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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宝-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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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便一溜烟儿进去通禀了。
  慕容钦哲像是一个局外人一般,站在殿门前,心中泵动的彷佛都能听见那屋中夜漏的声音,从头至脚轻轻的,似在非在,彷佛那璀璨夜空中的繁星洒落,溶溶一身,早已嵌入银河。
  这样不知究竟过了多久,约莫有一炷香的时间,曲六才走了出来。
  慕容钦哲一见他的神情,心中便有了大概。
  “陛下请少使进去”曲六恭敬的伸出手,一弯腰。
  慕容钦哲敛了敛披风,踏进了昭耘殿的院落。
  不远处殿门前,齐歌立在那里尽职侍奉,衬着灯火,见是慕容钦哲夜里来了,赶忙上前。
  “少使,您慢些……”
  夜路难行,齐歌生怕他折损了身子,毕竟慕容钦哲现下已经不同于往常。
  他轻轻伸手一扶,慕容钦哲却淡淡的道:“总管大人不必多礼……”拂开了齐歌的手,他实在还不习惯任何人对自己这般有意的呵护。
  齐歌脸上顿时有些尴尬,却也瞬间平复了过来,他伸手掀起门帘,引着慕容钦哲走进了昭耘殿。
  慕容钦哲极少来昭耘殿,因为这本不是后宫应该沾染的地方。
  但……他心中的那个人,在这里。
  殿中很安静。内室的门口放着一口不知道何时运来的宽口三橘色瓷缸,缸中养着莲花,绽放的开着,不蔓不枝,自有一番江边素月秋练的景致。
  慕容钦哲的脚步顿了一下,像是在整理心中的什么似的。
  他想说什么……?该说什么……?
  这纠结的满心困惑和疑虑在进到内殿的一刹,似乎都不见踪影了……
  纪连晟穿着一身绛红色的闲服,腰间系着一条玉带,看起来端庄却也闲适,雍容亦带着几分随意,正倚在烛前的长摇椅上看书。
  他见是慕容钦哲来了,也没有起身,只是微微一笑,向他递出了手。
  慕容钦哲有些被他和煦的微笑融化。
  皇帝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他分明是在告诉慕容钦哲,见他来,自己是欢喜的。
  “见过陛下……”
  慕容钦哲不能乱了礼节,他行礼,等待着纪连晟的回应。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却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皇帝没有回话,身后却有人有走来,将一叠卷宗,连带着一个莹莹燃烧着的火盆,放在慕容钦哲的身边。
  当这一切妥当就绪的时候,面前的皇帝忽然说话了。
  “朕知道你为什么而来。”
  皇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不喜不怒波澜不惊,像是在应对一件极为平常的家事那般。
  “拆开看看吧”
  皇帝一句话,齐歌便将那叠卷宗交到了慕容钦哲手中。
  厚厚一叠卷宗上面还盖着封印,看似从未被拆开查验过。
  慕容钦哲指尖微微颤动,他似乎预感到了这卷宗之中有着什么……但,当着纪连晟的面……当着他现在唯一心中所惦念人面前……
  难以启齿的过去和蚀骨惨痛的经历……
  他该……怎么面对?


第76章 第七十五章
  天与多情,不与长相守。
  慕容钦哲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用手指轻轻的拆开了那叠卷宗。
  虽然他没有看纪连晟,但,他似乎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皇帝的目光一直就落在自己的身上。
  他一定在观察自己,一定,也在从举动中解读自己。
  拆开卷宗的封页,里面的内页中还带着工整的橘色皇家封泥。
  那封泥上赫然拓着一个“梁”字。
  皇帝吩咐下的事情,这仆从们办的可真是仔细又妥帖,慕容钦哲心中暗暗叹道。
  自己究竟何德何能?让这些人将这过往的所有事情,查验的清清楚楚?
  苦笑,却无法遁逃。
  过往的罪业,他必须承受。
  慕容钦哲拿掉封泥,一页一页的翻看着这卷宗中记录的属于自己的过往故事。
  他何时出生,在哪里出生,在哪里长大,他的先祖是谁,他的部落为何被灭亡,他是如何跟着大梁征战的将领到的清辽城,他在清辽城住过多久,在哪里住,又于何时逃回到了大漠中,他寄居在慕容部改名换姓,重进大梁皇宫的种种都历历尽数……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的全部记录在这密档之中。
  皇帝的犬牙果然名副其实,挖地三尺将他的历史翻查的纤毫必现。
  这卷宗说虽然没有提及纪连翰的名字,多有隐晦,可但凡串联起所有的蛛丝马迹,他曾经爱过的人根本无可藏匿。
  人的记忆,有时候,是不能够拿出来晾晒的。
  就如同人心中最幽微之处的隐秘,对于这种隐秘,任何的窥测都是一种亵渎和冒犯。
  慕容钦哲近来身子本就变得十分敏感,此刻跪在地上翻看着这些曾经缠绕他心神的往事,不知怎么的,背上霎时又热又凉,一波又一波的潮汗,全身异常的不自在。
  殿中静的出奇,皇帝审视着慕容钦哲的举动,却不发一语。
  直到他看完那卷宗中的最后一张,寂然落寞,纪连晟才道:“烧了吧。”
  “……?”
  慕容钦哲抬起头,看纪连晟十分自若的神情并不像是说笑。
  但……为什么?他查自己难道不就是想知道自己的过往?他让自己当着他的面查看这卷宗,不就是有意要震慑自己……?为什么……?烧了……?
  这些足以至自己于万劫不复境地的证据,难道就这般轻易的一笔勾销……?他究竟知道其中多少……?还是完全……没有看过……?
  为什么……?
  慕容钦哲清明的双眼中映透着困惑。
  “烧了。”
  纪连晟没有多言,淡淡两个字,齐歌便连忙将那火盆端的离慕容钦哲更近了些。
  慕容钦哲此时此刻,不知道该说什么。
  或许一个人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最好的选择,也就是什么都不说。
  缄默,是一种中性淡漠的无可奈何。
  即便如今他已经完全焕然一新的生活着,他依然无法改写过去时光中的自己。
  两人也不知已经这样虚耗了多久,只是慕容钦哲跪的久了,身子竟然觉得有些不支,他略略一侧的身子斜着挨靠在了光洁的地板上,手指夹出那卷宗中一张一张带着字的信息,放入火盆中,看着它们逐一的燃烧起来。
  相爱的人可以形同陌路,
  陌生的人可以同床共枕,
  感情,一段一段,终需理顺,
  且,付之一炬。
  这段话是曾经在大漠中遇到的一个痴人说过的。
  记得,他眉间似有一分雪,莹白透亮,长发披散的坐立在篝火前,出奇的淡定又轻然,表情上没有任何起伏,只是静望着手中祭祀烧透的黄纸,像是对着什么人,又像是对着天地神灵,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这口中的句子……
  情,是一把可以诛心的剑。
  爱恨苦海中纠缠,没有人可以独善其身。
  皇命不可忤逆,慕容钦哲于是在他的注视下,烧完了所有卷宗中记录在案的东西。
  殿中的温度热烫的炙人,惹得纪连晟不耐的咳了几声,慕容钦哲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默默的再一次匍匐于命运的判决。
  带着字迹的纸,烧透的了,也就焚燃成灰,跳跃的火焰又一次有意无意的锻造着人的神灵。
  纪连晟似乎看出慕容钦哲被折腾的十分不适,他走了过来,轻轻扶起了慕容钦哲。
  这本应该是一个让慕容钦哲感觉到温暖的手,但……此刻他却全身异常的寒冷。
  “陛下……”
  慕容钦哲略略抬起眉眼,轻轻的道。
  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砰就会碎一样的,小心翼翼。
  纪连晟见他欲言又止,深知他此时此刻惶恐的心境,但自己实在无意惩戒慕容钦哲。
  过去,都过去了。
  即便他查慕容钦哲的一切,确实想掀开迷雾将这个人一看究竟。
  可是真当见他在慈恩宫宴席上以舞明志的一幕时,曾经的动机都烟消云散了。
  皇帝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牵着慕容钦哲向自己的内殿走去。
  登基这么多年,这宫中还从来没有其他人在昭耕殿入寝,今时今夜,纪连晟为慕容钦哲一人,开了这破天荒的一例。
  两人宽下轻裘衣带,一并在宽大的床榻上躺了下来。
  火光轻轻的燃拨,发出“滋滋”的微微响声,便是这偌大宫殿中除了呼吸之外唯一的调剂。
  趁着幽明回转的火光,纪连晟将枕边人看的越发清晰,他的轮廓,他的眉眼,他从鼻梁到嘴角的每一处枝微末节。
  他抬起手,触摸着他耳鬓若墨的发梢。
  真的很难想象,面前的人,竟然在孕育着一个生命。
  “陛下为什么不看……?”
  两人又静了许久,忽然慕容钦哲缓缓的问道。
  他抚上纪连晟的手臂,那渊蓝色的睡衣像水一样柔滑。
  纪连晟听他这么问自己,微微笑笑,道:“曾经,是想看。但朕喜欢那句「我只活在当下」。”
  说着,他攀在慕容钦哲的身上,望着他,像是完全沉溺在他展现的神情里一样,接着,他吻上了他的眼睛。
  皇帝的唇,有些凉,抑或是慕容钦哲的双眼本就太过炙烫。
  “有句话叫做——难得糊涂”,纪连晟说着稍稍一顿,伸手拂过慕容钦哲的大腿根处,将有孕的他紧紧贴在自己怀里。
  皇帝笑笑道:“朕怕……若是太精明了,就会略过幸福。”
  —— 第五卷 完 —— 
  番外


第77章 番外 —— 桃李年华
  番外 —— 桃李年华
  若这世界上没有爱,又为什么会有光?—— 风烟幻
  * * * * * *
  大雪,洋洋洒洒,下的天地之间都失去了边际,只是一片无垠壮阔的混沌。
  或许天地初开,本就应是这副模样。
  徒单钦哲站在窗前,静静望着窗外,他的目光像是落在那风中徐徐旋转的一片晶莹雪瓣上。
  轻轻的,彷如在欣赏着这尘世间生命的本质。
  若是将时光向后推移几千余年,他一定不会想到,在这同一片陆地上,在这蓄积着同样众多熙攘神灵的世间,也是在岁末,有一个称霸全球的科技公司宣告道:在过去的三百六十多日里,这个星球上,最热的搜索词,是——“HOW”
  (REVIEW: YEAR IN SEARCH 2017)
  This year more than ever we asked … HOW
  How do wildfires start
  How far can north korean missiles go
  How many refugees in the world
  How do hurricanes form
  How to calm a dog during a storm
  How to help flood victims
  How to make a difference
  How to be fearless
  How to move forward
  HOW……
  How to bee a great mom
  现实,永远是多元化的,永远是美妙的、是残酷的,永远是不可预知的,当然,也正因为如此,它永远是令人期待的。
  芸芸众生俯首在这天地之间辛勤劳作日复一日,每个人都有自己内心之中的追求和向往,随着科技的进步,似乎很多目标都不再是不可企及的。
  与其说人类是在寻求解答,不如说人类本在询问自己的本心。
  HOW……怎样……
  无论怎样,人存在的意义和努力都是为了——让生活和世界更加美好。
  向前的每一步里,都浸透着努力和汗水。
  生命的本质究竟是什么?这个问题的答案只能在生活追求的本身中找到。
  而将时光向前回溯到徒单钦哲站在天地间,那独独一扇开着的窗之前的一刻。一切,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同。
  他那黑的透亮的双眼正望着窗外,双手拢在一副融融热意的手套里,嘴角边带着旁人不太能够察觉的微微笑意,心中满足。
  微凸的小腹中,他能够感受的到,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长大着,像是此刻心满意足的借居在这世上最安稳最温暖的地方。
  游弋来去,自由自在。
  天地神灵要经历多少番劫难才能终究化为人形?这世间,每一种相遇都绝不是一次偶然。
  更何况,是心与心的相遇和相知。
  徒单钦哲望着旷达的天地,像是在寄放自己如今这不自由的身躯里,却无法抑制的意念。
  他也在问自己“怎样……”这个词。
  怎样能让腹中的孩子平安的生下来……?
  怎样……才能长久的和心上人在一起?
  怎样……
  他发觉自己未来的道路上,有着太多的未知与不可预料,而他却似乎早已无法选择。
  虽是大雪漫天,院子里却被清扫的分外整洁,厚塌塌雪都被清扫到了一处,堆积的像一座小土山,很快新的浮雪就又一次落了下来。
  纪连翰喜欢雪,在院中特意盛放了几口大缸,接着这上天最纯净的馈赠,来日用来酿酒。
  他本就身姿挺拔,仪容俊美,矗立在茫沌清皑的大雪中,别有一番说不出的诱人神魄的力量。
  纪连翰亲自用铁铲将院中台道上的雪清了又清,生怕滑倒了钦哲日渐沉重的身子。他一边铲雪一边觉得似乎有人在看他,于是,他抬起头轻轻的转了过去。
  果然,两双明目不期而遇。
  徒单钦哲似笑非笑,纪连翰的心中却彷如像是被什么化开了一般。
  暖意融融。
  他向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出来吧,外面虽是天寒地冻却别有一番情趣。
  徒单钦哲笑着摇了摇头,他的笑清恬怡人,像是泉水那般澄明干净,带着柔缓的、源源不绝的生命力。
  纪连翰哪里会由着他?又一招手,对他指了指那院中一处的雪堆,转眼的功夫,滚雪球夯雪柱,就给钦哲垒出了一个大大的雪人。
  他像变戏法一样,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两块煤球,对着徒单钦哲,摇了摇。
  徒单钦哲终于……像是认命一样,默许的点了点头,这才由着侍从扶着出了内室,走到院中。
  “来”纪连翰伸手就圈过他的身子,抱他入怀,两人手把手的给那雪人上眼睛。
  “都说画龙点睛才有神/韵,这又何尝不是……点雪成精……?”纪连翰握着徒单钦哲的手,两人白皙的指背轻轻相触,将那煤球点在雪人的眼眶里。
  若是倒退回当初在大漠废墟中相遇的一刻,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这闲宁的此情此景,但……天命如此,它就是发生了。
  无可,逆转的,发生了。
  纪连翰常年领兵,有时这沙场上的事见多了,倒有几分不善言辞,但偏偏在徒单钦哲面前,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抱着钦哲在怀里,在享受着命运馈赠给他的幸福。
  快到年关,诸事清淡,这些日子,只要朝中没什么紧急的事情,纪连翰都在这小院儿陪着徒单钦哲。
  不知为什么,他的心中总觉得,这种日子,是过一天,少一天……过一天……亦或许,会令他终生不舍一天……
  两人这般情意缠绵的,化不开解,也无需开解。
  都说这世上的情,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彼此才有了纠缠。
  徒单钦哲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衣,雍容却也清癯,旁人无法轻易察觉那长衣下已经微凸的腹部,他长发十分随意的束在脑后,泽亮光莹,秀美之间淡淡著染着一股雅致的气质。
  自从这腹中有了一个生命,身体逐渐有了些许变化,他越发游走在传统的男女性别之间,阴阳莫测。
  只是,两人夜里身体坦诚交缠的时候,纪连翰才会真实的发觉,其实他对徒单钦哲的了解,似乎永远……都能够更……进一步……
  “钦哲……”纪连翰紧握着他的手臂,紧紧的亲吻着他的下颚,他光洁的颈部,直至……他的乳/首……
  纪连翰的气力施压在徒单钦哲的身上时,从来是异常粗暴,彷佛只有这样,他才能将身下的人,完完全全的掌控和收服。
  徒单钦哲当下最敏感的部分被纪连翰含在口中,他艰难的转过身子,轻轻的呵出一口气。
  温热的呼吸,像一束光晕,束缚着两个人的神志。
  然而……情/欲,终究是一种尘世中无上的享受……
  人,若是不能与另一人在情/欲之中达到爱,那必定——是不爱。
  身为男妃所出的子嗣,纪连翰对男人有孕这件事并不陌生,但……父妃被虐杀的下场,却是纪连翰心中永远的致命隐痛。
  他一点点向下操控着徒单钦哲的身体,每一寸都贪婪的吮吸和啜吻着,突然,直到了他那已经凸起的肚脐。
  徒单钦哲被这密集而沉重的吻弄的有些不舒服,他微微侧了侧身子,谁知这个角度,让那腹部轮廓却越发明显了起来。
  纪连翰像是被什么扎到了似的,猛的,弹了一下,让出了两人之间的些许空间,又一次将徒单钦哲抱在怀里。
  徒单钦哲微微闭了闭眼睛,伸手抚摸着腹部,像是在安抚着这腹中的小生命,些许过后,他才轻问道:“怎么了?”
  纪连翰勾着他的腿,将他完全掌控在自己手里,声音慵懒,淡声说道:“没什么……”
  说着就将他自己的头靠在徒单钦哲的腋下。
  很多时候,他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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