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云上有情天-黑曲曲-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有话要说: ┑( ̄Д  ̄)┍ 摊手,卡了两天终于,把羲和搞死了。
☆、第 42 章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现在想来,这一年竟似乎把曾经十几年的过往都抹去了一般,我恍觉手里捏着的,不过是这一年依稀的回忆。
第一眼,他和浅秋公子对视,满满当当的大堂内,周遭的一切都成了背景,我傻乎乎地看着,想着,真是极少有人能有配上公子的容貌啊,进而自惭形秽来。
此后伺候他和公子的日子,现在已想不起是不是悲伤无着,大抵是有些痛苦的,但因着无人教导,也从不提及,现在只得把那段时光作一个虚无的慌。
那个时候你喜欢他么。
不,不喜欢的。
只是觉得大约连喜欢的资格都没有的。
后来,后来。
对于之前的我来说,是场撞了天大的好远,可现在想来,不过是一场披着好运幻觉的劫难。
我依稀还能想起他叫我:阿荣,阿荣。。。。可我也终于明白那不过是隔世的痴妄。
命运折远,我真的累了。
一了百了,其实也能圆满。
可是事情永远都不是期待的那样,我被一根长鞭卷了上去,重新跪在浅秋面前的时候,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他气得形同癫狂,抢过下属的长鞭狠狠抽在身上。
我失去了刚刚那昙花一现的力气,在疲倦和痛楚里咬牙忍着。
痛能让人感受到自己活着。
后来听说因为我直挺挺地跪着,死不服输的样子,差些被失去理智的浅秋打死,好在后来肖赶到,阻止了他。
我躺很久,才能下地走动一会儿。
当然也只是能走一会儿,我出不了屋子,甚至连窗户都被封住,我只能从缝隙里看看远远的石壁。
伤再好些时,每日便有人来教导我书琴作画,宫廷礼仪。我向仆人传达我向看看医书的愿望,隔日便搬来了一箱。
我再也没见过浅秋。或许是假装没见过,每日晚上,大概是晚上吧,他会坐在我床边,叹息两声。我假装睡着,他也假装我睡着了。
之前一段日子,我还刻着正字,记着日子,后来便懒得记了。
我开始日日夜夜想着羲和。
如今时过境迁,我大抵明白,人是对失去的或是未得到的东西贪恋执着。我对羲和,从一开始的贪念,到后来的执着,到最后的念念不忘,终于沉淀成一种深情。
我要记着我爱他,这会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
终于,在一个假装的夜晚,我拉住浅秋。
“我想出去走走。”
这是我认输了。
他显然心情很好,笑了出来,答应我:“好。”
“我想一个人。”
他马上沉脸。
“暗卫在后面跟着。”
“。。。。。。”他没有说话,我知道他在试着妥协。
“我求求你了。”
他彻底赢了。
他重新为我制作了一具面具,依旧是平平无常的普通人样子,我不太习惯,但很安全。浅秋对我说。
我被蒙着眼睛送到了地上。
因在地下呆得太久,短时间内在白天我只能蒙着纱做一个半瞎了。
我捡了一个大小合适的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到官道上。我不明方向,也不想求助于身后的暗卫,那就顺其自然好了,这条路通往哪里,我就去哪里。
还是回了南郡。
繁荣依旧,人群川流。我站在道中央,很快就有人让我走开了。
“这位小哥,可否一让。”声音清脆,是个开朗的小姑娘。
我往旁让开,忽地听闻身后马车里一个熟悉的声音。
“给这位盲小哥一些银两。”
记忆复活像是月下涨潮,无声无息却又声势浩大。
一个精细小巧的荷包递了过来。“小哥收好。”
“多谢姑娘,不必了。”
那人一惊,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到我跟前仔仔细细地看我:“小哥莫怪,你的声音很像我一位故人,唐突了。”
“无事。”
我于朦胧中看她。
“我见小哥风尘仆仆,不如来我春华阁歇息片刻。”
她这般美貌女子,拦着一位瞎子,丝毫不怕周遭闲言。跟以前一样,我哭笑不得的想。
只好点了头答应。
我被请上马车,糕点热茶便捧了过来。
“这些年可好?”
我端着茶杯的手狠狠一晃,幸好被她稳稳扶住。
“春华姐姐?你为何?”我震惊道。
春华姐毫不在意:“□□是不是 ,姐姐我见多识广啊。好在声音是没法易容的,姐姐我又对声音敏感。好了不说这些,眼睛是怎么了,见你的神色,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我说不出话来。
“自你和浅秋离开京都,澜园便被查封,我和文音,还有几位相熟的公子姑娘留了下来,开了一家春华阁。近来南郡复国,想着便来这连锁一家。没想到竟碰上了你,真是谢谢老天爷。”
“南郡复国?!”我震惊道。
“是啊,你不知道?前两年不是顾将军造反吗,结果竟是帮着南郡复国造的反,现在天下一分为二,战事不断,京都那边今年年初皇帝驾崩了,京都也是乱了,生意也不如南郡好做,真是愿做安世狗,不做乱世人啊。”
原来我在那坟墓中待了两年。
“那楚殿下呢?”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发起抖来。
“什么殿下?”
“楚柘殿下。”
她想了一会:“可是那位六殿下?”
“嗯。”
“早就死了。”
我其实真的很疲惫了,也不知我为什么还在追究这个显而易见的答案。
我接着又问起文音公子,阿峰公子的近况。
只问到虹彦公子时,她迟疑了一阵,你可知血影楼。
我点点头。
“虹彦是血影楼的人。”
“李大人是他杀的?”
这桩陈年疑案本没有再提的必要,我却能仔细地想起他的尸体化作血块的场景,我毫不意外,是因为我再也没有多余的心力可以给它了。
但我还是失望。
而是一些遥远的脉脉温情,他神采飞扬地告诉我他想做大侠的样子,趴在床上唱着“冤泪催新芽”的样子,再久远些,他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头,笑着说:“这个看着好乖,我要他。”的样子,全都碎在那血泊里。
六年里,悉心教导,嘘寒问暖,从不苛刻斥责,我曾一直把他当做亲人。原来是这样啊。
待我如兄是真的,但不过是受人指使罢了。
“我之前在旬阳见过他。”往事的细节有迹可循,他大约的确是拿了张家的什么东西,也发现了羲和依旧活着,一把大火引来徐青霜,我没有丝毫的存疑,“算了。”
尘埃已定,再追忆往事也是无趣。
倒是春华,在这个乱世里活得自由快乐,不守拘束,让人羡慕。
“你呀,倒是会挑时间出现,我要成亲啦,就在月底。”
“恭喜你。”我真心诚意地说道,
彼时春光潋滟,我忽地觉得人生大抵如此。大起大落颠沛流离是很艰难的事,但活宁和孤老,或寻一人平淡相守,想来不会比它难。
☆、第 43 章
春华阁是间戏曲楼,两层,在楼下也能听到楼上的清扬琴音,因而街道旁站着对多一脸如痴如醉的路人。
“是文音。”春华姐笑道。
我点点头,倒是猜到了。春华姐扶着我下车,我迟疑地拉住她的手:“姐,别告诉文音公子他们。”
春华姐这个人,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什么都不问,也不会因我的诸多隐瞒生出间隙来,她点点头,摸了摸我的头,好像我还是那个窝在角落看她们练舞的小小孩童。
走进春华阁,看到熟悉的里面的格局和装饰,我不禁有些怀念起京都的澜园来。
阿峰哥站在柜台后,笑着和春华姐打招呼。
“春华姐回来了,可有带了虎皮花生和桂花糕?”
春华姐后面的小丫头笑嘻嘻地捧着纸包递给他:“少不了文音公子的小食的。”说完又捧着包子脸羡慕道,“阿峰哥对文音公子真是太贴心啦!”
阿峰狠狠地揉揉了她的脑袋:“就你话多,快去后厨帮忙!”
打发走这个过于活泼的丫头,阿峰哥才回过头正色道:“这是谁?”
他在陌生人面前常板着脸,不行于色,只有熟悉的人才知道他是个多么好的人。
春华姐道:“路上见这小哥不方面,带回来坐坐。”
阿峰哥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吩咐小二为我上茶。“坐这里可行。”
他伸手过来,扶了我一把,把我安排到最靠近柜台的一处桌椅。我知道他的用心,这里没有太多人走动,也方便他照顾。
他还是这样,照顾起人来熟练又不动声色,只有懂的人才会懂。
楼上的琴音停了,楼上楼下加上外面站着的路人都喝起采来,十分热闹快活。一会儿,文音公子施施然从楼上下来,身着青衣,脸色依旧带了些病态,精神却很好,他把琴往柜上一放,就累了似地往阿峰哥身上靠过去。
“阿峰啊。”
“嗯?可是累了,后厨有梨汤。”他温和地哄道。
“是有些累,抱我回房间休息。”
阿峰哥闻言,一把抱起文音朝后走去。
“喂!”坐在我身旁的春华不满道,“账房先生你怎么说走就走!还有没有把工作放在眼里啦!”
尽管埋怨着,春花姐还是站到了柜台后,啪啪打着算盘。
大厅里人声鼎沸,食客往来不绝,小二们喜庆地吆喝着,二楼咿咿呀呀唱起了戏。
回过神时,面前多了一碗牛肉面。
阿峰哥已经回来了,春华姐敲了敲桌子,偷偷告诉我这是阿峰哥亲手做的,让我尝尝味道变了没。
我也是学过厨的人,一个人若心性未变,做出来的味道怎么会变呢。
作者有话要说: 磕头,死活没想到会这么忙!小新人天天加班啊啊啊啊我已经是条废狗了!
然后这周要出差!!不知道能不能带电脑哦!QAQ
☆、第 44 章
如何能够不一样呢。
我寄予自己的希望,是要自己做一个平凡,但是顶天立地,不愧于心的男人。可直到现在,我已经变成掩盖自己容貌,与故友不能相认的走尸模样。
我于是由衷地感到后悔,愧疚。
阿荣啊阿荣,为什么你过不好自己的人生呢。
眼泪浸湿了眼上的布巾。
“阿荣,不管你之前发生了什么,你要回来,和我们生活在一起么?”春华姐握住我的手,“只要你想,姐姐保你周全。”
我心里很是感激,但还是摇了摇头。
“姐姐年轻的时候想,风平浪静的日子多么可怕,大千世界,我要在有生之年看过才不算辜负。”她在闹市里轻言细语,声音却清晰地传入我耳里,“但我低估了人的渺小,人生本来就很难了,不要一个人撑着。”
她的声音很温暖,充满希望,对流离失所了太久太久的我伸出了手。
可是晚了,我已经明白希望于我,只是作践和□□身心的东西。
我吃完面条,从怀里翻出一颗小小的明珠。
“这个还请春华姐收下。”她正要推拒,我忙道:“算是我给未来的小侄的一点礼物。”
她哭笑不得地收下了。
我起身告辞,她长睫一眨,带出了泪花,拉住我的衣袖。
“春华姐,谢谢你。若有来世,阿荣只盼为你亲弟,护你一生祥和安定。”
当下的悲欢离合令人百感交集,但面对命运的痛苦空茫谁也帮不了自己。聪明人能不走折远的弯路,把日子过的圆满,但是对蠢笨的人,只能飞蛾扑火一样地,愚蠢又壮烈地活着。
是对是错谁也不能判定。
我知道这是我和她们最后一次相见了,这一次不算不告而别。
我由此感谢浅秋。
世界上哪里会有这样的巧合和重逢,若有也是人精心安排好的。
我半瞎着眼,不知走到了哪里。
直到夜色渐渐暗了,我眼睛才能视物了。
我站在一处水堤旁,岸边杨柳青青,上游漂下许多大大小小形态迥异的花灯,很是漂亮。
我痴痴地看着。
“这位公子为何一个人站在此处?”一位船夫驾着船慢慢滑过,在我身边停下来,“要想放花灯,得往上游走。”
“多谢。”
许是我还是没动,船夫起了好奇心,将船靠了过来。
“我可送公子一程。”
我沉默地看着这个,好心的,面目模糊的船夫,为难地皱眉:“多谢,可我并不想放花灯。”
“为什么,花灯求姻缘求平安为亡者祈福,公子难道是神仙,无欲无求不成?”
我思索了一会儿,踏上了他的船。
“那就麻烦船夫了。”
船夫的技术很好,即使是逆流而上,速度也丝毫不慢,很快便驶到灯火阑珊的地方。
“公子,到岸了。”
我从怀里掏出小珠递给他,“抱歉我身上没有银子。”
好心的船家摇摇头,不收。
我好笑地想,这是怎么,难道我手里哪里不是价值连城的珠宝?怎么人人都嫌弃啊。
“公子若是要付酬劳,便把你手腕上的素带给我吧。”
我手上缠着的素带是我取下的眼巾,就是一条普通的布带而已。
我爽快地取下递给他,只不知他要这布带作何用。
他拿着布带,带在额上,束住自己掉下的乱发。
“告辞,祝愿公子今晚开心。”
他笑着把船摇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后多了的长长发带,不知哪里觉得违和。直到他消失在夜色里,我才回过神来,不知自己在看什么。
拍了拍额头,转身去逛市集。
可还没走几步,忽地人群慌乱地跑动起来,震耳欲聋的击鼓敲锣生靠近。
“捉拿嫌犯!闲人回避!”
“捉拿嫌犯!闲人回避!”
我被人群差些挤到水里,紧要关头一位陌生男子推了我一把,轻念了声:“殿下得罪了。”是暗卫!接着便搂着我的腰很快地从人群里挤了出去,几个跳跃,便将我带到一片荒凉处。重新拿出一条布带遮住了眼睛,将我带回了地宫。
果不其然,浅秋等着我。
他笑意盈盈地趟在我的床上,似乎喝了点酒,有些微醺地问我玩得可开心。
我点头。
他道:“过来。”
我走了过去,不小心拌到一旁的矮桌,丢脸地摔了过去,一头撞到他膝盖上。
他把我扶好,哭笑不得地取下我眼上的布带。
“怎地回来不取下来?这么不愿意看到我?”
和他平静的语气不同,他眼睛里深意十足。只要我说得不对,他就要杀了我一样。
我跪坐在地上,平静道:“不敢。”
他似乎累极,不想和我争口舌。他往旁躺了一些,让我睡上去。
“来,陪哥睡一会。”
我直挺挺地站着,没有动的意思。
“不敢。”
“你小时,最喜欢来找我午睡,每到了雨夜,便哭闹着要我来陪。”他眼睛很亮,比一旁的明珠更甚,我才发现他瘦了许多,脸颊都已有凹陷的阴影了。
“我不记得。”
“是嘛?”他抬起胳膊捂住自己的眼睛,“其实是骗你的,你小时候最讨厌我了,第一眼看到我就冲我吐唾沫。”
“。。。。。。”
我决定不去听他说这些废话了,走神地站在那里,等他觉得没意思了就走了。
可他忽然伸手将我拉进怀里。
我剧烈地挣扎都被镇压了,他说:“好了别动了,真的,陪哥哥一会儿,就一会儿。”
我不想陪他玩这样的兄友弟恭的游戏,又挣脱不得,只好闭上眼睛,表示拒绝。
他也不在意,好像抱着我就满足了。
“见到了春华他们了,开心么?”
“。。。。。。”
又把玩我的头发,说道:“今日是母妃最喜欢的乞巧节,可有去放花灯。”
“。。。。。。”我不信暗卫没有把我的行踪告诉他。
“女子在今日,会将缝制好的发带送予心上人。”
我猛地睁开眼睛,腰上的手越发地紧了。
“真是伤心,长这么大,从未有人送我过。”他凄哀地说道。
我总算明白过来,他是嫉妒我将眼巾给了一个陌生的船夫,那船夫还带到了头上。。。。。
那船夫。。。。。
我震惊地睁大眼睛!
“这位公子为何一个人站在此处?”
“要想放花灯,得往上游走。”
“我可送公子一程。”
“花灯求姻缘求平安为亡者祈福,公子难道是神仙,无欲无求不成?”
“公子若是要付酬劳,便把你手腕上的素带给我吧。”
“阿荣,我问你,二十年前你平平安安睡在陵园里,可尝过追捕和折磨之苦?十年前,你安安心心在澜园长大,可有吃一丝流落之苦?我南郡复国,可有要你做什么牺牲什么?你在地宫,你要什么我没给你?你要想着那人到几时?你要恨我到几时?!”他似乎又变成那个柔弱的需要照顾保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