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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个长工当老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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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来的士兵摁住两人的身子压下去,逼两人跪下,两人虽身子跪着,却瞪着眼睛,梗着脖子,说道:“副将为何捆住我们?!”
“为何捆住?你们强占平民妻子女儿,逼得人家投河自尽,还有理了!”牛耿浓眉紧皱,一双大眼瞪的骇人。
“回副将,他们并非平民,这户人家是渭北有名的地主,平时鱼肉佃户和像咱们这样的贫农不说,还压榨长工,我们兄弟二人不过是给他们一些教训罢了,又有什么不对?!”
“冤枉啊军爷!”一听这话,那男子哭的更响了:“我家是有薄田一些,也有佃户租种,农忙时分的确也请过长工帮忙,可我却从未欺负过佃户和长工,租种我家田地的佃户所交的租子是这渭北最低的,遇到饥荒年的时候,我家不仅不要租子,反而会接济佃户一些种子,省着春荒无种种地,至于长工,老大爷您去我家附近打听打听,我家对上门的长工如何?不仅同食同住,月钱也是从不拖欠!小老儿对天发誓!我一向善待穷苦人家,所以知道起义军来,多少人劝我跑我都没跑,因为我信得过起义军的军爷,你们都是明事理讲善恶的人,可不曾想,不曾想,却因为这一念之差,害的我妻我女惨死,小老儿日后入了土,怎么再见她们娘俩啊!”说着,就要用头撞棺,牛耿慌忙使人拦住,急气之下,直接跳过面前矮桌,冲上堂中,一手拎起一人,怒喝道:“事实如此,你们二人还有何话可说?!”
“副将仅凭人一面之词,就要惩戒我们兄弟二人,我们实在难以服气!”
“难以服气?!哼!”牛耿冷笑一声,双手一甩,把二人甩在地上:“我问你们,我们为什么而起义?!”
邵杰喝邹伟二人面面相觑,却不知如何回答。
“你们当然不知道,我们起义军为的是天下公平,为的是老百姓们能有一条活路,有一口饱饭吃!可是你们,你们只不过是自己的私欲才在起义军中呆着,这偌大的起义军对你们来说不过是耀武扬威的工具!我问你们,你们何曾在起义战场上杀过敌,撒过血?!你们只敢借着劫富济贫的名义逼死人家妻女!你们不知为何起义,这是罪一,你们欺软怕硬逼死人家妻女这是罪二,你们不服管教,不听军令,这是罪三!三罪并罚,如此,活活打死也不为过!来人,拖了这二人下去,乱棍打死!”
“是!”
此二人这时才意识到了牛耿起了杀心,顿时急了,哭号不已,一会儿求爷爷一会儿告奶奶,还有大喊齐胜救命的。牛耿全然不管,这听这二人的声音越来越远,像是被拖到了这县衙里原本行刑的偏室,只偶尔还有几声惨叫传来。
此时齐胜忽然从堂外进来,一见牛耿立在堂中,正想说话,牛耿右手一抬,堪堪挡在了他的面前:“若不想和他们一样,就再不要说话!”
此话一出,齐胜后背鸡皮疙瘩起了大半,此时的牛耿面容阴冷,眉宇间透露了一股子狠劲儿,像是见惯了血腥的侩子手一般。齐胜知道这时求情讨不了好,只得打碎了牙齿和血吞。
“好好安置这一对母女,终究是我们对不住她们。”牛耿扶起这一家三口,对齐胜交待着:”传令下去,以后再有趁乱强占民女的,统统乱棍打死!”
“是……”齐胜心有不甘,却不敢多言,只得先应下,心底却是一百个不服气。
第47章
又在衙门理了半晌琐事,牛耿看了看手边终于快要到底的活,微微出了一口气。略略看下来手里捧着的一封信,信上的字虽写的歪扭七八,可好歹牛耿认得出是什么。他拿起毛笔,在信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好”字。用信封装了,用火漆封了即刻差送信官送了出去。
他们这一伙起义军几乎都是穷苦人家出身,像他这样能认识几个字的已经十分难得,像张轩那样自小熟读四书五经,孔孟之道信手拈来的就更是稀罕了。所以他们之间的信件通传往往不讲究之乎者也,能让对方看的懂,就够了。
一鼓作气把剩下事儿做了,牛耿揉了揉肩膀,这看信写字的活对他来说,比种地打仗可是累多了。
在县衙大厅里来回溜了一圈松了松腿,牛耿看看刚刚挂在树梢上的月亮,算了算时间,终归还是跑到后院牵了马一溜烟的跑了出去。临出渭北城门时,还买下了好些吃食和玩意。
虽说老陈头已经告诉牛耿进来的诀窍,可晚上的杨树林走起来比白天还要累人,林子之中的浓雾没有太阳的穿透显着更加厚重,牛耿拿解药塞子塞住鼻孔,一番折腾,总算又回来了这朴素的小院子。
小白守在院门口,一见是他来了,原本龇着的牙收了回去,也不叫唤,绕着牛耿转圈。牛耿知道这狗鼻子灵,怀里的东西藏不过他,便从怀里掏出一个油汪汪的纸包,撕下一块带骨头的肉丢给他。
小白果然不跟着他,追着那肉就去了。牛耿抹黑进了院子,院里前后两个小茅屋里只前面有些灯光,依稀有人说着些话,牛耿推门进去,果然见到薛照青坐在炕上双脚泡在热水里,正跟白胡子的老陈头说着什么。老陈头坐在另一个炕上,手里拨弄着一筐子黑黢黢的东西。
“牛耿哥,你回来啦!”一见牛耿来了,薛照青兴奋的不行,一双凤眼笑的弯了起来,要不是老陈头在这儿,他就直接扑了上去。
“哼~”老头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走了这么久也不来看看,怎么,把这身娇肉贵的大少爷往我这一丢,就不想管了?”
“陈大爷,外面事儿多,没顾上,这几天辛苦您照顾青儿了,给您买了点儿东西,您老好好补补。”说着,牛耿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来两个大手掌一般大的油纸包,隔着老远都能问道鲜香的肉香味儿,牛耿打开纸包递到老陈头眼前,嚯,两只烧的外酥里内的烧鸡!
老陈头砸吧砸吧嘴,一双眼睛都快飞出来了,牛耿拿了炕上小桌子上的盘子,给老头铺好了,端在了老头眼前的桌子上。
“哼,这两只烧鸡买的,还像个样子。”老陈头吃的满手是油,毫无斯文可言,嘴里还叽叽咕咕的说着什么。
牛耿从怀里又拿出来一个油纸包,掏出一只缺了腿的烧鸡,递到薛照青面前:“门口小白拦着不让我进,就给了他一条鸡腿,这个给你,好几天没好好吃东西了吧。”
“还好啦,粗茶淡饭的,我也吃得惯。”接过牛耿撕下来的一片无皮鸡肉,薛照青吃的心里甜丝丝的。
“哎哎哎,你们两个,吃个烧鸡而已,用得着你喂么?”老陈头一手撕着鸡肉一手拿了那药筐子:“大个子,你过来,帮我继续整个药材,他在那吃的好好的,跑不掉。”
牛耿回身接过药筐子,低头一看,却一下子愣住了。
这一筐里密密麻麻放着的墨绿色块块,他这辈子都忘不了,那把他和娘亲害到流离失所的就是这个东西——青黛!
薛照青看牛耿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一双眼睛睁的老大,却不看别处,只盯着那一筐药材发呆,问道:“牛耿哥,你这是怎么了?”
“青儿……这药……”牛耿话还没说完,那爱药如命的老陈头顾不得吃烧鸡,说道:“这药怎么了?上好的青黛,怎么?大个子,你还认得?”
“认得……,我和我娘就是被这个东西害的赶出薛家大门……。”
“什么?”薛照青一怔,放下手里的烧鸡,一把拽过牛耿,看他手里的药筐,那时他刚从外面回来,知道牛耿被赶走了,伤心大过了理智,再加上照文的煽动,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机会去问问,牛耿娘俩出事儿的始末,再加上爹禁了他的足,家里的下人又对牛耿娘俩讳莫如深,竟没有一个人可以告诉他,牛大娘到底是换了哪一味药,怎么换下的药。
可如今他仔细翻过药筐里的青黛,细细回忆着当时跟祖奶奶煎药时候放下的药材,那幅药里的青黛跟药筐里的几乎没有区别,如果硬要说有,那便是这药筐里青黛的颜色比他记忆里的要深上几分。
“陈大爷,我印象里家里的青黛颜色比这个浅,这味药颜色的深浅会影响药效么?”薛照青问道。
“当然会,我这里的青黛是我拿别的药物浸泡后晒出来的,药效比药铺里成色最好的还要好上几分,药铺里,常见的是深墨绿色的青黛,那是江浙一带产出来的,已经算的上是上品,还有就是浅绿色的青黛,一般是咱们西北关中一带产出来的,这里气候其实不适宜药草生长,这做出来的青黛药效自然也差上很多。”
“那两种青黛熬出来的药渣,会有区别么?”牛耿听了老陈头的话,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忽然问道。
“如果这副药材里,没有其他颜色较深的配药,那江浙一带熬出来的药渣一般是紫黑色,咱们这里熬出来的药渣则是浅绿色。”
紫黑色,浅绿色……牛耿心里像一团乱麻一样,老陈头的话和那时郎中在前厅里的一模一样,他娘亲口告诉的他,他不会记错。这么久以来,他一直以为是金凤买通了郎中逼走了他们娘俩,可现在看来,事情并非如此,若老太太的确喝下了药效不好的青黛煎下来的药,那又是谁把这药换了,害了老太太,再顺道栽赃在他娘俩身上呢?
“那没错了,我记得我那时亲手给祖奶奶煎药时,剩下来的药渣都是紫黑色的。”薛照青闻言,拨弄着手里的青黛说。
“青儿?你说什么?”牛耿听了薛照青的话,不禁一愣。
“祖奶奶的药啊,药渣都是紫黑色的。”
“不是浅绿色?”
“不是,最后的那段时间,我亲手给她煎药,亲自喂药,再亲手把药渣给倒掉的。”
“怎么会……,你离开的那段时间,金凤说我娘换下了好的青黛,用次品充上,还拿了剩下的药渣给郎中看,郎中说颜色是浅绿色的,就是因为这个才认定了我娘换药。”
“不可能!”薛照青斩钉截铁的说道:“紫黑色的药渣我看的清清楚楚,而且所有的药渣我都已经倒到了伙房旁的阴沟里,金凤又哪来的药渣给郎中看?!分明是她不知从哪里找来了次品青黛,按照郎中的药方煎好了,再把新煎出来的药渣给郎中看的。这个丫头,平日里在老太太房里看不出来,竟然胆子大成这个样子!”
“可,可我娘房里被人翻出来的上好青黛,又是谁放进去的?从老太太走了以后,金凤就再没有来过后院伙房啊。”
“那还不简单,另找个人去就是喽。”老陈头在一边听二人说话,一边吃肉,跟看戏似的,冷不丁的插了一句嘴:“一个丫头,没人敢给她撑腰,她有什么本事敢这么栽赃?况且这栽赃的本事差的很,如果这位大少爷当时在家里,所有的谎言当即就能戳破,分明是有人算准了他不在家的时候,赶你们娘俩出去。而且,如果你娘真打算换药去卖,怎么还会一直把换下来的青黛藏在屋里?不赶快拿去卖了更好?这当家的也真是,是个人稍稍想想就能想明白的事情,就这么把人赶出去,哎,果然长工和婆子的命就是贱啊~”
薛照青听了,知道这明里暗里说的是他爹,小脸一红,顿时尴尬了起来。牛耿见他这囧样,知道他心里不舒服,立马把那药筐拿了回来说:“事儿都过去了,老爷也应是被别人的花言巧语蒙蔽了,现在再想这些也没啥意义了。青儿,水凉了吧,我再给你烧点热水去。”
说着,就要往伙房里给薛照青再烧些洗脚水,哪知薛照青一只小手抓了他的袖子,拉着他不让走:“牛耿哥,这事儿不能这么了,我们薛家办的错事儿,害了牛大娘,害了你,你跟我回去,我得还你一个公道。而且……”薛照青咬咬嘴唇,继续道:“我如今也知道姨娘真正的性情,我爹那刚愎自用的个性,难免不被她利用犯下更多的错,如今,我脑子里还想起来一些事情,彩星嫂子曾跟我说,在花园里撞见田德桂和姨娘言行不适,可那时,我根本没往心里去,现在想想,估计也是真的……。”
“还有个事儿,老头子提醒你们一下,一份药渣是不是新鲜煮出来的,稍微学过几年医术的学徒一眼就能看出来,那郎中不可能分辨不出这药渣是新是旧,可他却什么也不说。若也是被人收买的,你家老爷可就真是危险了。”老陈头说的云淡风轻,可听到二人耳朵里却着实恕�
薛照青紧紧攥着牛耿的胳膊,眼睛里满是焦急和紧张,一张小嘴抿的死死的,可却一句话没说。
牛耿知道他想回去,却又张不开嘴求他带他回那个伤了他们娘俩的地方,薛照青满心的矛盾和窘迫,他哪里不懂。
“青儿,你别着急,等我几日,我定带你回去。”牛耿看着薛照青的眼睛,低声说着,话里的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不容质疑。薛照青脸上露出一丝笑,当下就想把他的牛耿哥哥扑在床上,可那边还有个毫无眼力见的老头子,吧唧吧唧吮着剩下的鸡骨头。
薛照青狠狠的在牛耿脸上亲了一下,老陈头一脸嫌弃的扭过头去,不过这次好歹没说啥风凉话。
第48章
是夜,牛耿原还想在伙房里将就一晚,可薛照青拉着他不让去,硬是要他一起睡在一张炕上。牛耿拗不过他,只得从了。夜半时候老陈头睡的死死的,呼噜震天响。二人在窄小的炕上忍不住的亲吻起来。
算起来这还是薛照青清醒以来二人头一次这么亲昵,前几天的时候牛耿顾忌着他的身子,碰都不敢多碰他一下,如今快十来天过去,青儿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好,看着他的眼神一天比一天水灵,牛耿如今要是再忍,就真不是个男人了。
牛耿死死的搂着薛照青,二人唇舌纠缠不清,几乎快要喘不过起来才舍得相互放开。黑暗里薛照青的眼睛亮的水汪汪的,肩头的衣服滑落了一半,露出光洁的皮肤,牛耿忍不了的往他衣服里伸手,薛照青情不自禁的闷哼了一声。
他的这副身子但凡碰到牛耿的手,便敏感的跟不是他的似的。
牛耿忍不了的往他脖子上咬,薛照青捂着嘴,可还是有些许□□从指尖流出。
“嗯……小白那是我的鸡腿!”黑暗中的老陈头忽然咕叽出这么一句,紧接着翻了一个身子,二人顿时冷静了下来,那下火的效果直逼一盆凉水直接浇下来。
牛耿单手搂着薛照青,动都不敢动,直到老陈头那响亮的呼噜再打了起来。薛照青撑着牛耿的身子望过去,老头在黑暗里一动不动,似乎又睡瓷实了。
薛照青重新低了身子过来,动作慢吞吞的,就怕是再扰了老陈头的清梦,搂着牛耿的胳膊,二人在黑暗里相视一笑,像是偷偷干了坏事得逞了的小孩子似的。再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忍了心里的那股子火,相互搂着睡着了。
这一觉薛照青睡的是地暗天昏,牛耿不在的这几日,他压根没有休息好,有了牛耿躺在身边,薛照青精神放松了很多,翌日日上三竿的时候,睡的迷迷糊糊的他觉着有条舌头在他脸上舔啊舔……。
“牛耿哥,别乱舔了……。”薛照青被舔的脸上痒痒,眼睛都不睁开朝舌头伸过来的方向推了一把,哎,咋触及手上是毛茸茸的感觉?
他转头一看,这哪是牛耿啊,小白趴在炕边,两只爪子扒在炕沿上,正直勾勾的看着他哩。薛照青撸撸小白通体透黑的脖子:“咋,把我当鸡腿了?”
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感觉爽歪歪,薛照青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茅草屋里没人,他往后院走去,果然看到老陈头和牛耿都在后院呆着,老陈头手里捧着一碗面,一边吃还一边叽叽咕咕的说着什么话。
离得距离有点远,老陈头一嘴吃的满满的,说话又含糊不清,他只听得什么:不能用作其他用之类的。薛照青也没多想,当下踮起小快步冲牛耿扑过去。
“饿了不青儿?”牛耿怜爱的捋捋薛照青的发丝,道:“厨房里还有面,我再给你下哩。”
“嗯!”薛照青点点头,打了井水漱口洗脸后,牛耿正好盛了一碗面出来递给他。老陈头手里的面见了底,擦了擦满嘴的油,走进伙房,又低声跟牛耿说些啥。
薛照青心里犯嘀咕,这两人咋还有秘密了不成:“你两说啥哩?”
“没啥哩青儿。”牛耿的声音一如原来憨厚,可薛照青就是觉着哪里不对。
“咋?害怕你家这傻长工害你不成?”老陈头的声音咋听起来这么欠揍?!
哼,不告诉他就不告诉他哩,反正牛耿也不会害他,一碗面下了肚子之后。一老一少二人也舍得从伙房出来了,牛耿又帮老陈头把磨好的面粉做成各种干粮给他存好,交代了好多事情才带着收拾好东西的薛照青离开。
“陈大爷,我和青儿一定会回来看你哩。”牛耿拉着薛照青一步三回头。
“走哩,走哩,不要管我老头子死活,赶紧走哩。”
老陈头一脸嫌弃的赶他们快走,可越是这样,这二人心里就更难受。这老头不知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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