的神情,只笑道:“我这不是取次花丛懒回顾了么。。。死士军中基本没个正经分派出来的军师,从南大营调配一个过去?谁好些?”
楚翛将碎发统统一把撩到身后,与万尺弓纠缠凌乱在一处:“你已决定任用这人了?方才练兵中他所列阵势确实较之韩将军亮眼些,只是纸上谈兵终究不能与刀枪相接相提并论,你就不怕他上了战场临时掉链子给你看?”
探身过去抓了下楚翛白净的耳朵边,秋笙淡淡道:“你没在军营里真正混过,这等架势的兵阵排出来要费多大心力、对主将统筹兼顾决胜千里之外水平的要求多高等等琐事,我还是比你稍微在行些的。。。再说就算要揪实战,纸上谈兵处于弱势的也该是韩建华。胜负在大局之上姑且不论,毕竟这丰青到底是在海面上与雅尔夫真正交过手的,老韩呆在南大营打陆战打了这么多年,这一次纯属临危受命不得已而为之,我倒是怕他掉链子。”
楚翛全程静静看着他,缓了片刻后认同道:“你说的在理,只一件事。”
秋笙带笑转头:“嗯?”
“你说你记得他是那年先帝钦点的武科状元。。。”看着苏万越已钻进一个稍显老旧的储备粮仓帐中,里头传来噼里啪啦几声杂音,想来是这人在尽心尽力地打扫卫生准备茶水,楚翛勒住缰绳,整个人伏在马背上戏谑笑道,“就凭阁下这个前脚说后脚忘的记性,请恕我大逆不道,难道不是在花都治好了眼睛去了一趟军火库副站查了名册?”
秋笙:“。。。”
“走马观花看了一遍水师部队的将军名册,只觉丰青看来甚是眼熟,查明了这人原来是当朝圣上最叛逆贪玩那一年的状元郎。你分明是知道这总统领就是他,却还是装作不知情去问名讳为何,这戏演得真不错,丰将军半点破绽没看出来,还显得你脑子好使聪颖机灵,又恰到好处彰显你对世间才子的格外青睐。”楚翛咂咂嘴,摇头晃脑地说,“可以啊子瞻,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一万,等着教教我。”
巴不得苏万越赶紧收拾完了让他们进去,可此人仿佛在通过卖力打扫营帐来彰显自己的忠心耿耿,秋笙憋着气忍了半天,终于闷闷道:“你是不是当时根本没走,光顾着在副站偷看我。”
楚翛半侧过脸去挑眉一笑:“这还用得着偷看?掐掐手指算算就知道,你那点小心思骗得过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丰青,瞒得住我么。。。”他得瑟一半突然止住声音,翻身下马后一个转身,迎头正碰上折腾得满头虚汗的苏万越,连忙伸手搀住了他:“苏大人,当心。”
被实实在在将了一军的秋笙在马背上愕然了好一会儿,这才定下神来走进帐去,见楚翛煞有其事地摸出纸笔来搁在桌上,正拍拍一边的垫子招呼秋笙过来。
虽说一早知道也见识过楚翛那像是开了天眼般的辗转心计,但以往多半是在战场上统一战线,看他如何翻云覆雨手折腾别人,震撼归震撼,心里还是有种借他之力破敌三万的爽快。眼下竟是被他这样精准细碎地揣度,还一猜一个准儿,冷不丁生出种奇怪诡异的感觉,仿佛眼前这人不是他家阿翛,倒像是自个儿肚子里的蛔虫成了精。
他战战兢兢地在蛔虫精身旁坐下了,却见对方丝毫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还镇定自若地推了杯淡茶过来:“你留神仔细听就是,我替你记着。”
一句话将他彻底安慰下来,秋笙喝口茶润了润喉咙,抬头看了看还有点儿轻喘的苏万越:“苏大人,找到了什么?”
苏万越囫囵喝干了一大茶碗的凉水,从怀中摸出个边角磨损厉害的破旧海纹纸叠成的小本:“小人前前后后仔细想了一番,确定与王爷并没什么交集可言,只是王爷还在江湖时曾与小人在南疆处见过一面。小人前去拜会。。。啊不,是探视。。。啊不不不,是。。。”
“南疆的案子还在查,你说话不必那么忌讳。”秋笙轻轻拂过小本破碎不堪的扉页,“说不定她也只不过是个危机时期被拿出来顶包的倒霉蛋,这事风言风语传得失了真,别信市井里那些胡言乱语。”
苏万越忙不迭地点点头:“小人祖上与南疆巫蛊寨寨主有些交情,小人虽说与那脾气古怪的寨主并没什么感情可言,到底是前辈般的人,也时不时过去探视看望一下,谁知就在那遇到了王爷。王爷言辞冷淡疏离,小人虽有抱攀高枝的心思,却也不敢惹了他生气,何况只是个落闲山水没有封地的王爷。。。没多加细问便各自走开,自那以后,便再无印象。”
落闲山水?
秋笙低下头冷冷一笑,曾几何时,自己也如这人一般天真地以为秋维是一心逃离官场,做他的闲云野鹤去了。现在想想,竟大约是为了从那混乱不堪的皇室中暂时躲开,再为将来某日威风凛凛归来做准备而已。
放长线钓大鱼,这算计得着实巧妙,高人一等。
“那这小册子呢,”秋笙将其中破烂不堪的海纹纸小心翼翼抖开,“难道是你家祖上记载的。。。”
“正是,但恐怕是祖上们为了将此物保密,竟全部是用甲骨文金文相杂乱在一处写的,小人自幼对古籍一窍不通,除了能勉强看懂这最上头是秋家维子一行字之外,便再无能为力。”苏万越指着那行对于秋笙来说如同鬼画符一样的文字,又从衣兜中掏出了一张金文甲骨文与如今字的对比图样,一个字一个字地指给秋笙看,“这种方法虽说笨了些,但若陛下能给小人足够的时间,一点点慢慢对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秋笙瞅着他那张抽抽巴巴的老脸,作为一个与苏万越如出一辙的古文障碍者,他深刻地体会得到苏万越在看到这玩意时那沉痛的心情,以及藏在这恭敬狗腿的外表下,满心满脑的不情不愿。
然而同情一会儿也就作罢,考虑到如果不让苏万越承担下这活计,搞不好就要让自己或者楚翛来焦头烂额,秋笙那残存丁点的良心终于灰飞烟灭了:“这事也说不上很急,我给你时间。。。”
“不必。”
手上一空,却是放下毛笔的楚翛抽走了那卷烫手山芋,他淡淡扫了两眼,抬眉冲秋笙轻轻一笑,继而再度低下头去,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将几乎有整张桌子大小的海纹纸从头到尾看完。随着他低头飞快地扫过一行行古文字,秋笙看着他那淡扫长眉渐渐皱紧了,直到看完,脸色已经有些发白。
他没去刻意收敛表情,苏万越也看的分明,紧张兮兮问道:“楚公子?您这是。。。”
“无妨,”楚翛将海纹纸细细卷好递给秋笙,捏了捏眉心纠结出的小疙瘩,抬眼仍是副温润谦和的佳公子相,“苏大人,暂且失陪。”
苏万越受宠若惊:“请请请。。。”
秋笙微微皱着眉被他带出帐来,低声道:“大事?在先帝驾崩之前的?”
楚翛神情复杂地看了他许久,撇开眼神长叹一声。
这事他不是没有察觉,甚至明里暗里已经查了好一会儿,总算是前些日子在净然那里得到了个几乎能敲定的答案。虽然事实说出来的确让人不寒而栗,但由于对秋维本就印象不佳,加之这人又不是他的亲叔叔,楚翛除了感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之外倒也没去多想,至于妨碍心情更是无稽之谈,只是秋笙与他不同。
避开他兀自查询一切,却忘了那人自己也是会有所疑惑的。
出了手,便再不能多加阻拦,他说到底还是想秋笙最终知道此事的。
深深吸了口凉气,在秋笙耐心即将耗尽之前,楚翛才轻轻问:“还记得那年几乎屠城的瘟疫么?”
第100章 定音
从京城到花都不算太远的距离,却因着要掩人耳目不闹出大动静来没带过去正规军队,王登本打算从京城直接派过去十几个身强体壮的脚夫帮着搬运军械物资,却还是因为队伍过于膨大引人注目,而被何灵雨原封不动地打了回来。
“你就这么单枪匹马去花都当苦力么?到了地方现找人帮着你运送过去?岂不是更声势浩大让人生疑?”
何灵雨收拾行装的动作微微一顿,王登一见,还以为此事可有缓和商量余地,连忙转到她身前去继续唠叨:“何小灵大将军,派出去个小队跟着你保护保护能有什么大事?这过去的时候给你当羽林卫使,赶往京城时替你干干粗活,中途找个地方改变下外表糊弄过去也就是了。你跟着瞎担心什么?”
见何灵雨仍是安娜静静垂着头不搭腔,王登抬手顺着她瘦削的脸侧轻轻抚摸下来,轻声问道:“小灵子?”
何灵雨侧头躲开他的手,神色认真道:“江南战场眼下还是个双方互相试探却未动真章的地步,况且以我对秋爷的了解,把苏万越等人一锅全端调水师军队前往增援不过是两三天光景,在这个雅尔夫还能分派出大量眼线深入中原内部的关键时刻,秋维却偏偏要在节骨眼上动西北军,着实令我生疑。”
稍稍愣了片刻后,王登笑着摸了摸何灵雨的脑袋:“怪不得老高老齐拦着沈军师不让来呢,有你在这儿还要什么劳什子军师?”
“别胡闹,跟你说正经的,”嘴上这么说着,却并未抗拒王登搁在她头上的那只大手,只自顾自说道,“这一趟我自己去,你得信得过我。再一件事,秋维此次这般早地调西北军前来,极有可能是在向西北军伸橄榄枝表示心意,你切记态度要不卑不亢,别被他随随便便收买下来。”
“收买?”王登一惊,“他这是想与秋爷楚河汉界划分清楚?等江南大战结束便篡位造反?”
何灵雨摇摇头:“现在并不敢下定论,我这也不过是妄加揣测。再说,就算这人真是狼子野心图谋不轨,具体应对策略也要看秋爷的意思,搞不好他还挺喜闻乐见的。。。”
他二人信口谈天无所不言,啰嗦了不少废话,虽说王登始终在千方百计妄想让何灵雨把那支小队带上,可无论如何说服不了跟她家主子脾气一样拗的何大姑娘,两人拉大锯一般说了这个扯那个,侃天侃地也没侃出个所以然来。
最终何灵雨终于不堪其扰,在没去知会王登一声的情况下,较之规定行程提前了整整一天出发,等次日一大清早,王登一如既往跑过来准备念经时,她已经凭借汗血宝马飞奔到了天城城门脚下,已不再是王登能追上的路程了。
那头王登目瞪口呆地看着桌上那封简短书信,似乎无论如何不能相信那人竟一声不吭地背着他跑路了。直到吩咐属下将大大小小各军营翻遍了也没看着人,这才不得不相信这人是当真把他抛下了。
嫌烦了?
王登手里拿着信件,低头向一旁的兵卒问道:“我说话很招人烦么?”
而那害得王大将军焦头烂额的何灵雨此时正镇定自若抱着剑,和衣躺在客栈配备的硬板床上,本以为从小到大孤寂冷清惯了的自己不会有什么难舍离别情绪。谁知前半夜辗转反侧,竟是失了眠。
恍然想起,这竟是调到西北军后,第一次与那人彻彻底底分别两地,还因为某人不耐烦擅自离去的缘故,连一场正式的告别都没有。
她想象着那人一觉醒来便跑到她营帐里,却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时,那无法抑制的慌张无措,等到终于发现那封字迹潦草的书信,,神情该是怎样的错愕难言?
固执地让她带一队精兵前去也是担忧她独身一人,就算是忧心着秋笙大战了结后的境遇心中不爽,有什么话不能够平静下来好好说呢?
又让他跟着提心吊胆了。
何灵雨兀自盯着墙愣神,竟是恍恍惚惚听着阵抽搭呜咽声音,正将神智慢慢拉回来,反应过来这间房是正好落在个弯处拐角上,前后左右皆是片刷得白花花的墙壁,哪里来的深夜哭声?
她猛地坐起身来,只觉一滴冰凉水液顺着下巴砸碎在剑柄,难以置信伸手一摸,竟然摸到满脸潮湿水润。
自从懂事起,秋笙便将她安置在军火库副站照料,少年当时正是顽劣捣蛋年纪,从来也不去揣度猜测小女孩子家心意,只按时按点给饭喂饱,时不时说点儿好话逗她笑笑也就罢,小孩子照顾小孩子,秋笙也已竭尽当年他能够达到的所有去抚养照料,却也不过只能如此。
女孩心思细腻难猜,在那别家千金都含着金勺子被全家老小娇生惯养的年岁,她却早已在大咧咧的少年粗心粗意的照顾下,收敛了所有天生的细嫩娇气,逐渐变得冷硬刚强起来,倒是有了他人所望尘莫及的风韵气度。
数年习惯了风里来雨里去,待人接物也一如既往地冷漠生硬,从小到大唯有秋笙这么一个不大像样的哥哥关照,一份真情还一份,她没长成个怪胎报复人类就已谢天谢地,那往年贪恋她容貌风华的,虚情假意□□熏心而已,没一个最终不被她这样惊人的冷意吓得屁滚尿流作鸟兽散了。
识尽人间冷酷人心,对付上来便张牙舞爪的鬼头头倒是办法一万,可偶然间邂逅了那颗天地间独一份的真心,反倒仓皇失措逃之夭夭,不知如何是好。
低头看了看手中紧握的那柄剑,原是王登先前片刻不离手的贴身佩剑,只因她无意间一句客套夸赞,却再见不着他战场上动用过它。直至次年开春年节,这老大不小的爷们竟笨手笨脚地将它包好了送给她,被威州颇为爆裂的阳光晒的有些黝黑的脸上,静悄悄地浮起一层红晕。
从没收到过正经礼物的何灵雨一下子愣住,声线还有些微微打颤:“这。。。给我?”
他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却仅仅是这么一眼,就无可救药地让他的脸更红了三分,有些别扭地转过头去,磕磕绊绊地解释道:“我我,这剑杀气太重,姑娘家贸然用。。。多少有些伤,伤身子。。。我前些日子去了回天渊寺,请净然大师帮着作了作法事,放在屋里挂着大约是不碍事的了。。。姑娘,莫要嫌弃才好。。。”
那是她头一次,知道人世间竟有这样让人心驰神往的感情。
在那样炽烈单纯的心思里,除你之外,再无所求,无所欲,无所想了。
她看看那把被花团锦簇包裹得威慑力荡然无存的佩剑,又看看脸蛋红成猴子屁股的大将军,手指搭在剑柄上的瞬间,清晰感受到了他掩饰不住的一下颤抖:“我。。。”
“我我我没有别的意思。。。”他前言不搭后语地胡乱说着,“姑娘你。。。他们都。。。你别有压力,我没什么。。。其他。。。”
她一言不发地看着这个因为自己而不知所措的男人,好半晌,那轻轻握在剑柄上的手指蓦然收紧了力道,口中轻声道:“多谢将军。。。何某这便收下了。”
柔情似水不过短短一刹,转眼她已提剑回身离去,点到即止,冷淡如冰。
他被晾在原地,通红的脸颊等了好些时候才有所好转,活像是喝了假酒,清楚记得那一日上练兵场,还被不明缘由的高立好一顿嘲笑。
从那一日至今,多久了?
何灵雨一面赶路,一面规矩工整地坐在马背上胡思乱想,可惜她这人没跟着秋笙学去记性贼好过目不忘的本事,直到一路近了花都驿站都没想出个结果,倒是这些日子没睡一个安稳觉,眼下生生熬出一堆熊猫圈,脸色也变得有些青黑憔悴。
这尊容实在是有些惊人,以至于许留山一看着她便往后退了三步:“哎呦喂我的姑奶奶,您这是下了十八层阎王殿沾了一身的晦气?你瞅瞅你瞅瞅,这脸都黑成什么鬼样子了,快进来坐进来坐。”
两碗热茶几乎是许留山强行给她灌下去,这天气过了春分便愈发燥热得明显,何灵雨本是不愿意滚烫着直接咽下去的,可手上压根儿聚不起来什么力气,顺着他的力道喝下,却莫名有了股精神:“这什么茶?这样神。”
“神医秘方,概不外传。”笑嘻嘻打趣道,许留山转而稍稍正色,“日夜兼程跑来做什么?上头下的令?”
何灵雨按按太阳穴低声道:“取走此处还能用得上的军械物资。江南大战一触即发,秋维调令西北军派兵前往支援,王将军此时人已在京城,过几日我便前去与他会合。”
闻言,许留山脸上难以遮挡地露出些失落哀伤之情,却及时转过身去避开她眼神,倒了杯热水搁在她手边,神情已恢复如常。
“那些东西我都是当年离开前收拾利索的,进去清点挑选完毕就成。。。许哥,”何灵雨停下按揉头部的双手,仰头看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