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窃国-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若是在平日,依方祈以美为尊、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定然要与沈孟虞在这美丑之辩上争论几句,沈孟虞也做好了争辩的准备。
然而这一次,少年听了他的话,却只是安安静静地盯着他颌下的衣领,过了半晌,才短促地应了一声“嗯”。
方祈这几日来,似乎有些变了?沈孟虞心中惊讶,正打算出言询问一二,却不防少年沉默了一会儿,却忽然话锋一转,竟直接问起了他身上的秘密。
“那你不惜背上克妻之名,遭旁人暗中指点,也要帮雀儿姐姐出京,这也是德吗?”
“雀儿?”沈孟虞大愕,他先前为了女儿家名声着想,在和方祈说起“三孤少傅”一名时并没提起过季云鸾大名,更不要提乳名,便是季云崔与方祈交好,但他也不是会拿自家妹子私事做谈资的人,“你怎么知道……”
“我见过雀儿姐姐,在荆州,” 方祈没给他惊讶的机会,他从百宝囊里掏出那枚香囊,在沈孟虞眼前一晃而过,“这香囊便是雀儿姐姐送我的,月前在宫中遇到季大哥时,我便知道他们是兄妹了。只是没想到,她竟曾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方祈本想说自己见过季云鸾,知道她逃婚的内情,也知道沈孟虞先前骗了他,然而他说着说着,心底仿佛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竟不自觉地带出些酸气来。
沈孟虞此前曾多次以妄言搪塞方祈,此时被当场揭穿,在方祈心中信誉再降,也有些尴尬。
山中风大,木叶卷尘,他见方祈的一半袍角露在外头,似有些瑟瑟,遂伸手拽拽少年袖口,让他坐进来些。等到两人肩并肩地缩在石碑后头,他这才低声开口,以实情相告:“我不敢妄言有德,当日愿意帮雀儿出京,也只是权衡利弊下最合适的选择而已。”
昔年新帝登基,陇国公案发,牵连不少朝中大将,其余侥幸保全性命家族的武将,不是赋闲在家,就是被发配到偏远之地喝风,能立身朝堂之上的,也只有寥寥数人而已。
在这其中,又当属那时还是偏将军的季南丛深谙为官之道,一边撇清与其他将领的往来关系,一边攀上朝中新贵谢家,哪怕头顶一众文官鄙夷、武官唾弃,也照样能在皇帝脚边做低伏小,笑脸相迎。
为了那紫微殿前的方寸之地,便是卖儿鬻女,也毫无怨言。
更何况,还只是庶出的一对儿女。
“云崔他们生母出身不好,又芳年早逝,季将军膝下还有嫡亲子女,他们这一对庶出的兄妹,在将军府中受嫡母排挤,过得并不好。云崔身为兄长,事事护着雀儿,其用心的程度,更甚平常兄长百倍。然而季将军请旨赐婚一事,事先一点风声都没露,等到云崔和我知道此事时,已无力转圜。”
“雀儿不是寻常女子,她虽名燕雀,却有鸿鹄之志。且不说我们之间并无男女之情,就是她想嫁我,这镇日苦守在一城一池间的日子都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是天高水阔,我给不了她,云崔也给不了她。所以我们合计之下,只能让信得过的家将送她出京,江湖之大,才是适合她翱翔的天地。”
“也幸好我们送她出京,若是她真嫁入我沈家,便是我,也不自信能护她周全,”说到此处,沈孟虞忽然停顿了一下,他凝眸看向丛林间掩映的莲花佛陀,神思遐远,最终长叹一声,“就像林娘子一样。”
“林娘子……”方祈喃喃。
他还记得两个月前自己说过的那段书,也记得沈孟虞那日指出的三处错谬。联想到他们几日前刚刚经历的那一场刺杀,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生起,不禁打了个战栗:“莫非当年下毒……”
“当年下毒的,自然就是前日要杀你们的人。”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忽听风里传来一道熟悉的人声。丛林之间,季云崔一身轻裘缓带,负手而行,只差七步,就要行到他们藏身的石碑处。
季云崔现身突然,神色轻松,似乎对这丛林间的布置一分防备也无。方祈来不及提醒他注意地上蒺藜,电光石火间,他也只能一脸不忍地转过头,顺带捂上沈孟虞正循声向外窥探的眼睛,闷出一句聊胜于无的马后炮来。
“有刺!”
“???操!”
作者有话要说: 糖醋瓶子倒了,谁来扶一下嘻嘻嘻
心疼小季三秒,三秒后他又是一条好汉
第42章 玉树披雪
方祈示警得有些迟,季云崔一脚踏下,正好踩在一枚蒺藜上。脚底簇新的长靴瞬间被尖锐的棱角钻出一个窟窿,毛刺入肉,扎得他一蹦三尺高,甚至还空中时就开始龇牙咧嘴地喊痛。
“嘶,痛痛痛……我造了什么孽啊你们这是要谋财害命吗?”
季云崔抱着右脚,像只獐子似的在石碑外头跳来跳去,大呼小叫,看上去可怜至极。
方祈刚才全副心神都集中在沈孟虞身上,没留意外边动静,也没能提前提醒季云崔,他心中有点过意不去,遂放下覆在沈孟虞眼上的双手,弓着身子钻出去,主动上前,想要搀扶伤患。
方祈道:“抱歉季大哥,我方才没察觉到你靠近,你没事吧?”
季云崔把手搭在方祈臂间,额头冒汗,浓眉紧皱,丧着一张脸抱怨道:“有事,当然有事!你快扶着我,我都快要痛死了,哎呦喂,我这脚要是废了可怎么办?骠骑营中的兄弟们还约了我明日去踢鞠呢,我这受伤了去不了可怎么办?”
沈孟虞跟在方祈身后,也从石碑缝中钻出来,他淡淡瞟了一眼季云崔声泪俱下的表演,只吐出两个字:“活该。”
“你怎么说话呢?明明是你们的错,我怎么活该了?”季云崔刚被方祈小心搀扶着坐下,冷不防沈孟虞一头凉水浇下,连半分面子也不给他留,脸上登时有些挂不住。
他正打算反呛回去,只是甫一转头看到沈孟虞苍白的脸色和虚浮的身形,心中一惊,不禁又蹭地一下站起来,疾步上前就要查探情况:“你……你这弄的……你信中可没说啊……”
沈孟虞却没理会他的关切。
“是你自己晚到,又故意鬼鬼祟祟地放轻脚步,我们撒这些蒺藜,也只是为了确保安全而已,”他帮方祈撇清责任,眼风幽幽扫过季云崔膝下,不冷不热地道,“没事了?”
“诶?”季云崔戏演得正欢,谁料一时不慎,被沈孟虞逼出破绽,他脸上的焦急之色倏忽一变,又开始抱着脚干嚎,“不我疼疼疼疼……”
沈孟虞这回连个白眼都懒得施舍给他。
“方祈,过来。”他半靠在石碑上,只冲着还愣在原地的少年招招手,没好气地催促道,“我无事,你也别演了,我找你来是说正事的。”
季云崔装伤患的把戏被人戳穿,一旁方祈明白过来,瞪了他一眼后也再不管他,他干嚎半天,无人理睬,遂只得无可奈何地站直了身子,收起脸上夸张的表情,正儿八经地问道:“这一月间,京中事端不少,你想让我从何说起?”
沈孟虞道:“从秋猎说起吧。太子可是在几日前提前回京?那位呢?如今还在江北行宫吗?”
季云崔道:“皇后身体抱恙,不便出宫,此番秋猎,便未去行宫随侍。太子骑射功夫虽还不错,但心慈手软,又惦记皇后,故在秋猎上未讨到什么彩头。今上对太子颇有微词,遂在重阳前一日传召太子,令他回金陵探望母后,侍奉榻前,不必再回行宫来。今日銮驾回朝,我这还是求爷爷告奶奶地找人替我当值,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来这山中见你,你可得好好想想要怎么赔我才是。”
“重阳前……”季云崔张口就能把一说成十,沈孟虞直接略过他最后一句,只沉吟道,“那太子回京后,可有再发生什么别的事?”
“京中风平浪静,无事,”季云崔打不动沈孟虞,他揉揉鼻子,也只能再次偃旗息鼓,主动将近日发生的大事一股脑地说予沈孟虞听,“不过行宫里尚有一事。就在太子回京第二日,今上召集一干世家重臣上山行猎,亲手猎得白虎一头。那白虎毛色油润均匀,乃是百里挑一的珍品,谢贵妃心喜,已求到今上面前,然而谁知今上大手一挥,却将其赐给了陈皇后之兄,陈国舅。”
“陈国舅的脾性你也是知道的,就是个直率的草包。今上好不容易对陈氏青眼相待一回,他兴奋都来不及,哪里会学什么固辞不受的做派,当场便收下了,甚至还有意无意地和其他臣子炫耀,生怕不能压谢家一头似的。我猜为此事,谢宣和谢贵妃明着不好说什么,暗地里大概都快气疯了吧。”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萧赞昔日依靠谢氏上位固权,执掌风云,如今看谢家势大,心有罅隙,又试图利用外戚争宠,借一直在朝中被压一头、十分憋屈的太子母族打压回去,还真是帝王冷血,无信薄情。
沈孟虞听完季云崔一席话,只冷哼一声,不屑点评道:“好不容易设计出一幕狗咬狗,主人还得握着草绳防家犬反噬,真不嫌累。”
季云崔没有吱声,他只是耸耸肩,颔首表示赞同。
方祈心思灵透,他在边上听着沈孟虞与季云崔一问一答,虽对这些名字间的复杂关系尚有些糊涂,但也听明白了这朝堂之上疑有风云,兴许那遇刺一事,就是“不小心”波及到沈孟虞身上的一朵浪花。
想要借这朵浪花淹死沈孟虞的人,怕也只有手握权柄,却一直对沈家心存忌惮、全力打压的皇帝了吧。
只是——
“季大哥,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趁着沈季二人交流告一段落,各自陷入沉默,方祈终于寻到机会插话,直接拿着心里最困惑的问题问季云崔,“既然是皇帝想要杀我们,那为何不直接派身边的暗卫出手呢?我们那夜遇到的刺客,却都是江湖人呢,我看得出来的。”
“咳咳,并不是所有皇帝都会养暗卫的,你别被那杂书骗了,”季云崔干咳两声,反驳一句,他转头看向沈孟虞,表情忽然变得古怪起来,“江湖人,自然是冲着江湖事来的。他们来金陵,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那一株披雪的玉树。”
方祈随着他的视线看向眉头越蹙越深的沈孟虞,犹自不解:“玉树?你是说想用来引我师父入京的玉树吗?那不是一株玉石做的假树吗?怎么会落雪?这又和我们遭到刺杀有何关系?”
“自然有关,”那边季云崔还没来得及回答方祈连珠炮似的疑问,沈孟虞却抢在他前头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如落雪凝冰,“玉树披雪,是为琼林。他说的玉树,已不再是那株假树——”
“而是我。”
聪明反被聪明误,先前沈孟虞托季云崔放出盗王约战盗圣,窃取尊前玉树的风声,没想到被人稍加利用,以物喻人,混淆视听,却成了引祸上身的线索。
侠以武犯禁,他若是在石首山下遇害,只消将罪名推诿到前来盗宝的贼寇头上,自然能不动声色地撇清关系,借刀杀人。
谢贵妃善妒心狠,在后宫张扬跋扈,只手遮天;谢宣聚富敛财,在前朝交结朋党,擅术弄权,在这般情势下,若让储君之位也被谢家夺去,那只怕改朝换代也为时不远,故萧赞虽不喜太子,但目前他却唯有这膝下一子能制衡谢家,他想为太子铺路,不好从三公下手,那就只能从他这茕茕孑立的三孤少傅开始了。
至此,沈孟虞已完全明白过来这一切发生的缘由。
“他如此大费周章地想要杀我,可惜,我怎能让他如意,”他没有向一脸茫然的方祈多解释几句,只是从靠坐的石碑上站起身,不顾腰上的伤口或许会再度撕裂,而是挺直了腰,脸色沉沉地问季云崔,“你今日可是乘马车上山的?”
季云崔见他脸色不善,遂只是同情地瞥了方祈一眼,回答道:“我装作上山礼佛,让南吕把车停在山门外了。”
“好,那我需你助我一臂之力,带我回京,入宫面圣。”沈孟虞道。
“面圣?”季云崔陡然睁大眼,疑惑道,“是他要杀你,你这时候面圣,岂不是自投罗网?”
“呵,置之死地而后生,”沈孟虞冷笑一声,“他捉不住我的把柄,不敢在明面上杀我,遂只能借助市井流言,暗中迫害。然此番我光明正大地入宫,让所有人知晓有江湖贼子意图谋害太子少傅,挑衅朝廷,你说他又该如何是好?”
季云崔默默思索片刻,也明白过来沈孟虞的意思:“为人主者,当荫庇臣下,若是贤君仁君,更应将臣子之安危放在心上。今上爱名,昔年他以雷霆手段逼杀陇国公,在天下人心中留下恶名,这些年他用心怀柔,为的就是挽救名声,掩盖昔日行径。所以你想逼他派人保护你?”
“是,”沈孟虞点头,“如今那六名刺客已死,我身怀武功一事死无对证,倒也并无暴露之嫌。反正都是试探,明着来的试探总比暗地里动手动脚好应付许多,他便是再有更多谋划,也尚需时日,总能消停一阵子就是了。”
“是该消停一阵子了……”季云崔近日又是暗中传递消息,又是跟随帝王秋猎,两头看顾,还被沈孟虞一纸书信催到石首山来,十分心累,闻言也跟着长叹一声。
二人就着近日的安排又说了几句,季云崔不如沈孟虞深谋远虑,许多事情还是要沈孟虞来做决断,说到棘手处,只恨不得能从身上摸出纸笔,将个中条理在纸上梳理清楚,方便勾画推演,条分缕析。
直到前山寺钟又响,似已到午间开斋的时辰,季云崔起早上山,走时只抓了几样点心垫肚,此时被这钟声一勾,馋虫蹿起,饿得前心贴后背,只想就此打住话头,先去寺里喂饱肚子再说。
季云崔道:“事情大概就是这样,昔年陈王确实暗中去过几次教坊司,至于接触过什么人,尚还不得而知。不说了不说了,我都快饿死了,大爷您先行行好,让我去前寺吃一口普智大师的斋饭总可以吧?你看看,方祈都饿得半天没说话了。”
说罢,他还随手指了指一旁为他们望风的少年,想要拉上这位难兄难弟一起讨饶。
方祈?沈孟虞回过神来。他先前和季云崔说话说得投入,只在隐隐约约间觉得身边似乎少了点什么,如今想来,却是平日里最咋咋呼呼的方祈一直没有吭声,安安静静的样子一反常态,倒令他有些陌生起来。
沈孟虞转头看向方祈,不防那边方祈亦抬眼看过来,二人视线在空中交错一瞬,却是方祈抢在前头代他答复季云崔:“我没事,不饿。季大哥你要是饿了,先走一步也成,我们迟些再去找你便是了。”
季云崔饿得挠心挠肺,也不疑有他:“好,我在净莲堂外等你们,那里人少,当不会引人注意。”说罢,他也不等沈孟虞再说些什么,转身撒腿就跑。
季云崔一心向饭,沈孟虞拦不住他,也只能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竹林深处,这才转头对方祈道:“走吧,你先前不是说要吃普智大师的素肉吗,我们也尽快回去吧。”
方祈嗯了一声,没有说话。他跟在沈孟虞身后慢悠悠地走出塔林,眼见着就要行到竹径入口,这才疾步上前,伸手拉住沈孟虞的衣袖。
林间似有风起,拂过竹声簌簌,惊飞寒鸟哀鸣。万绿丛中,一片不知从哪里飘来的红叶落在方祈肩头,胭脂色泽溶入日影婆娑,轻描淡写地在少年颊边落下一笔,转眼染红一整张青稚的脸庞。
方祈红着脸,没有分神去注意这些周遭的变化,他只是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沈孟虞,在一地潋滟秋光中一字一顿地开口,语气无比认真。
“我听不懂你们的谋划,也不如季大哥厉害,能认识那么多能帮你的人,我只有我自己。”
“我能帮你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早点更新的,然而一直卡卡卡还是拖到了现在,不知道小天使你们喜欢早点更新还是晚点更新呢?突然觉得中午更新的话还能敦促我提前一天写好存稿……对,我没存稿了QAQ
少年的爱,有点酸涩,有点忐忑,但是又充满勇气,我希望我能写出来。
小修一下。
第43章 携手同归
他能帮沈孟虞做什么?
当日方祈在沈家宗祠对沈孟虞许下承诺时,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帮沈孟虞做很多事,然而今日,他在一旁听着沈孟虞和季云崔落子朝堂,算计天下,却忽然觉得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懂,也什么都做不了。
他并不知道自己能帮沈孟虞做什么,所以他迫切地想要从沈孟虞那里得到一个答案。
一个来自喜欢的人,认可的答案。
“你能帮我做什么?你不是一直都在帮我吗?”方祈的问题来得突然,沈孟虞闻言愣了一下,回过神时只是微笑着摇摇头,拍拍方祈手背,示意他不必妄自菲薄。
“可是我没偷出太妃,也没找到师父,还……”方祈垂眼悄悄瞟了一下沈孟虞被衣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右腰,心中一酸,没能把“还害你受伤”几个字说完整。
沈孟虞却听懂了他的自责。
“太妃与盗圣前辈的事是我思虑不周,被人利用,不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