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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云侯-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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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年不见,这浪荡子死缠烂打的功力简直百倍长进。
  等辛恕意识到发生什么的时候,已经被燕慕伊揽着腰身倒在靠榻上,整个人被吻得浑身发软,揍他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燕慕伊轻柔地吮舐他耳垂,在他耳畔低声道:“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辛恕无力地攥着他衣襟,轻轻颤栗,被他更紧地拥住,那双手游走过的地方,尽数燃起火焰。
  “你下去!”
  辛恕侧过头推他,通红的眼睛忽然止不住流出泪来。往日亲密的时光和难堪的收场,给他留下的伤口实在太深,他万万不要再重蹈覆辙了。
  燕慕伊怎会不知?他顺着辛恕的力道,嘴里哄着“好好好,我下去,宝贝儿别怕”,身子一侧,手臂牢如铁铸,倒是从辛恕身上下来了,却只是上下换了位置,丝毫没放手。
  辛恕被迫趴在他怀里,气得睁大眼睛,燕慕伊深知此刻就是死也不能放手,于是极不要脸地又吻上去。
  果不其然,被辛恕狠狠咬了嘴唇。
  燕慕伊眉头都不皱,仍旧强势地亲吻他,血腥味让两个人都失了理智,辛恕终于不再反抗,不知何时,彼此都疯狂地拥抱对方,唇舌深深纠缠,轰然撞进熊熊燃烧的爱恨里,再也回不了头。
  及至最后,辛恕浓密的睫毛湿润氤氲,安静地伏在他胸口,抬眸看见他唇角血色,微哑地问:“……疼不疼?”
  燕慕伊轻柔地顺着他后脊摩挲,时而轻拍安抚,凤眸潋滟一笑:“你就是捅我一刀也不疼,我高兴还来不及。”
  辛恕实在对他没办法,撑着身子起来,整理衣衫:“还有很多事要办,我先走了。”
  “这个别戴了。”燕慕伊攥住他手腕,拿走那只玄铁面罩,又从背后拥着他,要死要活缠着他吻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松手。
  沈庭央守着花重,足足困在疫区那方小院里半个月,才终于出来。
  疫病症状消退,还需确认不会感染其他人,不会复发,于是青州城封锁期足有一个月。
  沈庭央倒不觉得难熬,唯一留下的后遗症,是超过两个时辰不见花重,他就会慌乱无比,夜里还常常做噩梦,梦见自己没来得及去陪他。
  得知辛恕杀孟泽之,为父王报仇的事情后,沈庭央震惊了好一会儿,辛恕对他单膝下跪,行武者礼:“一直未敢对小王爷提及此事,望小王爷宽恕。”
  “快请起。”沈庭央连忙扶他,“我该怎么谢你……”
  “都是分内之事。”辛恕微笑着看沈庭央,“恩与仇,都已报,往后希望小王爷过得开心些。”
  沈庭央感动得一塌糊涂,辛恕的心思极为纯净,赤子之心,一腔热忱,任谁也都会被打动。
  沈庭央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转头对燕慕伊道:“你若再辜负他,我就带他浪迹天涯去。”
  花重眉头一蹙:“连我也不要了?”
  沈庭央毫不犹豫点头:“所以,侯爷,你可看着办。”
  花重以警告的眼神看向燕慕伊,燕慕伊无奈大笑:“绝对不敢,我哪儿舍得让他伤心。”
  青州城距离封锁解除指日可待,汛期终于过去,连天阴雨也渐渐转晴。
  黑瘟疫夺走了数百人性命,失去亲眷的痛楚将永远刻在人们心底,整座城就在这样绝望与希望交织的气息中,坚强地渐渐恢复生机。
  历来天灾战祸,一代又一代草芥蝼蚁般的人,都是这样过来的。
  京城来消息,桓世亨犯下勾结外族、诓害崇宁军的叛国之罪,全族诛连。太后居于青龙寺,发誓此生不再回京。裕王知情不报,形同共犯,褫夺封号,幽禁京郊。
  据说桓家满门行刑当日,京城下了一场大雨,滔天雷电如战死将士的怒吼,桓世亨府邸被一道惊雷劈头点燃,竟于这倾盆大雨中生生烧成一片废墟。
  沈庭央得知后,没什么格外的喜悲,只是朝着北方跪下,磕了三个头,于月色下跪了许久。
  这几日平静极了,平平淡淡的日子别有乐趣,沈庭央知道,花重从前不止一次想带他走,就是想带他去过这种恬淡生活,抛下阴谋憧憧的王权富贵,只要他快活一点,自在一点。
  而今终于尘埃落定,似乎身处何方也都不再重要,只要他们在一起就好。
  要说起来,沈庭央最大的乐趣还是看燕慕伊整日缠着辛恕,那架势当真是要老婆不要命。
  沈庭央对花重悄悄说:“侯爷,浪子回头太可怕了。”
  青州城解除封锁的那天,西风猎猎,万里无云,金日东升洒下遍地光芒,却静得出奇。
  一只信鹰从南方飞来,不断盘旋,终于落在城头。
  片刻后,守城士兵失魂落魄地狂奔入太守府,喊道:“京城来信——是国丧!”
  所有人都一愣,满城诡异的寂静被这一嗓子轰然打破。
  ——立秋当夜,光熹帝驾崩。
  刚刚打开城门的青州城,一日之内又覆缟素。
  沈庭央和花重一行人快马加鞭南下回金陵,沿途各地都已进入国丧斋戒期。
  金陵满城素衣,繁华绮丽的笙歌妙舞尽数止歇,入眼皆是白幡。
  “父王服食丹药,根基蛀空得很快,桓氏大案让他急怒攻心,一时没撑过来。”
  太子亲自来接沈庭央入宫,与一行人边走边说道。
  沈庭央见他眼角发红,神情憔悴不少,忧心地道:“太子哥哥要保重身体。”
  不论光熹帝生前如何亏待太子,终究也是他生父,如今父母俱亡,哪怕天家贵胄,也是孤零在世了。
  “殿下最近怎么样?”沈庭央在殿外见到匆匆赶来的薄胤,低声问道。
  这些天人事纷乱,许多事为了保险起见,都由薄胤亲自处理,薄胤道:“没有大问题,只是陛下灵柩入皇陵三日后,殿下就要登基了,届时只会比现在更累。”
  沈庭央想了想,问:“杜延年还好么?”
  薄胤:“杜老身体无恙,桓氏案发之初几日,曾有人意图刺杀他,幸而我们提前派人暗中相护,没出事。”
  “殿下继位后,还是要请杜老回朝坐镇。”沈庭央稍稍放下心来。
  年轻时戎马半生,而后渐入歧途,一朝帝王的生命走向终结,一个时代也就此结束。
  太子萧斯澈登临帝位,撤换旧党,招揽天下人才,大燕帝国在金陵引发的一场震荡中,走向浩浩清朗的盛世之治。
  沈庭央袭爵,花重将叔父花明淮的一干党羽清剿后,重整燕云军。而就在光熹帝驾崩的一个月后,据守一方的灜西王也薨了,其麾下大将军侯玄演上交一半虎符与天子,结束了灜西王军政皆揽的封疆之治。
  自此,帝国六刃的军事统辖权再次收归天子手中,一如当年前朝,六位王侯大将各饮一杯酒水,领兵符丹书,拜别帝王,奔赴各方,戍守山河的如烟往事。
  金陵城一场新雪纷扬落下时,天子钦赐的崇宁王府邸也恰好竣工。
  沈庭央却着一身绣金重锦的朝服,悠悠然坐在新王府的墙头,对隔壁侯府花园里,撑伞玉立的美人儿侯爷笑道:“往后阁下就是我的邻居了,还望多多关照。”
  花重无奈一笑,向他张开手臂,稳稳接住跳下墙来的小王爷,细雪随风落在裘领上,化开在温柔的眉眼间。
  恰似满庭东风下,未到雪满燕不归。
  作者有话要说:  斟酌了好久,还是删掉了可能让大家不喜欢的一部分,所以提前三四章结束了。番外会交待燕慕伊和辛恕的故事,小日常到时放在番外正文,燕辛的部分放在作者有话说,作话不收费,不爱看副cp的宝宝不用担心


第42章 番外
  【一】
  循大燕帝国宗例; 帝王驾崩; 举国服丧期仅为一月,皇室子女服孝期一年。一年之后; 诸事恢复寻常。
  原本也不止这么短时间,只因开国三代帝王之后,大江南北商贸日渐繁盛,许多人要靠买卖吃饭。若以三年国丧为期,对商贸的伤害实在太大; 不少人都得被逼着改行,要么就得饿死; 举国上下一片萧瑟,反倒成了皇帝身后罪过。
  如今一年孝期方满,萧斯澈就整日头疼起来,每天都有那么几十次想禅位让贤的冲动。
  原因无他; 满朝上下都开始给他张罗着选妃立后; 催婚催得他想吐血。
  薄胤自从他登基; 一直守候左右,作为皇帝近卫; 自然也看出他的烦躁,常常耐心劝几句; 有时也出面劝走一些专来惹萧斯澈生气的老臣。
  “娶什么?朕不急着娶,你急成这样,要么你来?”萧斯澈指节在案上敲了敲,一脸漫不经心地怼回去。
  对面那老头是御史台第一碎嘴子; 正事向来避而不谈,婆家长娘家短的他最拿手,听闻皇帝此言,顿时哑口无语,于是就打算一头往盘龙柱上撞,来一个绝对撞不死的死谏。
  孰料新皇帝从来不搭理这类套路,指背抵着下巴,眉头一挑,饶有兴味的表情像在说:你撞,撞一个让朕看看新鲜。
  老头脸涨得发紫,半晌憋出一句:“陛下三思。”
  萧斯澈淡淡一笑:“朕三思之后,觉得李大人年事已高,实在不忍心强留爱卿于朝中,不如就忍痛,让爱卿还乡好好养老,也给新人们一个机会。”
  老头这回真的生出撞柱寻死之心了,可惜薄胤不动声色比了一个手势,殿侧近卫上前扶住他,让他根本没机会死在这儿。
  “臣,谢陛下隆恩。”老头哭得情真意切,堪比先帝驾鹤西去那时。
  耳根总算清净,萧斯澈起身掸掸衣袖:“走,去小十七那儿。”
  薄胤取了大氅,跟上去披在萧斯澈肩头,撑着伞,陪他走进漫天飞雪的暮色里。
  “燕慕伊,你又把哪片天捅破了?”沈庭央声音微哑,迷迷糊糊从帐帘内伸出一只手臂,往门上丢了只鞋。
  燕慕伊在门外急道:“小王爷,帮忙救个火,我家宝贝儿在銮金楼碰见青芝了,要命啊我的天!”
  “你等会儿……”沈庭央无奈道。
  他趴在花重怀里,在他颈边蹭了蹭,想起身,却被勾着腰拉回去,转眼又被花重覆身过来细细吻住。
  沈庭央瞬间就腰身发软,感觉到他复苏的火热,十分矛盾。还来不及开口,小腿就被握在花重掌中,不由自主缠上他的腰。
  “辛恕他……”沈庭央低哼一声,脖颈仰起来,呼吸急促。
  花重轻轻咬噬他纤长的颈项:“乖,就再来一回。”
  沈庭央只好闭上眼,任由他摆布。
  于是等沈庭央整肃衣衫出门,已是半个时辰之后了。
  燕慕伊火急火燎去哄辛恕,留下一张纸条,告诉他见了辛恕怎么配合自己。
  沈庭央倚在廊柱上细细拜读了燕慕伊的哄妻大计,把自己的台词背了背,打了个哈欠,鼻尖沾了冰凉雪霰。
  花重也出了门,拿一件狐裘拥住他,低头亲了亲沈庭央眉眼间的落雪:“这个月住我府里?”
  “嗯。”沈庭央点头答应,花重去了燕云州两个月,今日一回来,两人根本都没离开床,起先还是沈庭央缠着他要,后来变成沈庭央哭着求他别做了。
  侯府和王府一墙之隔,沈庭央总琢磨着把墙敲掉连一道门,省的自己前脚回去后脚翻墙。
  但京城督理司的人闻讯赶来,拦下了王府家丁砸墙的铁锤:“侯府和王府的建造图纸,都标明了这处没有门,墙不能拆,门不能盖。”
  沈庭央也不想为难这些小官差,于是作罢,唯独不大明白,自己砸个墙,怎么京城督理司踩着风火轮就赶来了,他们平时不都忙着跟小商小贩斗智斗勇,没空喘气的么?
  燕慕伊还没回来,萧斯澈和薄胤先到了。
  沈庭央跟花重匆匆到侯府门口恭迎圣驾,被萧斯澈伸手拦住:“自家人,往后我来,你们不必行礼。”
  萧斯澈的手骨节匀长,肤色苍白,沈庭央一触就觉他手很冰,习惯性给他暖了暖手:“进屋说。”
  “听说燕云侯今天回京,就知道你会在这儿。”萧斯澈抿了口茶。
  “啊,陛下还是最了解我。”
  沈庭央有点儿不好意思,花重不在的这两个月,自己天天失魂落魄的,只要没有政务缠身,整个人就根本不在状态,于是萧斯澈只好给他派了不少任务,省的这小家伙害上相思病。
  薄胤给萧斯澈换了暖手炉,也坐在一旁,萧斯澈转头对他说:“那天朕让你特意数了数,早朝上我们小十七走了几次神?”
  薄胤便笑:“七八次吧。”
  沈庭央哀呼一声,红着脸把头埋在花重肩上:“侯爷救命!”
  花重笑着安慰他:“陛下觉得你有趣罢了。”
  萧斯澈点点头,笑道:“这没错。朕也知道教训了,以后有事绝对让你们一起去办,否则一个两个丢了魂儿了一样,看着闹心。”
  “对了。”沈庭央忽然想起一事,“过阵子各国使臣就该到金陵了,是不是要办宴会?”
  萧斯澈看薄胤,薄胤点点头:“今年雪下得早,路不好走,待使者来,约莫也是春节了,或许与除夕宫宴一起办。”
  萧斯澈:“今天来,也跟这事有关,朝中缺人手,鸿胪寺的人几乎都派到户部帮忙了,使臣的赏赐礼单,你们抽空去帮着拟出来,国丧期满,这是第一次接待来使,别让他们出差错。”
  沈庭央自然不会推脱:“记住了,陛下放心。”
  直至晚饭过后,萧斯澈回宫,燕慕伊才带辛恕姗姗回迟。
  沈庭央准备好的台词似乎用不上,因为辛恕看起来很平静,让他根本没机会开口。
  燕慕伊见了沈庭央如见救星,对辛恕道:“小王爷可以作证,青芝跟我什么都没有。”
  沈庭央连忙说:“对,銮金楼的姑娘是很喜欢他,但他从没跟谁好过,每次喝了酒就念叨着你,可那时候他不知道你还活着。他这个人吧,一显得痴情,就更招姑娘喜欢……就这么反反复复,但真的什么都没有。”
  辛恕冰冷的神情略有些消融,沈庭央十分佩服燕慕伊编台词的功力。
  夜里回到房中,沈庭央惨兮兮地对花重说:“我好明白辛恕啊,所谓惊弓之鸟。就像你离开我视线一天我就心神不宁,他被燕慕伊欺负走一回,再碰见风吹草动,都恨不得躲到天涯海角去。”
  花重认真地端详他,抱他坐在自己腿上,两人依偎在暖融融的靠榻上:“这两个月,我也很难捱,日后再不离开你了。”
  萧斯澈和薄胤估计的没错,诸国使臣都是临近春节才抵达金陵的,倒也省去一番麻烦,接风宴与除夕宴合在一起办了。
  江南这几年本不下雪,金陵难得一场瑞雪又降,除夕当天傍晚,满城覆盖玉华之色,城楼上殷艳的灯笼暖光融融,如人间天上。
  入玄武门时,沈庭央还未下马,一身穿绿色骑装的少女策马疾驰而来,少女一脸慌张,显然是马儿失控了。
  沈庭央脱蹬跃上马背,足尖一点,已掠身追去,转眼跃上那少女的马背,拉住缰绳,控马的同时将少女接下马背,总算没出大事。
  “姑娘千万小心,若方才闯入内城门,便是弓箭手齐射。”沈庭央彬彬有礼道,又对赶来的御卫军解释了几句,给少女解了围。
  少女惊魂未定,见眼前贵公子容色如霜,眉眼含笑,一袭狐裘大氅衬得宛若神仙,不由看得愣了愣,回过神连忙道:“多谢大人。”
  这少女五官深邃,极具异域风情,像个假娃娃一般,举止飒爽天真,沈庭央觉得她有些面熟,但并不认得,便只是微微一笑,转身去找花重了。
  殿内宴会上,满厅金碧辉煌,沈庭央在花重身边很放松,狐裘大氅解了一半,修长笔直的小腿被皮靴紧裹,一身绣金雪缎,明如霜雪。
  他对来敬酒搭话的同僚和友人都是风度极佳,唯独对花重说话时,眼角眉梢分外生动,话音尾字往往又带着撒娇意味,勾得人心头发颤。
  “阿绾,再这么下去,今夜便不用睡了。”花重为他斟酒时凑到他耳边说。
  沈庭央故意对他露出极甜的笑容,满眼天真地问:“不睡觉,侯爷想做些什么呢?”
  花重被他这模样勾引得呼吸微滞。
  所谓人间尤物,不外如此了。
  但很快,沈庭央就胡闹不起来了。
  太监一声声通报,使臣依次入殿,最后到来的是东钦使队,沈庭央一眼就瞥见了那绿色骑装的少女,少女也瞧见了他,对他热情洋溢地一笑。
  沈庭央刚回以一个礼貌的笑容,下一刻,笑就僵住了。
  少女回头勾住一个高大男人的手臂,那男人容貌深邃英俊,肩宽腰窄,迈着长腿,极为霸气。
  男人随使队走到大殿中央,站在众人之中十分耀眼,向萧斯澈问候,并不行礼。
  而后,他仿若不经意地看向沈庭央这边,彼此目光直直撞上。
  沈庭央淡定地对他微微颔首,男人漫不经心一笑,收回视线,与皇帝交谈了几句。
  “帕赫野怎么亲自来了……”沈庭央低声道。
  花重轻轻拍拍他后背:“若不愿与他说话,待会儿我替你挡。”
  沈庭央想了想,他最担心帕赫野会恨自己,但就方才的对视而言,并未感受到什么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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