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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妻四妾外传4部全-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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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府我们不便去,让飞儿常回来看看吧。你……」白夫人顿了顿才道,「双儿你也一起。」
「是!」秦正单膝跪下扑通磕了个响头。

修葺老侯爷的陵寝不是一两日的事,秦正花了好几日才找到最好的工匠。
要说秦正最心无芥蒂的一位岳父,恐怕就是这位了。人都说这位侯爷除了娇惯儿子便一无是处,不过在秦正看来老侯爷一生大智若愚。手握兵权故作愚笨,与南凉迟迟不正式开战,免去了许多生灵涂炭。
老侯爷也知自己养出的儿子在他身故后,独自一人是保不住这权位的。那样一个金贵却笨拙的儿子,掌握着世袭的大权,怀璧其罪,想要让其好好的活着,除了魏无双这样的人,谁也不做不到。嫁与男人又如何,无子无孙又如何,人活一世,世俗的骂名他早已不痛不痒,也不想去顾及未曾见过的后世子孙,只要能让唯一的爱子周全,他便能给爱妻一个交代了。
「岳父大人,您老就好好在下面过着逍遥的日子,缺了什么便给小婿说……还是别来说了,怪吓人的,小婿保证一应俱全,什么都不会缺。」秦正低声又道,「唯一有我,有我……」说不出别的话了,他曾让唯一遭受那种伤害,还能大放厥词么?
「拜别了老侯爷。」
安排好一切之后,秦正去了药圣隐居的地方。这位老人家神龙见首不见尾,去时不见人也不奇怪。
多年养尊处优的秦正亲自将久未有人住的地方收拾干净,顺便在药房中找到了不少好东西。
「回阳春,雪莲百兽鞭……千精散尽补回来?这也有!」一看到这东西秦正便双眼发亮,全然忘了自己的毛病不是这些东西能补回来的。慢着,药圣年近百岁,怎么会弄些这种药?莫非是百岁老人吃了这些东西也能『补回来』?!收着,收着,他要全收着。
之后又等了几日仍不见药圣回来,秦正也只得先行离去。临走时又发现还有一处没有打扫,这便是草庐外的那块牌匾。
草草刻着『普济众生』四个字的匾额擦得极其干净,秦正盯着它看了一会儿,深深一拜离去。
药圣之意他懂,或者他真的不该将小林困于秦府,从药圣手中接过衣钵的药王,本就不该只属于他一人。众生,不论是魏无双还是秦正能等同于这两个字么?众生与我何干,我有何责任普渡众生。很无耻,如今的他还是这么想的。
只是他可有问过小林的意愿,小林并非他认为的那样柔弱无助,是他不想让自己专属的宝物被人窥视,从来都是明白的。可明白是一回事,要做到是一回事。
「便让小林一月医治五人好了。」对不住了药圣师父,这已是我的极限。我才是小林最大的病患,肚肠有病,牵肠挂肚的病是治不好的。

了却了心事,回家时已是三月之久。
在这期间麒儿没有派出暗影,群傲没有发出江湖令,云飞没有悬赏缉拿,仕晨没有千里追杀,唯一没有调动三军,没有小林哭伤身子的消息,也没有阿杰要回南宫门的威胁。秦正的心不会不痛……
当然,稍等一会儿之后他的皮也会痛。秦老爷不由自主地顺了下自己的皮子,然后闭着眼咬着牙狠下心大步迈进去。来吧,老爷我不怕,不怕……
没有想象中的责骂痛斥与刀光剑影,人根本不在。
「主子们呢?」
「都说有事出门去了。」下人回道。
「嗯。」秦正勾了勾唇角,默默地走向自己的居处,原来想挨顿打也是一种奢望了。夜幕降临的家,没有人在等他……
刚走了几步便停了下来,转过头原来是他们回来了,只有六人,阿杰不知去了何处。
看到他们,秦正忙将眼睛转到一边,硬着头皮走上去,「我出去买点东西……」
跟在最后的小饼子无语,逃避又能逃到何时。
麒儿六人亦是一言不发,秦正与之擦肩而过时稍稍松了口气,先让他躲一会儿吧。可就在交错的身形分开的那一刹那,他的一双胳膊便被人擒住。
「麒儿?」有事么?
麒儿挽住他的右手臂仍是没有开口,只是淡淡地远处的风景,仍由晚风将他的发丝吹拂在身旁人的脸上。
秦正嗅着这发香看向另一边,「群傲?」
群傲将手搭在他的左手臂,眯眼望着天边的晚霞,嘴角抿起淡淡的笑意,像是十分享受这份惬意。
「唯一,小林……」
唯一和小林同时停住脚步,不约而同地转过身背向他。然后,一左一右,慢慢地伸出手与之掌心相贴继而十指相握。小林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白皙的脸上浮上了两片红云。唯一则故作不在乎的样子,另一只手扇着扇子,嘴里哼着软绵绵的江南小调。
「云飞……」秦正能感觉出这是谁的背脊。
走过了身的云飞倒退一步,轻轻靠着他的左边肩背,顺带束好散开的发尾。
「唔!」不用说,这么大力撞上来的人定是,「……仕晨」
仕晨用力撞在他右边的肩胛骨上,怀抱越王剑斜眼看了看云飞后又龇了下牙,云飞白他一眼后便不再理会。
「你们……」身后一股劲风袭来,秦正感觉一边肩膀沉了沉,仰起头便对上一双朗朗而笑的星目,「阿杰。」
阿杰从背后的屋檐飞身而下,单脚落在他的肩头,然后垂下头略带窘迫地笑着。
秦正沉默了半晌,这又看着前前后后上上下下,险些笑出来。这不正是他梦里抱那七个小家伙的姿势么?
时至今日,秦正头一次尝到了真正的『左拥右抱』妻妾成群。此时此刻,任何言语皆是多余的,好好享受才是正道。
「主子……」
「嘘。」小饼子拉住翠墨,「只需看着。」
「好美……」翠墨掩口悄声说。
苍穹之下,霞光笼罩,每一道身影皆如仙人之姿,每一张面孔都美得如画一般。不,即便是五主子的笔墨也难以描绘这种色彩。即使天荒秽、地苍老,这一刻于他们来说亦是永恒。
聪明了半生,险些死在这糊涂的一梦。怎会失去,岂会失去,早已融为一体了啊。

爱君如昔—完结肉篇(1)

当晚,小林在整理老爷拿回来的包袱时……

「啊——」

六主子的声音,真正的叫声,即便是住的最远的麒儿也火速赶来。

「小老六,你要吓死人不成。」云飞也忍不住叱责,那么凄厉的声音,他们还以为六主子见鬼了。

「这……真是见鬼了!」仕晨跳了起来。

唯一盯着那些药瓶上的名字惊叫,「十日不下塌、受宠若精丸……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还以为你真像小饼子说的,没想到你这混账死性不改,竟是到外面寻这些鬼东西去了!」想到他要把这些东西用在自己身上,群傲又怕又怒。

「秦正,你他娘的别以为老子不敢杀你!」阿杰索性连名带姓地大骂。

麒儿这回倒是十分冷静,手握在腰间的剑柄上,心中挣扎不已。要不要骟了他,要不要骟了他……可怜做了大主子多年,还不清楚何为骟。我的大主子哟,骟只能让他永远没儿子,做还是能做的。骟得换成阉才行。

「不是,我这是……」秦正当真是哑巴吃黄连。

未免刚刚夫妻和好的人再次点燃战火,小饼子只好舍命站出来,「这些药,嗯,老爷是给……给自己服用的。」

「哈?」「诶?」「咦?」「啊?」「嗯?」「嗨?」「呀!」七声惊叹,七种呆愣。

「老爷因为……嗯,一些原因,那个就是,所以说,其实也只是一点点,可能又不是,不好说……」

「长话短说!」

七种利器同时指在鼻尖,小饼子叫道,「不举!」

果然简洁明了。

「此话当真?」麒儿转过头看着已半死在地的秦老爷,脸上竟是几分的欢喜,「从此可以睡个好觉了。」一不小心将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麒儿你……」秦正伤心死了。

「当真?」群傲脸上的那喜,如果大主子是两分,他便是十分的惊喜,「不打紧,可以换我……」

「群傲!」秦正狂叫着淹没他下面的话,害怕死了。

云飞不知所措地看着地面,青白交错的脸上有一点无奈,「是啊,没什么打紧的。」才怪!

「云飞,我不是……」秦老爷心酸死了。

「什么叫不打紧!」仕晨最是愤怒,「那你最好是休了我!」开什么玩笑,他要他龙精虎猛的老爷啊!

秦正就知道仕晨是这种反应,生不如死啊。

唯一也和云飞一样不知该如何应对,那种事他不是很贪恋,可也不能全然没有啊,「我果然只能与我的美人图相伴了。」

「唯一,呜……」秦正心寒再心寒。

小林则像找不到方向的蜂鸟原地打转,『何种药,要用何种药……』其实的确不打紧,可这是病啊,得治!

「小林也……」秦正也知道自己无可救药了。

阿杰面无表情地看着秦老爷,口中喃喃道,「终于可以回南宫门了。」可是,并不欢喜呢。

「我不要……」秦正扑过去抱住七夫人的腿,心已然穿了个大窟窿。

是夜,秦正站在院中那颗参天古树的树梢上,俯瞰着整个秦府。

「老爷,大晚上你不睡……」眯着睡眼的小饼子顿时噤声,老爷的样子好可怕。

深沉的双眼比笼罩大地的夜幕更漆黑,秦正的目光扫过远处一个又一个的院落,犹如黑夜中寻猎的夜枭,「是你们逼我的。」

「老爷使不得!」小饼子扑上去却没能制止大口吞咽的人。『十日不下榻』,『受宠若精丸』,还有什么『补回来』,那么多,老爷全吃下去了!这下不暴血身亡也难了。

「放心,死不了人。」秦正冷笑道。

小饼子望着飞出去的人,心中嘀咕着,当真死不了?

这个时辰,唯一梳洗过后通常会伏在画案边随手勾勒几笔来做睡前的消遣。数月来心烦意乱,没有一副画作是完成了的。今日似乎也一样,索性提起笔胡乱涂鸦。

「又在画哪个美人?」

正在凝聚心神的五主子没有听出来人的声音,以为是下人进来伺候,「出去,别来扰我。」

「画得再美也是假的,不如让我这个真『美人』来陪五主子度过良宵。」

「放肆,滚……」唯一抬起头来差点打翻了墨研,的确是『真霉人』,「老爷你,你怎么来了?」

「瞧瞧这话,我怎么来了?」秦正轻轻合上房门,踱步走上去,一路上前宽衣解带丢满了一地的衣物。

看着走到跟前已全身赤裸的人,唯一干笑着起身后退,「老爷你的身子还需调养,不如改日再……」方才在背光处没看清楚,此刻光线大亮,见到那粗长到不可思议的阳物时,唯一几乎要跳窗而逃,被骗了!

被骗……

「不……」在股间摩擦的棒物像是刚从炉中取出的烙铁,想象着被它贯穿身体,唯一怕得直打哆嗦。不是没有和这人欢好过,可是太粗太大了,他一定会破一定会死,「老爷,不要……」

「怕什么?」秦正紧贴着他的后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他软软的前端,「今儿又不是新婚头一次。」

「我想,我想睡了……」唯一委屈死了,凭什么他就是这个倒霉鬼,凭什么一来就挑中他。

「想睡么?」秦正伸出舌头拨弄着五夫人珠圆的耳垂,「真可怜,看来老爷许久没疼过你,让你忘了你我是怎么个睡法。」

唯一想要躲开他的碰触,可被禁锢在他怀中躲无可躲。我果然是最被嫌弃的一个,呜呜……

「喜欢画?」秦正笑得一口白牙,「为夫的怎可夺了你的所好。这样吧,你若能完成此画,我便让你去睡。」

「当真?!」刚一惊喜,唯一就知道自己又蠢了一回。所谓作画,岂会那么简单……

「老爷……不成……」身体被压在桌边,手里的画笔根本拿不稳。粗大的顶端卡在穴口,不进不退,撑得他好胀好酸。唯一再也忍不住呼道,「快进去……」

秦正摇着头,「小一一要作画,老爷怎好干扰。」

唯一哭了,这还不叫干扰,还叫他『小一一』,老爷今晚果然要玩儿死他才罢休。

「画吧。」秦正催促着五夫人,同时向前挺进,「进去了。」

唯一全身贴在案上,双手抓着桌沿,承受着身后的缓慢推进。他就说这种事平素里不能没有,否则突然来一回,身子无论如何也吃不消,「啊……啊……」清晰地感受到那粗大的顶端划过肉壁,不是疼却也是难受。「老爷先不要,先不要……呃……」唯一不由得伸手按住下腹,担心这巨物撑破了自己。

「不舒服么?」秦正微微抽出些再用力一顶。

「啊!」唯一很想说不舒服,可是被撞击到那一点,他怎么也说不出违心的话。在这个男人的手中,舒不舒服根本不由他控制。

「别忘了你的画。」秦正低头轻咬着他的肩头,双手也没停下。一手捏弄着他前段沉甸的球儿,一手在两人的结合处按摩着。爱欺负人是一回事,却不能让他难过受伤。

唯一只觉得双腿被抽去了骨头,「我,我站不住……」

「哦?」

唯一毛骨悚然,「别……」

秦正哼笑一声,膝盖对着身前的腿儿稍稍一顶,再大手一挽将五夫人的一条腿挂在了手臂上。两条腿就叫站不住,那一条腿呢?

「老爷你欺负人……」

秦正轻轻托起他的脸,盯着他扁嘴委屈的模样笑了。唯一啊正是这份样儿最是诱人,让人总喜欢欺负他,「因为老爷爱你啊。」

「我才不信……嗯……啊……」

秦正厮磨了一阵也忍不住了,圈住身前的腰身以手撑桌,这便开始快速抽送起来。每回这般逗弄唯一,他也并非泰然若之,他也忍得很难受,可这是他们之间的欢爱,岂能省去最美妙的一环,「你要还不开始作画,老爷只能让这你这么『睡』上一整夜了。」

一整夜?!听到这话唯一立刻奋笔疾作,他知道秦老爷说得出做得到。可是,可是……真的好难啊!

爱君如昔—完结肉篇(2)

腰身被他紧紧桎梏;颤巍巍的一条腿勉强站立,勇猛的性物在他腿间进出,猛烈的撞击快要让他连人带桌一起散架,除了双手攀附桌案,他还能用什么支撑身体。此时此刻唯一只能恨自己没有第三只手,「嗯……啊……快……快放开……慢……」他想即使有三头六臂,身后的人也能想着法让他变成一滩烂泥。

「呼……嗯……」秦正微微仰头紧闭双眼,他已经极力克制自己的欲望,可是这湿润温暖的穴儿逼得他节节败退,下体一阵阵收紧的快感告诉他即将宣泄,可他不愿这么快就结束,「唯一,我的唯一……」

唯一回不了话,手指紧紧捏着笔杆盯着画纸上的鬼画符。每当这个男人唤着自己的名字时便有一种魔力,只要听到这声音,一切都会被抚平,只要他叫着自己的名字便觉得随他一起下阴朝地府也是安心的,「老爷……老爷……」他的确不是贪念肉欲之人,可是这种身心契合的感觉再美不过。

「唯一……乖……」秦正再次托高他的腰臀,暂时退出来,用手指拨了拨微红的穴口,查看没有大碍这又大力撞进去。

「唔!」唯一吓得一把抱住那只锦彩琉璃大笔筒,生怕被撞飞出去,「我不要画了,不要……不……啊——!」泪眼婆娑的眼睛一再睁大,「你怎么,老爷你怎么……」

「弄疼了?」秦正深吸几口气,连忙定住不动。

「不是……」唯一盯着手里的笔杆,想象着那根在体内的巨物究竟能有几只笔杆粗大。如果说方才在体内肆虐的是野兽,那它方才定是睡着了,此刻的才是刚刚醒来开始咆哮。即使没有抽动,它依然在体内胀大起来,还有它那强而有力的的脉动,「老爷你……」这不寻常,太不正常了!

「不疼那便继续。」秦正一再将人举高几乎要把唯一提到桌面上,火候已到,他不再不温不火,凶猛地前后抽送着粗壮的阳物,没根撞入再全数拔出,看着那无法合拢的窄穴带出淫靡的爱液便越发亢奋,「呵……唯一乖乖,老爷厉害么,厉害么?」

「呜……」唯一再也压抑不住地叫喊出来,「啊……啊啊……」摇摆抽搐的身体再也经受不住这孟浪的激流,双手再也支撑不住,于是,「哇啊——!」

「唯一!」见他脑袋突然砸到桌上,吓着的秦正立刻停住,下一刻把人扶起来却是爆笑如雷,「哈……唯一你……哈哈……」

脸面正好砸在墨研中的人溅了一脸的墨花儿,不用去看唯一也知道自己的脸丑成什么样儿,「我恨死你了,哇……」再也不顾什么脸面,撒开嗓门这便大哭起来。

秦正当真要笑疼肚子,「小丑儿,小花脸,花脸猫儿……」可是怎么会有如此叫人爱的小花脸,他的唯一果然是个大大的活宝儿,「别哭,老爷这就给你弄干净。」

「不……嗯……」满是墨汁的唇被鹰叼一般俘获住,粗暴又不乏温柔的缠吻立时将哭声封住。哭声才起,一口气还没顺出来,这又快没气了,「嗯啊……」舌被牢牢的缠住,抵死纠结,口中鼻间充斥着他的气息,唯一只觉得好热,像被丢在锅里煮了一般。难受痛苦,却是迅速被欢愉的漩涡淹没。若是这般,被他吞入肚腹也是甘愿。

唇舌纠缠中,秦正的脑子已被欲火烧得一片空茫。眼前除了这副香甜可口的身子再无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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