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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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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眼就看中了萧三公子旁边那个看似不学无术的三皇子会是她未来的丈夫。
  可能真的是月色太好了,连一向善权术的郁后都开始怀念了。
  她恍惚间着了嫩黄的夏衫,还盘着少女的髻,在雕梁画栋的画舫上,弹了一首《相忆》。
  古琴的声音很悦耳,惹来了那个她欢喜到极致的人。她绯着面任同来的丫鬟介绍着自己,看着他的眼忽的一闪,她便觉着从晨昏到白昼,那些日子的苦练都值得了。
  这样的夜其实睡到梦里的人才幸福。
  文郁看着泛白了的天色,揉了揉眼。竟是一夜未眠呢。
  杯盏中的茶早就凉了,文郁端起饮下,她没有退路的。
  姜朝的皇后此时在想着,晴娈应该会喜欢萧轲的,但这个相识的契机,要怎样给才不显突兀呢?


第10章 无言
  爱别离、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又是落雪,素白素白的。从遥远的地方落下,目难及处的寒一点点铺开,就在眼前。
  萧轲喜雪不喜寒。萧府有一处梅园,是萧老将军为讨夫人欢心设的。红梅白梅参差着,有了雪便分外好看。
  萧轲着了狐裘,怀中抱了手炉在梅园赏雪。虽说昨日未睡好,不过今时倒未同之前一般嗜睡。雪这种东西,是要有了温暖才可赏上一赏的。
  未去漠北之前,萧轲喜欢看落雪,身边要么是父母兄弟,有时也是姜衡期或其他相识的人。出征漠北时是秋日,月余就飘起了雪,天寒地冻的,萧轲才开始怨恨起这鹅白来。
  要靠双倍的药才止得住的咳,是什么滋味却想不起来了。不止人会遗忘,身体也会的。
  遗忘有时是不在意,有时是逃避。
  还想着要和阿越,看一场雪的……萧轲攥紧了拳。雪融在面上,沾衣不湿。
  阿越,阿越你为什么要这样?
  世人都道萧轲鬼才,足不出帐便知了胜败,可谁知他在那场战中,其实是败的呢?
  如果不是他,木越不会死。
  如果他不是那样自作聪明,不是那样妄自揣度,木越也不会受万箭穿心。
  自古成王败寇,人们总是习惯于为胜利者写传奇的诗,史实?呵!
  那场战,甚至于连姜营内的兵士都一致极了的称耀自己神机。萧轲苦笑,堂堂夷然大将,纵横沙场数载,岂是那样好伏的?
  身后传来足履踏雪的吱呀声,萧轲疑惑着回头,一树白梅下,少年带动着风走过来。他见了萧轲,敛息,下跪。
  “刘四儿见过萧监军。”
  萧轲记着刘四儿家不在姜都的,难道说是为了见自己特意而为么?
  这个少年在军中照拂自己一载的时光,早有了情谊,故人相见,萧轲是欣喜的。
  “刘四儿,地上凉得很,我早就说过了不需如此多礼,你怎么不记着呢?还有我早就不是监军了,唤我行之就好。”
  虽说是责备的口气,却温和得同阳春的风。
  安伯跟在刘四儿身后,解释道:“三少爷,他说是少爷您军中的故人,少爷有东西忘在他那里了,故特来归还。我见少爷不在房中,想定是来此看梅了,便擅自带他来了。”
  有东西遗在他那里了么?萧轲仔细想了想好像自己并没有托刘四儿保管过什么东西,一时费解。
  安伯说完话便识趣地退下了,寂静的院中便只有落雪声和细弱的枝丫承不住雪重折断的声音。刘四儿还在地上跪着,不肯起。
  真是倔强啊。萧轲唇角微微翘起,无奈地走上前,将那个少年扶了起来。
  刘四儿膝上还有雪,却不拂落,萧轲隐隐觉着这个少年好像是在惩罚自己一般,可是究竟是什么事呢?
  萧轲:“不是说我有东西忘在你那里了么?是什么?有什么话咱们去……”
  萧轲的话霎时顿住了,因为刘四儿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一封封口处烫金的如意纹熟悉得好像是自己印上去一般的信!
  萧轲的声音在颤抖,他问:“你……你怎么会……会有这个?”
  那是木越写给他的信,萧轲绝对不会认错。可是这种信,本来应该全部化为灰烬的,这世上不会再有这样熟悉的纹路了的,怎么会……
  萧轲瞠目,他想着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这封信,自己未看过。
  很多之前不解的事情一刹那呼之欲出,萧轲看着刘四儿,一脸的不可置信。
  萧轲说过很喜欢黄昏时的遗忧谷,遗忧谷地处平襄,是姜夷交战时几乎不会波及到的一处。谷中深处可见一线天,萧轲偶然在那里看过月,淡淡的华光从极细的缝隙中透出来,很是漂亮。
  木越便是就埋骨于此。
  他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偶尔喜欢去那里,被木越知道了便更加偶尔地去同自己“巧遇”,因此才会被夷然营中的眼线得知。
  席坤在遗忧谷设伏,此事自己知道,萧轲只是没想到木越真的会在那天前去。遗忧谷的地形使然,一旦设了伏,绝无生还。
  萧轲找到他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夜,木越未带任何亲兵,萧轲知道他是来寻自己的。
  可是自己没有去,明明知道木越去遗忧谷要比自己来得更为频繁,明明知道若是遭了埋伏那个人就必死无疑。只是在心中侥幸着为了和他“偶遇”自己已经有了每月初六和二十二前去的习惯,木越既然已经摸透便不会在其他时间去那里。
  萧轲是在整个姜营一片欢呼中推脱身体不适回帐,偷偷溜到遗忧谷的。是时也是很好的月色,眼睛在黑暗中久了,自然能看清东西,更不必说那晚的月色那样好。
  于是萧轲看见了,一地的箭矢从疏到密,最为集中的那处,一无头尸首横陈,是自己熟悉的骨骼。
  数不清的箭插在他身上,血色已经发黑,暗暗的润了一方土地,萧轲一下子模糊了视线。
  在萧轲看到那样多的箭矢时腿就已经软了,认清尸首时,十丈远处,他跌倒在地,再没了一丝气力。
  萧轲是爬过去的,腿软得不像话,于是只好靠手靠臂。绕过纵横交错的羽箭,滚过粒粒沙尘,愈前进,愈疼。
  萧轲慢慢将木越身上的箭一支支拔出,泪如泉涌。他不敢抱他,他怕沾到他的血,他还要回姜营,他还是姜的监军。
  最终离去时,萧轲什么都没敢带走。他想,心都死了,还要物件干嘛呢?而如今,刘四儿带来了木越贴身的佩玉。
  萧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正厅的,只知道回过神来的时候刘四儿在说着好像是该叫真相的东西。
  “萧监军,这是木将军送你的信,那日你回的晚了,我在案上见了,便擅自……擅自拆了。”
  萧轲不自觉的发抖,止不住的抖。他拆开信……
  “阿轲,我想带你走。国者非国,我不忠于夷然,你弃姜,我们找一处山野。就去种你爱的菊,还要临水要有荷。从晨到昏,就我们两人。锦瑟我无力为你解,但剩下的时间我还能陪着你,你不必背负萧家的担,我们能渡一日便一日。我不想再见你劳心于这些事了,若你想赢我便拱手,左右夷然离了我定溃不成军。”
  “若我舍了所有只求你一人,你会不会跟我走?明晚来遗忧谷吧阿轲,我想听你将答案说与我听。”
  ……
  墨晕染开来,萧轲这辈子都没这样无措过。
  萧轲扯紧了刘四儿的衣襟,一字一顿地问他:“我待你如何?我一向待你如何?你为何要这样?”
  刘四儿面不改色,丝毫不见当初的青涩模样。
  “刘四儿一直想问萧监军,萧监军你可知,木越是何许人也?那你又知不知,你是我姜朝的人?你知不知……你这般要叫皇上怎么办?”
  皇上?姜衡期啊……
  “你是姜衡期的人。”萧轲松开了刘四儿。难怪见自己的病不为所动,难怪只不过是教了他一次那些药的煎法就能手到擒来,难怪对自己的喜好了若指掌!
  刘四儿恭恭敬敬,道:“皇上于我刘家有恩,更何况即便无恩,我依然会告知席将军木越要去遗忧谷。”
  刘四儿抬头直视萧轲,眼中有不可动摇的决心。
  “我是姜人,夷然杀我亲胞夺我土地,似海深仇如何能忘!萧监军,我从未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后悔过,只是……终究伤了你。”
  萧轲笑,“是姜衡期让你告诉我这些的还是你自己要来见我的?”
  刘四儿言:“是皇上,皇上说您有权知道这些。”
  姜衡期啊姜衡期……
  萧轲突然开始咳,怎么也停不下来,刘四儿慌了手脚地去递茶,萧轲却如何也接不住。
  茶盏翻在地上,泡开的叶病恹恹地瘫着,毯上深了颜色。
  萧轲停了咳,掩口的绢布染了血,同适才的红梅一般。刘四儿怔住了。
  萧轲挥手:“你走吧。”
  刘四儿还想说些什么,萧轲却直直地在他面前晕了过去,闻声而来的安伯对他怒目而视,浑浊的老眼仿佛喷出火来。
  萧轲晕倒前的最后一句话是对安伯说的,他指着刘四儿说:“让他走。”
  安伯扶萧轲到榻上,冷冷地道:“这位小兄弟,萧府庙小难容大佛,还请自便吧。”
  刘四儿:“萧监军这是……”
  “我家少爷如何都同你没有一点儿关系,怪我老眼昏花引了不该进的人进来,这位兄弟现在不走,难道是等我老人家撵人么?”
  安伯喂萧轲服了药,眼角瞥着刘四儿。
  刘四儿不得已拱手:“打扰了。”
  刘四儿的身影消失了,窗外现在只有落雪。安伯仔细将萧轲安放在榻上,遣人寻了郎中。
  安伯为萧轲脱下外袍的时候发现了他紧紧攥在手心的玉佩,水头很好的玉,不过显然不是萧府的东西。
  应该就是那位小兄弟说忘在他那里的东西吧,可能是哪个朋友给的。
  安伯费了好大力气才从萧轲手中取出,用布包了放在萧轲枕边。
  不多时,姜闻名的神医月丞入内。安伯有些意外,不过想着萧府多得是皇上的眼线也就不奇怪了。
  月丞为萧轲诊治过多次,安伯还是放心的。
  而月神医搭上脉,眉却愈锁愈紧。
  “急火攻心,他这是怎么了?”
  安伯在一旁答:“适才来了个军中的小兄弟送东西,三少爷不喜我们这些下人在身边所以老奴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应是有什么事罢。”
  月丞知萧轲的秉性,便住了问出什么来的心思。
  而在来萧府之前,月丞从未想过,萧轲的身体已经差到如此地步。他之前为萧轲诊的是还有至少一年的寿数,如今看来,半年都未必。
  姜衡期就是这样照看他的么?
  月丞见萧轲,唇色几近透明了。锦瑟一毒本就霸道,如今看他也是积郁甚久,要是萧轲还清醒着,他月丞一定要好好问问他。问问他他是不是就这样想死,是不是就这样不想活?
  不过还是喟叹,月丞在很大程度上是懂萧轲的,他也知道萧轲为什么一心求死。只是作为医者,见医患如此,还是气的。
  月丞开了几服药,又问了安伯萧轲近日的情况。在知道萧轲愈发嗜睡时他心猛地一沉,锦瑟他是很了解的,如果病情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
  月丞没有离开萧府,他静静守在了萧轲床边。


第11章 无明
  在萧轲没有去漠北之前,除了必要的出诊,他月丞几乎已经成了萧家的私医了。月丞蹙了眉,丹凤眼沉沉的。
  所以是去了一次漠北,就把自己的身体搞成这个样子了么?月丞难抑地捶了一下床沿。
  他早说就萧轲的这个身体,不用说劳心劳神了,就是舟车劳顿也有他受的。可是又能如何呢?漠北是他萧家人一生都向往的地方,有血肉有壮志,有使命有担当。
  他拦不住。
  月丞浸湿了帕子为萧轲拭面,萧轲的脸愈发棱角分明,是瘦出来的。月丞五岁从医,见疑难杂症无数,各种缺胳膊缺腿的来找他,他都一脸默然。
  这世上的苦痛太多了,医者不需要那么多的同情心。
  可是萧轲是不一样的。月丞还记得姜衡期拿数本残本的医书和奇药来求他,高高在上的皇子,在他面前甚至拂袖跪下。
  月丞便对这个叫萧轲的上了心。
  恍惚就是数年过去了,锦瑟无可解,月丞在萧轲身上做了无数次试验,而萧轲仿佛无感一样。
  也不是生来就这样的,月丞还记得在萧家鼎盛的时候,萧轲还会跟自己调笑,后来就……
  月丞将帕子丢回水盆里,这种老妈子一样的感觉还真是糟糕。想他也算青年才俊,医术高超名动姜都,样貌不说出尘也较那些个达官家的子弟好上许多的,做这样的事还真是不合身份。
  萧轲过了晌午才清醒过来。
  回复神识的一瞬他紧了紧手掌,突然一阵惊慌。
  “我的玉呢?”萧轲疯癫了一样在床榻上摩挲,月丞看不下去了,将那个露出边角的玉放在他掌心。
  “在这里在这里,你急什么?”月丞没好气的说,玉又不会丢,弄成失魂落魄的样子干嘛。
  萧轲如获至宝,将那玉置于胸口,再不说话。
  月丞忽的睁大了眼睛,他感觉有什么不对。颤着手,他在萧轲眼前略过,那人却不为所动。
  月丞看向萧轲的眼,那眼深沉,却无灵动。萧轲的眼中什么都没有,连光都没有。
  “你……”
  萧轲抬头,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道:“是月丞吧。”又笑道:“麻烦你了。”
  月丞:“你的眼……”
  萧轲抬手揉了揉眼,又在眼前翻了翻掌,叹了气道:“应当是,看不见了吧。”
  锦瑟夺五感,视为其一,而后味嗅听触。
  月丞努力把声音变轻松道:“无事,你不必多想,可能是火气袭心所致。说不准明日就好了呢,我现在就去配药给你。”
  萧轲在一片无明中循着声音扯住了月丞的衣袖,“不必了,这是锦瑟的去视,哪里有药医?我已经劳烦你许久了,此后便不必了。”
  “左右是将死之人,还浪费那些药草干嘛呢?”
  月丞深谙,又不死心地问:“是真的,什么都看不到了么?”
  萧轲扬唇:“是,本想着会逐渐模糊的,突然一下子看不到了,还有些不适应呢。”
  萧轲摩挲着手中的玉,想着还好,自己早就记下了这玉的形状,既使看不到也不打紧了。
  “不过还是让我有些吃惊的,虽然看不到,眼前却不是黑暗。像是夏日从房中走出突逢艳阳的目眩,又像是茫茫雪野耀了眼。要不然,我可能连自己是睁着眼睛还是闭着,都不知道了呢。”
  月丞知道自己的无能,锦瑟毒发到这个地步,任谁都是无力回天的。他知道,自此以后,萧轲的寿命就真同沙漏一样,是看得见的消失,看得到的留余了。
  锦瑟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能让萧轲死得有尊严罢。就像失视而留光一样,最终也不至七窍流血,面唇发紫。月丞知道,直到萧轲赴死的时候,他也还是这个俊朗的模样,只是不晓得要消瘦到什么样子罢了。
  每一天都会弥散着死亡的气息,如果可以,月丞倒希望萧轲中的是封喉了。
  “我回医庐查阅些古书吧,即便不能解,也想些法子推延几时。”
  稍顿,月丞直视萧轲的眼睛,既使那眼中再也不会有自己的影子了。他问:“行之,你现在,还想不想活久一点?”
  萧轲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随后,月丞见那无神的眸子中,竟漾出泪来。
  月丞是没见过萧轲哭的,在无数次他以为的可以压垮这个人的事情面前,他都没有哭过。月丞不知如何应对。
  是承受了太多吧。
  萧轲拭去眼角的泪,声音还带着些哭腔,他道:“对不起,让你见笑了,我也不知,怎么就这样哭出来了。”
  母亲自小教导的,是男儿无泪。父亲自幼教诲的,是流血不流泪。萧轲一直是很听话的,大哥战死时年尚幼,强忍着在人前颜笑,不过是夜半偷偷拥紧被子无声地哭,偷偷想着那个在面前温润笑着,为自己求情的男子就此消失在这尘世。
  萧放受炮烙之时,萧轲已经是御前闻名的文官了。萧放受刑,他在观刑,是时眼没有湿意,只是滔天的怒火逼迫他看清一直陪自己疯闹的二哥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处被铜柱烙伤的,再也无法愈合的疤。
  再然后,自己好像是不会流泪了……
  萧轲道:“我不是害怕死亡的,只是月丞,我最近一直在怕。在怕我没办法用这所剩无几的寿数,洗净萧家的屈辱。”
  萧轲眼中又浸出泪来,“我自知我是自作自受,可……可若是连这样弱小的事我都没办法为萧家做的话,我怎么敢死,我怎么敢死呢?”
  萧轲掩面,这场从数年前就积压着不肯流露一点的感情在突失视觉之后澎湃而出,萧轲此生都没这样哭过。
  月丞一直无声,他甚至感谢起这场惊天动地了。至少这样,萧轲能显得更加恣意一点。
  “不要告诉姜衡期。”
  又是这句话,月丞很多时候都不知道这两个人在搞什么名堂,一个个的都是坚持着不要告诉行之,不要告诉姜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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