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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情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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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凌羽先是一怔,旋即会心一笑:“那你我二人便一左一右,倘若不慎摔了,也好有个照应。”言罢,与风青桐互换眼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门而入,一左一右,一扑一擒,最后再以一招卷臂封喉将房中二人牢牢锁住,五指只消稍稍使力,便可取其性命。
  “君、上……”
  “君上手、手下留情……是、是老、老臣呐……”屋子里黑漆漆的,沉稳沙哑的声音,从被人掐住脖子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有些模糊难辨,但千凌羽还是听出此人乃当朝太尉邹子懿,心下大惊,松了手。
  风青桐微怔,亦松手,复身掌灯。
  屋子见亮。
  邹子懿与魏仲一张老脸挣得通红,急喘不迭,忙向千凌羽躬身施礼,齐声道:“老臣失礼了,望君上开恩。”
  千凌羽这厢回神,猜着二人来意,摆了摆手,递上眼色道:“本王有青桐护驾,两位爱卿毋须劳神,请回罢。”
  二人见千凌羽下逐客令,扑通跪地,硬着头皮道:“老臣实属无奈才出此下策,还望君上看在先君、看在北楚黎明百姓的份上,随老臣回宫罢,国,不可……”
  “你住口。”
  千凌羽急趋上前,刻意背对着风青桐,俯下身,压低嗓门儿对邹子懿斥道:“本王念你对北楚忠心耿耿,留你三分薄面,若你再如此固执,言语不知轻重,休怪本王不念旧情,降罪于你。”
  邹子懿不卑不亢,一鼓作气:“天子赐宴,列国诸侯皆往拜之;然,我北楚崛起,又与南燕和亲为盟,欲有称霸之势;若此番,北楚国君拒往拜之,列国诸侯定以“谋逆”之罪合纵,灭我北楚;若北楚国君亲往拜之,列国诸侯见是垂髻稚子,定欺我北楚无人,亦灭之。”言及于此,“怦”的一头磕在地上,“国,不可一日无君,若君上执意为一男宠,将王位传给资质平庸的禄王,弃北楚子民、江山社稷于不顾,老臣便与魏丞相一头撞死在石柱上,到阴曹地府向先君请罪,实不愿眼睁睁地看着我北楚后继无人、任人宰割,落得个国破家亡的下场。”
  “放肆!”
  千凌羽一声暴喝,铁青着脸,指着他咬牙切齿道:“邹子懿,别以为你功高权重,本王就不敢开罪于你。”趋身近前,威严地瞪着他,一字一顿:“你给我听清楚了,风青桐不是我的男宠,他是我千凌羽愿用余生去爱的人,你若再敢出言不逊,我就杀了你。”
  邹子懿仰起脖子,陡然暴出一阵凛然的苦笑,“我邹子懿一生忠君卫国,少时驰骋沙场九死一生,老来立身朝堂纳谏进言;如今,忠言逆耳却不及那谄媚惑主的男宠!臣,愧对先君,愧对北楚的万千子民呐……”双目怒睁,正欲以死明志之时,却见背驼鬓白的魏仲在风青桐跟前跪下了。


第4章 缠绵
  魏仲乃开国元老,心系社稷,忧国忧民,此番端着一把老骨头跪在风青桐面前,沧桑的老脸凝重皱起,叹道:“恕老朽直言,青桐公子与君上之事,朝中人人皆之;然,这些年来无人闲言碎语,只因知晓青桐公子心系北楚,忠于君上,乃礼贤下士、德才兼备之人……”
  风青桐虽与魏仲无交集往来,但对他建言献策之事早有耳闻,又时常听得千凌羽对他心悦称赏,便打从心底里敬重这位老前辈。如今见他屈尊下地,扶之不及,便也跪了下来,“老丞相德高望重,你这样,真是折煞青桐了。”
  魏仲摇头,“青桐公子,请听老朽把话说完。”
  “老丞相有话,青桐听着便是,快先起来罢。”
  风青桐伸手去扶,魏仲仍是跪着不起。
  千凌羽一声冷哼,扶起风青桐,对魏仲冷冷道:“权臣屈膝,上跪父母,下跪君王,你有何话,只管向我说便是,莫要为难不相干的人。”
  魏仲昂起头,避开千凌羽威严的目光,不予理会,转而望向风青桐,旁敲侧击:“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为博佳人笑,江山道义皆可抛;若非青桐公子,真愿眼睁睁地看着君上为了你,扣上那昏庸重色,背义弃国的骂名么?”
  “魏丞相!”
  千凌羽一声断喝,“本王念你是开国元老,方才那席话,只当是你年老体迈、口齿不清,若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本王无情。”挥袖转身,傲然而立,冷冷道:“众生皆凡人,没有谁生来就懂安邦治国之道,禄王资质平平,只因尚且年幼,若能得两位爱卿悉心辅佐,他日定成气候。”顿了顿,“三日之后,便是本王回宫让位之时,两位爱卿还是快些回去筹备祭天仪式罢。”
  “君上。”
  邹子懿见他心意已绝,便也无暇顾忌什么君臣之礼了,拍了拍手,只消一眨眼的功夫,楼下那八位高手便已入得房来,将千凌羽和风青桐团团围住。
  邹子懿近前一步,复施礼,道:“恕老臣斗胆,今日前来,绝不空手而回,若君上执意如此,请恕老臣冒犯了。”
  “哼!”
  千凌羽冷笑,“邹太尉,你可真是高估了你自己,你可知道,你辛辛苦苦找来的这八位高手,怕是连本王的衣襟都未碰到,就已经被青桐打倒了。”
  “那,请恕老臣冒犯了。”邹子懿目光一凛,道:“来人……”
  “且慢!”
  魏仲急步上前,将邹子懿拉到一旁,“邹太尉万不可伤了君臣之间的和气。”说着,趋身近前与其耳语一番,挥手撤走人马,复身至千凌羽跟前,拱手道:“邹太尉只是一时冲动,绝非有意冒犯君上,还望君上海涵。”稍顿,温声道:“天色不早了,君上早些歇息,臣与邹太尉先行告退。”
  言罢,拉着邹子懿躬身退去。
  千凌羽惊而后惑,不知魏仲那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风青桐正欲开口,千凌羽抢先一步,道:“让位禄王之事,我并非有意瞒你,我只是……”
  “不……”
  风青桐分明是笑着,眼眶却湿了,眸子里逸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感情,认真而强烈:“凌羽,带我走,带我走……”
  千凌羽被他眼里那种捉摸不定的情愫给摄住了,像是着了魔似的,一把将人揽入怀中,搂住他的腰,紧紧地贴在一起,嗅着那凌乱发烫的气息,身子里如同有一团火在烧,痴狂着凌乱了,猛地含住两片薄而柔软的唇瓣,狂乱的吻着、咬着……
  罗裳褪尽,野。兽般的交缠在一起,重重喘息:“爱你……青桐,我爱你……你对我,可是同样的心意,说啊,说啊!”
  “我……”风青桐轻轻一抿那被咬得嫣红欲滴的唇,开口不及,便被千凌羽用嘴堵住了。
  愈发动情的吻,粗暴、狂乱,快要喘不过气来。
  风青桐伸手搂住他脖子,低低地呢喃,如烟飘散,无声,亦无痕,他说:“凌羽……我想,我是爱你的。”
  ***
  春晓。
  杨柳堆烟处,薄雾蒙蒙。
  断桥边。
  落花流水。
  清幽小院,一笼翠竹。
  离宫前,千凌羽便命人在城外僻静之处置下一座别院。院中景致,屋中陈设,无一不是清幽雅致。离了客栈后,二人便共骑一驹至此,风青桐见了,果真喜欢得不得了。
  这世间,红颜一笑倾人君,佳人一笑倾人城。
  殊不知,那人眼波微转,风月亦断魂。
  半晌,千凌羽从风青桐明媚的眼波中回过神来:“青桐,为我弹一首曲子罢。”
  凉亭里。
  石案上。
  掀开一方绸子,上好的红木,罕见的镂空雕花,如冰削成的琴弦,风青桐眸中难得逸出惊喜的目光,“冰弦琴?”旋及,惋叹:“冰弦琴以冰蚕丝为弦,其音空灵悠远,信手一拔便如天籁,乃世间罕至之物。相传,此琴乃三百年前,东域骊燕国一位绝世琴师所制,而后相继流转于列国皇室;三年前,由一西域小国进献给了琰帝慕鸾渊,所以……此琴自然不是冰弦琴。”
  千凌羽微微颔首,亦叹:“但凡爱琴之人,无不想得之冰弦;我曾想过,待我灭了东越之时,必为你取来那冰弦琴。”复垂首,苦笑:“而今,却只能许你相仿之物,青桐,你可会怨我。”
  风青桐摇头,眼波幽幽一转,眉眼间,添得半许笑意,无话。
  须臾。
  十指扣弦。
  初时轻拢慢捻,便如黄昏斜雨,搅了春水涟漪,晕开一丝柔柔的情,绵绵的意;转而调明,一抹复一挑,风起,蝴蝶拢翅,吹落零星,数回;寻得燕子归畔处,小园香径,轻扣柴扉,人面桃花,相顾无言,君心暗许。
  曲罢。
  风青桐起身,对千凌羽淡淡道:“许久未弹这《绿绮霓裳曲》,恐是生疏了。”
  “《绿绮霓裳曲》?”千凌羽怔住,“以前从未听你弹过此曲,几时谱的?”
  风青桐错愕,这《绿绮霓裳曲》之意,是为一见倾心,他分明弹过数回了,千凌羽怎说他从未听过?
  “许是我记错了。”那厢还未回神,千凌羽便将人揽入怀中,“日后,天天弹给我听,好么。”
  风青桐不语,拉过他手心,一笔一画的写下一个“好”字。
  少时。
  轻缓的脚步声渐行渐近,风青桐才一回头,那位高贵端庄的女子便已至跟前,孤身一人立在风中,衣袂飘飘,想必凤辇宫婢皆在院外候着。
  同一个人,才数日未见,那眼色、那神。韵竟已变了。尤其是,她看向千凌羽的时候。
  “你是如何寻到这里的?”千凌羽有些不悦的瞪着曲宛愉,虽然她与他有夫妻之名,但他对她向来尊重。此番曲宛愉不请自来,恐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份,实是让千凌羽恼了。
  曲宛愉却是无惧,欠身施礼,“君上恕罪,宛愉冒然前来,自知失礼,但……”秀眉轻蹙,睨了风青桐一眼,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风青桐回望千凌羽,见他有些恼怒的背过身去,许是猜着了曲宛愉来意,一个与北楚无关的人,竟做起魏丞相和邹太尉的说客来了。自古以来,君王最忌女子干涉朝政,也难怪千凌羽对她冷眼视之。
  纵然曲宛愉此举欠妥,但她毕竟是南燕公主,身份尊贵,何时受过人冷眼,此番又有孕在身,若不以礼相待,岂不让人笑话。
  风青桐想罢,敛了敛容,道:“来者便是客,公主若不嫌弃,请到舍中一叙。”
  曲宛愉笑允,随行。
  玲珑雅舍。
  珠帘半卷,一枝红杏映窗台。
  梨花木几,一壶清茶,三人对坐。
  千凌羽自顾自饮,曲宛愉与风青桐闲谈须时,对让位之事只字不提,只消说是心中烦闷,想找人说说话。坐了不到一个时辰,便回了。
  只是翌日晌午,又来了,偏巧不巧,就在千凌羽出门为风青桐买燕窝糕之时。
  风青桐开了院门,仍是以礼相待,请她到凉亭叙茶。
  “公主来得真是不巧,凌羽不在。”轻言间,风青桐斟上一盏花茶搁至曲宛愉面前。
  曲宛愉避而不答,笑回:“青桐公子不必多礼,宛愉既已嫁入北楚,便不再是南燕的公主。”
  风青桐会意:“既如此,那青桐应唤你作娘娘才是。”
  曲宛愉又一笑:“青桐公子莫要取笑宛愉了,未有君上,何来娘娘。”
  风青桐不再和她绕圈子:“公主此番前来若是做说客的,青桐奉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唇舌才是。”
  “青桐公子误会了。”曲宛愉仍是带着明媚的笑意,对风青桐忽然转冷的态度毫不介怀,“宛愉此番前来,不为别人,只为肚子里的孩子。”
  风青桐一怔,他竟把乐儿给忘了。虽然在他重生前,乐儿的确是由千凌羽抚养长大,并立为太子。但他死后重生,时光倒流,发生过的事不可能一层不变的重现。那曲宛愉方才所言,又是何意?
  “此话怎讲?”风青桐轻啜一口茶,候其下文。
  不料,曲宛愉一垂首,欠身在他跟前跪下了。
  “你这是做什么,当心动了胎气。”风青桐伸手去扶,曲宛愉别过头,跪着不起。
  “青桐公子若是不答应宛愉的请求,宛愉便长跪不起。”
  曲宛愉方才说她此番前来,是为肚子里的孩子,莫不是她想求自己在千凌羽面前替她说话,让千凌羽早些许她出宫,一家团聚。风青桐如是想着,道:“你且起来,我答应你便是。”
  曲宛愉欢然一笑,起身坐定,迟疑着,开了口:“宛愉想求青桐公子劝君上回宫。”
  风青桐始料不及,脸色一变,冷冷道:“公主方才不是说,是为肚子里的孩子而来的么。”
  “的确如此。”曲宛愉答得坦然。
  风青桐冷笑:“青桐愚钝,不明白公主话中之意,还请明言。”
  曲宛愉抿紧双唇,似是难以开口,半晌,吞吞吐吐道:“宛愉……宛愉肚子里怀的,乃是君上的骨肉。”
  “你说什么……”
  风青桐身子一僵,旋及凉透,脑袋好像挨了一记重锤,半晌回不过神来,一双冰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一字一顿,发狠地道:“你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曲宛愉被风青桐那含恨的目光摄得呆住了,变得唯唯诺诺:“宛愉、宛愉不想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父王……宛愉……宛愉求青桐公子成全。”


第5章 心灰意冷
  风青桐忽然觉得好冷,身子变得轻飘飘的,摇摇晃晃地跌了几步,打翻了茶盏,冷冷碎碎地切齿自喃:“他骗我……他骗了我……他骗了我……”
  如是说着,一遍又一遍,痴痴笑笑的,浓稠的苦涩。
  不知几时。
  天沉了。
  黄昏疏雨。
  东风残照。
  寂寥。
  风青桐倚着阑干,等了整整一夜,盼着、恨着,却不见千凌羽回来。
  孤月照窗台。
  一夜玄霜。
  凉透青纱帐。
  到了第三日。
  便是那栖在琴弦上的蝴蝶也倦了,懒懒的扇扇翅膀,飞走了。
  疏篱外。
  雨狂风急。
  昏鸦无栖。
  风青桐动也不动的坐在雨里,好似一尊石像;苍白干裂的唇微微颤着,像在念叨什么,却是没发出一丁点声音;雨越下越大,溅满泥泞的白纱粘在身上,入骨的寒凉,发丝凌乱的糊在脸上,湿成一片,分不清那不停滑过脸颊的,究竟是水还是泪。
  盼着。
  恨着。
  那个又一次辜负他的人。
  好像听到了模糊的脚步声,踩过草屑,细细碎碎的,正一步步朝他走来。
  是他么?
  那个说,会一心一意,好好爱他的人。
  那人撑着湘竹伞,一步一缓的走到风青桐面前。
  那时,雨横风狂,摇得身畔柳枝哗哗作响,偏偏风青桐抬眸那一刹,万物都寂了,只听见那人的声音,清晰而残忍,她说:“别等了,君上不会再回来了……御医给他服了忘情丹,他已经把你给忘了,即便你在这里等到死了、烂了,君上也不会回来的。”
  颓然的身影,宛若游魂,苍白的脸,苍白的唇,却不闻,心碎的声音。
  冷冷清清的。
  那是雨点敲在瓦楞上的声音。
  身子猛地抽搐了一下,风青桐忽然发了疯似地冲进雨里,捂着脸发出痛苦的嘶鸣;踉踉跄跄地跑着,跌倒了,爬起,又再跌倒,嘴里一遍又一遍的喊着那个人的名字:“凌羽……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为什么……”
  雨无休无止地下着。
  打碎的落花,残了一地。
  山沉沉,树影婆娑。
  眼睛好痛,糊模模的看不清路。
  轰然一声惊雷夹着闪电撕裂夜空,原来,竟是天黑了。
  好冷啊……
  风青桐环抱着肩膀缩成一团,蜷在一处残破的墙角,瑟瑟发抖。胸口像是被人捅了一刀似的,好疼好疼:“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你们都不要我,雪姨,不要死啊,你说过,要做青桐的娘的……你回来啊、回来啊!”忽然痴痴傻傻地笑了,笑得身子发颤,眼泪都流了出来。
  ***
  东越。
  天子赐宴,列国诸侯齐拜之。
  琉璃宫灯璀璨如星,欲照天明;琵琶阵阵,丝竹笙歌,霓裳羽衣下,舞姬柔臂慢展,玉腿轻抬,尽显婀娜身段、曼妙舞姿。
  玉壶轻抬,葡萄美酒流入夜光杯中泛出月的光泽;侍姬躬身退下,黄袍朱冠的中年男子举酒一盏,威严的目光扫过殿下众臣及列国诸侯,朗声笑道:“今天下归心,百姓安乐,实乃我东越之喜,万民之福;借此吉日良宵,朕特以这杯中美酒向诸公致谢,愿天下永无烽火,再无战事,共享太平盛世,干……”言罢,扬脖饮尽。
  众人纷纷端起酒盏,齐声贺道:“谢陛下隆恩,祝陛下千秋万岁,寿与天齐。”旋即,礼乐奏起,列国使臣纷纷离席,手捧奇珍鱼贯而至琰帝殿前行进献之礼。
  内侍端立一旁,朗声唱宣道:“南燕献墨玉观音一对,北楚献刺花云锦二十匹,榆国献珍珠十斗,巴凉献上等香料一批……”
  内侍每每宣罢,宫人都拿笔一一记下。
  琰帝龙颜大悦,对南燕北楚及西方边境的一些小国一一封赏;略一思忖,又开尊口,邀列国诸侯及太子明日未时于朱雀台就琴棋诗画、骑射之术等进行交流切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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