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子令-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上官澜不知何时已到他身后,伸手在他衣领上一抓,脚下一旋,绕到玉凤澈身前,叫他跌进了自个儿怀里,“你说你,何苦?”一面长叹,一面将玉凤澈打横抄起,送进了屋内。
  安置妥帖了玉凤澈,上官澜出得门来,收拾了桌上残局,拎着酒坛,自顾自走了。
  翌日辰时,上官澜从马车上下来,站在了丞相府偏门之前。
  他在此间来往,也算个熟脸儿了,门前小厮恭恭敬敬地将人引进院中。方相,已在院中等候。
  一把胡须,不长不短,一身广袖便袍,花白长发未束。乍一看,仙风道骨,细一看,魏晋风流,再一看,老谋深算。方相见了上官澜,抬手招了招,“上官小友,这边来。”
  上官澜施礼迎上,“劳丞相久等。”
  方相也不跟他多话,只道:“你随我来。”话毕,引着上官澜绕了几重回廊,引入书阁之前,方相并不进去,只道:“已在此间等候,你去吧。”
  上官澜点了头,恭恭敬敬拜别了方相,这才进了书阁。进了门,两边尽是书架,朝前走,再转个弯儿,才能瞧见藏在书架珠帘之后的桌案,桌案之后,坐了个人。那人正曲眼翻书,想必是字迹颇小,看着费劲。
  上官澜在帘后立定,垂首下拜,“草民上官澜,叩见陛下。陛下圣安。”
  那人搁下书,道:“起来,坐吧。”
  “谢陛下赐座。”上官澜起身,在下首木凳上坐了。
  皇帝仔细看了看上官澜,笑了一声,“难得你这么规矩。”
  “陛下召见,草民再不规矩,也得收敛。”上官澜垂首,答得干脆。
  “朕也不跟你绕弯子了。那个玉家的人,你还留在公子盟?”
  果然是为了此事,上官澜笑道:“是,那人夺了公子令,来了公子盟,公子盟自然得收。若是坏了公子盟当初定下的规矩,公子盟便难逃悠悠众口,江湖地位也岌岌可危。”
  “哦……”皇帝点了点头,又问:“那个小子,叫什么,玉什么澈?”
  “凤澈,玉凤澈。”上官澜赶紧接话,眉宇间锋芒尽敛,乍一看,确实是挑不出的恭良谦谨。
  “太子是不是为了拿他闹得风风雨雨的?”皇帝轻飘飘地问了一句,仿佛当真不知。
  “玉凤澈,是开前朝玉矿的玉家本族族亲。太子奉命追查前朝玉时,难免要寻他来问。只是,我已问过玉凤澈,他幼时离家,玉家本族,不可能将玉矿的秘密带出族外。他确实不知玉矿在何处,便纵抓来,也无甚益处。何况,他武功高绝,留在公子盟,或堪大用。”上官澜垂眼,话是说了,却不敢去看皇帝的脸色,更不敢妄自揣摩上意。
  “他是本族族亲?那么想必,会有他的亲属,比如父母兄弟,知道玉矿所在?”
  听到此处,上官澜不由缓缓出了一口气。当初他揣度局势,已猜到这一层,玉家本族将玉凤澈引入公子盟,恐怕就是担心皇族会出此下策。如今局势,他理当,还能应付。上官澜笑道:“陛下,草民已在南疆安排了人手,陛下可愿与草民打个赌?”
  “哦?”皇帝挑起一边眉毛,又看向了上官澜,他眸光沉凝,似乎想要将上官澜看透,但这个年轻人,锋芒尽敛聪明绝顶,实在,不能一眼看透,“赌什么?”
  “草民就与陛下赌玉凤澈的分量。草民敢说,便纵在南疆放出风声,说玉凤澈已被抓,要玉家拿玉矿来换,玉家也不为所动。”
  皇帝听罢大笑,果然是上官澜,这出手便是两全之策,“若是玉家有了动静,你待要如何?”
  上官澜答道:“若是玉家有所动作,草民,自然要将玉凤澈奉还;若是没有动作,那还肯定陛下,允许玉凤澈,占公子盟一席。”
  皇帝道:“朕准了。”
  上官澜叩拜谢恩,又顺势告退。
  玉凤澈睡得不大稳妥,好容易挣扎着醒了,入目便是帐子顶上的团花绣纹。头还疼得厉害,只记着昨晚上官澜来了,至于跟他说了什么,问了些什么,他已经稀里糊涂的了,似乎,是玉矿……当初在师门,酒量小一喝醉就昏沉记不清事儿不知道被嘲笑多少回了。
  迷迷糊糊也不知想了些什么,等头痛缓解了,这才起身。开门,抬头看了看天色,怕是已经未时末了。玉凤澈打水洗漱,等收拾妥帖了,正预备束袖下厨做饭,小小湖院门,再度被敲响。
  开门,门口一名青衣绾发的婢女款款行礼道:“盟主请公子往望湖楼一叙。”
  玉凤澈眉尖儿一蹙……这就去?还没吃上饭呢……但眼下,他处境艰难,也确实不能回绝,只得应下。跟着去了望湖楼。
  公子盟中一步一景布置错落,峰回路转层出不穷,绕了几圈,玉凤澈早已不辨南北。婢女终于在一座掩映在花木从中的小楼前停下,侧身,让开一条二尺宽的青石路来,道:“公子沿此路往前,便可至望湖楼,小婢不送。”
  玉凤澈依言,一路分花拂柳,顺着青石板铺就的小路走了几丈,这才瞧见望湖楼的牌匾。水墨淋漓,字迹遒劲。
  推门而入,厅内,连个像样的桌椅都没有。抬眼,便能瞧见临湖启的窗,窗外,恰好见着一片水色一座远山。窗下,摆了一张矮榻,软塌之前,一张长几,长几之前,散落了若干蒲团。
  此时,上官澜正斜倚在榻上,垂手布菜,“想必你宿醉初醒,来吃些东西吧。”
  玉凤澈进门,阖门,缓步上前。长几上头菜色清淡,不过点心米粥,倒像是给宿醉初醒的人吃来养胃的。
  上官澜候了片刻,不见玉凤澈落座,便抬眼看了看他,笑问:“怕我下毒?”
  玉凤澈唇角抿紧,不发一言。不是怕他下毒,而是不知他所请为何,实在不敢落座。
  上官澜眉峰一扬,知道是他心有顾忌,也不再劝,只施施然靠进矮榻柔软的靠枕里,道:“我在南疆散了消息,说官府要拿你,换玉矿。”
  话到此处,玉凤澈已然明了,“若是玉家本族有异动,盟主便将我交由太子,是吗?”
  上官澜道:“是。”
  玉凤澈眉眼低垂,忽地一笑,笑意颇有几分讥诮,低声道:“我哪儿能换得一个玉矿啊……”
  “我赌的就是你换不到,来,坐下吃饭。”上官澜闻言,扬眉一笑,招呼玉凤澈入座。
  这人,天生俊俏的样貌,这扬眉一笑,更是说不出的潇洒风流。玉凤澈不知怎么的,心里沉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被他这么一笑,就忽地没了踪影,也不由跟着笑了一笑,在蒲团上坐下,端粥来喝。
  煨得稠稠的米粥,放到了宜于入口的温热,喝下去,身心舒畅,连宿醉的不适于疲惫,都消解过半。
  上官澜陪着少少吃了些,等玉凤澈吃完,叫人收拾了去,又将玉凤澈送回了小小湖。
  玉凤澈吃饱了,回了小小湖,想,若上官澜只为说这一句话,何苦将他唤至望湖楼,派人传一句,不也罢了?
  眼下,自个儿的去留,已不在公子盟,只在皇家与玉家。不得不说,上官澜这一着,确实高明,分明从中斡旋,却能将公子盟摘得干干净净。
  得了上官澜的一句准话,玉凤澈一颗心也就半悬不悬地定下来了。在公子盟得一日安生便过一日安生。院门也不出,天天吃饭睡觉练武。
  这一日,他正低头默数那小池中到底有多少尾小鱼儿,数着数着,目光突然落到了一方山石的一角,上头镌刻着三个不大不小的字,线条有些稚嫩却不乏趣味,那三字,便是“小小湖”。玉凤澈不自觉一笑,“难怪叫小小湖,却是因为这个。”
  他在此间住了近二十日,竟然才看见。不自觉在自个儿手心划了这几个字,还有意仿着那上头的笔锋。有人来了,是上回传话的婢女,玉凤澈蜷起手指,似乎要握住手中未曾画完的字,在门户后站定,等着敲门声。
  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听在玉凤澈耳中,像是直直叩在他心上,他开门,门外的婢女一礼,道:“盟主请玉公子往望湖楼小叙。”
  等的就是这个,怕的,也就是这个……
  若是一直没动静,便是苗疆玉氏不曾有异动,他处境便还算稳妥;但眼下……上官澜邀他小叙,想必,是有了动静。
  玉凤澈一时悲欣交集。他从来不知道,他在父亲眼中竟还能与玉矿相提并论;但他又清清楚楚地知道,他若是出了公子盟,恐怕很难,稳稳当当地进南疆。
  上官澜瞧着玉凤澈神色恍惚地在蒲团上坐了,便知他是想哪儿去了,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玉凤澈正百感交集,情绪激烈,听见上官澜发笑,猛地抬头看着上官澜,眸中神色复杂。
  上官澜好容易敛了笑,道:“你安心,不是要送你走。”
  玉凤澈一怔,缓缓笑开,来的这一路,一直恍恍惚惚,直到此时,心思才算稳当下来,“不是南疆有异动?”
  “苗疆消息散了大半个月,泥牛入海。你本家,应该能稳住。所以,你且安心在此间呆着,吃穿用度,也不必忧心。我听说你这些日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想着也该拎你出来透透气。”上官澜说着,又笑,“也怪我,话没说清,叫你平白受惊。”
  玉凤澈瞧着上官澜说话,瞧着瞧着竟失了神。上官澜脸颊下颌线条流畅刚俊,英气逼人。剑眉,却柔和了眉梢,鼻梁高挺,上唇如同两座山峰连绵,下唇如一叶扁舟,色泽殷红丰润。这么仔细看才发觉,真的是漂亮极了的人。尤其嘴唇,难怪笑起来好看。
  上官澜抬眼瞧了玉凤澈一眼,眸光清亮,隐约凛然,玉凤澈一个激灵,回了神,“谢盟主从中斡旋,费心了。”
  上官澜不以为意,“公子盟不能跟皇族对立,又不能被江湖诟病,两难之地,只能委屈你了。”一面说,一面取了长几上杯盏斟了酒,推到玉凤澈身前。他原本,只是独酌。如今,想对饮,“来,姑且为你压压惊。”
  玉凤澈垂首瞧着眼前的盈盈满满的酒盏,他猜不出这是哪种酒;不过,上官澜的杯中,必不存劣酒。
  “多谢。只是在下不善饮酒,恐辜负盟主美酒。”玉凤澈微微躬身扶盏道谢。
  上官澜眉眼一弯,自顾自斟了酒,搁下酒壶,“且饮一杯,权当承了我的情?”斟罢了酒,上官澜倾身来,拿了盏子在玉凤澈的盏沿儿上一碰,收回便饮。玉凤澈见状不好推脱,也跟着举杯饮尽。
  酒香醇厚,入喉柔润,待酒液咽下,一股子辛辣才由腹而升。玉凤澈想,这么烈的酒,就他那点儿酒量,怕是三杯入腹,便要看不清人了。
  他这么想着,才将手中盏子放下,便见上官澜便又提了酒壶来给他斟酒。可不能再斟了!玉凤澈伸手去拦,生怕拦不住,错手握住了上官澜手腕。
  玉凤澈未及多言,手腕便被拿捏住,玉凤澈反应不及。上官澜拉着他手腕一引,手掌轻轻一翻便制住了他的手腕,指腹有意在手腕内侧的肌肤上摩挲一番,笑问:“你,干什么?”
  觉察出上官澜的轻薄,玉凤澈脸上冲上一层薄红,说不清是羞是怒,手腕一翻挣开上官澜的手,两指并拢齐出,直点小臂之上的支沟穴。上官澜轻笑一声,倏然缩手回去,五指或直或弯状如兰花再度拂出,轻描淡写却又异常迅疾,玉凤澈猝不及防反被拂了三阳络,整条左臂都无力再动,左手再度被上官澜握在了掌心把玩。
  一双骨节修长的手,皮肤白皙,常年握剑虎口带茧。
  玉凤澈左手被制,右手援上来攻。上官澜却扯着手中玉凤澈的左手来挡他右手,叫玉凤澈投鼠忌器,下杀招,怕废了自己左手,不下杀招,又无法脱开,上官澜也有意作弄,用玉凤澈自个儿的手同他拆了二十来招,才伸了右手出来。
  玉凤澈见了,手腕一转,变指为拳直取上官澜右手手腕,上官澜手腕一翻,却正好滑到玉凤澈拳旁,玉凤澈又变拳为爪要抓他,上官澜只得再转手腕绕到玉凤澈掌心后侧。玉凤澈正待外翻拇指取他外关穴,上官澜却自他手腕下方伸指拂到了他中泉,整条右臂又被制住。
  上官澜笑得眉眼弯弯,将玉凤澈右手腕拿了并到左手,一手拿住了他双腕。拿住之后,顺势往怀里一带,要将玉凤澈拉过长几。
  玉凤澈见不过数十招就被他制住了双手,心下不服。顺势起身,同时左腿扫出隔着一条长几直取上官澜太阳穴。上官澜见了,喝了一声好,出手就将玉凤澈双腕送上去抵扫来的左腿。这一腿若是踢实了,自己双腕不断也得伤。只得压下足尖变踢为钩取他肩膀。
  上官澜见了,迅速将自个儿右腿抬起来,膝盖不偏不倚在凤澈膝盖内侧的阴陵泉上一撞。玉凤澈结实挨了一撞,左腿立时无力,又疼又麻,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还未待反应,上官澜已然勾了他的小腿,将他一腿死死压在了软榻上。
  玉凤澈身子被带得直往前倾,饶是如此,还是不肯认输,右足使力,右腿顺势而起一弯膝盖直往上官澜胸口撞。上官澜轻笑了一声,右手却绕到玉凤澈踢来的腿后拂了他殷门穴。玉凤澈右腿再也无法继续使力,但往上官澜胸口撞的去势不竭。上官澜伸手在玉凤澈膝盖内弯往外一带,玉凤澈右腿便跪在了上官澜身侧。
  上官澜伸手揽了玉凤澈腰身,道:“你到现在都没说,到底为什么握我手腕呢。”
  玉凤澈双膝分开跪在上官澜双腿两侧,整个人趴在上官澜怀里。玉凤澈脸红得能滴血,“你放开我!”
  上官澜施施然松开了揽着玉凤澈腰身的手,整个人往后一靠。玉凤澈现在手脚无力,全靠上官澜扶持才能稳住身形,上官澜往后靠,他无力支持,也跟着前倾倒进上官澜怀里。上官澜笑道:“我放开你了,是你自己靠过来的,不关我的事。”
  玉凤澈是真的没料到这上官澜竟如此惫懒,涨红了脸颊,怒道:“无赖小人!快把我穴道解了!”
  上官澜却不管玉凤澈怒骂,反倒乐呵呵地将玉凤澈抱起来叫他侧身坐在自个儿膝上,笑道:“唉,若是一直有这么顺遂,能少受多少苦,服不服,嗯?”说着,手还有意探上去要捏玉凤澈下巴。
  虽然手脚被制,但是脖颈还能动。玉凤澈低下头来张口要咬上官澜手指,上官澜避过,笑道:“原来还不是特别顺遂啊……”左手揽着他腰身,右手在他手脚大穴上拍过解了他穴道。
  才被解了穴,玉凤澈便要再攻,上官澜一手正扶在玉凤澈腰上,见他又要打,下手也不含糊,在他腰间章门穴上一拍。玉凤澈闷哼一声,全身绵软,只拿一双杏仁儿状的眼睛狠狠瞪着上官澜。
  上官澜呵呵笑了一声,伸手揽了他腰身,道:“方才都同你说了,顺遂便可少受苦,你如何就是不听呢,嗯?”
  玉凤澈又羞又怒,“把我的穴道解了!”
  “不打我就解。”
  玉凤澈哼了一声,侧头不再看上官澜。上官澜身子一侧,带着玉凤澈就着软榻躺下,瞧着玉凤澈近在咫尺的脸,笑问:“还打不打了,嗯?”
  玉凤澈少经人事面皮本来就薄,再经上官澜这么几次三番挑弄,自然气急败坏,“不打了不打了!”
  上官澜这才笑吟吟地在玉凤澈腰身上戳拍了一阵解了他的穴。玉凤澈见他解了穴,却没有放开自个儿的意思,又答应了他不再打不好出尔反尔,只得撑着身子从上官澜身上起来。他又急又羞,动作自然放肆,险些带翻了软榻前的长几。起了身,匆匆整理了衣裳,便要出去。
  听得上官澜在身后笑道:“凤澈慢走,上官不送了。”                        
作者有话要说:  首次调戏达成。
玉凤澈对上官澜好感度,第一章是负的,这一章,负得更厉害了。

  ☆、叁。

  玉凤澈经望湖楼一事后知道上官澜惫懒,打定主意再不招惹。但上官澜是个惫懒惯了的人物,好容易找着了一个陪着他喝酒过招的人儿,哪有轻易放过的道理?于是,没歇几天,小小湖院门便被上官澜拍得震天响。
  “上官得了一壶陈年花雕,不知玉公子可否赏脸与上官同饮?”
  玉凤澈当时正在院内练剑,听见上官澜在门外的喊声,全作了耳旁风。
  上官澜敲了一阵,拍了一阵,见玉凤澈有意不理。心下不耐烦,出掌再拍,掌风带了柔和内劲,门栓随手而断,门扉不损,进了门,大咧咧地喊道:“凤澈,没听见我叫你么?”
  话音未落,只觉面前劲风横扫。凝目细看,却是玉凤澈手中长剑平平削来。上官澜喝彩道:“好剑法!”足尖一点,身形便仿佛不受力一般往左边飘去。
  玉凤澈见上官澜身法诡谲,也知是极高深的轻功法门。眉头一敛,剑柄一转滑到左手手心,剑尖随即送出直逼上官澜脖颈。不管上官澜如何变换步法身形,长剑剑尖始终不离他眉心咽喉心口等要害。
  上官澜在一方小院之中纵横腾挪也得心应手,忽然后撤,退往小小湖中的一方山石,足尖顺势在那山石上一点,身子便斜斜飞起要越过玉凤澈头顶。玉凤澈手腕一翻,长剑陡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