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心罐-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翯点点头,道:
“你不自己见着了吗,我现在活蹦乱跳的可好了。”
“那你昨日。。。。。。”
“最后一战打得有些久,有几日没睡了,所以有些虚脱。”
金炎又问了他些别的,可是沈翯咬定牙说自己无事。
“你怎地这般固执起来?”
金炎急火上头,道。
“哎呀呀,还不是跟你学的?好了好了,不用担心了。现在我一个大活人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嘛?”
金炎叹口气,不再问什么了。
“你吃饭没?”
“没有,等着你想与你一同吃呢。”
那正好!
金炎想到,让沈翯进了厅堂等着。
“这几日我学了做饭。但是我手拙,做出来勉勉强强能看。你若是不嫌弃,我给你做几道菜试试?”
“那样敢情好!我便等着了。”
。。。。。。
不过半个时辰,下人们端来一盘盘散发着香气的丰富佳肴。
“做了这么多,可吃不完呀!”
沈翯看着菜,觉得两张桌子都摆不下。
“吃不完了就给下人们吧。快!你先尝尝!”
金炎操起筷子夹了菜,向沈翯碗里放去。
沈翯品了品,然后一个劲儿的点头,道:
“不错嘛!想来你可是费了些功夫的。”
“那可不是,金公子练了好些个时日,自您走了就开始。就等着做给主子您吃呢。”
金炎就站在沈翯座旁,一听,忙把小厮遣了下去,匆忙道:
“不用听他胡说,这些日子我可是忙的很呢,只是近日听你说要回来了才学的。”
沈翯打量着看向他,而后笑了出来:
“真的?”
金炎诚恳的点头,但是脸却不自然的红了起来,显得方才这番话语十分不可信。
沈翯也不去追究,暗自大笑,硬是吃完了大多数菜。
“好了好了,不用再吃了!再吃下去肠胃就坏了!”
金炎见他吃了这么多,心中担心,忙阻止他道。
“我怎能浪费你这一番心意呢?何况你做的确实好吃,我一忍不住就吃了这样多。”
“你要想吃,那我以后天天给你做可好?”
“此话可当真?”
“千真万确!”
金炎低下头,眼神熠熠泛光,看向沈翯道。
沈翯见他眸中有万丈星辰,一时深陷其中,竟没有反应过来。
“你光看我做甚?”
“没有,就是在你眼中我看到了自己,看得很真切。”
金炎听他说的莫名其妙,想是这人吃多了就犯傻了,又叫人备些消食汤来让沈翯喝下。
“咱一会出去走走,正好也消消食。等夜市开了,咱家府前头就会来位买碧珠糕的婆婆,听说那滋味甚是不错,就等着和你过去一起尝了。”
“咱这就走?”
“还是等等吧,刚吃完饭先消消食罢。”
金炎又道:
“方便说说战场上的事嘛?”
“这个,说来话长啊。。。。。。”
。。。。。。
“他们竟是如此?那你是如何做的?要是我,便先去外围,把阵势给捣乱后再逐个击破。”
金炎听后道。
“我与你想法差不多,但是我有办法让他们自乱阵脚。”
沈翯凑到金炎耳边轻声说着自己的办法,引得他不由大呼:
“此法妙哉!”
话罢,词穷起来。
沈翯神秘的笑笑,又道:
“我小时候就喜欢看先生私藏的奇门遁甲之书,从中学到些。想来用到作战,正好!”
金炎鼓掌称赞。
————————————————
第十九章
两人又聊了些别的,见夜市开了,便匆忙动身。
刚走没几步,忽然听到街前一户人家门口热热闹闹的,人群摩肩接踵。
“这是做什么?”
金炎看了眼沈翯问道。
沈翯探头看了看,道:
“应该是娶亲吧!要去看看嘛?”
金炎兴奋地拉来沈翯急忙上前几步,混入人群。
“新娘子呢?”
金炎在沈翯耳畔问道。
“还没有接过来吧,不如再等等。”
两人在人群中各位亮眼,不过人们都忙着起哄,也没怎么留意这两人。
不过片刻,眼尖的沈翯发现街头过来一行人。
打头的是骑马和敲锣吹唢的,身后跟着个四抬大红轿。轿身红幔翠盖,上面缝着锈金龙凤呈祥,四角挂着丝穗。紧跟在轿后的是侍从、下人们,再往后便是嫁妆。
“看到打头那个黑衣骑马的了吗?那是新郎,后面轿子里的是新娘。”
新郎官迎着黄昏就驶了过来,脸上好不神气。沈翯瞅了瞅,在金炎顺便慢慢解说着。
“这处的昏礼与我们那边的不同。”
金炎说道。
“有差别也是应当的,你们那边应该不会穿这种玄衣。”
两人又聊了片刻,等到人马到了府前,他们便停下话语,专心的瞅着。
“觉得怎样?”
沈翯随口问道。
“很是有趣!不过我想新娘子的衣服要是红色的话更吉利一些。”
金炎向沈翯方向偏了偏头,目不转睛地回道。
沈翯见金炎感兴趣,想着一时半会儿是不会离开了,便独自去买了青团来。
“你刚刚去买碧珠糕了?”
沈翯点点头,将糕点盒塞到金炎手上。
金炎以笑回礼,然后边吃边看。
“要不要来一个?”
沈翯笑着点点头,看了下双手,道:
“我手不干净,要不然你喂我吧。”
金炎睁大了眼回头看他,见沈翯还是笑着,便心知这是在打趣他。
沈翯本想逗逗他,可谁知金炎随手拿了一个便塞进沈翯嘴中。
这回变成是沈翯发窘了,金炎张嘴大笑,却被他趁机也塞了个青团儿进去。
这回两人是都笑不出来了,但脸却是都红了起来。
“还想看吗?”
沈翯偏尴尬的开口。
金炎点点头。
沈翯无奈,只好陪他继续看下去。
“对了,跟你说个事儿。”
昏礼已进入了尾声,金炎既然快结束了,便回过神来开口道。
沈翯看着他,准备倾听着。
“我小时候就知道你了。”
沈翯惊讶的睁大了眼,欲开口,金炎又道:
“原来我还不太确定,趁你不在的时候,我查了查了。”
“我母亲与你母亲沈大将军夫人是好友,我的祖父应该就是你所说的那位老先生。”
金炎缓缓开口,从袖中掏出张画作。
“母亲去世前,托人给我留下了祖父的画像。有一日我进你书房,有本书里夹着幅画。我将两者对比了一番,十有八九觉得这应是同一人。”
金炎缓口气,又道:
“我母亲曾跟我提起过本朝的沈大将军夫人,我查了查,发现本朝姓沈的将军不多,日期合得上的只有你父亲这一族。”
沈翯听着,仔细理解着。
“这么说咱俩还是挺有缘的!”
将刚刚那一番言语消化过后,沈翯笑着道。
金炎没想到听完他居然来了一句这话,本以为会有什么质疑、不可置信呢。
“你说的这些我早就知道了,要不然我怎么会费尽心思把你要过来呢?”
沈翯轻轻一笑,其中颇有几分神秘意味。
“我以为你让我过来住是因为心悦。。。。。。”
金炎一下子停住了手,不再继续比划了。他低了低头,默默拿起个碧珠糕吃起来。
“嗯?你刚刚想说什么?”
金炎摇摇头不语,又拿了个碧珠糕。
沈翯觉得有趣,但见到金炎这副略有些受打击的样子,问道:
“你又怎么知道我把你讨过来的主要原因和你是老先生的孙子没关,只是因为我对你一见钟情呢?”
金炎停下嘴中动作,挑高了一侧眉,歪歪头比划道:
“啊?”
沈翯攥住金炎比划的手,又道:
“那你呢?你又是为何肯过来?”
“原先是首领派的任务,可后来、后来。。。。。。”
金炎此时的脸已经快红的和那顶红轿子没什么两样了,可沈翯仍是执着于他的回答,手上攥紧不放。
“哎呀呀,竟是因为如此。。。。。。”
沈翯说着,学着金炎刚才的样子也低下头,默默不语。
若是有耳朵的话,那肯定都耷拉下来了。
金炎撅嘴比划道:
“你看你!不也这样嘛!”
“不,不一样。你就算是为任务而来的也没关系,因为我发现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沈翯不再撒泼打趣。
他正视了目光,低沉着声音一字一字说道。
金炎很见到他这副严肃样子,于是也正经起来,比划道:
“在船上的那会儿我就想到,你于我究竟是何感情。那时我也曾想过你是否心悦我,但是男子恋上男子的情况太少见,史书上也仅寥寥几笔记载过。这很不正常,况且我想你是那种有些古板的人,所以那会儿也只是想想罢了。”
金炎有时候虽话唠些爱打趣他,但因为后天养成的性子,本人并不喜多言。
所以沈翯鲜少见到他如此认真地讲这么多话。
沈翯耐心听着,然后歪着头回问道:
“反正我承认,我就是喜悦于你了。你现在呢?”
“哦。。。。。。听你这样说,我能确定你心悦于我了。”
沈翯等着下话,可是金炎半天不开“口”,可把他给急坏了。
“那你呢?”
“而我呢。。。。。。”
两人异口同声道。
金炎眨眨眼,见沈翯示意他先,便道:
“你猜呀?”
“话”罢,金炎挣开他双手,抱起糕点盒就向家的方向跑去。
沈翯猜中了开头,愣是没猜中结尾。
就这样,金炎徒留沈翯一人在风中凌乱。
“他这是什么意思?”
沈翯是想破头皮都想不到了。
————————————————
作者有话要说: 查了查资料,发现古代南方这边晚上结婚的多。
所谓昏礼,应在黄昏时举办。
这和古时候留下来的观念与传统也有关。
第二十章
“总算回家了,我还给你留了两个碧珠糕呢!”
金炎可算是等到人来了,忙上前几步比划道。
沈翯没有理睬他,只是失魂落魄的走进府里,找到石凳坐下,然后开始仰望天空。
“哎呀呀,至于嘛。”
金炎为了表达出沈翯的这种语气,边比划边开口,只不过没有声音罢了。
沈翯长叹一口气,然后拜拜手,独自回房去了。
金炎快步赶上他,把他又拽回石凳上。
“我还有话没说完。方才我不是跑了嘛,你问我的问题我还没有回答。”
金炎又道:
“我刚刚回了咱们府,发现我院中种了蒲公英。”
沈翯有些回神,耐心听着。
“我曾经跟你随口提到过,我很喜欢它们,因为其顽强的生命力,到了哪里都能生根发芽。方才见了这些花,我忽然想到,此时我已经与它们一样了。”
“我已经与它们一样在这里生根发芽,而不是没有去处的随风漂泊的白絮了。”
金炎微微笑道,露出了两个小梨涡。
“这便是我的答案。”
。。。。。。
几个月后
“快点走啦!”
金炎拿起两件大氅,为沈翯披好后,拽着他的衣袖便向外走。
“夫人,何必要走得这样急呢?”
“你、你你你,不能再换个称呼吗?”
金炎暗自白了沈翯一眼,然后步伐加快。
“车马就在那里,也不会跑,慌什么?”
“带你去见你老丈人,还不慌吗?”
“好好好,夫人说的对!见老丈人可是件要紧事,我们要抓紧些。”
沈翯这样说着,然后一把将金炎抱了起来。
“夫人还是不要再走了,不小心扭到腰可就不好了。”
金炎红了脸,以手作拳锤在他肩膀上,然后比划道:
“小点声,你不害臊我还害臊呢!”
“哎呀呀,夫人好狠的心,下如此狠的手是要谋杀亲夫吗?要是的话直接与我说一声便是,我保证乖乖的敞开胸怀让你来杀我。”
“呸呸呸!”
金炎吐舌,然后赶忙比划道:
“说的都是什么混账话,快点学我刚才的样子!”
沈翯无奈,只好也“呸呸呸”,然后真诚的说道:
“夫人,我所说的可都是真的啊!”
金炎撇嘴点点头,心下却想着:
“想必天子会一言九鼎,既如此还杀你做甚。。。。。。”
“夫人和将军感情真好,每天这样打闹还觉得很有趣。”
“你们不知道,我家那几个孩子就是这样闹的,看不出来,将军与夫人还跟小孩似的。”
小厮们纷纷议论着,然后统一感慨道:
“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呀。”
————————————————
小记
小记一一昏礼
。。。。。。
“我家夫人,我最挚爱的人啊。”
沈翯爱抚着心脏,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叫他疼了。
来人胆战心惊地听着,眼神不时向将军手上的心脏瞟去。
“也忘了具体是何时,我与他成了婚。”
“与他结为夫妻,是比作战还令人激动的!”
。。。。。。
九月初九,宜嫁娶、斋醮、祈福。
天高云淡,万里放晴。
烈阳普光而照,真真儿一点儿都看不出昨夜刚下了雨。
几日前,沈翯带着人来到了江南某处山脚边的小沈府中,决定在这处办昏礼。
小沈府内,下人们来来往往。其手中通通拿着东西,不是布匹,便是各种精美的物件,还有人拿着许多贯钱。
一时,门庭若市、好不热闹!
沈府被大面积的装饰上红锻,上面用金丝绣着各样的图案,以龙凤呈祥居多。
正堂原先会客的凳子撤下去几把,然后被各种稀罕物什所占领。
屋子里的东西好似不要钱的摆,连地上都有人铺上了上品御赐红缎绸。
这正堂里,就算最不起眼的物什都是进贡的,随手拿一件去卖,便可以让落魄之人顿时成为商贾,一辈子不愁吃穿。
“这,这!”
便是金炎,也是狠狠的吃了一惊。
“这些东西都是不要钱吗?”
沈翯扬起一侧嘴角,霸气的回道:
“这些不算什么,你要是感兴趣我可以带你去储库瞅瞅。沈氏一族数代传下来的宝物可不仅仅只有这些,更何况我也被赐了许多。所以这些根本都不够看的。”
“看来正堂还是太小呀,只能摆这些个东西。”
金炎听后决定会正房去先不与这人说话,这也太恐怖了。
。。。。。。
“你怎的穿起了嫁衣?”
沈翯抱着雁进了房,找了东西栓起来后,便来到金炎身旁。
此时,金炎一身青绿色钗钿礼服,侍女们为他绾发。不出一会儿,头饰也已弄好。
“怎么?不穿嫁衣穿什么?”
已经上好妆的金炎回过头来,精致的面容让人辨不出雌雄,倒也省去了诸多麻烦。
“你是男子,为何穿起这身衣服?”
“难不成你来穿?”
沈翯沉思片刻,又道:
“这样,咱俩都穿玄衣不好吗?”
金炎摇摇头,叹息道:
“还是不了,照你那样做可免不了流言蜚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难不成你想听到街上人议论什么将军夫人竟是位男子,将军该不会疯了吧什么的?”
“我夫人是男是女,与旁人又有何干系?”
沈翯叫侍女们退下,然后小心脱下了金炎所穿嫁衣,又道:
“旁人敢说你,那我便让他们再也说不出话来。”
翯将嫁衣放到一旁,又为他穿上自己特地叫人制的衣服。
“这样才对嘛!”
沈翯亲手为他戴好发饰后,拿来了铜镜。
金炎看到镜中人身着正红色纯衣纁袡礼服,戴次,以溃ⅲ圭鹤乓怀叨さ捏恰�
“有些奇特,不过却是好看的。”
“那可不是!我夫人自然是好看的。”
金炎羞耻,赶忙将铜镜对准沈翯,道:
“别光照我,快,我也给你照照!”
沈翯看到自己戴着爵弁,内衬一件白绢单衣,外着缁衪纁裳。
纁恚⒊圄倥渖险庖簧硇死穹貌灰馄绶ⅲ�
“哎呀,我也挺好看的。”
这样说着,他将镜子往旁边偏了偏,道:
“夫人,快看!我发现咱俩现在越来越配了!”
金炎的脸透过脂粉映出了红,好一个白里透红的少年郎。
“好啦好啦,我们走吧。”
说完,沈翯拉起金炎的手就向屋外走去。
来来往往的侍女、侍从们见将军和将军夫人出来了,急忙停下所做的活儿。
他们站成两排,空出了一条青石砖小道,而后一同低下头,道:
“恭贺将军大婚!愿将军与将军夫人丝萝春秋、百年好合!”
沈翯牵着金炎的手,脸上洋溢着漾出的笑意。
他如打了胜仗凯旋而归般意气风发、昂首挺胸地走在仆人围着的小道上,而金炎也赬颜笑着。
这时,金炎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