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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天生反骨-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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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孤抱起他放到床上,再次把脉,依旧极为混乱。
坐着发愣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他那样倔强又固执,如何能听进去自己的话,此事若不是脖子生点李孤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知道,既然相瞒就不想他看见。
他们都这样关系了,为什么不想他知道?
沉思着坐在旁边,手抚着他的脸,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默念句:“我要喝水。”
李孤起身把暖炉上的热水取了一点,吹了下气,扶萧琮邑起来。
萧琮邑被运功那么久,这么天第一次睡的那么舒服。
睁开眼睛就能看见这么个人,喂他水的人,淡淡的微笑:“你一直坐在这?”
李孤把茶杯放在一边,并无回答这个问题:“现在感觉怎么样?”
萧琮邑捋了下头发满不在乎:“什么怎么样,我好着呢。我睡了多久了?”
李孤:“不足两个时辰。”
萧琮邑倾身准备亲他,被李孤按住肩膀,“你以后每天晚上都来,我帮你运气。”
萧琮邑原本多羞涩引人遐想的动作,只能尴尬坐好,为什么这种环境非要讨论这件事,扫兴极了,颇有点不耐烦的说道:“你今天就在外面睡,别进来。”
说完蒙上被子倒头睡觉。
李孤想继续说话,最后还是忍住,真推开门站在外头。
本来已经打春了,反冷一次,外头冷的格外刺骨。
刚没站半个时辰,萧琮邑便吩咐魏子青喊他进来。
萧琮邑脸颊潮红,披着披风走过来踢了他一脚,当然不会使出多大力气,“你从前多好,凡事依着我什么都不说不问,现在什么事都要管,我不是李瑧,你也不是母后,为何一直如此。”
李孤微微低头不说话。
萧琮邑:“我不是小孩子,什么都懂都明白,我应了你不再去做就一定不做,不骗你。”
李孤:“真的?”
萧琮邑道:“真的,一言九鼎!”
李孤还是忧心:“你现在?”
萧琮邑道:“真的没事啦,你上次还给我一本《长空秘籍》,若是真有什么事你也逃不了责任。”
李孤:“我拿走你不让。。。。。。”
萧琮邑:“上我。”
李孤睁大眼睛,一脸你在说什么的表情,现在都成这样情况他脑子是怎么转变这样快?
萧琮邑哈哈笑两声,说道:“你一向知道我练武原因,李长卿偏爱你不肯教我上乘功夫,好不容易有云州七人打败你,还死了五个人,另外两个人伤势严重生死不明。皇宫哪个人都想杀我,你不是不清楚我被人追杀成什么样子。”
李孤一脸震惊的看着他,所以呢,这是什么意思?责备他吗?
心真的一把刀插进去,说不出的疼痛。
萧琮邑见他微步转过身不愿继续听的样子,咽了一口气一下说完:“你真担心我,那就自废武功,我打得过你就不和你生气啦,那也就什么都不练什么不怕了。”
李孤:“你说什么?”
这句话萧琮邑想了许久了,早就想说出来,是很自私,而且自己那样特别依赖他,万一把他恼怒怎么收场?
今日开口轻松许多。
李孤看着他:“你说我自废武功你就不练了是不是?”
萧琮邑故作轻松的说:“对啊,你现在就废了我看看。”
李孤立马抽出剑,剑柄封住自己的穴道,坐在地上准备运功。
“小叔!小叔!你做什么啊?”不知李瑧从哪里跑出来,拦着李孤道:“皇上是跟你开玩笑的。”
萧琮邑有点傻了,连忙解开他的穴道扶他起来:“好了好了,开玩笑开玩笑,你先带着李瑧睡觉吧,这么晚我也累了想休息。”
李孤同李瑧出去后,萧琮邑躺在床上出了神。
其实他一点都不愿李瑧拦着,更不想说出开玩笑三个字,这么一想觉得自己好恶毒好自私。
但是脑子一直幻想若是没武功什么都不会的李孤什么情形,自己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想上床就上床,早就想干他,若是他想杀人报仇肯定得求自己,软声软气,要他做什么便做什么。
想起全身一阵酥麻,不过总归只是想想。
隔天萧琮邑批完奏折回来,李孤还在内殿等着。
两人谁也不说话,李孤握着他的手继续帮他运功。
一个时辰后停下。
这次萧琮邑没坚持一个时辰就睡下。
李孤坐在旁边等了许久。
等他醒来把下脉,看有没有好些。
今天两人正对着谁都不说话。
脉动跳的很快,气息依旧不匀称,他想开口嘱托几句,萧琮邑收回手侧过身,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虐的
第47章 珍爱
萧琮邑不知道这个人竟然有这么大毅力。
无论晚上多晚都要等,必须疗养一个时辰,只要一点问题盘根问底,吃的什么中草药,喝的什么参汤。
若不是因为他是好心好意,萧琮邑可真的要疯了。
一连半个月。
萧琮邑朝事繁忙,最近一直在和杨正商议变革之事。
变革是选拔人才,杨正提议非常好,免去乡绅士族推荐直接皇帝亲选,无论地位如何均有机会。
倒不是因为他眼界开阔真跳出了帝王局限,而是自己做皇帝快一年,前期没有做储君,根基不稳,即便两个郡候死去,顶替上去仍然是他的两个儿子,不改变永远世袭下去。
就算两个侯爷不是萧琮邑所杀,不是皇帝动手,那些人依然会憎恨放在他头上,最后离心如同裂国。
他现在谁都不相信,谁都不信任,连母后家都完全不信。
若真按照杨正之方法,这种问题可以迎刃而解,毕竟只要出来的官绅全部是自己麾下,君臣一心,也能够讨好越来越严重百姓不满和对这些望族的意见。
做此事阻力当然巨大,连司马骐都不站在他这边。
眼看着要搁浅,所以很是烦躁。
回去之时已到子时,太监侍奉沐浴更衣后,他躺下去就睡着。
李孤揽着他起来,运功运气十分消耗精力,萧琮邑甩开他的胳膊说道:“不做了!”
李孤柔声拒绝道:“不行。”
萧琮邑:“要做你自己做!我要就寝休息。”
李孤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哄人的话,耐下心道:“等下再休息。”
萧琮邑着急了就说:“你不要管我的事,死了就死了!”
身后的人手慢慢松开,不再拉他的胳膊,过了一会儿起身,声音依旧很温和的说:“那你…休息吧。”
他心情极差,顾不得想那么多,太劳累,很快睡着。
早上醒来一睁开眼睛旁边没坐着人,才想起昨天好像说了什么话,至于说的什么,记不清了。
萧琮邑问云峰:“他人呢?”
这个“他”只有他。
云峰道:“李少侠半夜站一会儿走了,不过早上回来看见皇上还在睡就出去了。”
萧琮邑很想去想法子和他道歉,可朝堂事务够烦忧脱不开身,想着他又不是矫情斤斤计较的人,还是算了。
晚上第一次在戊时早早回来。
用完晚膳走到内殿,那个人在微弱的烛光下静静发呆,光线微微映着侧脸,第一次发觉这个人可以用静谧祥和形容。
萧琮邑步子很缓还是被发觉,李孤抬起头起身走来。
萧琮邑:“你吃饭了吗?”
李孤看了他一眼又低头不语。
萧琮邑道:“你每日都这么等着不烦啊?”
李孤摇摇头。
萧琮邑想到之前出宫见到的景象,一般民间夫妻都是男人工作织布女人在家等着,怎么看这个人也不像贤妻良母型。
萧琮邑玩笑道:“你知道,重复太久做一件事会让人很厌烦的,烦了就不想见想分开。”
李孤煞时脸苍白,眉尖抽动,不再看他。
萧琮邑自知又说错话,可能在朝堂上紧绷太久了,歪在李孤身上伸出臂膀搂住他的脖子,笑盈盈且自动柔弱的说道:“要不要去双修呀?”
李孤扶住他的腰:“你可好些?”
萧琮邑亲了下他的脸:“不好。”
摇摇晃晃抱了一会儿,还得继续运功运气。
这次他很能坚持,直到最后都没睡着。
李孤抱着用他放在床上,萧琮邑迷糊着眼睛见他要走的趋势,拉着手说:“哥哥要去哪?”
这个样子真的很不习惯。
李孤:“……”
他又说:“去哪啊?”
李孤道:“吃饭。”
萧琮邑:“哦。”
随即松开手。
李孤是人不是冰冷无情,昨天一句话心悸被拨动一天没吃饭,气氛好一点就饿了,出去简单吃些就回来。
萧琮邑半清醒半睡眠状态,被人轻轻压住身子。
随后声音传入耳中。
“琮邑,你先醒一醒,我做一件事。”
萧琮邑微微睁开眼睛看着:“什么?要做什么?”
李孤:“做你。”
萧琮邑:“……”
“先等一等。”
“先等一等,我准备下。”
“啊。。。。。。”
不同往日几次,动作十分的粗鲁,不,应该是非常非常的粗鲁。
前戏亲了没几下,解开衣服便摸过去。
萧琮邑被他抚的没反应过来,皱着眉说道:“你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
李孤伸臂捂住他的嘴,挽起腿进入。
萧琮邑这个人平时说话做事非要占便宜,真到这样的事情一碰即刻软成一滩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攀着他肩享受体会。
刚开始还能忍,推进步伐太快,而且两个人节奏明显不在一个点上。
俯身亲吻刚要享受被摸到全身颤,想享受这一刻立马带入下个节点。
好比现在刚好受一点,期待能够这样慢慢做按部就班,瞬间被顶的弓起腰。
他是没想到,最近一直沉稳老妈子一样的人,端茶倒水眼睛纯良,忽然变得这么残暴还有点难以接受。
萧琮邑不知道是要推开他还是要搂住他继续,总而,快的时候要慢,脸上明明不是特别乐意,慢的时候嘴上不停的说“快快”,吟的比任何时候都高亢。
结束后搂着腰就是不肯放开。
萧琮邑来回游走他的腰身,最后落在臂膀上沟壑不平,好心问道:“伤口怎么还没好?”
李孤低头亲了下他的额,良久回复:“无妨。”
萧琮邑:“下次不要撑着了。”
他笑了下:“好。”
萧琮邑从他臂弯出来:“你也学坏了?除了在我身上,其他时候少舞刀弄枪。”
李孤:“嗯。”
萧琮邑躺在他肩上:“这下完了,我们双修那么久,被你这么搞没什么用了。”
李孤默然:“不影响。”
萧琮邑:“什么不影响?我比之前心跳更快,脉率更不稳定,全身发热,你说是不是更严重了?再来一次估计就直接昏厥死去了。”
李孤看了他一眼:“是吗?”
直接翻身过去,事实证明真的没影响。
而且他还好心好意坐在上面让李孤的胳膊少点伤,不过这个姿势倒是真的更舒服更让人无法自拔一些。
原本以为他一时兴起。
没想到第二天过后,还是要云雨一番。依旧粗暴不知收敛。
被这么搞下去,萧琮邑白天无法清醒,一直劳累不堪。
第三天,还是如此。
直到第四天,他还等着继续,双修结束李孤说了一句:“先睡吧。”
萧琮邑惊奇:“不做啦?”
李孤:“以后。”
萧琮邑一眼就看出发生什么事情,脸色沉下来:“是不是要走?”
李孤摇头:“不走,阿瑧不见了,我想寻他回来。”
萧琮邑道:“他怎么啦?不是在皇宫读书吗?”
李孤道:“不知。”
萧琮邑:“反正他这个年纪最爱胡闹玩耍,肯定很快就回来了。”
李孤有点忧色:“已经三日,他不喜。。。不喜这。”
萧琮邑看他一眼,幽幽的说道:“你是不是也不喜?”
李孤回答很诚实:“是不喜,可你在。”
萧琮邑只能听到前面这句话:“我病好了之后,你是不是还要走,不会留在这?”
李孤停顿一刻:“不,我留下。”
萧琮邑嘴角抽笑了一下,不再说话。
两难抉择,李孤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这个人,他太过于任性和极端,明明认识的时候那样云淡风轻的人。
只怕自己一走便任性妄为起来,更是担心。
几日下来明显感觉有抵抗情绪,不愿运功,几次都不足半个时辰结束。
李孤走过去准备抱他放在床上,萧琮邑道:“别别,我自己来。”
看他躺在床上后,李孤随手放下帘帐,站在外面一会儿走进来说道:“你应我一件事。”
萧琮邑根本没睡着,终于还有他做不了的事情:“你是在求我吗?”
李孤想了想:“是。”
萧琮邑笑了:“什么事?”
李孤沉下非常严肃认真的说道:“好好照顾自己。”
萧琮邑大失所望,看他一本正经像是说天大的事情一样,摆摆手:“我要休息。”
逐客令后李孤准备出去,床上的人忽地起床,眼睛阴森,披着头发走过来挡在前面:“朕想问卿一个问题,卿好解我疑惑。”
李孤驻步:“你说。”
萧琮邑道:“朝堂之事。”
李孤并不想听任何朝政事情:“我不知这些。”
萧琮邑笑道:“你肯定明白。朕要杨正变革,不少人反对也不少人支持,朕想了想,若是此法成杨卿必然第一功臣,可名载青史了,要触及多少人利益。要是失败,必当如商君车裂分尸,朕便落了个暴君名声。孤卿觉得朕怎么才能全身而退?”
李孤知道他心中有法子,也知道他说这话的原因。
李孤:“帝王之术我不懂。”
萧琮邑手绕了他的长发说:“你怎会不懂?谢家新长子支持新政新书,甄家王家极力反对,你说如能两边同时运用,朕置身事外岂不是上上之策?”
没错,当年李孤曾父全家到落魄到这个地步就是因为如此,皇帝都爱挑拨两家对斗,独享渔翁,自己现在所经历的一切这辈子走的路还在受当年朝堂争斗影响。
萧琮邑极少与他谈论朝廷事,一来他的确极其厌恶宫廷事物。二来,自己就是通过他家族世仇恩怨事端才萌生这种想法,被知道不是觉得自己很卑鄙无耻?
当皇帝这么久,萧琮邑谁在意过?没有人,唯独眼前这个人对他的看法与态度还在乎一二,所以一直不愿做,从前记忆中一点教育一直君子策。
事到如今,推进艰难,步步艰辛,不相互刺激和逼迫任何事情都无法解决,当个皇帝无兵权无支持者又无朝堂听话真正完全放心和心意之人。
只能如此。
李孤:“当年之事不怪周皇,是曹家作恶多端违背圣意,逼宫。。。”
旧事不经,不想评论,实在不愿再提。
萧琮邑:“真是如此吗?那你同我讲,下旨追杀你家是谁?能带兵号令的又是谁?是谁杀了宇文鄑?不是你叔父吗?没有关系为什么要杀帝?”
李孤脸色大变:“你想说什么?”
萧琮邑道:“就是告诉你一声,我要学武帝了。”
直到此刻方才意识到他是个皇帝会不会太晚?李孤从头到尾一直把他当做一个…正常人,有时候像弟弟,有时候像兄弟,会发脾气会让人心底感觉阳光刺眼。
李孤:“你不必跟我说。”
说着从蒲团运功处把剑拿走准备离开。
萧琮邑一把拉住他:“你这是什么态度?什么意思?刚才不是好心好意嘱托我不要死了吗?现在变脸这么快?”
李孤盯着他:“你不要太过分。”
把那份情意践踏调侃。
萧琮邑:“我本来就是个恶人坏人,你也是呀,咱们天生一对。”
李孤:“我是恶人没错,你不是。”
萧琮邑依然抓住他的手腕不放,哈哈笑了两声:“君让臣死臣就得死,你说是不是?”
李孤能感受到他手有些颤抖,可是那个样子实在…有点说不出的烦躁。
“我不知。”
萧琮邑:“杀帝天诛地灭,你肯定知。”
李孤扭过头直视他的眼睛,自嘲道:“所以我沦落如此,和死有什么区别?”
无家可归,四海流浪,风餐露宿,担惊受怕。
他一狠戾口气重,萧琮邑就受不了,接受不了这种态度,伸臂抱着他的腰,头埋在胸前。
示弱,或者真弱。
作者有话要说:
he不解释~
第48章 失去
李孤松开手中的剑抱紧他,他虽然孤苦伶仃无依无靠这么多年,可现在有了这个人,可以为之一生相伴的人,之前受的那些苦有算的了什么。
萧琮邑伏在他怀里睡着,被抱在床上的时候清醒点:“我从不怕你离开,只怕等太久。雁沉,你可要快点回来。”
萧琮邑明白分寸,知道轻重。
他早就派人去寻李瑧,到现在无音信,离开已经十日不知发生多少事情,他们叔侄相认没多少天如果再次丢失难以想象他会怎么想。
他不好过,自己又能好过到哪里?
心里再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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