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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共我饮长风-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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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凌云吸下一口面,特别好吃,面很有劲道,汤汁也很丰满,入口鲜美,咽后仍觉唇齿留香。
  姚凌云很是满足地说:“你让我请你吃一碗面,我请了。”
  修竹看着他,咽了口唾沫,强烈抗议:“就着清汤寡水的?您也太小气了吧公子。”
  姚凌云一脸无辜:“再清汤寡水也不妨碍它是一碗面,一碗能吃的面。”
  好吧,比口才,十个自己也比不过一个姚凌云,修竹认栽。
  以后我再也不赌了,我发誓!近乎泄愤一般,柔软的面条在修竹的嘴里,被咬地咔咔作响。
  姚凌云忍不住噗嗤一笑,扬手让店家再上一碗排骨面。
  “算你有良心。”修竹十分满意。
  “南边近日可有消息传回?”
  听人问及正事,修竹敛下玩笑姿态,接道:“暂时太平,老二过去后致力于灾后重建,刷声望,并未做出我们心中所想之事。”
  姚凌云闻言,面色微讶,不由暗自沉吟。
  “很反常吧。”修竹看着姚凌云,直接轻声道出了他内心的疑惑,“大殿克己奉公,体恤民情,这些京都民众都看在眼里,东都城内关于大殿失德的风声本就站不住脚,但南方诸地就不一样了,他们离得远,再者江南一带一向与二殿亲近,如此大好良机,错过岂非可惜?”
  姚凌云低低的嗯了一声:“对手的失利,便是己方的得利,二殿下混迹官场多年,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修竹赞同:“然也,在政客的眼中,这世上的人或事,只分两种,一种用于垫脚,一种用于踏脚。”
  姚凌云不赞同,摇头:“此言偏颇了,官场之人也并非全是如此。”
  修竹扬眉:“但你不能否认这是绝大多数。”
  姚凌云抬目了他一眼,不在继续这个问题,而将话题转回江南。
  “就二殿下目前此举,你如何看法?”
  修竹微微一笑,道:“一切不合常理的行为背后,最有可能的两种选项,一者坦荡无私,二者机心算计,你以为是哪一种?”
  姚凌云略一斟酌,笑言道:“若是阿辰,他会希望是前者。”
  修竹:“但你却持保留态度。”
  姚凌云:“你我都是。”
  新出锅的排骨面,再一次端了上来,修竹执筷吃上一口,一脸满足,嘴上却道:“重情对于帝王而言,是最致命的弱点。”
  姚凌云看着他一口一口吃面,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薄唇微启,嗓音轻淡。
  “我却不这样认为。”
  “嗯?”修竹诧异抬头,注视着姚凌云,干脆放下手中竹筷,等人后言。
  沉默一瞬,姚凌云的眸中仿有流光波动,原本平静的脸上有微澜漾起,一双明亮的眼眸朝着皇宫方向望去,出口的声音依旧不重,却意外的掷地有声。
  “阿辰虽然重情,但这只是他的优点,而非弱点,因为他并不是下定不了决心的人,他很坚定,他也豁达,所以他不想在事情尚未明确发生之前就给对方预设定见。”
  修竹一怔,挑了挑眉,说道:“定见,极有可能成为以偏概全的偏见。”
  姚凌云点头,轻笑了声,再道:“其实很多事都并非近在眼前,也并非你我预料之事就一定会发生,说白了我们只是想把所有的不定因素都扼杀在萌芽之中,可仔细想想,这样真的好吗,就如刚才你给出的两个选项,前后之间的抉择,又有谁能完全预料得到?不能的,一个人无论拥有怎样的智慧,都无法分辨人心。”
  “所以你和相爷才会选择了大殿下。”修竹垂下头来,懒散地起手托着腮,他浅浅微笑的时候,周遭的灯光仿佛都跟着他的笑靥一起战栗跳跃,美丽的足以要人性命,“其实我比较好奇是,抱持着这样想法的你,何以能与我坐在这里,以人性最阴暗的一面为出发点,谈论二殿下接下来可能会采取的一系列行动?”
  “这矛盾吗?”
  四个字,还是一个问句,姚凌云的样子也很淡然,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却予人一种不动如山的气势。
  “这不矛盾吗?”
  姚凌似是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有他在,自能纳川为海,生生不息,而我只要在这片大海中随波沉浮就足够了。”
  长长一声叹息,修竹感慨万千。
  “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
  “寻亦感觉,此生不枉。”姚凌云起身,留下几个银钱,“南方诸事,还劳烦你等继续跟进。”
  修竹起手示意:“请。”
  酉时过后,吹起戌时的风,风中,弥漫着各色清香,其间夹杂着行人们的欢笑之声,目之所及,是一派河清海晏之景。
  天下靖平。
  办完正事,吃饱喝足的姚凌云,正悠哉哉地走过无名街,来到万花楼下,眼前安乐之景,令他心生欢喜。
  正当他准备沿着玲珑街回去相府时,远远的,看到四皇子燕煦正信步走来。
  显然对方也看到了自己。
  二人俱是一怔,而后同时笑开,相继抬步走向对方,相隔半丈,同时停下。
  “真巧呀。”
  “有缘啊。”
  亦是同时开口。
  哈。
  燕煦依旧微笑。
  姚凌云眉梢轻扬,微微一躬身,道:“没想竟会在这种地方见到四公子你。”
  “本……公子不过信步一走,就遇到寻公子你,可见你我是真的有缘。”燕煦状似不经意地抬眼四顾看了看,再撤回视线,对姚凌云说道,“我看前面就有座酒楼,寻公子赏脸进去一坐?”
  末了,没等对方回答,燕煦又补充道:“你请客。”
  姚凌云毫不介意对方的说辞,仍旧微笑着:“能请公子喝酒是寻的荣幸,只要公子不介意一整夜都对着寻这张脸,那今夜便是不醉不归又何妨。”
  燕煦:“寻公子俊秀翩翩,别说整夜对着,就算这一世都面对着,相信这世间也不会有人嫌弃的。”
  姚凌云摇着头,极为谦虚地说:“比之四公子,寻这相貌又何足挂齿。”
  燕煦挑着眉毛,似笑非笑的看着姚凌云,内里却明晃晃的全是嘲讽:“公子谦虚了,需知过分的谦虚是自大。”
  姚凌云无辜:“四公子也太看低了自己的相貌。”
  “世人皆道,寻公子算无遗策,意欲要做的事情,最后总能达成,所以,本公子因此而得出了一个结论。”燕煦慢悠悠地说着,所展现出的气度与以往截然相反,“与你打交道时,中间的一切寒暄赞美都可直接忽略,因为那些,都无关紧要,我们只要抓住最后的结果就成,从一开始你就没想过要同我坐下来喝酒。”
  姚凌云幽深的双眼里闪过认真地审视,自从进入中书省后,四殿下的行为举止就仿佛整个变了一般,事必躬亲,面面俱到,广受朝臣称赞,引人侧目。
  阿辰说这是好事儿,可姚凌云的内心却总觉不对。
  一个人何以突然发生如此大的变化?水患远在湖广,养尊处优的四殿下何以突然感同身受,继而发奋图强。
  各种想法自姚凌云的心底腾起,可他脸上却丝毫不显,只无奈一叹道:“四公子的劝酒功力,寻亲身体会,很是忌惮,故而不敢直面,唯有退避三舍。”
  话已至此,燕煦也懒得再跟他故作姿态,冷哼了声,道:“你倒是很识趣嘛。”
  “公子谬赞。”
  “故作姿态,真识趣的那便离我大哥远点,别老在他面前晃荡。”
  仿佛刚才那深沉睿智的人只是姚凌云的幻觉一般,冷哼过后,燕煦又恢复了以往任性刻薄的模样,出口的话音极尽嘲讽之能。
  这样的燕煦,姚凌云反而更加习惯一些,只见他不疾不徐道:“这恐怕有点难,大公子是管事儿的,而我是做事儿的,做事的人自然得时时刻刻待在管事的人身边,为他出谋划策,为他处理琐碎。”
  燕煦低低笑出了声,嘴角翘的老高,眼睫却垂了下来,挡去眼眸中瞬息不见阴翳,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姚凌云看着他,状似不经意般地问道:“四公子近日夙兴夜寐、孜孜不倦不也正是因为如此?”
  “自然。”燕煦笑得很真诚,“眼下正打算走走放松,可偏有人不长眼。”
  “那寻便不打扰四公子了。”
  燕煦冷哼了声,抬步便走。

  ☆、慕容入局

  月升,夜却依旧喧嚣,慕容淮一如昨日,大开着窗户,临窗而坐,游移的目光在不经意间扫到了前方人流中相对而站的两个人,先是一怔,而后眼里戏虐带起,遥遥相望。
  有趣。
  彼方,别过姚凌云的燕煦,侧身抬眸,视线又堪堪撞上了慕容淮正遥遥看来的眼睛里。
  自己和他的每一次相见,似乎都是从对视开始的?
  这个疑问从燕煦的心头浮起,然只存在一秒,便消散了去。
  燕煦勾唇一笑,这一次他没有等人邀请,便直接跨步上前,迎门而入。
  今日的望花楼正开门做着生意。
  世人皆道,古往今来,消息传播最多最快的地方不是客栈便是赌场,因气氛使然,这两个地方的氛围很容易让人头脑发热,而人,只要头脑一热,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能一股脑的全说出来。
  此论果然不假。
  望花楼的一楼大厅内,喧嚣一片。
  此起彼伏的讨论声不曾间断。
  举步穿过大堂的燕煦,听到人群中,有人正义愤填膺的大声说道:“辰殿下是何等的谦谦君子,可你们听听最近那些谣言是怎么说他的,简直不堪入耳。”
  “没错。”
  “确实太过分了!”
  “我们大皇子岂是那样的人?”
  “就是嘛,且不论大皇子为人如何,陛下尚在,天降水灾又与大皇子的品德有何干系?”
  “说的是说的是,我大襄眼下的真龙天子可是千古一帝!河清海晏,四海朝拜,上天又岂会降下灾患示警?莫不是老天爷他瞎了眼?”
  “老天自然不会瞎眼,依我看,这此水灾不过凑巧尔尔。”
  “不错不错,况且这次灾害发生后,大皇子的处理也无可指责,他可是第一时间就从自己的私库里拨出银两,先行送去赈灾了。”
  “为什么要第一时间从私库拨银,而不是国库?”有人表示不解。
  “你不懂,大皇子虽说是总揽朝政,但他毕竟不是陛下,没有直接开国库拨银赈灾的权利,那要等朝会,与百官商议之后才能进行的,这我也是听我们家亲戚说的,他家小舅子是个小官。”
  “原来如此。”
  “我听说大殿下送去的第一份赈灾银款可是救下了不少的人啊。”
  “烟火大会当日,大殿下命方统领在城门祭奠,何尝不是费尽心力。”
  “是啊,大殿下可是个好人啊。”
  ……
  各种讨论声,一一冲进燕煦的耳朵里,直到他踏上二楼,那些说话声才慢慢变小,变弱,消失。
  望花楼的二楼,只有一个人静坐桌边。
  燕煦见状,眉峰一挑,径直上前,在与前两次相同的位置上坐下,微侧着脑袋打量着慕容淮,面目含笑,但目光坚定,气焰夺人。
  闻得脚步声从木制的台阶上响起时,慕容淮便已执壶倒上两杯酒,清冽酒液盈于瓷杯之中。他也不招呼对方,只端起其中一杯酒,轻抿浅酌,直至燕煦的面庞闯入眼中,才放下手中酒杯,笑言道:“这一次,你便不怕被拒之门外了么?”
  燕煦面色不变,笑意不减,漫然说道:“我该做的已做,公子又怎能毫无诚意可言?”
  慕容淮轻笑出声,故意岔开其意:“既然该做的都已经做了,那公子今日又是为何而来?莫不是只为了讨我一杯水酒?”
  燕煦垂目看了一眼,抬手端起面前酒杯细细打量,却没有喝,短短一瞬又错开目光重新看向慕容淮。
  “酒对于大部分人来说确实是足以解忧忘愁的好东西,但人嘛,总是要活在现实。”微顿了顿,燕煦目光晦暗,意有所指的再次开口,“公子当知,有些事有些抱负凭一己之力,即便耗尽一生也是无法企及。”
  慕容淮轻轻晃动着再次拿起的酒杯,垂眸看着内中酒液随之上下起伏,似喟似叹道:“那么,四殿下也该明白,此处也仅仅只有一个慕容淮而已。”一语双关,说话间,慕容淮亦抬起眼,直直得对上燕煦的目光,扬眉,桃花眼中平日的浮夸闲散皆去,唇角轻勾,几分傲然,几分磊落,“试探也不必了,慕容族与我而言,已是旧事。”
  燕煦抚掌:“好。”
  “我这么说你就信?”
  关于自己,对方此前定然已有调查,如今不过是想借自己口再言结论罢了,心知肚明之事,慕容淮以为自己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可对着眼前这个少年王侯,不知为何他忍不住地开口问了。
  对方问了,燕煦也丝毫不感意外,仿佛这不是个多余的问题,而是天经地义,必须经由两人之口确认的问题一般。他眼梢上扬,面上的笑意却是敛了下来,眼眸之中满是睥睨天下之态:“慕容公子一诺千金,我又为何不信?”
  慕容淮闻之心中微微一动,明明是最普通的敷衍之言,可对方说来的表情却很是认真,异常专注,一字一字,他说的坦坦荡荡,仿佛许诺。
  慕容淮垂首,以手抚额,片刻未语。
  燕煦见状也不感在意,继续道:“此地只有一个慕容淮,然一个慕容淮于我而已,足以。”燕煦仰头,一口饮下杯中之酒,“一个心底有故事的人远比一群不知所谓的人要妙上百倍,只看得到眼前利益者又何足称奇,一个人只有心里有天下,那他才能在天下间占得一席之地,而无所不能慕容公子,若心中无天下又岂能习得这十八般技艺?”
  “哈哈哈哈哈哈哈。”慕容淮突然仰头大笑出声,待停下时,他一洗散漫之态,眉宇间的凌厉傲然,分毫不输给眼前燕煦,扬眉,昂首饮尽一杯,言道,“如此,淮又怎能有负四殿下的信任?如今天下已定,我虽无意光复山河,但到底还是不甘心就这样淹没于世的。”
  慕容淮的话音落下,沉默,兀然在二人间蔓延开来。
  良久,燕煦合上双双眼,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睁开双目,面上的表情也回复了二人初见之时的模样,温和乖顺,浅笑盎然。
  “逆水行舟,不进自然退,能得慕容公子这般不见鱼儿不撒网之人相助,燕煦甚是荣幸。”
  对于燕煦的评价,慕容淮只笑不语,起身,合窗,复又坐回,他面上的神情虽也恢复到最开始的懒散自在,可漆黑的眼眸中却藏着不为人所觉察的犀利。
  “我可是个商人啊,焉能做毫无把握的买卖?”
  “哦?商人吗。”燕煦重复了声,道,“商人一向重利实际,那你我不如开门见山?”
  “看不出来殿下你还挺心急的。”慕容淮随口一调侃,顺势再次起身,“那么,请跟我来。”
  话毕,也不待人回答,径直转身,走到一侧墙上挂着的“天下哀霜,人若转蓬”的一幅字前,曲指于“天”“下”“人”“哀”四字上依次轻叩一记,内中机关启动的轻微声响传入耳中,随后暗门开启。
  燕煦颇有些惊讶的看着那道门,再侧眼看了看慕容淮。
  感受到他的目光,慕容淮有几分自嘲的笑道:“挂着个前朝的名头,总得备着些万一。”
  燕煦嗤笑一声,不甚赞同:“若真有那一日,会害了你的,只怕就是这些万一。”
  慕容淮闻言,一怔,笑了:“殿下真知灼见,请。”
  慕容淮微扬手示意,而后先行进入,走在前方,拾阶而下,待人跟上后,于墙壁花纹处信手一按,身后暗门又复为原样,不见端倪。
  二人拾级而下,沿途虽未见明火,却也不觉幽暗,行进一段,视野陡然更亮,慕容淮前行间,转头对燕煦说道:“殿下倒是放心,就这么跟着我来了?”
  “曾经有人跟我说过,遇事总是先往坏处想的人永远成不了大器。”此时的燕煦,与慕容淮以往所见的都要不同,他跟在慕容淮的身后,俊秀的脸上没有了故作的无辜,唯有,从容笃定,成竹在胸。
  听了慕容淮的疑问,他也只说了这么一句,便没有多言,默默地跟在慕容淮身后,缓步前行,等到慕容淮顿身停下,他才跟着一同停下。
  前方就是了,燕煦粲然一笑,随后抬步,率先踏入内中,负手,侧头,下颚微抬,道:“本皇子已投木瓜,是否该到了公子报以琼琚之时?”
  慕容淮亦是潇洒一笑,上前与人并立,抬手指着四周书架:“无论外头如何赞誉,说到底慕容淮也仅仅只是一介书生,故而平常闲来无事,总爱整理些轶事秘闻,此处皆有,殿下若感兴趣,也可浏览一二。”
  燕煦也不再客气试探,直接上前,缓步看着四周书册,抬起的手指在书册边缘轻轻划过,最后在其中一本上,定住,笑了。
  “所谓治国之道,最终所求不过天下归心,所以本皇子以为治国之前必先握住人心,公子认为呢?”
  “的确如此,从古至今,一向得民心者方得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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