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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个媳妇来攻略-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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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城仕说:“我要是看上谁自己就上了,哪还用得着别人。”
不知道为什么祚烨不太喜欢他这话,因为他知道方城仕干得出来。
祚烨有一瞬间低落,虽然他自己也没弄明白这是为了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精神饱满的方化简带着方母来到镇上。
他先前做的那些事一直没跟家里说,直到昨晚回去,他们才知道他一声不响干了这么多事。
儿子能耐了他们心中高兴,又听说他要和许家二少成亲,就要上门提亲了,又有些担心。
老人家虽然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可也不是井底之蛙。
知道那大宅子里边的日子不一定有外人看得那样风光快活。
所以当方母站在方城仕面前时,他轻而易举地就看出了方母眼底的担忧。
方城仕也没特意强调,他就用平奇地语气说:“婶子,你放宽心吧,二少和小简是真心喜欢,再说了,小简不还有我们吗?”
这话虽然辞藻不华丽,可无疑实用。
方母一声笑了出来,好似呼尽一口在她心底压了好久的气:“还是仕子懂事,小简就顾着高兴,也不知道与我说说。”
方城仕说:“他就是一根筋,马上要做。。。婆婆了,我给您和宗伯买几套新衣裳。”
他第一次充当“女性”这个角色,不是很好的操纵各种字眼,这个婆婆就是溜了一圈才出来的。
方母立刻说:“怎能让你破费。。。”
方城仕说:“你这是要跟我见外啊。”
方母无奈:“你这孩子。。。”她又说方化简:“多跟仕子学学,娘也不用为你操这么多心。”
方化简求饶:“知道啦。”
除了给方父方母置办了几套成衣,还有各类礼品,这些不在方城仕擅长的范围内。
好在有方母操劳。
不过这些也不是一天就能搞定。
当天他们花了二百多两,东西具体是哪些说不出,因为方化简那宅子现在还没有人住,只能把东西放回方宅。
方宅众人一开始看到这些东西也懵,还以为自家东家要办好事了,正想着方城仕瞒得好紧,晚些才知道这是个误会。
当天夜里方母也没回方家村,也住在方宅。
方城仕说方化简:“送礼还得投其所好,你得另外给许父他们准备一份。”
方化简摸着后脑勺说:“娘已经教过我了。”
方城仕问:“那你知道要送什么吗?”
方化简摇摇头:“我去问问二少。”
“好。”
结果他就好像□□子打狗,一去就不知道回来。
方城仕已经见怪不怪了。
提亲的东西买了三天才买全。
十月六号,天气渐凉,方化简请梁实帮忙驾马车,载着他和方父方母还有王媒婆,另外再加两牛车的礼品,去许家提亲。
方城仕在忙其他的事,桂花开了。
今年时间充裕,味味香和一锅端都不用他坐镇,方城仕就自己采摘和购买了些桂花,用来制酒。
他一共酿了十二坛,跟果酒加起来,他的藏货就已经有了个可观的数目。
提亲之后就是换帖、卜吉。
两个月没见的许典终于露了面。
是在方化简上门提亲后的第二天出现的。
三人同桌而坐,他们两并排,方城仕坐在许典对面:“二少,既然来了,不妨跟我们说说吧。”
两个月没见,许典瘦了些,不过精神很好:“不是很复杂,就是得谢谢我大哥。”
原来是僵持太久,许典就用放弃继承家业这个条件将许恩拉到了自己的阵营上。
许恩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许典一无所有,虽然这个期限遥遥无期,可这件事能让许典在许老爷面前下面子,被许老爷厌恶,那就是完美的一击。
可他没想到许典已经不想跟他争了,主动提出放弃,这可比他费心费力地折腾要容易多了。
许恩哪能不同意?何况许典还是“嫁出去”,为了嘉奖他的识趣,许恩还同意多给他备点嫁妆。
方城仕挑了挑眉头,虽然这件事最终是成了,可这过程难免糟心,许父的偏心简直不用眼看就知道有多歪。
方化简也听出来了,他脸色不好,眼神含着心疼,握住许典垂放在桌上的手,说:“以后有我对你好。”
许典对他笑了笑,忍不住探过去亲他的嘴角。
方城仕就知道要吃狗粮,赶紧把眼睛遮了。
他听到许典说:“听说你买了新房子,既然要金屋藏娇,那可得把我藏好了。”
方化简重重地嗯了声。
方城仕放下手,说:“二少,既然现在你和许家切割出来了,那件事能否进行了?”
许典面露歉意:“对不起,我爹似乎猜到了这点,要我答应他一个条件。”
方城仕忽然有个不好的预兆。
果然,许典说:“他不准我在青云镇与你合作。”
好吧,可恶的是许父,不关许典事。
方城仕垂下眼眸,思考其它出路。
许典说:“城仕,你可愿意去县上?”
方城仕笑了出来:“乐意之极。”
他就知道许典不是这么容易妥协的人。
许典也笑了:“那这事就交给我了。”
方化简说:“二少,天凉了,炭该烧起来了。”
“放心,没落下。”
离开许家,许典仿佛有一种天地更加宽阔的感觉。
所以他同意许父的条件,也在第一时间思考出退路。
他清楚地明白,放弃继承资格只不过是让他失去了一部分,他最重要的还在。
合婚的日子很快就出来了,是在明年的八月。
合适他们的时间不少,只是他们都愿意等一个更好的。
毕竟隔得有些远,他们就商量着先订婚。
十月下旬,订婚宴也在方化简的新宅子处摆下。
而方父方母也正是搬到了镇上。
宴会上来得都是双方的亲朋好友。
方城仕也在其中认识了好几个许典在县上的朋友。
经过许典引线才知道,这些人会在他们在县上建酒楼时起到作用。
方城仕又再一次佩服许典谋划事情的细心。
他看着是被逼到尽头,其实他已经拐了弯,挖出一条康庄大道。
继年中糖水店多出几家后,沙炒板栗也被人研究出来。
不过方城仕已经把方子给了香斋楼,他也就是少挣点,这事不用他愁。
今年的大雪来得有点早,刚十一月中就下起了初雪。
方城仕还特地回了趟方家村去看果园。
因为有方大海在,所以没出现什么问题。
初雪过了,春节也到了眼前。
☆、44
今年的春节没有什么不同。
唯一要论起来的是去方化简家的路从原本的半个多时辰变成了一刻钟。
窜起门来更加容易。
过了十五,味味香和一锅端开门了。
方城仕给每个人都发了开门红包。
进入二月,方城仕开始忙碌。
原因有二,一是酒楼正式开工建造,二是祚烨要参加童试。
童试的第一场是县试,连考五场,时间就从二月八号开始。
头些日子方城仕跑了几趟县上是为了建酒楼,到了二月五,他担心祚烨不能调整好状态,就把这事交给了方化简。
这些日子他早出晚归,祚烨也知道他在忙活什么。
今天早上从被窝里醒来,还看见他躺在身侧,祚烨不由得呆了呆。
他望着方城仕的睡脸出神。
少年人茁壮成长,从头发丝到脚丫子都换了副模样。
四肢修长,眉目俊朗。
方城仕很迷人,他自信沉稳、幽默风趣。
这个少年热烈又健康的长到了十七岁。
他像一团火,从两年前就烧得祚烨心头火热。
他忽然想起书中的一句话:“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突然,一缕头发滑到了方城仕的脸上。
这就像个投入湖中的石头,在祚烨的心上砸出了一圈涟漪。
祚烨小心翼翼地把那缕头发拨到方城仕脑后。
露出他那张安详的睡颜。
方城仕不爱把头发留长,他觉得碍事,所以长度只过肩,稍微能绑。
这还是过年前修短的,只不过个把月时间,又长长了。
祚烨又静静望着。
他忽然说不出自己现下是个什么心情。
好像睡饱了的人,睁开第一眼就看见了他的期待。
更是满心欢喜。
这样想着他不由得笑了。
可笑完之后他就懵了。
搞不懂的问题就像个脓,你明知道后边的答案不一定是你喜欢的,你也想拨开这层云雾看它的真面目。
可祚烨还小,他没窥探出来。
所以默然半晌,他只得出一个答案。
他病了。
他试着把目光转移,可不过瞬息又黏到了方城仕脸上。
如此来回三次。
祚烨决定把方城仕叫醒。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到睡美人。
方城仕只听到细微的几声仕哥、仕哥。
猛地就睁开了眼。
方城仕以为出了什么事:“怎么了?”
他一开口,祚烨觉得他好些了,可心思很快又被方城仕沙哑的嗓音勾住。
他像做错事的孩子,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你怎么没去县里?”
发现没事的方城仕又闭上了眼:“不去了,这几日在家陪你。”
祚烨的心跳得更狠了:“陪我做什么?”
方城仕闭着眼,说:“你不是要参加童试?”
祚烨凑近了点,声音还是轻的:“你就是为了这事?”
“嗯。”他含糊应了声,约莫知道现在天还早,就对小孩说:“反正不用上学,再睡会吧。”
祚烨依言躺下。
过了一会,他觉得枕头不舒服,就跟方城仕说:“仕哥,我能枕着你的手睡吗?”
方城仕睡得正迷糊,想也不想地就把手伸了过去。
少年钻到了怀里。
又一会,祚烨感觉自己的手没放对,又不敢再吵方城仕,就自作主张地搭在了方城仕的腰上。
这回终于舒坦了。
两人一觉睡到天光大亮。
再醒来时已是辰时末。
方城仕在自己的怀里看到一个睡美人:“。。。”
他用手去碰祚烨的脸:“你这习惯可不得了。”
之前的事他隐约记得,是自己答应的那就无话可说。
祚烨被他碰醒了,对着方城仕眨了眨眼,眸子瞬间袭上水雾。
又黑又亮,像是星星。
以往两个人会说说笑,可今天的方城仕突然说:“你这眼睛。。。很勾人。”
在自个床上跟少年人讲这话,方城仕的gay式直男思维又跑出来作怪了。
祚烨被他说得一愣,然后瞬间红了脸。
跟拿料染的一样。
方城仕忍不住去捏他的脸:“怎么红了?”小孩躲了下,他也不再逗,说:“起来吧,去吃早饭。”
今天的练武已经迟了,祚烨不能再赖床。
尽管内心乱如麻,祚烨还是麻利地坐起来穿衣服。
直到洗漱完,祚烨都没觉得自己脸上的热度有所消散。
他深刻地意识到,他不仅得了病,还很重。
祚烨以为方城仕吃了饭还会去一趟店里,结果他就坐在檐下看他打木桩。
方城仕左手捧着茶杯,右手肘撑着膝盖,手掌托着脸,专心致志地看院中的少年。
祚烨是被按下快进键长大的。
两年前孱弱又瘦小的孩子像被人揠过苗。
身子一下长开了。
有底子的五官轮廓长过美艳,朝着精致发展。
搁原来的世界就是应了那句“完全可以靠脸吃饭”。
方城仕的虚荣心又诡异地得到了满足。
他将热茶饮尽,对已经练了半个时辰的少年说:“小烨,休息一会,喝点水。”
祚烨本来就一心二用,听到他喊自然就停下来。
他顶着一身热气走过来。
祚烨是不多流汗的体质。
再累再热也只是意思意思的流几滴。
方城仕把温茶递给他,顺便问:“要出去走走吗?”
祚烨说:“谢念他们在家温习。”
谢念等人就是祚烨的朋友,也是这次一同参加童试的人。
方城仕说:“我陪你去。”
祚烨抓杯子的手几不可见地紧了紧,他的声音却没有起伏:“你今天都在家不出去吗?”
“说了陪你。”他站起来:“去换身衣裳。”
祚烨不仅很快换好,还穿了身白衣。
都说少年风流。
祚烨换上这身有暗云纹的柔软白衣,更显长身玉立。
方城仕看着走到跟前的少年。
他乍然想到,祚烨有一米六多了。
十四岁的年龄再也不是小孩。
祚烨见他直直望着自己,以为是哪里不妥当,就抬起双臂左右看了看,没发现异常,他就喊方城仕:“仕哥?”
方城仕回过神来,装作没事似的:“嗯,走吧。”
祚烨快步跟上他:“我们去哪?”
方城仕反问:“你想做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反省自己,把祚烨养在身边两年,始终没时间带他们去外边逛逛。
他没忽略两个小孩都还是该玩的年纪,只是实在分身乏术。
其实镇上也没什么好走的,无非就是那条河,那株柳,那块青引来文人的赞颂。
像祚烨这种人,他读了满腹诗书,虽然平时和同窗间会对诗几句,学古人无病呻吟,但也只得其形不得其神。
何况跟方城仕在一起,他不想就这么打发时间。
祚烨明白得很,方城仕绝对不喜欢听他诵“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就想散散心,我们四处走走吧。”
方城仕点点头。
考前放松很有必要,虽然他相信祚烨,但为了以防万一,方城仕才决定带祚烨出来。
两人是步行的。
青云镇不小,这个地方很有韵味。
乌瓦白墙,小桥流水,青柳飞燕。
天气还乍暖还寒,土地里的小草也刚吐出芽。
他们沿着青云镇内的那条古河一路走。
边走边聊:“酒楼建的怎么样了?”
方城仕说:“一切顺利,只是规模不小,需要点时间。”
祚烨又问:“大概几时完工?”
方城仕说:“不出意外是五月,等你考完试我带你去看看。”
祚烨嗯了声:“你把小简哥换县里去了?”
“他现在最有干劲。”方城仕说:“再则也没人比他闲。”
方化简自从和许典订婚后就像打了鸡血。
每天都战斗力满满。
味味香和一锅端没什么大事要他做,总不能一直在一锅端上菜。
祚烨笑了下:“小简哥的婚事定在八月,时间过得这么快,眨眼就到了。”
才十四岁就说出时间过得太快这话,方城仕真的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
“你只管吃好喝好,别理这么多。”方城仕转移话题:“听说考完县试还得考府试?”
祚烨说:“没事的,中间有两个月的休息时间。”
方城仕哦了声:“那还好,这次你也别紧张,考试最重要的是心态,记在脑子里的它跑不掉。”
祚烨望着他笑:“每次听仕哥讲话,我都有茅塞顿开的感觉。”
方城仕也笑了声:“紧张?”
祚烨点了点头:“有点。”
方城仕碰他的肩膀,以此传递力量:“我给你做好吃的,这样就不会了。”
吃喝玩乐是消解压力最好的办法。
祚烨看着他在肩膀处骨节分明,五指修长的手,忽然抬手握住。
方城仕一愣,却没躲开:“怎么?”
祚烨握住那只手的掌心,干燥温热,热度从交接处传开。
他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放开。
“对不起。”他涨红了脸,又想到这句抱歉来得莫名其妙,忙补充一句:“你的手很好看。”
方城仕没在意,笑了下,说:“你的反射弧有点长,居然现在才发现。”
祚烨不知道他在打趣自己,就是抿着唇看他。
刚刚那一下是无意识的,就像早上他控制不住去帮他撩头发一样。
祚烨忽然明白,他的病是鬼迷了心窍。
作者有话要说: 改个bug。
☆、45
这段插曲并没有引起波澜。
两人一个浑然不在意,一个开了六窍只剩一窍不通。
再显然的暧昧他们都能用亲情或友情解释。
之后两天,祚烨跟着方城仕的时间要比看书多。
因为开考时间比较早,他们从镇上去县里要半个时辰,方城仕怕路上耽搁,就打算二月七日下午带着祚烨先去县里。
祚烨听完他的打算,垂眸想了想,说:“我有几个朋友明天也一起考试。”
方城仕说:“那这样吧,你去问问他们,如果愿意跟我们在二少家借住一晚,就让他们收拾东西过来。”
祚烨嗯了声走了出去。
方城仕就把两人的衣服随便收拾了几套。
过了小半个时辰,祚烨回来了。
身边跟着三个少年。
他们一见到方城仕,纷纷拱手行礼。
“见过方大哥。”
方城仕自然受不住文人这一套,他们越是正儿八经,方城仕的鸡皮疙瘩就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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