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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共我饮长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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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如此,从古至今,一向得民心者方得天下。”慕容淮点头,至燕煦身边将他食指下方的书,或者说是名册抽了出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而如今,江南之水已起,虽还未能覆舟,可殿下不妨徐徐图之,将至放置到骆驼身上,增加负重。”
  哈,燕煦轻笑一声,看向慕容淮的眼眸中,满是赞赏,片刻的功夫,燕煦又重新抛出话题:“可这骆驼也不笨啊,借力卸重,对方可是深谙此道,日前京师喧嚣尘上的大殿失德之说,如今可已荡然无存。”燕煦很是可惜的感慨着,“水毕竟只是水,若不能一举倾覆船只,要转变成压到骆驼身上的负重,只怕是难。”
  “无智之人的小打小闹,自是不能。”慕容淮不屑轻呵,“谣言起于京师,不过无的放矢尔尔,京师百姓大都亲眼目睹过大皇子,自然深知其为人,谣言能被轻易平息,也并不奇怪,可南方诸地就不同了。”
  燕煦点头,他信手拿过一本书册粗粗翻看了下,又放回,再拿起另一本,周而复始,他的动作看似很随意,可眼神却分外认真,嘴上也是漫不经心地说着:“公子所言不假,既然祸事已起,那无论祸事的起源是天灾还是人祸,皆不可能被一笔带过,就好比这水,淹了就是淹了,世间最难弥补的裂痕是人心,即便大众可能会被眼前苦难时,所及时送之的丁点小恩小惠给治愈也无妨。”燕煦再一次放下手中的书本,没在拿起其他的,面上神色亦添了几分冷冽,回首,“既然伤了,总有疤痕留下,不是么?”
  慕容淮翻着他方才拿起时就不曾放下的名册,笑道:“江南之地,鱼米水乡,温柔缱绻,最是容易诞生一些文人才子,这些人生于富庶之地,世面见得不多,人却往往清高,尤其是未入科考,高不成低不就,不掌大权者,更是容易如此,一张嘴,一只笔,道尽天下不平事。”
  不屑之意在燕煦的眼眸中一闪而过,儒以文乱法,本是他最为不屑的一种人,可如今却要借此为助力。
  暗室之内,灯花忽爆,一声轻响此刻听来,动静颇大,烛火跳动,光线忽明忽灭间,燕煦抬手抚掌:“自古以来人心一向跟着笔杆子走,而这支笔,一直是握在,在官场中人看来百无一用的书生手里,这些书生虽是无能,但世人也总是愚昧,他们总喜欢将清高之名惯给那些于官无缘之人,继而崇之。”
  燕煦嗤笑了声,眼尾斜斜上挑,抹去沉静,带上邪艳,语速放慢,再道:“寒冬大水,大殿失德,又怎能如此不了了之?”
  “怀手中这些,俱是江南文人,名落孙山,官场失意,心中本就颇有怨忿。如今这水更已淹到江南,损了他们自身利益。”慕容淮微微勾起一抹笑意,桃花眼中冷色微嘲,“又有人给他们起头,焉有善罢甘休之理?”
  “事出江南啊。”燕煦微笑,“谣言起时,在南方赈灾的二哥,到底是会火上浇油还是雪中送炭呢?”
  慕容淮略一思索,笑道:“二皇子届时无论是火上浇油还是雪中送炭,四殿下都已想好后续策略不是?”
  二皇子若是不动,那旁人定会揣度传言是他放出的,可二皇子若是动了,出面辟谣,那南方的士大夫群体,二皇子最大的仰仗们又会作何想法?况且此遭,慕容淮手中的名册大都是这类江南名氏。
  所以无论二皇子动与不动,对他来说都是一个字,难。
  失德之言远在江南,南方诸地派系繁多,本就杂乱难合,大殿失德之说能对大皇子照成的影响相当有限,但二皇子就不同了,这一局若成,伤筋动骨者实为二皇子燕昱。
  燕煦挑眉:“两个都是我的哥哥,自该一视同仁,岂能厚此薄彼?”
  信口一问,却是杀伐果决,意气凌厉。
  “江山如棋,转瞬即变,皆在于一字,乱,接下来,慕容公子应当知晓该如何行事?天候不早,本皇子不便多留。”
  慕容淮点头:“后续之事,自有我安排妥当,殿下无需忧心,请。”
  燕煦笑了笑,又恢复了他平常恬静乖巧的翩翩公子相,道:“有公子这句话,我甚是宽心。”
  慕容淮心下微微一动,继而熟练地露出一个温情的笑容来,黑漆漆的桃花眼中倒映着跳动的烛光,格外明亮。
  “既然宽心,那你今晚可一定要睡个好觉。”
  燕煦闻言一怔,双目微眯,心思不明,不过他也没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赏梅煮酒

  晨风冷而清新,远山雾霭沉沉,枯草上的露珠在曙色中看来,远比圆润的珍珠还要更加晶莹明亮。
  护国寺。
  祈福拜谒之地。
  南方冬日水患在满朝文武的共同努力下,总算顺利告一段落,灾款物资也已陆续运出,而今只待灾区重建,钦差归来。
  腊月初八,大皇子燕辰携文武百官来到护国寺,为灾区民众祈福请愿。
  从护国寺大殿通往后院有一条很长的台阶,阶上的雪泛着薄薄的光,姚凌云悠然地行走在青松掩映的林荫道上,一路上偶遇了不少正做着早课的僧侣们,一一微笑颔首以对。
  走过阶梯,跨过大门,随着姚凌云逐步踏入后堂,檀香的味道盈盈绕于鼻。
  “天降水祸,此乃天灾,天降灾劫本就难以防范,仅凭人力是无法预测自然灾害的,人为决策,只要做到止损,便是最好,对于灾祸,事后的弥补方针,方能真正体现出一个人的能为天性,此次灾害殿下已竭尽全力,实在无需过分自责。”
  偏殿的一间禅房内,燕辰正与一大师交谈。
  踏入此间的姚凌云正站在门边朝里看,他的正面是一扇大开着的窗户,窗外是清辉湖,枯荷满池,水廊回转,别有情趣,若到了夏天,湖面上,必然是荷花遍植的人间绝景。
  燕辰察觉到姚凌云的到来,只侧头看了他一眼,又转了回去,含笑道:“多谢大师宽慰。”
  面目姣好的和尚冲姚凌云点了点头示意,再闻燕辰之言,又缓缓地摇了摇头,不徐不疾道:“螳臂虽千,焉能挡车?人力总有穷尽时,又岂能与天地自然比拟。”
  燕辰一怔,心情陡然一亮,仿佛连下了几个月雨的心空,终于在这一会儿拨云见日,温暖的橘红色阳光霎时洒满心田,
  “闻大师一言,辰茅塞顿开。”
  和尚神不变,声不变,用着一如既往的温吞声线继续说道:“只因殿下着相了,贫僧乃是出家之人,闲云野鹤惯了,身在局外也便看的更清楚一些。”
  “无禅大师乐观知命透古通今,却隐于护国寺中,从不现身传道,度化世人,可惜了。”姚凌云面含着笑意,抬步走进,颇有些遗憾地叹息了声。
  无禅和尚闻言轻笑,眉眼弯垂,恬静端庄。
  “寻公子何以认为避世就是看破?贫僧只是因为心中尚有难解之结,偶感自己心中所想与这世间常理相悖,故而不想出去见人罢了。”
  “哦?”姚凌云与燕辰对视一眼,二人皆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诧,姚凌云转回视线,认真道,“不知大师此念何来?不妨一说,我们二人也许可以相助。”
  无禅和尚双手合十,口念佛号。
  “这是属于贫僧自己的劫数,是劫不可避,二位的心意,贫僧谢过。”
  各人有各人的苦恼,这是佛家歇语,对方不说,姚凌云也强求,只笑了笑,说:“隐于世外,却遍看红尘,大师的境界我等望尘莫及。”
  无禅摇头:“公子谬赞了。”
  姚凌云同样摇头:“是劫不可避,是缘亦逃不了,而究竟是缘是劫端看观者如何做想,大师亦同。”
  他说话的声音不低沉,却也不清亮,如氤氲的水雾一般,缭绕在听者的心间。
  无禅闻之轻笑,说道:“寻公子的境界才是真正的超凡。”
  姚凌云不置可否。
  燕辰见状,倾身站起:“那我们便不打扰大师礼佛了,告辞。”
  无禅起身合十相送:“二位请。”
  山间昨夜又落了薄薄一层新雪,行于其间,细细的风一拂,落雪窸窣,止不住的冷香沁心入鼻。
  “昨日,我在玲珑街上遇见了四皇子。”
  山寺晨钟乍起,随之荡漾而起的声波,引得落雪纷飞,卷起枝头乱颤,远远望去,恍如花影零乱,芳菲正盛,分明是寒冬腊月却恰似人间四月天一般。
  庄严的钟声自东方钟台处回荡开来,而后慢悠悠地遍及整个护国寺,西南北三方相继鸣钟迎合。阵阵晨钟,孜孜不倦地鸣响着,似是要唤醒整座都无相山。
  礼佛完毕的姚凌云和燕辰信步而走。
  山道幽折,一路分枝拂叶,虽是清冷,却也雅致。
  燕辰闻言,挑了挑眉,重复问道:“阿煦?”
  姚凌云点了点头,复又“嗯”了一声,他向来怕冷,此刻他全身上上下下都缩在厚实的毛绒披风里面了,行走时略略慢了燕辰几步,跟在他的身后,让他为自己挡风。
  燕辰顿步回身,便看到身后闲极无聊,正一步一步,仔仔细细地踩着他踏过的脚印前行的姚凌云,一个没刹住直接撞了上来,因为冲劲,姚凌云退后了两步,雪地上,本仅有一人走过的痕迹顿时被打乱了。
  看着自己多踏出的这几步,姚凌云颇有些可惜地扬了扬眉。
  燕辰摇头笑笑,问了一句:“没起争执吗?”
  姚凌云很是不满的看了燕辰一眼,出言抱怨:“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燕辰抬手为他整了整衣衫,而后牵起他置于身侧的手,二人并肩,再度向前走去。
  “这世上不会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了。”
  姚凌云任他牵着,步履踏过并不厚实的雪地,在身后留下一个个浅浅脚印。
  “哦?那你不妨说说看啊。”
  护国寺的梅林就在前方不远,细细的风一拂过,寒梅冷香随风迎面而来。
  “你这人啊,长着一副聪明脸,但实际上挺笨的,天冷了也不知道加衣,总要人提醒才行。看着大度,但其实异常的小心眼,谁若得罪了你,你便记他好久好久。”燕煦边走边侧目看着姚凌云,见人一脸不高兴,笑了下,继续道,“看似复杂,心底九曲十八弯的,但其实特别容易读懂,既纯粹又坦然,没什么多余伪装,而且啊,还特别容易心软。”
  说道最后燕辰话音里的笑意挡也挡不住地溢了出来。
  姚凌云本想给他来个下马威,可见了对方的笑容,再大的火气也不免偃旗息鼓,嘴唇微微动了动,很轻地说道:“难道你就不心软吗?”
  闻言,燕辰平静的脸上有微澜扬起,含笑的眼眸也随之沉了下来,良久,他摇了摇头:“我不能心软。”顿了顿,又笑了笑,“但有你替我心软就够了。”
  姚凌云自然明白对方所指为何,他们心意相通,很多话根本无需情摊的太开。
  这样的燕辰让姚凌云有些心疼,他心下叹息,可嘴上却依旧跟玩闹似得揶揄道:“看来你对心软的人很有好感嘛。”
  燕辰颔首:“心软可让人恪守底线,是很好的一种品质。”
  说话间二人已至梅林。
  红艳的冬梅怒放在雪白的冬日里,四目过处,落梅如雪,又冷又艳。倏忽有阵风吹过,片片红梅离枝乱舞,被洒得漫天席地。
  落梅如雪。
  燕辰注视梅林,说道:“这里的梅花,虽不及皇宫的齐整,却更为自然随性,杂枝乱叶,自由生长,反而更是艳丽。”
  姚凌同样注视眼前梅花。
  距离他们几步开外的一株梅树上,已整整堆积了半尺有余的积雪,压得那一树梅枝都仿佛不堪重负了一般,然那一树寒梅却依旧绽放着,在积雪没有覆盖住的地方迎风怒放,在积雪覆盖之下的地方生机勃发。
  姚凌云笑了,转身正对着燕辰,郑重说道:“好,你无法顾及的方面,我会一直替你守着。”抬手掰过他的脸,一字一字道,“阿辰,你是那么好的一个人,你心中的那条底线,我相信它永远都不会消失。”
  音浅,庄重,姚凌云低沉的嗓音划过燕辰的耳畔,话音寄风而去,可这一腔许诺却停在了燕辰的耳中,沉入心底。
  燕辰看着姚凌,点头。
  “嗯。”
  相国寺梅林的正中央,建有一座四角玲珑亭,置以雅客赏梅之用。
  燃着的红泥小火炉上,是一只通体泛黑的暗纹酒壶,两只白玉杯摆在桌案上,燕辰与姚凌云身下坐着的石凳上也被人细致的摆上了毛绒绒的坐垫。
  二人面对而坐,燕辰抬腕斟酒,滚烫的黄酒堪堪被禁锢杯中。
  燕辰看向姚凌云,举手示意:“先喝杯黄酒,暖暖身。”
  姚凌云点点头,可拿起酒杯后,却并不急着喝了,滚烫的酒液透过玉杯暖进了手掌心里,令他有些舍不得喝。
  燕辰失笑:“喝完这杯,我还能不给你再倒啊?”
  姚凌云熟练地露出一个那也未必的表情,漫然说道:“那可不一定。”
  话虽如此,可他还是一口饮下杯中酒水。
  温过的黄酒,度数不高,入口醇厚,姚凌云饮后舒适地微微眯起了眼。
  燕辰为他再满上一杯,让他握着:“你对四弟近日的表现很介意。”
  姚凌云还是眯着眼,懒洋洋地:“有些话就是我不说,你也明白不是吗?”顿了顿,姚凌云敛去了面上笑意,“此时在看西征封赏事件,是谁在背后拨弄风云,已然不难猜想。”
  燕辰想起几日前他与燕煦的一番交谈,放下酒壶的动作不由顿了一顿,虽面色如常,可眼里的失落却掩也掩不住:“我只是想不明白他为何如此。”
  姚凌云拿着杯子看着燕辰,他深知有些事他无法插手,尤其是属于他们兄弟之间的纠葛。在人的一生中,每一个重要的人都占据着一个相应的重要位置,他所处的位置和燕煦所处的位置在燕辰心里的分量并不相同,但同样重要,所以他没有办法对燕辰说,兄弟,既已分道扬镳那便各行其道,反正你还有我。
  他不能这样说。
  静默良久,姚凌云道:“也许根本无需理由,正如你上回所说的,同样生在帝王之家,你和二殿下都可以放手一搏,四殿下又为何不可呢?”
  燕辰怔了怔,霎时神色驳杂,眼中似有百味纠缠:“他终归与我们不一样啊。”
  他说得很轻,以至姚凌云一时没听清,不明所以,下意识的嗯了一声,不解的视线随之落在燕辰身上。
  燕辰知道自己多言了,有些事目前他还不能告诉姚凌云,便不再多言,只对姚凌云摇了摇头,示意人不要深究。
  姚凌云闻弦歌而知雅意,当即转开话题:“这些都还只是我们的猜测,嗯,总之先防备着吧,总不会错。”
  燕辰点头:“我懂。”
  话毕,燕辰看了看姚凌云手中的酒杯,又道:“酒要冷了。”
  姚凌云低头一看,微微努嘴,而后抬手,将酒杯递至燕辰面前,振振有词:“你喝。”
  他皱着眉,用陈述直白的口气说出了这句话,但听到燕辰的耳中却与撒娇无异,燕辰不由露出一点笑意,低下头,就着对方的手将酒饮下,又给人满上一杯,让他握着。
  “你啊,越来越怕冷了。”
  怕冷有什么不好?你更照顾我了不是吗?姚凌云心中窃喜,坦坦荡荡。
  二人又静坐了会,燕辰突然说道:“年关将至,几日前我收到传书,今年三妹会返回宫中过年。”
  “三公主?”姚凌云眼神一亮,笑了起来,“哈,那齐太医之后的日子是有的头疼了。”
  燕辰失笑:“你这一副看好戏模样对得起自己的棋友吗?”
  姚凌云眨了眨眼,很是无辜:“将自己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话一向是好友的名言,现今反用回他身上,正好正好。”
  语气里的无赖劲被他说的理直气壮,燕辰无奈摇头。
  “如齐太医这般的能人异士世间已是少有。”
  姚凌云点头:“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说的真是他这样的人。”
  “这些年父皇的身体也多亏有他了。”略一停顿,燕辰笑道,“说来这还得多谢你。”
  姚凌云含笑摇头:“好友他虽然总说,他是因为输给我,再加上宫中的稀世珍材才会选择留下,但你我皆知,他会留下来是因为陛下。”
  姚凌云转动着手中茶杯,面对着燕辰,开口的语气虽一如方才,慵懒散漫,却难掩其中钦佩之意,“像启陛下这样人,这世间谁人不服?”
  燕辰同样感慨,赞叹道:“那是一条与我们以后所走的,完全不同的道路。”
  姚凌云一笑:“陛下所行之道,如同海水,容纳百川,故而成其大势,江河不择细流,一同奔赴向前,成就生生不息之态。而我们所要做的,就是维持住这个大势,适时修理河道,以免旁道滋生,河水分流,主道干涸。”
  燕辰面含怀念,道:“幼时父皇时常会跟我说,他和当初平定天下的那群开国功臣都仅仅只是兵刃而已,就算可以踏平中原,但对于一个需要长久治安的国家而言,仅仅如此是不够的,一个家国的长久兴衰需要靠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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