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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寡妇丫鬟-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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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卫极擦擦脸上的口水,点头。

    就在这时,院子里的大白鹅叫了起来,大门口传来敲门声。

    周卫极站起身去查看,一会儿功夫就回来了,“我去里正叔那里一趟,一会儿回来。”

    蓝怡点头并没有问是什么事,周卫极便匆匆去了。

    来叫周卫极的并非赵里正,而是村南老王家的王得寿。

    因为下雨,又是走熟的村中路,两人并没有提着灯笼,两人走得并不快。周卫极看着身旁沉默的王得寿,提声问道,“得福弟妹怎么死的?”

    王得寿搓搓手,张了几次嘴,只吭哧出几个字,“二哥,我也不好说,去了你就清楚了。”

    “也好。”周卫极点头,既然叫他过去,也就是并非病死或意外。

    看出王得寿的紧张和不安,周卫极便又问,“伯父和得喜哥有些日子没回来了吧?”

    “嗯,有三个月了。”说起家里旁的事情,王得寿自在很多,“前些日子来了家书,我爹说本想让大哥秋里回来的,但那边的生意忙实在脱不开手。”

    周卫极点头应了一声,王老头在外跑生意多年,回来的时候并不多,家里都是王胡氏说了算,也不晓得这次有没有必要写信叫王老头回来,“生意上的事情不是咱们种庄稼家,浇水除草就可以停些日子,须得天天盯着。伯父现在还在登州城的铺子里?”

    “是呢,家里就那一间成衣铺子,不过爹这次来信说,让我秋后去县城里看看,想着在咱们县里再开一间。”说起这件事,王得寿露出笑意,“周二哥,您在县里人头熟,认识的掮人里可有实诚牢靠些?”

    掮人也就是掮客,指那些专门替人介绍买卖,从中赚取佣金的人,这些人最适能言善道,抬价拿人。王得寿抽空去城里转了两圈也没摸着门道。

    周卫极给他指点了两个信誉不错的掮人,心里则想着看来得喜媳妇的死,与王家人牵涉并不大,否则王得寿哪里还有心思跑店铺的事情。(未完待续。)

第四一三章 去衣受杖

    通过王得寿的态度,周卫极对得王家三媳妇也就是郑寡妇的死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待两人到了里正家时,他却愣了一下。

    赵里正家的西厢房里,竟满满当当的都是人。赵里正坐在主位,旁边站着赵良秀,另一边是王胡氏和大儿媳妇小贾氏以及王家的五个孩子,赵里正的妻子花氏坐在王胡氏身旁正低声安慰着。

    “卫极来了,快坐吧。”赵里正一指自己身旁的位置,“老爷子今天身子骨不舒坦歇下了,咱们就在这屋挤挤吧。”

    周卫极点头,与众人打过,坐到另一主位上,“为阳叔,得寿说得喜弟妹去了,您叫我过来是?”

    赵里正看看王得寿,王得寿却不提这件事,“为阳叔,娘,二哥过来了,我就先回家了,家里就孩子他娘一个人照看着,也不成啊。”

    王胡氏瞪儿子一眼,不过还是点头,王得寿赶紧转身走了。

    “卫极,是这么回事儿,”赵里正说起来也有点皱眉,“得喜媳妇今天后晌在屋里上吊,发现时已经晚了。得寿到郑家村跑了一趟,让她娘家把得喜媳妇带回去埋了,老郑家人不干,一大家子赶了过来,如今嚷着要见官。”

    周卫极挑挑眉,老王家的儿媳妇死了不埋进老王家祖坟,却要让娘家人领回去埋了?他看看王胡氏和她身边眼神闪躲的小贾氏,又问,“得喜弟妹为什么上吊?”

    王胡氏咬咬牙。“这个不要脸的骚|货!在屋里偷着熬药喝。我拿了药去问周郎中才晓得是她前些日子偷人怀了野种,喝打胎药伤了身子!她见丑事瞒不住了,怕咱们拉她去见官。才把自己吊死了!他们老郑家人来了硬说是咱们把人打死吊上去的。”

    竟是这么回事,难怪王得寿张不开嘴,周卫极看看王胡氏身后的三男两女的五个孩子,大的十来岁,小的三四岁,当着孩子们说这些总是不合适的,“伯娘。先让大嫂带着孩子们回去吧。”

    小贾氏也知道孩子们在这里听着不合适,但是若带着孩子们回家,老郑家人骂得那些难以入耳的话让孩子们听了更是不好。再说亲眼见到郑寡妇吊在屋内的模样。小贾氏心神俱恐,当真不敢回家。

    小贾氏见王胡氏不吭声,便求助地看着花氏,“为阳婶。您看能不能让孩子们先到别的屋子待会儿?”

    花氏虽看不上王胡氏。但与小贾氏来往还是颇多的,见她这样也只得点头,“也好,先把孩子送到你良才弟妹那屋里待会儿吧。”

    赵良才在城里读书没有回来,屋里只小花氏一人,贾氏点头谢过,跟着花氏带孩子们过去。

    “得喜弟妹身上有外伤?”既然人家娘家人来了说郑寡妇是被打死的,那么她身上定是有外伤的。

    王胡氏眼神一缩。依旧嘴硬地说,“还不是她干了这见不得人的事。我老婆子气不过打了她几下,她自己心虚跑出去摔了几跤又磕到头么……”

    住在同一个村里,他们家的事儿周卫极多少也知道一些,他看看王胡氏,毕竟她是长辈,周卫极也不好多问,转头看着赵里正。

    赵里正深深吐了一口气,不满地看了王胡氏一眼,“弟媳媳妇身上的伤,确实不少,否则老郑家也不能说是你们打死人吊上去的!”

    赵里正乃一村之长,平日颇有威信,王胡氏在他面前也不敢撒泼,只得垂头不语。周卫极又问到,“伯娘,我只问一遍,人到底是自己吊死的,还是被你们打死的?”

    王胡氏焦急地保证,“当然是她自己吊死的!本来她在山坡上自己撞了石头,咱们可是老些人一起看到的,当时也看过她没了气才回家的。谁知道她又缓过来了,被苏夫子的大胡子兄弟送回了家,我老婆子见她回来还张罗着给她去叫郎中呢。”

    苏夫子的大胡子兄弟,也就是无锋了,周卫极点头,“弟妹回来后,就自己一个人在屋里?”

    “她大嫂送她进屋后,就再没人进去过,后来她大嫂进去看时,她就已经吊在门框上了。”王胡氏此时又来了气,“活着的时候净干些见不得人的事儿,死了还添堵!她上吊还不是怕咱们押她去见官,就凭她干下的事儿可是要骑木驴浸竹笼的!”

    周卫极皱眉,“哪个说要骑木驴浸竹笼?!”大周刑罚中,对于犯了奸罪的妇人施以的乃是杖刑,不过为了达到凌辱和以儆效尤的目的,施刑的时候乃是当众去衣受杖的。

    王胡氏梗着脖子,“大伙都这样说的。”

    赵里正转入正题,“卫极,这自己吊死的还是被打死的,衙门里的仵作能验的出来么?”

    “能。”

    赵里正松一口气,如此就好说多了,“那就好,明日你可在家中?”

    “若是下雨,会在家中,为阳叔若需要我出面的地方,我再过去。”不下雨的话,他还想带着媳妇儿进城转转。

    赵里正冲周卫极感激的点头,“老王家人少,咱们乡里乡亲的一村住着,总不能不管。”

    说完,他又当着周卫极的面训斥王胡氏,“这件事就算仵作能验出来,发落了老郑家人又如何?得喜媳妇儿的事儿闹得越大,咱们越难办,孩子们以后出门怎么见人,恐怕日后说媳妇找婆家都得受连累!”

    王胡氏自然也晓得这个理儿,闷头不吭声,又握握拳头,“他们老郑家这样闹,还不是想要银子!亏他们干得出来!卫极啊,这次你可得帮帮婶子啊,俗话说好狗护三邻,好汉护三村不是?你伯父在外头赶不回来,你得寿兄弟又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响屁来的性子,一点也顶不上用。咱老王家单门独户的,也只能靠着大伙儿帮忙了。想当年你爹还活着的时候,婶子还……”

    “行了!天色不早了,就这样吧。”赵里正见王胡氏唠叨起来,赶紧打断她,否则以她这张得罪人的嘴,没准周卫极一个不高兴就撒手不管了。当年周三发还活着的时候两家就没什么交情,前几年郑寡妇想改嫁给周卫极的事儿可是闹得满村皆知,王胡氏因此打了郑寡妇,在村里也指桑骂槐地骂了周卫极几回,不过是不敢当着周卫极的面罢了。(未完待续。)

第四一四章 乃为知也

    寒雨下了一夜,还刷刷地响着,室内的安宁和温暖就越发让人不想起来。

    今日周卫极不必去衙门,宇儿也不用去义学读书,蓝怡也没有必须起来的理由,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听着窗外的雨。

    “浮生大师坐化后,也不晓得一清小师傅怎么样了。”蓝怡轻轻转着周卫极戴在脖子里的琉璃珠,想起了浮生大师的小院和一清。如今师傅不在了,一清还守在那座小院么?

    “前几日我在县里看到他,穿着僧袍在街上化缘,看着……还不错。”周卫极斟酌着字眼。

    “不错?”蓝怡用手肘支起脑袋,有些疑惑。

    周卫极轻应一声,“消瘦了些,旁的倒好。你放心吧,一清小师傅虽年纪不大却是浮生大师的亲传弟子,与主持清英大师一样的清字辈,在寺里过得很好。”

    蓝怡点头,又靠在周卫极肩头,听着沙沙的雨声,“王二婶去庙里烧香时,听说今年雨水大是因为有人惊了龙王,卫极,你听说这事儿了么?”

    “这话先是从伏马寺传出来的,后来飞霞观也如此说。”周卫极语气淡淡的,“别听他们胡说,不过是想着让人多捐些钱罢了。昨日伏马寺已经摆台要开始念经,求菩萨消灾收雨,想必飞霞观也快了。”

    黄县城内共有两所寺庙一座道观,分别是城北清安寺、城南伏马寺和城东的飞霞观,这三家中最大、香火最旺盛的数城北的清安寺。另外两家的香火少。逢天灾便会有类似的说法流出,待时机成熟后,他们再摆坛消灾做法。收敛钱财。

    “不管是和尚还是道士,总是要吃饭的,不管是什么人,不管是什么职业都是如此,所以才说民以食为天啊。”蓝怡伸伸懒腰,“但是他们这样胡乱说,还是会影响不少人的。比如二叔家今年本要盖房子,却因为他们的话不能盖了。”

    周卫极伸手掐住娇妻的小蛮腰,把她拉回来接着圈住。“王二叔家不盖房,除了因为这个,也是今年雨水太多的缘故,盖房子本就该选在春夏的。”

    蓝怡怕痒。笑呵呵地扭动身子。“所以还是你聪明,晓得挑个好时候盖房!”

    “那是自然!”周卫极故意用胡子扎着蓝怡的小脸,“否则怎能娶到这样万里挑一的媳妇儿!”

    这个自大的家伙!

    蓝怡伸手推推他毛茸茸的大脑袋,“好啦,起来啦,虽说不去衙门,但也有好多事情呢。”

    “不要……再待一会儿……”暖和的被窝,香喷喷的媳妇儿。周卫极正享受着,不肯起来。

    蓝怡笑了。伸胳膊搂住他,任由他折腾。

    成亲后相处久了,他的本性也越来越多的展现出来,深沉的,稳重的,狡猾的,顽皮的,这样的周卫极才更鲜活。原本对他怀着的几分惧意,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喜欢,是心动,是心疼,是想让他更幸福,更快乐。

    这就是夫妻呢,果然只有亲身经历过才知道个中滋味。细水流长,平淡温馨,符合她对婚姻的期待。

    周卫极抬起头,盯着蓝怡含笑的脸,满满地,深情地吻上她的双眸。心中叹息着,世间怎么会有这样透彻又温暖的眸子,让人见了心都跟着澄澈起来。

    感受到周卫极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蓝怡赶紧锤锤他,低声道,“别闹,天亮了,轩儿还在旁边呢!”

    “还早着,他醒不了的,乖乖的,让我再亲亲……”周卫极拉住她的小手一起压着,向下亲去。

    “爹……”

    俩人俱是一震,周卫极赶紧翻身下来,这小子还真是会挑时候!

    蓝怡抿嘴笑了,清清嗓子问道,“轩儿醒了,可要尿尿?”

    文轩爬过来,“不要。爹,小松鼠吃了松子没有?”

    蓝怡坐起身,看着一脸憋闷的周卫极,笑呵呵地说,“你爹哪里晓得,他还懒着不肯起来呢。”

    文轩伸出小手指刮刮周卫极的脸,“羞羞,轩儿都起来了,爹还不肯起来,太阳都要晒屁股啦!”

    周卫极一把抓过儿子,一拍他的小屁股,“傻小子,下雨呢哪来的太阳!嗯?”

    说完,他把文轩的小身子一扭,托着他举高再快速放下来,小家伙不知道害怕,反而咯咯乐着。

    “爹,爹,你再玩一次!”

    “好!”周卫极这次换手脚并用,把文轩扔高再放下,文轩挥舞着小手大笑着。

    宇儿起来后听着笑声也跑过来,看到爹爹和弟弟玩的开心,也爬上炕,“爹,我也要!”

    “好!”

    看着周卫极轮流把两个孩子扔起来几次,蓝怡都替他累,拉过文轩给他穿上衣服,“好啦,你们不是去看小松鼠么?”

    宇儿这才想起自己早起目的,爬下炕穿鞋子一阵风跑出去,一会儿跑回来,兴奋崇拜地看着周卫极,“爹,小松鼠果然躲到洞里去了,松子也少了,就是没喝水。”

    文轩伸着小胳膊让娘亲给他系扣子,问道,“娘,松鼠会喝水么?”

    蓝怡没养过松鼠,不过常识还是有的,“肯定会呀。”

    宇儿也好奇问道,“那,小松鼠是像羊那样嘴巴伸进水里喝,还是小狗那样用舌头舔着喝,像鹅那样喝一口水再伸直脖子灌下去?”

    蓝怡一愣,这太专业了,“这娘还真不知道,你和弟弟要仔细观察小松鼠,然后告诉娘,好不好?”

    两个小家伙高兴点头,手拉手跑着去看松鼠。

    周卫极笑看着蓝怡,“媳妇儿,你倒是实在的很。”

    蓝怡白他一眼,“教育孩子,当然要实在。汝不闻子曰‘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周卫极附身低头,伸手一刮蓝怡的小鼻头,“不闻!”

    蓝怡一甩头,看着他凸起的喉结,忽然想到了梁有思那个恶心的家伙,不由皱起眉头,认真问道,“卫极,问你一件事儿,人身上的胎记能做假么?”

    “怎么个作假?”

    “就是一个人可以把身上胎记抹没了,亦或是本来他身上没有胎记,却可以想办法添上一块,以假乱真,然后还可以抹去?”(未完待续。)

第四一五章 绝非善类

    周卫极虽然不晓得蓝怡为什么会这样问,但还是认真回答道,“胎记抹去恐是不能,不过若本没有胎记,画上去还是成的吧。”

    “画上去的,应该与真的还是有很大差别的,”蓝怡思索着,“会不会是有什么特殊调料,画在身上不起干皱,就像胎记一样呢?”

    周卫极想了想,摇头道,“这倒不曾听闻,为何问起这个?”

    蓝怡便把在山坡下遇到王胡氏棍打郑寡妇以及梁有思当众脱衣事情讲了一遍,“我觉得在那种情况下,郑寡妇应该没有说谎。”

    又是梁有思!周卫极点头,对此人的印象更差了,“蓝怡,此人绝非善类,你须小心才是。”

    蓝怡点头应下。

    一家人吃过早饭后,周卫极换上雨屐和蓑衣,向蓝怡交代行踪,“我去把山坡的鸭子喂了,顺便折些山茱萸回来,得有些功夫。”

    “茱萸不是要明天折才好么?”按本地习俗,重阳节当日折茱萸,采摘它的枝叶和果实用红布缝成一个小囊,系在胳膊上,可以用来去除邪恶之气。

    周卫极微笑,“也并非家家都如此讲究,今日也是可以的。”

    蓝怡在当寡妇时,学来的本地习俗多是来自王二婶。王二婶乃是极其在乎这些风俗习惯的,事事必求无差安稳,得神祖庇佑,去灾驱邪。周卫极母亲早亡,在这些方面自然没有那么讲究。

    “下雨天滑,你在山脚下折几支回来就好。别上山了。”

    “嗯,”周卫极看着蓝怡,不放心地叮嘱。“你和孩子别出门,就算要出去走路也离着院墙、房子远一些,下雨多日那些老房子都不结实,以免掉些茅草土块砸着。”

    出门后,周卫极喂过鸭子,回头望向村南王家,见门口并未挂上白布。也没有人出入,便转身向山坡客栈走去。

    周卫极先到正厅,问柜台后的伙计。“饮香院住的客人,可有退房?”

    虽然周卫极很少来客栈,但是伙计也晓得这乃是东家,他赶紧查看挂在身后的木牌。“回东家。饮香院的客人尚在,东家可有吩咐?”

    周卫极又询问了梁有思是何日入住等一些详情,便转身去往饮香院。

    周卫极伸手,用力叩响浮雕大朵牡丹花的木门,见没有动静,又用力叩门。

    “院中无人。”于伯应声从东边的绿玉院出来,“他今早便出门了。”

    周卫极微一收眉头,随着于伯进入绿玉院中。先进正房见过无名先生,又与于伯出来进入东厢房。

    “于伯。你观梁有思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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