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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念,因为他是梦见-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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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还有一个便是,秦修衡不知是不是此时失了修为还是怎的,总觉再见之后的锦然有些让人害怕,总有一种野兽盯着食物的不适感,一阵阵想要逃跑的冲动。
  一时间,室内的气氛冷了起来,若说留下了锦然,还不知今晚会发生什么,那也太矫情了,只不过是一时不太…。。 想到这里,见锦然还没有过来,便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锦然坐在了他渐才坐下的位置,也抬着眼睛看他,眼底一片通红,即便狼狈至极,也至始至终一直看着他。
  秦修衡从前便拿锦然没有办法,此时也想不出什么办法。
  见锦然还只是红着眼睛看着他,也是心底一软,叹了口气,便自行解了刚才没有解下的外衫,却是闭上眼睛认命了。
  片刻,只觉得一个温热的身体从后面慢慢的靠过来,然后一个湿漉漉的东西贴着自己的耳垂舔舐,一寸寸的沿着外轮廓往上移,甚至转到了耳朵里面,不论是谁,耳朵都是个敏感的地方,有些痒,有些忍不住,不自觉的躲开了一下,便听身后传来明显沉重的声音,“嗯?”
  接着便感觉一只手盖住了自己那处,并有微微用力的架势,也只好慢慢的退回半个身子,把耳朵退到那人嘴边,任他玩弄。一直到身后的那人尽了兴,才接着沿着耳朵后面的皮肤一寸寸的往下移,另一只手缓缓的解开了最里面的衣裳,却没有全部脱下来,只是退下一点,方便他攻城略地的侵略。
  若是锦然主动,便是心不动,□□也动了。 锦然,也看出了秦修衡的变化,更是笑出声来。
  衣服还没褪干净,离床边还有段距离,这手便更不规矩了起来,直接探进去玩弄那人的羞处。
  秦修衡本欲手覆其上阻止的,却不自觉扶着锦然的手更往那处摸去。 甚至还觉得不够,竟是直接拽着锦然的头,亲了上去,用过了力气,越也不自知。 锦然也是任他亲着。
  两人一路从地上,亲到了床上时,以是衣衫散尽。
  一室暖意入春。只偶尔软香艳语:〃主子,你可轻点,奴家可是第一次〃 第一次?难道四年前的哪些夜晚,自己是和鬼在行房么?
  “啊。。。。呃。。。。修衡。。。。修衡。。进来。。已经够湿了。。。。”
  〃恩?。。。。。什么?” 某人便是故意挑逗到,以报刚才的仇,更是不肯再进一步,实则是怕,情动伤了身下人,奈何有人,却偏偏不领情。
  〃啊!秦修衡,让我疼,让…。我…嗯…。感觉到你。。。知道…。。真的是你回来了。〃
  “。。。。修衡。。。。修衡。。。。”
  ****
  倾暮薄明,以见晓日。
  若说前半场还是温情脉脉,那后半场便是野兽的厮杀,两个人再遇见的震撼,才算是发泄了一些出来,其实说到底,也是,锦然配合着秦修衡发泄了出来。
  真是荒唐的一夜啊。
  锦然忍着下身的不适,看着眼前的秦修衡,睡了几年的身子却是不如从前了,即便是欺负自己也不负从前那般狠了,好在那个地方没睡软,反而弄得自己更舒服了,又偷偷的亲了亲眼前熟睡的人。
  身处下位的人怕秦修衡刚养好的身子累着,一直用的便是对方舒服的姿势,即便再羞人,也是以对方为先考虑。
  本来想着让对方多休息一会儿,可又实在忍不住,一下下的亲着,眼睛,鼻尖,然后贴着嘴角便不动了,好久之后,又把自己埋在秦修衡耳朵下方的皮肤上,偷偷嗅着他的味道。过了一会儿,又偷偷的把手放在对方的手心里,十指相扣。
  就这么偷偷的玩着一个昏睡的人到天大亮了起来,对于此时的秦修衡来说,却是昏睡了过去。
  一直快到正午,秦修衡才算是彻底的醒了过来,也是因为侧着身子被埋在自己胸前的人给闹醒的。 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是谁,“你醒了,怎么不起来?”
  “想让你醒来第一个便看见我。“ 锦然一遍玩弄着被子下的手指,一边缓缓絮叨。
  “胡闹,我现在的身子,可是每日起不得早的。你既醒了,便去做自己的事去吧。“ 虽是这么说,却也没放开身下的手。
  其实,与深眠的秦修衡不同,眼下的人是真的一夜未眠,只一遍遍的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才算是渐渐的定了心,却还是不敢相信枕边人是真的回来了,总怕睡着了便成了梦。
  锦然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抬起头从秦修衡的胳膊里窜出来说道:“那个子木,我是不介意的。”
  “嗯?”秦修衡可从来没相信过锦然是个大度的人。
  “除了我,你喜欢谁,谁就得死。既然是个死人。我确实没什么可介意的了。”
  “。。。。。”


第16章 第 16 章
  雁自南飞,自有归途。 人若西行,可有归期?
  一个人寂寞的时间太长了,是很难相信真的或者假的,不幸福或者幸福的。
  心疼难忍的时候,忍忍也就过来了,只要不想着那些事,那些人,总会过活的,只是,也许会过活的不太好。 也总信着会再遇到另外的一个人,另外的一些事,只是还等待着遇见罢了。
  可真当那个人回来了,才晓得心里的所有不满足只是因为少了那个人,所以,又开始害怕,怕那个人再丢了自己,又只剩下一个人在这空空的城里流荡。
  患得患失便是此刻锦然的心情写照,总怕这是一个美梦,终会醒,终会散,终是一个人做的一场梦,这么怕着怕着,便好像真的成了真,成了惶恐,成了疾。
  毕竟,除了秦修衡,锦然当真从没见过有其他人死而复生,也当真还是不太敢相信这个事情真的就这么发生了。
  当年,手持麒麟的白衣公子。 多少人扒着,捧着。 倘若,情人生在寻常百姓家,再不济,掠回到凤阳城锦王府里日夜守着,便也不失为一个良策。
  可这个人偏偏是秦修衡,月重华的药师秦修衡。 换言之,如果锦然想要,别说凤阳城,便是放眼天下,也没有几个是他要不起的,可这真是一个死过一次的人也还好,若是梦中想望,可让他怎么办?
  太爱一个人,便会呈现出一种病态,锦然觉得此时的自己便是这样。
  不见的日子里,一遍一遍的念着,撵进了心里,化了灰,落进了每个角落。每每如此便会盼着,如果秦修衡还在该多好,可又如果。。。。便不再往下想了。
  见到了,又害怕再失去,这不是自己折腾自己又是什么?
  ****
  前日回来的匆忙,今日细看,秦修衡才发现这竹寮竟还是原来的样子,一尘不染,分毫不差,便觉得心里暖了起来,好像只是睡了一觉就醒了,昨日情怨,今日黄花,谢了,落了,剩了一双人,圆满了,知足了。
  只除了。。。。。。。锦然要是正经些就更好了,说起来,秦修衡也是有些头疼,这几日,锦然总是粘人的厉害,便是一刻也离不了人。
  有时自己一个人发发呆,便觉得有人靠近,再回头一不小心就和身后的人装个满怀,再比如,自从在月重华宫里醒来,自己嗜睡的厉害,可即便这样也难免有起夜的时候,朦朦胧胧一睁眼,便发觉锦然眼睛发亮的看着自己,为自己披上外裳看着自己下榻,不知是才醒,还是有心事没睡,问他又不说。
  暖帐之事,也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野兽,若是身处上位还好,偏偏身处下位,还能折腾的自己一身羞也是够了,有几次,秦修衡也暗示过,如若锦然想,让锦然在他之上也没什么,毕竟锦然现在的身形体态总被压着…。也…。。 可锦然总像听不懂,只一遍遍的欺负他这个身子还没缓过来的人。
  每每醒来,总觉得自己腰上,腿根软肉好像比前夜又无缘无故多了一些青紫,今日上午,半睡半醒间,便感觉自己那羞处,被一片温软含着,吓的一个激灵醒过,果然是被锦然含在嘴里舔舐着,便是风月阁的小倌也少有这般知□□的,更何况是锦然这般身份的人,秦修衡下意识的挣扎要躲开,便被那人扣着一双手,接着更是硬身挤开自己双腿,放肆的一寸寸舔湿后,又用鼻子一点点的嗅着,秦修衡自己知道那处哪能有什么好味道,更是红着一张老脸奋力要躲开锦然,可今日的锦然早已非昨日可比,别说丝毫挣脱不开,更是被锦然一次次的弄硬了,舔湿了,然后退开点,看着湿处被空气晾着,直到自己说着羞人的话,才算是让自己舒服了。身处上位的人却被这样玩弄,然后被那人强迫上着,还真是…。。不敢再想下去了。
  一垂目,一抬眸,忽然发现伏案前摊开的一纸画卷,画中一白衣青年,衣阙翻飞,无风自动,手持麒麟,剑尖直下,俊采非常,这人竟是自己。
  此画笔路细腻,显然持笔者花了不少心思。。。。
  正出神看着着,忽然感觉腰间一紧,身后一暖,那人便从后面抱住自己,头随意的搭着自己的肩上,那么大的人居然还在撒娇,真是…。。 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满足。
  “那日…。后来是怎么回事?”身后的人随意问着。
  “睡着了,后来就醒了” 手覆在从后面搂住自己腰的那双手,细细的抚摸。
  “季唯,帮你取出斑斓若的时候,疼么?”
  “不疼”
  “有没有怨过我?”
  “没有”
  “为什么?”
  “有什么好怨,本就是欠了你的,就当还了便是。” 说完,自己不免一声轻笑,却觉腰间的手忽然一紧。
  “那还完之后呢?又发现我长大了,不如少年般讨喜了,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说完便觉得自己的话实在是不够强势,也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头更深的埋在了秦修衡的肩上,还故意拱了拱。
  “……。。” 秦修衡只觉得自己的耳根被蹭着一阵痒,不由的失笑哄道, “不会,不会,舍不得你。”
  “舍不得我什么?”身后的人故意闷声问道。
  “舍不得不顺你的意,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想给你,不论是给的起的,还是给不起的。”这话其实是当年秦修衡想了无数遍的话; 毕竟当年的秦修横后来也真的这么做了,可即便如此也听的锦然一愣,没想到秦修衡真的说了出来。
  纵然,在从前,秦修衡已然给了锦然能给的千万般的好,可是,分开的这段日子,他仍旧不断的反思自己,如果可以,也许。。。。还能对他更好一点。
  锦然再没有比此时更明白的意识到,多年的错过,不过是他一个人的错过,于秦修衡来说,不过是睡了一觉,睡了锦然的一世孤凉。
  “那有没有想我?”
  “嗯。”
  “嗯什么?问你想没想呢?嗯是想了,还是没想,还是想得别人?” 自言其说之后,便好像秦修衡真的想了别人一般,作势要把手抽出来。
  秦修衡发现了锦然的意图便握紧了想要抽出去的手,又续说道:“想了。”
  觉得身后的人仍是静静的把头随意的搭在自己的肩上,没有什么动静了,便一边抚摸着锦然的手一边缓缓的说到:“我总是在想你,想你笑的时候百媚横生,想你不笑的时候也是倾国倾城。每天夜里的时候都在一遍一遍的想着。想着,如果在我想你的时候,你也刚刚好正在想我该多好,又想想,还是不要这样了,不然,你不是平日什么都不用做了,只想我了?可没想到再一见面,你竟成了这般模样。” 秦修衡是故意说笑道,其实锦然一点都不丑,不但不丑,并且比起从前更加的高峻挺拔了,真真的好看的不得了,多少京城闺秀的春阁梦中人,怎么会不好看?
  “你!”便又作视要把手抽出来,便被更紧的握住了,边说边是笑出声儿来了,显然,打破了这半刻平静。
  “这么出众的小美人,当然会想了,还想着伺候的爷也挺舒服的。”说着便也不正经起来,不由得,让两人想起了,初相识那日,也是这副无赖模样。
  在一句玩笑,竟已是隔年之久。 幸得,景致依旧,故人还在。
  有人求富贵千斤万贯家财,有人求锦绣前程殿前扬名,有人求铁甲战骥率军千万,这些锦然都想过,也都得到过。如今锦然只想但求一双人,一世不相离。
  ****
  许是上天的捉弄,本是武艺不凡的秦修衡,自打认识了锦然以后,便总是一副病怏怏的摸样。从前的持剑少侠好像不知是何年以前的事情了。
  子木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巧秦修衡也刚刚睡过午觉醒来。
  ”我扶你出去走走?”
  说着秦修衡便笑了起来:“我哪有那般脆弱,又不是要登嘉兴山顶。〃
  眼中的狭笑,璀璨生辉,竟是子木从没见过的耀眼。
  略垂眸,这种风情,真的是只有凤锦然,才可以给么?
  两人才出门,便看到河边不远处,锦然一边看着折子之类的官文一边与站在一旁的迦蓝闲聊着。 说到动情处,两人便当真笑了起来。
  秦修衡也只是静静的看着,子木才要说话,便被秦修衡打断道:“我们去其他地方走走。”
  子木狠狠的瞪了一眼远处的人,也正巧锦然抬头看向了这边。却只看到秦修衡波澜不惊的摸样,作势真的转身往其他的地方去了。 渐才互吐情愫的两人,转眼,只留一个淡漠的背影。
  锦然只觉得觉得心里生出一丝凉,却又不知从何而来。起身走了过去,子木看锦然走了过来,更使劲瞪了一眼,便识相的离开了。
  很自然把自己身上披风脱下来,给想要继续前行的人穿上:“ 睡醒了?怎么出来走走,也不过来我那边去?”
  锦然明显的感觉到怀里的人僵了一下:“我不想打扰你们。” 说完垂下了目,疯了这些时日,倒真真忘了锦然可还是有一个新嫁娘的,今日一出门远望,才想起这事,不免连声音都低了些。
  月重华的规矩,如是锦然有了后,秦修衡断不会醒,可偏偏就忘了会不会还有一个美娇娘。
  “有什么打扰不。。。” 正是笑嘻嘻接话的人,瞬间,查觉到了不对的地方立刻把怀里的人转了过来。
  “你以为我和迦蓝怎么样?” 眼睛嗜人一般紧紧的盯着秦修衡,很明显是风雨来袭的前兆。锦然不知道秦修衡是怎么想的,明明昨天夜里,今日上午两人还同榻而寝,此时,他便主动让开。这情人未免“太”识情趣儿了。
  从前秦修衡便认定了,他这个王爷是为了凤阳城才爬上了他的床,如今更是…。。 见秦修衡默默不语。锦然便更是火从心来,新仇旧恨一起来,转身便作势要走。秦修衡自然做不来锦然从前的那些自作可怜,惹人珍爱的摸样。只是紧紧的握住了锦然的手腕,不想让他离开。两个这才见面好些时日,自是不想因这般小事,再伤了彼此的情分。
  片刻后,眼见秦修衡仍是一句话都没有,更是生气了起来。
  看锦然这般模样,秦修衡也自然知晓那女子并未真的成为锦然的新嫁娘,是自己错怪他了。
  “塌上,被你死命折腾的时候,你怎么没想想,就这副只想被你压的身子还能和别人做什么?”没有被握住的另一只手,狠狠的捏着秦修衡的下巴。逼得被质问的人无处可逃。
  明明是你不知羞,不要脸,还赖我折腾你。 这话想想还好,断是不敢这个时候说出来的。
  见秦修衡还是没有声响,便放开了他,抽开了自己的手,席地而坐,背对惹着自己的人,独自生闷气,不然还能怎么样,走开么?万一,修衡不追上来怎么办?哼!
  半响,一缕音律,自近处想起,如歌如诉,宛转悠扬,配合着桃花落落,竟是有些仿若画中来的禅味。
  一曲结束,原本生气的人哼哼了一声,未动分毫,明显是等着有人来哄。
  “这曲子是我自己作的,叫故人念。念的是旧人颜,念的是情思切,念的是凤锦然 。
  瞬间,某人转过头去,笑容满面,阳光乍泄,暖阳花开。


第17章 第17章
  收到喜帖的时候,锦然很安静的和秦修衡一起,一个批着折子,一个看书。 子木坐在一旁打瞌睡。
  “三日后,曲少将军大婚。 ” 新娘当然不是季唯。
  曲少将军和季唯是什么关系,在凤阳城早已经不是秘密了,虽然,茶余饭后总有闲话说少将军马上就要迎亲娶妻摆脱季唯了,可每次到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这次连请帖都送了过来,怕是意议已定了,今后,若想再在一起,也不会是只有两个人了。
  想必这次他们之间已经有结果了,只怕不是结果了季唯就好。
  于公,季唯是锦然身边不可或缺的谋臣。于私,他也是锦然少有的损友。看来,这将军府,锦然势必得走一趟了。 如果有用得到的地方,锦然是断不会袖手旁观的。
  ****
  “季唯,你可以继续像从前那样,一跪不起,这次我在祠堂陪你一起跪着。你跪到晕过去,我陪着你,你跪到死,我也陪着你。你怎么祸害你自己,我就怎么陪着。”
  “季唯,我今日才当真见识到凤阳城的谋臣确是有手段,有远略,有本事。事已至此,我也是真的技穷了,除了你和那个上位者,这世间怕是再没人通晓始末了,那个人让我回府问你。 所以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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