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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捕获魔教少主的正确方法-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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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咕咕咕’。
    肚子好饿。
    完全不知道老友躺在舒适的榻上,只是可怜的水米不打牙。贺易行这边,是正在偷笑般的,东亲一口,西亲一口,只把怀中昏睡的江非离给闹醒了。
    江非离刚苏醒时还有些迷糊,等看见眼前放大的脸,凑过来‘叭’地就是一口后,懵了下,反应过来后。不自然地抿了抿唇。
    贺易行见好就收,不好再闹他了,只晃了晃自己手上的精铁链子,老老实实道:“你看,我没有挣开。”
    江非离含糊了声:“……唔。”
    贺易行凑过去,看着怀中明显还皱着眉心,有些露出不舒服的江非离,问道:“现在能挣开了,我想带你出去好好休息。”
    江非离也是这么想的,他之前来的时候根本没有计划……但是已经这样了,还是回去休息来的对。
    当即点了点头。
    贺易行微微一笑,轻松地把手腕从精铁链铐子中取了出来,然后大概给少年穿了穿衣服,不露出什么后,自己从地上抓起自己的上衣,随手一披,然后把江非离打横抱起,走到铁牢门口。
    这时候拦着人也没什么意思了,江非离从袖中摸出钥匙,干脆地打开门,随口道:“你知道怎么走么?”
    “不是还有你么?”贺易行笑得敦厚老实,在江非离看来,却是十分的邪恶。青年很是依赖般地道,“若是没有非离,我纵使跑出去,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所以非离,你要好好给我,指路啊。”
    江非离心头一跳,避开贺易行的眼神,把头埋了埋,半响,轻声‘嗯’了下,算是回答。
    等到怀中人的回应,贺易行这才眯起眼,嘴角噙着笑,大刺刺地从地牢走出来,向着少年说着的方位走去。
    早在少年答应自己的要求的那刻起,贺易行已经有了个模糊的概念,等到真的从台阶上推开石门,走进一个空无一人的房间中时,他忍不住问道:“若不是你自己的地方,可还会答应我?”
    江非离听懂了贺易行的意思,果断道:“当然不会!”羁押贺易行的地牢,是他在白月教的私牢,四方只通往他自己的住处,不会有人。所以他才会……一时昏了头应了下来。若是换在别处,哪里会纵容他啊!
    贺易行笑笑,看完房间中的布局,先把少年轻手轻脚放到榻上,然后转了转,发现浴桶是空的,有些无奈地转回来,单膝跪在榻前,凑到少年耳边道:“怎么办,没有水,该给你洗洗的。”
    江非离红了红脸,努力压制住羞意,朝他努了努嘴道:“那边,有个摇铃你拿来。”
    贺易行顺着少年所指的位置,从案几上拿过来一个铜铃铛,递给了少年,江非离伸手接,叫贺易行一把手握住,愣了愣,看着青年不容拒绝道:“先不要动,我问问你,这个铃铛会叫来人?”
    “对,”江非离有些不解道,“不叫人来,怎么添水?”
    贺易行沉默了会儿,含蓄地解释道:“我只是觉着,非离现在可能不是很会愿意见到别人。”
    江非离愣了愣,而后闹了个大红脸。差点忘了,他现在这个样子,哪里适合叫手底下的人瞧了去!
    一下子怒意涌上心头,忍不住用带钩子的眼神剜了贺易行一眼。自知理亏的某人摸摸鼻子,左右望了望,道:“还有别的法子么,比如说,给我套衣服,我去提水来?”
    “你要找得到?”江非离哼了哼,然后顿了下,道,“这个房间连着的,还有个浴池,那里应该可以,我们过去吧。”
    许久不回来的他刚刚也差点忘了,还有个更舒适实用的浴池了。
    贺易行这才舒了口气,弯腰再度抱起少年,顺着位置,从帘子后面,直接进入了隔间。
    那里确实有个很大的浴池,汉白玉砌起的四周,中间烟雾缭绕,可以感觉的出,水也是带有温度的。
    这个房间不大,除了浴池外,也只放置了一张榻和高高搭着新衣的衣架,其他的,只有地上的地毯了。
    贺易行这才安下心来,把少年放在地毯上,重新剥光,三两下给自己也脱了个赶紧,连忙抱着有些抗拒的江非离进了水中。
    江非离一进水,就想挣开贺易行的怀抱,却被某个人牢牢抓住,一本正经道:“非离,我来给你洗。”
    被水蒸汽弄得脸上有些雾气的少年毫不留情就是一倒手肘,击中了身后青年的腹部,可惜完全不受影响的某人,还是趁着江非离反抗不了的时候,强制性的,把人里里外外洗了个遍……
    如果没有过情|事,一切都好说,关键是刚刚开了荤的人,几乎难以把持,趁着给人清洗时,哄骗着少年,又来了一次……
    食髓知味。
    等到彻底结束这一场沐浴,时间也过去了个把时辰,两个人在水中泡的全身泛红,江非离累得手指都不想动一下,任由贺易行忙前忙后,抱了他出来放在榻上细细擦干,重新给拿了套衣服,套了上去,这才三两下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水,随手扯过少年的衣服,把自己遮盖了起来,也懒得出去外面,直接上榻,抱紧江非离,两人挤了挤,扯过被子裹着严严实实的,硬是睡下了。
    醒来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只知道怀中闭着眼的少年呼吸平缓,侧着脑袋靠在自己肩上睡得安稳。贺易行满心的喜欢,不知道从何说起,抱着人亲了几口,还是无法压制冲动,索性直接翻身压上去,把睡得迷迷糊糊的江非离亲得晕头转向,不知不觉地又跟着他的节奏走了……
    不得不说江非离对待贺易行还是有着几分耐心的,没有因为他这一天来的胡闹而直接上手,只是冷嘲热讽了几句,不过对上贺易行,毫无杀伤力,那人甚至一点都不在意,还抓着他的手,细细啄着。
    江非离无奈。
    只是他毕竟身体有些不适,现在只想好好休息,贺易行也不闹他了,搂着少年,回到江非离的房间。
    已经打理好了彼此,看不出什么之后,江非离才摇了摇铃,令手下的侍女传膳。来的人居然也是老熟人,那个阿荛。
    阿荛见到贺易行,眉头都没皱一下,假装没有看见他,上了菜后,弓着身退下了。
    昨儿到今天两人都没有怎么吃东西,一时间倒也先进食。江非离用得少些,就把碗里的粥喝了,其他的却是不想动,贺易行直接把少年剩下来的倒进自己碗中,吃干净了。
    江非离若有所思看着他的行动,倒也不阻止,只问道:“你会吃别人的剩下的么?”
    “怎么会?只有你。”贺易行好脾气地笑了笑,道,“别人是别人,你是你,我对待你和对待别人,自然不同。”
    江非离心动了动,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贺易行放下碗,冲着江非离微微一笑道:“大约是因为当初一看见你,就想着要对你好吧。”

  ☆、43。第 43 章

当初一见面时?江非离不禁好笑,两人之间除了假惺惺的试探外,似乎没有其他?这人怎么说得出这话来?
    贺易行看得出来江非离的不以为然,也不解释,只笑笑,随口把话题转到别的方向去了。
    两人相处起来,完全不像一个魔教少主和一个被俘虏的名门弟子,直到门口来人,请求江非离相见。
    进来了个黑衣的男人,打扮上看的出,是个在白月教有些地位的样子。那人进来后,先是阴测测地打量了一圈淡然自若的贺易行,转身给江非离行了一礼,道:“少主,听说您把万天宗弟子贺易行要来自己羁押,难道,就是这样羁押的么?”
    江非离一副冷漠,随口道:“出了事自有本座担着,与你无关。”
    “是与属下无关,”那人提醒道,“可是希望少主莫要忘了,教主还在等着呢!若是少主办不妥当,怕是……”
    “有事说事,别扯这么多废话!”江非离满脸的不耐烦,直接打断了那人的话。
    那人无奈,只好吞回未尽之言,闷声说道:“教内机密,不可叫外人听到。”
    贺易行倒也干脆,看江非离并无阻止之意,直接退回了地室。
    闲来无事,他在地下牢室周边瞧瞧看看的,手指不停敲打着墙壁,一路从台阶下敲到地室尽头。
    不多时,江非离下来了。
    贺易行看见少年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脚步中也有些沉重,走到他面前,只静静看着青年,并未开腔。
    贺易行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看江非离,嘴角噙着笑,轻声问道:“可有什么不妥。”
    江非离答非所问,道:“你说让我相信你,是么?”
    贺易行温柔回答道:“非离,你完全可以信任我。若是我有一丝不对的地方,杀了我就行。”
    “杀你……”江非离轻笑,又沉默了会儿,道,“你看出什么来了。”
    贺易行的动作完全没有隐瞒江非离的意思,听见少年的询问,也毫无遮掩,道:“这里还有个地室?”
    “嗯,”江非离有些疲倦地抬手揉了揉额角,道,“你也知道了,进来吧。我有话……对你说。”
    少年走进铁牢,手指在墙壁上有秩序地按了按几个位置,然后再他背后的墙壁处,沉重的石门开启了一道空隙。
    两人闪身进去。石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这是一个很小的空房子。里面除了一张石床外,几乎别无他物。
    好在还有火折子,点上了墙壁上的灯台。
    有了烛光,这个黑暗狭小的空间看着倒也不那么逼仄,两人都选择坐到了石床上,相顾无言。
    贺易行知道,江非离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给他说,现在少年很明显还是有些犹豫没有准备好。他倒也不急不催,只静静等着。
    江非离过了半响,这才平静的问道:“我想你大概也猜出来了,这次的事情。不然你不会来。”
    “说不好,”贺易行直接笑道,“可能是我看你为难,主动跟了你来也不一定。”
    江非离无言看着他。
    贺易行不逗他了,道:“说吧,想要我做什么?”
    江非离沉默了会儿,问道:“你百毒不侵,是不是小时候有人拿你做过药人?”
    贺易行没想到少年会先说这个,他顿了顿,坦然道:“是。”
    果然如此。
    江非离颔首,道:“和我猜的没错,那我再问你一句,你知道不知道,白月教和万天宗有些牵连?”
    “知道些,”贺易行牵过江非离的手,淡笑道,“几十年前的旧事了,听师长醉酒时,说起过些只言片语。你想做什么?”
    “白月教……”江非离垂下眼眸,一字字道,“没有存在的必要。”
    贺易行把玩着少年的手,放到嘴边,轻轻贴了贴唇,含糊不清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万天宗和白月教,确实是势不两立。万天宗不会为白月教出头说清的。必要时,我也不会手软。毕竟……”
    “……了。”这话,贺易行说得轻不可闻,江非离也没听清,偏了偏头,疑惑地看过去,道:“你说什么?”
    贺易行微微笑道:“没什么。”
    两人对视,贺易行的目光温柔,江非离想了想也不再问,只说道:“教主……他需要内力浑厚的人来供他汲取。同时当做药人,用来试毒。”
    “江教主要我和谭知?”贺易行问道。
    江非离颔首,转而问道:“你……有几分把握?”
    “独我一人,三分。”贺易行算了算,笑道,“不过加上阿知的话,六分;还有你和那个赞月小鬼,九分。”
    江非离面色纠结了下,还是告诉了贺易行道:“赞哥……”
    “也是你们教主的杰作吧,”贺易行回想起赞月,不由叹道,“之前我从没有怀疑过一丝一毫,只以为是个脑瓜子聪明的孩子。没想到,居然也是白月教的少主……你们这些少主,都是怎么忍下来的……”
    这一句话,说的千回百转,包含痛惜。
    白月教的少主,听着威风;只是想想江非离体内那个几乎是在毁其骨髓的功法,赞月的外表,就能知道,他们经历了怎样的过去。
    江非离把手从贺易行的手中抽出来,摩梭了下手指,垂眸道:“忍过来了就过来了,总好过死的尸骨都找不到。”
    贺易行想了想,笑道:“我知道怎么做了,你要现在送我去?”
    “不是现在,”江非离摇了摇头,道:“教主现在心很大,想要的太多,只怕无暇顾及你。等到……赞哥那边给出消息,就行了。这几日,你就在这哪里都不要去。”
    “好,”贺易行颔首,眼珠一转,凑上前去,一张脸笑得别有用心,道,“这几天,你也哪里都不去么?”
    江非离一噎,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嫌弃万分地推开青年的脸,嗤道:“阶下囚,希望你能明白,本座好歹也是这里的少主,重心门的门主,日理万机,没空陪你消磨时间。”
    贺易行满脸可惜,顺着少年的手移开了脸,很是无奈道:“好好好,等你有空了再来看看在下,贺某身为阶下囚,很有自觉的,等等还请江少主重新把在下挂回铁牢,在下绝不乱跑。”
    江非离想了想,居然同意了:“也好,等等就把你挂回去。”
    贺易行:“……”
    我在故意说笑你难道没有听出来?
    然后等二人出去的时候,江非离果然如约把人用精铁链子锁了起来。
    等到少年嘴角扬起,心情不错的离开后,铁牢中的贺易行忍不住叹了口气。
    谭知觉着哪里不太对,特别是他面前的这个人。
    眼前的这个人吧,说是赞月也可以,说不是赞月,也说得通。
    这是一个年约双十的儿郎,眉清目秀,嘴角上扬,一双和赞月如出一辙的圆眼,似笑非笑盯着谭知,带了点鼻音的声音慢悠悠道:“谭大侠,你怕是需要吃点东西吧。”
    谭知沉默了片刻,疑惑地问道:“……舅兄?”
    赞月额角青筋暴起,强行忍耐下来,口吻十分暴躁道:“哪个是你舅兄!看看清楚我是谁?!”
    谭知这才舒了一口气,淡然喊道:“赞月。”
    “啧啧啧,谭大侠居然真的猜出来了?”赞月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不由感叹其谭知接受度之高,“我这个样子和之前可是完全没有相似之处,你也能看出来,佩服佩服。”
    脸上没有怒意的赞月可以说生的很好看,一笑脸上依稀还有酒窝的痕迹,他心满意足地端出一碗粥来,道:“之前忘了喂你了,来,吃点东西,免得堂堂谭大侠落到个饿死的地步,可就成了笑话了。”
    谭知颔首,在赞月的帮助下坐了起来,收过教训的他这次没有叫赞月帮他解开身上的毒,只伸手想要接过粥,发现手软无力,根本做不到这个动作后,他沉默着看着眼前这个有些心虚的人。
    赞月差点忘了,谭知完全无力动,想了想,他主动拿起调羹,道:“我来喂你吧,好歹你照顾了我一路,就当是谢礼。”
    谭知有人服侍,倒也不拘泥,就着赞月的手,细嚼慢咽吃尽了一碗粥。
    等赞月手脚麻利地帮他擦了擦嘴,收起空碗站起想要离开时,谭知这才问道:“你是什么人?”
    赞月停下脚步,转过来想了想,对榻上无力半坐着的男人道:“谭大侠,忘了介绍了,在下江赞月,白月教的少主……之一。也是明月会的主人——这点你已经知道了。之前失礼了,为了把谭大侠带到白月教来,做些了手段,还请谭大侠不要介意。”
    赞月的话并没有引起谭知多大的反弹,这个黑衣青年只皱了皱眉,道:“罢了,为夫也不能怪你,只是没有下次了。”
    啥?
    赞月怔了怔,扔了碗冲上来满脸悲愤地压在谭知的身上,抓住谭知的手,豪放的往自己衣服里一塞,崩溃地大喊大叫道:“老子是男人男人男人!这个地步你居然还以为老子是女娃娃么!你是眼睛里糊了啥了你!!!亏老子还以为你刚刚反应过来了!!!摸摸清楚!!!老、子、是、男、人!!!”
    和咆哮着的赞月不一样,谭知的手被对方牵着摸到了一个不可说的位置,好好感受了下手感,后知后觉的青年一直淡然的表情终于坍塌了。
    媳妇是男的?
    回家咋和爹娘说?
    谭知陷入了人生危机中。

  ☆、44。第 44 章

很久之前就一直想干的动作终于做了,赞月心满意足地收回手,起身后,居高临下俯视着呆滞的谭知,特别不爽道:“谭大侠,我忍你很久了,之前为了引你进圈,一直憋着,现在你知道了吧。”
    谭知收回手。默不作声翻了身,面对床里的墙壁。
    赞月怕一时打击过大,让这个谭大侠出了意外。不免摸摸鼻子,道:“你慢慢想。总之就是,老子是个爷们。不是你媳妇。就这样。我走了。”
    谭知依然不做声。
    赞月轻手轻脚退出了房门,正要带上门的时候,他听见了隐隐约约一句:“……完了。”
    完了?什么完了?
    赞月不解,也不想去问,直接离去了。
    赞月给了谭知一天的反应时间,第二天,他处理完手中事物,再来看谭知的时候,这个男人似乎已经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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