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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将军跑路了-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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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璞离开之后,姬隐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天空,“云开月明吗?”但愿破虏是真的因为羞涩才躲避自己的吧。
  瑶华宫。
  姬康有点诧异地看着一进来就扑倒在桌子上,耷拉着脸闷闷不乐的破虏,这人向来傻吃傻乐的,出什么事儿了,还能把他难为成这样?
  “破虏,你是为何事烦心,说出来,我或许可以为你参详一二。”
  破虏有气无力地转头看了一眼姬康,五年过去,当日那个病弱的少年早已有了青年人的模样,乌黑的长发整整齐齐束在脑后,身形瘦削却不矮小,一身月白的衫子衬的他好似画中仙人一般。
  “说实话,这位姬康也不错,长的好看人又体贴温柔,这些年对你那叫一个好,或许你可以考虑考虑他?”那天之后,Owl就好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闲着没事儿就给他品评身边的男人。
  刚开始破虏还会跟他争两句,时间长了,他学会了无视。
  “多寿,你说……这男人和男人……可以,那个,嗯,在一起吗?”
  姬康被破虏这个大雷惊的气都闭住了,他把开始哆嗦的手藏到了袖子里,开始疯狂回想自己是不是哪里露出了破绽,让破虏看出来了。
  “破虏,你这意思?”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强笑着说。
  破虏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可是看到姬康十分淡定的模样,他这羞涩就消退了不少,伸手揉了揉鼻子,闷声闷气道:“就是两个男人相爱,然后在一起。”
  姬康觉得自己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他空白着表情,连嘴都张不开。
  破虏没有发现姬康的变化,这事儿憋他心里好些天了,不能跟哥哥们说,不能跟素薇姐说,想来想去也就是多寿最好了,聪明又贴心,自己来跟他树洞一下应该没事儿吧。
  “就是那个,突然有个很好的人,就是那种我以为是兄弟的人,喜欢我。那个……我该怎么办啊?”
  姬康简直想拔腿就跑,可刚刚发过一场烧的他身子虚软无力,别说跑了,走都走不了。
  “唉,我个人呢当然是无所谓爱人是男是女的,可这个世道你也知道,这事儿一旦露出去,那种流言蜚语和各种压力,我能扛得住,我怕他扛不住。咳咳,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对他有没有那种爱慕之情,可这些日子我想了想,要真的跟他在一起也挺不错的。”破虏这会儿完全把姬康当成了一个树洞,絮絮叨叨说的语无伦次。
  姬康在听到破虏这番话之后,心中激动的几乎要脱口说自己扛得住。可当他摸到自己枯瘦的腿,心中的热潮就被一盆冰水泼的彻底熄灭,前些日子,吴院使终于给他下了论断,说他顶多再有三五年的光景,那也是侥天之幸了。
  自己一个将死之人,何必要耽搁破虏。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破虏说:“说真的,我觉得长平长的很好看,咳咳,我喜欢长的漂亮的人。”破虏承认自己颜控,“我不忍心让他伤心,可他决不能跟这些东西沾上边,我这很纠结啊。”
  自从听到长平二字,姬康准备了一肚子的话都咽了回去,破虏后面说什么他再也听不清了。只是自嘲地笑了起来,姬康啊姬康,你也太自作多情了,破虏跟你相处十多年,若他真的对你有好感,你又不瞎怎么能看不出来?
  想起几年前姬隐大摇大摆到他面前示威时说的那话,姬康不由得心头发紧,那个人居然真的敢!他若是真心暂且不说,若是为了让破虏死心塌地为他效命才这么做,那这个人简直太龌龊太恶心了!
  “破虏,你怎么知道老七喜欢你?”
  破虏摸着鼻梁子,抿着嘴笑了笑,“那个,就是,他跟我说的。”
  “什么时候说的?”想起破虏今天进宫是为了什么,姬康连忙追问,“你告诉他要去北疆的事儿了?他知道以后才跟你说的?”
  破虏愣愣地点了点头,“是啊。”想起自己说要去北疆之后,长平那种惊恐担心的样子,这么上下一联系,破虏就知道为什么长平那天会那么失态了。不知道怎的,他居然有点小开心?
  看到破虏这一脸喜意还不自知的模样,姬康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这明显是对姬隐有意思的架势啊!
  他定了定神,摆出一副认真分析的样子,“破虏,你也知道这世间对于龙阳之情有诸多唾弃厌恶,老七,”他顿了顿,“老七他要的东西就注定了他的名声决不能沾上一星半点的不对,他现如今年纪还小,可能混淆了一些东西,正好你要出发去北疆了,两人暂时分开些日子,等年岁再长大一些,他就会发现自己现在不过是一时糊涂罢了。”
  “啊?混淆?一时糊涂?”破虏听到姬康这么说,心里有点难过。
  看着破虏这样,姬康愈发下定决心要让破虏认定他的话。他一直觉得姬隐此人虽然有些阴险毒辣,可他这些年在政事上的作为和对百姓的呵护自己还是很欣赏的。他以为姬隐再怎么过分算计,也不至于用这等下作的手段,可对方还真的就这么不要脸的用出来了。
  破虏一向天真纯情,姬隐这是在刻意勾|引,自己决不能让他得逞!                        
作者有话要说:  哦哦哦,表白了!
我把你当兄弟,你特么的想睡我?!
么么哒各位小天使,明儿见

  ☆、是我的命

  破虏对于姬康的话还是非常信服的; 回到家以后思来想去,觉得多寿说的十分有道理,长平现如今还小; 虽然在这个时代,很多同龄男孩子都可以结婚生子了; 但是,在感情方面上都还处于一种冲动的没有理智的状态。有时候他们也分不清楚到底自己是不是真的产生了爱情; 还是错觉; 这样的话确实应该冷处理。
  可是也许是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有人跟他表白,又或许是这个身体也正是荷尔蒙过剩的年纪,哪怕理智上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的,可感情上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回想到那一天的情景,然后就开始神不守舍了。
  他的这种状态很快就被最为细心的宝儿发现了; 虽然姑娘年纪还小; 但是因为前些年的遭遇; 这孩子敏|感又多思,自然能发觉破虏这次从江南回来以后有了很大的变化; 尤其是闲着没事儿就爱发呆神游。
  看到破虏行礼收拾到一半; 又开始发呆傻笑; 宝儿忍不住上前扯了扯他的袖子,“爹,你没事儿吧?”
  破虏回过神来,看着宝儿纯洁的眼神; 觉得自己真的是太猥琐了,赶忙抹了一把脸,恢复正直的模样,“没事儿没事儿,对了,宝儿你行礼收拾好了吗?”
  宝儿皱着小脸叹了口气,终于肯定自家爹爹一定是有什么心事,“爹,这话你已经问了我六遍了。”
  “哦哦,”破虏尴尬地揉了揉鼻子,“那个,我不是怕你忘带东西了吗?北疆那地方啊,气候可多变了,热的时候热死人,冷的时候穿再多都冷,你一定要把薄厚衣服都给我带全乎了,那地方可没有京城繁华,缺什么马上就能买到。”
  宝儿翻了个白眼,“这话您也说过四遍了。我说,您到底是怎么了?”
  破虏无语了,只能嘎巴着嘴拍了拍宝儿的脑袋,“小孩子家家的,一天天像个小大人似的操心,多不好。你今天字儿写了吗?书背了吗?分给你的小马刷了吗?”
  呵,一言不合就用这招,我又不是你!宝儿再度翻了个白眼,但是她自认是个很贴心的孩子,看到破虏被她问的有点恼羞,还是体贴地闭了嘴。
  破虏看她抱个布偶坐在软塌上一脸乖巧贴心的样子,心不由得化成水,他扔下手里的活计,凑了过去蹲在宝儿面前,轻声问她:“宝儿,北疆真的很苦,你跟我过去以后,没有这么多人伺候你,也不能经常穿戴漂亮的新衣裳新首饰。有时候要是战事吃紧,我可能一走就是一两个月,留下你一个人孤零零的,你真的要去吗?”
  宝儿眨了眨眼,郑重地点头,“嗯,我要去的。我和爹爹是一家人,你不是说过一家人就要一辈子都在一起的吗?”
  “可是,那里人生地不熟,闹不好你得跟着我吃糠咽菜。如果你留在京城,我就送你去姨奶奶那儿,有你素薇姑姑陪你玩……”说实话,对于此行破虏虽然觉得没啥,但是宝儿还只是一个不满十岁的小娃娃,去了边关得受多大罪啊。
  宝儿眼泪开始打着转,她定定地看着破虏,“爹,你也不要我了吗?”
  就这一句,破虏马上举手投降,“好好好,咱们一起走。”
  看着宝儿马上收起眼泪,狡黠地笑了,破虏哭笑不得地揉乱了她的头发,“就会闹我!”从长平到宝儿,一个个都这么能变脸,这份说哭就哭,说笑就笑的本事,真是让破虏不由得感叹这些小孩子了不得啊。
  “哎呀,我的发髻,都给我揉乱了!”
  “哼,叫你知道爹爹的威严!”
  父女俩正玩闹的正开心,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脚步声,承志满脸惊慌地走了进来,“老三……”
  一看到承志,宝儿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她颤|抖着嘴唇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喊出那个早就刻进骨子里的称呼。她低着头,对破虏轻声说:“爹,我先告退了。”说着,又冲承志道个万福,“大伯安好。”说完之后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听到宝儿喊爹的时候,承志下意识就想开口答应,还没来得及,就听到自家闺女冲他喊大伯,这一声大伯就好似一盆带着冰茬子的水,给他当头浇了下来。
  破虏也看出大哥的失态,心底不由地叹口气,真是自作孽。
  “大哥,你这急匆匆过来,所为何事啊?”
  听到破虏问话,承志才回过神,“我听说你要带三丫头去北疆?”
  “大哥,她现在叫宝儿,钟宝儿。”提到这个破虏连跟大哥生气的欲|望都没有,每次大嫂子怀孕,大哥都会在书房里整日整夜的起名字,结果生下来以后,一看是闺女,连个正经的小名儿都不给起,就那么几丫头几丫头的叫。
  “我问过宝儿,要不要去,也跟她说了去北疆会过的很苦,可她说要跟我一起。更何况我答应宝儿,无论去哪儿都带着她的,这当爹的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对于弟弟这种讽刺承志没功夫计较,他瞪大了眼睛质问破虏,“她说要去你就答应了?她才多大,她说的话能当真吗?”一想起闺女白净可爱的样子,承志就心如刀绞,北疆那是什么地方,他虽然未曾去过,可自家父亲在那儿常驻了几十年,那地方磨人的狠,看看他爹,明明比陛下还要小两岁,可看上去起码要比陛下大十多岁!
  “她一个活生生的,知道好赖的人,怎么说的话就不能当真了?”
  “她……她……那是什么地方!姑娘家怎么能去那儿,待上两年变得又丑又村,以后还怎么议亲?!”
  “她活生生一个人,生存的意义就是以后嫁人生子?”想起那天宝儿扑在他怀里嚎啕大哭着说自己不要嫁人的话,破虏这态度就变得无比强硬,“再说了,如果她自己想嫁人,不管嫁谁,我必定十里红妆送她出嫁。如果她不愿意嫁人,嫁不出去,我这个当爹的养自己姑娘一辈子又算个什么事儿?!”关于这个破虏早有准备,他一个人不愁吃不愁喝,马上还要有能够挣钱的工作,当年母亲留给他的产业,他早就全部转到宝儿名下了。
  不管闺女以后嫁不嫁人,有这么丰厚的身家,想怎么过都行。
  承志觉得弟弟简直是疯了,他不可思议地瞪着他:“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还养她一辈子?家里养个嫁不出去的老闺女,你在人前还能抬得起头吗?你以后娶妻生子了,你的妻子儿子能容下她这个老姑奶奶吗?”
  “如果我未来的妻子接受不了这个,我可以选择不娶妻啊,这又算什么难事儿?我家里有这么个大宝贝闺女陪着,我有什么抬不起头的?”
  “胡闹!你简直就是胡闹!她一个姑娘家,不嫁人以后还有脸活下去吗?一个姑娘家,以后嫁人生子侍奉夫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毁了她的前程!”承志被破虏这种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脸色铁青。
  破虏觉得现在和大哥说起这方面的话题是越说心越累,他本想着再好好跟大哥说一说,结果眼风一转就看到屏风后有个若隐若现的身影。他觉得再让大哥这么继续埋汰下去,又是在宝儿心里狠狠扎上一刀,虽然有点不忍心,可他还是祭出了大杀|器。
  “大哥,你既然说起天经地义伦理纲常,那我也就说一句,现在族谱上面我才是宝儿的爹,我这个做爹想怎么和自己女儿过日子,谁都管不了吧?”看到大哥一瞬间变得苍白的脸色,破虏心里也疼的直抽抽,可是有些话非说明白不可,不然日后还有的纠|缠掰扯。
  他咬了咬牙,“大哥,自从你那天同意我的提议之后,对于宝儿来说,你就只是一个隔房的大伯。这辈子,除非我死了,否则你再也没有插手管教她的权力。”
  此话一出,承志仿佛被一柄看不见的大锤抡在了胸口,他苍白着脸色,哆嗦了几下嘴唇,终于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踉踉跄跄地跑走了。
  看着大哥离去的背影,再听着屏风后传来细细碎碎的哭声,破虏捂着眼睛跌坐下来,这都是些什么事儿了,还是带着宝儿早点离开这个地方的好。
  也许边关的生活水平会很差,可好歹天高云阔,民风自由,宝儿这些年在钟府过的太拘谨太压抑,这性子上就有些偏激狭隘,遇事总爱往最坏的地方想,容易钻牛角尖。去边关也好,看看外面的市井百态,可以好生纠正一下她的性子,这姑娘家可以没有好相貌,没有好嫁妆,但一定得有开阔的心胸和眼界。
  终于到了离京的那天。
  因着皇帝还是偏爱这个外甥,舍不得让他从小兵开始干,大手一挥就给破虏个正七品骁骑尉的官职。有了这个官职,破虏这次去边关就不用和那些新征的兵役们一起徒步出发,可以带着家眷,不紧不慢地往边关走。
  城门口。
  平胡拉着破虏的手,再三跟他交代一定一定要以自身安全为重,去了边关以后多学多看,不要心浮气躁贪功冒进。
  看着破虏不停往后瞟的样子,平胡想起那天听到的事儿,这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他拍了拍破虏的背,“大哥……大哥是有事儿绊住了。”
  这话一听就是假的,破虏笑了笑,点头表示理解。不过他本来就知道今天大哥应该不会来,他上次说的那话实在是太重了,刚刚他之所以左顾右盼,找的人并不是大哥,而是姬隐。
  自从进京之后,他俩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本想着自己都要走了,长平说不定会来送送他,可是没想到,都到这个点了,也没看见对方的人影。
  破虏自嘲一笑,也罢,自己一直躲着人家,说不定伤着人家的少男心了,以后最好的结果可能就是等长平长大了成熟了,对于过去的这段往事能够一笑了之的时候,他们说不定还能继续做朋友。
  他跨上马,冲着平胡拱手道别之后,一扬马鞭,就这么离开了。
  远去的破虏没有发现,有两道视线藏在隐秘的角落一直看着他,直到他的身影变得越来越小,都没有移开过。
  “主子,这日头越来越烈,三公子都走没影了,咱们启程回宫吧?”看着姬康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和摇摇欲坠的身形,一旁撑伞的陶德润小心翼翼地问道。
  姬康握着拳头凑到嘴边咳了好一阵,这才任由陶德润扶着他往回走。
  在快走下城楼的时候,他忍不住回头又朝着破虏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破虏这一去,怕是没个两三年回不来,而自己的寿命可能也就是这几年的事儿了,也许这一次,就是他人生中最后一次能见到破虏的机会了。
  一想到这个,姬康的心口闷的厉害,开始了又一轮撕心裂肺的呛咳。
  看主子这样,陶德润也顾不得什么上下尊卑了,把手里的伞扔给一旁的小太监,背起姬康就往马车那边跑。
  感受到姬康在自己背上抖的像筛糠一样,陶德润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因着姬康打小身子不好,宸贵妃怕年纪小的太监没法照顾好他,挑拣了好久才终于选出二十多岁的陶德润给小姬康当贴身伴伴。
  陶德润可以说是看着姬康长大的,对于姬康这个小主子,他从来都是敬畏中藏着爱护的,因为年纪大经见的多,又日日和姬康相处,对于姬康的心思他也是猜出了五六分,今日看姬康这模样,陶德润心里像是有只发狂的猫在使劲地抓挠。
  “陶伴伴,你心里想什么我知道,可你也该知道,当奴婢的可不能替主子做主。”躺在马车里缓了好一阵,姬康终于停下了咳嗽,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吓的陶德润差点跳起来。
  他刚刚还想着,主子这身子破败的不成样,活不了多久了,这一生也就这么一个痴念,看主子这么痛苦,他真是恨不得抓着破虏的领子,把主子的心事说给他听。不管成不成,好歹让主子在临走之前能把心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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