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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寡妇丫鬟-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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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卫极微一收眉头,随着于伯进入绿玉院中。先进正房见过无名先生,又与于伯出来进入东厢房。

    “于伯。你观梁有思此人如何?”周卫极直接道明来意。

    于伯沉默片刻,“此人乍看尚能入目,不过细观之倒曜天罗、印堂不明,眼神飘忽、言语轻飘,脚步虚浮,吐纳无律。”

    周卫极皱起眉头,向于伯拱手,“多谢。”

    “此人孤身来此,绝非为读书或寻诗。”于伯出声言道,他想了想,又多言一句,“我看他对轩儿的娘亲之行踪颇为在意,恐来意不善。轩儿的娘亲也晓得,不过她未告知于你,应是认为此人不足为虑。”

    周卫极眼中闪过寒光,“嗯,周某晓得该怎样做。”

    见周卫极目光向着院墙,于伯摇摇头,“不可,此人极为谨慎,每次出门都会做下记号,且他屋内并无可疑之物。”

    梁有思既然住在无名先生隔壁,又有这样的可疑之处,于伯自然会留意,他的屋子于伯也进去仔细翻查过。

    既然于伯已经翻查过,周卫极便知自己没有过去查看的必要,“于伯,您见多识广,可知有无方法在身上涂抹之后**分像胎记的?”

    “胎记?”

    周卫极把蓝怡告诉自己的事情简单讲了,于伯听后也拧起眉头,目露厌恶,“偏红色胎记么?”

    “您晓得是什么东西?”

    于伯点头,“只听说过一些,并未亲见……”

    听了于伯的话,周卫极也握拳皱起眉头。

    从客栈出来,周卫极才到南山坡折了几只山茱萸,未下山坡便见到赵里正在山坡下的村路上,向他招手。

    周卫极稳步走过去,赵里正看看他手里拿的茱萸,笑道,“正巧在这里遇着你,咱们一起去老王家看看?”

    “也好。”

    赵里正只敲了两下,院门马上就开了,开门的正是王得寿。

    王得寿打开大门,请二人进去,低声说道,“吵闹了一早上,刚吃了东西,现在堂屋里坐着呢。”

    赵里正点头,“得喜媳妇呢?”

    “还在西厢房的炕上停着。”

    “可换了装裹衣裳?”

    王得寿摇头,“大嫂和我媳妇儿给她换了身干净衣裳,老郑家来人看了一眼就没有再进西厢房。”

    赵里正皱眉点头,先跟周卫极去西厢房看郑寡妇的尸体。

    只看了一眼,赵里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伸手狠狠捏着下巴的胡须,“难怪人家闹!”

    虽换了衣裳,但是郑寡妇脸上脖子上和手上的外伤是藏也藏不住的,撞破的额头、脸上被掴的巴掌印、被抓挠的血道子、脖子上青紫的棍伤十分惊人,再加上吊死收不回舌头,真是惨不忍睹。

    周卫极在衙门办案几年,没有赵里正的反应,他仔细打量尸体后,点头走进随着赵里正走走出来。

    王得寿的妻子鱼氏见他们出来,到东厢房扶着婆婆王胡氏出来,王胡氏此时的脸色极差,整个人病恹恹的,本就耷拉眼皮子更抬不起来了。

    堂屋内郑寡妇的几个兄弟四仰八叉地围着八仙桌的残羹剩饭,郑寡妇的爹娘挑门帘从东屋走出来,面带十分悲伤和十二分的怒意。

    赵里正和周卫极环视一圈,被王得寿让着往正位一坐,面沉如水。

    郑寡妇的娘亲拿出皱巴巴的脏帕子,捂住脸呜呜哭了起来,直喊女儿死的冤枉。

    郑老爹的眼神看看这两人,赵里正他自然认得,旁边这个一看就不好惹的黑脸年轻汉子,他却不认识。

    “里正大兄弟,这位是?”

    赵里正还未开口,周卫极便有了动作。

    他伸手掏出腰间腰牌,用力狠狠在桌子上一拍,“啪”地一声巨响,震得屋内的人都是一哆嗦,老郑家的几个兄弟被吓得腾地站起来,带落好几个碗碟,王胡氏看着地上的碎片,心疼地直抽嘴角。(未完待续。)

第四一六章 我是何人

    周卫极坐在王家的堂屋主坐上,目光冰冷,面色黑沉,本就高大壮硕的身躯此时更添十二分的压迫,他排出本来打算去审问梁有思的腰牌,也把方才听了于伯的话,未消下去的戾气全放开。

    屋内的众人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俱是大气不敢出,方才还唱哭俱佳的郑寡妇的老娘,此时吓得坐在地上,自己把自己憋得胖脸通红,硬是不敢咳嗽出声来。

    “是哪个要去击鼓见官,”周卫极不耐地问了一句,“嗯?!”

    赵里正看看桌子上转了两圈未掉下去的茶杯盖子,吸一口气才说道,“这位是咱们县衙门的周班头,你们不是要见官么,我把周班头请来了,你们有什么话,就说吧。”

    周卫极双眸一挑,看向老郑家的人,他看到哪个,哪个就低头,无一敢和他对视。

    周卫极紧锁眉头,盯在郑老头身上,郑老头额头冷汗直冒,腿一软就跪了下去,哆嗦着道,“周,周老爷,都是些家事,没想到惊动了您老人家……”

    赵里正低头一挑嘴角,他请周卫极过来,本就想用他的身份来吓吓老郑家这帮子人,让他们收敛一些的。他们不敢见官最好,见官对两家子都没好处,且对他这个北沟里正来说,村里出了这样的事情更不是光彩的事情,能压着自然是要压着的。

    但是,赵里正也被周卫极的气势吓了一跳,没想到他唬起人来这样可怕。

    周卫极正烦着。见这一家人的怂样,更没兴趣待下去,站起身对赵里正言道。“既如此,周某先回去,为阳叔有事再来唤某便是。”

    说完,周卫极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去,王得寿先反应过来,赶紧跟着送周卫极出门,“周二哥。麻烦你跑这一趟。”

    周卫极一摆手,大步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走到家门口,他停了一停。又转身向着屋后的山坡走去。

    看着屋后收拾整齐的山坡上一排排捆绑好的牡丹棵,想着开荒的一幕幕,想着他和蓝怡在山下的低语温存,周卫极半晌功夫才松开紧握的拳头。渐渐控制住一身的戾气。

    他缓步走上山坡。踏着有些陷脚的软土,走过一排排牡丹,走过自己栽下的榛子、栗子等果树苗,大步迈过防野兽的壕沟,走入树林中。

    这里也有山茱萸,不过是深了一些,周卫极从树林里折了出来,在山坡下的水沟中涮涮脚上的淤泥。才拎着茱萸缓步走回家。

    两个儿子还在厨房里围着小松鼠,周卫极直接走进东屋。见到自己的妻子正安静地坐在炕上用红布缝香囊。

    蓝怡笑着抬头,刚想问为什么周卫极去了这么久,看着他这样子,就是一愣。

    他浑身都是湿的,出去时明明是穿了雨披的啊。

    他虽努力压着自己的情绪,但是两眸深处,翻动如海浪。

    “出了什么事,怎么都淋湿了?”

    周卫极不语,只是静静看着她。

    蓝怡放下针线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衣裳,伸手想为他换下衣衫。

    周卫极低头,看着她头上颤动的兰花吐蕊银簪,搅得心更不安,伸手把她紧紧抱在怀里。蓝怡怔住,随后也伸手抱住他,他到底淋了多久的雨,才冷成这样子。

    “蓝怡,我是谁?”

    听着他沉稳的语调,蓝怡有些害怕,又有些心痛,“周卫极。”

    “我是你的什么人?”

    “我的丈夫。”

    周卫极搂得更紧了,蓝怡被他的双臂勒得发疼,抬起双臂捧住他的脸,抬头想认真看他,周卫极却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此时的模样,把她压在胸前。

    他的心,跳得好快。

    “卫极?”

    既然我已是你的夫,为何有事还是要自己扛着,为何不告诉我?周卫极看了她许久,叹息一声松开双臂。

    “没事,茱萸我折回来了。”周卫极拉开她的胳膊,转身拿起衣服走进浴室,轻轻关上门。

    蓝怡愣愣地站在炕边,想他这是怎么了,明明出去时还好好的,为何回来就变成这个样子。

    能让他有这么大的情绪反应的究竟是什么事呢?

    周卫极在浴室换好衣衫,出来时间蓝怡还站在炕边发呆。

    她身穿的粉红色衣衫被自己的衣服弄湿了,这样冷的天,会受凉的。周卫极皱眉,“快从柜子里拿件干的换上,免得受凉。”

    蓝怡抬头,认真看着他的眼睛,自成亲以来她就养成了看他脸,看他的眼睛,探寻他习惯。

    “告诉我,出了什么事?”

    周卫极缓缓摇头,无事。

    蓝怡自然不信,上前拉住他的手。

    周卫极叹息一声,终究不舍得她担忧,“我刚去了一趟村南的老王家。”

    “之前呢?”他若说自己的情绪是因为去了王家才有的,蓝怡自然不信。老王家的事情还不至于让他如此。

    周卫极抿抿嘴,拿着衣衫带她去浴室,帮她解开外衫,又换上新的。蓝怡任由他换,一双眼睛盯着他的脸,又问了一遍,“之前呢,告诉我好不好?”

    周卫极又叹息一声,“去了客栈,见过于伯,问了他关于胎记的事情,于伯告诉我一些事。”

    “于伯说了什么?”

    周卫极摇头,“不是你该晓得的事情,梁有思这个人,交给我来处理。”

    原来是这样,蓝怡握住他为自己系衣带的大手,解释道,“卫极,梁有思的事情,我不是刻意瞒着你,是觉得此人不足为虑,才没有说。之前我也没注意到他,是赵根和我说起此人打听我的事情,最近在客栈又遇到他两次而已。”

    周卫极任由她拉着回到东屋,坐到炕上。

    蓝怡给他倒了一杯热茶,“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你放心吧,我晓得怎样保护自己,不会让自己出事的。再说了,他不过一个单薄假书生罢了,我一脚也能将他踹倒呢,别担心了,好不好?”

    周卫极看着她拉着自己衣袖摇晃的小手,无奈叹息一声,“最是这等无用的宵小之辈,才会使出你想不到的下作阴损手段。”

    你若受到伤害,纵使我把他碎尸万段,又有何用?!(未完待续。)

第四一七章 烧烤鹿肉

    “若说重九之俗,年头却也不算久远。”无名先生饮下一口菊花酒,“若说源头么,当是南朝吴叔庠在《续齐谐记》中所记之事,离今不过五百余载。”

    “恩师,书上所记何事呢?”蓝怡端了一盘凉拌野菜出来,好奇问道。

    “书上载,汝南人桓景随费长房学道多年。一日,费长房对桓景说,九月九那天,你家将有大灾,其破解办法令家人各作绛囊,盛茱萸,以系臂,登高饮菊花酒,此祸可除。重阳之日,桓景带全家依费长房之言而行,夕还,见鸡犬牛羊均暴死。”无名先生详细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蓝怡连连点头,不由又好奇问道,“恩师,书上还记载了其他的故事么?”

    “还有不少,此书在坊间已少流传,为师收了一本,只是未带过来。”无名先生看着小徒弟眼中的失望,微微一笑,“不过是些小故事罢了,大多你都听过,如今天泽便住在这里,改日可让他给你讲讲。”

    旁边坐的雷天泽点头应下,“为兄幼时读过,倒可为四妹讲几则解解闷。”

    蓝怡笑吟吟地应下,“那就有劳三哥了,我去将锅里的重阳糕端出来。”

    说罢,她一拉周卫极的衣袖,“卫极,重阳糕热,你帮我端,好不好?”

    周卫极起身随蓝怡进厨房,看她打开锅盖,热气散去后,蓝怡先用到切了重阳糕的一角,用筷子夹着递到周卫极嘴边。“你尝尝看,可好了?”

    重阳糕就是用面夹以红枣、栗子等做成的花糕,看起来很是漂亮。周卫极就着筷子尝了一口,点头。

    “那你帮我把这一层端下来吧。”

    周卫极端下一层笼屉,第二层亦是一个大大的重阳糕,蓝怡又切了一角,给周卫极尝过。

    “这个是肉糕?”周卫极咬了一大口,“比方才那个枣子的好吃。”

    “就晓得你爱吃肉糕!”蓝怡利索地切开重阳糕,在篮子里放了两大块。然后又切了薄薄的一条,一指小凳,“卫极。你坐下来。”

    周卫极挑挑眉,坐在凳子上,抬头看着蓝怡。

    蓝怡用手拿着切好的重阳糕条,庄重地贴在周卫极的宽阔饱满的额头。“愿卫极百事俱高。”

    周卫极一愣。“媳妇儿,还有如此讲究?”

    “有的。”蓝怡认真言道,其实按风俗,应是母亲为儿女贴重阳糕祝福罢了,反正都是美好的祝福,她送给周卫极也一样。

    周卫极顶着重阳糕站起身,低头把重阳糕转帖在她的额头上,“愿媳妇儿百事顺遂。”

    不是俱高。而是顺遂。蓝怡暖暖笑了,好。百事顺遂。

    蓝怡取下糕点,指了指篮子,“咱们一块把重阳糕给爷爷送过去,再装几个蒸螃蟹和一壶菊花酒,你看还要带什么?”

    周卫极看了看,“再带几块烤肉便够了。”

    “四叔那边呢?”

    “只带重阳糕和菊花酒吧。”周四发是周卫极的亲叔,重阳糕和菊花酒是必送的东西。

    蓝怡点头,端出重阳糕放在堂屋在桌子上,对无名先生、苏永屠滋煸笮Φ溃岸魇Γ蟾纾纾忝浅⒊⑽易龅闹匮舾猓液臀兰ジ透獾恪!�

    无名先生看看蓝怡的篮子,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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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卫极答道,“请了的,爷爷说路滑难行,不便出门。”

    蓝怡带伞,穿过跨门到西院西厢的厨房里一看,忍不住笑了。

    厨房内,于伯和刀无锋各守着一个灶,灶上的铁锅已被取下,烘烘的木柴上架烤着一只鹿和一只羊,烤肉的香味让蓝怡忍不住吞吞口水。厨房的小桌子边,宇儿和文轩正拿着竹签串起的烤肉大口嚼着。

    于伯见蓝怡进来,在烤肉上抹了配好的调料,刷刷刷几刀就片下一盘子烤肉,递给她。

    蓝怡闻了闻,连连点头,“于伯好手艺!我这就给恩师他们送过去。无锋,你再帮我切两块大的包好。”

    周卫极举着伞,与蓝怡一起向着村中走去,秋雨虽恼人,但是难得与周卫极两人这样漫步在雨中,蓝怡觉得十分舒服。

    她抬头看着周卫极,问起周家的事情,“卫极,周家的老宅子,是村中间爷爷住的这座吧?”

    周卫极摇头,“不是。原本的老宅子就是咱们买下的东院。分家时,因为大伯一家在城里住,爷爷不想搬去,大伯便多出了些银子,帮着二伯翻盖了现在住的村中这套院子,说好了让爷爷在院中养老的。”

    “原来是这样,老爷子不愿离开故土,也是常理。”周家在北沟村算是大户,周老爷子又族长,颇有几分威信,他不愿离开这里搬到州城去随着大儿子一起住是正常的。

    周二发家此时也在用晚饭,周老爷子带着男丁在堂屋的大桌上吃,桌上摆着两荤两素四个热菜和两碟凉菜,重阳糕也摆上了桌。

    两人进门后,周卫鲲三兄弟站起身打招呼,最小的周卫鸻赶紧起身给周卫极搬凳子。

    周卫极走到周老爷子身旁,“爷爷,二子给您送重阳糕来了。”

    蓝怡打开蓝怡,取了两碟子重阳糕出来,双手端到周老爷子面前放下,“爷爷,这是我蒸的重阳糕,您老人家尝尝看可还能入口?二伯,您也尝尝。”

    周老爷子沉着眼皮看也不看一眼,周二发笑着连连点头,“这是肉糕吧,闻着就香。”

    蓝怡点头,又取出用荷叶包着的一大块烤肉和五只蒸螃蟹摆在桌上,“爷爷,二伯,这是刚烤好的鹿肉,趁热吃最好。”

    周老爷子依旧冷着脸不动筷子,周二发见老爷子不动,他也不敢动,周家三兄弟坐在座位上更是明显的不自在。

    周卫极见此,取出篮子里的菊花酒,“你去里屋吧,我陪爷爷喝两杯。”

    蓝怡点头,心想自己这是又哪里得罪了老爷子,明明栽种牡丹那天看着还好好的。这也没几天功夫啊,难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事情惹了老爷子?

    她看着自己拿来的重阳糕、鹿肉和螃蟹,再看看桌上的饭菜,难不成周老爷子觉得自己买的东西太多,不会过日子?(未完待续。)

第四一八章 这病得治

    里屋炕上,王氏带着两个儿媳妇和五个孩子坐了满满一桌子,相对比外屋的沉默,里屋炕上因为有孩子们在,显得热闹很多。

    蓝怡端出重阳糕和烤鹿肉,王氏拉着她在身边坐下,客气道,“这么难走的路,让卫极一个人过来就好,你怎么也跟着跑过来了。”

    蓝怡笑笑,“也没几步路,二伯娘,您尝尝看我蒸的重阳糕怎么样,这是刚烤好的鹿肉,你们趁热吃。”

    王氏用筷子夹下一块枣糕,放进嘴里嚼着点头,“好,好。”

    蓝怡又让两个弟妹和孩子们尝。

    重阳糕虽大,但是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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