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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卦二十两-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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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清吃不了了,该叫袁骁来吃蛋清的……”唐渊嘟囔了一句,正正色道,“不知楼主可知道这个福祸章最早出现在什么时候吗。”
“不是始皇帝时吗?‘始皇既平六国,凡平生志欲无不遂,唯不可必得志者,寿耳。’所以徐福才出海去求采仙药,求采仙药途中偶得福祸章。”
当年始皇帝为求长生,派徐福两次出海寻访仙药,首次徐福自称见到海神,海神以礼物太薄,拒绝给予仙药,徐福归途中途径一海岛,偶得一奇珍玉石,刻成福祸章进贡始皇,第二次扬帆寻访就音信全无了。
“对此,古往今来议论纷纷,福祸章本是普通玉石,后来被进献给皇帝。皇帝将福祸章视为神物,赋予了福祸章无比尊崇的地位,‘见福祸章如朕亲临’,从此福祸章成为权力的象征,想要人做什么就能做什么,想要得到什么就有什么,后始皇帝又将一支神秘军队的调动权系于福祸章,于是福祸章就成为众人争夺的宝贝了。这正是‘成于王侯将相之口’。谢阁主上次来找我问过,还说了这个。”
紫姑听他说到正事上,大感兴趣,当即拎了个凳子凑过来问:“那落于贩夫走卒之手呢?还有后面的那些个,都是作何解释的你全给我说来听听。”
“‘落于贩夫走卒之手’自然是始皇帝崩了后,秦又二世而亡,后来适逢乱世,这东西也不知是谁给裹挟跑了,后来再到它出世之时还是汉时被底下人奉上来的,这难道不是‘落于贩夫走卒之手’吗?”唐渊想着记忆里那块绢锦上模糊的字迹,将事情娓娓道来。
后来传言越传越荒谬,什么能如人心意什么比阎王的生死簿厉害都说出来了,居然成了众人心中的神物。
既是无所不能的神物,必会引起人争先抢夺,可以说是既能“改天换日”又能“翻天覆地”了。
有不知情的人跟着争抢,只觉得这东西能如了自己的心意,知情的人更抢,不但抢,还要杀人,因为抢到它就是抢到权力。
权力是人间第一迷人的东西也是人间第一大□□。
但唐渊在心里,人就是人,非要逆天而行是会遭天谴的,是以这东西又可以说是十分鸡肋了,哪怕是只留在手里一天都多一分杀身的祸患。
作者有话要说:
晚八点还有一更
第19章 假福祸章
(十九)
“原来如此,依少侠所说,人人都争福祸章,其实是只争福不争祸罢。”
紫姑听了福祸章的来源,沉思了好长一阵时间,直到唐渊觉得她不会再开口说话的时候,她才说了这一句。
她的眉眼间俱是嘲讽,还有怜悯。她笑这世间居然有人为争虚无缥缈的权力倾尽所有,她更可怜他们,可怜这些人除了争权夺利什么都没有。
“那是自然,但福祸章福祸章,归根到底,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伏,哪有人能只有福气没有祸患的?只争夺来争夺去这个过程就祸患无穷了。——只是楼主何故问起这福祸章?难道与无为阁出的事情有牵连吗?”
“确实有。少侠请在此稍稍等候些,先用些饭菜,我去拿了东西就来。”紫姑将谢三川的信珍珍重重地叠好了,仔细地放在怀里,又接过小厮手里的鱼,给唐渊放在桌子上,示意他稍等,接着便沿着楼梯走到下面一层去了。
不多时,紫姑又走上来,手里拎着一个包袱,这包袱靛蓝色的包袱皮,除了结打得比寻常人家的包袱好看些,别的也没什么特别。只是紫姑却是珍而重之地解开它,露出层层蓝布里头包的东西来。
是一只玉章子。
唐渊拈起这只章子来仔细看,玉色清透温润,章子两头各刻着一个字,一个是“福”,一个是“祸”。
“改天换日之能”,“翻天覆地之祸”。
“这是……福祸章?”
“不知。这是谢三川阁主托付给我的。当年……”
从紫姑的口中,唐渊得知了一个与江湖印象颇有出入的无为阁。
当年紫姑也是无为阁中的一员,是老阁主三大副手之一听风眠林静的女儿,与少阁主谢三川是青梅竹马。只是那时候她还不叫紫姑。
那时候无为阁已经经历四代阁主,每代阁主都是为武林鞠躬尽瘁,无为阁弟子走出去也格外有面子,总是会受到江湖人的特别尊崇。久而久之,也有许多弟子不满足于这样的待遇了。
人总是这样,得到的越多,想要的就越多。
于是有些弟子聚集起来,想要胁迫阁主参与武林权利的争夺,老阁主自然不肯。无为阁正是因为从来不参与权力斗争才能在各种势力矛盾中斡旋调停,也正是因为其绝对中立的立场才能取信于大众,这样一来,岂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如此一来,那些弟子虽然被镇压下去,但其贼心不死,心中一直不服,到谢三川接任阁主,新老交接之时,矛盾也终于爆发出来。
新的派系甚至趁谢三川对阁内权力掌握不熟之时,短暂地执掌过一段时间的阁内外事务。
阁中弟子纷纷站队,以林静为首的老一派自然站在谢三川这一方,紫姑自然也在其中。在无为阁阁内混乱之时,谢三川为了保护紫姑,将紫姑秘密送出无为阁,助她建立起烟水楼来。
新派掌权的无为阁大肆截杀老派人物,为避开无为阁耳目,她改了名字,成为了烟水楼楼主紫姑。后来谢三川艰难拿回无为阁,镇压住了阁内势力,紫姑也没有回去。
所以说,其实烟水楼应该算是无为阁的下属产业,这些年烟水楼与无为阁确实也消息相通,烟水楼中留下的这些伙计也好女侠也罢,都有志一同地觉得自己还是无为阁的人。
怪不得一向对客人轻功吹毛求疵的紫姑会接受谢三川的托付,说不定这规则最开始就是为了与无为阁与谢三川撇清干系才出现的呢。
“阁主有一次找到我,将此物交予我,嘱托我好好保管。若是阁内有变,一定要拿上它。”
紫姑看着那只章子,眼神出奇的温柔,似是又回到了谢三川来楼里那日一般。倒是一点都不像是风风火火的烟水楼主了,而像是个春心出动的少女一般。
谢三川不善轻功,不要说上烟水楼了,连湖中心他都到不了,当年还是紫姑撑着筏子将他接过来的。
当年在筏子上,谢三川将这个包袱珍而重之地交给她,嘱咐她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必要时将此物拿出可保一命。
“楼主,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唐渊欲言又止。
“紫姑妇道人家,这宝贝价值几何确实是不知,但阁主交给我的东西,我拼了命也要保护好。”
“楼主,虽然这件事听起来有点荒谬,不过这章子……是假的。”唐渊说这句话的时候看起来有点艰难,毕竟紫姑把这个当宝贝一样珍藏了很久,也不知道无为阁是哪里弄来的假福祸章。
但紫姑神色一丝一毫都没变,她珍藏着这东西从来都不是因为这是什么震惊武林的福祸章,而是因为这个是谢三川送来的。
因为把它交到她手上的那个人十分特殊,于是它也变得特殊起来。
“少侠,我不在乎这东西的真假,只是想问一下少侠是如何看出来的?这么多年以来朝堂武林暗地搜寻的东西居然会是假的”紫姑目光灼灼地看着唐渊,她平素多在楼中,听得热闹也不过是楼里客人的多些。不过能登上她这烟水楼的非富即贵无一不是江湖上的人精,人家的消息也不会透给她一介生意人知道,更何况是关于无为阁的呢。现下她被堵在楼中,消息更是闭塞了,所以唐渊就是她的救星,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再知道多一些。
唐渊细细地摩挲着那假福祸章,道:“确实是假的,这玉……太好了。”
“可福祸章不是确实是美玉雕成的吗?”
“是美玉不错,但始皇时期,条件毕竟不如现在,说是美玉,其实放到现在也就是中等偏上的玉料。世间之人多局限于此时,去追寻什么‘美玉’,却忘了当时是什么样子的。你看这块玉入手温润,清澈透亮,是玉中极品。我从小不说是在金玉堆里长大的,也算是见惯了世间宝贝了。这玉明显是西域进贡的,而且这类玉最早是两汉时期才被发掘,绝不可能是真正的福祸章。反倒……”
他藏了一句,紫姑急着追问了一句:“反倒?”
“反倒像是宫里流出来的玉仿制的。”
“那岂不是没有用处了?”紫姑面上有些失望,想要将章子收起来,却被唐渊拦住。
“不,不但有用,还有大用!”
唐渊迎着紫姑疑惑的眼神,攥着那假福祸章,“有用!我算是知道皇上在干什么了!”
这次冒险来烟水楼果然不亏,皇上到底为什么要留他在京,云来客栈的火·药到底是要做什么,为什么数十年不曾出世的福祸章突然现世,这一切的问题都在唐渊见到这个假福祸章的时候迎刃而解了。
“楼主,我问您,当时无为阁新派是不是曾经与朝廷勾结过?”
“朝廷……”紫姑手托着下巴陷入了长考之中,唐渊不敢催她,静静地等着她回想。果然不过一会儿,紫姑拍了一下桌子,大喊道,“我想起来了!当时围追我的人里确实有朝廷的官兵,我当时还骂过他们是‘朝廷的走狗’!”
那是约莫七八年前的事情了,无为阁内部动乱,新派掌权,她确实曾经在密室听到过一场秘密谈话,可惜她很快被发现,没能听到太多,但却还是被追杀了很久。
“准备好了吗?皇上可还等着你们的好消息呢。”那是一个尖利的男声,说是男声也不太像,声音里阴寒之气太过而阳刚之气不足,倒像是在狗皇帝身边伺候的阉人的声音。
“没那么简单。”这个声音紫姑认得,这是老阁主身边三大副手之一的长春手花长春。
“只要你们能拿下武林,皇上就能保你们荣华富贵,旁的人你们不信,真龙天子你们还信不得?”
“我们当然信皇上了。只是还需要再给我一点时间。”
“拿下无为阁就是拿下了一半武林啊,至于时间皇上当然给得起了,只是你们恐怕没时间了吧。”
“我就听到这里,他们就发现我了,那阉人声音尖得很,回头冲我喊了一句‘谁’,我就跑了,只是花长春好像没追我,我好像看见他吐血了。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紫姑回忆起当年的事情,心情还是有些激动。
唐渊却摇摇头,道:“不,楼主你应该没有看错,那太监说‘你们恐怕没时间了’,应当是有什么手段能制住当时的花长春。”
“是毒?!”
“我正巧见识过一种来自皇家的毒,恰好毒性极高。”
“是什么?”
“饮鸩止渴。不知楼主可曾听说?”
“我……听说过,十大奇毒之一,现在居然还有流传?怪不得最后花长春会败得这么快,原来原来。”
紫姑回想着花长春死时的场景,那么明显的中毒症状当时居然没有一个人提出来,真是奇怪。
“凡是有过流传的毒哪会这么容易就绝迹的?不要说皇宫里,怕是在一些大门派的老怪物手里也握着不少。”
“确实。”
唐渊则是一边看着日头,推算着时辰,一边想着远在京城的家人们。
皇帝的意图已经清晰可见了,他一边防着唐家袁家,制衡世家和京官势力,一边将手伸到了武林里来。
也是,他那样的性格,自认是天下霸主,怎么能容得下一块地方不服自己管呢?只是没想到,他这只手伸得这么早。早在七八年前就差点搅乱武林,只是被谢三川压了下来,现在福祸章现世,武林乱象初现,不能不怀疑其中有他的手笔在。连自己和袁骁都被限制出京,恐怕是真的要下手了吧。
“少侠,在想什么?”紫姑问。
“我在想一位救星,他怎么还不来。”唐渊收回了心思,又看了看天色,突然敛眉一笑,手遥遥向她身后一指,“你看,他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文的更新时间改到九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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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被追杀的王成乾
(二十)
紫姑下意识回头,瞧见后面什么都没有,笑道:“你这招声东击西不好使了。”
“没骗你,你看,他真的来了。”唐渊往她身后的远处一指,她惊讶之下向外看去,但见远处似真有一人踏水而来。
他踏水而来,却无人敢拦他。
待这人近了,紫姑看到这人长得不算顶顶好看,脸上硕大一块胎记,肉粉色呈桃花形状,却也盖不住眉眼间的温柔颜色。身侧没有一丝肃杀之气,倒像是刚从什么春色馥郁之地而来,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上来拦他。
因为他们都认得,这是沈端,桃花针沈端。得罪他就是得罪桃花谷,开罪桃花谷就是开罪天下医者,往后不管是受伤也好,染病也罢,谁人能离得了天下学医的呢?
他一人踏水而来反倒像是身后跟着千人万人似的,明明足尖点过之处水花不曾惊起,看得唐渊也觉得稀奇,他对紫姑说:“你看他这阵势,比我入楼可还要大上几分,桃花针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紫姑看到这里,沈端已到烟雨楼临下,忙笑着站起,对唐渊说:“少侠入楼时一剑斩三人,凭空掀起十丈波涛,也不遑多让。既然客人已到,那我就不多打扰了。紫姑一日是无为阁弟子,便一辈子不会叛逃,无为阁还望少侠多多费心了,有用到紫姑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两位少侠慢聊,紫姑再催两个菜来。”说着带上了房门,留他一人在阁楼上。
沈端也是第一次来久负盛名的烟水楼,烟水楼是盛名不错,但他久在桃花谷,除了学医便是习武,要是烟水楼有什么病人还倒有机会来一趟。这次若不是唐渊密信相邀,说不定他此刻还在桃花谷中侍奉药草呢。
他来至烟水楼下,四下环顾一圈,只见上楼唯有绸缎之路而已,偏他不熟,此刻已然错过,再返身回去却也不好,便当机立断纵身一跃只扒在了二楼的窗沿上,轻身荡了两荡,手下用力就将自己送了出去,跃至最高点也不停,反而急踏两步,借着上升的劲儿又把自己送的更高了些。
这回终于看见了。
沈端在空中还维持着自己最后一脚腾空时大鹏展翅的动作,却在窗户口看见屋里的唐渊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两条鱼。
唐渊偏着头,带着一脸盈盈笑意,一看就不安好心地对窗外道:“沈少侠来了来吃鱼呀。”
“啪嗒”一声,沈端落在瓦檐上。
只听“呼啦啦”一声,高楼上昏鸦惊起,掠过夕阳的尾巴,一路往西去了。
唐渊离开后的京城,很是平静了一段时间。
千面的手艺实在很好,最初连唐渊父母都没能认出他来,但千面不敢再开这样的玩笑,早早地就将唐渊的亲笔信给了他们。
老两口都表示理解,他们这大半辈子见着的儿子有一半时间是假的,小辈们的事管不了了,爱干啥干啥吧。
但千面毕竟是顶替唐渊,为唐渊隐瞒出城的消息,严格说起来叫“欺君之罪”,怎么都不敢太出风头,于是就称病窝在家里。
唐小少爷回京的消息还没怎么被传开,一溜溜抬进唐府的御赐补品就将唐小少爷卧病的消息传了出去。
“听说了吗?唐家那个少爷,又病了。”
“皇上赐的东西进府的时候排了两排呢。”
“谁让人家是皇帝的亲外甥呢?不是从小就身体不好吗?”
“不是已经好了吗?在京里的时间不是也不多?前两天还看他跟户部尚书家的小子一块喝酒来着。”
“哎,人家好不容易身体好点还不兴出来玩吗?不过我可听说这小公子的身体不是娘胎里带的,是有人啊给下了药了。”
皇城根底下一个不起眼的小茶摊上聚集着这么一撮人,他们也没什么正经事,就聚在茶摊上聊天侃大山。中秋时节了还赤脚穿着草鞋,脚扒在凳子上,一手直接端着茶壶往嘴里送。
最后说话的那个人为了证实自己的可信度,还刻意趴在桌子上像说秘密一样的小声说话。但是旁边的人听了都发笑,连茶摊老板都笑得拿不住茶壶:“张老三,又是你那个三姑的七舅的小孙女说的吧哈哈哈,你说我们怎么就没听说过这事呢?”
“哎,是小舅!小舅!”
他忙着争辩,脸憋得通红,其余几人笑得越发大声了起来,把他的脸越笑越红了。
众人都不防备之际,“哐当”一声,茶摊上落下一柄长剑来,正落在那人身前。
张老三的脸本来通红,红得像块西瓜瓤一样,这一柄泛着白光的剑落在他面前,霎时间把他的脸映得雪白。他双腿颤颤发抖,嘴唇也发抖,哆哆嗦嗦地喊“救命”,这声救命还没喊出喉咙,就接着被又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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