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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囚徒-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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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四下张望,主要就是盯着老太傅的眼神,不经意间,却发现有一双黑色的眼瞳在自己身上流转。
  “嘁!嘁!!魏染尘,别盯着我,听你的课。”战在即赶紧向魏染尘嘱咐,魏染尘可是太傅眼中聪明又伶俐的宝贝,他一分心,夫子一定马上发现,并顺带发现想要溜的战在即。
  果不其然,下一刻,“战世子,你逃课就算了,还影响二皇子,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我非得禀报将军不可。”老太傅发现了战在即。
  “太傅,你都讲一个时辰了,讲的东西我都听腻了,我就想出去透透气嘛!”战在即一听要告他状,赶紧求饶。
  “战世子,我纵容你太多次了。”老太傅放下书。
  “太傅,太傅,最后一次,别告诉我父亲!”战在即拉着老夫子的袖口。
  “小战,你又闯什么祸了?”一个衣着华丽黄衣少年走进堂内,打破局面。这少年肤色白皙,一双明眸如星闪耀,一半头发用金冠竖起,看上去潇洒不羁,又温润如玉,腰间配着个暗红香囊,边角用金丝镶嵌。
  “参见太子殿下!”
  “皇兄!”
  所有人都恭敬的行礼,而进来的少年魏倾世却径直走向战在即,扶起他。
  “徐太傅,诸位皇弟不必多礼。我只是来传个信,再带个人走。”
  徐太傅起身,其他皇子也抬起头。
  “二皇弟,父皇召你有事询问。”
  “谢皇兄传达。”魏染尘面无波澜的盯着魏倾世牵着战在即的手,心里有一丝怪异的不爽。
  “小战,我正好要去拜访战将军,你随我一道回去吧。”魏倾世转身对战在即说。
  “谢太子好意,可太傅这…”战在即心下一阵暗喜,却还假装一副为难的样子。
  “徐太傅,你可有异议?”魏倾世从小和战在即交好,怎会不知他心中所想。
  “臣不敢!”老太傅赶紧答道。
  “那谢过夫子了!”战在即赶紧拉着魏倾世就走。却没有看见背后投来的一道目光。紧紧的盯着他的后背。
  魏染尘看着欢快的跟在魏倾世身后的战在即,有些恼怒,那小子就没对他表现过那样的轻快欢乐的样子。
  “倾世大哥,你可真是我的福星。”一出庭院,战在即就一阵欢呼雀跃的感谢魏倾世。
  魏倾世一脸笑意的看着战在即,两人明明只差了三岁,可心性差别也太大了,战在即永远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当然,并不是说战在即是个傻子。
  五岁习文,七岁习武,十二三岁的战在即,早已经满腹文采,武艺超群了,可那爱玩爱闹的性格却永远改不了。
  至于和这群皇子一起学习,也不过是为了能与皇家子弟多亲近,毕竟以后是要共事君主,共护离国的。
  “儿臣参见父皇!”魏羡世跪在地上,作揖行礼。
  “休儿,来,到父皇身边来!”永远不苟言笑的离国皇帝魏瀚,只有面对这个疼爱的二儿子时,才会露出慈父的模样。
  魏染尘低头走到魏瀚身边,“不知父皇宣儿臣所为何事?”
  “休儿,还有一年你就该行冠礼了,你想要什么封号?”
  “父皇安排就好。”魏染尘从来不在乎这些。
  “休儿,你可想过做太子,做这离国的君主?”魏瀚突然问。
  魏染尘赶紧跪下,“儿臣惶恐,儿臣不敢。”
  听魏染尘这样的回答,魏瀚有些失望,“做了君主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你都不想要吗?”
  “父皇,自古传位传嫡,皇兄身为皇长子,这便是他的天命,儿臣不敢忤逆。”提到魏倾世,魏染尘就想着战在即和他共同离开那一幕,心中就不是滋味。
  “天命,朕乃离国皇帝,朕就是天命!”魏瀚很不悦魏羡世的回答。
  “休儿,你不争是你心性淳朴,但你不争,就护不住你心爱的东西,还会被别人压制。”
  “父皇,儿臣谨记父皇教诲,但儿臣对储君之位确无艳羡之意。儿臣想像平凡世人那样生活。”魏羡世再次跪下,行礼跪安。
  “罢了,你下去吧!”魏瀚挥手,但是他相信,总有一天,自己最疼爱的儿子,一定会主动来争取这个位置的。‘南宫傲,朕的江山,只能传给我魏氏。’魏瀚想着。
  “儿臣告退。”魏羡世退下,出了殿门,就迫不及待的往宫外走。
  “倾世大哥,你这就要走了!真没趣,我还想带你去看我的秘密基地呢!”战在即悻悻的跟在将要离开魏倾世背后。
  “小战,以后有的是机会,我今日还要回宫向父皇复命,实在不宜久留了。”魏倾世露出迷人的笑容,让战在即不忍拒绝。
  “好吧好吧,倾世大哥是太子,忙点理所当然。”战在即摆摆手,转身回府。
  “小战,你也要抓紧练功,别贪玩了。”魏倾世对着战在即落寞的背影说一声。
  “知道啦!”战在即语气更不悦。索性头都没回。
  “小战,我给你准备了诞辰礼物,待会儿差人送来。”魏倾世忽然才想起,今天原来是战在即十三岁的诞辰。
  “真的?”战在即忽然回过头,又变成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仿佛刚刚那个落寞的人根本不是他。
  “倾世大哥何时骗过你。”魏倾世依然是那副迷人的阳光般的笑容。
  战在即一扫阴霾,笑得像个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从这里开始就是七年前的故事了呢!其实魏休是很阳光浪漫的


第5章 年少
  魏染尘走在无人的街上,身后跟着一行人,这让他很苦恼,因为身后跟着这群人,让他都没有自由。
  “你们就在此处等候,没我的命令,不准进茶楼。”魏染尘站在茶楼门口,刚从宫里出来,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就想到处转转。
  从茶楼的后门出来,魏染尘暗松一口气,终于把那群尾巴甩掉了。再往前走了一段,面前一座恢宏的大宅,赫然挂着“护国府”的匾额。
  这不是那小子的家吗,魏染尘也不知怎么无意识的就走到了这,想起今天那小子在堂里一副谨慎的盯着太傅的样子,可爱又可笑,魏染尘就不自然的勾起嘴角。正想着要不要进去,就看到战在即偷偷摸摸的从府内跑出来。
  魏羡染尘快步跟上战在即,战在即双手捧住怀中的东西,小心翼翼的快步走着。
  一直走出城外,到一处杂草丛生的山根面前停下,战在即四下张望,确认无人之后,露出痞痞的笑容,扒开杂草低头一骨碌钻了进去。
  魏染尘走出来,走到杂草前,笑笑,伸手拨拨杂草,这后面明显是个洞穴。正在犹豫要不要进去。
  战在即从里面钻出来,抬头望着魏染尘,魏染尘低着头,两人目光对视在一起,同时都有一些诧异。
  “魏染尘,你怎么在这?”战在即一把把魏染尘拉进洞,还不忘回头拨弄杂草,把洞口遮住。
  “战世子,你这小天地还真是别有洞天啊。”魏染尘仔细打量这个洞穴,这洞穴从外面看根本就发现不了,到里面极其宽敞,甚至有暗河从这里经过,洞顶没有封全,还有些光微微透进来。这洞中的良好气候滋生出些野草野花。
  而战在即把这洞穴布置过后,又有些小温馨。
  “魏染尘,本世子的小秘密都被你发现了,你是不是该补偿我,也该说个你的秘密以作交换。”战在即看着魏染尘惊讶的望着洞中的样子,这和他当初刚发现这个洞穴时是一样一样的。不过,魏染尘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可很少出现这样的表情。
  魏染尘大战在即两岁,沉着冷静在他身上向来表现的很好,但在战在即面前总很轻易破功。他回过头,看着矮自己一头的战在即,听他那样叫自己,微微皱起眉。
  “魏休!”
  “啊?”
  “魏休,我的乳名,我母妃都这样叫我。作为交换,你也可以这样叫我。”魏染尘从没在别人面前提起过。
  “哈哈哈……魏休!不知羞的羞吧!”战在即大笑,然后收起笑声“你就是不知羞,一看就是跟踪我来这的。堂堂皇子,居然做跟踪别人的勾当。”
  魏染尘一脸的黑线,他这还是第一次看见战在即这样张狂的笑容。“无休无止的休。还有,不是我跟踪你,是你自己做事不谨慎。”
  “算了,随你哪个休吧,不过,你这算哪门子秘密啊,我又不感兴趣。”战在即往里走,背对着魏染尘。
  “皇宫中除父皇母妃,和一个嬷嬷没有人知道,还不算秘密嘛?”魏染尘跟在战在即身后。
  等走到有光亮的地方,战在即坐下,看了魏染尘两眼,又起身从石头后面抱出一个坛子,和一个包裹。
  “这是什么?”魏染尘看着战在即宝贝似的打开坛子,闻了一下,一脸的满足。
  “上好的秋思酿,我父亲和母亲亲手酿的,我就偷得这么一坛。”战在即递给魏染尘。“喏,就给你喝一口。”
  魏染尘狐疑的盯着战在即,并不去接。
  “干嘛,嫌少了!”战在即打开包裹,掏出一个小碗,倒满一碗,“那给你喝一碗,你不准把我这里的秘密说出去。”
  魏染尘还是没有接,目光扫过战在即。           “你不会嫌脏吧!也是,你这样的皇家公子,从小喝的是玉液琼浆,哪看得起我们这种臣民喝得酒。”战在即悻悻的收回手。
  魏染尘伸手掠过战在即抱在怀中的坛子,直接大口的喝着。
  “哎哎哎!”战在即忙放下手中的碗,他可不愿浪费一滴,赶紧去夺坛子,坛子不大,魏染尘这一口可喝去了近三分之一。
  “魏休,你属牛的啊!”战在即心疼的看着坛子里一下子少掉那么多的秋思酿。
  魏染尘咧开嘴笑了,笑得如沐春风,战在即居然有一刻的失神,从来没见魏染尘笑过,没想到还挺好看的。
  “魏休,你笑起来,好看极了。”战在即也笑了。也不再心疼酒。
  洞中渐渐暗了下来,应是外面天色晚了。战在即熟练的搬出些干柴,生起火,火光映在两人脸上,突然显得空间很狭小。
  战在即搭起一个烤架,从包裹里拿出一只弄干净鸡,穿好放在火上烤,魏染尘含笑看着他忙碌着。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轻松过。
  “阿战,你准备得倒真齐全。”魏染尘轻唤一声。
  “什么阿战,魏休,我跟你不熟啊!别叫的那么亲密。”战在即头也没回,不过第一次有人这样亲密的叫他,让他很不自在。
  “你都唤我魏休了,我叫你阿战有何错?”魏染尘抬眸望着忙碌的战在即。
  “懒得跟你计较。”
  火光在山洞里跳跃,烤鸡渐渐变了颜色,散发出诱人的香味。战在即递给魏染尘碗,倒满酒,自己又倒了一碗,他可不敢把坛子给魏染尘,怕他一口就给他喝光了。“今天我诞辰,没想到陪我的居然是你!”语气中不免有一些失落。
  “你的诞辰吗?”魏染尘有一丝丝惊讶,难怪今天战在即又想着逃学,想来是想去过自己的诞辰。“那你为什么还偷跑出来?”
  “我父亲忙着呢!母亲要陪伴父亲,哪有时间管我,还不如自己自在一点。”战在即一脸的无所谓,好像已经习惯了。“再说,我十岁之后他们从来不记得我的诞辰。在父亲眼中,我哪有他的君主重要。”许是喝了些酒,战在即有些口无遮拦。
  “以后我陪你!”魏染尘下意识就说出这句话。简简单单的,却包含着一些不太意明的情愫。说来,魏染尘怕是那时就心动了吧,看着从来没心没肺的战在即露出这样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魏染尘也跟着不悦。
  “那谢谢二皇子了。”战在即举酒,两人碰在一起,共同举碗畅饮。
  “叫我魏休即可。”二皇子三个字把两人隔得太远了。
  酒过三巡,战在即向魏染尘讲起自己近段时间的所见所闻,和自己的所学。这些本来是他准备讲给魏倾世听的。
  烤鸡已经被火烤的流出些清油,滴在火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战在即取下烤鸡,让魏染尘拿着。自己则从包裹中取出几个番薯,放到将要熄灭的火堆中,用木棍掏动火灰把它们盖住。“这个待会儿可比烤鸡还香呢!”
  掰下一只鸡腿,送到魏染尘手中。火光熄灭,月光透过山顶透进来,把洞穴中照得亮点,那些花花草草若隐若现的,更显静谧幽美。初开春,虫鸣声也是很肆虐,不过并不显嘈杂。
  魏染尘知道,战在即的没心没肺,爱玩爱闹从来都不是真的他,他也怕孤独,也怕被撇下。
  等火彻底熄灭的时候,战在即用木棍掏出烤好的红薯,抖抖灰,剥去焦黑的外皮,酥黄的红薯散发着香甜的气味,热气腾腾的。
  “你吃吗?可香了。”战在即还是担心魏染尘嫌弃这样低陋的东西。
  魏染尘接过,轻咬一口,又香又粉,带着温暖的味道,一点也不比皇宫中的银耳人参差。“嗯,很香。”
  “魏休,我突然没那么讨厌你了!”战在即也剥开一个红薯。边呵气边说。
  “你之前很讨厌我吗?”魏染尘皱眉。
  “嗯!”战在即点头,也毫不避讳“很讨厌。”
  “为何?”魏染尘哭笑不得,敢情这小子不爱搭理他,是因为讨厌他。
  “你太聪明了,什么问题都难不住你,父亲也总夸你,你还不爱笑,不和我们交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让人讨厌极了。一点也不像倾世大哥,平易近人。”战在即已经对魏染尘完全打开了话匣子。
  魏染尘无语,明明是战在即自己不睿智,就嫉妒他聪明,只好尴尬的笑笑。
  也不知何时,战在即沉沉睡去,魏染尘摸着他微凉的手,把那些柴火堆在一起,重新点燃一堆火,魏染尘看着这个平日总乱蹦乱跳停不下来的战在即,难得这么安静的睡着。
作者有话要说:  孤独的码字侠(阔怜的我)


第6章 年少
  和煦的阳光照在战在即身上,暖暖的,翻个身,突然意识到什么,自己身上怎么会盖着暖和的被子。
  惊坐起,看了看房间,这不是自己家的卧房吗!“我什么时候回来的!”战在即挠了挠后脑勺,努力回忆着昨天晚上的事。
  “世子,你醒了!”詹小甲听见动静,进门,看着表情呆滞的战在即。
  “小甲,我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战在即询问詹小甲。
  “世子,你是昨夜午夜,二皇子把你背回来的。”詹小甲如实禀报。
  “什么!”战在即惊叫。连忙下床穿鞋。“完了完了,父亲非得揍死我不可。”
  “世子勿急,二皇子已经向侯爷求过情了,不然,世子你的腿早被侯爷打断了!”詹小甲帮战在即穿好鞋。
  “呼—”战在即坐下,松了口气,“算那小子有良心,没浪费我的秋思酿。”
  “世子,你还说秋思酿呢!侯爷说了,你一共偷了多少坛秋思酿,就每天练功多加几个时辰。”
  “那没事,不过一个多一个时辰而已。”战在即不以为意,更何况他喜欢练武。
  “但侯爷还说了,你夜不归宿,还拐带皇子鬼混,每天罚多练两个时辰的剑。”
  “那我还睡不睡觉了!”战在即算了算,他一天十二个时辰,上午两个时辰听太傅讲课,一个时辰练武,下午一个时辰,现在一下多了三个时辰,不累死也困死了。更别提玩了。
  “世子,若不是二皇子,你可不仅连睡觉的时间都没了,还会罚跪祠堂。”詹小甲打了一盆水,为战在即擦手。
  “他要不送我回来,啥事都没有。”战在即并不领情,还有些抱怨。
  再说昨晚,魏染尘的确也是不想送战在即回去的,半夜感受到战在即在哆嗦,魏染尘才发现火堆熄灭了,虽已开春,可夜里还是有一点冷。
  而战在即的体温已经低的有些不正常,魏染尘只好连夜把他送回去了。
  送回将军府才知道,战在即天生体性偏寒,是很惧怕这种寒冷的环境的,而战无失让战在即多练武,一是为了让他早日上战场为离国驰骋疆场。再则是为了让战在即强健体魄,让他不再那么惧寒。可某人怎会知道。
  战在即一起来就看见桌子上琳琅满目的礼品,“这是什么?”
  “这是侯爷和夫人给你的诞辰礼物,这是太子送的,还有这件,是二皇子今早差人送来的。”詹小甲一一解释。
  父亲母亲送的,战在即不用拆都知道是什么了,父亲送的,一定是兵书,母亲送的,不是保平安的灵符,就是保长寿的宝珠。还每次都是他提醒之后才送的,这次恐怕也是谁提醒了他们吧。
  倒是魏倾世的礼物,每年都有新花样,打开礼盒,是个绣着一片红枫的香囊,颜色很素,不过也很显低调奢华,样式和魏倾世常佩戴的很相似,闻一闻,也是淡淡的鸢尾花的香味。随后将香囊爱不释手的别在腰间。
  再看看静放的魏染尘送的那个小巧的暗色盒子,战在即充满好奇,魏染尘一个不理世事的,就像脱离了尘俗的人,能送给他什么东西。
  好奇心驱使战在即打开了盒子,不过看到盒中的东西后,战在即原先的的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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