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这剧本要凉[重生]-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心里舒畅了一些,为生母报仇的念头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搁置下来。

慈康宫里最中间的大殿则是佛堂。洒扫嬷嬷告知我母后在佛堂里诵经,而且已经一宿未眠。我想母后她总算是开始担忧了。当年那个被她说打就打,说罚就罚的五皇子,终究羽翼丰满将她软禁于此,到底是风水轮流转。

佛堂大门紧闭,推门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徐长治护在我身前,小声告诉我,太后娘娘已经没什么可怕的了。我倒不是怕,就是觉得怪怪的。从我懂事开始,母后她从没给过我好脸色看,我在她面前说话时一向战战兢兢,不敢多言。如今时过境迁,再面对她时,我当如何?

徐长治率先把门推开了。随着吱呀一声的回响,我抬眼看向佛堂正中央的母后。她背对着我跪在蒲团上,掐着念珠,敲着木鱼,一言不发。庄严肃穆的佛像在微薄的光线下泛着幽幽的金光,让我感到说不出的压抑。

我走了进去,站在角落处等母后回身。我听着木鱼的哒哒声,心情反而平静了下来,甚至忽然觉得自己抽空诵诵经也不错,将心态培养得更稳重一些,免得年纪轻轻得动不动就“急火攻心”。

我就这么静站着,站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徐长治诧异,以眼神询问我。我只是摇摇头,继续闭目听木鱼声。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木鱼声戛然而止,母后并未回头,淡淡地说道:“岑越。你倒是好耐性。”

“习惯了。”我回道:“往年给母后请安时,哪次不得在外头候个半个时辰?”

“哀家那是不想见你。偏偏你又不识好歹。”母后冲着佛像拜了拜,起身看向我。她起身的瞬间踉跄了一下,可能是腿麻了。我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过去扶她,然而也只是那么一刹那便止住了脚步。

“怎么。来看哀家的笑话?还是来送哀家上路?”母后微眯着双眼看向我。神情竟与父皇有三分相似。

我微微摇头:“我不似你这般狠毒。六弟尚在,我就不会动你。我来只是想告诉你,六弟他决定陪纯熙公主回祁国成婚。”

母后手中的佛珠瞬间滑落,丝线断开,朱红木珠哗啦一声散落一地,犹如玉石砸冰盘,来回跳动,清脆作响。

我看向滚落至我脚边的一枚珠子,抬眉做好了被她谩骂的准备。

“岑越。。。”母后却不像以往那般河东狮吼我,而是用一种沙哑且低沉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愤恨:“你竟然如此折辱你弟弟!”

折辱?我轻笑:“母后。您是觉得是我算计的这一切吗?”

“难道不是吗!”母后戟指怒目,似是恨不得将我剥皮抽筋:“从纯熙公主刻意接近睿儿,到你找来那假乳娘来指证哀家,那个不是你算计好的?”

我微怔。六弟大名岑睿,因许久没被人叫过,我险些将其忘了。母后一向喊他:“乖儿”,或者“儿”,极少喊他的名字。一个“儿”字,足以。毕竟她的世界里,只有六弟是她的儿。

“母后,您倒是抬举我了。”我突然很想笑,便真的毫不避讳地露出了嘲讽的笑意:“母后。虽然我与您没有一丝一毫的血缘关系。但我倒有一点很像您。那就是脑子不好使。”

“你!”从未被我如此冒犯过的母后瞬间恼羞成怒,竟弯腰拿起木鱼向我砸了过来。

徐长治手疾眼快,一把打落木鱼,并下意识地打算拔刀对峙。我按住了他的胳膊,向前一步道:“您觉得都是我在背后操纵一切?您未必也太拿自己当回事了。如若不是您主动招惹我,我宁可睡在折子堆里,与您老死不相往来。六弟与纯熙公主是真心相爱,他自请去祁国也并未受我挑唆。若真的要追究个原因,那您只能怪您自己。六弟他是为了您才远走祁国。”

“哀家不信!”母后恶狠狠地瞪着我,旋即阴阳怪气地干笑一声:“人人皆知,纯熙公主心悦于你,自请远嫁。岑越,你费尽心思笼络祁国,为何会放着到手的公主不要?难不成那“子嗣无望”的传言是真的?还是你另有所图?!”

“子嗣无望的传言是真的假的。母后您心里最清楚。”我有些倦了,积攒在心底里的全部愤恨终于爆发了出来。我到底不是圣人,无法做到面对仇敌还能言笑晏晏:“母后,要怪就怪你自己吧。你一直逼着六弟继承皇位,殊不知他压根就无心于此;你迫害我至今,被群臣所不齿,连带着六弟也一起被人看不起。你自以为处处为六弟着想,其实是你亲手堵了他通往皇位的路。如若不是你如此露骨地溺爱他,听不得忠言逆耳,不自量力地搅乱朝政。如今坐在皇位上的应当是六弟而不是我!”

母后的神情瞬间变得有些恍惚,满眼的不甘与悲切。我狠着心继续说了下去,心中泛起一丝报复的快感:“我傻了二十年,本想着继续傻下去,当个快活的闲散王爷。倒是感谢母后你把六弟从皇位上给拉了下来,成就了今日的我。”

“岑越。。。你这个。。。你这个讨命的扫把星,你这个。。。”母后捂着心口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我有些迟疑。母后她毕竟年岁大了,如若被我给气死了,那我不是白忍了这么久吗?于是我将语气缓和了半分:“六弟去祁国当驸马,其实是件好事。你也知道,如今咱国分两家,外敌犯边,稍有闪失就会变了天。祁国安宁,纯熙公主贤淑良德,又备受国君宠爱。六弟过去是享福而不是受罪。”

母后直愣愣地看着我,似是想洞穿的我的内心。我便波澜不惊地任她看,横竖我问心无愧。许久后,母后终于颓然地垂下了头,喃喃道:“岑越。。。你恨极了我吧?你是不是觉得,曦太妃是我杀的?所以你要把睿儿从我身边夺走,让我孤老终生?”

我气极反笑:“母后,我说的话难道不够清楚吗?六弟不是我夺走的,他是自愿的。”

“曦太妃不是我杀的。她确实死于血崩。怀胎八个月时,赶上了突厥偷袭。曦太妃在奔波中动了胎气,你是不足月便被生出来的。”母后苦涩地勾了勾嘴角:“就算是饱受盛宠又如何?生逢乱世,偏偏她又体弱。我们都劝她喝避子汤,曦太妃却不听。她觉得,就她这具身子骨,撑不住几年了,若不能给先帝留下子嗣,她不得瞑目。。。”

我愕然。我没想到母后居然如此淡若平常地提起我的生母。于是我屏住呼吸等她继续往下说。

“岑越。你就不该活着。”母后突然抬起手,在空中虚无地比划着,神情古怪似是带着某种眷恋:“你的命太硬了。你克死了你父皇,你生母,你还克死了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啊。。。才不足一个月。就这么没了。全是因为你。。。”

“你的女儿。。。怎么没的。”我感到一股寒冷从脚指头一路蔓延向上,到我的指尖也跟着哆嗦。我是命硬,但我绝不信什么克死人一说。毕竟我也是在现代社会活过一遭的人。

母后歪着头,双手画了个小小的椭圆,好像在举着一个婴儿一样露出满足又慈爱的笑容:“我的女儿。。。软软糯糯的,生下来就会对我笑。我把她放在怀里,每天亲啊,看啊,怎么都看不够。她若还活着,也是皇族中唯一的公主。会跟纯熙公主一样极尽殊荣。然而。。。然而。。。”

母后的表情猝不及防变得阴冷无比,双目空洞地看向我,直接让我打了个寒颤:“然而突厥那群天杀的,正面打不过先帝,就派出奸细偷走了我的女儿和你。试图要挟先帝退兵。先帝察觉后,亲自去追,却。。。却只追回了你。。。岑越,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下意识地退后了半步,惶恐无比地问道:“为什么?”

母后突然张开手扑了过来,如同一匹饿狼。我吓了一跳,藏在徐长治身后不敢露头。徐长治紧紧勒住母后的双臂,向外头喊道:“来人!快来人!”

几位嬷嬷跑了进来,拖着母后远离了我。母后似是得了失心疯,疯癫地哭喊道:“就因为你是个男儿!她是个女儿!你父皇舍弃了她!岑越!你欠她一条命!。。。”

母后被人拖走了。我呆站在原地,头晕目眩。高大的佛像俯视着我,如同一座巨山带着厚重的阴影向我倾斜而来,要将我碾得支离破碎。我终于忍不住落荒而逃,满头的虚汗刺得我眼睛生痛。。。





第41章 【委屈】

                我慌不择路地跑着,徐长治一路追赶,终于在我差点拍到树上的一瞬间给我扯了回来。

“殿下,您冷静一下。您不能听太后娘娘的一面之词!”徐长治抓着我的肩膀把我转了个个儿,捏着我的脸蛋左右扭。

我这老脸本就瘦脱了相,他一爪子没提起来多少肉,险些捏碎了我的骨头。见我的眼泪被他给扯出来了。徐长治慌了神,连忙左右开弓地给我抹脸。偏偏他一手的老茧,粗糙到跟搓萝卜丝的刨子似的,把我的脸皮给铲下来了一层。

我握住他的手,终于冷静了下来:“阁下快收了铁砂掌吧。我没事。”

我对母后的话半信半疑,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父皇真的是这种重男轻女之徒?他会抛弃自己的亲生女儿?然而母后的表现又不像是在骗我,况且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我思来想去,忽然想起了乳娘。既然乳娘知道母后曾经生过一个女儿,那么她极有可能也知道母后的女儿是怎么没的,是否真的如母后所说的那样,是被突厥人给偷走杀害了。

我忐忐忑忑地去见了乳娘。乳娘正在院中做针线活,见我走来,慌忙站起身来,手中的线团掉落在了地上。

我默默地看了一眼线团,把它捡起来放在手中捏了捏:“乳娘。一直没有腾出时间来跟您叙旧,是本王的不对。”

“不不。。。殿下。。。还是公务要紧。”乳娘低着头,局促不安地抓紧了自己的衣角。

我蹙眉,总觉得乳娘似是有些怕我。这倒不奇怪,我长大了,再吊儿郎当,多少也有了些王侯的气质。我笑笑,像小时那般去拉乳娘的衣袖:“乳娘。我一直很想您。您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乳娘一哆嗦,踉跄着后退了半步:“好。。。还好。”

我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手顿在空中片刻后,努力迫使自己挤出一抹微笑:“乳娘,怎这般生分。您能不能抱抱我?像小时候一样。”

乳娘迟疑了一下,略带紧张地抬起头看了我半眼,然后张开胳膊拥抱了我。

我将脑袋搭在乳娘的肩膀上,小声问道:“乳娘。您还记得我的乳名吗?”

“记。。。记得。。。小五。。。”乳娘的声音有些沙哑,苍老且生硬。

我看向乳娘的后勃颈,眼泪顺着眼角慢慢地滴落了下来,挂在脖子侧面,凉意沁进了肌肤。

“你不是我乳娘。。。”

我的乳娘,不会唤我小五。小五是父皇叫的,是魏叔叫的,也是钟伯琛叫的。我在乳娘心里有个独一无二的乳名,只有她跟父皇知道。她唤我“阿五”,像是小老虎所发出的“啊呜”。乳娘说,希望我能跟老虎一样强壮用力,成为真真正正的“王”。

“乳娘”下意识地跪了下来,惊恐不安地磕巴着:“殿下。。。草民。。。”

我漠然地看着她,轻声道:“乳娘后勃颈处,有一道烫伤。我幼年时撞到了端着热汤的宫人,乳娘为了救我,将我揽进怀中,自己则被洒落的热汤浇了整个后背。虽然治了很久,但终究留下了一处疤痕。”

这便是我跟乳娘的第二个“秘密”。

“乳娘”说不出话来,匍匐在地上哆嗦得不能自已。我蹲下身来,看向她花白的头发:“乳娘说,她有个孪生妹妹。叫玉婉。是您吗?”

“是。。。是我。。。草民有罪,殿下恕罪。。。”玉婉嬷嬷汗泪并下:“草民之所以冒充家姐,是受丞相大人的吩咐,前来揭露太后娘娘。。。”

“弑母夺子。是你亲眼所见的吗?”我打断了她的话,强忍着眩晕感问道。

玉婉嬷嬷不敢抬头,用蚊子般的声音回答道:“不。。。不是。。。我只是听家姐说,太后娘娘曾诞下一女。。。”

“太后的女儿是怎么没的。你知道吗?”我又问道。

玉婉嬷嬷忙不迭地摇着头:“草民不知啊!知道这些往事的宫人都被赐死了。。。”

“赐死了?”我终于撑不住了,不得不半跪在了地上:“被谁赐死了?”

“先。。。先帝他。。。赐死了当年随军伺候太后与曦太妃的全部宫人。。。”玉婉嬷嬷的声音越来越低,让我不得不探着身子去听。

是吗?父皇赐死了所有的知情人。这算是欲盖弥彰,不打自招吗?

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一颗风化的蚕茧,里头是毫无生机的干瘪的躯体,外头的蚕丝随着我每一次呼吸渐渐剥落。

我的父皇。前世也好,今生也罢,无论我曾如何怨恨他送我去当质子,他在我心中依旧是“明君”的标本。自我当上摄政王以来。我最大的心愿便是能更像父皇一点,不至丢了他老人家的颜面。

如今,父皇那光明到如同神像一般的身影,突然被泼上了一层污垢。里头混着我“皇姐”的血,以及无数宫人的冤魂。当然,还有广淄治水案中受牵连官员们的哭诉。

我久违地怀疑起这世界的真实性。我是又醉了酒开始胡言乱语了吧?我父皇他怎么可能会是这般不堪的人呢?他虽然冷情冷肺但不至于滥杀无辜吧?他虽然先国后家,但。。。不能够抛弃自己的幼女吧?

还有。。。还有。。。

钟伯琛,你又骗了我。

我跪在地上沉默许久,待玉婉嬷嬷终于承受不住恐惧,哭出了声时,我扶着椅子站起身,慢慢说了句:“有劳您了。本王不会怪罪你。把此事烂在肚子里,择日便出宫回您的老家吧。”

我走出了院子,抬眼看向明晃晃的太阳。太阳外侧有一道晕圈,像是个巨大的问号映在苍穹之上看向我。守在院外的徐长治走了过来,压低声音道:“殿下。刚刚出了点事。太后娘娘撞壁寻短见,幸而被宫人们拦了下来,但仍旧人事不省。太医院已经派人去医治了。”

我又摇晃了一下,砸在徐长治身上,撞得自己哎哟了一声:“长治啊。我腿麻了,你把我背回去吧。。。”

徐长治跟背面袋子似的把我一路送回了嘉明殿,引来无数宫人侧目。我的屁股刚落在榻上,六弟忽然冲了进来,把正打算给我端洗脸水的陆久安撞了个跟头。

“五哥!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六弟愤怒地吼着,跌脚捶胸全然没有了皇子的仪态:“你明明说过跟母后再不相见,为何又跑去故意激怒她!母后到现在都没醒。。。你。。。”

我怔怔地看着六弟,觉得他越发的陌生了起来。六弟喊了一阵子,见我没有丝毫的回应,突然噗通跪在地上开始恳求我:“皇兄,我求您了,给母后留条活路吧。。。太医说,母后的身体很差了,可能。。。皇兄,我求您了。”说罢开始磕头。

六弟一连磕了七八个响头,直到额头上撞出了红印子。陆久安急得团团转,上前抱住六弟的后腰道:“瑾王殿下,您误会了。摄政王殿下他只是想让太后娘娘能出席您的大婚!毕竟这是一辈子的事儿啊不是。。。再者了,您要是悄默声的走了,这能瞒住一时也瞒不住一世啊!太后娘娘总会知道的。到时候太后娘娘再急出个三长两短,而您又不在身边劝慰着,那不是更棘手吗。。。”

六弟僵住,怯怯地抬头看向我:“皇兄。。。”

我摆摆手,突然莫名地笑出了声:“继续啊。你们都怨我,都恨我。。。都骗我。”

我绕过六弟跟陆久安,走出了房门。徐长治刚要说话,被我挥手打断了:“备轿。去帝陵。”

折腾了这么一小天,已然到了黄昏。帝陵上空徘徊着几只乌鸦,在空中怪叫着,似是在嘲讽我。蒙蒙细雨像一层灰色的烟雾,让我看不清方向。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今日的帝陵前所未有的冰冷,冻得我寸步难行。

我命徐长治在外头守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进来。徐长治忧心忡忡地看着我:“殿下。。。您没事吧?”

“怎么,你觉得我也会撞壁自尽吗?”我哼笑:“别傻了。我岑越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还没到众叛亲离的地步呢。不打紧的。”

徐长治只得站在原地目送我走向帝陵深处。

我跪在父皇的陵碑前,一句话都不想问。因为横竖我问什么他都不会回应我了。他去躲清净了,留下无数个难题,无数个谜团,以及无数个责任让我一人背负。

我想,这就是我的报应。前世,我亡了国。神仙们罚我历经百次转世之苦,在现代社会里孤冷懵懂地走了一遭,什么都没留下便悄悄地死过去又回到了原点。时乎时乎,去不可追,来不可逃。我的人生已经既定好了,只能顺着时间线出演,不管怎么挣扎都逃不过悲剧收场。我可能还会混个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