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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和他的小进士-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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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放在屋里。”

江童听了,却也立刻放错重点,睁圆了一双水眸,嘟嘴道:“这么说,哥哥确是挑来挑去,才选了宫女?”

“我……”廖明司没料到江童会如此狡辩,一时语塞,顿了顿,吼道:“我又没真的要宫女!可你却带了个什么屋里人来!”

声音猛地提高了音量,将兴安和翠翘都吓了一跳。翠翘不明就里,还要上前劝阻,却已经被兴安拉出屋子。

兴安将翠翘直直拉到院门外才关上门,放开手。翠翘怒道:“你做什么?将我家公子和少将军留在里面,万一少将军动起手来……”

“哎呀,你瞎操心什么。长公子跟表公子之间好的很,一会儿就会没事。你加在里面算怎么回事,咱们做下人的要懂得些分寸才好。”兴安说着拉翠翘两人坐在门口的长凳子上,劝慰起来。

屋里廖明司气呼呼地转身坐在床边,不再说话。江童看看四周没了人,遂上前轻声道:“我只是玩笑呢,哥哥当真了?”

廖明司冷声道:“她都到面前了,你还说是玩笑?谁家没个通房丫环,我只是为了你,才将院子里的丫环都退了的。你倒好,居然带来了京城。”

“我也不想的。”江童嘟着嘴巴坐在廖明司身边,低头道:“我身在他乡,父亲大人待我如同亲生,有大哥的就有我的。你也说了,谁没有几个通房丫环,辅成王府的规矩是一个屋里要有四个,我却只留了翠翘一个,也是迫不得已。”

廖明司脸色依然不好,攥着拳头在桌上划拉了半天,吭哧瘪肚的,涨红了脸,才用极小的声音道:“我……我可是为了你从没有……昨晚,我是第一次跟人同床共枕。”

江童这才明白了廖明司的纠结,转头看着廖明司人高马大的,却红了脸,尴尬羞涩的异常。不禁觉得好笑,但更多的,却是心中的一股暖流,缓缓流过,满心的欢喜和安适。





第16章 真心
江童细品着那份温暖,低下头红着脸道:“哥哥对我的心我自是知道,我对哥哥的心,哥哥就不知道了么?”

廖明司神色有所触动,神色缓和下来。

江童继续道:“我之所以收着翠翘,就因为这丫头心思单纯,不谙世事,我也便……少了麻烦。”

廖明司唇边浮起一丝微笑,侧过来脸调侃地看着江童道:“麻烦?哪种麻烦?”

江童抬眼起来,正好对上廖明司双目,那一双眼睛里燃起来的火焰,让江童的心跳更加快了。

“麻烦……就是麻烦罢了。”江童说着便欲站起来:“你不喜欢,我便让她回潭州去……”

话没说完,早被一个手臂拉住,一下子没站稳,跌进了廖明司的怀里。

“不急,不过是个丫环,你用惯了,就留着。”

廖明司胳膊用了力气,将江童箍在怀里:“不若咱们好好研究下,你不愿意有的那‘麻烦’到底有多麻烦。”廖明司说着话,面孔已凑到江童脖颈,一股暖暖的气流吹在江童耳边,痒的他忍不住缩起肩膀来。

廖明司的嘴巴却凑到他的耳缘,又顺着到了面颊,一只手将江童的脸捧过来。

江童想挣扎,却那里拗的过廖明司的力气,急忙低声道:“仔细被看见……”

“早就吩咐过我们要午睡,不会有人来打扰。”廖明司的嘴唇已经压下来,含糊道:“兴安很可靠的,你放心吧……”

江童被紧紧箍住,廖明司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衫传来,加上嘴唇肆无忌惮的索取,心里的那股热流早就被撺掇的燃烧起来。忍不住伸出手紧紧搂住廖明司的脖子,迎合上去。

窗外一棵老树虬髯,挂满金黄叶子的枝杈直直地指着天空。几棵紫藤蜿蜒着身姿,痴缠在粗壮的树干,攀援而上。

翠翘和兴安坐在院外,看着冲出院墙的粗大枝条,叹道:“这若是春天,开了满园的花,得是多么壮观呢。”

兴安点头道:“是呢,仿佛烟花一样喷出来似的,很壮观。”

皇宫中,宋元贞紧紧身上的白色貂绒彩缎披风,风风火火地走进太后许雯的福康宫。

许雯正跟几个宫女和县主说笑呢,见宋元贞的模样,宫女们立刻肃立行礼。太后侄女——县主许品言迎上来道:“见过长公主。”

宋元贞见了许品言吃惊地问:“何时回京的?”

“前几天刚回来。”许品言答道:“母亲身体好了很多,又惦念父亲,想着一家在京城过年,便回来了。”

许品言面容清秀,细长的柳叶眉,细长的凤眼,鼻子嘴巴都很小巧,身材纤细。皆因母亲肃丰郡王妃是江南女子,许品言尽得母亲遗传,在京师王宫贵族中,也是名列前茅的样貌。

许雯家里兄弟众多,但战的战死,病的病死,只剩了这一个小兄弟——许昌。先皇感念太后娘家卫国之情,特敕封许昌为肃丰郡王,在京师赐了宅邸和封地,荣耀至极。

因此宋元贞也自幼跟许品言一起玩耍,感情自然是别的亲戚不能比拟。

因此宋元贞立刻嗔道:“既然来了,也不来见我,我最近都要郁闷死了。”

许品言掩嘴笑说:“刚听姑母说了,是为了那个叱咤风云的少将军么?”

宋元贞面色一红,旋即又嘴硬道:“谁说是为了他,只是天天呆在这宫里,哪里像你,跟着妗子,天南海北的四处游历。”

许雯在旁边道:“品言那是孝顺,陪着郡王妃养病,都像你,只想着四处游玩么?”

“我一个人,又没个家世,不四处游玩,还干什么?”宋元贞撒娇地坐在许雯旁边,抱着许雯的胳膊道:“难不成,让皇兄给我个朝廷命官做做?”

“呵呵,你呀,也不怕人笑。”许雯假装伸手点点宋元贞的额头道:“为了个廖明司,天天来烦本宫。”

“那您倒是发话呀,您赐婚了,我就不来了。”宋元贞嘟嘴道。

许雯叹气道:“本宫已经跟皇上说过此事,但皇上说,廖明司似乎并没意。”

“什么?”宋元贞眉头一竖:“这是廖明司的本意,还是皇兄的臆测?”

“元贞!”许雯斥道:“注意规矩!”

“可是……”宋元贞身子一扭,撅着嘴巴道:“我不管,反正此生除了明司我谁都不嫁,若母后和皇兄忍心看着女儿孤独终老,便放手不用管了。”

说罢气呼呼地拂袖而去。

许雯叹气对许品言道:“真是让你笑话了,元贞是本宫和先皇唯一一个女儿,难免骄纵了些。”

许品言急忙安慰道:“长公主是金枝玉叶,哪里有骄纵一说,只是太过痴情而已。姑母不必焦虑,明日我带长公主去散散心,顺便劝慰她一下。”

许雯点头道:“也好。你说她一个公主,满京城的好男儿给她挑。又不是只有一个廖明司,怎么就那么钻牛角尖呢。”

许品言笑道:“也确实满京城的男儿都比不上一个廖明司呢,元贞如此也是人之常情。况且他们曾有过相处,按理说,廖明司不该拒绝才对。”

“本宫问过皇上,说廖明司亲口承认有心上人。”

“可是即使有喜欢的,也可以让他娶了公主。”许品言道:“士大夫三妻四妾不是常事,最多长公主委屈些,做个平妻。”

许雯摇头道;“看皇上的意思,那廖明司断不会答应。算了,你先劝劝元贞,不行再想办法。若元贞真的除了廖明司别不外嫁,本宫也只能顾着她。”

许品言点头道;“臣女明白。”

宋元贞赌气出了福康宫,只觉得心中郁闷,便往御花园去转转。刚进了门口,有个人匆匆过来行礼道:“见过长公主。”

宋元贞定睛一看,竟是廖明礼。

虽然爱上了廖明司,但对于廖明礼,宋元贞一向看不上。廖明礼也长了一副好皮囊,但是骨子里的懒散、不求上进、一身坏毛病,让宋元贞十分厌恶。

因此见是他,宋元贞眼皮都没抬,径直走过去。

廖明礼在身后急忙道:“尚书大人和皇上在那边碧海轩议事,长公主若要散心,可去东边,那里菊花开得正好。”

宋元贞停住脚步,转头看着廖明礼道:“你为何会来?礼部没人了么?”

“回长公主,礼部事物琐碎,尚书大人怕陈述有误,说微臣平日脑子清楚,便带微臣前来。微臣的事情已经汇报完毕,因此在这里等候。”

宋元贞嗤之以鼻:“切,你脑子清楚?呵呵,礼部看来真是没人了。”

说着也懒得理会廖明礼,抬步往菊花园走去。刚走了两步,突然又想起什么,转身道:“本公主有话问你,你跟着来吧。”

廖明礼立刻精神一振,叭儿狗似的跟了上去。

菊花园中间的木质亭子里,宋元贞走上几步,刚要打算坐下,廖明礼立刻奔前几步,脱下披风:“公主,秋日凳子寒凉,待臣将披风给公主垫上。”

说着利落地将披风放下,妥妥地在凳子上铺好。

宋元贞看了一眼那披风:“这可是上好的丝缎狐皮披风,看来将军府很了不得,铺在凳子上都不觉的珍惜。”

廖明礼忙道:“将军府里它自然是好东西,平日臣也珍惜的很。但跟公主的身体比起来,它就不算什么了。今日能被公主坐一回,它便不是普通的披风,身价都高了,今后臣也不能穿,得将它供起来。”

宋元贞自小骄纵惯了,自然对廖明礼这说法受用得很。不禁面上露出微笑,神色缓和,指指下首的凳子道:“你也坐吧。”

“长公主面前哪儿有臣的座位。”廖明礼依然规规矩矩地站着,低着头,神情谦和:“长公主不是有话问臣么?臣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宋元贞见廖明礼竟不似往日模样,礼仪有加,举止得体。原本就长相不俗,这么看去,竟又少了几分厌恶。

于是微笑道:“也没别的,就是想问问明司的事。那日琼酩夜宴,他突然离开,你可知道是为何?”

廖明礼想了想道:“这个微臣不知。大哥自从凯旋,便日日在自己院子,除了给父母请安,没有出过门。”

“哦?”宋元贞微蹙下眉头:“明司他……院子里是不是有很合心的丫环服侍着,让他连门都不愿意出。”

“那倒没有。”廖明礼道:“大哥自幼便只对军旅生涯有兴趣,日日都在校场或者军营厮混。说自己身边不适合有丫环服侍,连府上给的通房丫环都退了。夫人为了这事,跟父亲抱怨过,不过也拗不过大哥,就依了他。”

宋元贞眉头皱的更紧,又问:“你可曾听说明司有心仪的女子,或者有什么小姐县主之类的来往甚密的?”

“不曾听说。”

“可是琼酩夜宴那晚,似乎听说他带了个人回府,是个女子。这事你也不知道么?”

廖明礼想了想恍然道:“那是我家表弟,也是新晋的进士,那晚吃多了酒,失了仪态。大哥正好在,便将他带回府上。”

“表弟?”宋元贞纳闷道:“哪个表弟?还是新晋的进士?”

“就是这次名噪京城的少年进士司马江童呀,公主应该听过。”廖明礼回道。

“司马江童?!”宋元贞惊讶地道:“他不是辅成王司马衷的幼子么?怎么又成了你的表弟?”





第17章 入眼
廖明礼答道:“辅成王跟夫人娘家是世交,因此两人一直兄妹相称。”

“原来如此。”宋元贞松了口气,点点头道:“我还以为明司那晚偷带了哪宫的宫女,既然不过是表弟,也就算了。”

廖明礼顺着话道:“长公主若是不放心,臣愿做公主的耳目,府上若有什么大哥的传言,便立刻向公主禀报。”

“呵呵,那怎么好。”宋元贞假惺惺地道:“这点小事影响了你们兄弟的情分,不是本公主的错了么?”

“臣做事很谨慎的,公主放心。”廖明礼道:“而且不过是公主的一片痴心,相信大哥即使知道,除了感动,还能苛责么?”

宋元贞满意地点点头,却又叹气道:“明司真是个木头脑袋,这么久了,都不明白我的心么?”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廖明礼见自己已经接近了宋元贞,心中自然不肯放过这难得的机遇。当下心里便打起了算盘,想着怎么在这件事上捞个功劳,为自己将来做打算。

几日后,西山脚下,几匹骏马奔驰而来,停在山下。几个身材伟岸,英俊潇洒的男子翻身下马。

打头的廖明司将马缰丢给亲卫,转头看着江童道:“没想到你马骑的这么好了。十年时间,还以为你只读了书。”

“一直想着要跟哥哥并肩驰骋,恰好父亲和大哥都精通骑射,便跟着他们学了。”江童微笑着,额头上沁出一层汗珠。

廖明司抬手帮他擦了擦道:“不过看你体力还差,这么凉的天气,居然骑出一身汗来。”

“也是许久不骑了,这一年都在为殿试准备。”

廖明司看着江童,目光深深地道:“知道你才华横溢,天赋异禀,却也没想到竟真的只用十年,便殿试高中,重新回到京城。”

江童面上浮起一层红晕:“我只会读书,若不努力,又怎能践行十年之约。我天生文弱,虽难成为大丈夫,却也要努力做到无愧于心。”

廖明司听江童说大丈夫的话题,不禁笑道:“你的所作所为,比很多人都强。所谓大丈夫,并非武力致胜,体力过人便可。如你这般,虽文弱,却心志坚定,毅力超群,也是大丈夫所为。”

“也只是哥哥眼里,我什么都好罢了。”

“在我眼里好就成了,还要在谁的眼里这么好呢?”

江童忍不住笑道:“以前见哥哥,只觉得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威武神勇。却不知道心胸这么小,简直是醋缸。”

廖明司笑着,携了江童的手往山上走:“醋缸就醋缸,只在外面是将军就好了。两个人的时候,为何还要心胸宽广。记得了,我若醋海翻腾,可是会淹死人的。”

“知道了,已经快淹死人了。”江童打趣着,怕廖明司又起别的想法,急忙岔开话题,指着山景道:“风景真的不错呢,昨晚的霜花还在。”

“所以今日的红叶定是最美的。”廖明司说着,看看江童道:“若跟着你那些同窗来,可是最好呢,正好可以吟诗作对。”

江童忍着笑,斜睨着廖明司道:“别想勾我,我不会顺着哥哥的话说。说到你醋海翻腾,又要做那些让人笑话的事。别忘了,今日后面几个亲卫跟着呢”

廖明司挑挑眉毛,突然转头对后面的兴安道:“我跟表公子想自在些,你们远远跟着就好。”

兴安领会了,便招手让几个亲卫兵停下脚步。

廖明司得意地道:“怎样,这下不用担心会被人看到。”说着就伸手去搂江童的肩膀。

江童笑着一把甩开廖明司的手,道:“今日就想好好看红叶,哥哥若是捣乱,没有看好,我就真的明日约了同窗来,铜壶煮酒,赏叶作诗。”

廖明司佯装怒道:“莫让我追上你,追上必要狠狠惩罚。”

江童也不听,疾步往山上跑去,廖明司急忙追过去:“仔细些,山路不平,摔了你,明日还如何去翰林院。”

半山腰很开阔的一片树林,树叶经过一夜霜打,在阳光下红的耀眼。林子最美丽之处,有一座石质的亭子。

此时,亭子里的石凳上铺着锦绣的暖垫,石桌上一字排开果品茶点。旁边烘着炭盆取暖,煮着热茶,一股浓郁的茶香萦绕在石亭四周。

几个宫女和太监肃立周边,小心服侍着。两个美丽女子立在亭子边上兴奋地看着红叶的,正是长公主宋元贞和肃丰郡王县主许品言。

宋元贞看着满山红叶,只觉得心中一股闷气舒缓了好多,叹道:“你说的的果然不错,这里的红叶真是让人喜欢。”

许品言笑道:“长公主也是在宫里闷久了,有些事情,不必太过急躁。太后和皇上都记挂着,车到山前必有路,您是长公主,还能有不如愿的么?”

宋元贞摇头道:“若是别人,我倒是不怕,只是明司,向来就很难捉摸。”

许品言探询地看看宋元贞:“其实京城那么多名门贵胄,英俊潇洒,本领超群的也并非廖明司一个,长公主敢是被他的特立独行吸引?”

宋元贞微蹙眉头道:“也许吧,本公主自幼便呼风唤雨,要什么有什么,哪个公子王孙见了本公主不点头赔笑服服帖帖的。可偏就是廖明司,不拿本公主当回事。”

“你知道吗?我跟皇兄去将军府校场学习演练军队,那廖明司竟真的将我们当成一般的军尉使唤。父皇当日也不过是做个样子,让皇兄开开眼罢了,而我只是好奇才跟了去。没想到居然只用了半天,皇兄和我都受了伤。”

“彼时简直恨死了廖明司,发誓只要回到宫中,就请父皇给他治罪。却没想到,他竟粗中有细。白日里往死里训练我们,晚上却给我送药,还亲自为我疗伤,嘱咐我好好休息。”

许品言听到这里,接话道:“是不是反过味来,去给长公主道歉了?”

“呵呵。”宋元贞笑道:“若是这样,我便不能如此高看他。彼时我也问他:是不是知道自己错了,折了本公主的面子,来请罪的。结果你知道他说什么?”

许品言笑道:“少将军行事一向捉摸不定,我更猜不到了。”

“他说将我当成他的士兵,在他麾下,就是他的人。训练不能落于人后,伤病也必要亲自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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