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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归来-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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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顾小朝乖乖地闭眼,半晌又睁开了眼,因着他又突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那敬帝知道这个解毒法子吗,今上便是他的亲子啊。”

曲承文紧闭着眼,顾小朝等了半晌也没见他有要回答的样子,便撇撇嘴,准备老老实实地入睡了,方才闭上眼,便听耳畔轻声。

“他知道,但他不会的。就像,我们以后若是有了孩子,也不会舍得伤他。”

“嗯。”

  

……

  

营帐外突然传来了极其不规律的,深一脚浅一脚的脚步声来,明柯和任茗同时看向营帐入口。

“哟,正等着哥哥们呢?”王麻子麻利地掀了帐子,就急色地往明柯二人跟前儿凑,跟在他身后的两人心下鄙视,但是想到头儿交待的,便在身后也不作声,反正他们的任务就是守着这人作死,等到必要时候再推一把便是了。

这营帐是浣衣处的人待的地儿,能分配的物资都是些下等货,而此时帐子里没点几根蜡烛,又因质地的缘故,烛光也甚是微弱,平常人在此光线下只勉强辨得出大致五官罢了,于是王麻子说完那话,便想要伸手去勾任茗的下巴来仔细端详。

任茗恼怒地往后一躲,正想给这人一顿好生收拾,说时迟那时快,他身旁的明柯倒是先出手了。

“诶诶诶,放手,放手,疼死老子了,知道老子是谁吗?”王麻子痛得跳脚。

“大人这是要干什么?”明柯是真生气了,手下用了死力,若说王麻子方才进帐时,他还不知道他们打的是什么算盘,等王麻子的那句调笑话一出,又加上随后的那么轻佻的一动作,心里自然敞亮了,明白过来后岂有不生气之理,总不可能这次又得任茗出手罢,那他实在是太窝囊了。

王麻子死命挣扎,却觉得面前这人制住自己的手简直就像是铁钳子,半点也挣脱不能,心下一思量,便晓得是绝对的练家子,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瞥跟在自己身后的两人后,心中不由暗骂,下一刻竟是撕心裂肺的哭嚎开了:“你们两个,就看着他欺负老子?”

明柯方才很顺手地就扼住了他的命门,气急之下还没反应过来,等王麻子这中气十足的一嚎才咂摸出了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即使是没有内力的普通人被扼住了命门也该是脆弱的,如此这般……

明柯下意识的往王麻子的命门送了一丝内力,几乎是同时,竟有强之其数倍的内力又返了回来,震得他手腕发麻,这人居然是个高手,明柯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王麻子。

一直跟在王麻子身后的那两个兵士被直接点了出来,不好意思什么都不做,便装模作样地往前一站,两人眼神交锋片刻后,一人重重咳了一声道:“快放手,知道他是谁嘛,沙格大人的亲侄子,看得上你们,便是给你们面子。”

任茗冷哼一声,干脆地撇过头去,懒得理睬他们。

下意识又看了王麻子一眼,明柯笑笑,却是顺势放开了手,“沙格大人我是见过的,都说侄儿像舅,王公子同沙格大人倒是……”

“倒是什么?”王麻子死命地甩了甩手腕儿,这才感觉舒服多了,“什么公子不公子的,你们东笪就是不如我们班图爽快,说些话都扭扭捏捏,吞吞吐吐的,大爷我又不靠脸吃饭,不过你们倒是可以,嘿嘿嘿。”那笑声极其的猥琐。

烛光微微跳动,明柯二人虽皆是普通的粗布麻衣,顶着张寻常的面皮子,但身形修长,各有各的气度,淡淡的橙光一笼罩,搁那两兵士眼里,确实能瞧出不少风情来。

  

  

作者有话要说:
曲承文不知道明柯不是长孙珏亲子orz
还有将近四千





第68章 遇到奇人
于是两兵士便忘了之前他们的头儿是怎样吩咐他们的,嬉笑道:“王麻子,你都扯到哪里去了,要办事就快点儿办,帐外的兄弟们都还在排队等着呢。”

“去去去,哥说了,你俩只是个陪客,要等老子先爽了再说。”王麻子笑着给了二人一推搡,“你们真要就这样看着?也不怕长针眼。”

“那有什么,营地里不都是这样的?咱哥俩等着看你好戏呢。”两兵士齐齐笑道。

王麻子也笑的得意,“待会儿你们见了别自惭形秽便是,不是我王麻子吹牛,一般的爷们汉子在这方面可真的比不过我。”他一边说些荤话,一边低着头,竟是开始解起裤腰带来。

“嘿嘿嘿,尽管吹牛,也不怕闪了舌头……”两兵士也跟着嬉笑道,哪料话不过说了一半,就被迎面而来的一阵白。粉给迷晕了过去。

明柯自知道这王麻子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便晓得他绝非是面上看上去那般简单,于是便只把任茗拉在身后护着,静等事态发展,看这王麻子到底在耍什么把戏,不过,他确实没料到王麻子会玩这一招,竟是直接把人给弄晕了过去。

王麻子只迷倒了那两兵士后,整个人便恢复成了那不似活人的状态,面部僵硬,一丝表情亦无,对明柯明显诧异的表情亦是不理会,麻木地蹲下身,把俩兵士拖拽到一处能撑起他们上半身的地方,有条不紊地开始处理。

任茗从明柯的身后转出,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王麻子的一系列动作,明柯见他对此感兴趣,摸了摸鼻子,也跟着仔细地观察。

只见王麻子把那两人扶起来后,手下不停,不知拂过了那两人的那几处穴道,那两人竟猛地睁开了眼,只是眼神木呆呆的,一看便是神智尚未清醒。

“啊。”任茗见那两兵士突然睁开了眼,被骇了一跳,下意识间便急促短暂的出了声,明柯连忙搂住了他,气氛使然,任茗压根没反应过来,他还在瞧着那俩兵士,也就乖乖地待在了明柯的怀里。

王麻子听得身后的反应,面无表情地回头轻扫了眼明柯二人,与之前不同的是,不知何时,他的眼珠竟成了莹白色,隐隐扭转着妖异的光芒,明柯方一对上,只觉得视线内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于是强提起最后一丝神智闭上了眼,与此同时,捂紧了怀中人的眼睛。

待到过了盏茶工夫,明柯亦不知道该不该睁眼,直到他感觉王麻子走至自己的眼前,才猛地睁开了眼睛,却是把任茗护着,警惕地看向王麻子,他瞧着王麻子的眼睛已恢复了正常,心下稍稍松了口气,“慢慢地睁眼,免得叫光线伤了眼睛。”明柯慢慢地松开了扔捂住任茗眼睛的手,却是忘了此时已是半夜,这营帐里微弱的烛光不比白日里耀眼的日光,无论如何也上不了任茗的眼睛的,不过是关心则乱罢了。

“你们是夫夫。”王麻子恢复了本来的性格后,就像是没有感情的假人,连提出疑问时语气的无半点变化,僵硬到了极致,生生把疑问说成了肯定,幸得明柯二人听明白了。

“是。”明柯还在犹豫要如何回话,却是任茗先出声回复了。

“是从东笪来的。”王麻子接着问道。

明柯搂紧了任茗,轻声道:“是。”

“嗯。”得到了想要的回答,王麻子竟是转身走到了另一角落,“一刻钟后,跟我到外面营地去。”说罢便闭上了眼睛休息。

明柯二人面面相觑,没懂这人的意思,又不好再问,便准备静等着那一刻钟过去。

“没在睡觉。外面营地在聚众淫。乐。”没听到明柯二人的动静,王麻子又冰冰冷冷地补上了一句,并打定主意,这对夫夫若是再听不懂,自己便扭头便走,不再管了。

只是明柯二人到底不是傻子,王麻子一提,二人便很快的反应了过来,只是明白了之后,二人皆是红了脸,只是不敢耽搁,手忙脚乱的收拾起来,力求最大程度的还原被淫。辱过后的样子。

……

一刻钟过后,王麻子准时的睁开了眼,他冷淡的扫过明柯二人此时的模样。

只见明柯二人的衣裳被撕得破破烂烂,还粘上了各种灰尘,跟被淫。辱过后的样子相差甚远,瞧着只像是被歹徒洗劫了……

见王麻子打量了自己和任茗许久也不作声,明柯便晓得这人对所见不满意,只是他们真的已经尽力了,毕竟他们只吃过猪肉没见过别人眼中的猪跑是怎样的场景……帮任茗理了理身上的破烂处,明柯冲着王麻子尴尬的笑了笑。

“嗯。”王麻子转身,不再理会明柯二人,只打了个响指,唤醒了那两兵士,径直朝着帐外走去。

“嘿嘿嘿,王麻子,看不出来嘛,还真有一手,两个小骚。货被你……”那两兵士醒过来便直接搭上了王麻子的肩膀,嬉笑道:“不过,瞧见没,我哥俩也是很不错的。”

王麻子亦扭头冲着他俩猥琐地笑道:“老子都说不是吹牛了,早在几年前,老子便在王都达成千人斩了……”

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明柯二人在身后听得目瞪口呆。

……

眼瞧着王麻子是朝着篝火堆那处走,两兵士都停下了步子,一人问道:“王麻子,该回我们值夜的地方了,头儿他们也等久了。”

“喏,你扭头看,他们二人也跟出来了。”王麻子往身后一指。

那俩兵士瞧见了明柯二人竟跟在他们身后出了营帐,下流的目光便一直在明柯二人身上打转,“怎地?食髓知味,舍不得哥哥们了?”二人哄笑。

“头儿肯定懒得理这俩麻烦,于是,我就想着把他俩往篝火堆那里一领,让他们浣衣处的人聚个齐喽。”王麻子挖了挖鼻孔,无所谓地说道。

那俩兵士瞬间笑得更不怀好意,“哟,王公子可真是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啊,方才才睡了他俩,也不念半点情分,就要赶着把这两块肉往那狼堆里送……不过,也行,跟上。”他们向明柯二人一招手,扭头便朝着篝火堆那处走去。

而此时,方才还各种调笑声不绝于耳的营地因着一人的到来,短暂的沉寂了下来,片刻之后,却是更加不堪入耳的淫。声浪。语。

“蒲大人,怎么着,你在帐里也听着这边儿的动静了?那就快来一起乐呵吧。”一个看着像是这帮人头头的兵士出了声,他的职位虽比蒲方低,但手握的却是实权,便真没把何文的到来当回事。

“你们是那个将军麾下的?”何文不理他的招呼,直接走到了离着自己最近的一兵士身旁,开口问道。

被他问询的又是个兵赖子,答话也是前半截还听得过去,后半截便开始吊儿郎当,“禀告指挥使,我们是克鲁大人手下的,怎地?指挥使大人也想要来玩玩?”

“兄弟们都让让,我们得挑个好看的爷们给指挥使。”他旁边的人听着他这般跟何文说话,也跟着调笑的添上了一句。

一两人起了头,其他的人见何文没生气,便也跟着瞎起哄,竟是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地说开了。

“都是浣衣处出来的,哪里会有什么好看的,皮子也是糙得很,若不是提前叫他们洗干净了,恐怕还得加上一句臭得很哩。”属这个声音吼得最大声,笑倒了一大片。

“平日里便是这样吗?”何文亦跟着笑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嘻嘻嘻,这几日不是不用死命攻城吗,兄弟们也只是放松放松,待休息够了,小王爷回来了,咱个个都是挣军功的好手,攻城的时候不比在这帮爷们身上表现得差啊,不信大人问问大家伙,是吧?”之前的那兵赖子继续回答道,又有几人开始起哄。

“哈哈哈哈。”

“对啊,比在这帮爷们身上还要威风哩。”

……

“是吗?”何文淡淡道:“我便记住了,等小王爷回来,原样说给他听。”

话音刚落,这片营地突然就静了下来,兵士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做何反应,这个姓蒲的在他们看来不过是东笪的降臣,且还在浣衣处待过不少时日,其实说实话,比他们的地位高不到哪儿去,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确实能在小王爷面前说上几句话,他们也确实不敢得罪,于是此话一出,众人心里都有点儿慌。

当场就有几个人瑟瑟发抖,俯下身来,“大人恕罪,小的们只是昏了脑子,说了些不该说的话,请大人高台贵手,莫同我们一般计较。”

何文冷淡地瞥了他们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道:“如若这营地里人人都如你们一般,何谈把居延攻下来,只怕小王爷还未回来,我便要同你们一起灰溜溜地回到王都去。”他倒是不怎么生气,班图同他原本就没多大关系的,兵士们贪图享受,军心不稳反而比较合他的心意,只是既然他身在这营地里,少不得要做做样子,毕竟他收到消息,阿图尔会急着赶回来。

“这……”伏在地上的兵士们冷汗直流,而四周站着的觉得不用给蒲方面子的人心里也打起了嘀咕,毕竟,战场上风云莫测,谁也说不好明日会如何,今夜若是被这人盖定了帽子,万一出了事,他们绝对是先挨刀的那帮人。

“你们先起来吧,何必跪我,我蒲方尚有几分自知之明,我管不着你们,自去所属的大人那里去领罚罢了。”何文脸色倒是平静,只是面上的疤痕也实在是有威慑力,他环视周围,瞧见没一个离开的,不知道他们是被吓软了腿,还以为是这些人依旧不当回事儿,于是冷笑道:“看来,我的命令果然是没有用的,也是,你们又不是我的部下,我不过是挂在小王爷麾下的一个无实权的家伙罢了。”

地上的众人果断起身,各回各的营帐去了,剩下的人,也三三两两的离开了,没多时,这片营地里,除了篝火,便只剩下了除开兵士以外的十数人。

而明柯一行人也正巧走到了这里,只见浣衣处的众人皆是衣不蔽体,狼狈不堪……

于是明柯下意识地偏过头去看任茗此时的脸色,篝火映出的橙光笼罩下,以往如白玉寒石般冷漠的脸庞也显出了几番暖意,他心念一动,轻轻地拉过了任茗的手,放在手心里攥着,他缩了缩脖子,极其不自然的轻声说道:“给你暖暖手,免得你受了寒。”

夜里风冷,任茗自出了帐子后,手就凉了,只是这人的手倒是比他的更冷,也敢睁着眼睛说瞎话,说给自己暖手?只是他晓得明柯的心思,只在初接触时手指轻颤了颤,便随明柯去了。

明柯忐忑了半晌,生怕这人甩开了自己的手,毕竟虽说已经习惯了,但若是被拒绝,还是会习惯性地心疼一下。只是人总是得寸进尺的,明柯见任茗不排斥自己去拉他的手,下意识地就捏了捏他的指节,揉了揉他掌心的嫩肉。


作者有话要说:
赶榜虫多,很抱歉,明日夜里统一抓虫,么么哒





第69章 暗土长老
任茗颤了颤,侧头轻睨了明柯一眼,却是没把手抽回去,只是面上表情仍是淡淡的,叫人分辨不出喜怒来。

于是明柯再不敢有什么小动作,连眼神都是规规矩矩地放向了别处。

而别处最引人注目的不过是前几日还试图调戏他俩的浣衣处的那帮子人了,个个瘫倒在地,衣不蔽体,露出来的地方也都是些青青紫紫,看着着实凄惨。

明柯的脸色当下就难看了起来,耳听是一回事,眼见又是一回事,他一向看不得此类场景,这总能让他记起些不好的往事来。

篝火堆上的火依旧在熊熊燃烧着,然而风一吹,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儿的那帮人依旧是瑟缩了一下身子。任茗眉头一皱,轻轻挣开明柯的手,他走到那些人跟前,站定,却是脱下了自己身上穿着的比他们身上所穿的严实不到哪里去的破烂外衣,弯腰,递给了浣衣处那日带头调戏他俩的那人,然后转身回到了明柯身旁,主动地挽起了他的手,紧紧的靠向了明柯的身侧。

明柯整个人僵硬了一瞬,随即想到了任茗可能只是想不露破绽地同自己扮演好一对感情甚笃的夫夫罢了,这样一想,心间泛起的波浪又渐渐平息了下去,面上倒是自然。

“风大,我冷。”紧紧挽着他的任茗突然言简意赅地甩出了四个字。

明柯整个人又僵硬了一瞬,那瞬间过后,却是试探性地伸长了手臂,敞开了破烂的外裳将其紧紧地包裹在了自己的怀里,他明明是睁着眼睛,在这一刻却像是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连呼吸都已经屏住,心跳声的已经忽略,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了于怀中人相贴处……

先前跟着王麻子的那俩兵士,走至近处恰巧听到了何文所言,晓得事情变得复杂起来,便同王麻子说了一声就退回了值夜的地方,等着回去再同他们头儿商量接下来如何行事。

于是此时的这片营地,除了浣衣处众人,便只有明柯他们四人。

“你是觉得我们可怜吗?呸。”尤赤狠狠地吐了口唾沫,一只手勉强撑起了上半身,另一只手却是把任茗方才递给他的外衣扔得远远的,他被眼中的夫夫恩爱场景刺激得眼珠发红。

尤赤即浣衣处带头的那中年男子,他们一众人都有着各种悲惨的身世和遭遇,除却个别实在活不下去了的自卖之外,基本上都是被拐骗来的。

而尤赤更是惨中之惨,他是被自己的夫君卖掉的,日夜在这边境的地狱里煎熬着,能坚持着挨过一天又一天也不过时时刻刻都想着周围人的遭遇亦比他好不到哪儿去,便错觉可以一直忍受下去罢了。

但明柯二人入浣衣处打破了尤赤的自我安慰,二人的亲昵直接让他陷入了往日的噩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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