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情劫-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千凌羽闻言,不胜欣喜,对曲宛愉抱以一笑,不语。曲宛愉欠身施礼,由婢女搀扶而去。
  斜阳远山。
  霞光透过琉璃屏风,青纱帐暖,高枕软榻,映得满屋子柔和暧昧的颜色。
  宫婢搁下汤药,燃起香炉,抱出七弦琴,见君上未再吩咐,悄悄掩上门,躬身退去。
  “你昏迷了大半年,又失血过多,得好好调养,莫要落下病根才是。”千凌羽温声细语,亲手将那细熬慢炖的百花露一点点地喂给他。
  风青桐有些受宠若惊,总觉得眼前的人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不……应该是说,在他痴痴笨笨的时候,千凌羽就是这般待他的,近乎捧在手心里一般小心翼翼的疼着、爱着,难道那空白的四年,他都是和千凌羽渡过的?
  清甜的玉露在舌尖蔓开,和着白芍的香,杜鹃的醇,风青桐细细嚼着,总觉得涩涩的苦。眉头微微一蹙,眼前的人就紧张兮兮地问:“怎么了,是这药膳不合胃口,还是伤口又疼了?”说着,千凌羽便就从案上的锦盒里取出一方麝香膏,最自然不过的伸手去解风青桐的衣裳,风青桐身子一缩,避开,垂下眼帘,声音极轻:“我……自己来就好了。”
  风青桐执拗的性子千凌羽断是知道的,但此番却不依他,“怕给我看么,还是……怕我不会伺候人。”千凌羽自顾自地一笑,转而情深,“青桐,从今往后,我绝不会再让你掉一滴眼泪,我会对你好,只对你好,只要你一人,相信我。”
  “你……只要我一人?”
  风青桐抬眸,很认真地看着他,字字如针:“那你千辛万苦得来的王位,你梦寐以求的帝王之位,你的王室血脉,统统都不要了么?”
  “不要了,统统都不要了。”
  语急而出,千凌羽便将人紧搂在怀里,“我只要你……青桐,我只想要你。”
  忽而风起,帘动,玉兰摇曳,香透碧纱窗。
  一串晶莹剔透的泪珠至风青桐眸中滚落,轻而缓慢地,双手滑向千凌羽宽厚的脊背,抱住,侧头倚在他肩膀,暗自低喃:“凌羽……其实,我并不是让你为了我放弃江山社稷,我想要的,不过是你的一份心而已,若你不爱我,不要我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你,一直都只有你,若你……再负了我,我……我便不再爱你……再也不会爱你了……”
  夕阳西下。
  近了黄昏。
  春分时节,总是多雨,淅淅沥沥地,总要纷纷扬扬半月方才罢休。
  辰时那会儿,雾正浓,迷蒙蒙的一片,朦胧灰暗;到了晌午,东风骤起,云开雾散,泻下万缕春光,花落一地,泥融混着芳尘,引来一对粉蝶翩舞流连。
  风青桐懒懒地倚着阑干,明明已经愈合的伤口,适才竟又无端端地疼了起来。
  “身子才刚好,怎就到园子里来了?”
  恍惚间,方才转身,千凌羽就已近到身畔,解了身上的袍子替他披上。随行的宫婢瞧见后,慌忙取来披风,千凌羽一招手,便就躬身退下了。
  “在看什么?”
  言语间,握住他的手,指尖一触,竟似寒冰般刺骨的凉;随即抚过脸颊、肩膀,整个身子都是冷冰冰的,心里一急,脸色大变,转头对宫婢斥责道:“还杵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传御医。”
  宫婢吓得一颤,惶恐地跑开了。
  “好端端地传什么御医,我又不是女子,哪能这般娇弱。”
  瞧着千凌羽紧张兮兮又带点傻愣的模样,风青桐总算是挤出一点笑容,就像是被重重白雪掩住的梅花,忽就绽开了花蕾,最惊艳不过的美。
  “哪里好好的,你身子这么凉,分明就是染了风寒了。”
  “我的身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莫要说是春分,便是在那三伏天,也是冰凉得很,若这样便是虚了病了,那我不早去见阎罗……”
  话语未落,双唇便被千凌羽急急地捂住,半怨半责:“你就是存心害我担惊受怕是不是,日后若再说这样的话,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
  “我……”撞上那双琥珀色的瞳眸,纵然含情,却是最自然不过的天真,千凌羽突就着了魔似的,身子一热,动情地噙住风青桐冰冷的唇,温柔而用力地吻着、咬着,像是含在口中的寒梅,带着一丁点冷清的香。浓情地,唇舌相撞、交叠,痴缠片刻,恋恋不舍地放开了,“你若再说这样的话,我便像现在这样堵住你的嘴,看你还敢不敢贫。”
  “我……哪有,我只是,不想你再为我担心罢了。”
  “那就不要让我担心啊。”
  千凌羽愈发将人抱得紧了,风青桐不由得一颤,别过头,不敢看他炙热的眼神;那轻抚他脸颊的手指,喷在他唇边的气息,都热得发烫,他知道,他想要他。
  这些天,千凌羽每次解下衣裳替他上药的时候,断是苦苦煎熬忍耐着的。现如今,他身子好了,断不该再拒绝他的,只是……眉头微微一蹙,风青桐在千凌羽意欲抱他进屋的时候,轻轻将人推开了。
  “凌羽,我……这、这天阴晴不定,时暖时寒的,适才……适才伤口又疼了……”
  “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千凌羽又是着急又是心疼,“你可知道,那一剑若是再多刺入半寸,伤了内脏,便是有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如今你人虽醒了,元气却大伤,岂能不好好调养,快,跟我回屋,让御医再仔细瞧瞧。”
  “不碍事的……”
  风青桐不着痕迹的侧身躲开,以笑掩之,“这些天,终日呆在屋里,总觉得心烦意乱的,都快闷出病来了……凌羽,我、我想回逸花庵瞧瞧。”
  “逸花庵?”千凌羽怔住,思忖有顷,终是想不出那里可还有什么让风青桐牵挂的,“好好的去那里做什么?”
  “我……”风青桐微微侧身,有些恍惚地望着园中那株玉兰,默了半晌,黯然道:“我想去祭拜一下雪姨。”
  “雪姨?”千凌羽愕然,竟是不知道风青桐在这世上可还有什么亲人。
  风青桐只是冷清地一笑,竟不觉得苦涩了,语气也是淡然无波:“雪姨名叫风雪,是逸花庵的尼姑……二十多年了,当时若不是她把我抱回逸花庵的话,我早冻死在襁褓,成了孤魂野鬼了。”
  千凌羽定定地看着他,只觉得胸口隐隐作痛,半晌,将人揽入怀中,恨恨地抱住,“以前都不曾听你说过……你总是,什么都不告诉我……”
  “你、从来都不曾问起过……”风青桐呢喃着,好似落花纷飞,无声。
  默了。
  风青桐眼里好似蒙上一层水雾,却无泪,失血的双唇不知何时被咬破了,竟不觉得疼,只是浅浅地笑着,带着几许悲凉的意味:“那年冬天,雪下得好大,隔三岔五的就有几对膝下无子的夫妇往逸花庵来……所有的孩子都被领走了,我心想,这次,我也会有爹娘了吧……于是,我便坐在庵外的石阶上一直等一直等,可我等了好久好久,都没有人来了……为什么他们都不要我,我明明很乖的……我会背诗,会写字,会好多别的孩子不会的,为什么,就是没人肯要我呢。”
  风青桐突然凄冷地凝住千凌羽,笑着问他:“凌羽,你说这是为什么?”
  “别说了,青桐,你有我一个人就够了。”千凌羽咬牙,抑住胸口的疼。
  风青桐苦笑:“因为我是天煞孤星,我是会把身边最亲近的人都克死的天煞孤星。”
  “别说了……”千凌羽一把将他抱住,痛苦地摇头,“青桐,别再说了,不要再说了……”一时间,歉疚、悔恨狂乱地交错,快要把他撕裂了。这些年来,他都做了些什么……从他把风青桐带回北楚王宫后,就让他博弈、学书、研棋、习武……天天年年,无休无止。
  然,时光荏苒,有如白驹过隙,风青桐不负所望的成了北楚宫中最绝顶的高手,琴棋诗画,无一不通,兵学谋略,无人能及,就连武艺,也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这,便是辅佐他登上王位的绝佳人选了。
  原来,那个他口口声声说爱的人,不过是他谋取大业的一枚棋子罢了。
  他对他,竟是一无所知的。
  陡然爆出一阵凄厉苦楚的冷笑,千凌羽俊美刚毅的面孔扭曲着皱成一团,修长的指节在风青桐背部磨得咯咯作响,欲要把他揉碎了。
  风青桐却对他的反应恍若未觉,嘴角挂着冷冰冰的笑,自顾自地碎碎叨叨:“雪姨明明说,要做我娘的,可她,却丢下我一个人先走了……是我害死了她,是我害死了她,我果真是天煞孤星啊。”
  “不!”千凌羽一声断喝,“不是的青桐,你听我说,你是我千凌羽余生唯一想要珍惜的人,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爱你,一心一意的爱你,好不好?”
  千凌羽分明瞧见一串冰珠似的泪从风青桐眼里滚落,抬手不及,便被他若无其事地抹掉了,旋即,淡淡地呢喃:“凌羽,我想雪姨了,好想她,你陪我去逸花庵,好不好?”
  “好、好……我陪你去逸花庵,现在就去。”千凌羽嘴角逸出温柔而苦涩的笑容,低头,吻住那双冷得让人心疼的唇,“从今往后,天涯海角,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


第3章 逸花庵
  北楚邺都一百里开外,有山名曰“戍阴”,山中有崖,名曰“云雾”,那崖中又隐一庵,名唤“逸花”。说起那逸花庵,世人都道是“云天之巅,簿雾之中,凡尘之外,天地之间”。
  初晨。
  暮色。
  云雾崖雾气滚滚,奔腾若海。
  少时。
  金光乍现,浓雾镶边。
  徐徐。
  一轮红日跃出云海,霞光万缕,光芒万丈,顷刻间,山河尽染。
  天,破晓。
  须臾。
  清风徐来,鸟语花香,闻得庵内木鱼点点,寒山远寺钟声回悬。
  苍松下。
  逸花庵的孤儿梳垂髻、着布衣,悉数盘腿于地,聚精会神的听慧心师太诵经讲佛。
  风青桐一身素衣,远远地立在碧柳之下,唯恐惊扰了她老人家。慧心师太讲完一章经,气定神闲地朝风青桐看去,风青桐一怔,旋即双手合十,恭敬而优雅地施了个礼。慧心师太会意,微微颔首,淡笑如水,出家之人,眉眼间再无惊嗔。
  “真的不去拜见一下师太么?”千凌羽走过来,替他裹上披风,温声细语。
  风青桐摇头,“莫要扰了师太诵经讲佛才是。”稍顿,似是想起心中记挂之事,抬眼看向他,“香油钱可都添了?孩子们的被褥、衣物可都打点了?学书用的笔墨纸砚可都备齐了?”
  千凌羽一笑:“你交待的事,我自然是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那……”
  语出不及,便被千凌羽温声堵住:“放心罢,没人知道是你风青桐惦记着逸花庵,只当是哪位富家子弟在施德行善呢。”
  微顿,风青桐朱唇轻启,声音很轻:“谢……谢谢你,凌羽。”语落,蹙眉,只因那“谢”字一出口,便让亲密的两人显得生分了。
  ***
  天外,山阴。
  荒草间,垒垒黄土,一座孤坟。
  无碑。
  风青桐跪在坟前,久久地,无话,无泪,恍如一截木头。
  不知过了多久,眉间露出一丝簿如轻烟的笑,风一吹便散;轻颤,唇齿间逸出清清浅浅地字句:“雪姨,青桐来看你了……”
  寥寥几字,如是说着,一遍又一遍。
  恍惚间,天旋、地转。
  山影摇晃,树也摇晃了。
  遥想当年。
  雪夜。
  年幼的孩童独坐青石台阶,手里攥着一只棕叶编的蚱蜢。琥珀色的眸子如同浸在月光里的琉璃,薄薄的肌肤如雪、如脂、又如花瓣,透着幽幽浅浅的香。
  “青桐!”
  年轻的尼姑轻掩门扉,小心翼翼地步下石阶,解了披风替瘦弱的孩子裹上,温声细语:“几时来的,可是想看雪?小心冻着。”
  美丽的眼睛睁得大大地,泛着一丝澄澈无瑕的光,风青桐小声问她:“风雪,天煞孤星是什么啊?”
  风雪一怔,转而带笑,挠着他的小脑瓜,“平白无故的问这个做什么,嗯?”
  风青桐想了想,声音细细软软,带着无知的天真,“他们说我是天煞孤星!”
  “胡说!”风雪心一疼,一把揽过他抱在怀里,“青桐才不是什么天煞孤星,风雪最喜欢青桐了,你莫要听人胡说。”
  “可是……”清亮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稚嫩的声音好似雪中清泉,至山涧流出,“可是……他们都这么说,就连今天带走木山哥哥的大婶也这么说。”
  “她们胡说八道,不可以当真的,知道么。”风雪偷偷抹掉眼泪,下意识把怀里的小家伙抱得更紧了,“青桐……你一定会遇到一个全心全意爱你的人,也只有那个人,才配带你走,所以……你不可以再说自己是天煞孤星了,知道么。”
  风青桐在她怀里蹭了蹭,愣愣地点头,“知道了!”
  风雪把他抱回房中,捧起那双冻得通红的小手,哈了哈气,掖好被角准备离开;小家伙腾地翻身坐起,牵住她的衣裙,望了望周身熟睡的孩子,轻巧地凑到她耳边悄悄的问:“明天还会有人来么?”
  风雪犹疑,旋即点头,笑道:“会的,一定会有人来的,青桐乖乖的,赶紧睡觉好不好。”
  小家伙似是不放心,又问:“那他们肯做青桐的爹娘么?”
  “嗯!”风雪抱他躺好,哄着:“青桐这么乖,他们一定会非常喜欢青桐的。”
  “真的么?”月光照在床头,小家伙惊喜地望着她,眼睛眨也不眨的。风雪略一点头,浅浅一笑,眼眶便湿了,“会的……青桐,你一定会遇到一个全心全意爱你的人的。”
  垂髻幼童,哪能懂此话中之意,小家伙只当是有爹娘疼爱,咯咯地笑了,拉着风雪的手,用那稚嫩的双唇认认真真的说:“青桐会写字,会背诗,会拾柴火,还会帮爹娘捶背呢,青桐会很乖的。”
  “等青桐有了爹娘后,青桐就不能天天看到风雪了,青桐会很想念风雪的……”
  “还有逸花庵里的弟弟妹妹,爹娘把青桐接走后,青桐就不能陪他们抓蛐蛐了……”
  “青桐舍不得他们,舍不得慧心师太……”
  “舍不得……风雪……”
  “青桐会很想风雪的……”
  “风雪……”
  “风……雪……”
  稚嫩的嗓音细若蚊吟,一字字、一句句,嘤嘤嗡嗡,渐渐地,无声。
  ***
  “青桐……”
  “不要再跪下去了……”
  “青桐……”
  温柔沉郁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朦胧混杂的,听不真切……渐渐地,听到了呼呼的风声,啾啾的鸟叫声和潺潺的水流声,还有那个男人的声音。
  “你已经足足跪了半日了,莫要再折磨自己了,算我求你了,跟我回去,好不好。”
  风青桐抬眸,糊糊模模地看到了千凌羽心疼无措的样子,伸手一摸,竟是满脸的泪,却不知是何时哭的。“我只是……想起了小时候的事。”细细碎碎的念叨着,欲起身之时,方觉膝盖僵如两截木头,失去了知觉。
  坟头的草拔完了,墓碑也刻好了,一双尊贵的手变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千凌羽咬牙忍着,一把将风青桐抱起,望着坟前燃尽成灰的纸钱,眼里带着些许无端而来的怒意,冷冷道:“雪姨,青桐已经找到那个全心全意爱他的人了,你……可以安息了。”
  人走。
  烛灭。
  忽而风起,扬起纸屑残灰,冷风飒飒,浓烟滚滚,罩着那方刻着“亡母风雪之墓”的碑。
  阴沉。
  ***
  黄昏。
  落日西沉,华灯初掌。
  十里长街,灯如昼。
  邺都街巷,宝马雕车,喧嚣嘈杂;凤箫声动,丝竹乱耳,凭添心结;湖边柳畔,舴艋龙舟,却载不动,许多愁。
  千凌羽搁下酒盏,挑起船舱珠帘,对风青桐道:“这都城夜色,可还喜欢?”
  风青桐微微点头,默了片刻,道:“凌羽,我……有些乏了,想先回客栈。”
  “可是……”语出,千凌羽恍然,风青桐生性喜静,哪里受得了这般喧华,奈何自己如此愚钝,自作聪明的带他游船赏灯。暗骂不迭,急忙雇来马车,一刻也不耽误的奔回了客栈。
  二人并肩而行,眼神相顾,却无言;一入内堂,风青桐便觉气氛古怪,西角桌上那八位布衣扮相的壮汉,个个身手不凡;若来者非善,为何不见带刀佩剑?若为善,又因何故恭候在此?
  千凌羽一路自恼,心不在焉,对此恍若未觉。风青桐目光微斜,见其未有分毫异动,仍是悄然放慢脚步,护在千凌羽身后,留神戒备的上楼。
  这瑞丰客栈里里外外共有二十多间房,千凌羽要了天字号上房,位居西侧,回廊尽头便是。风青桐凝神细听,才及邻间厢房便察觉到房中藏了不速之客。眼见千凌羽就要推门而入,急忙趋身上前,扶住他的手别有深意的道:“屋子里黑,君上好走。”
  千凌羽先是一怔,旋即会心一笑:“那你我二人便一左一右,倘若不慎摔了,也好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