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招安-雨落风城-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知道,不劳王爷挂心。”对方抬起头,语气坚决道。
  ……
  傍晚时分,花月楼大堂内。
  “来萧兄,咱俩干了这一杯!”陈儒义给我倒了第三杯酒,一派公子哥的纨绔劲。
  我径直端过酒杯一口饮尽,豪爽之态引得周遭人纷纷叫好。
  相约来此消遣时,对方便说好今夜不醉不归,我乐得接受。
  ——对自身的酒量有所了解,我自然不会让自己喝醉,而对方若是醉了,则恰好便于我套话。期间我间或同伺候的姑娘们插科打诨几句,倒还真有些乐不思蜀了。
  只是不知第多少杯酒时,对方见我神色依旧清明的紧,面上隐隐有了焦急之色。我眯起眼,心中顿时了然,感情这是一出鸿门宴?
  难怪方才起对方便一个劲劝酒,自己却饮了没几杯。
  所以当下一杯酒递到我的手里,教我闻出其间的猫腻时,我丝毫不感到奇怪。
  这酒下了药。
  我轻轻笑了笑,刚打算四两拨千斤地将此碗酒做废掉,忽然耳尖地听到不远处一阵破空之音传来,还没待大家反应过来,我手中的酒杯便飞了出去。
  叫另一只酒杯砸飞的。

  ☆、推杯换盏(修)

  见此变故,周遭陪着喝酒的姑娘们纷纷惊呼了一声,而随行而来的一干人先是大惊,继而大怒,陈儒义起身指着二楼的一处包厢大骂道:“你大爷的,哪个不长眼的酒杯子乱飞?!给本少爷滚出来!”
  那包厢是用帘子拉上的,方才眼尖的便能瞧见那酒杯正是自这包间中飞出。
  只是陈儒义此言出后,恍若石沉大海,帘内人半晌不见动静。
  陈儒义见此,气得正准备打发一名随从上去找茬,忽从那包厢中下来一管事,快速奔至陈儒义耳边说了句什么,陈儒义脸黑了黑,却再无其他动作。
  “怎么了?”王致坐在一边奇问。
  对方却并不回话,只道了句扫兴。
  我在一旁见此,心道怕这帘内是大人物,若是在这一带连陈儒义也惹不起的,那应该只有他老子那一辈的人了,只不过,除了那人,扔酒杯的怕是另有其人。
  想起方才酒杯飞来的凌厉之势,我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行了行了,我们不管那桩子倒霉事,继续喝我们的!”王致即便是醉的满脸通红,此时也不忘发挥长处,连忙缓和气氛道。
  “来来来!”
  姑娘们也继续手上的动作,该喝酒的喝酒,该捶背的捶背。
  “小二!酒呢?!”陈儒义经方才一事,本就烦躁,现如今却见他点的酒迟迟不上来,不由恼火地捶起桌子。
  方才的管事一脸愁容地奔过来,陪笑道:“这位客官,花月楼昨儿个藏量便已不多,本该进酒的,只可惜送酒的家中临时出了事,便要晚上几日,方才仅有的几坛都已经被二楼包厢的那名客人要走了……”
  又是二楼包厢?
  我略感诧异。看来这是要彻底结下梁子了?
  陈儒义眉头皱的死紧,似乎要发作,最后却又放弃了。
  “陈兄,看来今晚是天意如此,此时天色也不早了,要不今儿就算了?”见对方脸色仍旧有些不情愿,我微微一笑:“要喝酒今后有的是机会嘛,介时萧某一定奉陪!”
  “萧公子,这可是你说的!那我们那就这么说定了?”对方脸色这才好看一些,看我的目光灼灼。
  我点点头,压下心中的冷笑。
  “萧明,反正也是顺道,要不陈某送你回你的住处?”
  “不必了,陈公子不是住城北吗?我同王致一起便是。”我摇摇头,为对方的睁眼说瞎话感到有些好笑。
  王致听我此言,却突然紧张起来,酒醉后还有些口吃:“对对对!我……我同……萧明顺道的。”
  对方还好没有蠢到随口暴露出我的身份。
  “哦……”陈儒义若有所思的看了对方一眼,即便心有不甘,也只好点了点头。
  王致醉醺醺的路都走不稳,手臂一下撞到我,进而似乎为了展现我们是好兄弟一般,一把揽过我的脖子:“萧兄!在下可真高兴呀!您这等人物还真拿我王某人当朋友。”
  我心中无语的紧,伸手刚打算把这人甩开,忽然感觉到身后袭来一道凌厉的目光。
  我心下一怔,眼角瞄到到身后二楼依旧毫无动静的包厢,玩味地笑了笑。
  出了花月楼,同那几人分道扬镳后,我很是嫌弃地将醉得一塌糊涂的王致拎到一边,随口吩咐了下人一句将其送回住宅,随后径直坐上了马车。
  走进府门前,我忽有所感,顿了顿脚步,心中虽在偷笑,面上却叹了口气道:“阿昭既在此,为何还要隐身不见?”
  我回头,果真见到赵仁神情有些尴尬地从暗处走上前来。一身米白的华服,看着竟是华贵得紧,今日同其见面的想必确实不是小人物。
  想到前几天我竟还想过送对方几身衣物,不禁感到好笑。
  对方颇有些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问道:“萧兄怎么知道是在下?”
  “自是因为在此处除了方才同我喝酒的那些人,我只认识你一人。”
  赵仁愣了愣,然后没再说话,显然是接受了方才那番解释。
  “方才在酒楼,多谢赵兄解围。”我拱手诚恳道。
  赵仁苦笑:“恰好同他人在那里商量要事……只是萧兄似乎知道那酒有问题,倒是赵某多此一举了。”
  经历先前一事,我们之间因对方刻意避开,是而称呼仿佛又回到了开始那般生疏客套之时。只是我心知这边免得生疏客套不能代表一切。
  方才的事情就说明了这个人已经有所动摇了。
  “若是没有赵兄,我在那情况下即便知道,也要费些劲啊。”
  “不过不是我说……”赵仁见我仍旧一脸淡定,终究没忍住:“萧兄怎的会同那些人混到一起?他们一个个家世说是显赫,可肚子里全是坏水!还有那王致,整日里不学无术,显然是没安好心的,萧兄你怎么就……”
  见其一脸着急,我心中难得的涌起了久违的暖意。
  同时却起了些逗弄的想法。
  “赵兄这是说的什么话?前些日子……赵兄不辞而别,萧某正没人说话,不过想多结识几个朋友罢了,何况他们先前也待我不薄,我哪能想到……”我面上故作不满打断道。
  赵仁怒了:“待你不薄?酒里下那种药便是带你不薄的了?萧兄你莫非忘了方才的事情么?”
  我神色一愣:“不就是些加重酒意的药么?据在下所知,那种药并无多大损害……”
  “放屁!”赵仁瞪眼:“你真以为仅仅是那种药?萧兄可知,王致和陈儒义这两人可是出了名的狼狈为奸,王致好男色这一点就是从陈儒义那儿沾染来的!那种烈性媚药,闻之无色无味,却是凶险得紧,陈儒义早已不知用那种药坑害过多少人了!萧兄竟还说那人待你不薄?”
  我自然也能闻出陈儒义下的压根不是什么普通的迷药,这药虽说是无色无味,可只要是药就必有味,单看其味道轻重罢了,其用途之龌(谐)龊自也不必多说。只是赵仁能瞧出这个还是叫我有些惊讶,毕竟他并不像我一样凑的近,但仔细一想,他怕是自我们进了花月楼以来便一直在关注这边,碰巧瞧见了陈儒义或其手下下药的画面。
  “萧兄现在知道那人打的是什么主意了?”赵仁见我脸色陡然变得“难看”,自己倒是冷静下来。
  我深吸一口气,面上尽力苦笑:“在下实在不知,人心竟能坏到这种地步,是在下疏忽了。”
  赵仁看我的眼神一软,叹了口气,方道:“萧兄,交友还是需要谨慎……”
  我拱了拱手:“多谢赵兄良言相告。”
  道了声别后,我正打算回府,却突然被赵仁叫住。
  “萧兄,那个……过几日……”
  见我回头看过去,赵仁不知怎的又沉默了。 
  “罢了……无事。”他良久方道。
  “……赵兄,萧某其实有件事想问。”
  “何事?”
  “其实那日我说的话……”我欲言又止地看着对方的脸,随后又把话堵在口中:“罢了……我也无事。”
  两人相视半晌,突然会心的扑哧笑出声来。
  对方带着笑意作揖道:“那么,便就此别过了?”
  我也笑:“再会。”
  转过身,我的神色不经意变得颇有些兴味。
  单从赵仁方才的一番表现来看,我几乎可以肯定对方绝对并非完全抗拒我。
  既然如此,那许多事情岂不好办多了?
  ……
  回府时,皇兄派给我的两名侍卫正恭候在房门外。
  “何事?”我问。
  其中一人道:“主子,您出门不久,那个女的便离开了王府。似乎是开始行动了。”
  我心知这些人第一效忠的定然是皇兄,恐怕先前我的举动皆有被报备,虽说我并不介意皇兄知道那些,毕竟我并未做什么出格之事,只是多少还是有些不满于一举一动恍若都被监视着的感觉。
  我稍显冷淡地回应了一声,便进了屋。
  对方似乎也察觉到我的不悦,在原地站立半晌,沉默着退下了。
  没想到昨日方下决定,今晚那人便自作主张开始行动了。
  她曾在祁南王府生活了那么久,对那儿的守卫布局应该都是十分了解的。虽说我对其忠诚度仍旧怀疑,却不得不承认此事她来做确实更加合适。
  何况,后招我也不是没有。

  ☆、酒醉套话

  自从知道陈儒义对我的想法同我对以往男宠的想法一般后,我便开始刻意以最近很忙为由不断拒绝对方的各种邀请。
  该利用优势的还是要利用,不能叫我这张脸被对方白白意淫那么段时日。
  等吊足了对方胃口再下手事半功倍,届时其防范之心最弱,一门心思都不在正轨,正是套话的好时机。
  这还是从前我府上一颇得我喜爱的男宠告诉我的,我当时同他玩了近一个月的欲擒故纵的游戏,虽说事后对此人也并没什么其他印象,但这等心理战还是给我留下挺深的记忆,我向来喜欢学习新的事物。
  不过现在在我看来,只需钓足对方短短几天胃口便可,等到目的达到,此人的生杀予夺照样掌握在我的手里。
  没过几天,陈儒义果真急了,怀疑我是否知道了什么,便差使王致到我这儿来探口风。
  王致似乎这才明白陈儒义脑子里在想什么,屁滚尿流地跪在我前边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我漫不经心地坐在椅子上听对方说自己完全不知道姓陈的狼子野心,要是知道拼死也要阻止云云。
  见对方一副快哭了的模样,我挥了挥手及其“大度”地表示本王并不在意。
  王致如临大赦般松了口气。
  “只是,本王虽然并不在意你的过失,却不代表本王可以容忍陈儒义对本王的不敬。”我状似漫不经心道。
  “王爷……打算如何处置他?”王致看着我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别有深意地对其笑了笑:“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陈儒义有那种药,王致这么个一天到晚同他混的,怎么会没有呢?而且,我也不认为王致这种人会不顾自身安危讲什么兄弟情谊,据我了解,他们二人,本就没什么情谊可言。
  王致果然十分听话地答应了同我的配合。
  尽管心中对这种墙头草十分不屑,今后我也不可能让此人帮我做事,不过多亏了他我的计划才能进行得更顺利,这点倒是要感谢对方。
  我让王致回话给陈儒义,说我近日身体有恙,又怕对方多心,所以才拒绝对方喝酒的邀约。
  估摸着对方听到这话定要亲身前来,我刻意穿的随便一点,做出一副形容憔悴之色在前厅迎客,对方见我这副模样,果真没有怀疑,出口温言关怀了几句,又埋怨我生病为何不及时告知他,对此我早已一一打好腹稿,回答得滴水不漏。
  几日后,陈儒义亲自前来邀约,我欣然应允。
  这回倒是没有去花月楼,而是去了长乐赌馆。
  陈儒义似乎还对上次那事儿耿耿于怀,对其余的小酒馆又瞧不上眼,宁愿跑远路也不愿再回去那个受辱之地。这倒也正合我意,我也不希望又同上次一般碰到赵仁,那样事情就有点麻烦了。
  “那儿虽说远了些,不过酒类绝对较花月楼丰富!萧兄上回想必也是亲眼目睹的吧?”马车上,陈儒义说道。
  回忆起那满墙的酒坛,我勾起嘴角,点了点头。
  就这样,各怀鬼胎的两个人如往常般带着王致一干人等走进了上次那间包房。路遇长乐赌馆的管事时,陈儒义将其叫至一边低声吩咐了几句什么。
  “陈兄方才同那管事说什么呢?”我面上好奇问道,但听力极好的我自然是不可能漏过的。
  “也没什么,只是让其不要叫人来打扰。”陈儒义摆摆手,眼神却有些闪烁。
  “哦。”我压下想要翘起的唇角,点点头。
  “说起来,上回在下来此处时,那戏台子上空无一人,此番真有些好奇此处的戏子唱功如何。”落座后,我状似不经意地提到。
  “怎的,萧兄喜欢听戏么?”
  “算是生平一大爱好吧。”
  “那今日便叫上些长乐赌馆唱功最好的老戏骨来为萧兄表演一曲如何?”
  “无需这般费心,”我笑着摇了摇头:“寻常的戏子便可,在下对此并不挑剔的。”
  这般几番对话过后,好几坛美酒果真呈了上来,陈儒义迫不及待地斟起酒,同我举杯共饮起来。
  前几杯尚算正常,我们边听着台上戏子咿咿呀呀地唱着曲,一边聊起近日发生的趣事,直到第七杯时,我自杯中嗅出了不对劲,眼角瞄到身后的王致果真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看向戏台,状似眼前一亮道:“咦,那方才上场唱槐花女的姑娘倒是个美人啊,萧某好似在哪儿见过?”
  陈儒义紧紧盯着我酒杯的眼神果真移到了戏台上,见到那饰演槐花女一角的伶人,亦是眼前一亮,点头道:“萧兄真是好眼光,在下以前也听这儿的人唱过几次戏,可就是从未见到过此女,此时一看真是惊为天人!”
  说到这儿却又好似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我:“不过那相貌同萧兄你相比,却也不过如此。”
  我神色不满道:“在下乃是男子,陈兄怎可拿我同那姑娘家相比?”
  陈儒义哈哈大笑:“也是也是,是在下糊涂了,”说着端起面前的酒杯:“在下自罚一杯!”
  说罢一饮而尽。
  我也不叫对方失望,端起面前的酒杯,同对方一般仰头喝尽。
  “好!萧兄真是爽快!”
  看着陈儒义骤然亮起的眼睛,我别有意味地笑了笑:“陈兄亦是个爽快人。”
  陈儒义此时脸上的得色却似越来越懒得掩饰,看着我的目光越显灼热。王致此时恰到好处的提醒:“陈兄啊,是否要我等出去回避呢?”
  陈儒义干咳一声,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周边人已经被王致伙同着拉离了包间。
  “陈兄此时感觉如何?”我问。
  “什么感觉?”陈儒义显然一时间没明白我在说什么。
  “自然是……飘飘欲仙的感觉。”
  片刻后,对方似乎并未意识到什么,只是双颧浮上潮红之色,眼也开始略显醉态。
  我好整以暇地坐在座椅上,神色故作担忧地看向对方:“陈兄这是怎么了?脸这么红?”
  酒杯我自然是换掉了,只不过给陈儒义喝的这杯酒中,我并未放王致给我的烈性媚药,只是些迷药罢了。毕竟还要套话,此时也不便把事做绝,万一两药相混起了什么反作用,到时候想找别人套话又要花一番功夫。
  对方喝下后果真眼神开始恍惚,却仍旧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没……没什么大碍,就是好像是有些醉了……”
  对方方才本就已经喝了那么多杯酒,此时喝了这掺药的酒,神志早已不清,自然也不会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只不过这个愚蠢的家伙,一双眼睛仍旧不死心的盯着我看我动静,却不知我压根没喝那下药的酒。
  “陈兄,在下其实一直都不解,为何终日要混在外头花天酒地呢?令尊没有打算赐你一官半职么?”我循循问道。
  这问题果真戳到了陈儒义的痛处,被下了药的对方一晃神,忍不住开始抱怨:“没有什么官职……那死老头子!年纪一大把了还不肯放权给我,说什么我还没那个本事!老……老子有没有那个本事还要他说了算?!对我……那三弟却是恨不得把他宠上天了,同样是他生的,凭什么!”
  我心道说你没那个本事其实是抬举你了。
  面上义愤填膺道:“那什么陈刺史也确实太过偏颇了,你可同样是他的亲生儿子!在在下看来,陈兄的能力分明就比那陈二陈三什么的强多了!”
  对方眼睛一亮,跑过来扯着我的手,开始大着舌头大吐苦水:“萧兄……你……你有所不知,那老东西自己干的事情都没好到哪里去,他有什么……什么资格说我?!”
  对于我还没问,对方便乖乖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