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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风雨入梦里-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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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白行亭眼睛看不到,感受到他离开的动作,以为他不愿意了,心头微微有些失望。他正茫然间,下身突然进入了一个极为温暖湿润的地方,更有一个湿滑的东西沿着那些青筋脉络游走,快感从四肢百骸延伸,连头皮都有些发麻。
他经受不住这种刺激,很快就有想泄的冲动。但他不愿弄脏李涧,正想拨开他的头颅,李涧突然一个深吸,他再也忍不住,就这样爆发出来。接着他听到“咕咚”的吞咽声,肉/根上残余的液体也全部被舔食干净。白行亭胀红了脸,“阿涧,你……你……你实在不必……”
李涧替他拉好裤子,绑好绳结,又坐回他腿上,“舒服吗?”白行亭红着脸点点头,心头激荡,生出无限感动。李涧笑着揽住他的腰,“嗯,你舒服便好。”
第46章 第 46 章
船行了四天,然后改走了马道。白行亭依然是坐在马车内,李涧陪在他身边,给他念在之前市集上买的一册书。青宁因是小国,文字倒跟大原是一样的,只是语言不太通。他念了一阵,马车突然停了,秋如云爬了进来,笑道:“白大哥,还是你会享受,你的马车又宽又凉爽,还有零食可吃,更有美人在侧。”
李涧一怔,便知两人的事情兴许大家都知晓了,但也不以为意。他替他倒了杯茶,秋如云笑嘻嘻的接了,揶揄道:“多谢大嫂赐茶。”李涧无奈,“你再这样叫我,我可不理你了。”秋如云赶紧赔罪,又叹道:“咱们出来这一趟,倒成全了三对姻缘,可怜我还是独自一个,也不知道我那美娇娘还在何处。”白行亭道:“除了我跟阿涧,念念和陌上桑,还有其他人?”
秋如云一脸兴奋,“哎哟你们还不知道吗?关姑娘随着咱们一起回庄,你道真是因为怕仇家寻上门么?其实她呀,是来过门的。”李涧眼珠一转,已了然于胸,“原来她跟秦公子成了好事。”秋如云连连点头,“对的对的,就是他们。”
白行亭愣了,“他们怎么……”秋如云道:“白大哥,你现在有了李少侠在身边,你前未婚妻跟秦大哥在一起,你不会不开心吧?”白行亭笑了,“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来的,我不生气,他们在一起很好。”秋如云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生气,偏偏秦大哥和关姑娘脸皮薄的很,不好意思跟你讲。我那几位伯父伯母也不敢跟你说。”
白行亭道:“这是一桩喜事,我欢喜还来不及,哪里会介意?”李涧想到那两人之间表现的种种,想来关如真在秦新筑出手救她的时候,就已芳心暗许了,所以对他格外不同。不过他记得曾经听燕子讲过,秦新筑极为风流,也不知真假。
一行人热热闹闹的赶了十几天的路,风尘仆仆的回到了庄里。李涧先前来过湘南剑庄摸底,对这里倒不陌生,但是装也要装出一副陌生的样子来,所以故意显露出好奇,一直问白行亭问题。湘南剑庄占地十亩左右,白家除了有个剑庄外,还有一大片山林和良田,实在算得上是个土财主。李涧拉着白行亭转了一圈,从绿藤上摘了一串葡萄下来,边吃边道:“行亭,没成想你还是个金龟婿,很有钱。”
白行亭失笑,温和道:“嗯,你满意么?”李涧将剥了皮的葡萄塞进了他嘴巴里,“很满意。不过怎么没见到你爷爷奶奶?没在家么?”白行亭道:“他们另有一套宅子,已经叫人送了信去了,明日就接回来。”
李涧颇为好奇,“咦,他们如何不跟你们一起住?”白行亭道:“我爹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在城里做买卖的,爷爷奶奶跟他们住半年,另外半年跟我们住。”李涧道:“想不到你家还是个大家族。”白行亭笑了笑,握住他的手,“你累了么?我带你去看看我的卧室,好么?”
白行亭的卧房在后院南边,院里种了许多李涧叫不出名字的花,味道都很香。李涧蹲下身,抚摸了一阵花朵,“白夫人真是一个温柔的人,种的花这么好看,人也很好。我知道她并不愿意你同我在一起,可是面对咱们时,却还是和和气气的,一句重话也没有,也不摆脸色。”白行亭微笑道:“嗯,我娘向来是这样温和。”
李涧在逆光里看着他,“你的性子就跟白夫人一样的,跟你相处后,让人觉得很是熨帖。”他们进了卧房,里面的床很是宽大,桌椅茶几,摆设的位置刚刚好,窗台上也有几盆花草,红绿相映,看着极是温馨。他还看到有一张古琴,走过去轻轻拨动一下琴弦,笑问:“行亭,你会弹么?”
白行亭点头。李涧道:“那你弹一曲给我听好么?”白行亭走过去坐好,手指放在琴弦上,又有些犹豫,“若是觉得不好听,你便告诉我,我琴艺实在拙劣的很。”他似乎很没有自信,李涧笑道:“没有关系。”白行亭弹了一段,确实算不上太好,但也不坏。李涧称赞了几句,见他不太信服的样子,便去吻了吻他的嘴唇,说了几句情话。
他屋子里收的东西很多,幼时练的字帖,做的弹弓,还有木头雕刻的马车,还有许多香囊坠子。李涧拿起一个,笑眯眯的问他,“哪个姑娘送你的?”白行亭揽住他,“几个堂妹送了些,以前的侍女做了些,我娘也绣了一个给我,嗯,可能其中还有个是念念送的。”他摸索着去吻他,“阿涧,我除了你,没有其他的人。”
李涧听到这句话,身体僵了僵,心内总觉得内疚。他与陵月睡过,虽然表面上看着像是被威胁的,可是他知道若自己真的不愿意,肯定能找到其他的方法解决。他别开脸,有些难以直视白行亭脸上显露的珍惜与爱意。白行亭似乎察觉了,微微愣了一下,很快退开了,转移到了其他话题。
晚饭是去湘北剑庄吃的,陌上桑已经回了泰山派准备婚事,谢允念在众多女眷中坐着,不少人拿她打趣,使她脸色都给羞红了。她见到白行亭进来,如同见到救星般,赶紧跑过来躲在他身后,朝那堆女人做了个鬼脸,“我要跟行亭哥哥一起坐,不跟你们聊啦。”
她母亲道:“羞不羞,这么大了还跟你行亭哥哥撒娇,他身边的位置自然有人坐,你去抢什么?”白行亭笑道:“就让念念跟我一起坐吧。”谢允念大是感激,“还是行亭哥哥最好了。”她也知道了白行亭和李涧之间的事,朝李涧露齿一笑,“你坐行亭哥哥左边,我坐他右边好么?”李涧自然没有异议。
他的出现让不知情的人有些疑惑,眼神频频朝他看过来,他也不恼,脸上始终保持着温和的微笑。宴席中自然有酒,两人都被劝着喝了几杯,但都没有醉。回去后早有人送了热水到卧房里面来,李涧替白行亭散了头发揉搓,笑道:“我们那时候在山林里,跟野人一般,其实不过才过了两个月,现在想起来又好像过了很久了。”
白行亭笑了笑,“我却觉得仿佛只是昨天发生的事。”与李涧相处的所有,他都很欢喜。两人洗过澡,在院子里喝茶等头发干,一壶茶喝完,两人牵着手进了卧房。他们在路程中都是同住,但因人多,也不好如何逾越,只是亲亲摸摸了事。此时天时地利与人和,李涧自然准备了一些,等宽去衣服,真正融为一体,无限的欢愉释放在那暗夜里。
白行亭也知晓男男之间,作承受的那方要辛苦的多,所以只肯做一次。但他年少,又算得上是初始情/事,嘴上说不要了,但身体又不可抑制的起了反应。李涧诚心觉得对他愧疚,自然想要补偿他讨好他,所以竟不管自己的身体,趴在他身上,又将那硬热的肉/根主动吞了进去。
白行亭忍得极为辛苦,偏偏怕他痛,不敢妄动,只是问:“阿涧,你疼么?”李涧疼的面容都有些扭曲,语气却伪装的极为轻松,“不疼的,你动吧。”白行亭虽看不见他的脸,但听他呼吸喘气就知道异于平常,“阿涧,你肯定在忍着,不做了好么?等你好了咱们再做。”他说着想要退出来,李涧夹紧了他,凑在他耳边低声笑,“我喜欢的,你难道没感觉到在咬你么?”
第二日白行亭的爷爷奶奶回来,见了李涧,倒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也没有刻意冷淡,只是言语之间还是觉得白行亭能正常娶妻生子最好。两人对此都不意外,反而还觉得比设想中好上许多,不禁宽下心来。
四大剑庄的人因要筹办两场喜事,倒是颇为忙碌,只有白行亭和秋如云身体不便,空闲下来。秋如云日日叫手下推他来这边找两人玩,他年纪甚轻,性子又活泼,倒替两人找了许多乐趣。这一日他神神秘秘的带了一坛酒来,笑嘻嘻的道:“咱们去捉一只肥鸡烤了下酒,白大哥,这酒可是我爹十年珍藏,我趁他没在庄里,才刨出来给你们尝尝味道的。”
白行亭失笑,“你也不怕你爹知道了揍你。”秋如云一脸得意,“我爹舍不得的。他就我一个儿子,打跑了可就没儿子了。”他因幼年病症致使双腿萎缩不能行走,他爹对此颇为内疚,所以平日里对他极尽宠溺。
秋如云也不让厨房做菜,而是想出门去普通农舍里偷鸡。三人去了一个农庄,李涧不至于真去偷鸡,拿了银钱跟农户买了一只,寻了个清净地方,开始架上火烤。三人饱餐一顿,把那坛酒喝了个精光,秋如云又看到一棵野柿子树,央李涧去摘,李涧无奈,只得爬到树上去摘了几个下来。那柿子虽已成熟,但要存几日才会香甜,这样直接吃涩的很,秋如云咬了一口,小脸都皱了起来,“太难吃了。”
李涧和白行亭笑了他几句,秋如云也跟着笑起来,“我若是有亲哥哥,想必就是这个感觉了。白大哥,白二哥也快回来了是么?”白行亭微笑着点头,“嗯,他传了书信来,后天就该到了。”
秋如云道:“真的呀?我都好多年没有见着他了,不知道他长成什么样了,见到我们还能不能认出来。”白行亭道:“咱们一起长大,见面了自然就认得的。”“嗯,我想也是。”
李涧在旁听他们交谈,心脏紧缩的极为难受。他想到白行山回来,他拿到百弥果,便到了跟白行亭分开的日子,竟是极为舍不得。
第47章 第 47 章
白行山回来的时间比他们预想的还快得多,三人不过才回庄,就已听到护卫来报,说二少爷回来了。白行亭和秋如云脸上具是一喜,李涧的双腿却仿佛被钉住了一般,一时片刻竟动不得半步,直到白行亭来牵他的手,他才勉强能移开脚步。
白家老少对这个已近十年未归的小少爷极为想念,听他回来,竟全部到了府门口去迎接。李涧站在人群后,并不显眼。他见道上有两匹马驰骋而来,不过片刻,已到了府门前。白行山翻身下马,先朝家中长辈拜了拜,语气哽咽,“爷爷奶奶,爹,娘,儿子在外甚是想念你们。”白老夫人和白夫人已经抹起了眼泪,急忙扶起他,又道:“你既想念,如何能在外这么多年都不回来?”
说话间已有不少人注意到跟着他来的一个女子,白夫人问:“山儿,这位是?”那女子长得明眸皓齿,一双眼睛弯弯的,笑起来的时候如同月牙儿一般,让人一见便心生好感。她不等白行山回答,已道:“我是白行山未过门的妻子,我叫璎珞。”她的大原话说的有些别扭,吐字并不太精准,但已够让旁边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白现永和白夫人因白行亭找了个男人的事,大是忧心,又担心小儿子也这般,眼见他带回来的竟是个漂亮姑娘,心中已生欢喜。白夫人激动的去拉璎珞的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确实无一不满意,“哎呀,姑娘真俊……”她欢喜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才好。白行山长相跟白行亭五官相似,身量也相仿,只是肤色略黑一些。他对着璎珞皱了下眉,璎珞瞧见了他的神色,朝他吐了吐舌头。
厨房早已备了一桌酒菜,众人围着桌子坐了,才有余裕好好说话。白行山挨着白行亭坐下,见他双目无神的模样,心中愧疚,叫了一声“哥”,又道:“我此次带了药回来,晚点我先替你熬上一副药,再将我信中说的百弥果吃下去,眼睛应当便能视物了。”白行亭道:“弟弟,你才回来,不用急在这一时片刻。”
白行山轻轻“嗯”了一声,但他想到白行亭眼睛看不见全因自己的缘故,哪里能不着急?他日夜兼程的赶回来,就是期盼能让哥哥早一点看到光明。饭桌上大部分的焦点落在了璎珞身上,她长相可亲,说话又有点外地的腔调,自然让人很是好奇。秋如云盯着她,好奇的问:“这位未来的嫂嫂是哪里人?听口音可不像咱们大原的人。”
璎珞坦然道:“我原是赤哈国人,咱们国家被大原给灭了,所以咱们现在也是大原国的了。我的话是阿山教我的,说的不好就怪他去。”众人闻言失笑,秋如云道:“白二哥教你的?难不成你们住在一处?”
白夫人心中早想问这个问题,但碍于身份不好开口,现在听秋如云问出来了,赶紧盯着璎珞,看她怎么回答。璎珞瞧了一眼白行山皱着的眉头,微微一笑,“我们是邻居。”李涧知道她说的邻居其实中间隔了一座大山,走路要走上两个时辰,但旁人并不知晓。白夫人喜滋滋的给她夹菜,“那很好,好的很。山儿,你怎么信中也不跟我们说带了璎珞姑娘回来?害我们怠慢了她。”
白行山无奈的很,“嗯,是儿子不对。”璎珞见他这样,十分高兴,连忙道:“也不用客气,我明日便要走,我还有事要做的,这次是顺便跟阿山来瞧瞧他的家人。”白夫人心下失望,她还打算着要把两人婚事办了,但见璎珞显然一副对自己儿子极为钟情的模样,又放下心来,笑眯眯的跟她介绍席上的人。
璎珞性格爽利,听白夫人介绍白老太爷和白老夫人,便也随着白行山一起叫爷爷奶奶,把两位老人家乐的合不拢嘴,开始摸索今天带了什么贵重东西要送她做见面礼。白老太爷摸出块质地很好的玉佩出来给她,白行山皱眉道:“爷爷,这可是祖上传下来的玉佩,您说以后要给重孙的,怎么现在要送给她?”
白老太爷摸着胡子笑眯眯的,“我高兴,我见这孩子就喜欢。”璎珞见白行山说的这样郑重,即使再心大也不敢收,推辞了一番,实在却不过,才先放进了怀里。白老夫人给她的是一个玉镯,白现永送的是一个小金佛,白夫人将脖子上一个金镶玉的观音解下来,放在璎珞的手心里,“姑娘,我也没有什么贵重的物品,这个观音随了我许久,很是有灵性,你拿着。”白行山惊得站了起来,“娘,这个是外婆留给您的,您说以后要给长媳的,自然是要给我未来的大嫂,为什么现在给她?”
白夫人把他扯回座位上,“你怎么年纪这么大了,脾气还是没改?一点事情就一惊一乍的。”白行山悻悻的摸了摸鼻子,“那你还是换样东西,这个留给我以后的大嫂。”其他人的目光情不自禁的往李涧脸上看去,璎珞顺着他们的目光,好奇道:“这位是谁?夫人您刚刚没有介绍呢。”
听她这样说,白行山也对至始至终跟他哥哥在一起的李涧好奇起来。李涧被这样注视着,虽然历经人事,到底有些不自在。白夫人勉强笑了笑,正想找个由头把话题遮过去,白行亭已道:“他是我的心上人。”
除了白行山,其他人都默不作声纷纷低下了头。璎珞看着李涧,嘴角勾出一个笑容来,似是无声的赞扬。李涧对上她的眼神,无奈的回了个笑容。白行山又皱起了眉头,“哥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白行亭握住李涧的手放在桌面上,显露在众人面前,他温温和和的道:“他叫李涧,我倾心于他,他是我的心上人。”白行山懵了好一会,“他是个男人啊……”他眼神转了一圈,见到其他家人的模样,“你们……你们都知道的?”
白夫人道:“山儿,先吃饭吧,这件事晚点再说。”白行山却不愿意,质问道:“难道你们都同意了?不然他为什么会在咱们家?爹,您也同意哥哥找个男人吗?那可是……那可是违背人伦的……”白行亭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难得的有些严肃,“我喜欢阿涧,阿涧喜欢我,我并不觉得这违背了什么。便是有什么后果,也是我与他共同承担。”
白行山惊的眼珠子都瞪大了,还想再辩驳什么,但他一直对哥哥心存愧疚,无事不以他为先,一时之间也难以改变,便硬生生的把想要冲出口的话憋了回去。白夫人和秋如云极力想再把气氛弄热,但因白行山闷着声不说话,问他什么都恹恹的,只能把话题拼命往璎珞身上转。
璎珞似乎对刚刚的话题一点偏见也没有,语笑嫣然,又故意说错几个词,把大家逗乐了,一餐饭才勉勉强强算是其乐融融的吃完了。
吃完后,白行山连茶也不喝,把碗一推,便说要先去煎药。白夫人留不住他,只得让人带他去厨房,她见李涧一脸怔忡的模样,安慰道:“山儿的性子不像亭儿这般温柔平和,他性子急,说话做事莽撞,但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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