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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和他的小进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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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吃醋
廖明司飞快地穿上衣服,何青脚步重重的迈进来时,兴安刚刚扣好了腰带的最后一个挂扣。

“儿子见过母亲。”廖明司急忙叩拜道:“昨日夜宴回来,天色已晚,便没有打扰。原想今日一早便去请安,母亲却先来了。”

何青沉着脸,目光转向廖明司身后的卧房,卧房一反常态地紧紧关着门。

何青是大家闺秀,将军夫人,体统面子还是最讲究的。当下忍了火气,走到堂前八仙椅上坐下,打量着廖明司道:“此去一年,既回来,不管多晚,不该先来拜会爹娘么?”

廖明司低头道:“确是儿子的错,让母亲操心了。”

何青叹口气,语气缓和下来道:“过来,让为娘看看,有没有添新的伤痕。”

廖明司听话地过去,单膝跪在何青跟前。何青伸手抚摸着廖明司的面孔,心疼地道:“边城艰苦,你看看你,又黑又瘦的。既回来了,便让府上一日三餐都做些进补的,好好给你补补。”

“多谢母亲。”廖明司有些撒娇地看着何青道:“儿子身强体壮的,有什么可补的,倒是母亲和父亲,年纪大了,儿子又时常不在身边,太医给开的补药,要按时吃。”

何青宽慰地笑笑,扶起廖明司,让他坐下。不过心思还在廖明司的卧房里,嘴上说着话,眼睛却一直瞟。

廖明司也知道,就算自己吩咐,但昨晚半夜马车进入内院,有多少人看见,自是没可能保密的。

便横横心,就想跟何青全盘托出江童的事情。

但刚要开口,卧房的门却开了。何青看去,却大吃一惊。一大早听仆役们说廖明司从夜宴上带了个人回来,何青便以为是带了什么宫娥彩女的。

廖明司正值壮年,又常在宫中行走。何青以为,是看上了那个宫女。皇帝宋元熙跟廖明司私交甚好,将这个宫女暗许了廖明司也是有可能。

可是现在廖明司的卧房门口,竟然出现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子,令何青一时间受惊不小。

她打量之下,却见那男子面容十分英俊,浓眉星目,鼻梁高挺,唇色红润。一头乌发利落地挽在头顶,只一支素簪别住,未戴头巾。身材略微瘦弱,却自有一股风流儒雅的气韵。

若说长相,竟比自己家两个在京城数一数二的公子都强许多。

何青似乎有些恍然,却又不太确定,伸手指着男子,嗫嚅道:“你莫非是……江童?!”

江童立刻跨到何青面前,“扑通”一下跪拜道:“江童见过夫人。”

“你真的是江童!”何青急忙伸手扶起来,上下打量着已经长得比自己高了一头的江童:“真是……你已经长这么大了。”

何青说着,竟有些哽咽。虽说彼时将江童送走,但毕竟相处数日,又是何青和廖山将江童救下,送走他也是为了万全之策。

况江童一直在亲戚家生活,偶有书信来往,都会提及。其中感情,自不用言语。

江童被何青拉着手,也是泪如泉涌,哽咽道:“十年来,时时感念二老恩情。每每想起,都感激不尽,不知如何报答。惟愿二老健康长寿,终有一日能回来尽孝。”

何青也是难以自持,抱住江童落了半晌的泪。廖明司急忙两厢劝住了,扶着何青落座。

何青收住眼泪,问道:“前几日听将军大人说,你高中了进士。因为怕影响你殿试,之前并没贸然见面。想着你高中了,自会回家来。却为何昨夜竟跟着明司一起回来?”

江童面有羞涩,不知如何回答,偷眼看向廖明司。廖明司递了眼神,安慰他莫慌,便将宋元昊觊觎江童,并且在他来将军府半路上公然将人劫走,下药的事情讲一遍。

何青出身高贵,家教甚严,听闻宋元昊竟如此不知廉耻,也是目瞪口呆,愤愤然道:“昭王这是仗着皇上纵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竟敢对新晋的进士做出如此丢失脸面,没有体统的事情。”

又安慰江童道:“现在你回到将军府,有将军大人和明司替你做主,你不用惧怕那个背德的东西。”

江童点点头,抬眼看看廖明司:“只要跟哥哥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廖明司自然知道这话里的深意,当下心中也跃然,只用眼神勾着江童。

何青没有注意,高兴地道:“虚惊一场,我还以为明司昨晚偷偷摸摸的拐了什么宫女回来呢,不敢让人知道。既然是你,不若一起去给将军大人请安吧。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何青回去更衣,廖明司和江童收拾停当,随后前往廖山的房间请安。

昨晚事情匆忙,江童被下了药,廖明司吃多了酒,一切都发生的太快。现在清醒过来,江童一直觉得羞涩难耐,低着头不敢多看廖明司一眼。

廖明司却毫不在意,携着江童的手,一刻都不肯松开。

江童在意府中仆从们的眼光,红着脸低声道:“哥哥,松开手,让人看了背后编排。”

廖明司却抓的更紧:“我连胡番十万大军都不怕,还怕编排?我等了十年,好不容易再见到你,你以为我会放手?”

说着故意逗江童道:“不若以后上朝咱们也牵着手去,你看如何?”

“千万不可!”江童慌张地抬起头,认真信了的表情可爱至极,逗得廖明司哈哈大笑。又低下头,故意逼近说:“你现在表情真好看,不过,再用这眼神看我,小心我又把持不住。”

江童一下子将他推开,羞涩地道:“再没正型,我就请求外调。到个远远的地方去当县令,让你再也拉不到手。”

“那我就请求去你的县里做个校尉,咱们山高皇帝远,正好过自己的小日子。”

江童心里欢喜,却捂住嘴笑着调侃道:“你舍得京城么?舍得那些皇上要赏给你的宫娥?听夫人的意思,之前是有过半夜带回来的先例咯。”

廖明司听了,猛地站住脚步,转过身正色看着江童。

江童见廖明司似乎恼了,急忙赔笑道:“不过是调侃,哥哥认真了么?”

廖明司往前一步,伸手揽住江童的腰将他拽到咫尺的地方,唇边挑起一个得意的笑容:“认真了,认真喜欢你这种吃醋的模样。来,再说一遍让我听听。”

江童面色红的象番茄一样,使劲将他推开道:“这是在将军府,你收敛些!”

“啊……也是,这里……”廖明司四处看看,想想道;“这里确实人多眼杂的,我也放不开手脚。其实皇上早就赏赐了我一座宅邸,只是我一人不愿离家。”

说罢看着江童,认真地道:“现在既然你来了,不若咱们搬到那处去住,也省的你心中总是不自在。”

江童低头道:“自小见了哥哥,便认定了要跟哥哥生死一处的。只是夫人和将军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觉得有愧于他们。”

“这又不是你的错,何愧之有。”廖明司伸手轻轻托起江童的下巴,深深地看着那双让自己神魂颠倒的水眸:“你只记住,这十年来,我没有一天象今天这么快乐,象昨晚,象再见你的时候,那么快乐。这都是你给的,也是我要的。明白吗?”

江童双眸蒙上一层水雾,坚定地点点头。廖明司强忍着将江童拥进怀里的冲动,他知道,他们在一起这件事情,要做的太多了。现在要做的第一步,便是保护好眼前的人,不能让他陷入京城的风言风语中。

新晋进士,前途无量,廖明司不想因为自己的任性毁了江童十年努力。

他笑笑,伸手拍拍江童的肩膀:“走吧,父亲和母亲还等着请安呢。”

江童思忖道:“父亲还是当年那样健硕么?听闻去年还去北疆平定了鞑人反乱。”

“呵呵,父亲还是十年前的模样,带兵打仗,日常操练还要事必躬亲。”

两人说笑着走向廖山的院子,却没注意,身后不远处,朱姨娘正冷眼瞧着他们。

“哎哟,那是谁?咱家少将军是弄了个龙阳君回来养着么?”朱姨娘尖刻地道。

丫环腊梅伸着脖子看着,不解地问:“什么龙阳君?”

朱姨娘斜斜眼睛:“没看见他们勾肩搭背的,那模样亲热的。啧啧,明司的眼睛都恨不得长到那小哥身上。”

腊梅恍然道:“哦……姨奶奶是说……府上要有个将军夫郎么?”

“切,怎么可能。”朱姨娘撇撇嘴,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咱家夫人自恃出身名门,规矩大,讲究多,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呵呵,你看着吧,这将军府,要有一出大戏了。”

说着又皱皱眉头道:“不过那小哥这么看着那么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呢。”

这时候,身后有人喊道:“娘,你在此作甚?不是说要去看父亲么?”

朱姨娘转头看见是廖明礼走过来,立刻堆起来满脸的笑容道:“哎呀,我的主事大人,今日公事不忙么?”

“忙什么,一个破从八品的小吏。”廖明礼嘟哝着:“前几日就收到消息,骠骑卫有参军的空缺,跟父亲说了他也不在意。人家别的官宦子弟,父亲这样品级的,哪儿有像我一样区局下品的。”

“你父亲事忙,许是忘了,娘今日见他就跟他好好说说。”朱姨娘疼爱地看着廖明礼道:“你要上进,便要在婚事上抓紧了,前几日跟你说的御史大人家的二小姐,你觉得如何?”

“一个御史,能有多少帮忙。若是象大哥那样,攀上了长公主,才是正经仕途无量呢。”

朱姨娘一愣:“你说什么?长公主看上了明司?”





第15章 初次
廖明礼撇嘴道:“这不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事么?当年长公主跟皇上来校场学习兵法演练,就处处痴缠着大哥。据宫中传言,长公主已经求太后赐婚了。”

“哦?这么说,不用多久,明司就驸马加身?”朱姨娘眉头快要压到眼珠了:“哼,一样的儿子,凭什么他就处处荣耀。不行,若如此,我也得去跟你父亲说,给你要个驸马做做。哪怕娶不了公主,县主也行。”

廖明礼一听,立刻拉住朱姨娘撒娇道:“还是亲娘疼我,您放心,若能做了驸马,我第一件事就是把娘接到驸马府一起住。”

孙姨娘美不滋地笑起来,道:“你放心,那么多县主呢,只要你父亲肯努把力,想娶谁不行。”

廖山的房间中,廖山和何青已经等在堂屋。廖明司和江童进去,行了跪拜大礼。廖山也是很高兴看到江童,两厢说了些亲热的话,分庭坐下。

廖山打量着江童,叹道:“能看到你今日如此成才,我也算对得起佟兄当年的交情。”

江童道:“大人数次救命,如同再造。江童能回到京城,就是为了能在将军和夫人面前尽孝,以报答将军和夫人的恩情。”

廖山却摆摆手道:“哎,再怎么说,辅成王也是你的养父,且教养你多年,你还是应该以辅成王府为重。”

江童回道:“来之前,父亲已经叮嘱,说家中有大哥和二姐打理,不用我操心,只让我留在京城,照顾二老。”

一旁的何青似有话说,却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只道:“既然你势必会留在京城,便先住在府上吧。你那院子,回头让人给你打扫出来,这几日么……”

“这几日便跟我一起住。”廖明司立刻道:“童不日便会在朝中行走,有空我给他熟悉下京中各项事务,也听听他讲些外面的见闻。”

廖山点头道:“你兄弟齐心,如此甚好。听闻皇上有心将江童安排在翰林院,你们一文一武,在朝堂上可相辅相成,必可成一番事业。”

廖山又嘱咐了些朝堂事情,廖明司便与江童陪着何青出来。走到何青的院子,正待告辞,何青却对廖明司道:“你先回去,我有些话要跟江童说。”

廖明司一刻也不想离开江童,立刻道:“我又不是外人,母亲和童还有什么要避讳的,我也留下来。”

何青似有不悦,却又似有难言之隐,江童急忙对廖明司道:“哥哥先回去,我的行李兴安估摸已经从驿馆取回来,你帮我看看放在哪里好。”

廖明司这才不情愿地点点头,对何青道:“童这几日疲累,昨晚又遭不测,母亲不要留他太久,让他早点回去休息。”

何青好笑道:“我又不是让江童做苦力,只聊天而已,你这是封了将军,连母亲也想管么?”

江童怕何青怀疑,急忙使眼色让廖明司快走。廖明司才一步三回头地,磨蹭着走了。

何青摇头道:“这府上许是没人能跟他说话,将军大人忙于公务,明礼又是个不着调的,所以他才这么粘着你。”说罢对江童道:“你也担待些,毕竟你们小时候有那些情谊。”

江童忙道:“只是昨晚的事情,让哥哥有些担心而已。”

何青听了蹙眉道:“那昭王一向品行不端,却没料到竟然连辅成王的面子都不给,做下如此龌蹉之事。”

“许是觉得父亲离得远,又不过问京城之事很久。在昭王心中,恐怕辅成王不过只剩了个封号。”

何青叹道:“还好遇上明司,否则要如何向辅成王,还有你死去的父母交代。”

说罢携着江童在榻上坐下,让丫环摆上果品茶点。江童自有眼色,从袖筒里拿出来一个白玉精雕的玉筒来,双手奉上道:“这是父亲让我带给夫人的,说是必要亲自交给您的手上。”

何青看着玉筒,顿时怔住,目光中神色复杂,似有泪光隐现。

那玉筒通体润白,只有拇指粗细,约一指长,精雕细刻成青竹的模样。头尾系着红色丝绦,十分精致。

何青接过那玉筒,双手摩挲着:“你父亲,是准备要回京城么?”

“以前总没提过,但自我准备殿试,父亲却时时似有归意。”江童道:“他只说年岁已长,对京城中的故人愈来愈思念,想回来看看。况且皇上登基之时,下旨将旧事情一笔勾销,父亲归来也没了顾忌。”

何青似乎满腹心事,许久,长叹一声道:“回来又能如何,已经物是人非了。”

回到廖明司的院子,廖明司已经等得不耐烦,正准备打发人去何青院子看看。

见江童进来,急忙迎过来道:“却是什么秘密的话,还非得将我打发走。”

江童笑道:“也没什么,只是父亲给夫人带了些东西,必要亲自转交。我在辅成王府才知道,夫人和父亲俩家乃是至交。因此二人才兄妹相称,若说亲戚关系,其实是没有的。”

廖明司恍然道:“原来如此,对外人只说你去了滨州,其实是送去潭州。比起滨州的远房表舅,确实是辅成王更有实力保护你。”

说罢却又疑惑道:“只是平日里也很少听母亲和父亲提起过辅成王,却有如此深厚的交情,真是没有想到。”

江童点头道:“所以我怕真的从心里感激将军府和辅成王府,若没有你们,我早就化为尘土了。”

“许就是缘分呢。”廖明司伸手搂住江童的肩膀,深深地看着江童道:“就是为了咱们的缘分,才有的这些。”

江童笑笑,眼中的忧虑却始终化不开。廖明司知道他心中愧疚和担忧一时半会儿也化解不了。便岔开话题道:“你来京城只为赶考,可还没四处转转吧?”

“是呢。”江童点头道:“确还没有。”

“那你休息一日,明日我带你去西山,那里红叶正美的时候。”

话音刚落,突然外面一连声女子的哭泣道:“我的三公子,你可担心死我了,自己却在此逍遥自在。”

廖明司吃了一惊,自己院中并没丫环,哪里来的女子哭泣。正要喝问,却见兴安领着一个女子进来,面色尴尬地劝道:“你别哭了,你家公子没事。”

那女子进了屋,看见江童,竟一下子扑上来,抱着江童大哭道:“小祖宗,吓死我了,好好地突然被什么王抓走没了踪影,奴婢以为你出事了,差点跟着殉情。”

江童急忙好言安慰道:“我不是好好的么?只是昨晚被下了药,没来得及知会你一声,让你担心了。”

“啊?”女子抬起头来,义愤填膺地瞪圆了双目,怒道:“这京师重地,天子脚下,竟有如此无耻之徒。三公子,你放心,让奴婢再看到那个杀千刀的什么王,定将他千刀万剐!”

说罢又上下地拉着江童看来看去,嘟哝道:“王爷出来时交代了的,我若不能还一个囫囵的公子回去,我便不用再活着见他。”

江童笑道:“父亲是玩笑话,你别当真。”

这时候,旁边的廖明司冷声道:“敢问这位打算‘殉情’的姑娘姓甚名谁?”

话语中将“殉情”二字重重地说出来,江童听了面色一红,急忙解释道:“这是我在辅成王府的丫环——翠翘,她只是担心我。”

翠翘转头打量着廖明司,恍然道:“这位莫非就是我家公子心心念念的那位‘哥哥’?”

说罢伸手抹了一把鼻涕眼泪,仿佛变戏法似的瞬间端起来淑女的范儿,低头揖了揖道:“奴婢翠翘,见过少将军。”

廖明司有些纳闷,不知道翠翘突然如此是在做甚。心中却有些先入为主的不耐,正要挥挥手让她下去。谁知翠翘又扭捏地道:“奴婢是王爷指给公子的屋里人,既然公子已经打算暂时住在少将军这里,奴婢也一起打扰了。”

廖明司面色一沉,黑的跟锅底一样,转头看着江童道:“屋里人?呵呵,你还编排我要了皇上御赐的宫女,你倒是连挑都不挑,什么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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