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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归来-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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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明柯二人入浣衣处打破了尤赤的自我安慰,二人的亲昵直接让他陷入了往日的噩梦里。因此,他带头,浣衣处便联合了起来整饬明柯二人。

尤其是尤赤在前几日与明柯他们硬碰硬时碰了壁,便想出了个找人淫。辱二人的阴毒法子,于是今夜他在那帮子畜生身。下痛苦的时候,想着明柯夫夫应该也在绝望挣扎时,亦有种有种变。态的快感,却没料到这二人竟是什么侮辱都不曾遭受过。

方才任茗向他递衣时,尤赤便闻得清楚明白,而随后任茗和明柯的亲昵更是直接刺激了他……

因而半夜寂静的营地里突然就炸出了这样一句话,尤其是最后那掷地有声的气音,让每个人的耳畔都响过了一声惊雷,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噗。”却是王麻子先笑出了声,只是笑过之后又不说话,眼神四下游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站在不远处的何文却是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瞧,也不晓得他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明柯谨慎地观察了王麻子的面部表情,思考该是没什么异常之后,他出声道:“我们有何不同吗?”

何必把己身的悲惨遭遇讲出来给他人取乐,尤赤暗恨,于是咬紧了牙帮,不吭声。

“既然没什么不同,又何来可怜你们一说。”明柯淡淡笑道,“连佛都只渡有缘人,我们夫夫尚且自顾不暇,自救无门……”后面一番话却是同前一问牛头不对马嘴了,不是说给尤赤听的。

一番长篇大论后,尤赤直接晕了头,这人说了这么多,咋听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再一细细咂摸,又感觉不对劲儿,方要开口,却听耳畔有人轻声说道:“睡吧,睡吧。”于是尤赤只感觉到了铺天盖地的困倦感,加之四肢疲软,轻易地便堕入了睡梦中,而浣衣处众人,亦是如此。

何文一直在观察王麻子,见他突然变得木呆呆的面无表情,而瘫倒在地上的浣衣处众人都失去了意识,便突然猜到了他的身份,“暗……暗土长老。”

但何文仍有些不确定,虽然他是鬼使,在阁内的地位仅次于阁主,但因着特殊的缘故,上一代阁主没来得及培养继任五使,于是现在的五使还是上一辈儿的那些人,而何文入阁以来只见过白木、墨火,便以为除此二人外,其余人都已不在这世上了,却没想到……

听到暗土二字,王麻子面上的表情突然有了变化,他眼角一转,眉梢轻挑,竟是似笑非笑地瞥了何文一眼,眼眸内流淌着说不出的婉转多情,三人愣是从其极为难看的面皮上感觉到了说不出的风情。

那眼神同他那张麻子脸太不搭调了,有种诡异的不协调感,于是明柯等人明了,这不是他的真正面容。

“你不是他,我果然等不到他了。”王麻子那样看过何文一眼后,突然又恢复到了面无表情的状态中去,眼神木呆呆的,语气也硬邦邦的,一丝感情亦无,倒是默认了自己便是暗土。

明柯不好奇这个暗土长老要等的是谁,但他心里有八分把握,那个人应该是东笪人,“长老愿意去东笪吗?”

  

作者有话要说:
欠你们两更,尽量今日补齐orz
有小天使还记得白木、墨火两位长老吗23333





第70章 开始洗白
暗土眸光一闪,眼底有了丝说不明的情绪,那细微的变化便如冰封下的河水般不容易为人所察觉,没人能发现,也没人能猜出他在那一刻起了什么念头,众人只见他轻轻地一颔首,算是应下了。

只是应下后,暗土依旧面无表情,也不理睬他们三人了,只随意找了个地儿,随意地盘腿坐下,望着篝火堆发呆,跳跃的火苗映着他僵硬的面容,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活气,加之在这深夜时不时吹来的凄凄冷风,更觉悲凉。

“你们接下来是如何打算的?”何文听说过暗土长老的怪性子,也就对他没什么好奇心,反而曲大二人才是他要时刻关注的对象。

明柯理了理身上的破烂衣裳,紧了紧怀抱,叹道:“何大哥是等不及了?”

何文皱了皱眉头,沉声道:“今夜我本就是特地来寻你们的,曲大,不管你们潜入此地有何目的,我觉得我们大抵是能合作的。”

“自然。”明柯颔首道。

何文松了口气,继续道:“那我们何时行动?”

明柯抬首轻笑,嘴角勾起的弧度自然,偏生眼里透出丝故作的诧异来,“这般就达成一致了?”没等何文开口,他又继续说道:“也是,花算盘不在,何大哥却是个实诚的,若……”明柯顿了顿,却是没再继续说下去。谈判本该是有来有往,光是他一人说话便没意思了。

没想到这人会突然提到曲飞章,何文突然烦躁起来,“曲大,我不喜欢废话,直说吧,我收到阁主的来信了,十日内他便会抵达边境,而阿图尔也会从王都回转,不管你想干什么,都得在此之前完成。”

任茗双唇抿起,暗自思量,无名阁阁主竟是亲自来了?这……他抬眸凝视着明柯的侧脸,开始分析起种种可能性来。

“曲承文的胃口倒是不小。”明柯慢慢敛了笑容,眉宇间却仍是一派自然平和,察觉的怀中人此时正盯着自己,竟是回眸露出极为温柔的神色,“但不管他是帮朝廷还是帮江南,都与我无甚关系。”

任茗听此言语,却是心上一紧,他此时正与明柯对视,心知这人此时所言大概是随意说出的用来达到目的的话,毕竟江山是姓司空的,这人该是不会乐意改为他姓的,然而却是隐隐不安,更甚觉得这可能就是这人内心真实的想法。

“我开始对你的身份好奇了。”何文沉默半晌后,开了口。

此言一出,明柯抬首,脸上浮现出显而易见的一片森冷神色,淡淡道:“即使世上本无曲大这人,但我以此身示世人,那我在世人眼中便只是曲大,那被我抛却的身份便再无任何意义,不是吗?”

何文愕然,转瞬想通后却是惭愧道:“是我逾距了。”既然这人想得通透,他便也不该顾虑这许多,于是顷刻便下了决心,疾步行至明柯跟前儿,见明柯紧搂着任茗的姿势还稍稍有些尴尬,顿了顿还是附耳上去……

明柯的眉头渐渐皱起又缓缓舒展开,最后眉宇间只剩一片犀利睿智。

  

……

  

雷声震震,暴雨倾盆,宫檐悬挂的雨线不断绝。

竹策斜倚窗棂,也不管风疾雨狂,任凭其将自己的衣裳湿了大半,只漠然地看着窗外。

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夜里,总让竹策想起阿弟离开的那一日,这一年多以来,若是碰上此般,他的心总是总是欢喜的,因想着他与阿弟兰陶二人之间到底是有一人得了自由,可那日突然才被告知,原来阿弟的行踪从来都在那人的掌握中,他们二人大抵终其一生都不能摆脱其控制了,深深的绝望又突然湮没了他。

却是生不如死,竹策脑海里突然闪过了这段话,然后他突然就想起了已经离宫的主子,乃至于他开始浑身颤抖起来,紧紧地抱住膝盖,泣不成声。

这是报应,这是他的报应,妄想着能逃脱命运的捉弄,便偷偷地……竹策痛苦地抱住头,那些被他选择性遗忘的事情又全部涌入了他的脑海里,如刀刃搅动着他的脑髓,排山倒海而来的痛苦刺激得他额头脖筋处青筋暴起,将他拖入那深不见底的无边黑暗里去。

……

三年前的一日,日光正好,御花园里花团锦簇。

兰陶见齐眉也开了,便挑了朵开得最盛的准备偷偷插在明柯书房岸上的玉瓶里,他只知明柯最爱齐眉,却不晓得明柯为何钟爱齐眉,于是便在书房撞见了明柯拿着齐眉讨好任茗的场景,心里酸涩,便扔了花,黯然离去。

而竹策与兰陶是同胞子,即使不在同一处,当一人情绪起伏极大时,另一人心里多多少少也有点儿不得劲儿,于是竹策想到阿弟该又是在主子那里吃酸了,便放下手中的折子,出了双珮殿,直奔勤政殿,准备把这永远长不大的家伙给拘回殿里,免得惹了主子不高兴。

不多时,竹策便到了勤政殿侧殿,明柯的书房。

只是书房内已无人影,竹策只在门外看着朵如碗大小,色白如玉的齐眉,就那般孤零零的躺在地上,白白辜负其名蕴含的千般温柔,万般缱绻之意。他想到了阿弟出殿时有说过御花园的齐眉开了,要去摘几朵,加之又见了眼下情景,又哪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轻叹了一口气,却是弯腰拾起了地上的花,脚步轻轻地进了明柯的书房。

竹策不像他阿弟兰陶把情爱看得那般重要,他对明柯和任茗二人出了书房又去了哪里是不关心且不想过问的,不过,兰陶在他心上的重量却是远甚于这世间的一切的,因而他见不得他阿弟的心意就那般扔在地上任人践踏,于是,他按着兰陶最可能的一种想法,把那朵齐眉规规矩矩地插在了明柯书案上的玉瓶里。

插好了花,摆放好了玉瓶,竹策准备离开这书房去找他那小哭包弟弟去,方一转身,却被地上的一物吸引了注意力。

  

  

作者有话要说:
越欠越多了,如果一天有四十八小时就好了
小天使们能承受哪种虐度呢orz





第71章 关于下毒
那日白日里凭空出现了一道惊雷,不多时,便有瓢泼的大雨倾泻而下,天色突然暗沉,平白又多添了几分压抑。

在那嘈杂不断的雨声中,竹策仿佛是失了魂魄,跌跌撞撞地行过一道道宫墙,但又下意识地捡着僻静的地儿走,敛了气息,避开了他自己安排在宫里的暗卫的巡哨处,行处越来越偏僻,也不知是要去向哪里。

一个时辰前,勤政殿侧殿书房。

竹策回过身来,被地上的一物吸引了全副心神。那亦是一朵齐眉,其实说来亦无甚特别的,不过是花瓣凋落,被践踏成泥罢了,这般竹策可以想作是那任贵君干的,毕竟那人与主子实在是段孽缘,他是再清楚不过,偏生那被践踏的不成样子的齐眉旁掉落了一方锦帕,而那锦帕上所绣制的花样……

铺天盖地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完全淹没了竹策,他不可抑止地浑身打颤,那些从不曾忘却的过往阴影在那一瞬间全回来了。良久之后,他勉强定了定神,上前几步,缓缓俯身,拾起了那方锦帕。

边角处,镂空绣了一只鸳,孤单落寞,不成一对一双,散错针勾勒点点水波纹,更显寂寥,确是长孙珏之物。

竹策攥紧了这方锦帕,这是新制之物,长孙珏一定竟是没有死,还待在这宫里,且来此地如入无人之地,此处的明卫暗卫竟是一点儿也未察觉……

竹策苦笑,长孙珏不是个粗心大意的人,此物该是他故意落在此处的,只等着自己发现再去寻他罢了。不可不去,不能不去,他和阿弟是长孙珏养大的,只要这人还在世上一日,哪怕明知他会极尽心狠手辣,不折手段地利用自己,养恩亦是还不尽的。

抬手把锦帕放在鼻下,轻扇风,一阵香味扑鼻而来,竹策皱眉,竟是含笑花的香味,长孙珏一向不喜在锦帕上用什么香料,这大抵就是他留给自己的线索了,含笑,含笑……竹策猛地想起了一个地方。

……

整个宫城都浸在这瓢泼大雨里,不管是在哪个时刻,天色稍一暗,繁华宫室处便早早挂起了宫灯,只是天色尚亮,那悬挂在屋檐下的宫灯的光芒纵是竭力发散,看上去也不过微光罢了,且风雨飘摇下,只让人觉得那罩子里的火苗脆弱不堪。

失魂落魄地走了一个时辰,竹策终于到了目的地——冷宫。这内宫里,便只得这冷宫有含笑花,宫里最悲哀冷清之地,偏生栽种了听上去便心生欢喜的含笑,亦是再讽刺不过了。

竹策提气纵身,越过了宫墙,进了墙内,驻足静看了会儿园子里的含笑,花被摘得差不多了,只剩了些光秃秃的枝叶,果然,长孙珏是在这里。他心里的恐惧还未消散,但也晓得该来的是躲不过的,反复克制后,竹策扯出个浅淡的笑容,从雨中走进了檐下走廊,一步步,坚定地朝着殿里走去。

轻轻的脚步声从殿门外传来,长孙珏把抄到一半的佛经放在一旁,从跪垫上起身,等了这些时日,那孩子总算是来了。

竹策推开殿门,缓行至长孙珏身前三步的地方,恭谨地跪了下去,“孩儿来晚了。”

“策儿,怎地淋成这般样子,就是迟上个半日一日的亦是没关系的,若是病了,义父我才是心疼。”长孙珏故作慈爱道,他见竹策被淋成这般邋遢样子,眼下一闪而过一丝嫌恶,犹豫了一下,到底是没伸出手去把竹策扶起来。

竹策规矩地站起身,却是低首垂眸,“知道您尚在人世,策儿实在是开心。”

长孙珏微微一笑,却是深深叹道:“苟活一日便是一日罢了,如今我这般样子……唉。”

竹策一进殿,看到长孙珏那花花绿绿的装束,凌乱不堪的发髻,便瞬间明了了这人是如何避开这宫中耳目的,竟是扮作了尚勇那个疯癫的不成样子的冷宫里的叔叔……而那个人此时不知埋在这冷宫里的哪个角落,竹策对面前这人的手段是再清楚不过了,心里发寒,即使听了他在那里扮可怜,也只敛目不作声。

深深看了竹策一眼,长孙珏亦是明白他的心思的,嘴角勾起冷笑一抹,准备直接了当的话给挑明了,“策儿,我要你去做一件事。”

见竹策的身子抖了一抖,长孙珏顿了顿,却是继续说道:“办完这件事,你们兄弟二人便与我再无干系,如何?”

竹策猛地抬起头,这人竟是要放他们自由?若是得自由,若是能自由……他的眼眸突然有了光彩,抑制不住地喜声道:“何事?”

“策儿果然是早就想摆脱我了。”长孙珏眼尾一挑,似笑非笑地继续说道:“我不会食言,只要你按我的安排行事,便放你们兄弟俩自由。”

“义父请说。”竹策心下微恼,方才却是自己太过于喜形于色了。

“我要你把任茗指使亲从给柯儿所下之毒换作此物。”长孙珏眸内波光一闪,“我知你们兄弟二人是伴他一起长大的,感情颇深,柯儿是我的亲子,我总不会害他,放心。”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匣子递给竹策,见竹策久久不接过去,便又加上了一句:“此物是解柯儿未发现任茗下毒时,体内已有的余毒的,我不希望他知道我尚在人世,便只能将此托付于你了。”

竹策听到此,犹豫了一下,便将匣子接到了手上,“义父……”他想说,你不是一向厌恶主子的?怎地突然又……他想了想,主子到底是他亲子,这般其实也是说的过去的,于是到底是没问出口。

“匣子里的剂量都是固定的,隔上十日用一份儿,待匣子里的分量都用完了,柯儿体内的余毒就该全清了。”长孙珏背过身,重新跪在殿前蒲团上,拾起笔来,开始抄写佛经,“这便去罢,无事便不用来此处,我会日夜为你们祈福。

竹策怔住,这人真是变了。他此时才真正发自内心地露出了一抹笑容,然后轻转身,出了此殿。

而跪坐着不停抄写佛经的长孙珏,却是满脸的恶毒,若有人往他笔下一看,便知其实纸上通篇只反反复复地写了一句:

一念嗔心起,百万障门开。

  

作者有话要说:
别急,交待好就马上开虐,写了细纲,大概会先虐四万字,一虐起来没虐完不会停手orz如果小天使们觉得有点儿受不了了,就先放着,等虐过了再看吧,爱你们,么么哒╭(╯3╰)╮
三次元杂事都解决好了,恢复日更,且会加油把更新补上的orz





第72章 阴差阳错
双珮殿外的风雨更急,竹策已完全陷进了往日的痛苦回忆中,一向五感敏于常人的他竟未能察觉有人此时已潜入了殿内。

“殿下……”一黑衣人悄无声息地靠近了他,随即又恭顺地跪伏在他脚下。

是甲一,竹策最得力的手下。

若有深夜逢暴雨,竹策总会这样静靠窗前听一夜风雨,他的部下全都知道此习惯,甲一亦不是例外,而他们也从不曾在此时刻打扰过竹策,但今夜甲一确有要事,故不得不来此。

“殿下……”甲一柔和的嗓音再次婉转而起。

但背对着他的竹策一动不动,连地上的影子都未曾颤动半分,又过了半晌,甲一正准备再次出声时,一道更为婉转柔和的声音在这雨声轰鸣中突然出现,远远近近,像在天边外,又似在眼前,“这雨,要何时才会停呢。”

不过是自己的呢喃,竹策却下意识地用了内力加密,如此便只有甲一一人能听见了。

他背负了那般的罪恶,想找个人倾诉,却是不敢叫外人晓得,话到了嗓子眼又吞了回去,竟是突然地甩了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感叹。

可这话原本不该是莫名其妙的。

甲一的眼睛微微眯起,下一刻却是站起身走到了竹策面前,自作主张的把窗户给关上了,“甲一不知道这雨何时才会停,但是,甲一知道,把这窗户关上,那些风雨被沾不到殿下的身子了。”

竹策仰起头,平静地注视着甲一道:“你逾距了。”

“属下知罪。”甲一一边如此说着,一边却又执着地拿着锦帕将竹策发间的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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