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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将军跑路了-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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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你的运气真的超级棒!”破虏竖起大拇指,“虽然中了毒,但也因祸得福,甲二叔一颗特别厉害的丹药给你吃下去,不但解了毒,还治好了你以前的暗伤呢!”反正前天甲二已经带人走了,这个功劳安在他身上最合适不过了。
  看着破虏硕大的黑眼圈和红通通的眼珠子,姬隐心里分外的难受。他多了解这人啊,他的一举一动,他的语气语调分别都代表着什么,姬隐一清二楚。
  破虏在说谎!
  就在刚刚,他想起自己中毒以后的情况和上辈子为了收集破虏消息得到的江湖传说无比相似。再加上他自己的身子骨自己知道,破败的就像个漏斗,再好的补药吃下去也留不下一二分。
  无常鬼的剧毒加上国手都没办法治好的暗伤,甲二的一颗药就全部解决了,这是在开玩笑吗?
  肯定是破虏做了什么不能说的事情救了他的性命。若是放到从前,他可能会为破虏对他有隐瞒而分外不快,甚至还会想尽办法探查出破虏到底有什么秘密。
  可是现在,他觉得什么秘密什么隐瞒都不重要了,既然破虏想要隐瞒,那就一定是有他的苦衷,自己何必要戳穿。
  看到破虏脸上的心虚都快绷不住了,姬隐赶忙转移话题,“那些人呢?”
  “甲二叔带着他的人先走了,蔡恒的人被我关起来,等你醒来以后看你的意思办。”他挠了挠头,“蔡恒,被我掐死了。”他有点心虚,这个蔡恒挺重要的一人,要是留着,长平说不定能从他那儿掏点消息出来。
  姬隐一听就知道,肯定是自己中毒以后,破虏气坏了,这才把蔡恒给咔嚓了。他哪里舍得怪罪破虏,赶忙凑过去抱抱他,“无妨,他不过一个小喽啰而已,知道的东西有限,杀了就杀了。”
  感受到破虏身上传过来的体温,姬隐忽然就想起自己中毒那一刻的感受,他向来是不曾怕死的,可那一刻他却怕极了,当时他想张口说话,可是身子已经麻痹了,最想说的那句话不曾说出口。在失去意识之前,他怕不是要死了,而是居然到死都没有把该说的那句话说出口。
  一想到日后可能还会有其他的变动,姬隐就再也忍不住了,他紧紧地抱着破虏的脖子,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破虏哥,我喜欢你!”
  破虏也跟着笑了起来,揉着姬隐乱糟糟的头发说:“我也喜欢你啊。”
  姬隐刚刚酝酿好的情绪就被破虏这句话给冲的溃不成军。
  他叹了口气,直接扑上去紧紧吻住了破虏的嘴|巴,原本只想着用这个动作表达一下心意的,奈何这一亲上去,感受到破虏温热的鼻息和柔|软的嘴唇,姬隐的理智刹那间灰飞烟灭。
  破虏脑子在姬隐吻上来的那一刻就彻底死机了,整个人瞬间化身雕像。
  直到被姬隐压|在床上,对方的舌|头伸了进来,试探地舔舐着他的上颚时,他才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你……”破虏赶忙伸手推开了姬隐,在看到两人嘴唇分离时扯出的那道有点淫mi的银丝时,他的手又僵住了,整个人好像烧了起来,脸红的几乎像是染了朱砂。趁着这个档口,姬隐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再度凑了过来。
  姬隐轻轻地用嘴唇摩挲着破虏的脸,一点一点下滑,最终来到了不停抖动的喉结处,他轻笑着咬了一口,感受到破虏的反应,满意地笑了起来,“破虏哥,你看,我说的喜欢是这种。不,我刚刚说错话了,我是心悦你,想要你!”
  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热,破虏的脑子几乎要变成浆糊,他张口结舌半天,才终于吐出一句话:“可……可我们是兄弟啊?”
  姬隐收起了刚刚暧|昧的笑容,十分认真地看着破虏,眼底荡漾着浓烈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柔情。
  “可我的贪婪已经不满足于兄弟了。”他伸手摸了摸破虏湿漉漉的眼睛,“我想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我想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他咽了咽唾沫,强忍住内心的冲动,“破虏哥,你要是再这么看着我,我怕是就忍不住了。”
  破虏这才感觉到有个什么东西咯着他的腰,作为一个正是容易激动的少年,破虏马上就明白了姬隐的言下之意,也明白了那是什么。
  他不自觉地垂下了眼帘,“你……”孩子,到底是什么给了你错误的信息,让你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居然想要一个男人?!破虏不由得开始回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给了长平不正确的暗示,把他带歪了。
  “你一定会说,我还小,肯定是产生了什么误会,或者以为我是想要留你在身边,所以才这样。”姬隐往前挺了挺腰,笑的意味深长,“可是,破虏哥你看,身体是不会骗人的。我就是心悦你,想要你,我每次做梦梦到你,都会忍不住扑上去,吻到你喘不过来气,扒开你的衣服,舔遍你的全身,然……”
  姬隐的声音低沉又微微沙哑,带着蛛丝一般的网子把破虏裹了个结实。伴随着这种带着引诱意味的话语,再感受到姬隐在他身上轻轻的摩挲,破虏有点惊恐地发现,他居然也起了反应,大惊之下他一把掀开压|在他身上的姬隐,转身就跑走了。
  看着破虏佝偻着腰仓皇逃窜的背影,姬隐翻身躺下,伸手蒙住有些湿润的眼睛。破虏哥,你可以去北疆,也可以去江湖,可是最终你还是要和我在一起,只能和我在一起!
  京城,东宫。
  太子看着手里的折子气的脑门青筋直跳,这个蔡恒,当初临走之前说的那叫一个信誓旦旦,什么一定能够截杀七皇子,让他在京城里等着听好消息。
  哈,好消息?
  这就是他送给自己的好消息?!
  一百来号人提前埋伏,不但没有截杀成功,反而被人家一锅给端了!
  太子把手里的折子扔到了地上,颓然地喘着粗气。这次老七的事情办的漂亮,他一回京,皇父肯定要给他封赏,最差也会封个郡王爵位。现如今,那种儒生老臣对他的态度是越来越模糊,前些日子居然还有个老家伙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当着满堂朝臣,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我昏聩暴虐,有桀纣之象?哈,你们怎么不看看到底是谁把我逼成了如今的模样!
  一个白纱蒙面的男孩走了进来,捡起地上的折子看了看,语气阴冷诡谲道:“我这位七叔能耐啊!不但解了江南之危立下泼天大功,回来的路上还顺便把青羊山匪给剿了个一干二净。啧啧啧,这下好了,不但江南三州,就连青羊山所在的定州百姓都要对他感恩戴德了吧?”
  看到来人,太子的脸色好多了,他上前拉着男孩的手,慈爱地问他:“孚儿怎么过来了?”
  这个白纱蒙面的男孩就是姬孚,他摸了摸脸上的白纱,轻声说:“父亲,三日后是母亲的周年,我想去无漏寺住些日子。”母亲的孝期一过,父亲就要去楚家提亲了,对于姬孚来说,他着实不想看到那般光景。虽然随着年岁的长大,已经知道当初母亲喂他吃下的那碗蛋羹到底给他带来了什么,或者说让他失去了什么,可那毕竟是亲娘,也许曾经有过恨,可这份恨意随着母亲的去世,也消散的差不多了。
  提起这个,父子俩之间的氛围就变得有点奇怪。
  沉默了片刻,太子看着姬孚泪盈盈的眼睛,还是点了点头,“带足了人手,万事小心。”
  姬孚把手里的折子放到太子的手边,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睛里最后一点暖乎气儿都没了,“这次七叔可真的是要志得意满了,这一出戏肯定能让不少酸儒拍手称赞,巴不得跟着他走吧?”这话简直是从牙缝里一点一点挤出来的。
  对于姬孚来说,给他下药的柳侧妃早就死的渣都没了,阴差阳错害了他的亲娘也付出了性命的代价,可唯独姬隐借着此事彻底起来了。若说小的时候不懂事,可现在他已经长大了,对于当年的事情有了自己的猜测,不管幕后黑手到底是不是姬隐,他肯定不干净。
  既然恨不了别人,他就只能恨姬隐了,要不是因为他那个葫芦惹事,自己怎么可能被毁容,彻底断绝了往上走的路?
  说起这事儿,太子也忍不住想叹气,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蔡恒那厮居然这般不顶用,现在倒好了,自己不但丢了胡家这个钱袋子,安插在江南的不少人手都被连根拔起,而老七呢,这势力马上就得涨起来,和自己怕也是不相上下了。
  “父亲,我得到一个消息,说是楚元旭在给楚霆议亲了,那姑娘是宁嫔的外甥女。”楚霆就是楚啸的幼弟,也是姬孚的伴读。
  太子悚然而惊,“从何处听来?”不可能啊,他在楚家安插了那么多钉子,怎么没有得到这个消息?
  姬孚冷笑道:“楚霆那个蠢货,被我发现偷偷向六叔献殷勤,我套了几句话,他自己说的。”
  若此事当真,那就是楚元旭这老贼想要左右逢源,脚踩两条船了!
  太子有些坐立不安,自打柳家倒了,他在军队中一直无法插上手,好不容易楚家自己靠了上来。看在楚元旭与楚啸父子二人掌管一半京城守备的兵权,为了自保他甚至不惜拿出太子妃的位置来加固与楚家的联系,联姻听着好听,可他却处在有求于人这一方,这个联姻就让他如鲠在喉,现如今楚元旭还给他来这一出。
  一想到姬隐马上就要进京,而姬晔这个时候还跑来挖他的墙角,太子焦躁地在厅里走来走去,“这老匹夫!孤定要他知道厉害!”你不是想脚踩两条船吗?那我就要你一条也踩不着,结结实实地淹死在我面前!
  愤怒的太子没有发现姬孚听他这么说,嘴角闪过一丝莫名的笑意。
  自打那日说破之后,破虏就一直避着姬隐,他不停地责问自己,是不是因为的原因,长平才会变成现在这样?这个时代可真的容不得同性之间的感情,要是这事儿败露出去,长平的一切就都毁了!
  “呵,到这地步了,你还给人家操心呐?”
  “Owl你醒了?哎哎,你不是阅览群书么,快帮我想想办法,怎么给长平掰回来。”破虏顾不得很Owl拌嘴,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不停地追问着Owl。
  “第一,我是个战斗机甲AI,先生您询问的这件事超出了我的知识框架。第二,身为机甲战神,我只知道同性相爱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而且提醒您一下,性向这个东西是无法改变的。”
  破虏疯狂地挠头,“可是……”
  “你如果不介意,可以跟他来一段,反正你现在的身体年轻也有需求,姬隐的长相可以打个96。72分,你和他上|床也不亏。”
  “闭,闭嘴,谁要,要跟他上|床了啊?”被Owl这么一说,他又想起那天两人之间暧|昧到发烫的氛围,那种被人舔舐上颚的酥麻感,还有姬隐仿佛染上胭脂一般的眼角和盈满水汽的眼睛。
  他好像有点不对!
  “那你就直接拒绝他好了。”Owl摊开双手耸了耸肩。
  破虏一脸绝望地看着振振有词的Owl,“如果能拒绝,我早就拒绝了好吗?”他今天早上刚刚鼓起勇气对姬隐说:“那个,我们不……”这特么才刚开了个头啊,一听到不这个字,姬隐他就哭了啊,哭的眼泪飞溅啊!
  都这样了,他怎么还忍心把下面的话说出口?
  “说真的,我觉得你应该去睡了他,多睡几次!”不知想到了什么,Owl的语气变得恶狠狠。
  破虏的脸都快裂了,他听到了什么?
  “你说说你,这些年为了人家操心劳力就算了,还三番五次救人家性命,这次更是连自己的救命东西都拿出来了,还伤到了精神力!”Owl看了一眼头顶上有些微裂痕的晶石,伸出手在空中一挥,整个精神域瞬间想起了各种嗯嗯啊啊的暧|昧叫声和一些十分香|艳的画面。
  他指着这些画面说:“你都付出这么多了,不睡回来简直就是煞笔!姬隐长的真的挺好,这次经过急救包的改造之后,无论是皮肤质感还是身体的柔韧性都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一定会让你在床上得到足够的快gan!老处男看这儿,好好学学,学会了就给我去把姬隐上了!”
  破虏大张着嘴|巴,虽然一直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可以发生关系,可那都是理论上知道,那些年都忙着打仗了,他还真没有见识过如此立体清晰全视角全方位的男男啪|啪|啪。
  原来是可以这样的,哦,那样……
  不对不对!
  破虏使劲摇了摇头,把精神域里的东西撤消了个一干二净,他刚刚居然把画面上的两个人替换成了自己和长平!!!
  钟破虏,你禽|兽啊你!长平才十五岁,你居然YY他?
  “其实,我觉得你对他是有意思的。”Owl可能找到了人生新目标,打了鸡血一样想要劝破虏去把姬隐给办了,“真的,你要是对他没意思,早就扭头走人了。我记得上辈子有个女明星前来演出劳军,人长的那叫一个好看,不知怎么的就看上你了。给你当众示爱,结果你还不是一句话就给人顶回去了。”
  被Owl这么一说,破虏也恍惚想起这件事了,他结结巴巴地说:“可那不一样,长平和她不一样。”
  “啧,哪里不一样了?”
  是啊,哪里不一样了,破虏生平第一次被Owl问到哑口无言。
  这一路回京,破虏的躲闪姬隐都看在眼里,虽然一直摆着我不着急我不焦躁我不担心的样子,可实际上他的心里都快冒火了,虽然早就做好戳破之后破虏会躲开他的准备,可当真正遇到的时候,姬隐的心里还是难受的不行。
  一进京,破虏撂下一句自己回家收拾行李,就跑的没影了。
  姬隐心里憋气的都快挠墙了,但脸上还得做出一副温良恭谦君子如玉的模样。谁叫他这次的事情办的太漂亮了,一回来,皇帝就给他赐了亲王爵位,还加封户部尚书。这在皇子中间除了太子以外,他就是独一份啊,无论是真心看好他站过来的,还是想着阿谀拍马凑过来的,他都得好生应付着。
  好不容易应付完这些人,姬隐就得到风声,说钟家三公子已经入宫请命,打算去北疆了。
  姬隐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里生疼,破虏这是打算一直躲着他,再也不见了吗?
  “更衣,我要入宫一趟。”
  许河知道主子要去干吗,他吭哧半晌,才憋出一句话:“主子,钟公子去了瑶华宫。”
  听到这个,姬隐半晌没有回过神来,他都要走了,知道跑去跟姬康道别,却不愿意来见自己一面,难道真的就这么接受不了男子的爱意,是不是他还觉得恶心龌龊?
  “罢了,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不过这静也没静成,小米子快步走了进来,“主子,曾太师来了。”
  要是别人姬隐这会儿心情不好,肯定就直接打发了,可曾璞这位老者,对他不但有授业之恩,还是天下文臣的心中的魁首,自己现在正想着法儿的多争取一些文臣的支持,对曾璞不可不敬。
  他叹了口气,重新挂起笑脸,“快快有请。”
  曾璞怀抱着一坛子酒走了进来,看到姬隐之后笑的无比开怀,“前些日子听说你这次做的事儿我就高兴坏了,当时本想着来见你,可看你这门庭若市的,老夫就没有来凑这个热闹。今日看你闲下来了,专程来找你浮一大白,不怪罪老夫不告而来吧?”
  姬隐赶忙上前扶了曾璞的胳膊往里走,“曾师说的哪里话,您能过来,学生高兴还来不及,怎会怪罪。”
  “你啊,哈哈哈……就是嘴甜!”
  “学生油嘴滑舌,还不是为搏曾师一笑?”姬隐转头吩咐小米子,“去,上些精致的小菜来,要清淡些,才配得起曾师的这坛子三味珍。”
  “好鼻子好鼻子,我还未曾开封,你就闻出来了。”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谈论着关于江南后面处置的办法,不知不觉到了华灯初上的时候。
  曾璞晃了晃坛子,“今天这酒喝的畅快。”伸手拿出一片香叶塞进嘴里,“行了,这酒也喝尽了,老夫这就告辞了,答应好你师母不得晚归,她可是只正经的河东狮哟。”
  可能是心里有事,姬隐这酒喝的几乎上了头,看曾璞嘴里说着妻子是河东狮,可脸上却带着得意又纵容的笑,他忍不住轻声问道:“曾师和师母青梅竹马,历经风雨数十载仍旧恩爱如初。学生心中有惑,还请曾师指点迷津。”
  “哦?说来听听。”
  “学生心中思慕一人,想要与他携手白头,可前些日子我向他表露爱慕之情以后,他却一直避而不见,敢问曾师,他这是拒绝学生的意思吗?可若是他拒绝了,学生还是放不下,又该如何?”
  曾璞摸着胡须沉吟片刻,认真地看着姬隐说:“两情相悦,这个词里重点就在于这个两字。”他自问算是了解这个学生,聪慧多智,胸有城府,但也为人执拗,他这么说就是希望姬隐能看开些,有些东西是没法强求的。
  “若对方只是一时的羞涩,殿下耐心等候,总会有云开月明的一日。”看到姬隐被他那句话说的脸色煞白,曾璞有些不忍,赶忙又安抚了两句。
  曾璞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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