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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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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方祈的问题来得猝不及防,沈孟虞的手指顿了一下,下意识地便是否认。
  他收回手,只从桌上将那茶壶提起来,又多取了一只杯子添茶。
  他微微垂眸,将茶杯塞进方祈手中,略有些生硬地岔开话头:“我只是担心你偷的人。你昨夜说齐太妃不愿跟你走,究竟是怎么回事?”
  方祈本意也只是逗一逗沈孟虞。他没有成功捕捉到沈孟虞变色,略微有些失望,但很快,心思又被沈孟虞的下一句话勾了去,没在此间多做停留。
  他接过茶杯,老老实实地将昨夜的事讲给沈孟虞听:“我昨夜进冷宫时,齐太妃还是清醒的,但我与她提了一句你让我救她出去,她就突然又疯了,一直在躲我。听杜姑姑说,齐太妃先前曾是金陵善舞第一人,我的轻功捉不住她,恐怕得要比我更厉害的人来才行。”
  “善舞……更厉害的人……”沈孟虞捧着茶杯,仔细咀嚼方祈话中的意思,陷入沉思。
  在这世上,轻功能比盗圣弟子更厉害的人,那就只有……盗圣本人了。
  有关盗圣的传说纷至沓来地涌入沈孟虞脑中,他抬起头,正对上方祈大大咧咧地灌下一口茶水,被烫得吐着舌头扇风的滑稽模样,那一个有关少年身世的秘密,也在这一刻排众而出,重重压在他心上。
  “你可能请盗圣来金陵一趟?”
  作者有话要说:  注:《十八相送》为越剧梁祝选段。
  日常X2,少妇真是一副老妈子心养猴


第30章 盗圣盗帅
  方祈一个不留神,被热茶烫到舌头。他像隔壁院中养的那条大黄一样哼哧哼哧地喘了半天气,这才将舌头半咬在口中,含糊不清地吐出一句回答。
  “不能。”
  沈孟虞没想到方祈会拒绝地这么干脆,有些奇怪:“为何?”
  “因为我也找不到师父啊。”方祈大着舌头回答,只是眼珠子四下乱转,就是不看沈孟虞。
  身为盗圣唯一的徒弟,竟找不到师父的下落?沈孟虞虽知盗圣行事奇诡,但此时方祈这般表现,却让他对这个答案心存疑惑。
  他沉吟了一会儿,突然问道:“那盗圣还有其他徒弟吗?”
  “没有!”盗圣弟子的身份是方祈的死穴,闻言直接炸毛,“师父只收了我这一个关门弟子!除了我,谁也别想找到他!”
  “除了你?”沈孟虞微笑起来。
  “……”祸从口出,方祈本想着拿师父的身份与沈孟虞讨价还价,没打算这么容易就把他供出来,然而他一招不慎没管住嘴,想要去捂的时候却已是来不及了。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双手抱胸,佯装不屑地将头扭到一边:“是,只有我能找到他。不过我才不会告诉你,除非你求我。”
  方祈少年心性,跳脱不定,一会儿晴一会儿雨,开心时大方地能当散财童子,生气时又变成了锱铢必较的小气鬼。
  沈孟虞本想再继续刺方祈两句,让他自己耐不住性子吐露实情,只是他甫一张口,说出来的话却不由自主地变了个样子:“你要我拿什么求你?”
  “咦?”方祈闻言转头,惊讶地看着沈孟虞。
  沈孟虞何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他放下茶杯,拼命揉揉眼睛,甚至想要伸手戳一下眼前的人,看看自己是否是在做梦。
  少年犹犹豫豫的手指在眼前一寸处的地方停下,沈孟虞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轻易地答应方祈,尚有些怔然。二人同时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沈孟虞先一步回过神来,头一回主动认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虽是方祈口中的伪君子,那好歹也有两匹马在后头追,却不敢就此停下。
  他柔声道:“你要我求你什么?只要是我力所能及,我答应你。”
  “唔……”沈孟虞二次发问的语气真诚无比,方祈被他这般专注地盯着,手指不敢戳下去,只能讪讪地收回来掐自己一把,这才恍恍惚惚地回答道,“我……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你不许赖账。”
  “好,”沈孟虞点点头,“那你现在可方便告诉我盗圣的下落?除了偷人一事,我尚有其他杂事还想请盗圣解惑。”
  “你还有什么事?”方祈眨眨眼,疑惑地多一句。
  沈孟虞却只是抿唇不答。
  方祈等了半天,没得到答案,他无奈地耸耸肩,迎着沈孟虞期待的视线,挠挠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师父的行踪。师父云游天下,随意落脚,并没有固定的居所。他每年都会偷一件稀世珍宝,我根据他留下行踪的地点前去寻人,找到地方自然就能看见记号,是这样寻人的。”
  沈孟虞从方祈的话中抽丝剥茧:“所以,每年盗圣盗宝的事迹流传甚广,其间原因不仅仅是为了留名,也是为了给你传信?”
  方祈不擅长总结归纳,想到什么说什么,此时见沈孟虞听得懂他的意思,他也松了口气:“嗯,对,所以不是我不想帮你,我是真找不到师父。”
  然而他话音还未落,只听耳边忽然幽幽传来一声叹息。
  “那你还真是招人嫌啊……”
  方祈从记事起就一直跟在盗圣身边,直到两年前轻功小成,勉强出师,饭还没吃饱,就被身为单身老父亲、已经拖了十五年油瓶的盗圣丢出门外,任他自己在江湖上飘荡,约定一年只见一回,再不多管闲事。
  被师父嫌弃、又被沈孟虞发现自己被师父嫌弃的方小贼泪流满面,深深懊悔起自己怎么就这么天真,一不小心把这等秘密也抖露出来了。
  方祈还在愁眉苦脸地思索如何驳斥自己并不招人嫌,那厢沈孟虞却只是随口调侃他一句,他的全副心思俱都放在如何引盗圣来金陵一事上,抚着杯子若有所思。
  盗圣盗宝,向来都是随心而行,无迹可寻。前年盗圣在会稽王家盗得十八坛金谷女儿红,自己不喝,反而托人城门分酒,万民同享;去岁他又在南海合浦盗得十年一见的蚌王,却偏偏偷壳还珠,将那一颗比银盘还要大的珍珠随意丢在沙滩上,任众人眼红;还有今年蜀中的天下第二锦……
  无人知晓盗圣下一个目标指向何方,亦无人知晓能得盗圣青眼的宝贝究竟有何特殊,唯一能称得上是规律的,也就是这些宝贝都是宝贝,就连在最简陋的茶摊酒铺,都有人会提起的宝贝。
  他沈孟虞家徒四壁,连带钩都只多余一件,更不要提有什么天下闻名的宝贝。若是想要用宝贝之名诱盗圣入京,那须得向旁人借名才是。
  借名……沈孟虞思及此,第一个想到的,却是昨夜他才在宫中见过的那株玉树。
  珊瑚玉树,石崇比富,若盗圣真能在宫中盗得玉树,那想来偷人一事,更是不在话下。
  他心中忽然有了定夺。
  沈孟虞抬手抓住方祈手臂,成功阻止他快要把自己头发都抓秃了的好笑举动,严肃发问:“若我现下在江湖上放出一件稀世珍宝出世的消息,可能引得盗圣前来盗宝?”
  方祈顶着一头鸡窝拼命摇头:“不成的。师父每年只盗一样稀世珍宝,若是真有什么宝贝令他上心的话,也会隔年再去行窃。”
  这世上还有放着宝贝不偷的盗贼?沈孟虞愈发奇怪。
  “为何?”
  方祈好不容易把自己的手臂从沈孟虞手中抢出来,他轻咳几声,大义凛然道:“因为这世上的宝贝总是有限的,取之有尽,用之有竭。师父说,只有他这样做,江湖上才一直会有他的传说!”
  “……”盗圣说得很有道理,沈孟虞竟无言以对。
  他这厢蹙起眉头,兀自沉默,方祈那边随意将头顶的鸡窝捋顺,系成一个马尾,回头看他还是这副模样,遂好心地又多给他提出一个建议。
  “其实你要是想让师父来金陵,也还有一个办法,”他顿了顿,见沈孟虞抬眼看过来,故意扬起下巴,拍着胸脯传授他的独门秘笈,“师父他从不看重外物,唯独对名声一事情有独钟,你若能想法子令他名声受损,那恐怕不用你去找他,他就会直接登门来找你了。”
  “名声……受损?”沈孟虞仔细琢磨方祈的话。
  他忽然再度理解了盗圣为何会把方祈丢出来的原因,此时此刻也不禁为盗圣鞠一把泪:“盗圣是你师父,你就这样坑他?”
  “我是在帮你想法子,这怎么能叫坑!”方祈一片好心被人嫌弃,气得头顶冒烟,跳起来就要骂沈孟虞。
  只是他还未继续说下去,那边沈孟虞却突然笑着从袖中摸出一小块麻糖塞进他手里,想要用糖行贿:“好,那依你所言,如何才能令他名声受损?若是寻常的小打小闹,想必盗圣也不会放在心上,但若是假托名义做恶,令盗圣背负骂名,也是十分不敬。你可还有其他法子?”
  这个人是早就算计好的吧!方祈指间捏着那块麻糖,他看看糖,又看看沈孟虞,竟不知该对这个表面温文尔雅其实一肚子坏水的促狭鬼是爱是恨。
  也不知道师父能不能治他?
  万般纠结中,方祈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有了计较。
  他咯吱咬下一口麻糖,一边咀嚼一边佯装沉思:“唔……你让我想想……”
  他慢慢悠悠地将麻糖吃完,搓搓手指,又让沈孟虞替他倒杯茶来。
  他接过茶杯,先往那温热的茶汤上吹一口凉气,坐在另一张圈椅上小啜片刻,这才肯暂开金口,装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指点沈孟虞。
  方祈道:“盗圣是盗家第一人,这个你该知道吧?”
  “嗯,这个自然知道。”沈孟虞点头。
  “那你可知盗圣一脉何时成为这盗家第一人的?”
  “我不清楚,但想必你肯定知晓。”
  “这是当然,”方祈将陶杯递到沈孟虞面前,示意他添茶,“不过你不需要知道确切时间,只要知道是很早很早之前就行了。”
  沈侍从毕恭毕敬地为方大爷添茶:“那你讲这个,与盗圣的名声又有何关系?”
  “这当然有关系!”方祈将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学着盗圣的模样开始讲古,“很早之前,江湖上的盗家可不仅仅有盗圣一支,光师父告诉我的,就还有盗帅、盗仙等人,曾经这些人在江湖上那也是鼎鼎有名之辈,便是和我师父的盗术比较起来,水平不分上下。”
  “我师父昔日曾和盗帅约战宫城之巅,可惜是平局。你若能找到盗帅或者盗仙出山,在江湖上向我师父下一道战帖,那他为了名声,一定会来金陵的!”
  盗帅……盗仙……沈孟虞初听这二人名头,尚还惊叹江湖之大,他不知晓的盗家能人异士众多,然而当方祈说到约战一事时,他突然很想把自己先前对盗圣的崇敬尽数收回,甚至连带着他心底,一度对盗圣的靠谱程度产生怀疑。
  拿闲书里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决战紫禁之巅的故事诓骗小徒弟,盗圣这师父当的,还真是毁人不倦啊。
  只是他一抬眸,眼光直直对上的,就是方祈眉飞色舞、无限憧憬的脸庞。
  “盗帅盗仙他们可厉害了,踏月夜留香,伸手摘星辰,真希望有朝一日,我也能和他们一样厉害!”
  沈孟虞从这字里行间听出无限希冀的意味,这一刻,他竟不想直接戳破盗圣故意在留在小徒弟心中的谎言。
  这般美好单纯的愿望,本就不是用来打破的。
  然而事情还是要进行的,沈孟虞细想片刻,也心生一计。
  “你说的盗帅盗仙我是请不来,”他弯起眉眼,只笑着看向方祈,“不过我倒知道有一个合适的人选,适合与盗圣下战帖。”
  “咦?你竟然还知道我不知道的高人?”方祈还沉浸在自己的畅想中,闻言一愣。他放下茶杯,抓着沈孟虞的袖子就要追问,“是谁是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哈?”
  作者有话要说:  盗圣这个角色的灵感来源就是古龙大大笔下的盗帅楚留香,这一章里提到的西叶也是陆小凤传奇里面的人物,在架空的世界里致敬经典,算是我一点小小的心意。
  下一章回老家,换地图!


第31章 澜起吴兴
  “你方才与季大哥说了什么?为何他看我时,总是一副吃坏肚子又拉不出来的痛苦表情?”
  “没什么,只是让他帮忙在江湖上散布消息,引盗圣前辈入京罢了。”
  八月廿五,宜出行、祭祀、嫁娶,金陵城外的官道上,落木萧萧,两匹骏马踏着一地黄叶,自北向南并辔而行。
  这是方祈第二次自己骑马,他不是拨拨黑马脖子上的鬃毛,就是揪揪马尾巴上的那一撮白尖,屁股到处乱动,一刻也不安生。
  沈孟虞头戴幕篱,坐在方祈右手边的白马背上。此番他借着秋猎的时机,向东宫告假一月,此番出城,一来是为了还家祭祀先父,二来也是想带方祈去吴兴走一趟,好确认身份。
  沈氏一族世居吴兴,祖宗家庙也不会长腿自己跑,沈孟虞难得出城一趟,沿途观花看水,聆风赏景,倒是一派安然。
  只见方祈疑惑地眨眨眼,不解道:“啊,竟然季大哥认识江湖中人,那为何不直接找盗帅盗仙前辈帮忙?”
  “……”沈孟虞默然,“我拒绝回答。”
  “嘁,不说就不说。你骑个马也慢慢腾腾的,明天到不到得了吴兴啊?”
  方祈兴致冲冲地提问,换来沈孟虞闭口不言,他百无聊赖地放下试图给黑马掏耳朵的右手,握紧马鞭:“算了,我不等你了,前方十里长亭见!驾!”
  方祈说完,手上鞭起,双腿一夹马腹,一溜烟跑出数丈,沈孟虞遥遥望去,只能看清他头顶那一条随风起伏的马尾,与身下的黑马一道,消失在官道尽头飞扬的尘土中。
  这个上蹿下跳的小猴子。
  沈孟虞有心追上方祈,然而自己租的这匹白马不若方祈胯/下黑马雄壮,驮他一人已是吃力,再无更多力气可出。万般无奈之下,他也只能慢吞吞地缀在后头,假装“悠然”徐行。
  在他们身后,碧云天高,夕光斜照,又是一年秋风起,黯乡魂。
  。
  “这就是吴兴吗?”
  方祈牵马立在河边,一脸惊叹地打量着眼前曲折宛转的水巷人家。
  倚水而建的乌瓦白墙分列两岸,艄公们哼着小曲,昂首挺胸地摇橹穿行其中,只有在偶遇小桥时才会低头避让。
  桥上少女三三两两谈笑经过,她们手中皆挎着衣篮石杵,似乎正打算去河边浣衣。
  一阵风来,吹落其中一名浣衣女簪在鬓间的红药,花朵打着旋儿落在船篷顶上,不多时,又飘进船中坐着的公子手里,石桥上下,一双鸳鸯新对眼,河道左右,十数人家旧相识。
  方祈看着那少女即使羞红了脸,也要趴在桥上与那船中拈花的公子互通姓名,笑语盈盈;他看着无数人家门庭大敞,沿着石阶向下几步,直接舀一瓢清清河水,烧饭烹茶,炊烟四起;他看着蓬蓬荻花萦漫江渚,被风一吹,曳地如雪,飘摇似梦……
  他忍不住发自肺腑地赞叹一声:“吴兴真美啊!”
  “是很美。”
  沈孟虞难得同意方祈一回。
  他与一名艄公谈好价格,付过银钱,他牵着白马由跳板登上小舟,回头见方祈还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副流连忘返的模样,无奈,也只得先将缰绳交由那艄公安置,撩起衣摆,重新上岸拉人。
  他从方祈手里抢过黑马的缰绳,顺手在少年头顶敲了一记:“迟些有的你看,走了,不要耽搁时辰。”
  “哦……好,”方祈任由缰绳被沈孟虞抢去,仍旧伸直了脖子四下张望,半天后才回过神来,“你等等我……”他两步追到河边,只是在面对跳板时突然有些犹豫,迟迟没有落足。
  沈孟虞已成功把两匹马送上船,他没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方祈正垂头地盯着那条足有三尺来宽的木板,从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脸上,第一次出现迟疑的神色。
  他心中约略有个答案,面上却只装作不知:“怎么?想要我拉你?”
  “嗯,你快拉我一把!”方祈拼命点头,半身前弓,伸长了手臂想要来够沈孟虞。
  少年个头不高,但因为瘦,反而显得四肢修长。细长的倒影映在水中,波光粼粼间,仿佛一只扑棱棱的鹈鹕伸长了颈子觅食,就差没在手里抓上一尾还在活蹦乱跳的青鱼,十成十的相似。
  沈孟虞没有动,他只是摊开双手,示意方祈自己过来:“你闭上眼跑过来就是了,我接着你。”
  “我要是掉下去怎么办?”方祈却是踌躇。
  沈孟虞指着舱中散落的渔网,故意取笑道:“那我也只能用这个捞你了。”
  方祈见说不动沈孟虞拉他,也只得闷闷不乐地放下手,眼睛盯着水面,脚尖点在跳板上,试图给自己打气:“那我试一下……”
  那边艄公帮着系好两匹马,正准备去抽板子,回头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笑起来,“哈哈哈,这位小哥可是怕水?这可不行啊。我们吴兴与别处没什么不同,唯有这水道河网尚能夸上几句。你们要去沈家,也唯有乘我这舟子最快,否则可还要绕上好半天呢。”
  “这样啊……”方祈在沈孟虞和艄公的催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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