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洛雁胡不归-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荒芊城牍罂土硌叭ゴΑ!�

眼看秦黎又要转身离去,风青桓猛地一伸手,扳着他肩膀气冲冲地道:“我这好端端的,又不是上了年纪的老大爷,师哥跟我说,你们和参狼羌人起了争斗,我这才马不停蹄地赶来帮衬,怎么反倒成了跑来休养寻消遣的了?”

“阁下何必多问,你我都是汉人,此番与他刀剑相向,总归也难成心甘情愿,脱了这是非地难道不好么?”

“白马羌人安居此地,这一群贼匪闯杀进来,想必也绝非善类,既是同族,更不能由着他们为非作歹,杀便杀了,何必管他。”

秦黎正要再劝,风青桓已然一个箭步脱身离去,当下无可奈何,只得紧追其后,冲入人马混杂的杀阵之中。

风青桓杀意一起,再难平复。自他在风蝉谷中习练剑法,按着薛彦的叮嘱,时时想着收势敛势,招招必要留有余地,而今身处数十人逼杀之绝境,浑然忘却过往的拘束,剑光飞走,身形闪动,瞬息万变中不敢有丝毫停滞,不曾想竟得了忘神忘我的心境,并未激发此前发作过的病症。

秦黎斩了三人,围攻的人便所剩无几,风青桓一剑挑走近百人,此时依然拼杀,渐渐地,躲在外围的人神色愈发惊慌,都不敢再近前,风青桓正对的几人自行逃了,不多时身侧空出一大片来,秦黎补身进阵,又过半盏茶光景,所剩的不多几人也尽数被杀绝。

二人脚下终于落定,喘息了良久,风青桓先回过神来问道:“就这些人了?”

秦黎此时已然身疲力竭,站得摇摇晃晃,风青桓扶着他道:“晓得止水大爷的厉害了?若是早点求我,好些弟兄都不必折了。”

被他这么一激,秦黎咳得不住,风青桓扶着他坐在地上,末了还笑道:“秦大哥怎么跟我师哥一样,没经几番折腾就要咳嗽了?”

秦黎定下心神调息,浑然不理会风青桓。

二人歇了小半个时辰,天色渐深,风青桓扶着秦黎走了一段,忽然开口问道:“秦大哥,你认不认识有个叫皇甫忻的姑娘?”

“你说的是三年前那个,跟她叔父一道前来的姑娘?”

“正是。”

“自从参狼羌人迁到白龙江南岸,她叔父就领她回了安定郡,至今已有两年,一直未曾见过。”

风青桓怔了怔,脸色微微泛红,“我跟她约好了,再有一个月,她一定会来。”

秦黎惊讶地道:“你跟她约好了?”

风青桓揉了揉鼻子,局促地交代了三年前约见一事,秦黎看着他认真又得意地模样,不禁笑道:“这么说来,皇甫姑娘跟你的确般配得很,到时候让首领替你们操办,肯定办得热闹红火。”

风青桓脸上立时蹿得通红,窘迫地道:“不必了,寨子里折了这么多人,应该好好祭奠一段时日,办喜事委实不太合适。”

秦黎笑了笑,回道:“尔玛寨的习俗跟汉人不同,没有那些条条框框的顾忌,天上的人看着地上的人热热闹闹,总也是开心喜庆的,这事儿就这么定了,等我见了首领,当面跟他提,保准给你办得圆满。”

风青桓的脸此时彻底红透了,连耳朵都泛紫,秦黎看着他,朗声大笑不止。

次日,风青桓跟白马羌人的酋长会了面,在秦黎的协助下,磕磕绊绊聊了足足有两个时辰。

风青桓以为秦黎忘记了先前允诺的,便认定此事就此揭过,不会有人再提及。不想秦黎并未食言,隔日趁着他为寨中的小辈指点武艺,独自去找首领商议操办婚宴一事。

风青桓对此毫不知情,众人紧赶慢赶地置备,等他察觉的时候,彩礼和用来宰杀的牲畜都已备齐了,再无推脱的余地。

因着风青桓此前以一己之力,击走了近百名来历不明的官兵,首领虽然跟他言语不通,但表露出的恭敬和推崇却极是诚恳。

自从在尔玛寨中被人奉为座上宾客,风青桓一时飘飘然起来,隐隐还十分期待即将到来的婚事。

然而到了约定的时日,皇甫忻却迟迟未曾现身。

喜宴的号角声响了足足三日,风青桓越发难堪,百般思量之后,趁夜在秦黎房中留了封信,一个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尔玛寨。





第77章 饮马长河入悲川(一)

风骊渊听到此处,被席卷而来的夜风裹得寒颤不止,薛彦转念道:“哎,我也真是糊涂,尽讲了些细碎琐事,只怕早让你听烦了,咱们先回屋,旁的事先不着急,你在我这休养几日,我与你慢讲。”

言至此时,薛彦并未讲清当年突然与风青桓分别之事,母亲皇甫忻的所作所为更是让风骊渊郁结万分,只想尽快答疑解惑,急不可耐地问询道:“前辈,既然我爹在尔玛寨并未等到我娘,那他二人后来又是如何再遇的?”

薛彦眉宇间悄然闪过一丝不悦,默了稍许才道:“当年青桓行到安定郡一带,遇到一伙劫匪欺凌过路的百姓,击退劫匪后顺道护送了他们一路,路上听一个老妇人说,要寻皇甫先生诊治一种罕见的病症,去时你母亲正好在自家药铺里抓药,由此便留了下来,直至与你娘成婚。”


风骊渊喃喃道:“这也太巧了点,说遇上就遇上了,当年阿轩——”

“阿轩,是青桓从江左带到苏门山上的那个孩子么?”

风骊渊想起薛珩此前冒充薛彦一事,不禁语塞,隔了半晌才道:“正是,后来苏门先生收他在座下,也算得上是倾囊相授了,只不过而今……”风骊渊想起薛珩此前算计的种种,心下突然焦躁起来。

薛彦察觉风骊渊神色有异,柔声道:“当年……我自作主张叛离师门,师父待这孩子这般看重,想必天资过人,足够慰藉我这不肖徒留下的遗憾了。”

“阿轩他……天资的确罕有,只是思虑偏激,不避阴邪,时至今日,连劝也劝不得,拿他没有半点法子。”

薛彦捋了捋鬓角,微微一笑道:“不必忧心,若他真是慧极之人,早有一日会掂得清孰轻孰重。”

风骊渊稍一低头,不置可否,转念又问:“说来前辈,我娘她,究竟是如何看我爹的?生来二十余年,我竟完全忆不得她的相貌,莫非她嫌弃极了我和我爹,所以才一直不愿见我?”

薛彦许是讲了太久,嗓音略有些干涩:“你娘与你爹缘分天成,全是因我起了嫌隙,怨在我当年不知好歹,不慎被人挟入赵王门下,青桓远在千里,得了消息便只身前来,丢下妻儿不管,委实也怨不得你娘生气。”

“晚辈不明白,我娘虽然出身皇甫氏,却也并非于深闺之中长大,前辈适才还提起,当年在尔玛寨,我娘也曾随她叔父一道帮携白马羌人,想来多少存着江湖人的侠义心肠,前辈既是我父亲敬重的同门师哥,舍身搭救理当寻常,缘何会因此恼羞成怒?”

深林中簌簌作响,又袭来一阵寒风,薛彦屏息片刻,不容分说地揽上风骊渊的臂膀,“那些陈年旧事一时半刻也难说清,咱们进屋再细讲。”

风骊渊发觉薛彦身形微微战栗,当下也不好再拖延,自行加快了步伐。

二人在林间疾行,薛彦默了一阵,幽幽地道:“你爹与你娘分别那年,一年半载的时间都在四处晃荡,原本起意要来寻我,但半途得知江左一带祸乱不平,只好暂行前往尔玛寨,酋长见到你爹,一心要弥补当年未能办成婚礼的遗憾,所以才按着白马羌人的习俗,给你的脚上纹了马首。”

薛彦将将说完,屋中的葛洪正好惊醒,已然急匆匆地跑到二人近前:“风大哥,你的身体可是无碍了?”

风骊渊脚步不停,“亏得玉悬壶前辈搭救,此前的毒尽数都去了。”

葛洪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再看薛彦一边微微颔首,自忖不该多言,紧随二人回到屋内。

薛彦入了里屋便一去不返,饶是风骊渊还有诸事未明,这日叨扰薛彦的时辰实在太长,不好再追问,然而神情中郁色难消,葛洪忙问:“风大哥,眼下你是如何打算的?”

风骊渊自忖近来所生种种事端,沉吟良久才道:“现下我身体已无大碍,石大哥所托之事,还有阿轩眼下……”风骊渊顿了顿,突然没了声响。

这般的无措失意,葛洪不忍想起初见风骊渊时意气风发的神态,那时风骊渊虽然隐姓埋名,但行事从无顾忌,仰赖一身本领四方游走,何曾会像而今这般踯躅不前?当年希冀风骊渊行事三思,少生事端,可真见了英雄末路时,恍惚间竟也不知今夕何夕了。

二人默然许久,薛彦仍未返还,葛洪心知诸事叠杂,须得早做决断,随即沉声道:“风大哥,而今九百道长不知所踪,风期古和君道大哥的死因也依然未明,此中蹊跷,都与那含光剑脱不了干系,石勒受人围困,多半也是出于怀璧其罪,风大哥往日与石勒交好,等与玉悬壶前辈拜别,不妨暂去斡旋一二,薛珩决意起事,来日必要倚靠江左各大世家门阀的势力,我且去试试能否劝住,你看如何?”

风骊渊十分疑惑:“稚川所言有理,只因我生性莽撞,‘斡旋’二字实难企及,倘若不慎多惹了祸端出来,到时可又如何是好?”

葛洪道:“事急从权,此番计较纵然欠妥,眼下也是不得已,莫不然风大哥去劝你那弟弟,我去赶往石勒帐下?”

风骊渊经他这么一提醒,心中思量:“倘若由我去劝阿轩,指不定又被他唬得团团乱转,弄不好连一件事也做不成,何况此前分别时,我又说了那么一句教他心凉的话,就算他肯让我留下,只怕到时才更是难堪……”

“葛小友,你方才跟阿渊说了什么,他怎么脸色如此难看?”薛彦从里屋探身出来,端着一盘漆杯,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

“哎,还是来时跟前辈说的那些,诸事烦乱,理不清明。”葛洪很是解乏,不禁问道:“玉前辈,这是——”

“武陵茶,前日故友来访所赠,你且尝尝看。”

风骊渊回过神来,好奇道:“此地深居山寨之中,是何人前来探访?”

“多年前医治的一位大娘,就住在寨外,当年救她只是顺便,谁知老人家念念不忘,时不时托寨中的人送些东西,这茶是她在江左的远房亲戚专程带来,我想葛小友既然来自江左,此茶多半喝得惯。”

风骊渊很快想起了之前在寨外受一位老妇接济一事,“敢问前辈,那位老妇人是不是右颊生有一粒红痣?”

薛彦:“你来时与那老妇人见过?”

风骊渊:“正是,此处山路繁复,承蒙那位老妇人指点才入得寨中。”

薛彦笑了又笑:“那还真是机缘巧合,往后得空下山,定要好好答谢那位大娘。”

风骊渊忙道:“不妥不妥,此次下山我就过去探问,岂能劳烦前辈出面。”风骊渊不经意间点破了去意,薛彦眉目间陡生一丝怅然,“这么着急走吗?”

风骊渊察觉失色,有些慌乱地道:“来时受人所托,须得尽快离山将人所托之事办妥,实在仓促了些,很是对不住前辈。”

薛彦叹了口气:“也罢,早知道留你不住,要走便尽快动身罢。等此事了结了定下居处,一定遣人送信过来,好教你爹和我都放心。”

风骊渊心想,自己多年漂泊浪荡,何曾有过居住的定所?然而薛彦如此关怀,却也不忍拂了他的心意,只得口是心非:“那是自然,倘若日后前辈有什么需要,尽可差遣轩翥,都无二话。”

薛彦不忿道:“这是什么话,没人教过你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随意轻贱吗?”

风骊渊:“晚辈知错,只是前辈独居此地,待到时日再久些……难免多生不便——”

薛彦摆了摆手:“我在此地行医,寨中时常有人过来帮衬,无需你来照拂,此行前去才是艰险,日后切记看顾好自己的身体,万一染上什么难治的病症,千万莫要耽搁,务必尽快于我传信。”

风骊渊心中感慨,又担忧自己再说错话,便道:“前辈的叮嘱轩翥都记下了,这便辞行拜别,还望前辈多多保重。”

此时天色微明,薛彦眼中倦意陡增,不等风骊渊携着葛洪揖别,兀自回身进了里屋。

尔玛寨一行,风骊渊阴差阳错间摸清了自己的身世,从薛彦口中得知了自己脚上马状图腾的来历,此前溃败的心绪渐渐重新聚拢,同葛洪分道后,更是催马疾驰,不出三五日就踏入了司州阳平郡的辖地。





第78章 饮马长河入悲川(二)

远处帐灯明灭,恍恍而不可近,风骊渊取下背上负着的长剑,斩断身前斜生而出的枝杈。

走了近一箭地,稀疏的草木时不时地渗来几丝冷气,风骊渊捋了捋额前散落的乱发,免不了又是一阵思绪烦乱。

他与石勒未成仇隙已是大幸,经历了一番磋磨,不管身在何处,总是有种身在虎穴的忐忑。

自他在金墉城一剑得手后,所有的事情并没有按着预想之中的轨迹,一件件变得唾手可得,乱世也好,故人也罢,各人都奔着各人的前程,只有他一点又一点地忘记了自己的来处。

听完薛彦的一席话,他在冥冥中有种感觉——自己从来都不曾识得真正的父亲。

幼时的父亲寡言少语,和自己提及最多的无外乎练剑做人,虽然心中还是能察觉他对自己的疼爱,可同寻常人家的父子相比,风青桓与自己远谈不上亲近,离开苏门山的那年,甚至都没有多说过一句驱寒温暖的话,他以为父亲跟过去一样,只是短暂地离开,不出几日就会回到自己身边,谁知一别竟是永诀。

近几日他总是在想,父亲是不是跟母亲一样,将自己的存在看成是可有可无的负累。

然而那些喋喋不休教导他成人的琐碎之言犹在耳畔,虽然脱不开“矫情”二字,可是多年漂泊在外,风青桓从未令他缺食少穿,尤其在收留阿轩这件事上,须臾都不曾犹豫,分明是非常在乎自己的,

可父亲的的确确地走了,毫无留恋地走了,是他非要沿着父亲过去的走过的路,尽管走得异常稚拙,却仍然接过了父亲所执之剑。

风青桓似乎根本不是他所以为的那般胸怀苍生,年少时最大的志气就是成为“止水大侠”,跟母亲的结合兴许只是出于这句幼稚的誓言,一生行事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大德大道,更非顿悟了什么天地至理,仅仅因为惦记着离家以来点点滴滴的温情,便一步步漫不经心地打出了名堂。

薛彦并未提起风青桓当年舍身搭救的场面,本意大抵是不愿让自己多想,然而别的尚且不知,但凡关于父亲的义举,风骊渊从来刨根问底,他是那么地坚信,父亲就是这样坦荡无畏,不论遇到何事都能够随心所欲。

直到这一行他才察觉,相处的时日也好,彼此间的情分也罢,薛彦不管从何种角度来看,似乎都比他更了解父亲,即便如此,他也无法接受多年以来的隐姓埋名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根本没有人需要他来解救,也从来没有什么需要他来完成的遗志。

一夜怅然间倏忽而逝,风骊渊浑浑噩噩地走到中军帅帐前,一路饥餐渴饮,路途颠簸,风骊渊遥遥看去十分之狼狈,侧身数丈外的营帐里有一个人探头,急忙冲来将他扯住:“讨饭的,不要命了?”

石勒手下的大部分兵马来自公师藩帐下,除了少数几名亲兵,此时大多数还是汉人,风骊渊被人挟制住手腕,察觉力道不足后并未还手,两人照面一看,竟是如出一辙的惊愕。

对面的卷髯汉子颤颤巍巍地开口道:“风大哥?”

风骊渊觉得这张面孔似曾相识,但却不知是不是因为天光太暗,愣怔了许久也没能想起眼前的卷髯汉姓甚名谁。

“风大哥,我是秋塘啊!”

风骊渊还没来得及恍然大悟,秋塘已经将他拉扯到了帷帐之后的角落。

风骊渊好不容易有所反应,脸色已然十分难看,“阿珩又让你来搅和什么?快说!”

秋塘犹豫了良久,上唇的胡须在风中颤了颤,不等他伸手抚下瘙痒,风骊渊一把扯住他的领口,手上的劲道随即一紧,秋塘慌忙低下头来嗫嚅道:“……主公要我来寻含光剑……”

顶着卷髯飞须的秋塘,此刻一脸的茫然无辜,要逼问他的来意令人于心不忍,风骊渊立刻做了决断,“你跟我来——”

二人出了营地不远,在一片树林前止步,风骊渊解下背上包裹的系带,取出此前石勒所赠之剑,“承影阿珩已经拿到了,这是石大哥先前送给我的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要的,总之你尽快交给他就是了。”

秋塘接过剑鞘,不禁喜形于色,眼见风骊渊转身要走,秋塘急忙扯住风骊渊的袖口,硬是将剑塞回风骊渊怀中。

风骊渊眉头一蹙,“东西已经交给你了,还不赶紧回去邀功请赏?”

秋塘面色微微有些发红,“这剑是风大哥拿来的,应该让风大哥自己交给主公,我不能拿。”

“交给他就是了,我不是他手底下的小卒子,更不需要他的赏钱,由你带回去顺理成章,别推脱了,我还有事找石大哥,再会。”

风骊渊一推手,脚下不知何时已经远了数丈,秋塘直到近了中军帅帐前才追上,“风大哥,这剑我真的不能要——”

两个人来回推搡了几次,很快惊动了巡逻的护卫。

“何人在此喧哗,报上名来!”

风骊渊此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