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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宝-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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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少情摸摸头,挑眉:“嗯?真的?不是都俩铜板俩油饼吗?”
  “对!那都是波儿给您垫的!”波儿一咬牙,撇了他一眼,一副无可奈何上辈子定是欠了他的神情,赶忙去了。
  卢少情不以为然的皱了皱眉,转眼,也便全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他本就是痴人呆人,自我净化的能力极强。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干扰到自己的心神。
  他想做什么,就一猛子扎进去,不回头的做了。
  读书如此,科举如此,为官,亦是如此。
  他在宽大的桌案前坐下,焚起了一颗香豆,那正是西域最好的六魄子千年檀香,研开辟庸墨,提笔,蘸墨,翻开卷宗最上的一本,读了起来。
  这是那二皇子随身嬷嬷的口供。
  卢少情翻来看去,总觉得这口供有些可疑。
  首先,她说她一直跟着二皇子,只是几步没追上,一眼没有看到二皇子。
  那“一眼的时间”,绝对不够淹死一个人,即便是孩子。
  其次,她说是思芳推二皇子入水,但思芳早已否认,连皇帝也不信元妃会有此动机。
  有皇帝的信任作为背书,蕙和宫杀人的可能性究竟有多大?
  如果真要杀人,又为何要明目张胆在自家门口杀?
  不应该啊……
  卢少情抬起左手,轻轻抹了抹下颚,这是他在思考时,特别习惯做的一个动作。
  紧接着,他提笔在卷宗上写下疑点。
  这嬷嬷要么是完全没有看到二皇子入水,忽略了一刻,孩子淹死了。
  要么是完全在一旁,眼睁睁看着二皇子淹死。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发生,她都是当时在第一现场,看到二皇子淹死并捞起他尸身的人。
  但,究竟是哪一种情况?
  根据她所说,思芳刚刚走过长廊,皇子就落水了,是她害死了皇子……
  嗯?
  那当时她在哪里?这紧急时刻不靠谱、专推卸责任的供词在卢少情眼里,简直就是逻辑混乱。
  她要么在二皇子身边,要么不在。
  而,结果都是皇子死了。
  如此推理,若她在,她便是眼睁睁的看着皇子淹死的人。
  若她不在……她为什么而不在?
  在那水潭周围,哪里的视角范围可以清晰的看到思芳从长廊上走过?
  思芳与这件事,蕙和宫与这件事,究竟有没有关系?
  毕竟元妃刚刚丧子,她想在自己宫中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实在太容易了。
  嫉恨,是能够让人癫狂的东西。
  卢少情对人性深处的幽微,没有把握。
  皇帝或许可以相信自己曾经的枕边人,那是因为内心的感情。
  但一个大理寺少卿心中,有的,只是理智的标尺。
  必须再提审一次那嬷嬷……,他亲自提审,确定供词。必须再亲自去蕙和宫中丈量事发现场与那长廊的距离,他必须知道那嬷嬷究竟是在哪里看到的思芳。
  他边想,边迅速的在卷宗上写下一行一行的字迹。
  这是他的习惯,也是他的效率。
  所有的思路都完整无缺随心随手的记录在卷宗两旁,留待以后翻看,熟稔案件的来龙去脉。
  完全陷入沉思的他,突然发现自己眼前一个明晃晃的油饼,正在摆动来去。
  哎呀!香味诱人——
  卢少情,也是卢少卿,喜欢吃油饼那是读书时就有的习惯。
  尤其是天寒地冻必须早起苦读的时候,这街角炸油饼味简直赛过任何人打锣叫早。
  “唉!多谢,波……儿”
  卢少情赶忙放下笔,那“儿……”还没唤完,才猛然发现自己手边根本没有能够擦油汁的软纸。
  波儿像是早已料到他的反应一样,魔术一般,又从另一只手上伸来几张草色的软纸。
  “周到,周到!”
  卢少情笑纳过来,连忙衬着软纸吃起了热腾腾的油饼。
  这会儿子离真正大理寺早庭时间,还有一个多时辰,正是晨光最美、最飘柔清濯的时候。
  “老爷,真奇怪……”
  波儿反复进出了几次门厅,像是才把外面烧热的水端了进来,伺候着卢少情喝些温热的茶饮。
  他一边干着活,一边说。
  “奇怪什么?”卢少情吃东西有些慢,雅致嘛,从得付出时间的代价。
  “街角侧门那儿停着官车,这么早,在装那么大的木箱子,要干嘛?大理寺还要搬家?”
  波儿将茶壶端到卢少情面前,正是他最喜欢的南疆碧螺春泡马乳片,估计在大梁国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第二个喜欢这么吃的。
  可他偏偏从小就爱。
  一杯当年新茶碧螺春,用泉水泡开,等茶叶都完全泡舒展了,再扔进去一颗马奶片,搅拌均匀。
  奶茶,是也。
  “木箱子?”卢少情咽下一口奶茶,随口问道。心中突然一闪:官车?
  “是啊,好长……”
  卢少情眼神一震,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完全顾不上再品那热腾腾的奶茶,几口将手中剩余的油饼塞到了嘴里,连忙快步出门。
  “老爷?!唉!”波儿见他身姿轻盈,一闪就如风一般出去了,骇了一跳。
  心想:这么多年了,难道他幼时学的那南华山武功,功力还在?
  啊?


第74章 第七十三章
  清早,曲六正在仔细的清扫庭院,却见齐歌领着一个陌生人来了。
  祖宗终日伺候皇帝,这么早就到长年殿可是极少见的事儿,曲六放下扫帚连忙快步上前,跪下问安道:“祖宗您早呐,这是……?”
  说着,他扫了一眼齐歌身后的那个人,只见他身材挺拔,目光炯炯。穿着和自己相仿的宫中衣裳,但神情中却自有一番壮阔天地,不像宫墙之内的咫尺方寸能够束缚住的。
  “少使起来了么?”齐歌看着长年殿的门庭,问道。
  “起来了,早起来了。”
  曲六跟随齐歌这么多年了,见总管大人的脸色,便知道他的意思,连忙引着齐歌向长年殿走去,边走边道:“祖宗您稍后,小的去通传。”
  说罢便快步先进了长年殿。
  齐歌站在殿外,打量着整洁雅致的庭院,宽口的琉璃花缸里,那几株九重葛已经安然移过来了。
  要说,这慕容钦哲果然是有回春之功,珍视万物生灵之意,生生将这几株九重葛养的又发出了枝叶,繁茂雍怡了起来。
  花草的神灵,有时,与人相通,更深懂栽花人的养护意旨。
  恃强凌弱是人性中最卑劣的一面,有时,看一个人如何对待弱小的态度,或许才能够真正感知到他的善良。
  齐歌心中感叹。
  “祖宗,少使请您进去”曲六一掀门帘,笑脸迎人。
  齐歌也不理这臭小子的满脸堆笑,冷着一张四季迭替却寒暑不变的严肃脸,踏进了长年殿。
  长年殿中温暖怡人,晨光投射在正厅中的桌几上,那里正放着一盒皇帝御赐的八宝水仙,开了花,炯然幽妍仿若婵娟。
  慕容钦哲正坐在桌旁,手持一卷书,安然沉静的读着,听齐歌进了殿,这才抬起了头。
  谁知……
  “活里雅?!……”
  齐歌身后的人让他目光一亮,简直不敢置信!
  “公子!”活里雅见到慕容钦哲竟也是一时激动难挨,再也克制不住,张口就唤道。
  这惊喜让慕容钦哲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他起身便走了过去,对着齐歌问道:“公公,这是?!”
  齐歌敛了敛神情,恭敬道:“陛下念少使有了身子,准他过来侍奉在少使身边。”
  活里雅进宫后经过了一系列极其繁琐的严查,到这一刻之前,他也并不知慕容钦哲在这大梁皇宫中的境遇究竟如何。
  齐歌这么一句,他才知道,原来慕容钦哲已经有了身孕……
  这是真的么?……
  世事神奇,真是难以置信。
  当初在慕容部相送的时候,只是祈望公子进宫后能得偿所愿,大仇得报,但这一切……又谈何容易?
  其他各部对这大梁侧王位置的觊觎,均不可轻视,公子又如何能够脱颖而出?真正收服帝王的心神?
  活里雅实在是没有想到。
  在慕容部,他侍奉了慕容钦哲整整三年的时间。三年的朝夕相处,他渐渐将他当成自己的亲人一般。
  记得那时,他刚来到慕容部,长途跋涉让身体十分瘦弱,整个人像是受了巨大创伤那般,常常郁郁寡欢,独自静坐在无人的角落里,舔舐着心中的伤口。
  活里雅依照大汗的旨令,日夜侍奉着这个曾经的徒单部王子,陪伴着他,也正因此,而渐渐开始了解他。
  慕容钦哲待人的真诚与善良让活里雅感动,他们虽有主仆之名,但实则朝夕相处中,又逐渐变得情同手足一般。
  直至……慕容钦哲跟随大梁使臣进到了清辽皇城。
  清辽皇城何等巍峨壮丽,雄踞于大漠东南一方,辖控南北,统御八荒。
  任何人,在这千里绵延,连瓦片上都泛着金光的清辽城前,似乎都显得异常渺小。
  命运,如风,却又终究会有所归属。
  只是无人可以揣测,宿命的推手,究竟能将一个人,即便是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的一个人,推到何种境地,得到怎样的结局。
  活里雅看着面前的慕容钦哲,似乎脸上变得与当初相比更有些丰腴,眼角眉间却附着一股淡淡的光辉。
  这种光辉,若是一个人心中没有爱的滋润,是无论如何也不可得现的。
  活里雅虽是粗人,可这最平凡的道理,他懂。
  “公子!”
  他对着慕容钦哲叩拜。
  让风尘仆仆的活里雅立即对慕容钦哲改称谓似乎有点难度,毕竟过去的日子里他早已习惯了“公子”这个称呼。
  但宫里,终究有宫里的规矩。
  一个称谓是等级的区分,亦是权力的见证。
  “要改口,该叫‘少使’了”齐歌在一旁善意的提醒到。
  “哦!哦!少使!”活里雅又磕头一次,弄的在旁的人都笑了起来。
  慕容钦哲伸手扶他起来,打量着他。
  似乎这一次再见到彼此时,两人都有些不同了。
  自己已然是大梁皇帝的少使,而活里雅这身宫内仆从的装扮……他是如何到的大梁皇宫?
  有些事当着齐歌的面,慕容钦哲不好多问,但方才齐歌已经说了,是皇帝陛下准许活里雅在身边侍奉自己。这么说……活里雅能够留在宫中……?就在自己身边……?
  若真是这样……,慕容钦哲心中微微一叹,有些感概的道:“陛下真是费心了。”
  齐歌看看他,神情淡笑,却不言不语。他行走御前多年,性子自然是极为克制的。该说的话,不该说的话,分寸都把握的清清楚楚。
  见慕容钦哲还沉浸在见到活里雅的喜悦当中,齐歌也不想多打扰他们,再说皇帝那边还有诸多事儿,便连忙找个借口先退下了。
  他刚一走,这贺九和曲六就都一股脑儿的贴了上来,打量着这个刚从大漠里来到清辽皇宫的新人。
  “你多大啊?”
  “唉,说说,你会做什么?”
  “身材这么好,会功夫么?”
  “每天吃多少?”
  慕容钦哲只是笑看着他们逗活里雅,也不阻挠训斥。只要有慕容钦哲在,长年宫中的氛围从来都不那么冰冷压抑。
  活里雅是个质朴、老实又一根筋的人,哪里经得起这两个混迹宫中多年的小油条如此追问戏弄,脸上不停的冒汗。
  慕容钦哲见到他的窘态,轻轻一抬手,让他起来。
  活里雅会意,缓缓站了起来。
  “你们先下去,收整一下后院西面的厢房,让他歇在那儿。”
  慕容钦哲一句话,便给刚刚才凑上来的贺九和曲六找了去处。
  面前,是曾经侍奉过的主子,不错。
  但经过这段日子的磨炼,一身白色长衫的慕容钦哲已然焕发出了一种与之前不大一样,却难以形容的光彩。
  崭新,怡人,又且诱人。
  活里雅看着慕容钦哲,终于忍不住问道:“公子……不,少使……,这些日子可都还好?”
  慕容钦哲也不知该从何说起,只是略略点头,淡淡的道:“好。”
  活里雅很难想象在面前这副身躯里竟然孕育着一个生命。
  因为他是这般俊美如画,一笑一动的风姿若是由世上最顶尖的画师采摘下来,必然能令今生后世的凡人倾倒不已。
  活里雅不知这一个“好”字之中蕴含着多少经受折磨和走过的艰难。
  “你怎么来的清辽?”慕容钦哲对他此行的目的还是有些不解,毕竟他没有提出过让活里雅来到清辽侍奉自己的请求。
  “是大汗让我来的。”
  活里雅答的直率简单。
  “大汗,为什么要这样做?”慕容钦哲微微皱眉。慕容耶索托究竟因为什么驱使,做出这样的决定?
  活里雅垂了垂眼帘,长吁了一口气,像是有些迟疑。
  慕容钦哲挑眉看他。
  “少使,大梁皇帝似乎是派人来查关于您的所有底细了……”
  活里雅抬起头,用试探的目光,说的小心翼翼。


第75章 第七十四章
  重明河的水波轻缓的拍打着河岸,岸边上的细沙被阳光灼的透亮,暖洋洋的一片,合着柔润的风,此刻让人心旷神怡。
  水流,又是时光。
  向东而去,从不回头。
  江上悠悠去意无休,人间葳蕤醉中忘身。
  慕容钦哲望着面前的帝王,只听他轻轻地问道:“若是时间能够倒流,你想回到过去么?”
  若是时间能够倒流,你想……回到过去么……?
  若是……时光……能够……
  不——
  慕容钦哲这一夜坐在窗边灯下,细细的咀嚼着那一日纪连晟说话时的神态和姿势,还有……那不同寻常迷人的声音。
  他的声音总是很温和,温和之中带着一股若光似的明亮。
  他真的只是在问自己,若是时光倒流,是否想回到过去么……?
  还是……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这天下之大,他麾下的触角无所不在,究竟有什么自己的往事连同记忆能够真正焚尽般的遁逃……?
  一如这脸上的疤痕……
  有些东西,刻下了,便是刻下了。
  终此一生,再也挥之不去。
  纪连翰是他的弟弟,而自己和纪连翰的往事一旦被翻了出来,眼下这来之不易的处境又将如何……?
  慕容钦哲想着,想着,努力一点点变得坦然。
  好像这腹中的小生命,无声无息的在给自己注入力量和信念一般。
  过去,都过去了。
  即便皇帝知道了一切,那也,都过去了。
  不是么?
  慕容钦哲望着面前烛火,透过烛火中闪耀的灯芯,像是在那火光中,又一次见到了纪连晟在河边时的神情。
  爱,是包容不了欺瞒的。
  这几乎是一个普世真理。
  人与人,无论哪种情谊之间,一旦有了信任的裂痕,也便再也难以复原如初。
  即便费劲心神补救修复,也依然会留下莫大的阴影……
  经过这么多年,这一切,慕容钦哲都明白。
  就好比纪连翰曾经为他的利益,翻手就至自己死地一样。即便他再捧着心来恳求原谅,他们之间也回不到过去了……
  皇帝不可能不知道,若是他知道一切……
  慕容钦哲轻轻的叹了口气。
  他心中像是有些什么东西被狠狠的压住一样,挣扎搅动的几近窒息。
  难道他是惧怕?不像……
  那……?难道他在心疼纪连晟的感受……?愧疚自己不能坦诚相告曾经的过往……?
  皇帝在意这些么?在意么……?
  慕容钦哲一遍遍的问自己,以至于他在下意识中站了起来。窗外的天色已经黑透了,这个时辰宫内各宫都已经安歇了,他却莫名的想见一见纪连晟。
  只是不知道今夜皇帝是否在寝宫歇着,还是会在……别的地方……?
  毕竟这宫中太大了,大到映衬的出一个人的渺小,和一个人专情的荒诞。
  没有过多的犹豫,披上披风,让曲六掌上明灯,慕容钦哲便匆匆的去了。
  一路上,灯影摇曳,踏着青石板路,慕容钦哲脑中一片空白。
  他似乎有倾吐的欲望,什么都想说,又似乎……心中千千万万种缠绕,一句都说不出口……
  可深夜要见陛下毕竟是需要理由的,他该怎么说?即便纪连晟已然对自己极好,可他毕竟是这宫中最尊贵、亦是主宰一切的那个人。他注定不可能容忍欺瞒。
  就这么想着,慕容钦哲已经走到昭耘殿前,脚步一踟蹰,心下猛的一跳,连到了腹部中好像也有了一股莫名的感觉。
  慕容钦哲站在昭耘殿外,曲六见他一路快步,到了这里反而显得迟疑,心知他拿捏不准夜里来见陛下是否合适。
  “少使,不如您站在这儿,容奴才去通禀。”
  曲六在宫中摸爬滚打些许年,这察言观色的本领自然早已炉火纯青,再者,他去长年殿之前本就一直侍奉在纪连晟身边,昭耘殿的辖境自然十分熟悉。
  说罢,便一溜烟儿进去通禀了。
  慕容钦哲像是一个局外人一般,站在殿门前,心中泵动的彷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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